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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清晨偷腥与第一周日常

4小时前 都市 1
早上六点半,我是被煎蛋的焦味呛醒的。

客房的空调后半夜彻底罢了工,闷了一夜的汗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黏在背上像裹了一层保鲜膜。

我在床头坐了几分钟,等脑子慢慢重启,然后套上裤子光着脚推开门。

走廊里已经飘满了黄油烧焦的味道,混着咖啡的苦香和烤面包的甜腻,三种味道搅在一起,被晨风从厨房方向吹过来。

浅浅正在厨房里煎蛋。

她穿着那件淡粉色吊带睡裙,外面系了一条鹅黄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马尾扎得松松垮垮的,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后颈上那层细软的绒毛被从窗户照进来的晨光染成了淡金色。

她正低头盯着平底锅里的鸡蛋,表情严肃得像在做化学实验,锅铲在她手里被攥得紧紧的,手指关节都白了。

“又糊了。”她嘟着嘴把那个边缘焦黑的煎蛋铲起来,扔进旁边的盘子里——盘子里已经摞了三个同样焦黑的失败品。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个不服输的小战士一样重新拿起一个鸡蛋,在锅沿上敲了一下——力气太大,蛋壳碎成了好几片掉进了蛋白里。

她手忙脚乱地用筷子去夹蛋壳,结果把蛋黄也戳破了,一滩黄稠的蛋液在锅底摊成了一张歪脸。

“林霖!”她抬头看到我站在厨房门口,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用身体挡住那盘焦黑的煎蛋,“你别看!还没做好!你先去洗脸刷牙——”

她跑过来双手推着我的后背把我往走廊里推,围裙上沾的面粉蹭了我一背。

她的手掌软软的,带着刚摸过鸡蛋的凉意。

我被她推到卫生间门口,她踮脚在我后颈上啄了一口——嘴唇上还沾着偷吃果酱留下的草莓味——然后转身啪嗒啪嗒跑回厨房,马尾甩得像一只扑棱蛾子。

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

我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把凉水,再抬头的时候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了走廊尽头主卧的门。

那扇门正在缓缓打开。

苏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

她扫了一眼厨房方向——浅浅正在灶台前跟第五个鸡蛋较劲,嘴里哼着跑了调的流行歌,锅铲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然后她把目光收回来,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她的头发还没梳,暗红色卷发凌乱地堆在肩头,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

身上穿的还是昨晚那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裙——肩带断了一根,被她用别针临时别住了,但领口还是歪歪斜斜地垮着,露出左边大半团乳肉和深褐色乳晕的边缘。

她的眼睛还半眯着,但看到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时候,眼里的睡意在一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东西。

她伸出一根手指贴在嘴唇上——别出声。然后手指从嘴唇上移开,对着我勾了一下。过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厨房。

浅浅正背对着走廊,马尾在肩头一晃一晃的,嘴里唱着某首流行歌的高潮部分,锅铲在平底锅里哗啦哗啦地翻炒着什么新东西——大概是终于放弃了煎蛋,改做炒蛋了。

我把毛巾搭在肩上,沿着走廊往主卧方向走。

苏艺在门缝里等着我,我刚走到门口她就把我拽了进去,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她把我按在门板上,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身体贴上来——和昨晚在厨房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次她没有立刻亲上来,而是先把鼻子凑到我脖子上闻了一下,像母猫在确认领地标记。

“浅浅在煎蛋。”我说。

“知道。她煎蛋每次都糊,至少要磨蹭二十分钟。够用了。”她的声音还是哑的——昨晚叫得嗓子都劈了,现在说话带着一种从沙砾里滚过的粗粝感。

她抬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残留的睡意,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更原始的东西。

她的手指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裤腰,隔着裤子握住我那根早上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

“你昨晚欠我的。”

“昨晚欠你什么了?”

“昨晚你射了两次——第一次全灌进阿姨子宫里了,第二次——”她顿了顿,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第二次你拔出来射在阿姨奶子上。你说要射第三次的,结果睡着了。”

她把手从裤子外面伸进去,直接握住我的鸡巴。

手指收拢,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碾了一下。

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从半硬迅速膨胀到了完全勃起——二十厘米,青筋暴起,龟头从她的虎口探出来,马眼上已经开始渗出前液。

“现在硬了。”她在掌心里掂了掂我鸡巴的重量,嘴角翘起一个得逞的弧度,“阿姨的逼也早就湿了。昨晚你走了以后阿姨躺在床上,摸着被你操肿的逼,想着你在隔壁光着身子睡觉——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才睡着。结果六点就醒了,因为做了个梦。”

“梦到什么了?”

“梦到——”她把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声音压到只剩气声,“梦到你跟浅浅结婚那天,阿姨穿着礼服坐在台下,看着你给浅浅戴戒指。然后趁浅浅去换婚纱的时候,你在酒店消防通道里从后面操阿姨。阿姨捂着嘴不敢出声,外面全是宾客——然后阿姨就被这个梦爽醒了。醒了以后内裤湿得能拧出水。你看看——”

她撩起裙摆。

没穿内裤。

光裸的大腿内侧有一道刚淌下来不久的透明液体痕迹,在晨光里泛着亮晶晶的光。

她的逼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底下的阴唇还残留着昨晚被操肿了的暗红色肿胀,但阴道口已经开始往外渗新的淫水了。

“昨晚被你操得快散架了——结果今天早上起来还是湿的。阿姨是不是没救了?”她把裙摆放下来,转身走到床边。

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趴在床沿上——双手撑着床垫,肥臀高高翘起,睡裙自然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屁股和被操得还有些红肿的逼口。

她回头看我,那个眼神里没有昨晚在镜子前的那种崩溃,而是一种更日常、更理所当然的饥渴。

她歪着头把垂下来的卷发拨到耳后,然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翘起的屁股,肥白的臀肉在她自己的巴掌下颤出一波肉浪。

“用手就行。浅浅还有十几分钟就要叫你了。来不及脱衣服——用手指让阿姨去一次。快。”

我走到床边蹲下来。

她的逼口正好在我眼前——深褐色的阴唇因为昨晚的操弄还有些外翻,内侧的嫩肉从缝隙里探出了一小截深红色的肉芽,阴蒂充血胀大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小珍珠。

我把食指探进她的阴道口——只插进一个指节,就被里面的湿热肉壁紧紧吸住了。

她的逼在我手指进去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床垫里。

“一根不够——两根。”她的声音闷在床垫里,含含糊糊的,“阿姨今天没时间跟你慢慢来——快——把阿姨弄出来——”

我把中指也插进去,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

拇指按在外面的阴蒂上画圈——昨晚我知道了她阴蒂高潮的节奏,顺时针碾三圈再逆时针碾两圈,这个组合能让她在五分钟之内崩溃。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手指剧烈蠕动,淫水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流到我的手掌上,又滴在她脚下的木地板上。

“啊——对——就是那里——手指弯一下——弯——”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把床单扯出了一道放射状的褶皱。

我把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弯曲起来,指腹按在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G点——用力按压。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猛地仰起来,嘴张开但没发出声音——她把叫声全咬在牙关里了,腮帮子绷得像石头。

我用拇指继续碾她阴蒂,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加快抽送速度,同时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六个字。

“浅浅在隔壁煎蛋。”

她的逼在听到“浅浅”两个字的瞬间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整段整段地绞紧了我的手指,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直接喷出来,浇在我的手指和掌心上。

她趴在床沿上抖了大概十秒,脸埋在床垫里发出闷闷的呜咽。

然后她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水——眼眶红红的,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嘴唇上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五分钟——”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声音沙哑地笑了。

她把我的手指从她逼里拔出来,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高潮的淫水和阴道分泌物,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透明丝。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指,然后把我的手指拉到她嘴边,张嘴含住,把我的食指和中指一起放进自己嘴里。

舌头在我的指缝间灵活地穿梭,把她自己逼水的咸腥味一口一口舔干净。

然后她把我的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嘴唇上沾着残留的口水。

“好了。一次。够阿姨撑到今晚了。”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睡裙肩带——那根断掉的吊带用别针重新固定好了,虽然还有点歪。

她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递给林霖擦手,自己又抽了两张蹲下来擦了擦地板上的水渍和床沿边刚才滴下的一小摊。

然后她披上挂在衣帽架上的真丝浴袍,系好腰带,对我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在卫生间多磨蹭一会儿。等阿姨换好衣服再出来。”

我推门出去走回卫生间。

镜子里我自己的脸还是和刚才一样面无表情,但手指上还残留着苏艺逼水的温度和气味——她刚才含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但那股微咸微涩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还隐约留在我的指缝间。

我拧开水龙头重新冲了一遍手,挤了洗手液搓出泡沫,冲干净了用毛巾擦干。

等我从卫生间出来,苏艺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厨房门口——白色短袖衬衫,高腰过膝深蓝色裙子,脖子上系了一条淡蓝色丝巾,刚好遮住昨晚在梳妆台前被她自己咬出的牙印。

头发已经梳好了,暗红色卷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脸上的淡妆也补好了——浅棕色眼影替代了昨晚的紫黑色,嘴唇上涂了淡豆沙色口红。

她又变成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苏阿姨。

“浅浅——煎蛋翻面了。”她走进厨房,声音温柔得滴水。

“妈!你怎么不早说!又糊了!”浅浅慌忙翻蛋,锅铲刮着锅底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艺站在浅浅身后,从女儿的肩膀上方看了一眼锅里的煎蛋,然后抬头越过浅浅的头顶看向站在走廊口的我。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零点几毫米的弧度,不足以让任何人注意到,但足以让我读懂。

她在说:我腿还在抖。

浅浅把我叫进厨房给她煎蛋。

她从围裙里退出来——围裙带子在她腰上解开的瞬间,马尾扫过我的手臂——然后把锅铲塞到我手里。

她自己绕到苏艺旁边,开始叽叽喳喳地抱怨今天买的鸡蛋壳太薄。

我站在灶台前,锅里油在滋滋响,旁边是苏艺系围裙时不小心蹭过我手臂的那团软肉——她给浅浅递橙汁,转回身时,手指在我腰侧轻轻划了一下。

早餐桌上铺了浅灰色桌布,上面摆了三个白色陶瓷盘。

浅浅把她那盘焦黑的煎蛋藏在自己那份下面,理直气壮地把林霖煎的完美煎蛋夹到自己碗里,然后把自己的焦蛋推到我盘子里,说这叫公平交换。

苏艺坐在对面,小口喝着咖啡,眼睛在杯沿上方轮流看着我和浅浅,笑容温柔,偶尔插一句让浅浅别欺负小林。

三人在餐桌上吃早餐。

苏艺给浅浅夹菜,问我睡得好不好,说今天的咖啡豆是现磨的让小林多喝点。

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桌下——她那双今天穿着的肉色丝袜脚从平底拖鞋里滑出来,足尖沿着我的脚踝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收回去。

就这一下。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生活变成了一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高危游戏。

周一。

下午两点。

浅浅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作业。

隔着一道走廊和半扇虚掩的门,能听到她翻书本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嘟囔——她在跟高数死磕,遇到不会的题就会小声嘀咕“什么鬼”。

苏艺在客厅里吸尘,吸尘器的轰鸣声盖过了所有其他声音。

她把吸尘器推到沙发旁边的时候弯下腰,米色家居裤裹着肥臀在我眼前翘起来。

她关掉吸尘器,走过来——手指在我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跪下来。

她跪在客厅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解开我的裤链,掏出那根已经硬了的鸡巴,张嘴含了进去。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歪头听着走廊里的动静,浅浅翻书页的沙沙声从门缝里传来,偶尔还有笔尖刮过草稿纸的刷刷声。

苏艺把我的鸡巴吞到喉咙深处,舌根裹着龟头用力吮吸,腮帮子凹进去发出“咕噜噜”的水声。

然后浅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妈!这道积分题怎么做?”苏艺把嘴从我的鸡巴上拔出来——嘴唇滑过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快速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温柔得没有任何破绽:“哪道题?妈妈看看。”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领,把沾着口水的手指在自己裤子上蹭了蹭,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女儿的房间。

书页翻动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苏艺用“妈妈”的声音耐心地讲解着微积分,而我的鸡巴上还沾满了她的口水,龟头在空气里微微跳动。

周三。

晚上九点半。

浅浅在浴室里洗澡。

水声哗哗地透过浴室门板传出来,混着她哼歌的声音——是最近流行的某首洗脑神曲,她只会哼副歌的调子,其余部分全用“啦啦啦”代替。

水蒸气从门缝里挤出来,在走廊里飘成一层薄薄的白雾。

苏艺在浴室门口堵住我,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踮脚吻上来,舌头直接顶进我嘴里,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漱口的薄荷味。

我撩起她的裙子——她还穿着白天那条家居长裙——里面是一条肉色丝袜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的布料紧贴着阴唇,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能清楚地摸到她逼口的形状。

她转过身高高撅起肥臀,双手撑着走廊墙壁,让我从后面快速插进去。

水声是我们唯一的掩护——浴室的淋浴声、浅浅的哼歌声、老水管在墙壁里的嗡嗡振动声。

她在压抑的抽送中咬着嘴唇,逼里夹得紧紧的,眼睛一直盯着浴室门口。

然后水声停了,浅浅喊了一句“妈——浴巾在哪?”苏艺瞬间从我身上弹开,一边拉下裙摆整理头发一边用纹丝不乱的声调回答:“在阳台晾衣架上!妈妈刚收的!给你拿过来。”她光着脚从走廊走到阳台取浴巾,每一步都踩得又稳又轻,腿上那只丝袜还湿着。

她把浴巾从门缝递进去的时候,脸上挂着一个母亲帮女儿拿浴巾时最稀松平常的微笑。

而我站在走廊角落,鸡巴上套着她的淫水,裤链还敞着,看着她若无其事地走过。

周五。

傍晚。

浅浅去楼下便利店买薯片。

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下楼,马尾在楼道口一闪就不见了。

苏艺站在阳台上收衣服,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了暖橙色。

她把最后一件床单从晾衣杆上取下来叠好放进藤编篮子里,然后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前几次的匆忙和压抑,而是多了一丝一周来积攒下来的、按捺不住的渴望。

阳台是半开放式的,正对着小区中庭,楼下有几个大妈坐在长椅上择菜聊天——张阿姨的嗓门最大,正在讲她儿媳妇的坏话。

苏艺走到阳台栏杆边上,双手扶着栏杆,弯下腰,把肥臀翘起来。

她撩起裙子——没穿丝袜,只有一条刚换的浅紫色蕾丝内裤。

她把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湿透的逼口,回头看着我,夕阳在她眼里烧成两团金红色的火焰,嘴型无声——现在,快点,她薯片买回来大概八分钟。

我在夕阳的逆光里从后面插进她身体里,她咬着刚收下来的床单不让自己出声。

楼下张阿姨的笑声穿过梧桐树叶的缝隙传上来:“我那儿媳妇啊——做菜能把厨房烧了——”苏艺趴在栏杆上,嘴里塞着刚洗干净的白床单,一边被操一边听着邻居吐槽儿媳妇的八卦,逼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

浅浅的脚步声从楼道口传来——啪嗒啪嗒,越来越近。

苏艺从我身上弹开,快速拉好内裤,放下裙摆,拿起藤编篮子往屋里走。

浅浅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客厅中央叠床单,手指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大腿内侧那道刚淌下来的淫水还没擦干净,已经被新换的家居长裤吸进了布料纤维里。

周六晚上。

一切开始出现裂缝。

那天我没来苏家——学校有个校招宣讲会,我得去帮忙布置场地。

浅浅一个人在家跟苏艺吃的晚饭。

桌上还是三菜一汤——红烧排骨、蒜蓉生菜、凉拌木耳、蛋花汤。

苏艺还是穿着围裙坐在对面,还是那副温柔优雅的样子。

但浅浅发现了一件事:她妈今晚只吃了半碗饭,大半时间都在用筷子夹着同一块木耳在碗里翻来翻去,眼睛时不时瞟向手机屏幕,然后快速打几个字,嘴角浮起一个很淡很淡的笑。

那个笑浅浅以前没见过。

“妈你怎么不吃?”

“天热,没什么胃口。”

“妈你是不是在跟谁聊天?”浅浅歪头想看她手机屏幕。

“工作群。同事在发明天的安排。”苏艺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桌上,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然后她站起来收拾碗筷,从浅浅身边经过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麝香味香水——浅浅吸了吸鼻子,觉得这个香水味道不像是她妈平时用的那种栀子花淡香。

但她没有多想。

她窝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里一个男明星在做饭把厨房烧了,笑点很足。

她笑着喊:“妈你快来看这个人好笨!”没有回应。

浅浅从沙发上翻身坐起来,发现厨房里水龙头还在响,但苏艺没在洗碗——她靠在冰箱门上,嘴唇微微张着,眼神落在地砖上某一个虚空点。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锁骨上那条淡蓝色丝巾——前段时间她忽然开始天天戴丝巾,以前从来不戴。

浅浅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片刻,然后开口:“妈,你在想什么?”

苏艺回过神来,反应很快:“没想什么。今天有点累。”她重新转身去洗碗,水龙头开到最大,水花哗哗地淹没了一切声音。

晚上十点浅浅躺在床上抱着兔子玩偶,盯着天花板。

她听到了隔壁客卧传来很轻的声响——床单在响,床板在响,还有那种压抑的、像是有人在忍痛的闷哼。

后来她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词语,是那种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被刻意掐断的呻吟。

她认识那个声音。

那是她妈的声音。

但林霖今晚不在——客卧没有人。

所以那个房间里只有她妈一个人。

她在做什么?

浅浅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兔子玩偶抱得更紧了。

她的眼睛在天花板的黑暗中眨了一下,再睁开的时候,里面多了一层她以前从未有过的神色。

不是愤怒。

不是怀疑。

是某种正在慢慢聚拢的锋利。

她想起了那些丝巾、那件新裙子、那种换了牌子的香水、门缝的呻吟、还有刚才晚餐时盯着手机屏幕的那个笑——那个笑不是对着工作群发的,没有任何人对着工作群会笑成那样。

那是对着谁?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兔子玩偶的耳朵里。

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画面——上个周末,林霖第一次来家里的那个下午。

她妈穿着那条她从没见过的黑色深V连衣裙,弯下腰给林霖拿拖鞋。

那个弯腰的动作很长——至少三秒。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正在低头换鞋,余光里隐约扫到她妈胸口的领子在微微晃动。

那条裙子后来再也没穿过。

但那个弯腰的动作——三秒、甚至更长——忽然在浅浅的记忆里被放慢了十倍,每一个细节都变得清晰无比。

深V敞开的角度。

林霖眼神停了一下的那一瞬。

以及苏艺直起身之后,手指在林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的那个微小的动作。

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现在她觉得不是。

她把兔子玩偶放到一边,从床上坐起来。

打开床头灯,翻出手机翻了翻相册。

她翻到一张上周末偷拍的照片——林霖坐在沙发上,苏艺端着一盘水果正弯腰放在茶几上。

她本来拍的是林霖,但她妈恰好入了镜。

她把照片放大,手指在屏幕上撑开放大到苏艺的领口位置。

像素模糊,但隐约能看到她妈当时穿的那条深V裙子,领口开得低到不合理的程度。

她关掉手机,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她在黑暗中咬了一下嘴唇。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周日。浅浅比平时早起了整整一个小时。

苏艺照常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嘴里哼着那首老歌。

油锅滋滋响,蛋液在热油里迅速凝成白色边缘。

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头也没回地说:“浅浅,今天周末怎么起这么早?再睡一会儿,煎蛋还没好。”

“妈。”浅浅靠在厨房门框上,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软。

“嗯?”

“今天我想换一下风格。”

苏艺回头看了一眼。

她的笑容在脸上僵了一瞬间——很短,但浅浅看到了。

浅浅穿着一条黑色连衣裙。

V领。

不是她妈那条开到肚脐的深V,但比她自己平时穿的任何衣服都要低,锁骨以下大面积皮肤暴露出来,D杯乳房的轮廓在黑色布料下清晰可见。

她涂了口红——不是她惯用的无色润唇膏,而是大红色。

嘴唇饱满红润,和她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头发没有扎马尾,放下来披散在肩膀上,和她妈一样的黑色长发,只是发尾微微卷翘。

她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高跟鞋——是她妈的高跟鞋,鞋码正好合适。

“好看吗?”

苏艺手里翻蛋的锅铲停了几秒,然后继续翻。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快了半拍:“浅浅——你今天怎么——”

“不好看吗?”浅浅歪头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她平时撒娇的笑一模一样,但苏艺注意到女儿的眼睛没在笑。

那双平日里圆圆软软的眼睛,此刻像两颗被擦亮了的玻璃珠,清清楚楚地倒映着她母亲站在灶台前略显僵硬的背影。

“好看。就是口红是不是有点——太红了?你这个年纪——”

“我这个年纪也可以成熟一点嘛。”浅浅走过来,从背后环住苏艺的腰,脸贴在母亲后背上。

她的D杯隔着黑色连衣裙压在苏艺后背上,和往常撒娇的姿势一样。

下巴搁在苏艺肩头,嘴唇刚好凑到苏艺耳朵边,声音软软的:“妈——你说林霖今天来的时候,他会觉得我这样好看吗?”

苏艺的手在锅铲上握紧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小林应该会觉得好看的。”她把煎蛋铲起来放进盘子里,动作和平时一样利落,“你去客厅等着,妈妈把早餐端出来。”

“好。”浅浅在她妈脸上亲了一下,蹭掉了她妈脸上一点粉底——嘴唇上沾了淡淡的粉底色。

她没有擦。

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走出厨房,鞋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和前天她妈在客厅里走过来时一模一样的咔咔声。

苏艺站在灶台前油锅还在滋滋响,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动。

她盯着锅子里那个正在慢慢焦化的煎蛋,直到边缘彻底碳化烧成了黑色,才回过神来用锅铲把那个焦蛋铲起来放进自己碗里。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上午十点,我到了苏家。

浅浅给我开的门。

我第一眼就看到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V领,领口比平时低得多,锁骨以下的白皙皮肤露在外面,D杯的弧度在黑色布料下撑出一道好看的曲线。

嘴唇上涂着大红口红,头发披散着,脚上踩着苏艺的红底高跟鞋。

她站在那里,歪头看着我,嘴角挂着那个我叫不出名字的笑。

“好看吗?专门为你换的。”她在门口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然后踮脚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这次亲的不是嘴角,是正中央。

口红蹭到了我的嘴唇上,是那种略带蜡质感的触感。

苏艺从厨房端出水果拼盘,看到我嘴唇上的口红印和浅浅那条黑色连衣裙的深V领口——她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指在盘沿上攥紧了一瞬。

然后她把拼盘放在茶几上,笑着说水果切好了你们先吃。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她坐下来的姿势比平时更慢了一些。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汤匙在杯底轻轻晃了一下,磕在杯壁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接下来的一整个上午,浅浅都表现得比平时更黏人。

她坐在沙发上贴着我的手臂,一只手一直搭在我大腿上,偶尔隔着裤子轻轻捏一下。

苏艺坐在对面,看着这两个人——女儿涂着大红唇,穿着自己的高跟鞋,手正在她男朋友的大腿上。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嘴唇挨着杯沿时停了一下——咖啡已经凉透了,杯沿上沾着一点点她自己口红的残印。

浅浅抬头看向她妈,眼睛在睫毛下方直直地看着苏艺。然后温温柔柔笑了一笑。

“妈——你今天怎么不太说话?不舒服吗?”

“没有。妈妈挺好的。”苏艺放下杯子,回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但她的手指在杯子把手上收紧了一下。

下午三点我去洗手间洗手。

刚关上洗手间的门,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苏艺挤进来反手锁上门,把我推到洗手台边上,双手撑着洗手台边缘,把我圈在镜子和她的身体之间。

她的表情不再是刚才在客厅那份从容——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得很紧,眼眶里有一圈很淡的红。

“浅浅是不是知道了?她那条裙子从哪翻出来的——那双高跟鞋是我的——她从来不穿高跟鞋。今天早上忽然换了一身黑,涂了大红口红,还问我觉得林霖会不会喜欢——”她压低声音说话,语速极快,“——她是不是在试探我?”

“你慌什么。她换风格又不一定是针对你。”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上的肌肉在微微发颤。

苏艺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但语速还是快的:“你说得对。她最近有点异常。睡觉比平时轻,半夜会起来上厕所——以前她从来不的。刚才在客厅她一直摸着你的腿——以前她在我面前从来不这样——她是不是想让我看到——”

她说着说着忽然瞥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女人脸上的表情——那种急躁的、慌乱的、快要失去方寸的表情——被她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她把手从洗手台边缘松开,手撑在镜子上,额头贴着自己手指的倒影,久久没说话。

我站在她身后,手还放在她后腰上。

“你先出去。在我出去之前把脸上的表情调整好。别让浅浅看到你这样。”苏艺在镜子前面站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她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凉水,用纸巾擦干,重新涂了一遍豆沙色口红。

推门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浅浅站在走廊里。

浅浅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双平底拖鞋,手上的大红唇也卸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平时的淡粉润唇膏。

她歪头看着刚走出卫生间的苏艺,脸上的表情天真无邪,怀里抱着那只毛绒兔子。

“妈——你怎么在厕所里这么久?我找你呢。林霖呢?”

“洗了个手。有点困,洗把脸清醒一下。”苏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动作很轻,手掌落在浅浅肩头时几乎没有停留,然后快步走进客厅。

浅浅抱着兔子站在走廊里。

她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门,又看了一眼她妈的背影,把兔子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兔子毛茸茸的头顶上。

兔子耳朵耷拉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看不出来是什么神色。

第二天周一。

苏艺早上十点出门去公司上班。

她走之前换好职业装——白色衬衫、深灰色包臀裙、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站在玄关镜子前最后检查了一遍妆容。

她往嘴唇上多涂了一层口红,又用纸巾抿掉了一半,看起来更自然。

她把丝巾系好,遮住锁骨上那个已经褪到只剩一道浅褐色痕迹的牙印,然后拎着包出了门。

浅浅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在门口换鞋准备去学校。

她蹲下来系鞋带的时候,书包从肩上滑下来,拉链开了。

她叫住已经走到楼下的苏艺:“妈——等一下——我书包拉链卡住了——”苏艺回头走上楼梯帮女儿拉书包拉链。

她弯腰的时候,套装的领口微微张开——锁骨上的丝巾被包带刮了一下,丝巾歪向一边,那个牙印——已经接近肤色但依然有清晰形状的牙印——暴露在了晨光里。

浅浅正低头调整书包肩带。

她的视线原本停留在妈妈的高跟鞋上,然后慢慢上移——小腿、膝盖、裙摆、腰——最后停在了苏艺锁骨上那个淡褐色的痕迹上。

她见过吻痕。

同学们谈恋爱脖子上偶尔会有。

她没有开口问,只是把书包肩带拉好,站起来冲苏艺笑了一下说“谢谢妈”。

然后她转身走下楼梯。

走到一楼时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

阳光正对着窗户反射进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然后她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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