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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天台上的燥热晚风

6小时前 乡村 1
外婆家的老木梯走起来嘎吱作响,每一声沉闷的木头摩擦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晚饭时那碗本该清凉消暑的绿豆汤,此刻在我胃里沉得像铅块,外婆刚才那狐疑的眼神还在脑子里晃荡——她问我怎么吃饭总夹不住菜,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我只能埋头扒饭,根本不敢告诉她,我这双手下午才刚刚在那具熟透了的肉体上颤抖着攀爬过,甚至现在指缝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子浓郁的、腥甜的骚情味儿。

我扶着扶手,大腿根部传来的阵阵酸痛时刻提醒着我,下午在那张画案上,林晚禾是怎么扭着她那肥美的屁股,把我这根处男鸡巴生生吸干的。

每走一级台阶,这种撕裂感就深一分,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刚被操熟了的畜生,正摇晃着被玩废了的身体去领受主人的下一轮恩赐。

推开天台沉重的木门,一股带着稻香和泥土腥气的晚风扑面而来。

乡村的夏夜并不安静,蝉鸣声声不息,远处邻居家透出的微弱灯火,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

林晚禾已经在那儿了。

她靠在一张旧竹椅上,身上换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裙,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泛着一种冷腻的白光。

她没说话,手里摇着一把破旧的蒲扇,扇叶扇动的微风把她身上那股子成熟女人特有的乳香味儿一点点往我鼻子里钻。

“洗干净了吗?”她开口了,声音在这空旷的天台上显得格外清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

我停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局促地搓着衣角,嗓子眼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干涩:“洗……洗过了。”

“洗过了?”她轻笑一声,扇子停了下来,在黑暗中指了指她脚边的水泥地,“爬过来,让我闻闻,要是还带着那股子下流精味儿,你就滚下去在外婆房门口跪一宿。”

我的脸瞬间涨红,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自尊。

外婆就在楼下,只有一层薄薄的预制板隔着,如果她此时起夜,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听见这上面的动静。

可我还是跪下了,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生疼。

我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到她脚边,卑微地把头埋进她那双圆润的小腿之间。

她那双冰凉的小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脚趾甚至还恶作剧地勾了勾我的脖子。

“下午操得挺起劲啊,我的乖学生。”她微微俯下身,睡裙的领口垂下来,那对硕大的木瓜奶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深邃的乳沟里满是潮湿的汗意,“怎么现在连个响屁都不敢放了?下午在那儿一边求我操你,一边往我穴里喷浆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林姐……别说了……”我羞得几乎要钻进地板缝里。

“别说了?”她猛地收起蒲扇,用扇柄挑起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那双充满掌控欲的眼睛,“你这种身份卑微的烂货,也配教我做事?脱了。”

我愣住了,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脱……脱什么?”

“全身。一件不留。”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转头看向远处的村落。

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虽然是深夜,可远处的张大妈家还亮着灯,那个乡村“活监控”随时可能推开窗户张望。

这天台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有人朝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

“林姐,会被人看见的……求你了……”我颤声哀求,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

“就是要让人看见。”林晚禾冷哼一声,脚尖狠狠在我的锁骨上碾了一下,“你不就是个发了情的畜生吗?畜生还怕人看?还是说,你下午在那张画案上叫我‘主人’的时候,都是在骗我玩儿?”

她的话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点顽固的廉耻。

我想起下午那滩被踩烂的豆角,想起我像条舔狗一样在她腿间耸动的模样,一种自虐般的快感竟然压过了恐惧。

我颤抖着手,解开了粗布短衫的纽扣。

微凉的晚风吹过我赤裸的胸膛,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下午留下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尤为刺眼——肩膀上那是被她咬出的血印,胸口还有几道被她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继续,把那条没出息的裤子也褪了。”林晚禾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丝质睡裙滑落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诱人的白肉。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让这满天的星星看看,咱们村里的好后生,裤裆里到底藏了个多脏的东西。”

我的手放在裤腰带上,指尖抖得几乎抓不住皮带扣。

远处隐约传来了说话声,是张大妈的声音,她在跟谁抱怨今年的天真热,那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听得真真切切。

暴露的恐惧让我下身那根肉棒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刺激开始剧烈充血,隔着内裤顶出了一个丑陋的轮廓。

“磨蹭什么呢?要我帮你?”林晚禾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裆部,那冰凉的触感撞在火热的肉棒上,让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嘶——”我咬着牙,终于拉下了拉链。

当裤子堆叠在脚踝处,我全身赤裸地暴露在星空下时,那种极致的羞耻感简直要将我的灵魂撕碎。

我夹紧双腿,试图遮掩那根已经在微风中昂首挺胸的粗大肉棒,可林晚禾却发出一声轻蔑的笑。

“张开。”她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颤抖着张开腿,将那根跳动着青筋、顶端已经溢出晶莹粘液的鸡巴彻底展现在她面前,也展现在远处可能投射过来的目光中。

“瞧瞧这根烂东西,下午才被操了一通,现在见着风又硬成这样。你上辈子是条发情的野狗吧?”她伸出手,细长的手指在那灼热的冠状沟上轻轻一拨。

“哦……嗯……”我难耐地仰起头,视线里是一望无际的星河,可我的感知却全都被那根手指占据了。

“对着张大妈家的灯火,说,你是谁。”她恶意地掐了伴着马眼,逼出一滴粘稠的清液。

“我是……我是畜生……”我闭上眼睛,眼角竟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什么畜生?说清楚点,骚母狗的肉便器,还是林晚禾养的狗?”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指甲故意划过敏感的系带。

“我是……是林姐养的……烂狗……我是贱货……”我彻底崩溃了,这种在露天之下被凌辱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我。

我的手不自觉地覆在鸡巴上,在那幽微的月光下开始疯狂地撸动。

“真贱,自己撸给我看。”林晚禾满意地往后仰了仰,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扯开,露出里面并没有穿内衣的丰满乳房,那紫红色的乳晕在黑夜里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果,“撸快点,让你的精液喷到这天台上,我要看着你这些脏东西被风吹干。”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噗呲噗呲的粘液声在寂静的天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记抓弄都让我离深渊更近一步。

我就要射了,那股子熟悉的酸胀感已经冲到了顶端——

“青野?青野啊?你在上头吗?下楼喝点绿豆汤去去暑气,早点睡了!”

楼下突然响起了外婆沙哑的喊声,紧接着是木梯传来的震动感。

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手猛地僵住,那根几乎要喷发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

恐惧瞬间淹没了欲望,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去抓地上的裤子。

然而,一只冰凉且滑腻的手,却在这一刻死死地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林晚禾依旧坐在竹椅上,嘴角挂着一丝残忍而妖冶的微笑,她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冠状沟,不让我退后半步,更不让我遮掩。

“别……别……”我压低了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应一声。”她用口型无声地命令,另一只手竟然顺着我的大腿根,摸向了那两个因为恐惧而紧缩的蛋子。

外婆的脚步声停在了木梯中段,似乎在等我的回应。

我赤身漏体地跪在林晚禾脚下,命根子被她攥在手里,这种随时会被至亲撞破淫乱现场的极致惊悚,让我的鸡巴不仅没软,反而胀大到了一个近乎畸形的程度,甚至开始不听使唤地在林晚禾手心里一跳一跳。

“我在……我在呢,外婆……”我强撑着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可那颤抖的尾音却怎么也藏不住。

林晚禾眼里的恶意更浓了,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揉搓,整个人像条蛇一样贴过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你要是敢软下去,我现在就叫你外婆上来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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