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2小时前 都市 1
距离那场暴雨夜的疯狂,已经过去了一周。

京城,西山脚下,一栋掩映在古松翠柏间的中式庭院深处。

江晚吟斜倚在临窗的黄花梨木贵妃榻上,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她身上流淌。

她穿着一件极为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

裙子的颜色浓郁如陈年红酒,将她的肌肤衬得愈发欺霜赛雪。

深V领口的设计大胆而优雅,一路开至胸口下方,两团饱满丰腴的雪乳被托起挤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邃沟壑,随着她慵懒的呼吸微微起伏。

丝绒面料柔软地贴合着她成熟性感的身体曲线,在腰际骤然收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又在髋部流畅地展开,包裹住那两瓣丰硕圆润的蜜桃臀。

裙长及膝,开衩却高至大腿中部。

此刻她一条腿曲起搭在榻上,另一条腿自然垂落,开衩处便豁然敞开,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整条包裹在全新香槟色超薄蕾丝镶钻连裤袜中的修长美腿。

丝袜表面以极细的银线织出繁复的蔓藤花纹,并在大腿外侧和脚踝处点缀着若隐若现的碎钻,在光线下流转着诱人的微光。

丝袜极薄,近乎透明,完美展现了她腿部肌肤的细腻与紧致,更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性感无比。

她的手里捏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那个她已经拨打了无数次却始终无人接听的号码上。

“林浩然……”

她红唇微启,深酒红色的唇膏与她身上的丝绒长裙相得益彰,更添几分成熟魅惑。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幽怨和烦躁。

那一夜在云隐山庄的疯狂,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

那个年轻男人身上混合着暴戾与温柔的独特气息,那根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巨物,还有那种被彻底摧毁尊严、又被强行赋予新生的奇异快感……这一切,都是她四十四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小坏蛋……吃干抹净,就再也不管我了?”

她低声啐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那张冷艳高傲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抹属于小女人的气恼和失落。

她江晚吟什么时候需要主动去想一个男人?

可偏偏,这个比她小了整整二十多岁的大男孩,让她破了例。

一开始,她还能维持着高傲,等着对方来联系自己——毕竟她留下了名片,也默许了那种关系。

可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一周过去了,那个号码再也没有亮起过。

以她对林浩然那短暂却深刻的了解,那小子绝不是个畏首畏尾、瞻前顾后的人。

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或者哪怕只是贪恋自己的身体,都不可能这么久毫无动静。

除非……他遇到了麻烦。

“查一下这个号码的机主,林浩然,T市人,最近一周的动态。”江晚吟最终还是拨通了一个加密的内线电话,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与不容置疑,“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行踪,越详细越好。”

不到两个小时,一份详尽的报告就送到了江晚吟手中。

当她翻开报告的第一页,看到那个刺眼的标题和结论时,她那双总是盛满高傲与漠然的凤眼,骤然收缩,捏着报告边缘的纤长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涉嫌故意伤害、强奸未遂……已被T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现关押于T市第一看守所,案情重大,不准探视……”

冰冷的铅字像一根根针,扎进江晚吟的眼睛里。

“进监狱了?”她难以置信地低语,随即一股无名怒火猛地窜起,“胡闹!”

她了解林浩然。

那小子或许冲动、暴戾,为了在乎的人可以不顾一切,但他绝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对普通人施暴、更不可能去强奸女人的蠢货!

这背后一定有隐情!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江晚吟立刻动用了自己最核心的关系网络。几个加密电话从这栋西山庭院打出,直达某些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层。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她在政法系统的某位世交叔伯。对方在听完她简略的陈述后,沉吟片刻,给了她一个关键建议和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晚吟,跨省直接干预地方刑事案件,程序上很敏感,容易落人口实。我给你一个号码,是你们省政法委的秦书记,他是我当年的老部下,为人正直,也欠我人情。你以我的名义联系他,让他先过问一下,了解具体情况。记住,要快,案子如果进入正式公诉程序,再想操作就难了。”

第二个电话,直接拨通了那位秦书记的私人手机。

江晚吟报上世交叔伯的名号,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语气虽然客气,但那种久居上位形成的无形压力,依然透过电波传递了过去。

“秦书记,打扰了。T市有个案子,可能有些误会,牵扯到一个对我很重要的年轻人,林浩然。他现在被市局以故意伤害和强奸未遂的罪名刑拘了。我希望您能亲自过问一下,确保案件的侦查是公正的,没有受到某些不当势力的干扰。”

电话那头的秦书记显然非常重视,立刻表示会马上了解情况,并承诺尽快给她回复。

第三个电话,江晚吟打给了自己的贴身助理兼保镖队长,一位退役的特种部队军官。

“准备飞机,我要立刻去T市。另外,通知我们在T省的所有关系网,启动应急响应。我不在的时候,一切以保全林浩然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做完这一切,江晚吟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但眉宇间的凝重并未散去。

她知道,仅仅施压还不够,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在背后搞鬼,并且……她要亲眼看到那个小混蛋安然无恙。

……

T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

赵刚正志得意满地翘着二郎腿,品着上好的龙井,手里翻看着手下“精心制作”的、足以将林浩然钉死的案卷材料。

材料里,“受害者”李天骄夫妇的指控详尽有力,“证人证言”环环相扣,“现场勘查”证据“确凿”。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下一步——等检察院批捕,就把风声放出去,彻底搞臭林浩然的名声,然后就可以慢慢炮制他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家属”了。

想到沈若兰那对巨乳,赵刚就觉得口干舌燥,小腹发热。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赵刚皱了皱眉,这是直通省厅的专线,平时很少响。他不敢怠慢,立刻接起。

“赵刚!”电话那头传来省公安厅一把手从未有过的严厉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立刻给我汇报,你们局里是不是拘了一个叫林浩然的年轻人?涉嫌故意伤害和强奸未遂那个案子!”

赵刚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道:“厅长,是有这么个案子,性质非常恶劣,我们正在依法办理……”

“依法办理?”厅长粗暴地打断了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急迫,“我告诉你,这个案子,省政法委秦书记亲自过问了!就在刚才,秦书记的秘书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刚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秦书记?这……这怎么可能?那就是个普通的大学生……”

“普通?”厅长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在低吼,“能让秦书记亲自过问,用那种语气叮嘱‘务必依法公正、查明真相’的,能是普通人?赵刚,我不管你这个案子之前是怎么搞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案卷所有细节再复核一遍!证据链有没有问题?程序有没有瑕疵?受害人和嫌疑人的背景有没有查清楚?我警告你,这个案子现在被盯上了,要是出了任何纰漏,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厅长,我明白!我立刻重新核查!”赵刚擦着额头的冷汗,连声答应。

刚挂断厅长的电话,桌上的另一部内部电话又响了,是市政法委办公室打来的,同样是询问林浩然的案子,语气严肃。

紧接着,市委主要领导的秘书也打来了电话,措辞谨慎,但意思很明确:这个案子要慎重处理,要经得起检验。

短短半个小时,赵刚接到了来自省市不同系统、至少五六个重量级人物或他们秘书的询问电话。

每一个电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心惊胆战。

他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刚才的得意和淫邪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林浩然……他到底什么来头?省政法委秦书记……那可是能在省里排进前五的实权人物啊!”赵刚喃喃自语,“难道……那个女人又出手了……该死,林浩然到底有什么魔力,这么多极品熟女对他爱的死去活来??”

他原来只觉得林浩然和那种级别的贵妇不过是露水情缘,对方未必会为了一个“玩物”大动干戈。可现在……

“完了……踢到铁板了……”赵刚肠子都悔青了。

他连忙拨通林震霆的电话,声音都在发抖:“林……林市长,出事了!林浩然那边,有……有大人物插手了!”

电话那头的林震霆听完赵刚语无伦次的叙述,也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阴沉地问道:“确定是江晚吟出手?”

“八……八九不离十!省政法委秦书记都亲自过问了!除了她,谁有这么大能量?”赵刚带着哭腔,“林市长,现在怎么办?案子……还按原计划吗?”

“按原计划?你是想死吗?”林震霆低吼道,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先按兵不动!把所有针对林浩然的‘安排’都停下来!案卷重新弄,弄干净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那……那沈若兰她们……”赵刚还有些舍不得。

“蠢货!命都要没了还想着女人?”林震霆骂道,“都停下!观察!等风头过了再说!”

挂掉电话,赵刚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份原本完美的“罪证”,此刻却觉得无比烫手。

他知道,自己之前所有的算计和淫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现在只求能平安度过这一关,别把自己搭进去。

而林震霆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地捏着手机。他没想到,自己那个逆子,竟然真的攀上了江晚吟那种高枝!

“江晚吟……好,很好!”林震霆眼中闪烁着怨毒和忌惮交织的寒光,“林浩然,这次算你走运!但咱们的账,还没完!”

他意识到,报复的计划必须调整了。

正面硬撼江家,那是找死。

但暗地里针对林浩然的手段……未必没有机会。

尤其是当江晚吟的注意力不可能永远放在T市的时候。

……

就在赵刚和林震霆惊惶不定、被迫收缩爪牙的同时,一架来自京城的私人飞机,悄然降落在T市国际机场的专用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江晚吟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羊绒风衣,腰带束紧,勾勒出不输少女的纤细腰肢。

风衣下摆下,是一双包裹在全新哑光高级灰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麂皮过膝长靴,鞋跟不高,却气场十足。

她脸上戴着一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露出的下半张脸线条冷硬,红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一辆黑色的红旗L5轿车早已静候在舷梯下。江晚吟一言不发地坐进车内。

“去T市第一看守所。”她对前排的助理兼司机吩咐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小姐。另外,秦书记那边已经协调好了,看守所方面会安排一次特别的‘案情了解’见面,不会记录在案。”助理恭敬地汇报。

江晚吟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墨镜后的眼神,复杂难明。

有担忧,有怒气,或许还有一丝……即将重逢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林浩然,”她轻轻抚摸着自己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夜被他用力攥住时的触感,“这次,该换我来救你了。”

……

T市第一看守所。

门卫室里,值班的老王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翻看着今天的报纸。听到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他懒洋洋地抬眼瞥了一下。

一辆黑色的红旗L5缓缓停在警戒线外。

老王皱了皱眉。这车他认识,是市里主要领导级别的配车,但车牌却不是本地的——京A打头,后面跟着一串低调却透着分量的数字。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眼神锐利的男人,一看就是保镖或司机。他快步走到后座,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包裹在哑光高级灰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率先迈出,踩在水泥地上。接着,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风衣、戴着墨镜的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即便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即便风衣的领子竖得很高,但那冷艳高贵的气质、那被腰带束出的惊人腰臀比、还有那双丝袜美腿与过膝长靴勾勒出的极致诱惑,都让老王瞬间屏住了呼吸。

“这……这是哪个明星?还是……”老王心里嘀咕着,连忙从门卫室小跑出来。

“同志,请问您找谁?这里是看守所,非办案人员不得入内。”老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公事公办,但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女人身上打转。

他在这看了十几年门,还从没见过这么有气场的女人。

江晚吟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狭长冷冽的凤眼。她没有看老王,而是对身边的保镖兼助理微微颔首。

助理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文件,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是京城来的,受省政法委秦书记委托,前来了解林浩然一案的相关情况。这是协调函。”

老王接过文件,只扫了一眼落款处的公章和签名,手就忍不住抖了一下。省政法委!秦书记!这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手。

“这……这个……”老王额头冒汗,“同志,这个我需要请示一下我们所长……”

“不必了。”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看守所所长张大全一路小跑着赶了出来,他刚才在监控里就看到那辆红旗L5了,心里正纳闷,接到门卫的内线电话后更是吓了一跳,连忙亲自出来迎接。

张大全五十多岁,身材微胖,此刻脸上堆满了笑容,却又带着明显的紧张:“欢迎欢迎!我是这里的所长张大全。请问您是……”

江晚吟这才将目光转向他,声音清冷如冰泉:“我姓江。秦书记应该已经打过招呼了。”

“江……江女士!您好您好!”张大全的腰弯得更低了,他虽然不知道这位“江女士”的具体身份,但能让省政法委一把手亲自打招呼的人,绝对不是他能得罪的,“秦书记的秘书确实来电话了,说您要来了解情况。只是……只是这程序上……”

“程序上有什么问题?”江晚吟打断他,凤眼微眯,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势瞬间压得张大全喘不过气,“我只是来了解案情,顺便见一见当事人林浩然。难道秦书记的协调函不够?”

“够!当然够!”张大全冷汗涔涔,连忙道,“只是……江女士,林浩然这个案子,是市局赵局长亲自督办的重案,上面有指示,不准任何人探视,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规矩?”江晚吟冷笑一声,向前迈了一步。

她那双踩着黑色麂皮长靴的脚停在张大全面前,鞋跟与水泥地接触发出清脆的声响,“张所长,我现在怀疑这个案子本身就有问题。如果你坚持按‘规矩’办事,那我只好请秦书记亲自来和你讲讲‘规矩’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

张大全腿都软了,他擦着额头的汗,内心天人交战。一边是顶头上司赵刚的严令,一边是来自省里更高层的压力……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阵更加急促的汽车刹车声从外面传来。

三辆黑色的奥迪A6接连停下,车门打开,七八个穿着西装、神色严肃的男人快步走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气质儒雅却又不失威严的中年男人。

张大全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不是市委刘书记吗?!

他身后跟着的,是市委秘书长、市委办公厅主任……几乎大半个市委领导班子都来了!

“刘……刘书记!您怎么来了?”张大全的声音都变了调,连忙迎上去。

市委刘书记却没有看他,而是径直走向江晚吟,脸上露出热情而恭敬的笑容,远远就伸出了手:

“江女士!欢迎欢迎!您来T市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安排接待!”

江晚吟淡淡地和他握了握手,语气依然疏离:“刘书记客气了。我只是来处理一点私事,不想惊动地方。”

“这怎么能叫惊动呢!”刘书记笑道,随即脸色一肃,转向已经呆若木鸡的张大全,“张所长,江女士要了解林浩然的案子,你们为什么不配合?省政法委秦书记的协调函没看到吗?”

“看……看到了……”张大全舌头打结。

“看到了就按文件执行!”刘书记的语气不容置疑,“立刻安排江女士和林浩然见面!还有,这个案子我听了汇报,疑点很多,你们看守所要配合江女士做好案情复核工作,一切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

“是!是!我马上安排!”张大全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转身对手下吼道,“快!去把林浩然带到一号会见室!要快!”

……

一号会见室。

这一次,没有厚重的防弹玻璃,没有冰冷的通话器。

只是一间简单的房间,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林浩然被带进来时,手上还戴着手铐。当他看到坐在椅子上的江晚吟时,明显愣了一下。

江晚吟挥了挥手,陪同的警察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江晚吟的目光落在林浩然身上。

他穿着橙色的囚服,头发有些凌乱,下巴冒着青色的胡茬,脸色也有些憔悴,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锐利,甚至在她看过来时,还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弧度。

“江阿姨,你怎么来了?”林浩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听不出多少惊慌,反而有种“你终于来了”的淡定。

江晚吟看着他这副模样,原本积攒了一路的担忧和怒气,突然就有些发不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在这牢房里过年了?”

她站起身,走到林浩然面前。

深灰色的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那双包裹在高级灰色丝袜中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伸出手,手指冰凉,轻轻碰了碰林浩然手腕上冰冷的手铐,眉头紧蹙。

“他们给你戴这个?”江晚吟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寒意。

“例行公事嘛。”林浩然无所谓地耸耸肩,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江晚吟身上。

她今天这身打扮,冷艳、高贵、强势,却又因为那紧束的腰身和丝袜长腿,透着一股致命的性感。

尤其是在这种地方,这种反差更加强烈。

江晚吟察觉到他的目光,凤眼一瞪:“看什么看?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乱看?”

她转身走到桌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签字。”

林浩然走过去,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取保候审的手续。”江晚吟淡淡道,“我已经跟你们市委刘书记打过招呼了。这个案子疑点重重,不符合继续羁押的条件。你先跟我出去。”

林浩然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抬起头,看着江晚吟近在咫尺的侧脸。

她今天涂了深酒红色的口红,与那身深灰色风衣形成鲜明对比,冷艳又诱惑。

“谢谢。”林浩然低声道。

江晚吟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耳朵微微有些泛红:“少来这套。出去再说。”

手续办得出奇地快。有市委刘书记亲自坐镇,看守所上下效率惊人。不到二十分钟,林浩然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铐也被取下。

走出看守所那扇沉重的大门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林浩然眯了眯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门口,那辆红旗L5还等在那里。市委刘书记等人也还在,见到江晚吟出来,连忙上前。

“江女士,车已经准备好了。市里在‘碧湖阁’安排了房间,那是我们接待最高规格外宾的地方,环境安静,设施齐全,您看……”刘书记的态度近乎殷勤。

江晚吟微微颔首:“麻烦刘书记了。”

“不麻烦不麻烦!”刘书记笑道,又看向林浩然,眼神有些复杂,但语气很客气,“林浩然同学,这次的事情可能有些误会,你先好好休息,配合江女士把情况弄清楚。我们市委一定会督促有关部门,依法公正处理。”

林浩然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红旗L5驶离看守所,在几辆市委车辆的护送下,穿过大半个T市,来到了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毗邻市政广场的“碧湖阁”国宾馆。

这里是T市接待国家级领导和重要外宾的指定住所,环境清幽,安保严密,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入住。

车子直接开进了一座独立的庭院式别墅前。白墙黛瓦,小桥流水,仿佛闹市中的一片净土。

刘书记亲自将两人送到别墅门口,又叮嘱工作人员务必满足一切需求,这才带着人离开。

江晚吟和林浩然走进别墅。

内部装修是中式与现代的结合,低调奢华。客厅宽敞明亮,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不远处的T市政府大楼。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市政府大楼灯火通明,许多窗户后都能看到忙碌的身影。那是T市权力的中枢,无数影响这座城市命运的决定从那里发出。

江晚吟脱下风衣,里面是一件酒红色的丝绒吊带长裙,与她在京城时穿的那件相似,但款式略有不同。

深V的领口下,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裙摆开衩处,那双包裹着香槟色超薄蕾丝镶钻连裤袜的美腿,在室内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走到落地窗前,抱着手臂,看着对面忙碌的政府大楼,沉默了片刻。

林浩然也走到窗边,站在她身侧。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混合着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

江晚吟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冷:“一个电话,就能让整个市委班子跑到看守所门口等着;一句话,就能让你从重犯变成座上宾。”

她转过头,凤眼直视林浩然,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林浩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浩然看着她:“意味着权力。”

“对,权力。”江晚吟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我没有来,如果没有这所谓的权力,你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等着被判刑?十年?十五年?甚至无期?”

她的语气越来越严厉,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然后呢?你妈妈怎么办?你那个柳姨怎么办?还有……那个怀着你孩子的白教授怎么办?你想过她们吗?”

林浩然的眼神暗了暗,拳头微微握紧。

“我知道李天骄该死!他做的那些事,死一百次都不够!”江晚吟转过身,面对着林浩然,胸口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那对丰腴的雪乳在丝绒裙下荡出诱人的弧度,“可你不能用这种方式!单枪匹马闯进去,打人,还要……还要当着人家丈夫的面强奸他妻子?林浩然,你是野蛮人吗?你以为这是古代,可以快意恩仇?”

“我没有强奸她。”林浩然沉声道,“我当时……是气疯了。但我没做。”

“没做?”江晚吟冷笑,“那你扒人家衣服干什么?把人家按在沙发上干什么?赵刚手里的案卷可是写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要不是我压下来,就凭这一条,就够你喝一壶的!”

她越说越气,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着林浩然的胸口: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冲动?多愚蠢?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办法!你可以收集证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甚至可以……可以来找我!可你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

林浩然被她戳得后退半步,看着她因为怒气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那双漂亮凤眼里闪烁的火焰,忽然笑了。

“笑?你还笑?”江晚吟更气了。

“江阿姨,”林浩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

她的手指冰凉,细腻,戴着黑色的丝绒手套,触感独特,“你是在担心我吗?”

江晚吟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谁担心你了?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蠢死!”

“是吗?”林浩然向前一步,逼近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她红唇上细腻的纹路,“可我觉得,你就是担心我。”

“你少自作多情!”江晚吟别过脸,却掩饰不住微微发红的耳根,“我只是……只是看不惯有人滥用暴力,藐视法律!”

“哦。”林浩然点了点头,忽然转身,“那好吧。谢谢江阿姨救命之恩。既然您看不惯我,那我就不在这儿惹您生气了。我回家了。”

说着,他真的朝门口走去。

“你站住!”江晚吟急声道。

林浩然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他听到江晚吟的声音,那声音里强装的冰冷和强势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就这么走了?”

林浩然转过身,看着她。

江晚吟还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市政府大楼的璀璨灯火,窗内是暖黄的光线。

她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酒红色的丝绒长裙勾勒出她性感成熟的曲线,香槟色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脆弱而诱人的光泽。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那双总是盛满高傲和冷漠的凤眼,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林浩然,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在喉咙里。

“我……”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那天晚上……在云隐山庄……”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将那句话说出口:

“我就已经……已经离不开你了。”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靠在落地窗上。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从那双美丽的凤眼里滑落,在她精致的妆容上留下两道清晰的泪痕。

“我试过的……我真的试过……”她哽咽着,声音破碎,“我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夜情,一场交易……你比我小那么多,还是个学生,我们不可能……我甚至给你钱,想划清界限……”

“可是没有用……”她摇着头,眼泪越流越多,“你走了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那根……混蛋东西,想你怎么粗暴地对我,想你怎么撕我的衣服,怎么打我屁股……我像个疯子一样,一遍遍回忆那晚的每一个细节……”

她抬起泪眼,看着林浩然,那眼神里有委屈,有羞耻,有崩溃,还有深深的迷恋:

“林浩然,你把我肏服了……你满意了吗?我一个四十四岁的老女人,京圈里多少人捧着的江晚吟,被你一个毛头小子……用一根大鸡巴……彻底肏成了离不开你的贱货……”

“我嘴硬,我不肯承认……我以为时间长了就好了……可是听到你出事,我吓得魂都没了……我动用了所有关系,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我怕晚一步,你就真的毁了……”

她哭得浑身颤抖,精心打理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

那身昂贵精致的丝绒长裙和镶钻丝袜,此刻却衬得她更加脆弱无助,像一个终于卸下所有伪装、露出真实内核的女人。

林浩然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走了过去。

没有多余的话,他伸出手,一把将哭泣的江晚吟拉进怀里。

江晚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了下来。

她将脸埋在林浩然的胸口,双手紧紧抓住他背后的衣服,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连日的担忧和恐惧,有一直以来的压抑和伪装,也有终于坦白心迹后的解脱。

林浩然抱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因为哭泣而颤抖。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隔着丝绒面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蝴蝶骨的形状。

许久,江晚吟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小声的抽泣。

林浩然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江阿姨,”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也想你。”

江晚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林浩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过有件事你说错了。”

“什么?”江晚吟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你不是老女人,”林浩然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我林浩然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

江晚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一次,是带着笑的。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林浩然的唇。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