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2小时前 都市 1
恍惚中,仿佛有声音穿透了那层厚重的迷雾,虚无缥缈,宛如一根丝线勾住了我的魂魄。

那声音很轻,像是在呼唤我的名字。

我本能地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周围白茫茫一片,脚下什么也没有。

那声音仿佛带着黏性,让我放弃思考,只想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直到我的脚踝被什么东西猛然拽住。

身后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一双粗糙却温暖的臂膀从后面箍住了我瘦小的身体。

那两团饱满到惊人的肉团隔着薄薄的水汽压在我的后脑勺上,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进了一个成熟、炽热且充满弹性的怀抱里。

那怀抱结实又柔软,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将我那仅存的一丝挣扎也碾碎了。

更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带着一丝只有梦中才有的温柔:“景行……景行……”

眼前那层浓厚的迷雾终于开始退散,熟悉的檀木香气和那股能让人骨头都酥掉的汗味混合着钻入鼻腔。

我迷迷蒙蒙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娘,那个平日里威严如天神的武神姬秦山黛,此刻正侧躺在我身边,那具高大丰满到令人窒息的肉体,有一半几乎是紧贴着我瘦小的身躯。

她离我太近了,近到我甚至能数清楚她因为清晨而略微凌乱的眉毛。

她的脸上,在晨光朦胧的映照下,残留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温柔——但仅仅在我睁开眼睛的瞬间,那一丝柔软就迅速褪去,仿佛晨雾遇到烈日,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那副再熟悉不过的冷傲,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的波动,随即被她用更加冰冷的语调压下。

“小崽子,终于舍得醒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里的威严已经重新搭建起来,像是一头野兽迅速收起了柔软的肚皮。

我没说话,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轻薄、贴身的黑色深V连体内衣,那布料几乎和透明没什么两样,紧紧地吸附在她那身钢铁般健硕的肌肉上,勾勒出每一块腹肌的沟壑和饱满的曲线。

而外面,她套着一层油亮的、仿佛被蜜糖浸泡过的连体马油袜。

那层薄薄的油膜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包裹得如同精美的瓷器般光滑。

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粗大的、深褐色的乳头,隔着那层纤薄的布料和油袜,依旧清晰可见,像两颗成熟过头的葡萄,正挺立在她那对被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乳房顶端。

我的喉咙发出一声低低的、没有任何意义的呜咽。

胯下那个不争气的巨根,“腾”地一下,在裤衩里立了起来,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帐篷,几乎要破顶而出。

母亲感受到了我那比身体反应更快的欲望,她那原本搭在我肩膀上的粗壮大腿微微施力,用那被马油袜包裹得油光水滑的肌肉大腿,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压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自然感应到了我下身那如同旗杆般挺立的硬物,目光下移,落在帐篷顶端那一点分泌出的清亮液体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哼,大清早就发情。”她骂了一句,声音压得极低,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然而,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和她的言语完全背道而驰的反应。

我正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下身,一股温热、充满弹性的触感却骤然盖住了我的脸。

视野被一片巨大的、泛着油光的乳肉占据,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她汗水与体香的奶骚味猛地灌入我的鼻腔。

“你还没真正好好地吸过娘亲的奶吧。”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戏谑,却不容抗拒,“昨晚倒是跟个饿狼一样,只晓得啃。真正的吃奶,你懂么?”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我脑海中残存的所有关于梦境、迷雾、以及为何她会躺在我身边的疑惑都轰得粉碎。

我像一头被野兽本能支配的小崽子,嗷呜一声张嘴就咬住了那粒近在咫尺的、深褐色的大奶头。

“唔!”我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头裹住那粒硬挺的肉珠,用力地仿佛要把里面根本不存在的乳汁给吸出来。

那粗糙的乳晕被我含在嘴里,带着一点点咸和浓郁的奶味,我拼命地用舌尖去顶弄、去刮擦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

想象中的怒斥并没有到来。

相反,那只平日里用来握刀、能轻松捏碎我骨头的大手,带着比昨夜更加熟练的技巧,顺着我的小腹一路滑下,五根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我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

“别……别以为肏过娘的屁眼和骚屄,就能在娘面前耍横了。”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冷冽依旧,但已经开始出现了细微的起伏,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压抑的气压,“这根脏东西……除了让娘下贱,还有什么用?”

她嘴上说着粗鄙不堪的贬低,但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先是温柔地握住我的龟头,用大拇指的指腹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上轻轻地、打着旋儿地研磨,那温热粘稠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又痛苦又享受的低吟,马眼里分泌的清液糊了她一手。

可就在我沉浸在这温柔之中,肉茎涨得快要爆炸时,她的手掌突然收紧,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开始上下撸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棒身上狰狞的青筋,发出“滋滋”的声响。

“哦……齁……娘……娘……”我被她这忽快忽慢、忽轻忽重的节奏折磨得快要疯掉,嘴里的吸吮动作也乱了章法,只知道本能地含着那颗大奶头不放。

我的腹肌开始痉挛,大腿根部的肌肉也绷得死紧,精液仿佛已经冲到了马眼,随时都会喷射而出。

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一瞬间——她突然松开了手。

那种从顶峰直坠深渊的空虚感让我猛地一颤,差点哭出来。

我睁开眼,看到自己那根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却因为得不到释放而不停颤抖的巨根在她掌心里无助地跳动,那上面沾满了她掌心分泌的汗液和我自己的前列腺液,看起来狼狈不堪。

“呵。”她嘴角勾起一个带着讥诮的弧度,像是在嘲弄我昨夜的勇猛只是昙花一现,“现在,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吗?”

那冰冷的嘲弄让我胸腔里猛地烧起一股无名火,我刚想开口反驳,甚至想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却先一步扼住了我的喉咙,力道不大,刚好能让我呼吸困难,却不会真正伤到我。

紧接着,她俯下身,那两瓣饱满湿润的嘴唇直接堵住了我的嘴。

这是一个充满征服意味的深吻。

她的舌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直接撬开我的牙关,探入我的口腔,勾住我的舌头疯狂地搅动、吮吸,像是在汲取我口中所有的津液。

她吻得又深又凶,仿佛要将我肺里的空气都抽干。

那混合着她嘴里残留的昨夜精液和花汁的味道,瞬间就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许久,她才缓缓松开我的嘴,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粘稠的银色丝线。

“啧。”她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眼神里的戏谑更深了,仿佛刚才那个把我吻到窒息的人不是她,“没出息。”

她说着,没有再看我一眼,而是直接起身,背对着我。

那具壮硕健美、曲线夸张至极的肉体在马油袜的包裹下展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力与欲的美感。

宽阔的背肌上,汗水在晨光下闪闪发亮,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滑入那被马油袜紧紧勒出的、深邃的臀沟里。

那两瓣肥硕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臀肉,在紧身油袜的包裹下微微颤动,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今天有人要来。赶紧起来把你那身骚味收拾干净。”她头也不回,声音再次恢复了惯常的冷傲和戏谑,仿佛刚才主动用奶子堵我的嘴、用手给我打飞机的人不是她一样。

我只感觉一股血气猛地冲上头顶。

经历了昨晚那种彻底的征服,又经历了刚才这种明目张胆的撩拨和戏弄,我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像以前那样乖乖听话?

“妈——!”

我没叫母亲,也没叫娘,而是直接嘶哑地喊出了一个更亲昵、也更具侵略性的称呼,同时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便冲了过去。

我一把从背后死死地环抱住了她,瘦小的身躯整个贴在了她那具高大丰满的肉体上。

我的脸埋在她宽阔的后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光滑油袜下的肌肉纹理和滚烫的体温。

由于身高差距悬殊,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根,根本够不到她肥硕的屁股缝,只能堪堪抵在她那被马油袜包裹的、结实饱满的大腿根部。

娘显然没料到我敢这么直接地动手,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放肆!你……”她下意识地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胳膊,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驱赶,“小崽子,活腻了?!”

但我根本不管不顾,双手死死箍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同时下身像是发了狂一样,拼命地在她那双被马油袜裹得油光发亮的、健硕粗壮的大腿中间来回地、笨拙地摩擦。

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和紧实的腿根之间疯狂地顶弄、研磨。

还没摩擦几下,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大腿内侧,马油袜下那片皮肤开始变得粘腻湿滑。

是她的肉屄有了反应,那紧致的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液,正透过薄薄的马油袜渗出来,成了我最好的润滑剂。

“唔……畜生……你……”她嘴上还在骂着,但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没有再用力拍打我,而是用一只手扶住了面前的墙壁,那高大的身躯微微弯曲,上半身向前倾伏,同时两条腿微微弯曲,将那原本紧夹的大腿分开了些许,好让我那根粗短的巨根能更方便地在她湿润的大腿和阴阜之间来回摩擦。

那姿势,活像是一匹发情的高大母马,正半推半就地迎合着身后那个妄想爬上她背脊的小马驹。

“哦……齁……妈……妈妈……好爽……你的大腿……好软……好滑……”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下半身支配了,嘴里不由自主地叫出了那禁忌的称呼,每一次叫唤,都伴随着一次更加用力的顶撞,龟头隔着湿透的马油袜,顶在她那肥厚的阴唇和滚烫的腿肉之间,传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谁……谁让你叫妈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喘息声却越来越粗重,“给娘闭嘴……齁……”

她嘴上在骂,但她的身体却在配合。

她甚至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了顶,让我那根硬邦邦的肉茎能更深地陷入她那被淫水浸透的大腿夹缝之中。

马油袜的丝滑和她肌肉的弹性完美地混合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掐着她那仿佛水蜜桃般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道,将所有的闷气都化作了最后的冲刺,疯了一样地在她腿间抽插。

终于,那被憋了许久的射精感再也压抑不住,我猛地一个挺身,用尽全身力气,那滚烫的白浊精液便一股脑地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油亮的马油袜上,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粘稠的、腥臊的白痕。

我趴在她宽阔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母亲也喘息了一阵,随即站直了身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那片狼藉的白浊,又转头看了看瘫在她背上的我,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

那眉头紧锁的动作让我的心微微一沉。

但下一秒,她却只是用一种更加冰冷、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五分钟,把这儿弄干净。然后滚去换衣服。”

说完,她没再看我一眼,便迈开那双沾满了我精液的粗壮肉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我一个人,傻站在原地。

我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味刚才那股爽到灵魂出窍的素股摩擦,就被她最后那句冷到骨头里的命令劈头盖脸地打回了原形。

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在滴着余精的巨根,又看了看床上那一滩混乱的水渍,再想想刚才她那副冰冷又戏谑的模样,我攥紧了拳头。

妈的。

管她有什么客人,管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刚才她主动挺起屁股配合我的时候,那声压低的、压抑不住的“齁”,我可听得一清二楚。

我抬起头,看着她消失在门廊拐角的高大背影。

那条被马油袜包裹的、沾满我精液的健壮大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像两柄沉重而诱人的大锤,敲在我心口上。

今天的“客人”?哼,最好别是来碍事的。否则,我不介意让那个所谓的“武神姬”在她客人面前,也发出一模一样的“齁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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