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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3小时前 玄幻 1
也许是晨光太好,也许是这个角度太过刁钻,又或许是我与珺娘和霁娘玩得太过,导致我的视线就像是沾了荤腥的公狗,只要闻到雌性的气息,就会凭借着本能去寻觅那些引人遐想的隐秘角落。

我望过去,娘亲低头写字的姿态,恰好将那道大敞的领口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之内。

那件青色纱裙的前襟本就开得极低,此刻她微微俯身运笔,轻若无物的衣领自然垂坠,根本兜不住底下那成熟妇人的底蕴。

白皙的锁骨之下,两团被轻纱勉强裹住的丰软便在领口处挤出一道散发着幽香的奶沟。

那条雕着阴阳太极的玉坠正好垂落在那道缝隙的最深处,随着她运笔时细微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在雪白的嫩肉之间轻轻晃荡,仿佛随时都会沉没在那片温软的漩涡里。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视线像是被攫住了,死死地钉在那道沟壑上,半分都挪不开。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她那两瓣圆鼓鼓的丰乳被纱衣的领口挤压成一个几乎要溢出来的弧度,白腻的肌肤上甚至能看到几道因挤压而形成的褶皱,那是柔软到了极致、脂肪丰厚到了极点才会有的纹理。

这具身体不仅有着少女的紧致饱满,更有一种成熟女人才有的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丰腴与盈润,像两只被温水浸泡过的白玉瓯,圆润、厚实、沉甸甸的,只要看着那惊人的量感,就会生出一种让人想伸手去掂量一下分量、揉捏到变形的原始冲动。

我看着娘亲那高抬起的藕臂,顺着宽大的道袍袖口往里看去,内里隐约露出了光滑无毛的白嫩腋窝,不禁又咽了咽口水,鼻息间尽是娘亲身上那好闻的味道,那熟女醉人的体香把我迷得神魂颠倒。

我开始喉咙发干,下腹渐渐涌上一股不合时宜的燥热。

那股热意来得又急又猛,顺着小腹一路往下窜,裤裆里的东西以一种不受控制的速度暴涨硬挺起来,粗大的柱身瞬间充血,胀得生疼,几乎顶破了衣料。

我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借着宽大的袍服挡住了自己下半身的窘态,同时逼迫自己把视线从那道香得要命的乳沟里拔出来。

深呼吸,再深呼吸。

妈的没用,脑子里全是方才那一眼的绝景。

那两团被挤在一起的白腻丰软、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还有那条在雪白嫩肉之间晃来荡去让我嫉妒得想要换成别的东西去代替它的玉坠。

画面像是烙铁一样烫进了脑海里,怎么都抹不掉。

我暗骂了自己一句,强行把意识压进丹田,用真元将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生生镇住。

下面的东西慢慢消退了一些,但没有完全软下去,只是从明目张胆的怒剑拔张,变成了一种半勃蛰伏着随时可能再次抬头的暗涌。

“娘,墨快干了。”

我开口,语气尽量随意。

她的笔确实在纸面上留下了一处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墨色不均,是砚台里的墨汁已经浓稠见底了。

说实话,以她的修为和经验,不可能没注意到墨已经快干了。

她不是没注意到,是不想停下来。

因为停下来,就没有理由不看我了。

她又“嗯”了一声,正要放下笔去磨墨,我已经先她一步站了起来。

“我来。”

不等她反应,我绕到书案侧面,在她身旁站定。

然后我后悔了,不该站这么近的。

方才隔着书案,那股成熟女人的体香还只是若有若无的一缕,可此刻站到她身侧,距离骤然缩短到不足一臂,那味道便像是决了堤一样扑面涌来。

不只是松烟墨香,还有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属于她这个人的气息。

甜,暖,带着一种熟透了的丰腴女体才有的醇厚,像是大暑天的午后,日头把一园子的蜜桃晒得软塌塌的,果皮裂开细小的口子,浓稠的汁水沿着纹路渗出来,空气里便弥漫着那股浓稠柔化的甜腻,吸一口都觉得肺腑发烫。

这股味道从小闻到大,小时候埋在她怀里,这味道是天底下最安全的温床。

可此刻,同样的味道钻进鼻腔,顺着呼吸沉下去,在胸腔里弥散开来,却没有像从前那样让我安定下来,反而在脑子里炸开的却是另一种东西。

方才好不容易按下去的燥热,在这股体香的催化下又翻涌上来,比刚才更猛,更不讲道理。

我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了,海绵体疯狂汲取着血液,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重新涨硬,粗硕的龟头顶着亵裤的布料,一跳一跳地胀痛。

我不得不微微弓了一下腰,假装弯腰取墨锭,实则是为了让宽大的道袍前襟垂下来,遮住下身的异状。

拿起墨锭,往砚台里注了些清水,开始研磨。

动作很慢,很稳,这不是我第一次给她研墨。

小时候我经常干这个活儿,她写字,我研墨,有时候研着研着就趴在案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她抱回了床上,手指头上沾的墨迹也被擦得干干净净。

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小,研出来的墨总是深一块浅一块,她从不嫌弃,拿起来照用不误。

后来我下了山,学了许多东西,也被珺娘教过许多规矩。

在剑阁,连研墨都有专门的章法,讲究“磨墨如病”,就是要像久病之人那般缓慢而无力,不急不躁,墨才细腻。

但我研墨的底子是娘亲教的。

她教我的时候可没说那么多讲究,只是把我的小手包在她的手里,一圈一圈地带着我转,一边转一边哼山歌。

那些山歌我现在还记得调子,词却忘了大半。

如今我的手很稳,力道均匀,墨锭在砚台里一圈一圈地转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可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墨上。

因为这个距离,这个角度,那道领口里的风光不再是俯视的一瞥,而是居高临下的一览无余。

我不需要刻意去看,眼底下里就全都是,白得晃眼。

从上面望下去,娘亲那件青色纱裙几乎包不住她的身体。

衣领大敞,锁骨之下的大片雪肌坦露在空气中,那两团被轻纱裹着的丰软从侧面看过去更加骇人,不只是挺立的那种饱满,而是因为过于丰盈厚实,在衣料的束缚下自然垂出的弧度,圆鼓鼓的底部甚至微微压在了她搁于桌面的手臂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微地颤动着。

那种颤动幅度很小,小到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可在我此刻放大了一百倍的感知里,那团软肉的每一下微颤,都像是有人拿着羽毛在我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撩拨,刮擦着我绷紧的理智。

我能看到纱衣的布料因为挤压而在乳肉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能看到领口最深处的阴影里隐约透出的肤色比外面的雪白更深一度,是那种长年不见天日的细腻到极致的嫩粉。

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墨锭还在一圈一圈地转,沙沙,沙沙,可我的呼吸已经不自觉地重了。

她应该感觉到了,以她洞虚境的修为,我这点距离内的任何生理变化,心跳的加速、呼吸的粗重、体温的上升,甚至是下面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跳动的频率,她不可能感知不到。

但她没有动,没有侧过身去,没有拢紧领口,没有像平时一样冷冷地赶我出去。

她就那么坐着,目光垂落在案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一动不动。

只是她搁在桌上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桌角。

在我研墨的时候,她停了笔,侧过头看着我的手,看了很久。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指上,那种眼神很复杂,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的手,又像是在确认某种久违的熟悉。

然后,也许是她偏头的角度太大了,也许是晨光照进来的方向恰好变了,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顺着她侧过来的脖颈一路往下滑……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领口被她转头的动作扯开了更大的弧度。

我看到了绝对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片雪白的丰软与纱衣贴合的边界处,隐约露出了一小截颜色更深的边缘,是肉粉色的,很嫩,但在那大片白腻之中格外醒目,像是白瓷盘底透出的一抹胭脂红。

我的大脑轰的一下炸了。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想,所有的理智、克制、“她是我娘亲”的自我提醒,都被那一小截若隐若现的嫩粉颜色烧成了灰烬。

下面硬得像铁,胀得发疼,肉棒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把裤子顶出一个遮都遮不住的巨大帐篷。

我猛地低下头,死死盯住砚台,手上研墨的动作骤然加快了半拍,然后又逼着自己放慢回来。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般地狂跳,肉棒也跟着心跳突突地胀痛。

一圈,两圈,三圈,墨锭在砚台里画着机械的圆弧,我只能用这个单调的动作去锚定自己快要脱缰的神智。

她没有发现……不,她一定发现了。

她只是和我一样,在假装没有发现。

安静蔓延了几息,沙沙的研墨声是这间大殿里唯一的声响。

目光从她胸口挪开之后,我才注意到砚台旁边压着的一方帕子。

帕子是素白的,叠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绣着一只小小的凤,歪歪扭扭的,针脚粗粝得不像是出自一个绣工精巧的人之手。

我的手顿了一下。

这针脚我太熟了,和我小时候那些短打袖口上的小凤一模一样,可那些短打我离开华山之后就没再穿过了,布料早就旧得不能再旧。

她什么时候又绣了新的?

不是绣在衣服上,是绣在帕子上,一方随身带着的贴身用的帕子。

我没有动那方帕子,但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有些东西不用说出口,你就是知道了。

她把那只歪歪扭扭的小凤绣在了自己每天都会摸到的帕子上,不是给我看的,是给她自己的。

是她这十年里,无数个无人可说的深夜中,用来想我的。

蓦地,不知道为什么,我胸中的那股燥热消失了。

……

“好了。”

我把砚台推到她顺手的位置。

她收回目光,低声道了一个字。

“嗯。”

又是这个字,干巴巴的,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但这一次我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如果不是方才那几息的沉默把我的听觉磨得过分敏锐,我大概不会察觉到那个“嗯”字尾音处有一丝气息不稳。

我没有回到对面的椅子上,而是趁着转身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拉了拉道袍的前襟,确保下身的异状被遮挡住,然后就那么站在书案旁边,稍微拉开了一步的距离,看着她继续写字。

新墨饱满,笔锋重新变得流畅。

娘亲的字确实写得极好,筋骨分明又不失柔婉,看得出是千锤百炼之后已入化境的书法功底。

可我注意到,自从我站到她身侧之后,她的运笔节奏就微妙地变了。

不是变差了,以她的修为,心神不宁也不可能写出烂字,而是变得有些……拘谨。

就像是一个琴技绝伦的琴师,突然意识到台下坐着一个让她在意的人,于是每一个音都弹得无可挑剔,却少了几分浑然忘我的意趣。

她甚至下意识地把左手从案上缩了回去,搁在膝盖上,离我更远了一些,像是怕碰到我,又像是怕自己忍不住碰我。

而且,她悄悄地把微微歪斜的领口往内侧拢了拢。

动作非常自然,像是顺手整理衣襟,可时机太巧了,恰好是在我把目光从那道领口里拔出来之后。

她知道我看到了什么,而她此刻拢紧领口的动作,既是遮掩,也是承认。

承认她方才的确没有在第一时间挡住那道亵渎的视线,承认她在那几息的沉默里,做了一个不遮的选择,哪怕那只是一个心神恍惚间的潜意识的选择。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娘,我记得小时候,你教我写字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她的笔没停,语气仍是淡淡的。

“你说,‘写字如做人,端正即可,不必时时紧绷。绷得太紧,字就死了。’”

笔尖停住了,墨汁在纸面上洇出一个小小的圆点。

晨光里细小的灰尘在她面前浮游,安静极了。

她没有说话,沉默蔓延了几息。

我弯下腰,凑近了一些,视线又一次下意识地滑入她大敞的领口,将那深深的沟壑与两抹被挤压出的惊心动魄的雪白尽收眼底。

随即我反应过来,移开目光,声音放得很轻。

“娘,你绷得太紧了。”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胸口的起伏急促了一瞬,那两团丰硕的软肉在轻纱下微微轻颤。

这句话的意思,她听懂了,我知道她听懂了。

可她只是极缓慢地放下笔,将写废的那张纸揉成一团,搁在案角。

“出去练功吧。”

娘亲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平静,像一扇关上了的门。

“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我笑了笑。

“好。”

我转身往外走,脚步和来时一样不紧不慢。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墨要是再干了,唤我一声就行。”

身后没有回应,但我听到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是她重新展开一张宣纸的窸窣声。

娘亲没有磨新墨,用的还是我研的那一砚。

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跨出了正殿。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道袍前襟,那里面的东西虽然已经不再像方才那样硬到发疼,但依然是半勃的状态,带着不甘心的余温,在风中慢慢消退。

方才那一小截肉粉色的弧线,像梦魇一样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也知道我不该看。

可那短短一瞬间的画面,却比我看过的任何裸体都要刺激一千倍,只因为那是她的身体,是生我养我的娘亲的。

走在回到偏殿的路上,有那么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深处一闪而过。

如果刚才我没有移开目光,而是顺着那道视线继续往下看……甚至直接把手伸进那件青色纱裙里,将那对丰乳揉碎在掌心里……她真的会反抗吗?

我把这个危险的念头掐灭在萌芽里。

今天的风真好,冷雾松涛依旧,鸟叫虫鸣悦耳。

一切如常,什么都没发生。

只不过,方才那方绣着歪歪扭扭小凤的帕子,在我的脑海里,比那一眼的雪白、那一抹惊艳的嫩粉,停留得更久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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