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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2小时前 玄幻 1
秦荡来的那天,华山刚下过一场急雨。

暑气被雨水浇得服帖了些,石阶上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渍,山风掠过,将松涛的呼啸推入门庭,同时裹挟着泥土的腥气和苔藓的清新,连镇岳宫那常年弥漫的冷硬檀香都被冲淡了几分,添了几丝难得的人间烟火气。

今日的镇岳宫,气氛与平日里有些不同。

正殿里早已布好了茶席,红泥小火炉上正咕噜噜地沸着山泉。

因为有外客拜山,娘亲难得地换下了平时那身随意的月纱常服,穿上了一身威严正式的装束。

那是一件剪裁严苛的雪青色高领流云法袍,交领硬挺,一直束到了她那尖俏的下颌。

我靠在她不远处的红木柱子上,抱着双臂,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转。

这身法袍是极正统的形制,雪白的底色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纹,领口高高竖起,严丝合缝地掩住了她修长的脖颈,腰间束着一条镶着白玉的宽带,外面还罩着一层极薄的青色软纱,随着穿堂风微微摇曳。

一头如瀑的长发被尽数盘起,梳成了一丝不苟的飞仙髻,发间未点缀任何繁复的步摇或是多余的饰物,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

整个人看起来庄重肃穆,微微垂着眼睑,面若寒霜,不怒自威,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透着一股子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圣与禁欲,像是庙里供着的白玉观音。

可这尊观音华丽禁欲的皮囊之下,却分明封印着足以让任何修士道心崩溃的绝世肉体。

我在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这大概是我回到镇岳宫以来,见过她裹得最严实的一次。

我不由得想起前几天在窗台上,她穿着那件松垮的青色纱裙,领口大敞,大片雪白软肉毫不设防地敞露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晃来晃去,粉嫩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那副慵懒惬意模样和此刻简直判若两人。

可即便如此,这件雪青色道袍也只能遮住形状,遮不住体积。

高领的设计将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可道袍从领口往下延伸的过程中,在胸口的位置不可避免地遭遇了那两座难以逾越的巍峨山峦。

厚实的布料被两团过分沉甸硕大的乳肉从内部高高撑起,形成两道夸张至极的隆起弧线,即便是最庄重的剪裁也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分量。

从正面望去,那两团被道袍紧紧包裹的硕大丰乳就像两只被锦缎裹住的浑圆玉瓯,在她胸前堆叠出令人窒息的立体感。

雪青色的布料被绷到了极限,每一根织线都在声嘶力竭地尖叫着不堪重负,失去了垂坠的余地,完全顺着她胸脯的惊人弧度向外扩张,将那两座拔地而起的雪山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饱满,沉甸甸的,仿佛法袍胸前的银线随时都会被那磅礴的肉量撑得崩断。

因为实在太满太沉,乳房下缘那道圆润的弧线甚至在道袍上压出了一道清晰的阴影折痕,那种只有脂肪丰厚到了一个离谱的地步才会在衣物上留下的重力痕迹,此刻正嚣张地彰显着这具成熟母体的丰饶。

随着她平缓的呼吸,那惊人的弧度还在微微发颤,似乎布料包裹住的不是两团软肉,而是某种具有生命的流体,它们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挤压,正叫嚣着想要冲破束缚,将这道貌岸然的修道法服撕个粉碎。

而且由于高领的设计将锁骨以上的皮肤全部封住,那股本该从领口泄露的春光被完全锁死了,于是那两团丰软像是被闷在密封罐里的发酵面团,内部的温度不断攀升,越闷越膨胀,在布料下面形成了一种近乎爆裂的饱满压迫感。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底下被勒得微微发红的娇嫩肌肤,细密的汗珠从毛孔中渗出,汇聚成水流,顺着深邃到能夹死人的乳沟滑落,悄无声息地浸润着贴身的底衣。

此刻那幽闭的法袍内部,定然正疯狂发酵着散发着熟女浓郁体香的湿热气息,只等一个宣泄口便会喷涌而出。

腰部以下,道袍收了腰线,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了出来。

从高耸的胸峰陡然收窄到纤细的腰肢,再从腰肢猛然向外扩张到那两瓣浑圆饱满的丰臀,厚重的肉感将身下的蒲团压得是满满当当,甚至边缘的软垫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重压而深深凹陷下去,整个人的身体轮廓在道袍的包裹下形成了一个夸张到不真实的婀娜曲线。

哪怕娘亲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种仅凭轮廓就能让人血脉偾张的绝妙肉体,还是不可遏制地透过层层布料散发出无法忽视的肉欲存在感。

她越是遮掩,越是禁欲,那种包裹之下的爆裂感就越是摄人心魄。

就好像一座被大雪覆盖的活火山,表面看去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冷寂,底下却是翻涌不息的滚烫熔岩,随时都有可能从某个裂隙中喷薄而出,将一切焚毁殆尽。

我看着娘亲随着平稳呼吸而微微颤动的巍峨胸脯,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在安静的大殿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这女人,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却不知道这种“正襟危坐的仙母”模样,比她衣衫半解时还要让人喉咙发干。

“收起你那贼眼。”

娘亲没有抬头,只是伸出葱白玉指,端着茶盏抿了一口,瓷盖与杯沿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冷音。

她用清冷得能掉出冰渣的声音淡淡地说了一句,试图用长辈的威严压制我视线里的侵略性。

我咧嘴笑了笑,非但没收回目光,反而大喇喇地将视线落在了她被玉带勒紧的细腰上,声音刻意带上了一丝轻佻:

“娘今日真好看。若是让外头那些凡夫俗子见了,怕是连求什么道都忘了,光顾着磕头了。”

娘亲执茶盖的手指微微一顿,白皙的耳根处泛起一抹淡淡的粉,我瞧见她嘴角稍微勾了勾,但她很快便稳住了心神,将那丝隐秘的欢喜与笑意强行压了下去,眉头微微一蹙,冷声道:

“出去。待会儿客人来了,你若再敢胡言乱语,就滚到后山面壁去。”

“得嘞,小的这就出去候着!”

我笑嘻嘻地上前,身体猛地前倾,我能清晰地闻到那股从她领口溢出的被体温焐热的幽微奶香。

娘亲呼吸一滞,胸前那两团庞然大物因为紧张而猛地起伏了一下,险些擦过我的胸膛。

她本能地往后靠了靠,眼中带着一丝羞恼。

我伸手摸向她喝过一口的茶杯,指尖刻意在杯壁上残留的温润触感上摩挲了一下,然后抓起来就往外跑。

在错身的瞬间,我回过头,当着她的面,准确地将嘴唇印在了她方才留下淡淡胭脂印记的位置,挑衅般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抹残红,目光却死死盯在她的唇上,仿佛我舔舐的不是瓷杯,而是她娇嫩的唇瓣。

眼见她瞪大美目,就要抬手凝结法诀,我立马撒腿冲了出去,浑然不顾她在我身后已经俏脸通红,但却没有任何实质性法力波动追来,只余下一声娇羞与愠怒交织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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