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正宫的察觉

6小时前 都市 1
姜如歌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一个星期三的下午。

那天她约了林泽去试婚纱。

婚期定在八月底,还剩不到两个月。

婚纱店在市中心一条种满法国梧桐的老街上,三层小洋房改的门店,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停着一排车,其中一辆酒红色的保时捷卡宴格外显眼——姜如歌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心想这车跟秦曼阿姨那辆一模一样。

她没多想,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她比林泽早到了十五分钟,一个人坐在VIP试衣间的沙发上,翻着店员递过来的婚纱图册。

手指划过那些白色缎面和蕾丝的时候,她在想——下个月她就是林太太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林泽这个人,怎么说呢,不算特别帅,但耐看。

下巴的线条很好,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说话声音不高不低,永远不急不躁。

她妈说这种男人靠得住。

她自己也觉得靠得住。

然后她的视野右上角弹出了一行淡蓝色的字。

【检测到适格宿主——正宫捍卫系统——绑定中——】

姜如歌的笑容定在脸上。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图册,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试衣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空调吹着凉风,背景音乐是一首很轻的钢琴曲,店员在门外走廊上等着,脚步声偶而响一下。

一切都很正常。

“……什么玩意儿。”

【正宫捍卫系统v8.0绑定完成。目标:林泽——宿主的未婚夫。系统格言:婚约是神圣的。但这不意味着不能有点心机。】

姜如歌把图册合上。

她今年二十二岁,大学刚毕业,学的是金融,实习的时候认识了来公司做项目的林泽。

两个人认识一年零三个月,订婚半年,感情稳定,从来没吵过架。

她不是那种会幻想系统、穿越、超能力的女孩子。

她连网络小说都不怎么看。

她的世界是数字、报表、风险评估和精确到小时的日程表。

但现在她的视野右上角浮着一块淡蓝色的光幕。上面写着“正宫捍卫系统”。

“我是不是中暑了。”

【宿主没有中暑。体温正常,血压正常,血糖正常。本系统是真实存在的。】

“林泽是我未婚夫。”

【是的。】

“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

【是的。】

“我不需要什么系统来帮我捍卫。”

【宿主确定不需要?本系统检测到——在过去三个月内,围绕目标林泽的异常女性接触事件共发生四十七起。其中三十六起宿主未能察觉。是否需要查看具体数据?】

姜如歌站起来。

试衣间的落地镜映出她的样子——米白色连衣裙,腰带系得很紧,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垂上是一对珍珠耳钉,林泽送她的订婚礼物。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变了。

“……展开说说。”

【建议宿主先坐下。信息量较大。】

“我不坐。你说。”

系统沉默了大约两秒,然后弹出了一张表格。

表格很简洁,白底黑字,像一份企业内部审计报告——姜如歌实习的时候做过三个月审计助理,对这种格式再熟悉不过。

但这份报告的内容让她胃里发冷。

【近期目标周边异常女性接触事件摘要】

【来源一:苏婉清——目标生母。异常接触次数:十七次。典型案例:凌晨进入目标房间滞留超过十分钟,期间目标处于睡眠状态;在目标日常饮品中添加未知成分粉末,分析确认为系统商城物品“魅力喷雾”,功效为提升目标对使用者的视线停留率。备注:苏婉清已绑定“慈母堕落系统”。】

【来源二:秦曼——目标实习公司CEO。异常接触次数:八次。典型案例:面试时在办公桌后以双腿交叠姿势吸引目标视线,事后系统记录目标视线停留时间超出基准线;在人力资源部弯腰捡文件创造视觉机会,目标视线确认停留;在目标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了“林泽强化·长度增加”。备注:秦曼已绑定“霸道女总裁攻略系统”。】

【来源三:赵以柔——邻居、家庭主妇、兼职瑜伽教练。异常接触次数:六次。典型案例:自家厨房内与目标发生口唇接触——具体为口交行为,目标在过程中射精于其口腔内并吞咽;该次接触发生时,其丈夫赵国强位于客厅看电视,距离事发地点直线距离约八米;事后购买了“场景卡·厨房进阶版”。备注:赵以柔已绑定“贤妻淫堕系统”。】

【来源四:沈婳——市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异常接触次数:三次。典型案例:深夜巡逻时以“配合调查”为由将目标带入警车后排;警车内发生非故意嘴唇接触,接触时长不足一秒,目标事后未察觉;该事件后沈婳禁欲值从一百降至八十四,降幅为系统绑定以来最大单次降幅。备注:沈婳已绑定“高冷警花崩坏系统”。】

【来源五:姜若兰——宿主生母。异常接触次数:两次。典型案例:婚前体检中手动采集目标精液样本,操作全程未戴医用手套;事后洁癖值从八十八降至八十,降幅为十年来最大单日降幅;完成隐藏成就“岳母的第一次”。备注:姜若兰已绑定“禁欲医生解锁系统”。】

姜如歌把这份表格从头到尾看了两遍。

然后看了第三遍。

每一个字她都认识。

连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大脑花了大约五秒钟才完全理解其中的含义——苏婉清,林泽的母亲。

秦曼,林泽的秦姨。

赵以柔,林泽的赵姨。

沈婳,林泽的沈阿姨。

姜若兰,她亲妈。

五个女人。五张表格。五个系统。

“……她们都有这个。”

【是的。】

“她们的目标都是我未婚夫。”

【是的。】

“包括我妈。”

【是的。姜若兰的系统已绑定超过七十二小时。今日上午完成首次手动取精任务。】

姜如歌重新坐在沙发上。

动作很慢,像在坐下来的过程中需要重新学习怎么弯曲膝盖。

她把图册放在一边。

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林泽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住了。

她以前打电话给林泽从来不需要犹豫。

“查岗”这个词在她的词典里一直是贬义词。

她信任他。

她觉得情侣之间不需要互相盯着。

但现在——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五秒。

然后她把手机锁屏,放下了。

“我为什么要信你。”

【宿主可以不信。但系统提供了验证方式——正妻的质问权。这是宿主绑定时解锁的首个主动技能。每日限用三次。使用方法:向林泽提出一个直接的问题。他无法对你撒谎。】

“我问什么他都得说真话?”

【是的。该技能无视目标的自由意志。回答必定真实。但请注意——问题的措辞会影响答案的精确度。建议宿主在提问前仔细斟酌问法。】

姜如歌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林泽发了条消息。

“到了没”

秒回:“到楼下了。上来吗?”

“上来。直接来试衣间。”

她锁屏,把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

二十二岁。

皮肤很白,遗传了她妈的基因。

五官端正,谈不上惊艳但耐看,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酒窝。

三围标准,腿长刚好——穿高跟鞋的时候比例最好。

她不是那种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

她是那种相处久了会越来越喜欢的类型。

林泽当初追她的时候说,她是“越看越好看”。

她当时笑了,说你这是夸我吗。

他说是夸你,而且是真话。

她一直相信那是真话。

但此刻她站在镜子前面,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另外五个女人的脸——苏婉清三十九岁,保养得像三十出头,气质温婉,看林泽的眼神永远是那种妈妈独有的温柔,但系统表格里写着她半夜进了林泽房间十七次;秦曼三十八岁,酒红色大波浪,身材霸道,气场三米八,面试的时候在办公桌后面换了五次腿;赵以柔三十七岁,瑜伽教练,柔韧度惊人,体香浓郁,在自家厨房里给林泽口交,丈夫就在隔壁看电视;沈婳三十六岁,冷艳警花,制服加成,禁欲值从一百掉到了八十四,因为警车后排一次不到一秒的嘴唇接触;姜若兰四十三岁,优雅知性,白大褂禁欲美学巅峰,今天早上用手握着她未婚夫的阴茎,没戴手套。

她面对的是一支熟女战队。而她只有二十二岁。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林泽推开门。

浅灰色Polo衫、深色长裤,头发刚理过,胡子刮得很干净,看起来精神不错。

他看到姜如歌站在试衣间中央,穿着那件米白色连衣裙——她在落地镜前面背对着门站着,没有回头。

“如歌。婚纱呢?还没试?”

“还没。关上门。”

他反手把门关上。

试衣间的门锁咔哒一声扣死。

然后姜如歌转过身来。

他看着她的眼睛——顿了一下。

她今天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

往常她看他是温柔、放松、偶而带着点调皮的撒娇。

但今天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像猫看到了一只从隔壁阳台探过来的同类,脊背绷直,尾巴竖起,不是恐惧,是战备。

“……怎么了。”

“林泽。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最近——有没有跟别的女人发生过什么事。我指的是——任何不应该发生的接触。”

她用了“不应该发生的接触”而不是“出轨”。

问法很聪明——不是审讯,而是留了余地。

如果他有事情瞒着她,这句话会让他觉得坦白比隐瞒更安全。

如果他没有事情瞒着她,他就会像现在这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别的女人?你指谁?”

“任何女性。年龄不限。身份不限。跟你认识的。”

林泽的笑容渐渐收了。

因为他想到了赵以柔。

三天前。

厨房。

他跪在地上捡碎瓷片的时候,赵以柔蹲在他对面,两个人的手指在碎瓷片中交错。

然后她说“别叫赵姨”。

然后她跪下去。

然后她——他的耳朵开始发红。

“你耳朵红了。”

“……可能是这里空调不够冷。”

“空调显示二十二度。”

林泽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想起沈婳。

前天晚上。

警车后排。

沈婳的嘴唇擦过他的嘴角。

她说“是风”。

他后来反复回忆了整个场景,觉得可能真的是风。

但他不确定。

他的沉默延长到了四秒。

姜如歌没有继续追问。

她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看着他通红的耳朵,看着他下意识攥紧又松开的拳头。

系统刚才说的那些,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

她不需要知道具体细节。

她只需要确认方向是对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泽意外的事。

她没有发火。

她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把他Polo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那颗扣子是她早上帮他扣的——他说领口有点歪,她踮着脚帮他重新整理了一下。

现在她把它解开了。

动作很轻,指尖擦过他的喉结。

“如歌——”

“别说话。”

第二颗。

第三颗。

Polo衫敞开的弧度露出他的锁骨和胸肌——不算很壮,但线条分明,二十二岁的身体在午后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外面三十四度,他走过来出了一身薄汗,皮肤上带着男生夏天特有的味道——不是汗臭,是一种温热的、有点咸的气息,像晒过的被子。

她把手掌贴在他胸口上。

心跳比她预想的要快。

也许是因为紧张。

也许是因为别的。

她的掌心从他的胸肌滑到腹肌,停在皮带扣上方。

“这三个半月——有没有别的女人碰过你这里。”

“……体检的时候——姜医生。”

“不算。还有吗。”

“没有了。”

她的手指往下走。

解开皮带扣。

金属扣舌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间里格外清脆。

拉链拉下来,长裤松松地挂在胯骨上。

她隔着内裤的棉质面料,用掌心覆盖上去。

他在她手心里迅速膨胀起来,从半软变成硬挺,只用了不到三秒。

她能感觉到棉布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龟头的弧度,冠状沟的位置,阴茎中段的血管跳动。

她以前摸他的时候从来不会想这些具体的细节。

她只是摸。

但今天她脑子里全是那张表格上的数据——她妈握过它,赵以柔含过它,苏婉清买了魅力喷雾就为了多看它一眼,秦曼花了积分给它加长度。

她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拉到膝盖位置。

“全部脱掉。”

林泽低头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她在用命令式的语气说话,这不是她平时的风格。

平时她最主动的行为也就是拉着他进卧室然后关灯,整个过程温柔、安静、带着点害羞。

他抬脚把裤子和内裤全部蹬掉。

然后赤脚站在试衣间的地毯上,下半身完全赤裸,Polo衫敞着挂在肩膀上。

空调的凉风扫过他的小腹,他的腹肌缩了一下。

阴茎已经完全硬了,斜向上指着天花板,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在射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姜如歌退后一步坐在沙发上。

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窝在大腿中间。

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过来。躺下。”

林泽走过去,在她面前的沙发上躺下来。

皮面沙发凉凉的,他的后背刚贴上去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把他拉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跨上去。

不是骑在他阴茎上——是骑在他大腿上,膝盖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

她低头看着他。

他在下面仰视她,试衣间的射灯在她背后打出一圈光晕,她的脸是逆光,看不清表情,但轮廓非常清晰。

“林泽。”

“嗯。”

“你记住一句话。”

“什么。”

她把手按在他胸口上。

他的心跳隔着胸骨传到她掌心里,快而有力。

“这里。”然后她把右手往下移,握住了他勃起的阴茎——很硬,很烫,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圈住它,拇指压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其余四指包裹住茎身。

她用左手按在他眉心上。

“和这里——都是我的。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她趴下去。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说话的时候气息喷在他耳廓上,他的耳朵又红了。

“不管有多少人碰过你。不管是故意的还是不故意的。不管是阿姨还是谁——你心里要清楚一件事。你是我的。她们可以碰。我拦不住。但这里。”她用手指点在他太阳穴上。

“别让她们进来。记住了吗。”

林泽没有说话。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握紧。手心很热,还有点汗。他点了一下头。

姜如歌直起腰。

她把连衣裙的下摆撩到腰际,露出浅灰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从刚才摸他胸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湿了。

这是一件她不太想承认的事——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

她一只手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把内裤底边拨到一边,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嗯——”

不是疼,是胀。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她跟他在一起体验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刚开始进去的时候她都需要适应几秒钟。

阴道口被龟头撑成一个圆形的箍,往里吞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寸茎身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

今天她只适应了不到两秒就开始往下沉。

很慢,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啊……哈啊……”

她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泄出来,软得不像话。

平时她叫床是压着的,咬着嘴唇,最多在最后高潮的时候漏出几声。

但今天她没压。

可能是因为试衣间的隔音够好。

可能是因为她脑子里那根弦已经绷了太久——从看到那张表格开始,她就一直在忍。

忍到现在,她不想忍了。

阴道内壁被撑开的过程在她脑子里是极其清晰的——她知道这根东西今天早上被她妈握在手里,知道它前两天被赵以柔含在嘴里,知道苏婉清买了三瓶魅力喷雾就是为了多看它几眼,知道秦曼花了积分给它加长度,知道沈婳的禁欲值因为它从一百掉到了八十四。

这些她全知道。

但此刻这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被她骑在下面,被她控制着吞入的深度和速度。

只有她。

她一口气坐到底。臀部撞在他大腿根上,发出一声闷响。

“啊——!”

这一声比刚才更响。

因为龟头撞到了宫颈口——那个位置很深,正常体位很少能碰到。

但骑乘位,她的体重往下一压,整根东西全进去了。

她感觉到阴茎顶在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酸胀感从小腹一直窜到喉咙口。

她停在那里,低着头大口喘气。

“……如歌。你今天——好紧。”

“别说话。”

她开始动。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试探的、两个人慢慢找到共同节奏的动作。

是骑乘位的猛攻。

膝盖夹紧他腰两侧,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去都重重地砸在他大腿根上。

试衣间的沙发是皮面的,两个人的体重加上动作让沙发发出沉闷的吱嘎声,混着她阴道里润滑液摩擦的水声,在安静的试衣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嗯……嗯……啊……哈啊……”

她撑在他胸口上的双手收紧了,指甲掐进他的皮肤。

他的胸肌上很快出现了几道红色的抓痕,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腹肌。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在她下面仰着头,嘴唇张开,喉结上下滚动,眉毛拧在一起,眼睛半闭着,像在忍什么。

这个表情她见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快射的时候,每次都是她在上面的时候。

她突然停下来。停在他最硬的时刻。

他睁开眼睛。声音哑了。“……如歌?”

“别动。不许射。”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不许射。”

她俯下身,贴在他身上。

两个人的胸口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透过胸骨传到她的胸骨上——快,有力,像擂鼓。

她的乳头隔着连衣裙薄薄的棉布压在他胸肌上,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

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赵阿姨——她在厨房里对你做什么了。”

“……她——她让我别叫她赵姨。然后她跪下去——用嘴——我当时没反应过来她就——”

“她让你叫她什么了吗。”

“没有。她让我什么都别说。就是——安静。”

“她含了多久。”

“……不知道。大概——几分钟。我当时脑子是空的。”

“她吞了吗。”

林泽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那种被逼问到极限的窘迫和一个男生在未婚妻面前坦白这种事时无法抑制的羞耻感。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吞了。”

姜如歌的腰动了一下。

不是故意的——是她阴道内壁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她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一听到“吞了”这两个字就有了反应——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是嫉妒。

是对另一个女人占有她未婚夫的体液的嫉妒。

她开始动腰。

不再是骑乘位的上下,而是前后磨——耻骨贴着他的耻骨,阴蒂擦着他阴茎根部的骨头。

这个姿势进的幅度不大,但阴蒂受到的刺激很强。

她的呼吸开始变重,嘴里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嗯……嗯嗯……哈……沈阿姨——她在车里做什么了……”

“……就是——转头的时候碰到了。嘴唇。一秒都不到。她说是风。我觉得可能真的是风——”

“你觉得。”

“……我不确定。所以没告诉你。怕你多想。真的——真的是风——不是故意的——”

她的腰继续磨。

速度加快了。

阴蒂在摩擦中充血肿胀,从一个小豆子胀成了硬硬的一粒,每一下摩擦都像过电。

快感从小腹往上拱,穿过膈肌,窜到喉咙口,变成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啊——啊——啊——!”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牙齿陷进皮肉里。

不是轻轻的咬。

是狠狠地咬。

咬下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他肩膀上的肌肉在她嘴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一股热流打在了她宫颈口上——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嘴唇还咬着他的肩膀没有松。

热,烫,像一股小小的水柱冲击在最深处的那个点上。

第二股紧跟着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她的腰没有停,继续前后磨着,把他的精液全部从阴茎里榨出来,每榨出一股她的阴道就夹一下,像在挤。

她自己的高潮也来了——阴蒂高潮,不是阴道高潮。

那种从阴蒂辐射到整个骨盆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炸开,从脊柱底部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炸成一片白光。

“嗯——嗯嗯嗯——!”

她松开嘴。

他的肩膀上多了一个深红色的牙印,周围的皮肤已经泛紫,明天会变成青的,后天会变成黄的。

齿痕深深浅浅地排列成一个椭圆形的弧,最深处破了一点皮,渗出一小颗血珠。

她从他身上起来。

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乳白色的,很浓,量比平时多——系统说他的精液量被强化过了,加了十毫升。

现在她能直观地感觉到这种强化:以前流出来是大腿内侧一条线,今天是一整片,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试衣间的地毯上。

量多得让她有点吃惊。

林泽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

Polo衫敞着,裤子脱在脚踝,阴茎软下来但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精液,左肩上多了一个紫红色的牙印,胸口从锁骨到腹肌全是红色的抓痕,最深的一道跨过了左侧乳头。

他整个人看起来像刚打完一场仗。

“……如歌。”

“嗯。”

“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出来。就是——好像更——更凶了。”

她扯了一张纸巾,把腿上的精液擦干净。

精液在纸巾上洇成了一大片白色,透过纸巾还能感觉到那种黏滑的触感。

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扯了一张接着擦。

用了三张,才勉强擦干净。

然后她把连衣裙下摆从腰际放下来,遮住大腿上的痕迹。

动作利索,跟她平时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一模一样。

“以后都会更凶。”

“……哦。”

他坐起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咬痕,用手指碰了一下,嘶了一声。

“这个明天怎么跟人解释。我妈肯定会看到。周末还要去她那儿吃饭。”

“不用解释。就说是你未婚妻咬的。”

“……你妈也会看到。”

“那更好。”

林泽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他弯腰把裤子捡起来穿上,系皮带的时候又嘶了一声——刚才躺的姿势不对,腰有点酸。

姜如歌走到落地镜前面,把散下来的几缕头发重新扎好。

手指穿过发丝的时候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累,是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大腿内侧的精液擦干净了,但内裤裆部还是湿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在一起,把浅灰色蕾丝浸成了深灰色。

她没有换内裤。

她打算就这样穿回家。

弯腰捡起地上的婚纱图册。翻到其中一页——鱼尾款,V领,露背,裙摆拖地。她看了三秒。

“不试婚纱了。”

“啊?今天不是专门来试的吗。”

“婚纱不急。离婚礼还有两个月。”她把图册放在茶几上,“今天试别的。”

“试什么?”

“你搬过来跟我住。就今天。”

林泽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扣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发现扣子不见了。

刚才她解开的时候太用力,把线崩断了。

他低头在地毯上找了找,在沙发脚旁边找到了那颗扣子,捡起来放在茶几上。

“现在搬家?我衣服什么的还在我妈那边——”

“衣服可以明天拿。今天先把人搬过来。”她走到沙发边,把林泽的Polo衫领口拉过来看了看——少了一颗扣子,领口敞着,锁骨的线条露在外面。

她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发夹,别在缺扣子的位置上,勉强把领口收拢。

“好了。暂时这样。回去再缝。”

“……你包里怎么有发夹。”

“女孩子包里什么都有。走了。”

她拉开门。

店员正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盘新到的婚纱样品——白色缎面配手工蕾丝,一看就是刚从仓库拿出来的。

看到姜如歌出来,店员赶紧微笑点头。

“姜小姐,婚纱不试了吗?这件刚到的新款,法国蕾丝——”

“改天。包场费我照付。还有,那个鱼尾款V领露背的帮我留着,我下周来试。”

“好的姜小姐。您未婚夫刚才——在试衣间里面——好像有点声音——”

“他在试西装。不合身,改了改。”

“……好的。”

店员脸上保持着职业微笑,没有追问。

但姜如歌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微妙——这个店员在婚纱店工作了至少五年,什么声音是改西装,什么声音不是,她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这不重要。

她下楼。

林泽跟在她后面,手扶着楼梯扶手,下楼梯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腰还是酸。

走出洋房的玻璃门,外面的热浪轰地一下扑上来。

梧桐树荫下面的温度比太阳底下低了至少三度,但还是热。

姜如歌站在门口,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

林泽去隔壁便利店买矿泉水。她在门口等他。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婉清在闺蜜群里发的消息。

【苏婉清】:“刚才在国贸看到一件很适合如歌的婚纱。要不要阿姨帮你参考一下?”

【秦曼】:“国贸那家不行。我推荐外滩那家法国牌子的。我有VIP。”

【赵以柔】:“婚纱要试很多家的。不急,慢慢挑。我当年挑了七家才定下来。”

【沈婳】:“我当年没挑。穿警服的。”

【姜若兰】:“不要给如歌压力。她自己有眼光。”

姜如歌看着这五条消息。

五个女人,五种语气。

苏婉清温柔,秦曼霸道,赵以柔贴心,沈婳冷淡,她妈——她妈在帮她说话。

她妈今天上午刚用手握着她未婚夫的阴茎,现在在群里帮她说话。

她打了四个字。

【姜如歌】:“谢谢大家。”

发送。然后锁屏。

林泽从便利店出来,手里拎着两瓶矿泉水,冰的,瓶身上凝着一层水珠。

他把其中一瓶递给她。

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

冰水顺着喉咙下去,胃里凉了一下。

“走吧。先回我家搬东西。”

“先回我家。”

两个人在梧桐树影里往地铁站走。

林泽走在她左边,偶而肩膀碰在一起。

街上人不多,有个老大爷推着自行车经过,车筐里装着一捆葱。

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正响。

“如歌。”

“嗯。”

“你是不是在生什么气。”

“没有。”

“那你今天咬我。”

“想咬就咬了。还需要理由吗。”

林泽又喝了一口水。嘴角有点往上翘。

“不需要。你是正宫。”

姜如歌的脚步顿了一瞬。然后继续走。她没告诉他——她心里狂跳了一下。系统右上角的数字从九十七跳到了一百。

【正宫气场:100/100。突破阈值。解锁新技能:正宫威压(被动)。在场时所有年下女性系统持有者攻略效率额外降低一成。】

“……年下女性。”

【指年龄小于等于宿主的目标竞争者。目前系统中暂无该类持有者。但检测到近期将有新的年下系统持有者激活——包括但不限于:目标的义妹、目标的青梅竹马、目标的职场同辈。届时宿主的正宫威压将发挥更大作用。】

义妹。青梅竹马。职场同辈。

姜如歌把矿泉水瓶拧紧。

塑料瓶身在她手劲下发出咔咔的响声。

她的对手名单正在拉长。

熟女战队还没打完,少女战队已经在路上了。

她攥紧矿泉水瓶,指节发白。

林泽偏头看她。“瓶盖没拧好?”

“……拧好了。”

她把瓶子放进包里。

然后伸手挽住林泽的手臂。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逛街的时候,看电影的时候,散步的时候。

但今天她挽得格外紧,手指扣在他肱二头肌上,隔着Polo衫的棉布能感觉到那块肌肉的弧度。

“林泽。周六去你妈那里吃饭。我坐你左边。”

“好啊。右边是你妈。”

“右边是谁都行。左边是我。”

“行。我妈每次安排座位都是她坐对面,我坐——”

“这次你坐她旁边。我挨着你。”

林泽想了想。“好。我跟我妈说一下。就说你想挨着我坐。”

“不用提前说。到了现场你挨着我坐就好。”

“……行。”

姜如歌松开了他的手臂,但马上又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交扣。

她以前跟他牵手从来不扣手指——只是普通地拉着手掌。

今天她扣了。

扣得很紧,指节交错,掌心贴着掌心,他掌心里的矿泉水凉气传到她手心里。

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缠的手指,他的手比她的大一圈,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她上周末帮他剪的。

她妈今天早上握过这只手。

赵以柔在厨房里也许也碰过这只手。

但现在这只手被她扣在指缝里,谁也抽不走。

地铁站到了。

两个人刷卡进站。

电动扶梯很挤,她站在他前面一级台阶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手习惯性地扶在她肩膀上——不是刻意保护,是肌肉记忆。

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正宫气场一百,积分二十,一张正妻领域卡,一个周六的计划。

敌人在明。

她在暗。

她睁开眼睛。

地铁进站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隧道里特有的铁锈味和空调的冷气。

她松开林泽的手,走进车厢,选了个角落位置坐下。

林泽跟过来,坐在她旁边。

车厢里人不算多,对面坐着一个看手机的中年男人,旁边站着一个背书包的学生。

广播报站——人民广场到了。

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苏婉清在群里发的。

【苏婉清】:“周六晚六点,我家。糖醋排骨已列入菜单。林泽说如歌也要来,我多备一副碗筷。各位有什么忌口的提前说。”

【秦曼】:“我带酒。白葡萄酒行吗?意大利带回来的那瓶Gavi。”

【赵以柔】:“我做莲子汤带过去。冰镇的。今年新莲子,特别甜。”

【沈婳】:“下班过去。大概七点到。给我留菜。”

【姜若兰】:“我下午有个剖腹产,可能晚一点。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如歌你帮妈妈多吃点。”

【苏婉清】:“@姜若兰 手术顺利。来的时候别急,给你留汤。”

【赵以柔】:“@姜若兰 加油。”

【秦曼】:“@姜若兰 手术台站一下午,记得换鞋。上次你穿高跟鞋站了八个小时脚都肿了。”

【沈婳】:“@姜若兰 注意身体。”

姜如歌看完了这六条消息。

五个女人,在群里互相问候、互相提醒、互相祝福。

她们是闺蜜。

在一起认识了十几年,关系比亲姐妹还亲。

她们每个月都会聚餐,每次聚餐都会喝掉好几瓶红酒,笑声能从客厅传到楼道。

她们会在群里分享各自的烦恼——秦曼的公司、赵以柔的婚姻、沈婳的案子、姜若兰的手术、苏婉清的孤独。

她们互相扶持了十几年。

而现在她们在同一个群里,用不同的系统,攻略同一个男人。

而她——姜如歌——是那个男人的未婚妻。也是其中两个女人的女儿和未来儿媳。

她打了三个字。

【姜如歌】:“我准时到。”

发送。锁屏。

地铁在隧道里呼啸而过。

车窗玻璃上,她看着自己和林泽的倒影——并排坐着,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

他的眼睛闭着,大概真的困了。

她看着玻璃里他的脸,想起刚才在试衣间里他在她下面喘气的样子,想起他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想起他说“你是正宫”的时候嘴角翘起来的弧度。

然后她想起另一件事。

苏婉清的异常接触次数是十七次——在所有的五个人里面是最高的,断层第一。

秦曼八次,赵以柔六次,沈婳三次,她妈两次。

苏婉清是十七次。

十七次,其中包含凌晨进入林泽房间、在牛奶里添加魅力喷雾、以及系统表格里没有列出来的另外十四次。

十七次。

她需要更多情报。

但目前的情报已经足够她做出一个判断——周六那顿饭,最大的对手不是秦曼,不是赵以柔,不是沈婳,甚至不是她妈。

是苏婉清。

她把手放在林泽膝盖上。他睁开眼睛,低头看她。

“嗯?”

“……没什么。靠一会儿。”

“好。”

他又闭上眼睛。她把头靠回他肩上。地铁车厢里空调很足,冷风从头顶出风口吹下来,她胳膊上的汗毛竖起来。但他的手很暖。

周六。还有三天。

而她手里只有一张正妻领域卡、二十积分、和一个刚刚突破一百的正宫气场。不够。但至少是个开始。

地铁继续往前开。

隧道里的灯光一道道闪过车窗,明暗交替,照在她脸上。

她闭上了眼睛,但没有睡。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过周六的计划——座位、时间、对话、每一个人的弱点。

苏婉清的弱点是身份——她是母亲,有些事她永远不敢在公开场合做。

秦曼的弱点是面子——她是总裁,有人在的时候她会端着。

赵以柔的弱点是丈夫——赵国强周六不来,但他的名字是一把刀。

沈婳的弱点是禁欲值——九十二,还很高,她还能忍。

她妈的弱点是她——姜如歌自己。

她妈不敢在女儿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而她自己——她的弱点是林泽。只有林泽。

地铁报站。

到了。

她站起来。

林泽也站起来,两个人在车厢门口等开门。

门开了,热浪再一次扑面而来。

她走出去。

林泽跟在她后面出站。

刷卡出闸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在闸机另一边挠后脑勺,头发被空调吹乱了,Polo衫领口上别着她的小发夹,歪歪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在找交通卡——大概又塞在裤兜里忘了拿出来。

她忽然想——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她这样打一场看不见的仗。

然后她想到了他肩膀上的牙印。

想到了他刚才在她下面喘气的时候,眼睛里有她。

值。

“林泽。”

“找到了。”他把交通卡掏出来,刷了一下闸机,走出来。“卡掉在裤兜最里面。走吧。”

“先回你家搬东西。今晚就住我那边。”

“好。几件衣服就够了。别的慢慢搬。”

“衣服明天再拿。今天拿几件换洗的就行。”

“行。”

他牵起她的手。

这次是他主动牵的。

也是十指相扣。

她低头看了看两个人的手——他的手掌包着她的,手指交缠的姿势和她刚才在地铁站里扣他的一模一样。

她笑了一下,很轻。

“你笑什么。”

“没笑。”

“笑了。我看到了。”

“……走吧。先去你家。”

两个人沿着街边往前走。

梧桐树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明灭交替,知了还在叫。

她要在这个周末,在他母亲的客厅里,在五个系统持有者面前,展开那张正妻领域卡,然后把林泽牢牢按在她身边——座位左边是她,右边是谁都不重要,因为领域的半径足以覆盖他的半个身子。

而领域之内,她是正宫。

她还有三天时间准备。

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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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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