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露在旁边放下了相机。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把相机搁在旁边的道具箱上，手指在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放下了。
她蹲在地上，两腿蜷着，工装连体裤的裤裆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从拉链的缝隙里渗出来，在卡其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不好意思、兴奋、某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饥渴，几种情绪搅在一起，从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和发亮的眼睛里漏出来。
她站起来，连体裤的裤腿有点长，堆在脚踝上，她踢了一下，把裤脚从鞋底下拽出来。
然后她看向王伟，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滑过胸肌、腹肌、人鱼线，最后落在他还半硬着的阴茎上。
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微微翘着，龟头还是红的，上面沾满了体液，茎身上青筋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像老树根盘在泥土里。
即使半软着，那个尺寸也足够让任何女人多看两眼。
何露舔了一下嘴唇。
“那个……”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柔软，“你这状态，不难受吗？”
王伟抬头看她。
她站在昏红的灯光里，工装连体裤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脖颈，皮肤是暖色调的白，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的头发有点散了，几缕碎发从丸子头里掉出来，贴在耳侧和脖子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着摄影棚的小红灯，像两颗烧着的炭。
“还行。”王伟说，声音哑哑的。
“还行？”何露挑了一下眉毛，目光又落在他胯下，“你这叫还行？”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指尖碰到那片湿痕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她把整只手盖上去，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更像是身体自发的反应。
“我今天穿的是深色内裤，”她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但你看外面这层，都透了。”
她把裤裆往前挺了一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确实很明显，从拉链缝渗出来的水渍已经扩散到硬币大小，边缘颜色浅一些，中间最深，像一朵开败的花。
王伟盯着那片湿痕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的冲动从缝隙里漏出来。
何露把手从裤裆上移开，开始解连体裤的扣子。
第一颗在领口，她解开的时候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胸脯，皮肤白得晃眼。
第二颗在胸口，解开之后乳沟露出来一半，蕾丝内衣的边角从敞开的衣襟里探出头，是黑色的，缀着细密的镂空花纹。
第三颗在腰上，解开的瞬间布料松开了，露出一截腰肢，很细，腰线收得很紧，肚脐眼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一边解扣子一边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过。
“你如果还有体力的话，”她把第四颗扣子解开，连体裤的上半部分完全敞开了，挂在腰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的罩杯不大，勉强托住她娇小的乳房，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蜜色的光，“能不能帮我也放松一下？”
她说“放松”这个词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的柔软。
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也弯起来，整张脸上写满了“我想要”三个字。
“今天站了一上午，”她把连体裤从腰间推下去，布料顺着腿滑到脚踝，她踢掉鞋子，把裤腿从脚上扯出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双堆在脚踝的短袜，“腿都站酸了，腰也酸……”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后背上内衣的扣子展示给他看。
“帮我解开？”
王伟看着她的后背。
她的背很窄，肩胛骨的形状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拢的翅膀。
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在腰的位置收成一个浅浅的凹陷，两侧的腰线弧度优美，像一把收起来的伞。
黑色蕾丝内衣的扣子就在脊椎沟的正中间，三排两列，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后背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捏住扣子的两端，解开了一排，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内衣的带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伸手接住，转过身来面对他。
两团娇小的乳房从蕾丝罩杯里释放出来，乳肉白皙中透着暖黄，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深，像两枚熟透的枣子嵌在面团上。
乳头已经硬了，竖起来，上面有几颗小小的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确实像个初中生——娇小、纤细、骨架窄，锁骨突出，肋骨在胸下沿若隐若现，腰细得大概只有一拃宽。
但她又不是那种未发育的干瘦，该有的曲线都有，只是每一处都比正常尺寸小一号，像一件被缩了水的精致瓷器。
王伟看着她，喉咙里那股燥意往上翻涌。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地面，他的阴茎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彻底硬了，从半软的状态弹起来，贴着腹肌竖着，龟头几乎顶到肚脐眼。
何露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瞳孔微微放大，眉毛抬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浅了，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你……”她说了一个字，然后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你这个……我可能……”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王伟已经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零。
他的影子完全罩住她，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化妆后的他比她高了将近三十公分，体型差得更多，她站在他面前像一棵小树苗站在一棵大树旁边。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发顶，热热的，带着一股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何露的膝盖软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伸过来了。
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腰窝，手指张开，覆盖了她大半个后腰。
他的手掌很烫，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贴在皮肤上的瞬间她整个后背都麻了，从尾椎骨到后颈，一条线窜上去，像被人用指甲从脊椎上轻轻刮过去。
她的身体往前倾，胸口贴在他腹肌上，乳头顶在他皮肤上，硬的，像两颗小石子。
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绕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刚才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放松？”
何露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化妆之后显得更深了，眼窝的阴影把瞳孔吞进去大半，只剩两团灼灼的光从深处烧出来。
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女人，更像是在看一道菜，一头猎物，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乳肉在他腹肌上蹭来蹭去，乳头的触感从硬的变成更硬的，像两粒被泡发了的豆子。
“对，”她说，声音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游刃有余的调子，“放松……唔——！”
他的话被吞掉了。
王伟没有亲她。
他只是用拇指按住了她的下唇，把她的嘴掰开了一点，然后低头看着她的口腔——粉红色的舌头，上颚的弧度，两排整齐的牙齿。
他的目光在她嘴里巡视了一圈，像在检查什么东西，然后拇指从她下唇上移开，沿着嘴角滑到脸颊上，最后捏住她的耳垂。
耳垂很小，肉很薄，被他捏在指腹之间搓了一下。
何露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肌肉里。
“那里……”她说，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调子了，变得又软又黏，像化了一半的糖，“那里不行……”
王伟没理她。
他捏着她耳垂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拇指和食指捻着那块薄薄的软肉，揉搓、拉扯、松开，再揉搓。
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臀部的弧度，手指陷进臀缝里，隔着内裤的蕾丝面料按在她会阴的位置。
那片蕾丝已经湿透了。
他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湿热从布料下面透出来，黏糊糊的，带着一股雌性荷尔蒙特有的、微微发腥的气味。
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压，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了，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贴在阴唇上，把两片小阴唇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
何露的腿夹紧了，但他的手卡在她两腿之间，夹也夹不住。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小腿、脚踝、脚趾，整个人像一台被启动了开关的机器，抖得停不下来。
“进去……”她说，声音几乎是气声，“直接进来……”
王伟把她的内裤扯下来。
黑色蕾丝的小布料从他手指间滑落，堆在脚踝上，和短袜搅在一起。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是黑色的，自然生长成倒三角的形状，范围中等，毛发偏软，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有液体渗出来了，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拖出一道潮湿的痕迹。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旁边的道具箱上。
何露的双手撑在箱面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阴部从后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从开口处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悬在半空中，然后断掉，滴在地板上。
王伟一只手扶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往前顶了一下。
只进了一个头。
何露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后背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手在箱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吱”的一声。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黏糊糊的柔软变成了一种带着痛感的尖锐，“太大了……你慢一点……”
王伟低头看，他的龟头卡在她阴道口，只进去了一小截，但她的外阴已经被撑得变形了。
大阴唇被迫分开，小阴唇被龟头的边缘压着，往外翻，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发白，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了极限。
她太紧了。
她的身体娇小，阴道也小，每一寸都小一号。
而他的阴茎尺寸即使在这个圈子里也算大的，粗、长、龟头大，茎身上青筋凸起，像一根被树根缠绕的木桩。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像把一根成年人拳头粗的绳子往一个小孩的扣眼里塞。
“你放松。”王伟说，声音还是低哑的，但比刚才多了一点耐心。
“我怎么放松啊——”何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往上扬，“你那个……太大了……我感觉要裂开了……”
她深呼吸，后背起伏，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她试图放松盆底肌，但每次一放松，阴道口就会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抗拒那根入侵的异物。
王伟的手从她髋骨上移开，绕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
那颗小豆子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了，硬硬的，滑溜溜的，被他指腹按住的瞬间何露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屁股翘得更高，阴道口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他借着那一瞬间的松动，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啊——！”
何露的声音拔高了，尖锐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双手在箱面上猛地拍了一下，指甲把木板的漆面刮出几道白痕。
她的后背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胛骨上，嘴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阴道在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性兴奋带来的节律性收缩，而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抗拒。
每一寸肌肉都在绞紧，阴道壁死死地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一条蛇缠住猎物，越缠越紧，紧到王伟的阴茎在里面几乎无法移动。
他停住了，没有动。
他的额头上有汗珠滚下来，沿着鼻梁滑到鼻尖，滴在何露的后背上。
他咬住后槽牙，下颌角的肌肉绷出一个硬块，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来，一跳一跳的。
她太紧了。
紧到他的阴茎被箍得有点疼，但那种疼里又裹着一层酥麻，从龟头蔓延到茎身，再蔓延到整个骨盆，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疼……”何露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你……你先别动……让我缓一下……”
她的手指在箱面上蜷缩着，指节发白。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只是眼圈泛红，睫毛上沾了一点湿气。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下唇上有一小片皮肤发白。
王伟没有动。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扶着她的髋骨，拇指按在她腰窝上，其余四指掐进她臀部的软肉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适应，阴道壁的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持续变成间歇，最后变成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蠕动，像潮水在沙滩上来回冲刷。
大概过了一分钟。
何露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了一些，她偏过头，侧脸贴在箱面上，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半睁着，看向王伟。
“可以了，”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残留的沙哑，“你慢慢来……慢一点……”
王伟开始动。
他抽出来很慢，龟头沿着阴道壁往外滑，那些褶皱勾着他，一层一层地刮过去，像用羽毛挠手心，痒到骨头里。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往前推，同样很慢，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把那些褶皱重新撑开、压平、填满。
何露的嘴张着，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表情在说话——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颤抖，每当他往前推的时候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点，嘴唇抖得更厉害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呻吟。
“嗯……嗯……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尾音往上飘，然后突然断掉，变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王伟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腰胯撞击在她臀部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体液被捣弄出来的水声，在摄影棚里回荡。
何露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内衣里晃荡，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
她的声音变了。
从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开放的、更放纵的叫声。
不再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而是一长串一长串地从喉咙里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收不住。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啊啊……”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顶，而是主动地往后迎，每次他往前推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后顶，让结合更紧密，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的双手从箱面上抬起来，撑在他小臂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王伟把她的内衣扣子解开了。
蕾丝罩杯从她胸前滑落，两团娇小的乳房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
乳房的尺寸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枚倒扣的碗，乳晕深褐色，乳头偏大，已经硬得竖起来，上面有几颗小小的凸起。
他从后面伸手，两只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掌心贴着乳头，揉搓、挤压、捏弄。
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皙中透着暖黄，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啊……胸……胸也被摸了……”何露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一点，搭在下唇上，“好舒服……前面后面都……都在弄……”
王伟的手从她胸上移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摸到发根处细软的绒毛。
后颈。
他的指尖按在那里的时候，何露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夹得王伟闷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里——！”她的声音拔高了，尖锐的，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音，“那里别碰——啊啊——”
王伟没停。
他的指尖在她后颈上摩挲着，指腹压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揉搓、轻按、画圈。
何露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阴道一下一下地痉挛，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的位置汇成一小片水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一串串无意义的音节，“嗯嗯啊啊”地往外冒，像一台卡带的录音机，断断续续的，尾音拖得很长。
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越来越多，瞳孔缩成很小的一点，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王伟把她抱了起来。
他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整个人从道具箱上提起来，让她悬在半空中，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双腿被他用手臂架着，向两边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子宫颈上，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骨盆一路窜上脊椎。
何露的身体完全悬空了，只有他的手臂和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东西支撑着她。
她本能地伸手往后搂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
“好深……太深了……要捅穿了……要捅穿了啊啊啊——”
王伟在摄影棚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身体里顶一下，顶得她浑身发颤，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
她的阴道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把相机搁在旁边的道具箱上，手指在机身上多停留了一秒，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放下了。
她蹲在地上，两腿蜷着，工装连体裤的裤裆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从拉链的缝隙里渗出来，在卡其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不好意思、兴奋、某种被压抑了很久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饥渴，几种情绪搅在一起，从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和发亮的眼睛里漏出来。
她站起来，连体裤的裤腿有点长，堆在脚踝上，她踢了一下，把裤脚从鞋底下拽出来。
然后她看向王伟，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滑，滑过胸肌、腹肌、人鱼线，最后落在他还半硬着的阴茎上。
那根东西在空气中微微翘着，龟头还是红的，上面沾满了体液，茎身上青筋凸起，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像老树根盘在泥土里。
即使半软着，那个尺寸也足够让任何女人多看两眼。
何露舔了一下嘴唇。
“那个……”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慵懒的柔软，“你这状态，不难受吗？”
王伟抬头看她。
她站在昏红的灯光里，工装连体裤的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脖颈，皮肤是暖色调的白，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她的头发有点散了，几缕碎发从丸子头里掉出来，贴在耳侧和脖子上。
她的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着摄影棚的小红灯，像两颗烧着的炭。
“还行。”王伟说，声音哑哑的。
“还行？”何露挑了一下眉毛，目光又落在他胯下，“你这叫还行？”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裤裆，指尖碰到那片湿痕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她把整只手盖上去，隔着布料按了按，那个动作不是刻意的，更像是身体自发的反应。
“我今天穿的是深色内裤，”她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暧昧，“但你看外面这层，都透了。”
她把裤裆往前挺了一下，那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确实很明显，从拉链缝渗出来的水渍已经扩散到硬币大小，边缘颜色浅一些，中间最深，像一朵开败的花。
王伟盯着那片湿痕看了两秒，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的冲动从缝隙里漏出来。
何露把手从裤裆上移开，开始解连体裤的扣子。
第一颗在领口，她解开的时候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胸脯，皮肤白得晃眼。
第二颗在胸口，解开之后乳沟露出来一半，蕾丝内衣的边角从敞开的衣襟里探出头，是黑色的，缀着细密的镂空花纹。
第三颗在腰上，解开的瞬间布料松开了，露出一截腰肢，很细，腰线收得很紧，肚脐眼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一边解扣子一边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过。
“你如果还有体力的话，”她把第四颗扣子解开，连体裤的上半部分完全敞开了，挂在腰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件内衣的罩杯不大，勉强托住她娇小的乳房，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蜜色的光，“能不能帮我也放松一下？”
她说“放松”这个词的时候，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尾音往上翘，带着一种刻意的、撩拨的柔软。
她的眼睛弯起来，嘴角也弯起来，整张脸上写满了“我想要”三个字。
“今天站了一上午，”她把连体裤从腰间推下去，布料顺着腿滑到脚踝，她踢掉鞋子，把裤腿从脚上扯出来，现在她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一双堆在脚踝的短袜，“腿都站酸了，腰也酸……”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后背上内衣的扣子展示给他看。
“帮我解开？”
王伟看着她的后背。
她的背很窄，肩胛骨的形状从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两片收拢的翅膀。
脊椎沟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在腰的位置收成一个浅浅的凹陷，两侧的腰线弧度优美，像一把收起来的伞。
黑色蕾丝内衣的扣子就在脊椎沟的正中间，三排两列，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后背的时候，她的皮肤微微颤了一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捏住扣子的两端，解开了一排，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
内衣的带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她伸手接住，转过身来面对他。
两团娇小的乳房从蕾丝罩杯里释放出来，乳肉白皙中透着暖黄，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乳晕是深褐色的，面积不大，但颜色很深，像两枚熟透的枣子嵌在面团上。
乳头已经硬了，竖起来，上面有几颗小小的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身体确实像个初中生——娇小、纤细、骨架窄，锁骨突出，肋骨在胸下沿若隐若现，腰细得大概只有一拃宽。
但她又不是那种未发育的干瘦，该有的曲线都有，只是每一处都比正常尺寸小一号，像一件被缩了水的精致瓷器。
王伟看着她，喉咙里那股燥意往上翻涌。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地面，他的阴茎在站起来的过程中彻底硬了，从半软的状态弹起来，贴着腹肌竖着，龟头几乎顶到肚脐眼。
何露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瞳孔微微放大，眉毛抬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收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浅了，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你……”她说了一个字，然后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你这个……我可能……”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王伟已经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从一米缩短到零。
他的影子完全罩住她，她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化妆后的他比她高了将近三十公分，体型差得更多，她站在他面前像一棵小树苗站在一棵大树旁边。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额头，呼吸喷在她的发顶，热热的，带着一股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何露的膝盖软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伸过来了。
一只手扣在她后腰上，掌心贴着腰窝，手指张开，覆盖了她大半个后腰。
他的手掌很烫，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贴在皮肤上的瞬间她整个后背都麻了，从尾椎骨到后颈，一条线窜上去，像被人用指甲从脊椎上轻轻刮过去。
她的身体往前倾，胸口贴在他腹肌上，乳头顶在他皮肤上，硬的，像两颗小石子。
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绕过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你刚才说，”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放松？”
何露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化妆之后显得更深了，眼窝的阴影把瞳孔吞进去大半，只剩两团灼灼的光从深处烧出来。
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女人，更像是在看一道菜，一头猎物，一件被拆开包装的礼物。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乳肉在他腹肌上蹭来蹭去，乳头的触感从硬的变成更硬的，像两粒被泡发了的豆子。
“对，”她说，声音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游刃有余的调子，“放松……唔——！”
他的话被吞掉了。
王伟没有亲她。
他只是用拇指按住了她的下唇，把她的嘴掰开了一点，然后低头看着她的口腔——粉红色的舌头，上颚的弧度，两排整齐的牙齿。
他的目光在她嘴里巡视了一圈，像在检查什么东西，然后拇指从她下唇上移开，沿着嘴角滑到脸颊上，最后捏住她的耳垂。
耳垂很小，肉很薄，被他捏在指腹之间搓了一下。
何露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
她的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前臂的肌肉里。
“那里……”她说，声音已经完全不是刚才那个调子了，变得又软又黏，像化了一半的糖，“那里不行……”
王伟没理她。
他捏着她耳垂的手指加重了一点力道，拇指和食指捻着那块薄薄的软肉，揉搓、拉扯、松开，再揉搓。
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滑，滑过臀部的弧度，手指陷进臀缝里，隔着内裤的蕾丝面料按在她会阴的位置。
那片蕾丝已经湿透了。
他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湿热从布料下面透出来，黏糊糊的，带着一股雌性荷尔蒙特有的、微微发腥的气味。
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压，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在阴道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了，布料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贴在阴唇上，把两片小阴唇的形状完整地勾勒出来。
何露的腿夹紧了，但他的手卡在她两腿之间，夹也夹不住。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小腿、脚踝、脚趾，整个人像一台被启动了开关的机器，抖得停不下来。
“进去……”她说，声音几乎是气声，“直接进来……”
王伟把她的内裤扯下来。
黑色蕾丝的小布料从他手指间滑落，堆在脚踝上，和短袜搅在一起。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阴毛是黑色的，自然生长成倒三角的形状，范围中等，毛发偏软，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但缝隙里已经有液体渗出来了，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部拖出一道潮湿的痕迹。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旁边的道具箱上。
何露的双手撑在箱面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阴部从后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从开口处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丝，悬在半空中，然后断掉，滴在地板上。
王伟一只手扶住她的髋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往前顶了一下。
只进了一个头。
何露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后背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双手在箱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木板，发出“吱”的一声。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变了，从刚才那种黏糊糊的柔软变成了一种带着痛感的尖锐，“太大了……你慢一点……”
王伟低头看，他的龟头卡在她阴道口，只进去了一小截，但她的外阴已经被撑得变形了。
大阴唇被迫分开，小阴唇被龟头的边缘压着，往外翻，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边缘发白，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了极限。
她太紧了。
她的身体娇小，阴道也小，每一寸都小一号。
而他的阴茎尺寸即使在这个圈子里也算大的，粗、长、龟头大，茎身上青筋凸起，像一根被树根缠绕的木桩。
这两样东西放在一起，像把一根成年人拳头粗的绳子往一个小孩的扣眼里塞。
“你放松。”王伟说，声音还是低哑的，但比刚才多了一点耐心。
“我怎么放松啊——”何露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往上扬，“你那个……太大了……我感觉要裂开了……”
她深呼吸，后背起伏，肋骨在皮肤下面一根一根地凸出来。
她试图放松盆底肌，但每次一放松，阴道口就会自主地收缩一下，像是在抗拒那根入侵的异物。
王伟的手从她髋骨上移开，绕到她身前，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
那颗小豆子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了，硬硬的，滑溜溜的，被他指腹按住的瞬间何露的腰猛地塌了一下，屁股翘得更高，阴道口不自觉地张开了一点。
他借着那一瞬间的松动，腰往前一送。
整根没入。
“啊啊——！”
何露的声音拔高了，尖锐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的双手在箱面上猛地拍了一下，指甲把木板的漆面刮出几道白痕。
她的后背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自己的肩胛骨上，嘴大张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断断续续的气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她的阴道在痉挛。
那种痉挛不是性兴奋带来的节律性收缩，而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抗拒。
每一寸肌肉都在绞紧，阴道壁死死地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像一条蛇缠住猎物，越缠越紧，紧到王伟的阴茎在里面几乎无法移动。
他停住了，没有动。
他的额头上有汗珠滚下来，沿着鼻梁滑到鼻尖，滴在何露的后背上。
他咬住后槽牙，下颌角的肌肉绷出一个硬块，太阳穴上的青筋凸起来，一跳一跳的。
她太紧了。
紧到他的阴茎被箍得有点疼，但那种疼里又裹着一层酥麻，从龟头蔓延到茎身，再蔓延到整个骨盆，像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疼……”何露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花，“你……你先别动……让我缓一下……”
她的手指在箱面上蜷缩着，指节发白。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只是眼圈泛红，睫毛上沾了一点湿气。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下唇上有一小片皮肤发白。
王伟没有动。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扶着她的髋骨，拇指按在她腰窝上，其余四指掐进她臀部的软肉里。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慢慢适应，阴道壁的痉挛从剧烈变成轻微，从持续变成间歇，最后变成一种缓慢的、有节律的蠕动，像潮水在沙滩上来回冲刷。
大概过了一分钟。
何露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稳了一些，她偏过头，侧脸贴在箱面上，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半睁着，看向王伟。
“可以了，”她说，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被撑开之后残留的沙哑，“你慢慢来……慢一点……”
王伟开始动。
他抽出来很慢，龟头沿着阴道壁往外滑，那些褶皱勾着他，一层一层地刮过去，像用羽毛挠手心，痒到骨头里。
他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里面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往前推，同样很慢，一寸一寸地碾进去，把那些褶皱重新撑开、压平、填满。
何露的嘴张着，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表情在说话——眉头皱着，眼睛半闭，嘴唇微微颤抖，每当他往前推的时候她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点，嘴唇抖得更厉害一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低的、含混的呻吟。
“嗯……嗯……慢……慢一点……”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一台信号不好的收音机，每个字都拖得很长，尾音往上飘，然后突然断掉，变成一声压抑的喘息。
王伟加快了速度。
从慢到快，从浅到深，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
他的腰胯撞击在她臀部的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体液被捣弄出来的水声，在摄影棚里回荡。
何露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内衣里晃荡，乳肉从蕾丝边缘溢出来，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动。
她的声音变了。
从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更开放的、更放纵的叫声。
不再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而是一长串一长串地从喉咙里涌出来，像开了闸的水，收不住。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啊啊……”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动地被顶，而是主动地往后迎，每次他往前推的时候她的屁股就往后顶，让结合更紧密，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她的双手从箱面上抬起来，撑在他小臂上，指甲掐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王伟把她的内衣扣子解开了。
蕾丝罩杯从她胸前滑落，两团娇小的乳房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
乳房的尺寸不大，但形状很好，像两枚倒扣的碗，乳晕深褐色，乳头偏大，已经硬得竖起来，上面有几颗小小的凸起。
他从后面伸手，两只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掌心贴着乳头，揉搓、挤压、捏弄。
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皙中透着暖黄，在灯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啊……胸……胸也被摸了……”何露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靠在他肩膀上，嘴大张着，舌头伸出来一点，搭在下唇上，“好舒服……前面后面都……都在弄……”
王伟的手从她胸上移开，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上，指尖插进她的头发里，摸到发根处细软的绒毛。
后颈。
他的指尖按在那里的时候，何露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夹得王伟闷哼了一声，腰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里——！”她的声音拔高了，尖锐的，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音，“那里别碰——啊啊——”
王伟没停。
他的指尖在她后颈上摩挲着，指腹压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揉搓、轻按、画圈。
何露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筛糠，阴道一下一下地痉挛，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弯的位置汇成一小片水光。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嘴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一串串无意义的音节，“嗯嗯啊啊”地往外冒，像一台卡带的录音机，断断续续的，尾音拖得很长。
她的眼睛往上翻，眼白越来越多，瞳孔缩成很小的一点，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王伟把她抱了起来。
他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整个人从道具箱上提起来，让她悬在半空中，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双腿被他用手臂架着，向两边分开，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子宫颈上，又酸又麻的感觉从骨盆一路窜上脊椎。
何露的身体完全悬空了，只有他的手臂和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东西支撑着她。
她本能地伸手往后搂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他的锁骨上。
“好深……太深了……要捅穿了……要捅穿了啊啊啊——”
王伟在摄影棚里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身体里顶一下，顶得她浑身发颤，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尖。
她的阴道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淫水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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