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沉默了几秒。
车厢里只有暖风的声音和车轮碾过湿漉漉路面的沙沙声。
遮光帘把外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只有星空顶上那些暖黄色的小灯在头顶闪烁，在沈若棠的皮肤上投下一片碎金似的光斑。
他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不急不躁。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都解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
衬衫从他肩上滑下来的时候，车厢里响起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弯腰脱掉鞋子和裤子，把它们叠好放在行李箱旁边，动作有条不紊。
然后他拉下内裤的松紧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沈若棠的表情变了。
变化很微妙——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眉毛抬了一下，嘴角那个玩味的弧度收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浅了，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那两颗浅褐色的乳尖在暖风里又硬了几分。
王伟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
粗长的柱体向上翘着，几乎贴着小腹，龟头胀大成深红色，冠状沟的边缘硬得像一道棱，茎身上青筋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像老树根盘在泥土里。
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在星空顶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沈若棠咽了一下口水。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小的动作，但王伟看见了。
她的目光钉在那根肉棒上，从龟头看到根部，从根部看到睾丸，又慢慢移回来，像是在测量什么。
她的手指在床垫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刮过床单的布料，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还行。”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种居高临下的调子还在，但底下的底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足了，“至少尺寸没骗人。”
王伟没有接话。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压在床垫上，整辆车微微晃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半米，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车厢里的空间忽然变得逼仄起来。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锁骨的时候，沈若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烫，像是在发烧，指尖下的触感光滑而紧致，能感觉到锁骨下面那层薄薄的肌肉在微微绷紧。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中间滑，经过胸骨上方的凹陷，滑到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手掌复上去的时候，沈若棠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那只乳房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不像话，却又沉甸甸的。
他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尖，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石子，在粗糙的指腹下碾过时，沈若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嗯……”
王伟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
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顶住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轻轻舔舐、打转、吸吮。
沈若棠的手抬起来，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按着，是放在那里，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乳肉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乳头的触感从硬的变成更硬的，像一粒被泡发了的豆子。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经过腰侧的时候她缩了一下——那里很敏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腹肌在手指经过时猛地收紧了一下。
他停在那里，指腹按着她腰侧那块柔软的皮肤，反复摩挲，拇指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沈若棠的腿夹紧了。
她原本交叠着的两条腿在不知不觉中分开了，膝盖微微向外翻，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星空顶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指尖碰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探入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地带，指尖触到两片肉唇的时候，能感觉到湿热从皮肤下面透出来，黏糊糊的，带着一股雌性荷尔蒙特有的、微微发腥的气味。
他用中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划过去，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沈若棠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喘息。
“你——”
她的声音断掉了，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像被一只湿热的拳头攥住。
他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指腹按着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揉搓、画圈。
沈若棠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一连串闷闷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双手都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甲掐着他的头皮，不重，但能感觉到她在用力。
“够、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发颤，“进来……直接进来……”
王伟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拉成一道细细的丝，悬在半空中，然后断掉，滴在床单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透的阴道口。
那里的软肉滑腻滚烫，刚碰到就自动张开了一点，像一张饥饿的嘴。
他挺腰。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沈若棠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来，猛地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开。
“太——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伤心，是那种被突然填满到极限的冲击感。
王伟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她虽然已经足够湿润，阴道里还在往外淌水，但那个尺寸还是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像是要从里面被撕成两半。
王伟停住了，只进去了不到一半。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不是性兴奋带来的节律性收缩，而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抗拒。
每一寸肌肉都在绞紧，阴道壁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紧到他的阴茎在里面几乎无法移动。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压着阴蒂轻轻揉压。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小腿、脚踝、脚趾，整个人像一台被启动了开关的机器，抖得停不下来。
“放松。”他说，声音低哑。
“我怎么放松啊——”沈若棠的声音又尖又细，尾音往上扬，“你那个……太大了……我感觉要裂开了……”
她深呼吸，后背起伏，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她试图放松盆底肌，但每次一放松，阴道口就会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抗拒那根入侵的异物。
王伟的拇指在她阴蒂上加重了力道，指腹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子，揉搓、按压、画圈。
沈若棠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屁股往上抬，阴道口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他借着那一瞬间的松动，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啊——！”
沈若棠的声音拔高了，尖锐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猛地拍了一下，指甲把布料刮出几道白痕。
她的后背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胛骨上，嘴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王伟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一个柔软的环形结构上，那是她的子宫颈，被他的龟头压得微微凹陷。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吮吸，紧到他的肉棒被箍得有点疼，但那种疼里又裹着一层酥麻，从龟头蔓延到茎身，再蔓延到整个骨盆，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他低头看她的脸。
沈若棠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头、鼻尖、脸颊，在星空顶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你先别动……”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让我……缓一下……”
王伟没有动。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脸。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适应，阴道壁的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持续变成间歇，最后变成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蠕动，像潮水在沙滩上来回冲刷。
大概过了一分钟。
沈若棠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了一些，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水光的柔软。
“可以了，”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残留的沙哑，“你动吧……慢一点……”
王伟开始动。
他抽出来很慢，龟头沿着阴道壁往外滑，那些褶皱勾着他，一层一层地刮过去，像用羽毛挠手心，痒到骨头里。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往前推，同样很慢，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把那些褶皱重新撑开、压平、填满。
沈若棠的嘴张着，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表情在说话——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颤抖，每当他往前推的时候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点，嘴唇抖得更厉害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呻吟。
“嗯……嗯……慢……慢一点……”
王伟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腰胯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体液被捣弄出来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沈若棠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声音变了。
从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开放的、更放纵的叫声。
不再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而是一长串一长串地从喉咙里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收不住。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啊啊……”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顶，而是主动地往上迎，每次他往下插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上抬，让结合更紧密，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攀上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王伟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阴道变得更紧，每一下插入都像被一张湿热的嘴死死吸住。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软肉，再推回去的时候连同那些液体一起挤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若棠的叫声越来越大了。
“操……操……你太深了……啊……我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似的绞紧，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挤过一个越来越窄的肉环。
王伟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膨胀、在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密集得像雨点。
沈若棠的身体被他顶得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晃，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渗，把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然后声音突然断了，只剩下气声，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越来越多，瞳孔缩成很小的一点，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王伟没有停。
他保持着抽插的节奏，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挺动。
沈若棠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夹得他更紧。
她的腿开始发抖，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还没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你……太能干了……”
王伟没有回答。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过去，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垫上。
沈若棠乖乖地照做，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阴部从后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从开口处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悬在半空中，然后断掉，滴在床单上。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龟头抵在阴道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沈若棠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臂差点撑不住。
王伟开始抽送，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沈若棠被操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被操过一次，即使还在往外淌水，那种紧致感还是让王伟每一次插入都觉得像是在挤进一个狭窄的肉套子里。
“太深了……太深了……啊……慢点……求你了……慢点……”
她开始求饶，但王伟没有慢下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操到她动不了，操到她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操到她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床上。
这种念头不是他的，或者说，是他的一直被压抑的部分。
这一个月来，他在林小雨身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频率、节奏，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走钢丝，怕太深、怕太快、怕太重。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那头野兽需要发泄，需要征服，需要在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一个月他把它压得太狠了，现在笼子开了，它冲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王伟用力操着沈若棠，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若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从尖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快没有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床垫上，屁股还被他掐着抬高，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王伟粗重的喘息。
沈若棠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到阴道里面已经麻木了，不是不疼，是疼到一定程度后神经自动关闭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压迫感。
但那种压迫感深处，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在游走，像是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星，时不时闪一下。
王伟感觉到她要不行了，但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龟头在她体内胀大，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他咬着牙，最后猛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顶进去，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
沈若棠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床垫上。
王伟射完，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沈若棠的背上。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他那稍微软了一下又开始有点硬了的坏东西。
稍微犹豫了几秒后，他开始慢慢拔出肉棒。
精液立刻从沈若棠的阴道里涌出来，乳白色的，混着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床单上。
她的整个阴部都肿了，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被体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像被雨淋过的草坪。
沈若棠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红，阴部肿得不像样子，精液还在往外淌，乳白色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车厢里很安静。
暖风还在吹，星空顶上的小灯还在闪，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遮光帘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这个密封的茧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体液味道的浓烈气味。
王伟靠在床尾，胸口还在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体液，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处是干的，在星空顶的灯光下反着光，小腹上也沾了一些，毛发被体液粘成一绺一绺的。
他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开始默不作声地擦自己的身体。动作很慢，很仔细，指缝、冠状沟、睾丸，每一处都擦干净。
沈若棠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撑起身体，翻了个身，仰面朝上躺在床垫上。
她的头发散开了，深棕色的大波浪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汗，眼线晕开了一点，在眼角拖出一道浅浅的黑痕。
她的嘴微微张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半球形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偏过头，看着王伟。
那个眼神和上车时完全不同了。
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没有玩味的挑衅，只有一种被彻底操过之后的、懒洋洋的餍足，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服气的柔软。
“你过关了。”
王伟看着她，没说话。
沈若棠试图坐起来，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躺了回去，手摸到阴唇位置，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光。
“你可真够狠的。”她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心有余悸的感叹，“赵孙杰没骗人，你是真厉害。”
王伟把纸巾递给她。
沈若棠接过来，开始擦自己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小心，手指在阴唇上擦过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大概是碰到肿起来的地方了。
“不过你这个人，”她一边擦一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底下的底气已经不像上车时那么足了，“看着斯斯文文的，干起来似乎很凶的样子的。但我沈若棠玩了好几年，还是能感觉的出你没用全力。怎么？觉着和我做不舒服？”
她把擦完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床尾，和王伟用过的那些堆在一起。
“算了。”她说，“反正你合格了。至于赵孙杰和你之间到底什么纠葛我也懒得管，反正我那些个骚货姐妹没我这么敏感，你好好陪她们玩玩吧。”
王伟原先靠在床尾，看着她赤身裸体、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隐隐的得意。
这个女人上车的时候多威风啊，现在她瘫在床垫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阴唇肿得外翻，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骨架的猫。
但沈若棠之后的话就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他嘴角那个几乎要翘起来的弧度离开消失，把目光从沈若棠身上移开，看向车窗的方向。
遮光帘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他看不见雨还在不在下，也看不见车开到了哪里。
“还有多久到？”他问。
沈若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动作有些勉强，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十分钟，”她说，“差不多了。”
王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风的声音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沈若棠侧过身，蜷缩在床垫的一角，眼睛半闭着，呼吸渐渐平稳。
她的大腿内侧还是一片水光，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王伟靠在床尾，看着星空顶上那些暖黄色的小灯，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颗心脏正不情不愿的慢慢降低跳动的力度，但浑身的温度似乎没有降低，每块肌肉都感觉很舒服，就像热身完成后跃跃欲试的感觉一样，随时等待着进行更剧烈的运动。
他低头看着还保持着硬度的肉棒，喃喃自语道“这种程度的自控都快办不到了吗？”
车厢里只有暖风的声音和车轮碾过湿漉漉路面的沙沙声。
遮光帘把外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只有星空顶上那些暖黄色的小灯在头顶闪烁，在沈若棠的皮肤上投下一片碎金似的光斑。
他伸手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动作很慢，不急不躁。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都解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的工作。
衬衫从他肩上滑下来的时候，车厢里响起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弯腰脱掉鞋子和裤子，把它们叠好放在行李箱旁边，动作有条不紊。
然后他拉下内裤的松紧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沈若棠的表情变了。
变化很微妙——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眉毛抬了一下，嘴角那个玩味的弧度收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本能的、更原始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浅了，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那两颗浅褐色的乳尖在暖风里又硬了几分。
王伟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
粗长的柱体向上翘着，几乎贴着小腹，龟头胀大成深红色，冠状沟的边缘硬得像一道棱，茎身上青筋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像老树根盘在泥土里。
整根东西又粗又长，在星空顶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沈若棠咽了一下口水。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很小的动作，但王伟看见了。
她的目光钉在那根肉棒上，从龟头看到根部，从根部看到睾丸，又慢慢移回来，像是在测量什么。
她的手指在床垫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刮过床单的布料，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还行。”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那种居高临下的调子还在，但底下的底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足了，“至少尺寸没骗人。”
王伟没有接话。
他往前挪了挪，膝盖压在床垫上，整辆车微微晃了一下。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半米，他的影子罩在她身上，车厢里的空间忽然变得逼仄起来。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锁骨的时候，沈若棠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皮肤很烫，像是在发烧，指尖下的触感光滑而紧致，能感觉到锁骨下面那层薄薄的肌肉在微微绷紧。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中间滑，经过胸骨上方的凹陷，滑到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手掌复上去的时候，沈若棠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那只乳房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不像话，却又沉甸甸的。
他用拇指拨了一下乳尖，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石子，在粗糙的指腹下碾过时，沈若棠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嗯……”
王伟低头含住另一边的乳尖。
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舌尖顶住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轻轻舔舐、打转、吸吮。
沈若棠的手抬起来，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按着，是放在那里，像是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乳肉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乳头的触感从硬的变成更硬的，像一粒被泡发了的豆子。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滑下来，经过腰侧的时候她缩了一下——那里很敏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腹肌在手指经过时猛地收紧了一下。
他停在那里，指腹按着她腰侧那块柔软的皮肤，反复摩挲，拇指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沈若棠的腿夹紧了。
她原本交叠着的两条腿在不知不觉中分开了，膝盖微微向外翻，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星空顶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
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指尖碰到她大腿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那里已经湿了。
他的手指探入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地带，指尖触到两片肉唇的时候，能感觉到湿热从皮肤下面透出来，黏糊糊的，带着一股雌性荷尔蒙特有的、微微发腥的气味。
他用中指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划过去，指腹碾过阴蒂的时候，沈若棠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喘息。
“你——”
她的声音断掉了，因为他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软肉立刻绞上来，像被一只湿热的拳头攥住。
他的手指在里面曲起来，指腹按着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揉搓、画圈。
沈若棠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咬着下唇，鼻腔里溢出一连串闷闷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双手都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甲掐着他的头皮，不重，但能感觉到她在用力。
“够、够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尾音发颤，“进来……直接进来……”
王伟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拉成一道细细的丝，悬在半空中，然后断掉，滴在床单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透的阴道口。
那里的软肉滑腻滚烫，刚碰到就自动张开了一点，像一张饥饿的嘴。
他挺腰。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沈若棠的整个身体都绷直了。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抽出来，猛地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撕开。
“太——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伤心，是那种被突然填满到极限的冲击感。
王伟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她虽然已经足够湿润，阴道里还在往外淌水，但那个尺寸还是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像是要从里面被撕成两半。
王伟停住了，只进去了不到一半。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痉挛——不是性兴奋带来的节律性收缩，而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抗拒。
每一寸肌肉都在绞紧，阴道壁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紧到他的阴茎在里面几乎无法移动。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拇指压着阴蒂轻轻揉压。
她的身体在发抖，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小腿、脚踝、脚趾，整个人像一台被启动了开关的机器，抖得停不下来。
“放松。”他说，声音低哑。
“我怎么放松啊——”沈若棠的声音又尖又细，尾音往上扬，“你那个……太大了……我感觉要裂开了……”
她深呼吸，后背起伏，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她试图放松盆底肌，但每次一放松，阴道口就会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抗拒那根入侵的异物。
王伟的拇指在她阴蒂上加重了力道，指腹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子，揉搓、按压、画圈。
沈若棠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屁股往上抬，阴道口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他借着那一瞬间的松动，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啊——！”
沈若棠的声音拔高了，尖锐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猛地拍了一下，指甲把布料刮出几道白痕。
她的后背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胛骨上，嘴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王伟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没有动。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在一个柔软的环形结构上，那是她的子宫颈，被他的龟头压得微微凹陷。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吮吸，紧到他的肉棒被箍得有点疼，但那种疼里又裹着一层酥麻，从龟头蔓延到茎身，再蔓延到整个骨盆，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他低头看她的脸。
沈若棠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抖，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
她的脸上全是汗，额头、鼻尖、脸颊，在星空顶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你……你先别动……”她的声音气若游丝，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让我……缓一下……”
王伟没有动。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的脸。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适应，阴道壁的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持续变成间歇，最后变成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蠕动，像潮水在沙滩上来回冲刷。
大概过了一分钟。
沈若棠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了一些，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带着水光的柔软。
“可以了，”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残留的沙哑，“你动吧……慢一点……”
王伟开始动。
他抽出来很慢，龟头沿着阴道壁往外滑，那些褶皱勾着他，一层一层地刮过去，像用羽毛挠手心，痒到骨头里。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往前推，同样很慢，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把那些褶皱重新撑开、压平、填满。
沈若棠的嘴张着，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表情在说话——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颤抖，每当他往前推的时候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点，嘴唇抖得更厉害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呻吟。
“嗯……嗯……慢……慢一点……”
王伟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腰胯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体液被捣弄出来的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沈若棠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声音变了。
从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开放的、更放纵的叫声。
不再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而是一长串一长串地从喉咙里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收不住。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啊啊……”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顶，而是主动地往上迎，每次他往下插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上抬，让结合更紧密，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攀上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王伟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阴道变得更紧，每一下插入都像被一张湿热的嘴死死吸住。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色的软肉，再推回去的时候连同那些液体一起挤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若棠的叫声越来越大了。
“操……操……你太深了……啊……我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地收缩，内壁的肌肉痉挛似的绞紧，每一下抽插都像是在挤过一个越来越窄的肉环。
王伟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膨胀、在张开，像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密集得像雨点。
沈若棠的身体被他顶得在床垫上一下一下地晃，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到了到了到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尖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阴道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渗，把下面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然后声音突然断了，只剩下气声，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
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越来越多，瞳孔缩成很小的一点，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王伟没有停。
他保持着抽插的节奏，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挺动。
沈若棠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收缩一次就夹得他更紧。
她的腿开始发抖，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还没好……”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你……太能干了……”
王伟没有回答。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把她翻过去，让她四肢着地跪趴在床垫上。
沈若棠乖乖地照做，屁股翘起来，腰塌下去，阴部从后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从开口处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悬在半空中，然后断掉，滴在床单上。
他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龟头抵在阴道口，腰胯一挺，整根没入。沈若棠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往前耸了一下，手臂差点撑不住。
王伟开始抽送，速度很快，力道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沈若棠被操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她的阴道很紧，即使已经被操过一次，即使还在往外淌水，那种紧致感还是让王伟每一次插入都觉得像是在挤进一个狭窄的肉套子里。
“太深了……太深了……啊……慢点……求你了……慢点……”
她开始求饶，但王伟没有慢下来。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操。操到她动不了，操到她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操到她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床上。
这种念头不是他的，或者说，是他的一直被压抑的部分。
这一个月来，他在林小雨身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度、频率、节奏，每一次做爱都像是在走钢丝，怕太深、怕太快、怕太重。
他的身体里住着一头野兽，那头野兽需要发泄，需要征服，需要在女人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这一个月他把它压得太狠了，现在笼子开了，它冲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王伟用力操着沈若棠，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沈若棠的呻吟声越来越小，从尖叫变成喘息，从喘息变成气声，最后连气声都快没有了。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手臂撑不住了，上半身趴到床垫上，屁股还被他掐着抬高，被动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车厢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王伟粗重的喘息。
沈若棠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到阴道里面已经麻木了，不是不疼，是疼到一定程度后神经自动关闭了，只剩下一种钝钝的、闷闷的压迫感。
但那种压迫感深处，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感在游走，像是被埋在灰烬下面的火星，时不时闪一下。
王伟感觉到她要不行了，但他没有停。
他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动作越来越急促，龟头在她体内胀大，那种即将射精的预感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窜上来。
他咬着牙，最后猛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顶进去，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
沈若棠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软了，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床垫上。
王伟射完，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沈若棠的背上。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吮吸他那稍微软了一下又开始有点硬了的坏东西。
稍微犹豫了几秒后，他开始慢慢拔出肉棒。
精液立刻从沈若棠的阴道里涌出来，乳白色的，混着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再滴在床单上。
她的整个阴部都肿了，阴唇外翻着，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被体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像被雨淋过的草坪。
沈若棠趴在床垫上，脸埋在手臂里，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屁股上全是他掐出来的指印，大腿内侧一片一片的红，阴部肿得不像样子，精液还在往外淌，乳白色的液体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车厢里很安静。
暖风还在吹，星空顶上的小灯还在闪，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遮光帘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这个密封的茧里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和那股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体液味道的浓烈气味。
王伟靠在床尾，胸口还在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体液，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处是干的，在星空顶的灯光下反着光，小腹上也沾了一些，毛发被体液粘成一绺一绺的。
他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开始默不作声地擦自己的身体。动作很慢，很仔细，指缝、冠状沟、睾丸，每一处都擦干净。
沈若棠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撑起身体，翻了个身，仰面朝上躺在床垫上。
她的头发散开了，深棕色的大波浪铺在枕头上，脸上全是汗，眼线晕开了一点，在眼角拖出一道浅浅的黑痕。
她的嘴微微张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半球形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偏过头，看着王伟。
那个眼神和上车时完全不同了。
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没有玩味的挑衅，只有一种被彻底操过之后的、懒洋洋的餍足，和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服气的柔软。
“你过关了。”
王伟看着她，没说话。
沈若棠试图坐起来，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躺了回去，手摸到阴唇位置，指尖触到一片湿滑黏腻。
她把手拿到眼前看了看，指尖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光。
“你可真够狠的。”她说，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种满足的、心有余悸的感叹，“赵孙杰没骗人，你是真厉害。”
王伟把纸巾递给她。
沈若棠接过来，开始擦自己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小心，手指在阴唇上擦过的时候轻轻吸了一口气，大概是碰到肿起来的地方了。
“不过你这个人，”她一边擦一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但底下的底气已经不像上车时那么足了，“看着斯斯文文的，干起来似乎很凶的样子的。但我沈若棠玩了好几年，还是能感觉的出你没用全力。怎么？觉着和我做不舒服？”
她把擦完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床尾，和王伟用过的那些堆在一起。
“算了。”她说，“反正你合格了。至于赵孙杰和你之间到底什么纠葛我也懒得管，反正我那些个骚货姐妹没我这么敏感，你好好陪她们玩玩吧。”
王伟原先靠在床尾，看着她赤身裸体、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样子，心里涌上一阵隐隐的得意。
这个女人上车的时候多威风啊，现在她瘫在床垫上，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阴唇肿得外翻，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整个人像被拆散了骨架的猫。
但沈若棠之后的话就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他嘴角那个几乎要翘起来的弧度离开消失，把目光从沈若棠身上移开，看向车窗的方向。
遮光帘把外面的世界挡得严严实实，他看不见雨还在不在下，也看不见车开到了哪里。
“还有多久到？”他问。
沈若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动作有些勉强，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
“十分钟，”她说，“差不多了。”
王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风的声音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沈若棠侧过身，蜷缩在床垫的一角，眼睛半闭着，呼吸渐渐平稳。
她的大腿内侧还是一片水光，精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王伟靠在床尾，看着星空顶上那些暖黄色的小灯，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颗心脏正不情不愿的慢慢降低跳动的力度，但浑身的温度似乎没有降低，每块肌肉都感觉很舒服，就像热身完成后跃跃欲试的感觉一样，随时等待着进行更剧烈的运动。
他低头看着还保持着硬度的肉棒，喃喃自语道“这种程度的自控都快办不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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