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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老屋仓库的尘封记忆

6小时前 乡村 1
外婆家后院那座半塌的土砖仓库,像是一头在暑气中腐烂的旧兽。

我机械地跟在林晚禾身后,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那团黏稠、湿冷的液体就随着布料的摩擦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啾”声。

刚才在集市上,那位大妈审视的目光还像针扎一样戳在脊梁骨上,而此刻,我裤裆里那件被精液彻底浸透的浅灰色短裤正死死贴在磨得发红的皮肉上,腥膻的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无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钻。

“晚禾姐……我,我想先回房换件衣服。”我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攥着衣角,试图遮住胯下那团显眼的深色湿痕。

林晚禾停在仓库门口,手扶着那把锈迹斑斑、挂着厚厚蛛网的大铁锁,回头朝我勾唇一笑。

阳光从老槐树的叶缝里漏下来,打在她丰满起伏的胸脯上,那对沉甸甸的轮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带起一阵成熟女人特有的、混合着汗意与幽香的体味。

“换什么衣服?外婆在屋里睡午觉呢,你现在这副骚样钻进去,万一被她闻到你身上这股子浓得发臭的精液味儿,你这‘乖孙’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在我胀痛的胯下扫了一圈,语气戏谑得像是在逗弄一头待宰的牲口,“过来,帮姐姐把这锁开了,里面有几张旧画稿,姐姐今天要用。”

我看着那布满尘埃的门缝,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像潮水般翻涌。

但我没得选,那段录音,还有我此刻这身狼狈的证据,都攥在她的手里。

我颤抖着手接过钥匙,铁锈粗糙的质感磨着指尖,随着“咔哒”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霉变、陈腐、混杂着泥土腥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仓库里黑黢沉闷,只有几道光柱从瓦片的缝隙里斜插下来,照亮了漫天飞舞的灰尘。

林晚禾反手将门掩上,黑暗瞬间像野兽一样把我们吞没,紧接着便是“吧嗒”一声,她从里面反锁了木栓。

“青野,记得这儿吗?”她没急着动,而是靠在门板上,黑暗中只能看到她曼妙的轮廓和那一对因呼吸而剧烈颤动的阴影。

“记……记得。”我紧贴着一堆破旧的箩筐,嗓音沙哑。

小时候,这里是我避暑的乐园,躲在这些杂物后面捉迷藏,外婆总是在门外喊着我的名字。

“那时候你多乖啊,还没长出这种能把裤子顶出个包的粗东西,整天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要糖吃。”林晚禾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枯朽的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现在长大了,本事也大了。刚才在集市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姐姐摸两下就能喷出这么多腥臭的精液,把裤裆都湿透了……青野,你这大学生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怎么变得这么骚,这么贱,嗯?”

她猛地拽住我的衣领,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推。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一张断了腿的旧课桌上,那是外婆以前特意找木匠给我打的,上面还刻着我歪歪扭扭的名字。

“跪下。”她命令道,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却又透着让人骨头酥麻的亢奋。

“姐……别在这儿,脏……”我弱弱地辩解,可话音刚落,她便粗暴地扯开了我的裤腰带。

“你也知道脏?”她冷笑一声,两只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用力一撕,那条原本就湿透了、紧绷着的灰短裤“撕拉”一声,直接被暴力扯到了脚踝处。

我那根因为刚才的凌辱而尚未完全疲软、反而因为恐惧和禁忌感而再次充血的器官,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晶莹的粘液,在昏暗的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着。

“瞧瞧,这根丑东西都被精液泡得发白了,骚处还在往外滴呢。”林晚禾俯下身,大半个身子几乎压在我身上,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着我的胸口,软烂的触觉让我浑身冒火。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顶端狠狠一捏,还没干透的精液被她挤得顺着孔隙重新渗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

“啊……疼……”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抠住课桌边缘,灰尘钻进指甲缝里,我却顾不上了。

“疼才记得住教训。”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通体乌黑、甚至比我那根还要粗长一圈的器物,上面满是狰狞的螺纹凸起,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诡异的油光,“乖孙,小时候在这儿写作业,现在在这给姐姐当肉便器,好不好?要是敢叫出声,惊动了隔壁院子的邻居,或者让你外婆看见你这副被姐姐玩烂了的鬼样子……”

她的话没说完,直接抓住我的头发,迫使我跪伏在那张充满童年记忆的课桌前。

粗糙、燥热的木头磨着我的膝盖,灰尘呛得我直咳嗽,而身后,那根灼热、粗硬的假阳具已经抵住了我那早已被折磨得合不拢的羞耻处。

“不要……姐,求你,那个太大了……”我绝望地抽泣着,汗水顺着脸颊砸在满是尘埃的桌面上,冲刷出两道细细的痕迹。

“大才操得深啊,你这儿不就是欠操吗?”林晚禾毫无预兆地狠狠一捅,那根带着粗糙螺纹的假阳具像铁棍一样直接插进了最深处。

“唔——!”我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又被我死死咬在牙缝里。

那种极端的撕裂感和异物侵入的酸胀瞬间炸开,体内的嫩肉被那些螺纹暴力地翻弄、剐蹭,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粘稠的水声。

林晚禾像是疯了,她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毫无章法地猛烈撞击。

她的胸口随着动作剧烈甩动,不断拍打在我的背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叫啊!刚才在集市上不是挺能忍的吗?现在怎么不忍了?”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下流到了极点的脏话轰炸着我的耳膜,“读了大学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趴在姐姐脚底下,像条狗一样被操得流水?你这根没用的东西,除了会喷精液还会干什么?贱货!骚母狗!”

我被撞得整个人在课桌上剧烈颠簸,桌上的烂书本和旧铅笔盒被扫落在地,发出凌乱的脆响。

霉味、汗臭味、浓烈的精液腥味以及假阳具散发出的橡胶味在逼仄的仓库里发酵,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官能漩涡。

我的身体在极端的痛苦和羞耻中,竟变态地产生了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

我被磨得通红,前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把课桌上那块刻着我名字的地方打得湿透。

“姐……慢点……要坏了……啊哈……操烂了……”我控制不住地开始求饶,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我不再是那个前途无量的大学生,不再是外婆眼里的乖孩子,我只是一个被困在记忆废墟里、被邻家姐姐随意凌辱的肉畜。

“就是要操烂你!操到你以后看见男人就想张开求干,看见姐姐就想跪下舔脚!”林晚禾尖叫着,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穿我的小腹,我的内里似乎都在这种暴虐的律动中疯狂抽搐,一股滚烫的欲望在脊椎骨里疯狂攒动。

就在我即将在这场粗暴的凌虐中缴械投降时,仓库外面的小道上忽然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苍老而慈祥的呼唤:

“青野?青野你在后院吗?大妈送了个大西瓜过来,快出来趁凉吃一口。”

是外婆的声音。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整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外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仓库门口。

“咦?这门怎么从里头闩上了?青野,你在里头吗?”

门板被轻轻推了推,发出“嘎吱”的摩擦声。

林晚禾却没有停下,她反而更兴奋了,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红晕,她俯下身,死死捂住我的嘴,下半身却以更残忍、更剧烈的频率疯狂撞击着我的身体,那根假阳具在体内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响,大片大片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根淌了一地。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隔着门板,我甚至能想象到外婆正疑惑地侧耳倾听。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背德感的冲击下,迎来了最崩溃的一波高潮。

“唔——唔呜!”我从喉咙深处发出绝望的悲鸣,全身剧烈痉挛,那根被冷落的器官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再次疯狂地向着那张刻着我名字的课桌,喷射出大量浓稠、滚烫的白浊。

门外,外婆的手还在拍打着门栓。

“青野?是你在里头捣鼓啥呢?怎么不吭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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