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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失控

2小时前 玄幻 1
第五个夜里,刘泽宇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体内的情欲之力不是水,是油。

积累

连续五天的《阴阳合欢大典》修炼,让他的感知发生了质变。

几百步外女修宿舍传出的暗红色光雾、松林间偶尔经过的雌性灵兽散发出的微弱春情、甚至雪霁峰半山腰那枚无法直视的冰蓝色光核——所有这些散逸在空气中的情欲波动都在他运转功法时被一丝一丝地吸入体内。

但问题出在那个‘出’字上。

他的灵力通道虽然通畅,却只有一个入口。

司徒嫣教他的功法第一层只有‘吸收’的法门,没有‘释放’的通道。

所有的情欲之力进来之后就困在了那条环形回路里,像油一样一层一层地堆积在腹腔深处。

每积累一层,阳具温度就高一度。

到了第五天夜里,他的下腹已经热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

司徒嫣照常坐在房梁上。今晚她带了一包糖炒栗子,一边剥壳一边监督他练功。栗子壳从房梁上掉下来,在稻草垫子上积了一小堆。

‘你今天怎么还没开始?’她把一颗剥好的栗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本圣女时间很宝贵的。’

‘你有没有觉得——’刘泽宇犹豫了一下,‘我这几天练功的时候,身体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司徒嫣低头看他,嘴里还叼着半颗栗子。

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件事——刘泽宇的下腹部,隔着粗布外门弟子服,隐约透出一股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穿透衣物照射出来的,更像是从内部将布料微微染红了。

她嘴里的栗子掉了下来。

‘你——’她瞪大眼睛,从房梁上一跃而下,在三尺之外紧急刹住脚步,‘你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昨天开始有一点。今晚越来越明显了。’

司徒嫣的脸色变了。

她飞快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阴阳合欢大典》第一层的修炼进度表——正常修炼者在第一层阶段的情欲积累量,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持续运转才能触及释放阈值。

而刘泽宇只用了五天。

‘我忘了。’她喃喃地说,‘你体内本身就有那条被实验改造过的通道,加上大典的功法,吸收效率远超常人。但是释放的门槛是一样的——你能吸收,但你排不出去。’

‘排不出去会怎么样?’

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的视线从他下腹那道暗红色的微光上移到他脸上,看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刘泽宇从没听过的语气说:“先停止运转。今晚不练了。我需要——”

她话还没说完,刘泽宇的身体忽然往后一仰,整个人像被一根无形的线从背后猛地拽了一下。

他的后背撞在稻草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四肢僵直地抽搐了一下。

‘操——’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那条灵力通道里积蓄了五天的情欲之力,在他停止主动运转的同时失去了控制——就像关了水龙头之后,水管里残留的高压水柱反而更加暴烈。

通道壁在极短时间内被扯到了极限,暗红色的光芒透过他的皮肤、透过他的衣服,在昏暗的宿舍里照亮了一小片空气。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膨胀在他腹腔深处炸开——那颗鹅卵石在短短几次心跳之内膨胀到了平时的数倍,带着一种不可遏制的、蛮横的推力,沿着那条残破的通道往下冲、往下撞——

他的裤裆鼓起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突起。

布料的纹理被从内部撑到了极限,顶端甚至透出了阳具充血后特有的紫红色轮廓。

但它只伸出了一半——根部仍然死死地卡在腹腔与外部的交界处,像被一道看不见的闸门夹住了。

刘泽宇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攥着稻草垫子。

疼痛和膨胀感同时在他的下半身炸开,每一次灵力的冲击都像在内壁上来回抽打。

阳具卡在一半的位置剧烈搏动,龟头几乎要从布料缝隙里挤出来,却被根部那圈紧缩的肌肉死死咬住。

触碰

房梁上的金铃响了。因为司徒嫣动了。

她从站立的位置往前走了两步——跨过了那条她一直严格保持的三尺线——在刘泽宇蜷缩的身体旁边蹲了下来。

她的脸色发白。

嘴唇抿成了一条极细的线。

她伸出右手,悬在他小腹上方大约两寸的位置——停了。

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从小到大没有碰过任何男性。

合欢宗里那些被双修功法改造过的男人、来宗门交易的男修士、甚至她那个身为宗主的父亲——她连衣服都没让他们碰过。

她厌恶男性的气味、体温、皮肤纹理、呼吸的声音。

血海棠说她是‘厌男厌到骨头缝里’。

而现在她蹲在一个凡间少年的面前,手指悬在他滚烫的小腹上方,脑子里反复响着同一个念头——

她体内那团被困住的暗红色火焰,正在她的丹田里疯狂翻涌。

不是因为她的意志——而是她的功法自动感应到了刘泽宇身上泄出的情欲波动,像被磁铁吸住了。

她的《阴阳合欢大典》比她本人更坦率。

‘啧。’她咬了一下下唇,咬出了血,‘麻烦死了。’

然后她的手按了下去。

手掌隔着粗布衣服压在他的小腹上。

滚烫。

这是她的第一个感觉——隔着两层布,那温度几乎灼伤了她的掌心。

她本能地想缩手,但她的功法不让她缩——《阴阳合欢大典》的共振机制在她触碰的瞬间就启动了。

她的灵力和他体内的情欲之力在零点几息之内完成了第一次同步。

司徒嫣的耳朵尖红了。

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像是被点着了两片晚霞。

她自己看不到,但她的功法在她的丹田里炸开了花——那团暗红色的光雾在她触碰的瞬间膨胀到了平时的三倍,撞击容器内壁的力量猛烈得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刘泽宇的身体在接触到她灵力的同时稍微放松了一丝。

他腹腔深处那股横冲直撞的能量找到了一个出口——顺着司徒嫣的手指,一丝一丝地往外泄。

但主力的淤积仍然堵在下腹,阳具依然卡在一半的位置,充血到近乎紫黑的龟头顶着裤裆布料,在褶皱间若隐若现。

司徒嫣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里。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小了。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一个男人的阳具——虽然只看到龟头前端的一截,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紫红色的肉冠在她眼中像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异物。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撞了三次。

厌恶和另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在体内撞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从刘泽宇的小腹缓缓往下滑。三寸。两寸。一寸。她的食指指尖隔着粗布裤子触碰到了那半截阳具的顶端——

滚烫。

跳动的滚烫。

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生蚝贴在指尖上,滑腻的表皮之下是坚硬而炽热的海绵体。

每一次搏动都透过她的指尖传到她的手背、手腕、手臂——然后钻进她的功法经脉,在丹田那团暗红色火焰上精准地敲了一记。

司徒嫣的腰不自觉地一软,膝盖磕在了石地上。

‘你到底行不行——’刘泽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闭嘴。’司徒嫣的声音比他还沙哑。

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朵尖。

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半截阳具的顶端缓缓往下滑了一点点——足够感受到它被卡住的位置。

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刚好被腹腔肌肉的收缩环咬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灵力灌入他的灵力通道。

两股同源的《阴阳合欢大典》功法在通道内完成了对接——她的灵力像一条引线,接上了他体内那根快要被撑爆的管道。

同时,她的手指在阳具顶端和周围的小腹肌肉上交替按压,每一次指尖的移动都在帮他疏导那股被堵住的情欲之力。

她的指腹贴着龟头侧面滑过时,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她的手指微微往下一压——阳具朝她的掌心方向弹了一下,龟头的顶端擦过她的掌纹。

她体内那团暗红色火焰在同一瞬间被一道电流击中,从丹田直冲头顶——

她咬着嘴唇,把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咽了回去。她不会让他听到那个声音。死也不。

疏导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

刘泽宇腹腔里那股暴烈的能量在她的灵力引导下逐渐平稳,阳具终于缓缓缩回了腹腔——裤裆的突起一点一点地平复下去,最后恢复了平时平坦的状态。

但他知道它没有完全回去。

它在腹腔深处继续微微搏动,像是被释放了一半压力的锅炉,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撤回

司徒嫣猛地收回了手。

像被烫到一样。

她的手指上沾着一点从他小腹渗出的薄汗——她看着那点汗水,脸上的表情像是沾到了什么极其肮脏又极其烫手的东西。

她从袖中抽出丝帕——那是她今天带的第三条了——狠狠地擦了每一根手指的每一个指节。

然后她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整个动作连贯而急促,裙摆掀起的气流吹灭了她刚才掉在地上的那半颗栗子旁边的一小撮灰尘。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继续。’她的声音竭力维持着平时的嚣张,但声线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你——’

‘没事。’她截断了他的话,‘只是灵力引导。和本圣女给血海棠渡气疗伤一样。和给楚云谣输灵力调琴一样。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她说完飞出了窗外。金铃的声音在夜风中急促地响了三声,然后消失在松林的方向。

刘泽宇躺在稻草垫子上,大口喘着气。

他的裤裆还残留着被撑过的余温。

他的腹腔深处那颗鹅卵石还在搏动,但频率已经慢了下来。

他抬起右手,在月光下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的指尖刚才碰到了她的手背。

司徒嫣收手太快,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

但他感觉到了。

她的手背冰凉僵硬,像一块被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

他把手放回身侧,闭上了眼。

在黑暗降临之前,他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念头:那个每次靠近他都要擦手指的少女,刚才把她的掌心按在了他的小腹上——按了整整半盏茶的时间。

而且她没有擦掌心。

她只擦了手指。

雪山

距离清雪宗最近的一座无名雪山的峰顶,一块常年被冰覆盖的巨岩上——

司徒嫣坐在岩石边缘,脱掉了右手的手套。

月光照在她摊开的手掌上。

掌心没有茧——她是合欢宗圣女,从小到大除了修炼功法没干过任何粗活。

少女的手光滑白皙,掌纹干净而细密。

但此刻她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像是在看一块被污染了的雪地。

掌心上还残留着刘泽宇小腹的温度。

那种滚烫的、搏动的、属于异性的温度。

她厌恶这种温度。

她从小厌恶到大的。

但她体内的功法还在运转——那股被刘泽宇的情欲之力精准击中的暗红色火焰,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

它在她的丹田里嗡嗡作响,像是被一枚音叉敲过之后,余韵绵长不绝。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血海棠在炼药密室里吻她的时候,她的手按在血海棠的锁骨上。

血海棠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情欲波动让她体内那团火焰轻轻晃动了一下。

舒适、温暖,像泡温泉。

而今晚刘泽宇小腹的温度,让她体内那团火焰发了疯。

两者的差异让她恐惧。

‘只是因为功法共振。’她对自己说,‘只是因为他的经脉被实验改造过,恰好和《阴阳合欢大典》的运行路线重合。和他是男人无关。和他是谁无关。’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刻着音符的银戒指微微闪了一下。

那是楚云谣送她的。

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把它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冰凉的金属让她稍微平静了一些。

然后她放下手,看着远处清雪宗的轮廓,心里冒出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念头——

刘泽宇的体内需要释放的法门。

他的身体被她教给他的功法改造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容器。

第一层的释放法门,必须由另一个修炼同源功法的人来引导。

而在方圆千里之内,修炼《阴阳合欢大典》的人,只有她和他两个人。

这次只是触碰。下次怎么办。

司徒嫣把脸埋进了膝盖之间。金铃在风中摇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替她数着那些她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而在山脚的合欢宗方向,一道暗红色的传音符突破了夜空的云层,朝她所在的雪山峰顶疾速飞来。

传音符里传出的是血海棠慵懒而戏谑的声音——

‘小嫣儿——听说你最近总往北边跑?找到什么好玩的玩具了?不如让姐姐也看看?’

司徒嫣抬起头,一把抓住那道传音符,攥在手心里捏成了粉末。暗红色的碎屑从她的指缝间簌簌落下,被雪山的风卷进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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