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2小时前 都市 1
当林浩然在碧湖阁的落地窗前,将那位高高在上的红二代女王彻底征服,把滚烫的精液射入她高贵的子宫时,他或许并没有意识到,这一枪不仅仅是打穿了江晚吟的心理防线,更是扣动了一场波及京津两地政治地震的扳机。

江晚吟是个极其护短,且报复心极强的女人。

她那颗常年冰封的心被林浩然撬开后,她对这个小男人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当她得知李天骄不仅强奸了白疏影,还设计陷害林浩然入狱,甚至那个已经被废掉的健身教练江瀚也在暗中推波助澜时,这位京圈长公主彻底被激怒了。

在某个激情过后的清晨,江晚吟披着那件雪白的浴袍,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拨通了一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的红色座机号码。

那一刻,她不再是林浩然身下婉转承欢的荡妇,而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江家大小姐。

“我要李天骄死,不仅仅是商业上的死,我要他把牢底坐穿。”她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还有那个叫江瀚的废人,我要他在监狱里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为了这两个在她眼里如同蝼蚁般的小人物,江晚吟动用的资源堪称“核打击”。

她直接绕过了T市,甚至绕过了省厅,动用了她在中央政法委的私人关系。

一份关于“李天骄涉黑涉恶、组织卖淫、行贿官员、非法集资”的加急红头文件,在短短三个小时内从京城直达省厅督导组案头。

与此同时,江家在军方的影响力也悄然运作。李天骄那个引以为傲的“天骄资本”总部,在当天下午就被荷枪实弹的武警特勤中队包围。

李天骄还在别墅里做着美梦,大门就被破门锤轰然撞开。

他甚至来不及穿上裤子,就被两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按在地上,冰冷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

罪名像大山一样压下来。

在江晚吟的授意下,李天骄的所有保护伞——那些平时和他称兄道弟的官员们,在看到那份来自京城的红头文件后,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甚至为了自保,争先恐后地提供李天骄的犯罪证据。

至于那个躲在暗处的江瀚,下场同样凄惨。

他被以“黑社会骨干成员”的身份逮捕,且在被押解进看守所的第一晚,就被安排进了全是重刑犯的监仓。

据说那天晚上,监仓里传出的惨叫声连狱警都听得头皮发麻。

仅仅两天。

T市赫赫有名的商业大鳄李天骄,和他那庞大的黑金帝国,在江晚吟的雷霆一击下,灰飞烟灭。

然而,在这个权力交织的国度里,能量是守恒的。

当你动用了超出常规的力量去碾死一只蚂蚁时,必然会引起巨人的注意。

江晚吟这次为了讨好小情郎,做得太绝、太狠、动静太大。

她调动了政法委督导组,甚至借用了军方的威慑力,这种“杀鸡用牛刀”的行为,在京城那个深不可测的圈子里,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涟漪,开始向四周扩散,最终触动了蛰伏在深渊里的巨兽。

……

京城。

西山脚下,一片被苍松翠柏环绕的私人庄园内。

这里不是普通的富豪居所,而是京城方家的核心腹地——“听涛苑”。

方家,一个在共和国历史上有着浓墨重彩一笔的红色家族,其势力盘根错节,横跨军政商三界,是真正的庞然大物。

而方泽,正是方家这一代的掌舵人。

如果说江晚吟是高傲的女王,那么方泽就是隐于幕后的帝王。他今年四十八岁,正值一个男人权力与魅力的巅峰。

此刻,听涛苑的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内,炉火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极品沉香的味道。

方泽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鬓微霜,却更增添了几分儒雅与威严。

他正站在一张巨大的黄花梨书案前,手里握着一支狼毫笔,在宣纸上挥毫泼墨。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笔落下都力透纸背。

书房的角落里,跪着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额头上满是冷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人若是放在外面,也是一位跺跺脚就能让某个行业震三震的大佬,但在方泽面前,他卑微得像一条狗。

“听说,你在澳门输了三个亿?”

方泽一边写字,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他的声音很轻,很有磁性,听不出丝毫喜怒。

跪在地上的男人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颤抖:“方……方爷,我错了!我是被人做局了!求您看在我跟了您十年的份上……”

“十年。”方泽手中的笔未停,语气依旧平淡,“养条狗十年,也该知道不该在主人的地毯上拉屎。”

他写完了最后一笔,缓缓放下毛笔,拿起一旁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宣纸上,赫然是一个杀气腾腾的“静”字。

“拉下去吧。”方泽淡淡道,“手脚不干净,留着也没用了。”

“方爷!方爷饶命啊!方爷——!”

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从屏风后走出,像拖死狗一样捂住男人的嘴,将其拖了出去。很快,外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随后一切归于死寂。

处理掉一个身价数十亿的手下,对方泽来说,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粒灰尘。

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枯叶,接过身旁管家递来的一盏大红袍,轻轻抿了一口。

“T市那边,有什么动静?”方泽问道。

管家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长衫,微微躬身,恭敬地汇报道:

“爷,江家那位大小姐这次可是动了真火。为了一个小小的涉黑商人,她不仅动用了政法委的老关系,连卫戍区的车都借出去了。动静闹得很大,圈子里都在议论,说江晚吟是不是疯了。”

“疯了?”方泽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江晚吟那个女人,眼高于顶,自视甚高,这些年一直标榜自己不沾染尘埃。能让她不惜破坏规矩也要动用雷霆手段……那个李天骄,到底动了她的什么人?”

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双手递给方泽:“爷,这是刚从T市传回来的情报。李天骄动的人,是一个叫林浩然的大一学生。”

“大一学生?”方泽接过文件,随手翻了翻。

文件里,赫然是林浩然的详细资料,包括他的家庭背景、学校经历,甚至还有几张偷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少年英俊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

“更有趣的是,”管家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根据我们的眼线回报……那天晚上,江晚吟把所有随从都赶走了,和这个林浩然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有人看到江晚吟走路的姿势……不太对劲。”

方泽翻阅文件的手顿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林浩然的照片,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逐渐浮现出一种猎人发现猎物的兴奋,以及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怒。

方家和江家,在政治上是几十年的死对头。方泽一直想要吞并江家的势力版图,而江晚吟作为江家的核心人物,一直是他的眼中钉。

更重要的是,方泽对江晚吟这个女人,有着一种极其扭曲的征服欲。

他曾多次向江家提亲,想要通过联姻来吞并江家,同时也想将这位京圈最高傲的女王压在身下玩弄。

但江晚吟对他从来是不屑一顾,甚至在公开场合嘲讽过他。

“你是说……”方泽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那个一直装圣女、连我都看不上的江晚吟,被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睡了?”

管家不敢抬头:“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从江晚吟这次疯狂的报复行动来看……十有八九是动了真情。”

“哈哈哈哈!”

方泽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好!好一个江晚吟!好一个林浩然!”

方泽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名贵的紫砂壶瞬间粉碎。

“我方泽想要却得不到的女人,竟然便宜了一个小野种!”方泽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嫉妒和暴虐,“江晚吟,你为了这个小白脸,不惜破坏规矩,公器私用。你以为你在T市可以一手遮天?你这是把刀把子递到了我手里!”

他重新走到书案前,看着那个刚刚写好的“静”字,眼中杀机毕露。

“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个小玩具,那我就毁了他。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心爱的小男人是怎么被我踩在脚下,像条狗一样求饶的。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

方泽转过身,对着管家下令道:“给T市那边打个电话。既然江晚吟把水搅浑了,那我们也该下场摸摸鱼了。”

……

T市,公安局长办公室。

赵刚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手里夹着烟,眉头紧锁,脸色灰败如土。

这几天他过得简直是提心吊胆。

江晚吟的雷霆手段把他吓破了胆。

李天骄倒台得太快太惨,连带着他也差点被牵连进去。

虽然他及时做了切割,但省厅督导组的入驻让他如坐针毡。

如果江晚吟腾出手来收拾他,他这个局长怕是也要当到头了。

就在赵刚绝望之际,桌上的保密电话突然响了。

这阵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吓得赵刚手一抖,烟灰掉在了裤子上。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任何号码,只有一串加密的乱码。

赵刚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种电话,通常只来自那个地方——京城。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接起电话:“喂……我是赵刚。”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傲慢,带着浓重京腔的男声。这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威压,仿佛在跟一个死人说话。

“赵局长,最近日子不好过吧?”

赵刚愣了一下,随即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您……您是……”赵刚结结巴巴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敬畏。

“我是谁不重要,你知道我来自方家就行。”

京城方家?

赵刚拿着听筒的手一哆嗦。

那是可以和江家相提并论的存在。

“您……领导您好……您有什么指示?”

“也谈不上指示,向你咨询几个情况,和林浩然有关……”

那人问了赵刚几个问题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赵刚的眼珠子却转了起来,他敏锐地嗅闻到了其中的不寻常之处。

以他的层级自然无法知道京城几大世家之间的斗争情况,但也多少在坊间市井听过一些小道传闻。

如果有和江家同级别的实力盯上了林浩然,那江晚吟那个女人就不能那样肆无忌惮了吧!

想到这里赵刚原本死灰般的心境复燃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林震霆的电话。

“喂,怎么了老赵,不是说最近消停一点吗?”电话那头林震霆的声音也有些疲惫。

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乱伦通奸的逆子还有这般神通,搅得T市天翻地覆,而他这个市长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那种极度的羞辱与极度的无力感,让他这段时间感觉人都苍老了不少,甚至对苏甜甜这个带劲的娇嗲极品大奶玩物都提不起兴趣。

“老林啊,别这么丧气!”赵刚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阴毒,压低了嗓门说道,“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消息!但京城那边有人对江晚吟开始不满意了……”

“什么?”林震霆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度,“你是说……”

“刚才有个京城的神秘电话打给我,专门打听江晚吟违规的事。”赵刚冷笑道,“老林,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想整江晚吟!如果林浩然那个小畜生没了江晚吟这个靠山,那我们对付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到时候,不仅能整死林浩然那个逆子,还能让你那个骚货前妻……”赵刚语气中透着一股淫邪和贪婪,“嘿嘿,沈若兰那个婊子,还有其他那几个极品熟女,只要没了江晚吟的庇护,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了林震霆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恨意:

“好!赵刚,你继续给我盯紧他们……一旦让我找到机会,我非要把沈若兰那几个骚婊子肏成母狗不可……”

……

T市老城区,一片即将拆迁的筒子楼。

这里鱼龙混杂,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食用油、霉变墙皮和下水道返涌的酸臭味。

与李天骄曾经那座金碧辉煌、如同皇宫般的半山别墅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

林浩然将那辆过于招摇的越野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穿过满是积水的巷弄。

李天骄锒铛入狱,庞大的商业帝国顷刻崩塌,作为罪魁祸首的家属,俞婉柔和刚满周岁的孩子被债主扫地出门,流落至此。

站在三楼一扇斑驳的铁门前,林浩然并没有急着敲门。他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对于俞婉柔,他的心态很复杂。

那天晚上,他确实是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差点在李天骄面前强暴了这个无辜的女人。

事后回想,那具丰腴柔顺、充满了良家妇女韵味的肉体,确实在他心里留下了一根刺。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诱惑。

不同于沈若兰的端庄威严,不同于柳婉熙的风骚入骨,也不同于江晚吟的高傲冷艳。

俞婉柔就像是一团面,软绵绵的,毫无脾气,带着一种逆来顺受的母性,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揉捏,把她搓圆捏扁。

“咚、咚、咚。”

敲门声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沉闷。

过了很久,门内才传来一阵细碎且慌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婴儿压抑的啼哭。

“谁……谁啊?”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惊恐。

“是我,林浩然。”

门内的动静瞬间消失了,仿佛连呼吸都屏住了。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半分钟,就在林浩然准备再次敲门时,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一张苍白、憔悴,却依然温婉动人的脸庞出现在门缝后。

俞婉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淡粉色棉质哺乳睡裙,裙摆很长,遮住了脚踝,但布料因为多次洗涤变得松垮且轻薄。

领口是那种方便喂奶的纽扣设计,此刻扣子有些错位,隐约露出一片雪腻的胸口。

看到林浩然的那一瞬间,俞婉柔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向后瑟缩,那双总是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

那天晚上,这个男人如同魔神般闯入别墅,撕碎她衣服的画面,是她至今挥之不去的噩梦。

“你……你来干什么……”俞婉柔的声音细若游丝,双手死死抓着门框。

林浩然没有说话,只是强势地伸手抵住门板,稍一用力,便挤进了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屋里很乱,堆满了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杂物。

一张破旧的木床上,那个还没断奶的孩子正张着嘴嚎啕大哭。

空气中混杂着奶腥味和廉价爽身粉的味道。

“别……别过来……”俞婉柔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

她浑身都在发抖,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小白兔,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将那件松垮的睡裙顶起两座惊人的肉山。

林浩然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他一步步逼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俞婉柔身上游走。

这女人虽然落魄了,但这身段却一点没缩水。

浑圆饱满的水滴巨乳沉甸甸地坠着,因为没有穿内衣,呈现出一种极其自然的八字形下垂,软肉在重力作用下向两侧摊开,显得更加庞大、肥硕。

那是真正生过孩子、喂过奶的成熟乳房,充满了肉欲的重量感。

“李天骄完了,”林浩然开口,声音低沉,“听说你们母子俩连饭都吃不上了?”

俞婉柔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确实走投无路了,李天骄留下的账户全被冻结,以前那些所谓的“朋友”避之不及,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全职太太,带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在这个社会上寸步难行。

“那天晚上的事,是我冲动了。”林浩然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十公分。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发酵般的奶香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不仅不难闻,反而极度催情。

“没事……我不怪你……”俞婉柔小声嗫嚅着,这竟然是她的真心话。

她这种女人,从出生开始就被教育要顺从。

嫁给李天骄是顺从,李天骄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如今李天骄倒了,面对强势的林浩然,她本能地选择了臣服,哪怕心中充满了恐惧。

“不怪我?”林浩然挑了挑眉,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你怕什么?”

“我……我怕……”俞婉柔的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滴在林浩然的手背上。

“别怕。”林浩然的大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李天骄那个废物进去了,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你这么年轻,奶水这么足,孩子也没了爹……总得找个依靠,对吧?”

俞婉柔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似乎没听懂他的意思。

“以后,我来养你们。”林浩然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直接覆盖在了她左侧那团巨大的乳肉上。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绵软与温热。

那手感简直绝了,就像是抓着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气球,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用力就能从指缝间流走。

布料很薄,林浩然能清晰地摸到乳肉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硕大的乳头正在因为紧张和刺激而迅速充血变硬。

“啊……”俞婉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僵,却并没有躲开。

她只是呆呆地站着,任由这个毁了她家庭的男人亵渎她的身体。

在她的潜意识里,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只能承受。

而且,他说要养她们……为了孩子,为了生存,这似乎是唯一的出路。

“真大啊……比起妈妈和干妈的奶子也差不了太多……”林浩然感叹着,五指收拢,狠狠地抓了一把。

那团肥腻的乳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一大团白花花的肉浪。

俞婉柔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腿一软,竟然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

林浩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个角度,正好能从她松垮的领口看进去。

里面没有穿胸罩,两团白得晃眼的巨乳沉甸甸地垂着,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

乳晕是那种淡淡的粉褐色,因为哺乳期而变得极大,几乎占据了乳房的三分之一,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正中间那颗乳头足有花生米大小,红肿挺立,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乳汁。

“孩子饿了,我也饿了。”林浩然蹲下身,视线与她的胸部齐平,眼神灼热得像是要烧穿她的衣服。

俞婉柔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让她想要捂住胸口,但双手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发胀,奶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涌——这是身体对男性侵略的一种本能反应。

“解开。”林浩然命令道。

俞婉柔咬着嘴唇,颤抖着抬起手。她的手指笨拙地解开了领口的那几颗扣子。

“啪嗒。”

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解开,那件粉色睡裙的前襟彻底敞开。

“噗——”

两团被束缚已久的丰盈大奶子瞬间弹跳而出,如同两颗硕大的白玉西瓜,沉甸甸地坠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乱颤。

因为涨奶,乳房表面青筋暴起,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看起来吹弹可破。

那股奶香味更浓了,直冲林浩然的鼻腔。

“真是一头好奶牛。”林浩然伸手托起其中一只巨乳,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手掌微沉。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

“唔!”

俞婉柔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

林浩然吸得很用力,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头,用力吮吸。

俞婉柔的奶水并不像沈若兰那样清甜,也不像柳婉熙那样带着酒香,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原味奶香,量大管饱,就像是那种最朴实的白粥,虽然平淡,却最能滋养人。

“滋滋滋——”

大量的乳汁从乳腺管中喷涌而出,射进林浩然的嘴里。他大口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

俞婉柔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林浩然的头发,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那种被吸吮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成一滩烂泥。

她是那种最传统的女人,身体的开发程度并不高,李天骄平时忙于应酬和玩弄别的女人,很少碰她。

如今被林浩然这样年轻力壮、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她那具长期空虚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骚货,流这么多水。”林浩然突然松开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奶渍。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探入了她的裙摆下方。

俞婉柔里面穿的一条肉色的高腰棉质内裤,款式老旧,毫无情趣可言,但此刻那纯棉的布料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肥厚阴唇的轮廓。

“不……不要……”俞婉柔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孩子……孩子还在旁边……”

那张破旧的小木床就在两米外,孩子虽然停止了哭泣,但正睁着大眼睛看着这边。

“就是要让他看着。”林浩然狞笑一声,一把扯下了那条湿透的内裤。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龙,对准了俞婉柔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

俞婉柔的私处毛发并未修剪,呈现出一种原始的黑色,茂密而杂乱,遮盖着两片肥厚多汁的大阴唇。那是成熟妇人才有的构造,肉感十足。

“啊——!”

随着林浩然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她的身体。

俞婉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林浩然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比李天骄那根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那种被撑裂、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充实。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林浩然低吼一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俞婉柔被迫靠在墙角,双腿被林浩然架在肩膀上。

她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林浩然的动作剧烈甩动,乳浪翻滚,奶水四溅,甩得满身满脸都是。

“我是谁?”林浩然一边猛干,一边问道。

“你……你是林……林浩然……”俞婉柔断断续续地回答,眼神涣散。

“错!”林浩然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花心,“我是你男人!是你孩子的爹!”

“啊……是……你是……你是孩子他爹……”俞婉柔哭喊着,身体完全顺从了男人的意志。

她就像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玩偶,男人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男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这种绝对的、毫无底线的顺从,让林浩然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着身下这个曾经只能在豪宅里仰望的贵妇,如今却穿着破旧的睡裙,在肮脏的出租屋里被自己像狗一样肏弄,那种身份地位倒错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李天骄那个废物,能把你喂得这么饱吗?”林浩然恶狠狠地问道。

“不……不能……他……他不行……”俞婉柔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那就让我来喂饱你!用我的精液,把你这只母狗喂饱!”

林浩然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浆。

终于,在几百次疯狂的撞击后,林浩然低吼一声,死死抵住俞婉柔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了进去。

“呃……啊……”

俞婉柔浑身抽搐,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猛烈,整个人像是死过了一回。

良久,林浩然才从她体内退出来。

看着满身狼藉、瘫软如泥的俞婉柔,他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服,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扔在她的身上。

“这是生活费。以后我会常来,把身子洗干净等着我。”

说完,林浩然转身离开了房间,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个还在床上的孩子。

铁门关上的瞬间,原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俞婉柔,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她缓缓地坐起身,脸上那种极度的羞耻、恐惧和迷离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木然和空洞。

她没有去管身上的精液和奶水,也没有去捡地上的钱,而是机械地整理好被撕扯开的睡裙,扣好扣子。

她走到那张破旧的木床前,从床底下拉出一个不起眼的旧皮箱。皮箱的夹层里,藏着一部老式的按键手机。

这部手机是李天骄被抓前留给她的最后一样东西。

那天晚上,李天骄预感到大难临头,抓着她的肩膀,眼神狰狞地嘱咐道:

“婉柔,如果我进去了,林浩然那个小畜生肯定会来找你。你要记住,不要反抗,不要拒绝,他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哪怕他要你当狗,你也得当!”

“但是,你要把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都给我记下来。哪怕是在床上,你也要给我睁大眼睛看着!等到时机成熟,会有人来找你拿这些东西……这是我翻盘的唯一希望,也是你和儿子活命的唯一希望!”

俞婉柔并不恨林浩然,也不爱李天骄。

她只是一个传统的、没有自我的女人。

出嫁从夫,丈夫的话就是圣旨,哪怕丈夫已经进了监狱,哪怕丈夫让她去陪睡仇人,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她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或者说,是一个空心的玩偶。

她打开手机,按下录音保存键——刚才房间里发生的一切,都被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确认录音没有问题后,她将手机重新藏好,然后抱起床上那个已经停止哭泣的孩子,解开衣扣,将那只刚刚被男人蹂躏过的、还残留着男人唾液和齿痕的乳房,塞进了孩子嘴里。

“宝宝乖……吃奶……”

她轻轻哼着摇篮曲,眼神温柔而空洞,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

而在她身后的墙角,那叠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像是一滩刺眼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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