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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3小时前 玄幻 1
深色的地砖倒映着殿外透过来的天光,将整个空间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

娘亲端坐在主位的蒲团上,身前隔着一方低矮的紫檀小案,案上搁着一壶清茶,袅袅热气在她面前氤氲成一层薄薄的雾,却化不开她眉宇间那股天生孤高的清冷,反倒将她那张宛若霜雪雕琢般绝美的容颜衬托得愈发虚幻出尘,仿佛是一尊彻底剥离了世俗情欲的冰雪神女。

我走到娘亲侧后方的位置站定,默默地将茶盏还给她,放到她手边,重新为她沏满。

滚烫的茶水注入瓷杯,发出一阵轻柔的泠泠水声。

低头时,我的视线恰好能顺着她雪青色道袍绷紧的后背,看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向下延伸,丰硕桃臀在蒲团上压出的宽阔弧度。

那两条浑圆饱满的大腿并拢屈起,将下摆的青纱撑得紧绷欲裂,布料深陷在臀肉与蒲团的接缝处,被那恐怖的脂肪量生生吞没,勾勒出一道深邃沟壑,即便隔着厚重的法袍,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肉感与重量,仿佛只要她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那层道袍就会被彻底撑爆,让里面熟透了的妇人媚肉毫无保留地溢出来。

娘亲手指微动,眼角的余光扫过杯沿上那两道若隐若现、近乎重叠的水渍痕迹。

她看着我堂而皇之地用这个杯子为她沏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拒绝,只是掩在宽大袖口下的玉手微不可察地攥紧了一瞬,耳后的肌肤上似乎有一丝极淡的红晕正顺着高领口向上蔓延。

秦荡走进正殿之后,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娘亲身上落了一瞬,然后便规规矩矩地收了回来。

他不是圣人,是个正常男人,但面对娘亲这种级别的美色,能在一瞬间就收回目光,已经说明了他的定力远超常人。

秦荡走到大殿中央,双手交叠,一揖到底,礼数周全,姿态极为恭敬,挑不出半点毛病。

“秦荡拜见凝波娘娘。”

他行了一个标准的道门拜见之礼,额头触到手背。

这个礼行得很是规矩,每一个动作都合乎礼数,不多不少,不过分谦卑也不逾矩,看得出他提前做过功课。

娘亲坐在高位上,没有说话,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那一眼里没有温度,也没有敌意,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一位站在云端的仙人俯瞰了一眼脚下的红尘蝼蚁。

洞虚境的威压没有刻意释放,但那种无形的仙家气场,足以让寻常武道宗师双腿发软。

秦荡保持着躬身的姿势,一动不动,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硬是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

是个心性坚韧的狠角色。

我站在娘亲丰满的臀儿后方,目光越过她香肩的曲线,心里暗暗给出了评价。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娘亲才淡淡开口:

“起来吧。”

她的声音清冷平缓,不含任何情感波动,在空旷的大殿内引起一阵缥缈的回声,宛若玉石相击,冷冽中又有一种高不可攀的威严。

“拜帖我已看过。说说你的来意。”

“不敢欺瞒娘娘。”秦荡直起身,目光坦荡地迎上娘亲的视线,却极为规矩地只看她的眼睛,绝不往下多移半寸。

“荡自幼体内便蕴含一股奇异之力,后经宫中太医诊断,方知此为皇族嫡脉偶有显现的真龙之体。然而荡虽有此体质,却无与之匹配的真龙命格,非但不能修炼,反而常年遭受此力反噬之苦。”

他说到这里,语气仍然平稳,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轻时头痛欲裂,重时五脏如焚,尤其入夜之后,常常痛到无法入眠。宫中太医束手无策,只能以药石暂时压制,治标而不治本。”

他顿了顿。

“荡被逐出京城之后,药石断绝,发作愈发频繁。半年前甚至有一次昏厥了整整三日三夜,醒来后浑身冷汗浸透,床褥上全是呕出的血水。荡自知,若再无变数,只怕命不久矣。”

他的叙述很克制,没有卖惨,也没有刻意渲染痛苦,就是在平静地陈述事实,但恰恰是这种平静,让那些事实显得更加沉重。

“荡走投无路,遍访名医奇士,皆无良策。后辗转听闻凝波娘娘道法通天,对血脉之力亦有研究,这才冒昧登门,恳请娘娘指点迷津。”

他说完之后,再次躬身一拜:

“荡知道此事强人所难,若娘娘不愿,秦荡绝不纠缠,即刻下山,绝不给镇岳宫添半分麻烦。”

殿内安静了几息。

秦荡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在他看不见的高位上,娘亲缓缓抬起手,极其自然地端起我为她斟满的那个茶盏。

她丰润的红唇准确无误地覆在了我刚刚留下的印记上,唇瓣微微开启,含住那带水的瓷沿,轻轻抿了一口。

借着喝茶的动作,她斜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含着一丝警告与不易察觉的娇嗔。

娘亲双腿在蒲团上不自然地摩擦了一下,那丰硕的蜜桃臀随之发生了一阵轻微的形变与波纹,只有站在她侧后方的我能将这端庄仙子暗中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随后,她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落在了案上的茶汤里。

娘亲轻轻放下茶盏,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朝着秦荡的方向虚虚一探。

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原本就紧绷到了极点的雪青色法袍在胸前拉扯出几道危险的褶皱,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在布料下沉沉地晃动了一下,爆硕的脂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决堤而出。

一股柔和的真元从她指尖溢出,无声无息地穿透了空气,落在低头跪拜的秦荡身上。

秦荡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没有抗拒,只是安静地跪坐着,任由那道真元在他体内游走。

娘亲的探查持续了约莫几息的时间。

在这几息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在翻阅一本无聊的旧书。

但我站在她身后看得清楚,她放在膝上的左手食指微微弹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就恢复了平静。

那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在别人看来什么都不是,但我和她朝夕相处了这么久,太清楚她的习惯了。

她只有在发现了某种出乎预料的东西时,才会有这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她发现了什么?

真龙之体的纯粹程度超出预期?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动声色,将疑惑压在心底。

趁着她探查完毕收回灵力的空档,我又无视娘亲想要吃人的目光,端起她的茶盏喝了一口。

我不偏不倚地含住了她刚刚留下殷红唇印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温热与幽香,舌尖甚至恶意地在那圈水渍上舔舐了一圈,娘亲的背脊瞬间僵直,那浑圆的臀瓣在蒲团上猛地夹紧。

“你的真龙之体确实纯粹,比近几百年来大秦皇族中出现过的任何一位都要浓厚。”

娘亲收回真元,语气波澜不惊,依然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仙子姿态。

只是她放在膝上的玉手不自然地搓揉了一下道袍的边缘,双腿更是交叠得更紧了些,显然是被我这混账举动扰了心神。

“也正因为太过纯粹,在没有命格驾驭的情况下,对你身体的反噬才会如此剧烈。如同利剑无鞘,灵犀无角,虽有先天之资,却无后天之路。按照目前的状况,你活不过四十。”

秦荡闻言,面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像是对这个结论早有心理准备,又或者,他骨子里那种身为皇族的骄傲让他绝不允许自己在此刻失态。

“多谢娘娘直言。”

娘亲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不过,无路并不意味着绝路。”

这一句,让秦荡如同死水般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希望。

说到我的名字时,她的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我儿韩枭可教你一些道门基础的吐纳强身之法,帮你初步引导体内真龙之气的流转,减缓反噬的进程。但仅此而已,能悟多少,看你自己的造化。”

娘亲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眼底藏着浓浓的嗔怒、羞耻与无可奈何,仿佛在无声地咒骂:等这外人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转头看向秦荡。

“真龙之体与真龙命格之间的根本矛盾,不是道门功法能够解决的。你需要的是从根源上激活自身的龙脉命格,而这条路……”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秦荡神色大喜,深深地拜了下去:“多谢娘娘、剑主成全!弟子……”

他还未说完就被娘亲毫不留情地打断,声音又恢复了那般冷若冰霜的拒人千里之外。

“我不收你为徒,你也休要对外打着镇岳宫的旗号。每日巳时上山,申时下山。住在镇上即可,山上不留外人。”

秦荡愣了一愣,但并未表现出失落,再次拜谢。

“多谢娘娘。秦荡铭记在心!”

他起身告辞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我。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敬仰,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思量。

他在评估我,就像我在评估他一样。

两个聪明人之间的第一次正式交锋,就在这无声无息的一瞥中完成了。

我微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他回以同样温和的微笑,笑容下面的东西,谁都没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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