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温泉淫宴·母女盖饭（下）

拉门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竹林的沙沙声比傍晚更密了一些——山里夜风大，吹过竹叶时发出的声音介于雨声和翻书声之间，是白噪音的一种，让人安心，却又让人更清楚地意识到这里是远离城市的深山。

石灯笼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晃动，光线透过和纸拉门渗进房间，在榻榻米上投下模糊的暖黄色方格。

双双跪在矮桌前，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盐烤香鱼放进嘴里。

她吃鱼的方式很特别——从鱼尾开始啃，一路嚼到鱼头，连骨头都不剩，嘴里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她的腮帮子鼓鼓的，嘴唇上沾着盐粒和烤鱼的油脂，浴衣的袖子卷到手肘以上（说是怕沾到酱汁），左手的虎口处还有一小块被筷子磨红的印记。

“这个鱼好好吃——比家里烤箱烤的嫩一百倍——爸爸你尝尝这个鱼肝——”她把筷子伸过来，筷尖上夹着一小块从鱼肚子里掏出来的肝，“张嘴——啊——老板说最珍贵的部分就是鱼肝，让客人吃。但双双觉得爸爸才应该吃。因为爸爸是双双的老板。”

她把鱼肝送进我嘴里。

肝是微苦的，盐烤之后外面焦脆内里绵软，在舌尖上化开时带着一股浓烈的鲜味。

她盯着我咀嚼，直到确认我咽下去了才把筷子收回去，然后低头继续啃鱼尾巴。

那根鱼尾巴只剩骨架子了，她还在啃。

晚餐是旅馆女将亲自送来的怀石料理。

前菜是芝麻豆腐配山葵，刺身是鲷鱼和乌贼薄造，煮物是冬瓜盅里面塞了虾蓉，烧物就是这条盐烤香鱼。

此外还有一碗冷荞麦面、一碟自家腌的渍菜、一碗味噌汤。

分量不多但种类繁复，每个碗碟都是手工陶器，釉色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暗光。

女将送餐时特别介绍说今晚的香鱼是旅馆后面那条溪里今早刚捞的，刺身的鲷鱼则是从山下的渔港直送。

娇娇坐在我对面，端着味噌汤碗，小口小口地喝。

她的浴衣穿得比双双整齐——腰带系得端正，领口只露出一小截锁骨。

喝汤时也不发出声音，只是嘴唇贴着碗沿，喉结轻轻滚动。

她已经把其他菜都吃完了，渍菜只吃了两片，荞麦面留了小半碗。

她吃东西的节奏永远是这样——不多不少，不快不慢，二十二年养成的主妇自控力让她在任何餐桌上都不会失态。

但她左手放在桌下。

从我坐的位置能看到她的手腕肌在轻轻动。

她在做什么我没看到，但双双在夹鱼肉时忽然身体前倾了一下，脸红了——那一下精确地与她妈妈手腕肌肉的某次旋压同步。

娇娇放下汤碗，抬头看我，眼神和刚才在温泉池边高潮后仰头看星空时如出一辙。

深、静、全然地确定自己在世上唯一的位置。

她说：“主人，怀石的顺序——先冷后热再冷——和今天白天的顺序一样。早上是冷的跳蛋，中午是热的高潮，下午是冷的林太太，现在是热的温泉。所以晚餐给了娇娇一种整体的、完整的总结感。像翻完一本书。”

双双把鱼骨头在碟子里码好（她特意摆成扇形），然后舔了舔手指上的盐粒：“妈妈这一身衣服这么美，就是坐在那儿喝个汤都能发表文艺感言。双双不一样。双双现在不文艺。双双满脑子只想着——这桌怀石料理吃完了该吃最后一道菜了：怀石爸爸精液甜点。爸爸，这顿饭和妈妈一起共食，双双整个用餐过程都在运转着同一个信息：等下要换什么体位。结论是大纲上两个主菜——一是母女接力后入，二是母女上下叠放。等这些基本盘吃完再上新菜，因为今天晚上的被操量是要把双双全年的服务区欠账补回来。”

她站起来，把矮桌上的碗碟一一收进女将留下来的食盒，动作利索。

收完她把矮桌推到壁龛旁边，腾出整片榻榻米中央的空间。

榻榻米上已经铺好了旅馆女将在晚餐前就给我们加铺的三层布团——比一般的布团厚，白色的亚麻床单，枕头是荞麦壳的，散发着干燥的植物香。

在房间角落，行李袋旁边支起了那只小脚架。

“录像准备。”她走向脚架，调整手机镜头角度，按了两下屏幕。

镜头朝向榻榻米中央布团的全景，侧光来自和纸拉门外的石灯笼——这自然光是任何打光器材都比不上的光影质感。

“双双把今晚后半场全部录入云端。加密，不上传任何服务器。只在本地储存。密码是爸爸生日加妈妈初夜纪念日加双双生日——所以这个密码全世界只有三个人知道。正好就是我们三个。开机。”

娇娇从矮桌那边站起来，缓步走到镜头前。

“主人，女儿，到娇娇先吗？”她说这句话时腰带前结已解开，深蓝色浴衣前襟滑到肘弯处再徐徐坠在脚边。

她在镜头下第一次对今夜体位全程进行正式说明：“温泉下半场的架构很简单：娇娇和双双叠起来，两个人在榻榻米上把阴道口在同一个垂直坐标轴上对准，让主人能从上到下擦过人妻四十一年和少女十八年，穿透这两种不同年龄段的逼。说完了，双双请布位。”

双双等的就是这一句。

她从镜头后面跑过来，把浴衣扔在布团旁边——她根本不叠——然后一头扎进榻榻米上的布团堆里。

她的极瘦骨架仰躺在白床单上时，肩峰、胯骨两点，与荞麦壳枕头上散开的金色湿发形成三条互不干扰的骨感线。

她的皮肤在石灯笼的光线下近乎透明，大腿内侧压到腹部后仍能留意到她的腰线没有一分赘肉——温泉泡了一下午，再加上晚餐的盐分摄入其实偏高让她体表有微微浮肿的错觉，反倒是把B杯乳房的轮廓衬得更丰满。

“双双准备好了——下位。妈妈请——上位。妈妈比双双多几十年的细胞代谢周期，所以上位适合妈妈当肉垫盖子。双双在下位当凉席。”她躺在那儿像已经提前高潮过一次那样双眼半闭，嘴里还延续鱼肝的苦香，喘息轻微但快。

娇娇跪在她身上，膝盖分跨在女儿髋骨两侧。

这个趴俯动作分三段完成：第一段，她把双手撑在女儿枕头两侧各一侧；第二段，她降低臀部让耻骨刚好与女儿的耻骨在同一纵坐标；第三段，她俯下上半身，把乳房贴在女儿乳房上方——两代人的乳头形状几乎相同，只是妈妈的乳晕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双双在她身下感到妈妈如重温泉压近时从喉咙底部叹出声“啊妈妈好重”。

娇娇答“你动一下腿”。

双双立即把双腿从妈妈腰侧穿出来往上勾，用大腿内侧卡住妈妈髋关节——这样叠放后两人四片大阴唇贴成一道连续的肉弧：上方是深玫红并带着少许生产后边缘褶皱的娇娇穴口，下方是少女粉嫩唇薄到近乎透明还在温泉加热下微微充血的双双穴口。

两者上下间距不超过一毫米，像一本翻开的小书的不同页面。

双双从底下用极不正经的语气宣布：“这个体位，双双提议命名——母女精液蛋糕。我俩的逼就是上下两片蛋糕片，爸爸的鸡巴是中间的夹心。开始！”

我跪在她们身后。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母女两个臀部同一侧面的肌肉弧线并排而列——双双的臀部更翘更紧致，臀大肌在放松状态下也维持着基础张力；娇娇的臀部更软，按压时肌肉会下陷得更深，回弹稍慢，但脂肪层分布得更饱满。

这两个不同年龄的屁股被上下叠放让屁股的视觉对比变成直观的“母狗演化史”——娇娇是双双的未来，双双是娇娇的过去。

两人耻骨在同一水平线上，两个阴道口几乎完全对齐，像某种只存在于这个变态家庭的解剖学奇观。

我没有马上进入。

我先跪在榻榻米上观察了一会儿。

这个姿态本身——丈夫俯视着妻子趴在女儿身上、两个人的阴户叠在一起等待被同一根阴茎贯穿——在石灯笼的光影下构成的画面是这趟温泉之旅所有照片中最具构图复杂性的。

双双在下位正用足尖勾住妈妈小腿肚，她的小腿肌肉在绷紧和放松之间快速切换，显示出发情程度极高但仍在努力控制的信号；而上位的娇娇则将脸半埋在女儿颈窝里，鼻子埋在女儿头发中持续嗅——根据她早晨在浴缸边用鼻翼吸晨勃气味的习惯推断，她现在在感知女儿发情时皮脂腺散发出的特定脂肪酸。

这个家庭里每一个成员都在气味这一层上被彼此标记了。

“主人，可以了。”娇娇提醒。

我握住阴茎对准两人的垂直阴道口。

龟头首先接触的是上位的娇娇的穴口——她的阴道口在刚才温泉预热后还保持着轻微的张开状态，入口外缘有一圈从下午在车内预热到现在还未完全消褪的充血环。

龟头滑进去大约两厘米，娇娇的阴道壁立即响应，但不是收缩排斥，而是用前壁垫轻轻包裹冠沟。

双双在下面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因为妈妈阴道口被人撑开时腔前庭的压力变化透过母女相贴的会阴皮肤传给了她——双双马上接话：“妈妈开始被进入了，双双感到了——妈妈的逼口扩张把双双的阴蒂挤歪了位置——嗯唔——现在歪得贴住爸爸鸡巴侧面——等下爸爸抽到妈妈一半龟头就会正好横划过双双蒂头——这就是母女叠放体位最作弊的地方——对阴蒂无障碍直接攻击。”

我进入娇娇的层之后并未继续往下插入双双的层，而是在娇娇的阴道内单独抽送完成一个短暂的独立测试——先只操上位测定抽插角度，测试母女上下叠放时上阴道的手感。

插入约七成深度再返回，确定角度不会擦破娇娇内壁之后，我才把注意力转向第二层——龟头完全退出娇娇的阴道口，往下滑过约一厘米的会阴交集带，触进双双的阴道。

双双如她刚才所汇报的那样在被龟头碰到阴蒂的时候就发出一声从脊椎底部往上蔓延的颤叫，随后龟头完全埋入她那层，阴道入口处溢出一圈混有温泉残水与晚餐后生理分泌的粘液，把入口包成水滑。

双双在龟头进入层内时就开始了——她每次被操都会有的那种单音节母狗报时：“进——来了——现在爸爸在双双这一层——妈妈等一下——啊嗯——龟头——冠状沟扫到双双阴蒂根了——妈妈准备好了吗——重新轮——”

母女盖饭最关键的节奏是：不要单层连续操太久，要把切换频率拉高到快节奏。

因为同一根阴茎在母女两个不同温度与纹理的阴道之间高频轮转所造成的差别快感，是任何单一阴道都无法制造的。

我先操娇娇三层抽送，然后退出，往下插入双双四层抽送；退出双双再返回娇娇五层；再退出插入双双更快速的九层；两次缩短娇娇三层、双双五层。

抽送次数永远不平均分配，让两人无法预测下一轮自己是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是刚被插入一次就被抢走。

到第十五次切换时双双的声音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叫床还是报数。

“三——爸爸三层——然后五层——妈妈刚才是五层——现在是爸爸轮到双双——几层几层几层不管了几层——唔唔唔双双逼口好忙——要等妈妈那边插完才能轮到双双——爸爸你每次从妈妈那边抽出来再进来双双这边，龟头上面都多夹一层妈妈的逼液——那是高年份母狗酱——轮番蘸酱操小逼——双双被操一次等于被妈妈和爸爸同时操——啊嗯嗯嗯——”

娇娇在这个过程中不报数。

但她默默调整了自己的盆底肌收缩频率，在每次主人重新选择她的阴道时，给予一次由内向外环状收紧的“阴道欢迎礼”，这是一种极其耗体力并只属于长年训练的成熟逼才能提供的迎接反应——收缩持续零点几秒，持续时长刚好让龟头经过阴道下半段的壁垫侧凸时被裹一圈就松开，随即转为湿滑让更深抽送无阻力。

主人每次轮换到她那层时所感受到的“包—松”配合就出自这个肌肉控制。

双双在下位把脸转向左上方，大声问：“妈妈你是不是在欢迎礼！双双感觉到了——你刚才欢迎的那下把我逼口也夹紧了——妈妈的逼肌肉在招呼爸爸，连捎带操把双双的入口也绞紧了！我们母女逼变成一个整体操逼单元了！”

测试完毕，开始主菜。

我切换为贯穿模式——不再单层分操，而是把阴茎整个退出娇娇的身体，用龟头前端依次破开上阴道口与下阴道口的接连面，一层刚进半截就持续往下推穿过第二个入口的穹。

龟头在极短距离内同时撑开母女穴口交接处的那一微米薄肌时双双尖叫出破音。

龟头继续深入穿透双双阴道，一直到底触到她子宫口之后拔回再贯穿两层。

这样重复贯穿在母女叠放体位中让两人的叫床声变成错频和声——双双高八度“呀——”，娇娇低半音“嗯——”。

这两种声音的基频差约是一个小三度。

它们叠加出来的听感是：一个“淫荡小三和弦”——根音娇娇，冠音双双，中间插着爸爸抽送时的空气与体液的复合音。

双双在这个全部贯穿阶段开始了她自称的“学术性淫语实时转播”：“现在爸爸的龟头在双双子宫口——子宫口说：欢迎爸爸来开门——门没锁——宫颈粘液已经在温泉被泡成润滑凝胶——随时可以给鸡巴开锁进子宫——可是进来会太深——如果爸爸现在捅进子宫射精，等于双双叠在妈妈身上直接受精——妈妈就在上面感受女儿子宫被爸爸龟头拔塞——这个跨代同步受精场景在A片都不敢演——但我们家就是实况转播……妈妈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娇娇的声音从女儿颈窝里闷而出：“妈妈在等着。”

“等等等——妈妈从晚餐到现在一直在等，等了汤等了鱼等了茶等了碗碟收拾完——现在妈妈只要爸爸一个贯穿——啊爸爸你不用管我在乱说话，你尽管操——”

贯穿。

贯穿。

再从娇娇的入口一路贯穿到双双的宫颈，再往回拉过两人的阴道口收束唇。

两个阴道口的上下唇在反复被同一根圆柱通过时逐渐同步反向张合——上唇张开时下唇收紧，上唇被茎身撑开下唇刚好被拔出后残余的蜜液溅到。

双双继续完整转播：“爸爸现在操逼的节奏是上层三拍下层五拍——不又变了——双双没法同步统计只能全频感受——啊妈妈你收缩那下正好把我逼口的水推回爸爸的龟头背——这就对了妈妈在往上推我逼里的分泌物——等于爸爸插双双的逼里面也同时被妈妈逼给的滑液二次润滑——我们母女联手让爸爸鸡巴不干燥——持续摩擦系数最优——操逼热力学效率最高——啊——效率太高双双快跟不上——”

她跟不上的时候就会开始喊“爸爸”这个词。

不是成句的骚话，就是重复的、越来越短促的叫唤——“爸、爸、爸、爸、爸！”每一下贯穿都对应一次“爸”。

娇娇在女儿喊到第七声时忽然把右手从双双枕头边抽出来，反手捂住了双双的嘴。

她自己在贯穿的临界点上只发出了一个从鼻腔最深处挤出的轻声“唔”。

她怕女儿太累。

双双在妈妈掌心里继续喊“爸”，声音被滤成闷响，她的阴蒂在连续贯穿中被龟头腹侧反复碾过，逼口附近那一圈皮肤已经泛出深桃红色。

龟头推到她层底时她的小腹肌会不由自主弓起来——从下位仰视能看到肚脐在收缩时往里凹成一个小小的洞。

娇娇在比女儿略迟几秒后也到了高潮——她仍捂着女儿的嘴，自己额头埋在女儿锁骨上，从侧面可以看到她咬着浴衣布料不让自己的呻吟声完全释放。

我把两个人在同一贯穿节奏下操到同时进入盆底肌节律性收缩。

这时龟头不再深顶，而是一层一层退出。

从双双层退到一半时双双已经意识到要结束这一趴了，用被捂住嘴以外的齿缝挤出一句完整的话：“爸爸在退兵——双双的逼想追——追不上——那这发精液请发射在母女穴口中间——这样我们俩可以同时吃——”

退出。

我拔出阴茎，龟头对准母女二人紧叠的那个阴道口交汇点——上下两扇阴唇现在因为刚被连续贯穿而微微翻开，中间那条约一毫米的缝隙正往外渗着两种不同年份的透明液体的混合体。

射精。

第一股精液正中缝隙中心，白浊液落在两片穴口的连接处，然后沿着娇娇的会阴往下淌进双双的会阴，再往下流到布团床单的面料上。

第二股更稀，溅在娇娇侧翻的阴唇上方和双双阴蒂的包皮上，形成一道母女阴道口之间互连的白线。

第三股落在双双大腿内侧的皮肤折痕里被她的肌温直接凝成半固态。

射完之后娇娇没有起身，而是用自己还搭在女儿髋骨上的手指轻轻把那道精液白线从双双阴蒂上抹匀——向上推匀到自己的阴道口，然后翻手把指缝残留的推回给女儿。

双双舔掉妈妈递过来的手指上那层精液薄膜，说精液温泉版的口感比平日多一层矿物，她会把这个发现记入将来计划写的那部《口交风味化学》的温泉篇里。

母女分开。

双双从娇娇身下滚出来，四仰八叉躺在布团边缘喘气。

她的手指在榻榻米上摸索——找到了一颗散落的荞麦壳，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搓着，像在搓什么护身符。

娇娇翻身侧躺，浴衣捡回来盖在腰上，手背搭在额头，胸口起伏的频率正在逐渐回落。

双双忽然开口：“妈妈，刚才第二层出来之后精液是双边的——你一半我一半。我们第一次做到精液完全对半分。这应该叫什么——‘母子精液均等分配方案’。”娇娇没回答。

双双自己对空气说完了下半句：“那爸爸现在还有没有库存。”

双双听到这个答案后直接从布团上弹起来，以仰卧起坐的姿势翻跳成跪姿，像一条闻到一个新罐头的小狗。

她先把脸埋在布团被自己逼水浸湿的那一小块区域，鼻子贴上去吸气。

“双双的逼水味——混了妈妈的——还有精液。”然后她爬起来，走到行李袋旁边去拿那对心形钻肛塞——她的白钻和妈妈的黑钻在吃完盐烤香鱼前就被冲烫干净擦干排在行李袋边。

“爸爸讲好的！温泉下半场要加肛交！我出场——先把肛塞塞好预热，等下爸爸操双双的屁眼时，屁眼会比逼更热情——因为刚才在温泉里双双屁眼吃了好多硫磺水，已经泡软了。”

她站姿单腿抬高，把白钻心形肛塞自行推进肛门。

推进时她面朝拉门外竹林方向，说那轮月亮刚到竹梢顶上刚好当肛塞入肛计时。

底座没入后她收紧臀大肌连带骨盆做了三下“屁眼夹紧操”——这姿势是她自己在学校体操课上编的肛交前热身。

热身完她趴下来，上半身伏在布团枕头上，膝盖打开宽幅与肩等宽，手臂向前伸抓出枕头前方榻榻米的边缘。

她的腰在肛塞没入之后通常会有反弓，今晚也是。

那枚肛塞的钻石切面把石灯笼的火光反射成一粒小小的光斑打在她尾椎上。

娇娇从布团上坐起来。

她把深蓝浴衣重新披好，跪在双双左侧，俯下身，把嘴唇凑近女儿尾骨上方轻声说：“双双，妈妈当肛交指导员。第一节——肛塞预热退出。”

“等下妈妈！”双双侧过脸把下巴压在枕头边缘，“肛交开始前双双需要再说一段话。不是什么正经话——就是双双想跟爸爸说。从十六岁被开苞到现在，双双的逼已经被爸爸操了整整两年。今天在温泉池里双双被爸爸操高潮那种感觉——和第一次被爸爸开苞不一样的舒服，但都有同一个东西贯穿始终——就是爸爸的龟头。然后今天看到妈妈和双双叠在一起被爸爸贯穿，双双又想通了另一件事：正常的女儿和妈妈不会这样。但双双和妈妈会，因为我们俩都属于爸爸。爸爸你以前问双双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双双想了很久说没有，现在再确认一次——确实没有。因为双双从十六岁以后每一天都当着爸爸的母狗。当母狗不需要遗憾。完毕。请妈妈继续指导肛交。肛塞可以拔了。”

娇娇低头在女儿尾骨上吻了一下，把肛塞从女儿肛门里一点一点向外拔。

肛塞底座完全出来时双双肛门入口处那一圈粉色的内褶微微向外翻开——在温泉里泡软加润滑液浸润之后的菊口肉色变得比平时更浅，边缘隐约拉出一点透明肠道分泌液的黏液丝。

娇娇把这丝用消毒纸巾采了样，捏在指腹检视。

“肠道今天很健康。现在请爸爸给女儿肛交。”她手伸到我下腹处托住阴茎，引导龟头抵在女儿肛门口的黏膜中心点上。

“记住肛交第一课——把肛门当成嘴。肛门括约肌放松和喉咙松开是同一个神经支配原理。双双练了两年深喉，肛门也会用肌群控制。你可以。”

双双的肛门被我缓慢撑开时她咬住枕头角——这个反应不是疼痛，是陌生的满胀感。

在温泉旅馆松之间的和室内，在晚餐盐烤香鱼被啃干净之后，她的屁眼被爸爸龟头第一次完整撑到冠沟嵌入肛门口内侧。

整个龟头被肛门括约肌的紧密度比阴道前端那段环状肌还要高出约一倍——这就是肛交与阴道交递的关键差别。

双双松嘴，吐掉枕头角，把脸转正对着手机录像的方向，用肛门吞进更多茎身的同时对镜头宣布：“现在存入肛交主视频。双双肛门已吞进爸爸龟头——正在吞茎身前半段——肠道前段在适应充血——有点想拉屎的胀——但屁眼知道这是鸡巴不是屎——括约肌正在学习新设定——屁眼现在是性器官不是排泄器官——爸爸请继续推进——双双肛门可以全部吃下去。”

她从尾骨到肩胛一整条脊肌慢慢配合肠壁扩张往内收——把剩余茎身一寸寸吞到只剩根部在外面。

双双的直肠前壁与阴道后壁是邻居，之前阴道被操肿后壁偏厚把直肠通道压缩得比平时更窄，所以龟头每次经过直肠前段时对她的影响是同时触到她阴道壁后侧和子宫颈后方——等于间接操到她子宫。

这个间接操子宫感让双双嘴里的叫声瞬间变低变哑，是那种不再尖叫只剩气声的极度兴奋状态。

她把枕头蹬出原位，把手伸向妈妈，娇娇握住。

双双手指收紧，屁眼在吞吐到第四轮深肛插时整条脊柱弓成拱桥——肛门高潮到了。

肛交高潮时双双的声音是断帧的，每一声之间停顿较长，因为她被操到意识空白区后重新抓回意识要花时间：“爸——爸——双双屁眼的——第一次温泉肛交高潮——啊——屁眼——在收缩——把爸爸鸡巴往外推可是推不出去——因为肛门口自己锁住了——双双的屁眼同时推鸡巴又锁住鸡巴——自己跟自己作对——这就是肛交——比逼复杂——屁眼有自己想法——但它想法最终也是爸爸——因为双双全身上下所有洞的最终答案只有爸爸——爸爸射在双双肠子里——双双要吃精液——从另一头吃——”我射在双双直肠深处。

拔出来后肛门慢慢恢复闭合，肛口内残余精液被挤出成一道细窄的白线滴在布团上。

双双瘫倒在那摊精液旁边，嘴还动着：“录像还在录吗——在——好的——双双肛交部分存入——现在存档二——妈妈存档时间——妈妈还没肛交——爸爸轮到妈妈。”

娇娇的肛交没有女儿那么长的报幕。

她在双双还瘫在旁边报存档时就默默摆在并排趴姿，与女儿同一个方向，臀位略高。

她没有塞肛塞预热——她的肛门在推入前只是用消毒纸巾象征性清洁，然后等着。

她说：“主人不需要换套。娇娇的肛门对同时粘了双双逼水加精液加肠道分泌液的鸡巴不需要再补润滑——这就是母女共用的好处。”

我进入娇娇。

她肛门比双双松一度——不是年纪引起的松弛而是经过更漫长肛交驯化后学会快速扩张括约肌。

插入时她发出一声满足感远高于疼痛感的低音呻吟，双臂往前伸平放在布团上，十指张开又收起，反复抓着床单。

双双这时已恢复一些体力，侧身支着头看妈妈被肛交，伸手帮妈妈把垂在脸侧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

她边拨边对录像旁白：“现在妈妈正在进行肛交。妈妈的肛交是教科书级别的——你们看——不是看影片，是看现场——妈妈吞鸡巴屁眼完全不皱眉。因为妈妈肛交经验是十八年——整整十八年。比双双的年龄还长。所以妈妈肛交的时候不需要热身——爸爸可以直接开始抽送，抽送频率快至一秒一抽，妈妈肛门括约肌环的弹性仍维持在环缩阶段极紧状态。这就是女仆黑丝肛门母狗专业素养的积年成效。”

娇娇在肛交高潮来临时没有叫，而是将脸埋进被自己抓皱的布团床单里背肌大规模震颤。

震颤从背肌下传到臀肌再传到肛门口，整条直肠内壁裹着阴茎做出一连串速缩——她用肛门把精液从输精管里催出来。

射完，拔出。

三个人并排躺在三套被褥中间那套上面。

天花板上的木纹在石灯笼火光中呈现出如水波般的纹理。

纸拉门外，月亮已经在竹林上方升到了最高点。

“松之间。”她喃喃念出房间的名字，然后转头看妈妈，“双双喜欢松之间。以后每次来都要住这间。等七七和九归长大之后带她们来——到时候一家五口人一起盖饭。三层的母女盖饭。”

娇娇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三层会增加精液分配的复杂度。”

“双双可以帮忙设计分配方案，”她把腿翘起来搁在妈妈的腰上，白钻心形肛塞还塞在屁眼里没拔，现在成了她在床上翻滚时的稳定支点，“这是双双下一代母狗预备役的职责。”她眨眨眼，“多谢爸爸——妈妈——今晚温泉的事回学校被陈老师问‘双双你周末过得怎么样’——双双就只能微笑回答说在个人体态调整方面有了长足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