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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桌下的秘密任务

12小时前 乡村 1
我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院门外的土路上就传来了“吱呀吱呀”的板车声,紧接着是张大妈那破风箱般的粗嗓门,由远及近地荡了过来。

“晚禾呀,在家不?刚才那豆角落了一捆在车斗里,我顺路给你捎回来!”

冷汗瞬间从我的脊梁骨上激了出来,像一群冰凉的小虫子在皮肤上乱爬。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被林晚禾扯得歪歪扭斜,内裤里那团黏糊糊的腥膻玩意儿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是刚才被她生生玩出来的耻辱痕迹。

“在呢,张大妈,您直接进来吧,门没拴。”

林晚禾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软糯、温婉,带着一股子江南女人的淑女劲儿。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飘飘地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亢奋。

她用那只还沾着我精液的右手撑住石桌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叠,严严实实地挡住了跪在石桌阴影里的我。

“快点,坐回来。”她用口型无声地命令道,脚尖挑起我的下巴,狠狠地碾了一下。

我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拉链卡在布料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感觉心脏快要撞碎肋骨了,外婆就在隔壁村,要是让张大妈撞见我这副德行,不出半个钟头,全村的人都会知道我蹲在林晚禾的裙子底下当狗。

张大妈推开虚掩的木门,怀里抱着一捆扎得结实的嫩豆角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的石凳上,那股子廉价的洗衣粉味混杂着泥土气瞬间冲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腥骚,“这孩子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吧?”

林晚禾轻笑一声,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在张大妈看不见的角度,正死死地钉在我的裤裆上。

“可不是么,刚才让他搬那几箱重画册,累得出了一身大汗。青野,别傻站着,给张大妈倒碗凉茶去。”

我如蒙大赦,转过身想往屋里走,却被林晚禾的一只脚轻轻勾住了脚踝。

她穿着凉鞋,脚趾圆润剔透,此刻却像毒蛇一样顺着我的小腿肚往上爬。

“急什么,先坐下歇口气,别一会晕倒在大妈跟前。”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硬生生地把我按回了张大妈对面的位置。

石桌很宽,由于是山里的老石头凿出来的,边缘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凉意。

张大妈压根没察觉到桌底下的暗流涌动,她一边抹着脖子上的油汗,一边开始絮叨村里的琐碎:“晚禾啊,你是不知道,村头老李家那小儿媳妇,昨晚上跟人跑了,闹得满村风雨……”

张大妈讲得唾沫横飞,而我此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桌子底下。

林晚禾的那只脚,已经褪去了凉鞋,白腻的脚心正贴在我的膝盖上,一点点地、挑逗般地往胯间摩挲。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脚趾正隔着薄薄的裤子面料,精准地顶在了我那个已经因为极度恐惧和刺激而再次半抬头的部位上。

“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石桌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石缝里。

“哎?孩子,你哪儿不舒服?”张大妈停下话头,狐疑地看着我,她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在我脸上来回巡视。

“没……没,就是刚才搬东西,腰闪了一下。”我强撑着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一颗颗砸在石桌面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现在的年轻人,身子骨就是虚。”张大妈感叹了一句,又转过头对着林晚禾说,“晚禾啊,你这画室也得找个男人帮衬着,天天守着这些死物,人都要变呆了。”

林晚禾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口,眼神却透过杯沿死死地盯着我。

她的脚心正在加速蹂躏着我的羞处,脚趾灵活地左右拨弄,那一根根脚趾缝像是带着电流,把那股钻心的酥痒一直往我尾椎骨上送。

“大妈说的是,这不,这就有人来‘帮衬’我了么。”她特意加重了“帮衬”两个字的读音,桌底下的动作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我感觉到她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两只脚像是一对滑腻的鱼,在我的大腿内侧不断地钻动。

紧接着,我听到了拉链滑动的细微声响。

在张大妈滔滔不绝的背景音中,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枯叶落地,却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一道惊雷。

林晚禾竟然用脚趾拉开了我的裤链!

凉飕飕的空气瞬间钻了进去,包裹着那个已经因为极度屈辱和生理刺激而涨红发硬的肉柱子。

我吓得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但理智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要是现在乱动,张大妈只要往桌子低下一看,我就全完了。

“哎,晚禾,我跟你说,那老李家……”

张大妈还在说,可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林晚禾的右手也伸到了桌底,她不再满足于用脚挑逗。

她那双画画的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如同最熟练的琴师,直接握住了我那个正随着脉搏跳动的骚物。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几乎陷入了空白。

滚烫的手心,带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栀子花香,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的小指尖甚至还在我脆弱的马眼上打了个转,指甲盖轻巧地勾了一下那道敏感至极的棱子。

“嘶——”我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全身肌肉瞬间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这孩子,汗出得真吓人,是不是真的病了?”张大妈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放下手里揉搓的豆角,作势要站起身来摸我的额头。

“大妈,别动,他这是间歇性的毛病,一摸准晕。”林晚禾不紧不慢地伸出一只手,看似亲昵地搭在张大妈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而她在桌底下的那只手,却猛地发力,像是在惩罚我的失控,五指狠狠一勒,勒得我眼眶都要裂开了,却又在那剧痛中感受到一股让人疯狂的、想要大声叫出来的快感。

我低着头,看着石桌底下的阴影。

在那个张大妈永远看不见死角里,林晚禾正半蹲在地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滑下了凳子。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垂在我的大腿根部,随着她手部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竟然跪在地上,在邻居张大妈的对面,正疯狂地套弄着我的粗鸡巴。

我的内裤已经被她暴力地拽到了膝盖处,赤裸的屁股贴在冰凉的石凳上,反差得让人绝望。

林晚禾的动作很快,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带着粘滑的水声,那种“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在安静的院落里显得格外刺耳,可张大妈却因为耳背,还在不停地抱怨村口那家小超市的盐又涨了五毛钱。

“……晚禾啊,你说这日子……”

我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林晚禾的拇指正按在我的龟头上,打着圈儿地摩擦。

她甚至还故意抬起头,那张被欲火烧得通红的俏脸隐在阴影里,对我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

她伸出舌头,在指缝间溢出的那一丝前列腺液上舔了一下,然后再次握紧,加快了速度。

那是何等疯狂的景象!一个三十三岁的成熟女人,正当着爱管闲事的老邻居的面,在桌子底下给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做这种下流勾当。

我的呼吸变得极度沉重,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在肺部燃烧。

我那根粗壮的阳具在她的掌心里已经涨到了极致,青筋毕露,每一根血管都在疯狂地抽搐。

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正冲撞着我那最后一点名为“理智”的围栏。

“别……别……”我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哀求着,眼睛死死盯着张大妈。

张大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皱了皱鼻子,使劲扇了扇风:“这院子里怎么又有那股味儿了?跟死鱼烂虾似的,晚禾,你是不是该打扫打扫了?”

林晚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她并没放开我,而是用两根手指死死捏住了我的马眼,那种强行掐断射精感带来的憋涨痛苦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外头水沟里的味儿。”林晚禾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由于过度兴奋而产生的细微颤栗,“青野,帮大妈把豆角抱进厨房,顺便去洗把脸,瞧你那满头的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桌底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她松开了手,顺手在我的大腿上狠狠拧了一把。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木偶。裤子还没完全拉好,我只能弯着腰,借着那一捆豆角的遮掩,狼狈不堪地往屋里跑。

我能感觉到,林晚禾那火辣辣的目光正死死地黏在我的后背上,像是一把灼热的小钩子。

而张大妈还在后头大声喊着:“哎!慢点跑,这孩子,毛手毛脚的……”

跑进昏暗的画室,我猛地带上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虚脱般地滑坐下来。

裤裆里,那个被玩弄得半废的鸡巴正孤零零地露在外面,顶端还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浊液。

院子里传来了林晚禾银铃般的笑声,那种笑声在闷热的空气里穿透力极强,像是在宣告她在这场禁忌游戏里又一次完胜。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身狼狈的冷汗,还有那根还在不断跳动的、已经彻底被她驯化的孽根,心里那种被剥离了自尊的快感,正如同潮水一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像个标本一样,被她钉在那张充满情欲和疯狂的画板上,再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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