同居一个多月后，日子像被熨斗烫过的衬衫，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林小雨习惯每晚十点半上床，十一点熄灯。
她睡觉时喜欢侧躺，面朝王伟，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呼吸绵长而均匀。
王伟往往要等她睡熟之后才能合眼——不是因为失眠，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总要在黑暗里独自平息许久才能消退。
她给性生活定的频率是三天一次。
不是明说，而是行动上的默契。
每次做完的第二天她不会有什么表示，第三天晚上洗完澡出来，她会换上那件吊带睡裙——领口不算低，但锁骨以下那片白皙的肌肤足够让王伟读懂信号。
王伟配合着她的节奏。他告诉自己，这很好。稳定的关系，体贴的女友，规律的性爱。那些荒唐的事都该被锁进记忆深处。
大多数时候，他确实能做到。
只是每次进入林小雨身体时，他都要刻意放慢节奏，控制力度。
她的阴道紧窄而浅，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轻轻“嗯”一声，眉头微蹙，分不清是舒服还是不适。
王伟只能压着自己，用温柔的幅度抽送，等她完全湿润适应之后才敢稍稍加快。
不过随着次数的积累，她也开始渐渐尝试让王伟快一些了，不过每次王伟稍微认真点后她都很很快丢盔弃甲。
偶尔王伟没射精就停止做爱时她会有些许愧疚，而王伟会安慰她，闻着她发间洗发水的香，表示“挺好的”。
他觉得这三个字大概就是他们关系的注脚——温馨，安稳，一切都“挺好的”。
但身体不会说谎。
射精之后的那几分钟里，王伟搂着她，心跳渐渐平复，小腹深处那股隐隐的灼烧感却不会完全消退。
它像一头被喂了半饱的兽，懒洋洋地趴在那里，眼神依然饥渴。
……
那天晚上，林小雨破例在十点之前就洗完了澡。
王伟靠在床头看手机，余光扫见她从浴室出来，头发半干，披散在肩头，身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裙是新的——他之前没见她穿过。
裙摆刚过大腿根，走动时隐约能看到腿根内侧那片白皙的皮肤。
“今天不是第三天。”王伟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林小雨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手指绞着裙摆边缘，脸颊微红：“明天周六，不用早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想试试新姿势。”
王伟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柔软的暖意。他伸手把她揽过来，低头吻她的额头：“不用勉强。”
“没勉强。”林小雨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你每次都忍着，我知道的。”
她抬眼看他，睫毛微微颤动：“我都放在心上。”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在王伟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腔，缓慢而温柔地搅动。
林小雨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背，回应着他的吻。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褪去那条鹅黄色的吊带裙。
她的身体在床头灯暖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锁骨精致，乳房圆锥形地隆起，乳尖微微上翘，浅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嫩。
王伟低头含住左边那颗小巧如红豆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打转，林小雨立刻弓起身体，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
他的手掌顺着她身体曲线向下滑，经过腰侧时她敏感地缩了一下——那里是她的弱点之一。
王伟没急着继续，而是反复摩挲那片区域，嘴唇从乳尖移到耳后，舌尖沿着颈侧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舔下去。
林小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王伟的手掌终于复上她腿间，指尖探入那片倒三角形区域——毛发细软，修剪整齐，早已被体液濡湿。
“湿了。”他低声说，拇指按上阴蒂轻轻揉压。
林小雨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王伟的手指滑入阴道，一根，然后两根，缓慢扩张。
她里面紧致温热，内壁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像要把手指吞进去。
“可以了……”她喘息着说，脸颊潮红，“我想……我想在上面试试。”
王伟抽出手指，翻过身靠在床头。林小雨跨坐上来，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手扶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沉下身体。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蹙起，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的动作明显卡住了。
王伟感到前端被一团紧热的软肉包裹，但只进去了不到一半。
“疼？”他问，手掌扶住她的腰。
“有点……太大了。”林小雨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她咬住嘴唇，又往下坐了一点，这次整根肉棒滑进去大半，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手撑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王伟忍耐着没有动。她的阴道紧紧箍着他，内壁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痉挛式地收缩，那种紧致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林小雨试着动起来。
她生疏地前后摇摆骨盆，动作笨拙而青涩，幅度很小，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一小段距离。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脸颊烧得通红，嘴里小声念叨：“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王伟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心里那团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同时，身体深处的饥渴也在叫嚣。
她的动作太慢了。
幅度太小了。
每次龟头快要抽到阴道口时她又坐回去，往复循环，始终在那一段距离里打转。
王伟能感到自己整根肉棒都在叫嚣着想要更深的进入、更快的抽送、更猛烈的撞击。
他忍了大概三分钟。
林小雨还在努力调整角度，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嘴里嘟囔着“好像不太对”。王伟终于没忍住，双手握住她的腰，下身猛地向上一挺。
“啊——！”
林小雨惊叫出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弹了一下。
王伟没有停，腰腹力量全部爆发出来，肉棒从下方猛烈地向上贯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喘。
“等、等一下——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王伟没听进去。
他的意识几乎被纯粹的感官淹没——她阴道里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时内壁软肉被龟头棱角刮过的触感，她大腿根拍打在他小腹上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努力控制却完全失控后那种慌乱又迷茫的表情。
所有的东西都在催动他的欲望。
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林小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单音节呻吟，双手从撑在他胸口变成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王伟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燃，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避孕套，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
林小雨瘫软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又急又浅，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安静下来之后，王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控。
他慢慢抽出肉棒，摘下前端鼓胀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床头垃圾桶，转身把林小雨搂进怀里。
她身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辛苦了。”王伟低声说，手掌顺着她背脊轻轻抚摸，“我太急了，抱歉。”
林小雨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脸红得厉害，但眼睛亮亮的：“我知道你平时都是忍着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那些……那些姿势，我以前觉得好羞人。但是……但是和你一起，感觉……蛮新鲜的。”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以后可以多试试。”
王伟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这种温柔他很是享受。
窗外有车驶过的声音，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
周一上班，一切如常。
王伟和林小雨一起上班，没来得及走到工位时就有同事去找林小雨商量一个项目的对接细节。
“小雨，博越那个项目的基础数据——”
“哎呀！”
打断他的是坐在林小雨对面的女同事方琳。
方琳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小雨的肩膀，嗓门不大但足够让附近几排工位的人都听见：“小雨你肩膀上那个是什么呀！”
林小雨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领口边缘，靠近肩头的位置，赫然印着一块暗红色的吻痕。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布料不算厚，那块印记透过衣料若隐若现，仔细看轮廓分明。
林小雨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拽了拽领口想把那块遮住，但衬衫领口就那么宽，根本遮不完全。
方琳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旁边几个女同事也探头过来看，眼神里全是促狭。
“我说小雨今天怎么气色这么好，”另一个女同事陈敏笑着接话，“原来是有情况啊。”
“不是、那个——”林小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方琳故意压低声音但音量足够周围人听清：“像我们这些失败者展示胜者的战果吗？小雨你学坏了。”
林小雨急得直咬嘴唇，手伸到背后精准地掐住王伟腰侧的软肉狠狠一拧。
王伟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个介于痛苦和尴尬之间的形状。
他想说点什么解释，但吻痕这东西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总不能说那是被蚊子咬的吧。
方琳看着王伟的表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哎呀，王助理也在啊。行吧行吧，小两口的事我们不掺和。”
她冲林小雨挤挤眼睛：“不过小雨，以后注意点啊，明天换个领子高点的衬衫。”
林小雨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键盘里。
王伟干咳一声，把话题拉回工作上：“博越项目的现场数据我整理好了，发你邮箱，你看一下基础部分有没有出入。”
“好、好的，我一会儿看。”林小雨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手已经缩到桌子底下，大概是又在掐自己的手指。
王伟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几个男同事的工位，接收到几道含义复杂的目光——有羡慕的，有调侃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猥琐的“你懂的”式微笑。
他没太在意。
直到午休时间。
王伟吃完饭回到工位，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设计部的孙浩——一个平时话不多但跟谁都能处得来的瘦高个。
邮件标题写着“王助理辛苦了”，附件大小显示有四十多兆。
王伟点开附件。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按照日期分了十几个子文件夹。
他随手点开一个，满屏的图片铺展开来——全是不露脸的半身照或局部特写，各式各样的女性身体。
有只穿蕾丝内衣跪在床上的，有双腿分开对着镜头的，有胸前的布料细到几乎不存在的。
王伟愣了两秒，关掉窗口。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兄弟们每个人都拿出压箱底的好图，凑在一起发您，给您自慰用。不用谢。PS：这样你也不用对小雨同志用那么大劲了吧，我们心疼/(ㄒoㄒ)/～～。”
王伟哭笑不得地靠在椅背上。
他在公司的人缘确实不错，但这种“好意”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删掉，而是把文件夹拖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子目录里——纯粹出于好奇，他想看看这群家伙到底收藏了什么。
他随手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的图片风格截然不同——全是大尺度的Cosplay照片。
女性穿着各种动漫角色的服装，布料少得可怜，姿势大胆露骨。
王伟翻了几张，手指顿住了。
其中一组照片的风格让他觉得眼熟。
姿势、构图、光影处理的方式，和周晓棠那天在摄影棚里拍的如出一辙。
但尺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这些照片里的模特很多上身只有胸前贴着两颗小小的乳贴，别说遮住乳房了，连乳头的轮廓都遮不全。
有些甚至连乳贴都没有，直接用身体彩绘代替衣物，镜头直白地怼着胸脯和腿间。
王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脑子里冒出那天周晓棠说的话——”这套算正经的了，我平时拍的比这夸张十倍。”
当时他以为她在开玩笑。
现在看来，她还真没夸张。
他关掉文件夹，心想这些图不知道是公司里哪个家伙的收藏。
公司里人看起来都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电脑里存着这种东西，还风格各异。
不过转念一想，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本来就是常态，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下午两点，全公司大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总经理刘国栋站在投影幕前，表情比平时郑重几分。
“今天说一个重点项目，”他点开第一页PPT，上面是一栋别墅的想象效果图，“富通集团的赵总的秘书向我们发出方案海选的邀请函，他们在外地买了块地，要建一栋私人别墅。设计要求非常高，但预算上不封顶。我们公司如果拿下这个单子，不光是利润的问题——富通在湖省地产圈的影响力，大家都清楚。”
PPT翻页，显示出一系列设计要求：整体个性化定制、欧式古典与现代融合风格、室内外一体化设计、智能化系统全面嵌入……
“难度很大，”刘国栋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吕珍，业务部要厚着脸皮多沟通几次，做深度需求挖掘，客户那边的要求可能会反复调整。”
“我明白的。”
“设计部要准备至少三套概念方案，每套都要有完整的效果呈现，不能糊弄。开始的重点就是你们，周媛来牵头，立刻成立专项小组进行方案设计，五天内我要看到初稿，不然后面修改的时间不够。”
“知道了。”
“运营部保持和设计部信息对接，那边方案改动造成的成本变动必须实时更新，赵磊，这次你给我认真点。”
“好的，好的，好的。”
“项目协调部——”
他的目光落在王伟身上。
“王伟，虽然单子还没定，但你要先去打前站，你直接去和当地施工单位先对接，他们那边有施工经验，你去了解一下他们那流行的装修设计元素，让我们设计部投其所好，当然，这是偏门，没硬指标，你自由发挥。如果能单子拿下来，现场实地勘测和数据采集也交给你。总之这个项目的外地现场，你去跟。”
王伟点头：“明白。”
“刚才点到名的人记得来我这拿项目背景说明书和任务说明书的附件。”刘国栋继续说，“注意，这次是个硬仗，公开比稿就是刺刀见红，虽然输了不至于天塌了，但赢了对我们来说算得上扬名立万了。让你们看看这次和我们打擂的都是哪些角色。”
他点开最后一页PPT，上面列出的几个有名的设计公司让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
散会之后，走廊里全是议论这件事的人。
“三套概念方案，还都不能重样，”方琳边走边哀叹，“设计部这次要脱一层皮。”
林小雨走在她旁边，表情还算镇定，但眉头微微蹙着：“每种概念方案还有各种改版，十有八九最后大部分工作都是白干。”
“关键是要和别的公司打擂台啊。”赵磊插嘴，“这种情况，赢了怕不是直接打响知名度，老板上心很正常啊，哪会在乎底下人累不累嘛。”
王伟走到林小雨身边，手掌轻轻搭上她后背：“这下你肯定要加班了。”
林小雨侧头看他，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你也一样。老板指定你负责现场，后面怕是经常要出差。”
“两位——”方琳拖长了声音，表情夸张地捂着胸口，“能不能下班再秀恩爱？我们这些单身狗已经很惨了，工作压力大就算了，还要被你们喂狗粮，有没有人来心疼一下我们啊？”
赵磊在旁边笑出声，附和道：“就是就是，王助理你收敛点。”
林小雨的脸又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秀恩爱”，手却悄悄伸过去捏了一下王伟的手指。
王伟握住她的手，在方琳和赵磊的起哄声里，冲林小雨笑了笑：“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林小雨低头看脚尖，声音很轻，“你做什么都好吃。”
方琳翻了个白眼，拉着赵磊快步往前走：“走了走了，再看下去要得糖尿病了。”
走廊里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闹得王伟和林小雨两个人赶忙快步走回自己工位，大伙善意的笑声冲淡了对即将到来的大考验的紧张感。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王伟看着手上的任务说明书，心情复杂。
自从变成王伟之后，这个身体难得的因为工作挑战而加快了心跳，他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充实，仿佛又回到了还是张翔时的节奏，虽然这次他的岗位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阳光落到自己的手掌上，感觉手全部都暖暖的，他不自觉的张开又握紧，不知道这股热流是天上璀璨的太阳带来的，还是自己心跳加快的身体带来的，但这感觉，他很喜欢。
林小雨习惯每晚十点半上床，十一点熄灯。
她睡觉时喜欢侧躺，面朝王伟，一只手搭在他胸口，呼吸绵长而均匀。
王伟往往要等她睡熟之后才能合眼——不是因为失眠，而是因为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总要在黑暗里独自平息许久才能消退。
她给性生活定的频率是三天一次。
不是明说，而是行动上的默契。
每次做完的第二天她不会有什么表示，第三天晚上洗完澡出来，她会换上那件吊带睡裙——领口不算低，但锁骨以下那片白皙的肌肤足够让王伟读懂信号。
王伟配合着她的节奏。他告诉自己，这很好。稳定的关系，体贴的女友，规律的性爱。那些荒唐的事都该被锁进记忆深处。
大多数时候，他确实能做到。
只是每次进入林小雨身体时，他都要刻意放慢节奏，控制力度。
她的阴道紧窄而浅，每次顶到最深处时她都会轻轻“嗯”一声，眉头微蹙，分不清是舒服还是不适。
王伟只能压着自己，用温柔的幅度抽送，等她完全湿润适应之后才敢稍稍加快。
不过随着次数的积累，她也开始渐渐尝试让王伟快一些了，不过每次王伟稍微认真点后她都很很快丢盔弃甲。
偶尔王伟没射精就停止做爱时她会有些许愧疚，而王伟会安慰她，闻着她发间洗发水的香，表示“挺好的”。
他觉得这三个字大概就是他们关系的注脚——温馨，安稳，一切都“挺好的”。
但身体不会说谎。
射精之后的那几分钟里，王伟搂着她，心跳渐渐平复，小腹深处那股隐隐的灼烧感却不会完全消退。
它像一头被喂了半饱的兽，懒洋洋地趴在那里，眼神依然饥渴。
……
那天晚上，林小雨破例在十点之前就洗完了澡。
王伟靠在床头看手机，余光扫见她从浴室出来，头发半干，披散在肩头，身上那件鹅黄色的吊带睡裙是新的——他之前没见她穿过。
裙摆刚过大腿根，走动时隐约能看到腿根内侧那片白皙的皮肤。
“今天不是第三天。”王伟放下手机，语气里带着点意外。
林小雨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手指绞着裙摆边缘，脸颊微红：“明天周六，不用早起。”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我想试试新姿势。”
王伟看着她，心里涌上一阵柔软的暖意。他伸手把她揽过来，低头吻她的额头：“不用勉强。”
“没勉强。”林小雨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你每次都忍着，我知道的。”
她抬眼看他，睫毛微微颤动：“我都放在心上。”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面，在王伟心里荡开一圈圈涟漪。
他吻住她，舌头探入她口腔，缓慢而温柔地搅动。
林小雨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他的肩背，回应着他的吻。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褪去那条鹅黄色的吊带裙。
她的身体在床头灯暖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色泽——锁骨精致，乳房圆锥形地隆起，乳尖微微上翘，浅粉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嫩。
王伟低头含住左边那颗小巧如红豆的乳头，舌尖轻轻舔舐打转，林小雨立刻弓起身体，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呻吟。
他的手掌顺着她身体曲线向下滑，经过腰侧时她敏感地缩了一下——那里是她的弱点之一。
王伟没急着继续，而是反复摩挲那片区域，嘴唇从乳尖移到耳后，舌尖沿着颈侧那道优美的弧线一路舔下去。
林小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王伟的手掌终于复上她腿间，指尖探入那片倒三角形区域——毛发细软，修剪整齐，早已被体液濡湿。
“湿了。”他低声说，拇指按上阴蒂轻轻揉压。
林小雨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
王伟的手指滑入阴道，一根，然后两根，缓慢扩张。
她里面紧致温热，内壁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像要把手指吞进去。
“可以了……”她喘息着说，脸颊潮红，“我想……我想在上面试试。”
王伟抽出手指，翻过身靠在床头。林小雨跨坐上来，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手扶着他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沉下身体。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蹙起，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的动作明显卡住了。
王伟感到前端被一团紧热的软肉包裹，但只进去了不到一半。
“疼？”他问，手掌扶住她的腰。
“有点……太大了。”林小雨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她咬住嘴唇，又往下坐了一点，这次整根肉棒滑进去大半，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双手撑在他胸口，大口喘气。
王伟忍耐着没有动。她的阴道紧紧箍着他，内壁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痉挛式地收缩，那种紧致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林小雨试着动起来。
她生疏地前后摇摆骨盆，动作笨拙而青涩，幅度很小，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一小段距离。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脸颊烧得通红，嘴里小声念叨：“是这样吗……还是这样……”
王伟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心里那团暖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同时，身体深处的饥渴也在叫嚣。
她的动作太慢了。
幅度太小了。
每次龟头快要抽到阴道口时她又坐回去，往复循环，始终在那一段距离里打转。
王伟能感到自己整根肉棒都在叫嚣着想要更深的进入、更快的抽送、更猛烈的撞击。
他忍了大概三分钟。
林小雨还在努力调整角度，额头已经沁出一层薄汗，嘴里嘟囔着“好像不太对”。王伟终于没忍住，双手握住她的腰，下身猛地向上一挺。
“啊——！”
林小雨惊叫出声，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弹了一下。
王伟没有停，腰腹力量全部爆发出来，肉棒从下方猛烈地向上贯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喘。
“等、等一下——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王伟没听进去。
他的意识几乎被纯粹的感官淹没——她阴道里湿热紧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时内壁软肉被龟头棱角刮过的触感，她大腿根拍打在他小腹上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努力控制却完全失控后那种慌乱又迷茫的表情。
所有的东西都在催动他的欲望。
他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林小雨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嗯、嗯、嗯”的单音节呻吟，双手从撑在他胸口变成抓住他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王伟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燃，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避孕套，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
林小雨瘫软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又急又浅，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安静下来之后，王伟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失控。
他慢慢抽出肉棒，摘下前端鼓胀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床头垃圾桶，转身把林小雨搂进怀里。
她身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眼角有点湿——不知道是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
“辛苦了。”王伟低声说，手掌顺着她背脊轻轻抚摸，“我太急了，抱歉。”
林小雨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脸红得厉害，但眼睛亮亮的：“我知道你平时都是忍着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那些……那些姿势，我以前觉得好羞人。但是……但是和你一起，感觉……蛮新鲜的。”
她抿着嘴笑了一下：“以后可以多试试。”
王伟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头顶，这种温柔他很是享受。
窗外有车驶过的声音，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缓，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圈。
……
周一上班，一切如常。
王伟和林小雨一起上班，没来得及走到工位时就有同事去找林小雨商量一个项目的对接细节。
“小雨，博越那个项目的基础数据——”
“哎呀！”
打断他的是坐在林小雨对面的女同事方琳。
方琳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小雨的肩膀，嗓门不大但足够让附近几排工位的人都听见：“小雨你肩膀上那个是什么呀！”
林小雨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领口边缘，靠近肩头的位置，赫然印着一块暗红色的吻痕。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布料不算厚，那块印记透过衣料若隐若现，仔细看轮廓分明。
林小雨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拽了拽领口想把那块遮住，但衬衫领口就那么宽，根本遮不完全。
方琳已经笑得前仰后合，旁边几个女同事也探头过来看，眼神里全是促狭。
“我说小雨今天怎么气色这么好，”另一个女同事陈敏笑着接话，“原来是有情况啊。”
“不是、那个——”林小雨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方琳故意压低声音但音量足够周围人听清：“像我们这些失败者展示胜者的战果吗？小雨你学坏了。”
林小雨急得直咬嘴唇，手伸到背后精准地掐住王伟腰侧的软肉狠狠一拧。
王伟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个介于痛苦和尴尬之间的形状。
他想说点什么解释，但吻痕这东西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总不能说那是被蚊子咬的吧。
方琳看着王伟的表情，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哎呀，王助理也在啊。行吧行吧，小两口的事我们不掺和。”
她冲林小雨挤挤眼睛：“不过小雨，以后注意点啊，明天换个领子高点的衬衫。”
林小雨恨不得把整张脸埋进键盘里。
王伟干咳一声，把话题拉回工作上：“博越项目的现场数据我整理好了，发你邮箱，你看一下基础部分有没有出入。”
“好、好的，我一会儿看。”林小雨的声音还是闷闷的，手已经缩到桌子底下，大概是又在掐自己的手指。
王伟转身往回走的时候，路过几个男同事的工位，接收到几道含义复杂的目光——有羡慕的，有调侃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点猥琐的“你懂的”式微笑。
他没太在意。
直到午休时间。
王伟吃完饭回到工位，打开电脑，邮箱里躺着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是设计部的孙浩——一个平时话不多但跟谁都能处得来的瘦高个。
邮件标题写着“王助理辛苦了”，附件大小显示有四十多兆。
王伟点开附件。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按照日期分了十几个子文件夹。
他随手点开一个，满屏的图片铺展开来——全是不露脸的半身照或局部特写，各式各样的女性身体。
有只穿蕾丝内衣跪在床上的，有双腿分开对着镜头的，有胸前的布料细到几乎不存在的。
王伟愣了两秒，关掉窗口。
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兄弟们每个人都拿出压箱底的好图，凑在一起发您，给您自慰用。不用谢。PS：这样你也不用对小雨同志用那么大劲了吧，我们心疼/(ㄒoㄒ)/～～。”
王伟哭笑不得地靠在椅背上。
他在公司的人缘确实不错，但这种“好意”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删掉，而是把文件夹拖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子目录里——纯粹出于好奇，他想看看这群家伙到底收藏了什么。
他随手点开另一个文件夹。
里面的图片风格截然不同——全是大尺度的Cosplay照片。
女性穿着各种动漫角色的服装，布料少得可怜，姿势大胆露骨。
王伟翻了几张，手指顿住了。
其中一组照片的风格让他觉得眼熟。
姿势、构图、光影处理的方式，和周晓棠那天在摄影棚里拍的如出一辙。
但尺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这些照片里的模特很多上身只有胸前贴着两颗小小的乳贴，别说遮住乳房了，连乳头的轮廓都遮不全。
有些甚至连乳贴都没有，直接用身体彩绘代替衣物，镜头直白地怼着胸脯和腿间。
王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脑子里冒出那天周晓棠说的话——”这套算正经的了，我平时拍的比这夸张十倍。”
当时他以为她在开玩笑。
现在看来，她还真没夸张。
他关掉文件夹，心想这些图不知道是公司里哪个家伙的收藏。
公司里人看起来都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电脑里存着这种东西，还风格各异。
不过转念一想，人前人后两副面孔本来就是常态，他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
下午两点，全公司大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总经理刘国栋站在投影幕前，表情比平时郑重几分。
“今天说一个重点项目，”他点开第一页PPT，上面是一栋别墅的想象效果图，“富通集团的赵总的秘书向我们发出方案海选的邀请函，他们在外地买了块地，要建一栋私人别墅。设计要求非常高，但预算上不封顶。我们公司如果拿下这个单子，不光是利润的问题——富通在湖省地产圈的影响力，大家都清楚。”
PPT翻页，显示出一系列设计要求：整体个性化定制、欧式古典与现代融合风格、室内外一体化设计、智能化系统全面嵌入……
“难度很大，”刘国栋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吕珍，业务部要厚着脸皮多沟通几次，做深度需求挖掘，客户那边的要求可能会反复调整。”
“我明白的。”
“设计部要准备至少三套概念方案，每套都要有完整的效果呈现，不能糊弄。开始的重点就是你们，周媛来牵头，立刻成立专项小组进行方案设计，五天内我要看到初稿，不然后面修改的时间不够。”
“知道了。”
“运营部保持和设计部信息对接，那边方案改动造成的成本变动必须实时更新，赵磊，这次你给我认真点。”
“好的，好的，好的。”
“项目协调部——”
他的目光落在王伟身上。
“王伟，虽然单子还没定，但你要先去打前站，你直接去和当地施工单位先对接，他们那边有施工经验，你去了解一下他们那流行的装修设计元素，让我们设计部投其所好，当然，这是偏门，没硬指标，你自由发挥。如果能单子拿下来，现场实地勘测和数据采集也交给你。总之这个项目的外地现场，你去跟。”
王伟点头：“明白。”
“刚才点到名的人记得来我这拿项目背景说明书和任务说明书的附件。”刘国栋继续说，“注意，这次是个硬仗，公开比稿就是刺刀见红，虽然输了不至于天塌了，但赢了对我们来说算得上扬名立万了。让你们看看这次和我们打擂的都是哪些角色。”
他点开最后一页PPT，上面列出的几个有名的设计公司让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
散会之后，走廊里全是议论这件事的人。
“三套概念方案，还都不能重样，”方琳边走边哀叹，“设计部这次要脱一层皮。”
林小雨走在她旁边，表情还算镇定，但眉头微微蹙着：“每种概念方案还有各种改版，十有八九最后大部分工作都是白干。”
“关键是要和别的公司打擂台啊。”赵磊插嘴，“这种情况，赢了怕不是直接打响知名度，老板上心很正常啊，哪会在乎底下人累不累嘛。”
王伟走到林小雨身边，手掌轻轻搭上她后背：“这下你肯定要加班了。”
林小雨侧头看他，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你也一样。老板指定你负责现场，后面怕是经常要出差。”
“两位——”方琳拖长了声音，表情夸张地捂着胸口，“能不能下班再秀恩爱？我们这些单身狗已经很惨了，工作压力大就算了，还要被你们喂狗粮，有没有人来心疼一下我们啊？”
赵磊在旁边笑出声，附和道：“就是就是，王助理你收敛点。”
林小雨的脸又红了，小声嘟囔了一句“没有秀恩爱”，手却悄悄伸过去捏了一下王伟的手指。
王伟握住她的手，在方琳和赵磊的起哄声里，冲林小雨笑了笑：“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林小雨低头看脚尖，声音很轻，“你做什么都好吃。”
方琳翻了个白眼，拉着赵磊快步往前走：“走了走了，再看下去要得糖尿病了。”
走廊里其他同事也纷纷附和，闹得王伟和林小雨两个人赶忙快步走回自己工位，大伙善意的笑声冲淡了对即将到来的大考验的紧张感。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王伟看着手上的任务说明书，心情复杂。
自从变成王伟之后，这个身体难得的因为工作挑战而加快了心跳，他感受到了那种久违的充实，仿佛又回到了还是张翔时的节奏，虽然这次他的岗位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着阳光落到自己的手掌上，感觉手全部都暖暖的，他不自觉的张开又握紧，不知道这股热流是天上璀璨的太阳带来的，还是自己心跳加快的身体带来的，但这感觉，他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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