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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湿漉漉的稻田

5小时前 乡村 1
林晚禾的侧脸死死贴在洗手台前的镜面上,镜面被她急促的呼吸洇出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我从身后死死扣住她的肩膀,指甲掐进她娇嫩的肉里。

她身上的那件真丝吊带早就被我揉成了咸菜,半个浑圆硕大的木瓜奶被挤压在坚硬的瓷砖边缘,溢出夸张的弧度,随着她断断续续的抽泣轻颤。

在这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夜,瓷砖上那点微弱的凉意非但没能让她冷静,反而像激起了某种战栗,让她抖得更厉害了。

“别……青野,求你……外婆还在外面……”她语带哭腔,声音破碎得像被风吹散的败絮,可那截白皙的脖颈却因为恐惧和情欲而染上了大片诱人的潮红。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张大妈问你为什么出这么多汗的时候,你不是挺会演的吗?”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毒液的钩子,贴着她的耳廓磨蹭,“晚禾姐,刚才要是没有我,你现在已经在这村子里烂透了。你知不知道,只要我一松口,张大妈就能把你在城里那些烂事全翻出来,让你在这老屋里待不下去。”

我说着,腰部狠狠往前一送,隔着薄薄的裤料,那根早就胀得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黏腻前液的粗鸡巴狠狠撞在她的臀缝间。

她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肩膀,屁股却因为生理性的战栗而不由自主地向后撅起,那道湿漉漉的骚缝正紧紧贴着我发烫的命根子。

“不……我没有……我没有烂事……”她苍白地辩解着,眼泪滑过镜面,冲开了一道细微的痕迹。

“还没呢?我看你这骚逼刚才在饭桌底下夹我脚踝的时候,熟练得很呐。”我冷笑着,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领裂了,奶头在外面晃,裤裆里那股骚腥味儿都要飘到外屋去了。你觉得外婆闻不到?还是你觉得,我替你撒了那么大一个谎,不需要收点利息?”

林晚禾绝望地闭上眼,身体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在这个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山村里,她是依附于我这个“乖孩子”名声下的共犯。

“利息……”她颤抖着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顺从。

“对,利息。但这儿地方太窄,施展不开。”我猛地松开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的身体转过来,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推到了洗手间的后门。

这扇门通向屋后那片密不透风的竹林,再往外走,就是那片已经泛黄、沉甸甸垂着穗子的稻田。

“走,带你去个好地方。”我拽着她的手腕,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拉出了后门。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股潮湿的闷热,远处的蝉鸣疯狂地交织在一起,像是要把这凝固的空气撕碎。

林晚禾像个被牵着的破布娃娃,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我身后。

她脚上那双精致的高跟凉鞋在泥泞的草地上扭动,有好几次差点摔倒,却被我勒着腰硬生生地提了起来。

“青野……太远了……会被人看见的……”她惶恐地四处张望,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那一层细腻的油汗在夜色里泛着淫靡的光。

“看见又怎么样?反正你是城里回来的‘艺术家’,我是带你去采风的,不是吗?”我冷哼一声,拨开半人高的草丛,领着她钻进了一大片深不见底的稻田里。

这儿是村子边际的荒田,稻穗生得极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泥土腥气和谷物发酵的甜腻味。

这里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密密匝匝的稻秆填满,只要蹲下身,外面的人根本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

脚下的泥土因为前两天的阵雨变得湿软黏糊,林晚禾的脚踝很快就被溅上了黑色的泥点。

稻草那锋利的叶片边缘不断划过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那痛感却像是某种催情剂,让她本就潮湿的骚逼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混进脚下的泥泞里。

我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将她狠狠推倒在这一片金黄色的稻浪中。

“啊!”她低叫一声,整个人陷进湿软的泥水和稻秆里,那条原本还算体面的吊带裙此刻已经彻底报废,被泥浆涂抹得斑驳不堪。

我三两下蹬掉裤子,那根憋了一晚上的粗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月色下呈现出一种狰狞的暗紫色,上面的血管像小蛇一样狰狞地跳动着。

“过来,跪下。”我站在她面前,像个巡视领地的暴君,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林晚禾瘫在泥地里,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呼吸在破烂的衣领后晃荡。

她看着那根硕大得惊人的东西,眼神里写满了恐惧,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狂热。

她慢慢爬过来,泥水顺着她的手肘滴落,那双拿画笔的手颤抖着握住了我的根部。

“真乖。”我咬着牙,感受着她掌心的温热。

她低头含了上来,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硕大的龟头,灵巧的舌尖顶着尿道口打转。

我被她吸得头皮发麻,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像打桩一样往她喉咙深处猛捅。

“呕……唔……”她被噎得眼泪直流,却不敢松口,只能拼命张大嘴巴,任由我那根沾满泥腥味的粗鸡巴在她喉咙里横冲直撞。

“别光用嘴,这儿干着呢。”我猛地拔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

我直接将她翻过身去,让她撅起肥硕的屁股,半张脸深深地埋进泥水里。

我分开她那对圆润的奶臀,露出了那道已经红肿不堪、正不断往外溢出透明淫水的骚穴。

那一小片嫩红的肉芽在月光下疯狂抽搐着,像是在渴求着某种填补。

“姐,你这骚逼怎么流这么多水啊?是不是刚才在洗手间的时候,就已经想我想得受不了了?”我毫无怜悯地抓起一把湿泥,直接抹在她敏感的阴核上,粗糙的砂砾感让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不……不要……脏……”

“脏?你现在的样子不就最适合这种地方吗?”我扶着那根硬如铁柱的粗鸡巴,对准那个湿滑紧致的骚穴,腰部猛然发力,狠狠贯穿了到底!

“啊——!”

林晚禾发出一声凄厉而浪荡的尖叫,那声音在空旷的稻田里传出老远,又被聒噪的蝉鸣声掩盖。

我那硕大的头颅直接撞上了她的子宫口,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半个身子都浸在了泥水里。

“操……太紧了……你这骚货,是不是背着我在城里偷汉子了?这逼咬得我真他妈爽!”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双腿肌肉紧绷,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开始疯狂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带起大片黏糊的“咕啾”声,那是淫水、泥水和精液互相搅拌出的堕落声响。

林晚禾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每一记肉体的撞击都像是砸在我的心尖上。

她的身体在泥浆里疯狂扭动,手指死死抠进脚下的泥土里,抓起一把又一把带着腥气的烂泥。

“轻点……青野……要裂了……啊……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优雅和矜持,只剩下一股浓浓的、被操熟了的骚媚劲儿。

“深点才好,深点才能让你记住,你是谁的骚狗!”我咆哮着,动作越发狂野。

我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当成了一块烂肉在揉搓,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反复碾磨着那块让你发疯的敏感点。

林晚禾彻底崩坏了。

她原本还在挣扎的手慢慢抓住了我的小腿,屁股不仅不再逃避,反而主动顺着我的节奏往后顶。

她仰起头,那张被泥水溅满的漂亮脸蛋上挂着迷乱而放荡的笑容,嘴角流出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操我……青野……操烂这骚逼……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

她尖叫着,由于过度的快感,她的脚趾死死抠住稻秆,身体开始痉挛性地抽搐。

我也到了爆发的边缘,那根粗鸡巴被她紧窄的甬道挤压得生疼,每一个褶皱都在疯狂吸吮着我的精元。

“给我接好了,这都是赏给你的!”

我怒吼一声,全身的肌肉瞬间崩到极致,腰部最后一次狠狠挺进。

那根滚烫的火柱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炽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排山倒海地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林晚禾挺起胸膛,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颤抖,大片大片的淫水混合着刚刚灌入的精液从她的腿间溢出,淋漓不绝地滴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许久,稻田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慢慢拔出已经软了一些的鸡巴,带出一串白浊的粘丝。

林晚禾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泥水里,那件昂贵的真丝裙子此刻已经变成了几块挂在身上的抹布。

她半张脸埋在泥里,眼神空洞而涣散,却在看到我穿裤子的动作时,虚弱地伸出手,指尖勾住了我的裤脚。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去扶她,只是顺手点了一根烟。烟雾随风飘散,混进这满地的荒唐里。

“回去自己洗干净,别让外婆看见。”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恢复了那种乖巧却又冷彻心扉的平静。

她没说话,只是颤抖着支起身子,大腿根部那些浓稠的白液顺着泥点不断滑落。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已经彻底沉沦的依赖。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在这片蝉鸣深处的稻田里,她不仅丢掉了那份虚伪的优雅,也彻底丢掉了逃跑的余地。

我转身往回走,身后的稻浪在风中起伏,掩盖了她那一身狼狈的痕迹。而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却依旧固执地缠绕在指尖,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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