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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零零后现在都这么开放吗?

4小时前 都市 1
~~同一天的稍晚时分~~

顶着繁星,我出门了。

众所周知,吸血鬼是不能见阳光的;但现如今有很多科技和狠活:SPF50 的防晒霜那是基础;冰袖,隐形丝袜和大墨镜是进阶;而淘宝泛滥后,我居然在网上搜到了专用防紫外线冲剂——喝下去就不容易被晒伤晒黑。

这么明显的……智商税产品,会有人去买?

没错,我就买了。

结果,喝下去会不会晒伤晒黑我不知道,但对于身为吸血鬼的我来说,皮肤确实不怕被阳光灼伤了。

我试过,哪怕是夏日正午的阳光下直接站上五分钟,皮肤也只是被晒得轻微蜕皮~而不喝这玩意儿的话,早开始冒烟了。

U1S1,我不禁怀疑,买这玩意儿和卖这玩意儿的,都是我的同类,吸血鬼一族。然后,我看着月销8000 的销量,陷入沉思。

Anyway,这是闲话。总而言之,现如今我不怕顶着大太阳出门。

但我也不喜欢顶着大太阳出门,任何一个冷白皮的美女,都应该不喜欢顶着大太阳出门。

再加上,我也不太喜欢太早去和林知许碰面。

那个男人吧,个子小小,说话有点娘,多少有点儿没劲。

除了他的血,但是我也不能天天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下吸他的血……

“欸?等我很久了?”小区门口,我上了林知许的QX80,随手把安全带系上。

“也没,你挺准时的。”他说。

那当然,一向守时是本小姐的良好品德,说8点半就8点半。

“吃过了吗?”他又问。

原先我俩约的是去酒吧喝点儿酒,所以我早就在家吃过外卖(拼好饭)了。

“吃过了。”我点点头道。

“好~那我们走,直奔主题!”他发动了车子。

也不知道这个小矮子是怎么想的,他居然开车到了衡山路;衡山路是酒吧一条街没错,可以不好停车呀,尤其是像大白鲸QX80这样的全尺寸SUV;我刚刚在腹诽,想看一会儿林知许怎么办。

结果他径直把车停在了ShiSha酒吧的门口,然后轻轻巧巧地把钥匙给了门童。

我倒。代客泊车!我怎么没有想到!

我扶额,看起来最近几十年的牛马生涯,已经让我有了地地道道的穷鬼心态。

我跟在林知许的后面,一边推开酒吧的玻璃门,一边心想:不行啊朋友们,从现在开始,我得培养有钱人心态,尤其是贵妇心态。

想问题看事情都得按照富人阶级来。

想是这么想,现实却给了我当头一棒。

林知许没有提前订座,此刻酒吧里已经接近全满,人挤人的,很是喧嚣。

别说ShiSha酒吧二楼标志性的天台没有座位,连一楼大厅里,座位也寥寥无几。

服务生牵引着我们,示意我们可以和邻座一对青年男女拼个座。

我不爽。上一秒还发誓要做贵妇的,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我嘟着个嘴,沉着个脸,没好气地说:“不,我不要拼座。”

“啊?为什么?”说着话呢,林知许那个傻逼居然就已经坐下了。

“我米珞怎么可以……”话说了一半,我语塞了。我米珞怎么就不可以拼座呢?毕竟现在此时此刻,我的人设暂时还只是个Hr牛马啊。

“切,算了。”我没好气地挪了挪屁股,也不情不愿地坐下了。“下次就不能提前订个座嘛!”

座位是那种圆桌加高脚凳的配置。

说起来,我们和邻桌也不完全挨着——两张圆桌之间,总还有小二十公分的间隙。

对面林知许很识相地陪着笑:“好嘛好嘛大小姐,下次我找个可以订座的店。这家店很火的,先到先得,本来就不接受订座的。”

我没理睬他,而是眼光斜撇着邻桌的两个人。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哎呀妈呀,坐我斜对角的那个男的,好帅!

其实本小姐并不是那种爱看耽美的俗人;但此刻我脑海中却油然浮现出那句话:“这刀劈斧凿般的盛世美颜!”

没错!这瘦削感,这干净利落,就是刀劈斧凿!甚至让我来凿,按心目中大帅哥的理想模样,凿出来也不过如此!

我犯着花痴,口水都快要流下来。对面小矮子问我喝什么酒,我漫不经心地摆摆手:“随便随便,你看着办~”

本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精神,我又好奇帅哥对面的妹子长什么样。

妹子和我并排坐,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穿着一件米黄色条纹衬衫和及膝裙,个子不高,正言笑晏晏地和对面帅哥说着话。

我好奇啊,我八卦啊,我以手支颐,托着左边的腮帮子,似乎是很放松地翘着二郎腿,脸却微微侧向右边,然后偷偷打量起那个妹子。

这个妹子……看上去和我年龄(外表年龄)差不多,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

脸是鹅蛋脸,有点可爱的婴儿肥,眉眼都笑弯了,显得非常有亲和力。

但不算绝美。至少和她对面的帅哥,远不是一个级别。帅哥的颜值是惊艳级别的。妹子的颜值嘛,也就小美女一枚。

不过,我紧紧锁着眉,这个妹子,怎么感觉在哪里见过啊?这么面熟?不对劲啊?

在哪里见过呢?

我苦苦思索着,这时候对面林知许给我递过来一杯马提尼,我啜了一口,眉头依然紧缩。

“怎么了?感觉你打一进来就有心事?”对面林知许完全不在我的视线里。

我似乎面朝着他,但眼神不自觉地往右瞥,像突发了斜视一般。

“没啥,没事。来,走一个。”我心不在焉,仰起脖子,把鸡尾酒一饮而尽。

对了!是那个妹子!随着清冽的酒水入喉,我突然想起来了:不就是地铁上那个肩膀被咬的妹子嘛!

“哎米小姐,原来你的酒量这么好……”对面是空气,空气居然会说话。

“那当然。”我随口敷衍着,心里的疑团却更甚了。

女孩的容貌,体型,气质,我都能确定,就是上次在10号线上遇到的那个妹子。

而且,最最让我肯定的是:她的气味。

人和人的气味,当然是不同的。

一般男人嗅觉都不太灵光,女孩子们就好很多。

要不然怎么说,女人是嗅觉动物呢。

而我,因为人种(物种)不同,嗅觉更是异于常人百倍,直逼狼狗——这个女孩就是上次那个肩膀被咬的妹子,不会错的,气味不会骗人。

气味,说到气味,我却嗅出了一丝更奇怪的气息。那就是,这个妹子,每次张口的时候,总有着那么一股子若有若无的腥臭味。

没刷牙么?我心里暗自嘀咕。

不是!完全不是那种口臭!那种气味,是如此地特别——就好像汽车的异响,没发现的时候还好,一旦注意了,我就完全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最先冲入鼻腔的,是一种类似消毒水,或是新漂白过的床单的气味。

它带着一种略显刺鼻的化学洁净感,像是氯气在泳池里挥发后的余韵,清冽而具有穿透力。

这是气味的最表层、最先感知的部分。

紧接着,当这股气味在鼻腔中停留片刻,更深层次的味道便会浮现。

那是一种淡淡的腥味,但不像鱼市场那种直白、令人不悦的腥臭。

它更像新鲜生蚝被撬开时瞬间释放出的、混合了海水咸味和蛋白质的独特气息。

这特么是精液!精液的味道!

酒吧大厅里没有风,但我彻底凌乱了。

这味道,本小姐是不会陌生的……虽然没有被内射过更没有被口爆过,但过去的一百多年,我总归多少还是有……一些性经验的。

这只能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而且是从那个妹子嘴里飘出来的……

而且的而且,我看妹子和帅哥交谈的那种感觉,几乎可以肯定,不是帅哥干的好事。

妈耶。年轻人玩得真花。

零零后现在都这么开放吗?

我兴奋起来了,此刻在我看来,斜对面的帅哥,他不是帅哥,而是脑袋上被扣了一个巨大的绿油油帽子的傻蛋。

而右手边的这个温柔小美女呢,也不是小美女了,而是一个打扮清纯但内心淫荡的贱人Bitch绿茶婊。

“米小姐,你没事吧?”空气里,又有人在说话。

“没事。没你啥事。”我没好气地怼了下——林知许弱弱的声音,就像我看电影时遇到的儿童哇哇乱叫。我挥了挥手,想把嘈杂赶走。

“可是,你脸红得厉害。”空气还在说话。

“不要你管。我乐意。”别妨碍我吃瓜,我吃瓜吃得正带劲。

“你咧着嘴笑好久了。”

“啊?是吗?”我丝毫不自知。

“是的。你还在……撒口水……”

“啊?”晕,囧死。我赶紧嘶溜了两下,确实太投入了,口水都下来了。

恰在此时,右边那个鹅蛋脸的妹子,也似乎觉察到我这边氛围不对,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那个慌啊,目光和她甫一接触,就立马触电般地收回来,二郎腿都不翘了,眼也不斜了,嘴也不歪了,端端正正地面对林知许坐着。

“米小姐,你今天真的很奇怪欸。”对面林知许苦着个脸,正从包里簌簌地往外掏着什么东西。

“额,你……今天约我是有什么事?”我终于对着他,问出了今天晚上第一句有意义的话。

说着话的同时,我心里却在想:哇塞,现在什么世道?

发骚下贱的人又不是我,我怎么这么慌?

跟做了错事一般。

倒反天罡了属于。

林知许从包里掏出一张老照片,之所以我说它是老照片,是因为照片明显泛着黄,还有着那种以前的波浪边,甚至是黑白的——只不过,当时我完全没有往心里去。

他掏出照片的那一刹那,我也战胜了自己心中的荡妇羞耻,再次鼓起勇气向右侧看去——准备接着吃瓜。

“咦?人呢?”我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因为——右手边的女孩,居然不见了。

林知许很震惊地看着我。

斜对面的帅哥也很震惊地看着我。

似乎过了许久,其实也就短短两秒钟。

对面帅哥直勾勾地盯着我打量了一下,然后缓缓开口:

“你们……认识吗?小漾她……去洗手间了。”

小……样?

哈哈哈这什么垃圾名字。

我止住想笑的冲动,然后在两个男人错愕的凝视下,也说了一句:“呃……那个……人有三急,我也得去下洗手间。”

……

众所周知,酒吧的洗手间一般不可能太大。例如ShiSha的女洗手间,就仅有两个并排的小小隔间而已。我循着气味,摸了进去。

怎么,感觉被我发现了?要到洗手间刷牙了?

我嘿嘿嘿地笑着,也讲不清楚我究竟在期待些啥。

期待看到小美女疯狂漱口的窘态?

还是要问清楚她肩膀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总而言之,当我走进洗手间,却发现洗手台处是没有人的。

在各种纷繁复杂难以描绘的多重气味中,我定位到——小美女是在里面那个隔间坐着呢。

于是我走入外侧那个隔间,悄悄关上门,坐在马桶上,准备等她完事了出来。

门关上,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起来。于是我听到了隔壁那个妹子浅浅的喘息声。

“嗯……嗯……”声音几不可闻,但我确定她在吃力地摆弄着什么东西。

她的动作幅度很小,除了生理上抑制不住的喘息,几乎没有别的声音。

我侧着耳朵听,斜着身子听,最后恨不得贴在门板上听——唉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个爱吃瓜的坏毛病呢?

突然,妹子“啊”了一声。

老实说,这一声是有点大的;不算尖叫,而是刻意压抑的呻吟,带着一丝丝甜腻,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娇媚——就很像……本小姐自己偷偷自慰时的声音。

我老脸红了红,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听床的色狼。但是马上隔壁又传来了新的动静,根本容不得我反思自我。

“老……老师……好,好了……”

她居然在跟一个人讲电话?!我震惊了,耳朵下意识地离开门板,捎带着屁股扭了下,马桶盖咯吱一声。

很明显,隔壁的妹子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她的留言戛然而止。

而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没有听到。

那声音本就不是外放,而是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再隔着门板,本来肯定一定确定是正常人听不见的。

但是我本着吃瓜吃全套的精神,再加我自己意淫的脑补,最后居然能听个七八成真切。

“……塞……几颗?”

“总共十三颗……塞进去了……十一颗。”这是那个妹子在说话。她吞吞吐吐的话,我可是听得明明白白。

我再次震惊了。塞进去?塞哪里?

十三颗,十一颗?什么东西?

我瞅瞅自己牛仔裤的中间:难道是塞入……那里?塞入……她的小穴???

晕死,我脸此刻已经红得烫人了。怎么会这么羞耻!不是,现在00后小孩,都这么开放了吗?

电话Play?远程调教?还是和自己的老师???

还有,到底塞的是什么东西啊?卧槽,一次性塞入十几颗,好狂野好残暴啊!

我目光死死盯着我牛仔裤的胯下。

刚刚坐马桶上时,我其实没有解裤子;吃瓜而已嘛,我本来也是真的要尿尿,脱什么裤子。

我就坐了个马桶边边,方便随时破门而出找那个妹子问事儿。

而此刻,我分明感觉自己下面湿了,黏糊糊地吸着内裤贴在下体上,很难受。

也很痒。痒得我,甚至想伸手下去……抚摸自己。

因为我在意淫,隔壁那个妹子,到底塞进下体的是什么玩意儿。

十几颗?难道是玻璃珠子?

又或者是……妈耶,冰块?

难不成是……金桔???

完了完了,湿了。

彻底湿了。

想着这些淫荡的念头,我下面流淫水流得更厉害了,手忙脚乱地看自己外裤湿了没有,妈的,如果外面的牛仔裤都湿了,一会儿还怎么出去见人?

恰在此时,隔壁的妹子,居然……推门而出了。

咦?她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我想也不想,马上也推门而出。

“乓”的一声,我一时间忘了自己劲儿有多大,真的有点破门而出那架势。隔间门板一下子被我推了180°大回旋,砸出一声巨响。

妹子原本正撅着屁股在洗手,此刻惊恐万分地回头:

——就像孙悟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此刻从厕所里蹦出来一个面红耳赤气势汹汹的……大美女。

我低头叉腰,斜着眼撇着她翘起的臀。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咳咳咳……

我一下子就看出,女孩原本的及膝裙屁股中央,随着女孩弯腰提臀的动作,被某个不可言状的淫荡物事,怼出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凸起。

该我表演了。

我的台词呢?

我应该问:“姐姐,肩膀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

或者我应该说:“额,美女,能否认识下,想请教你几个事情。”

事后很久,我都对自己那一刻的愚蠢,颇为后悔。

因为在那个刹那,我脱口而出的竟然是:

“你下面塞了些啥玩意儿?”

鹅蛋脸女孩怔住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眼眶里甚至有委屈不过的泪水,流连着滴答着就要滚下来。

“你!”她突然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抖着,随后下一秒,丧了气一般地转身就逃。

“女流氓!”这是她丢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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