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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蝴蝶春梦,凝胶无解

4小时前 乱伦 1
自从送走表妹之后,我心里始终压着一层阴影。

古墓的报复来了。

淫鬼已经出动了。

小兰被梦中侵犯下了种。

还有多少个女人在昨夜被淫鬼钻进了梦里,我不知道。

我能做的只有等。

等她们发现异常来找我。

或者等我发现她们的异常。

这一天上午,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堂哥大国和嫂子江淑萍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看到两个人同时出现我微微有些意外。

自从上次借种失败之后,堂哥和嫂子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来过诊所了。

那件事在他们两口子心里留下的阴影大概比在我心里留下的还要深。

堂哥走在前面。

脸色不太好看,颧骨上的肉因为这段时间的焦虑瘦了一圈,显得两只眼睛比以前大了一号。

他进门之后先四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别的患者在,才回头招呼嫂子进来。

嫂子跟在他后面。

她的脸色惨白。

不是那种没睡好的苍白,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之后从骨头缝里面渗出来的、带着灰调的白。

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头在微微发抖。

头低着,目光落在地面上不看任何人。

我让他们在诊疗桌对面坐下来。倒了两杯水。

堂哥先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音量。

“阿成,这段时间村里一直在传鬼种和中邪的事。我们俩也听说了。你嫂子最近身体一直不太舒服,我们就想来问问你。”

他说“不太舒服”的时候目光往嫂子的方向扫了一眼。嫂子还是低着头。没有接话。

“怎么不舒服?”最好讲详细些,我看着嫂子问。

嫂子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面一个一个往外搬的。

“昨天晚上做了个梦。”

她停了一下。喉结滚了一下。

“梦里有个人压在我身上。”

她说完“有个人”三个字之后忽然停住了。

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那个人长什么样但又咽了回去。

她的目光从地面上缓缓移动了一截,方向不太对——不是朝堂哥的方向移也不是朝窗户的方向移,而是朝我的方向。

她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停了不到一秒。

那不到一秒里面她的瞳孔有一个极微小的收缩,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然后她飞快地把目光收回去了。

头低得更深了。

声音也更低了。

“在梦里被不断侵犯。”

她又停了一下。手指从发抖变成了互相绞着。她低头想了想,像是在思考接下来的话该怎么措辞才能既说清楚又不暴露太多。

“想反抗却完全动不了。只能任由对方在身体里面抽插。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不停往子宫里射东西。”

她说完了。嘴唇紧紧抿上了。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面,肩膀往前佝着。

我听着她的讲述,注意到了几个不对劲的地方。

她说“有个人”的时候犹豫了。她本来想说那个人长什么样的。但她没有说。她在隐瞒梦中那个人的身份。

她说完“有个人压在我身上”之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目光不是随意的。是带着某种确认意味的。

她在讲述的过程中反复停顿、思考、选择措辞。她在小心翼翼地绕过某些细节。

她在害怕我听出什么。

但她具体在害怕我听出什么,我猜不透。

——

堂哥坐在嫂子旁边。他等嫂子说完之后接过了话头。

他开口的时候脸色已经从不好看变成了发白。声音在发抖。但他还是在努力把话说清楚。因为他知道我需要细节才能判断情况。

“阿成,你听我说完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这么害怕了。”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昨天半夜我被你嫂子的梦呓声吵醒了。一开始以为她在说梦话没太在意。后来觉得声音不对劲,翻身一看。”

他停了一下。脸上的肌肉绷紧了。回忆那个画面对他来说显然很痛苦。

“她双腿大开。被子踢到了一边。整个下面全露着。”

嫂子的肩膀在他说出“双腿大开”四个字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两只手从互相绞着变成了攥紧了衣角。头低得更深了。

堂哥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回忆和描述上面。

“她的下面那个地方被撑开了。撑成了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洞。”

他的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那个大小。手指在发抖。

“那个洞不是她自己张开的。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撑着的。我能看到那个洞的形状——上面尖尖的下面尖尖的中间圆圆的,像一片桂树叶子的轮廓。”

上下尖中间圆。椭圆形的穴口被撑开形态。我在心里记下了这个描述。

嫂子听到堂哥描述她穴口的形状时,脸颊上的红又加深了一层。从颧骨开始慢慢向两边蔓延。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都发白了。

堂哥继续说。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但每个字都努力咬清楚。

“那两片大的……就是她里面的那两片肉……”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用两只手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个翅膀扇动的动作。

“一会儿被带着翻进去了看不见了,一会儿又翻出来了挂在外面。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出来。跟着一个节奏在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来回动,每动一下那两片肉就跟着翻一下。”

小阴唇随着抽插翻进翻出。蝴蝶屄最典型的被操形态。

嫂子的脸从红变成了更深的红。脖子也红了。她把头侧向了一边——不是朝我的方向侧,是朝相反的方向。刻意地避开了我所在的方向。

这个动作让我注意到了。正常的羞耻应该是低头或者捂脸。她的反应是特意把头转到离我最远的方向。

堂哥还在说。他的语速放慢了一些。接下来的这个细节让他自己都有些说不出口。

“还有就是……”他的声音降到了近乎耳语的程度。“你嫂子当时的脸。”

他停了两三秒。喉结滚了一下。

“不像是被欺负。”

又停了一下。

“嘴巴微微张着。眉毛是松开的。脸上红扑扑的。整张脸看上去像是在享受什么。嘴角还带着一点……笑。”

堂哥说出“享受”和“笑”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断了一下。

作为丈夫,描述自己的妻子在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侵犯时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这比描述她被动承受痛苦十倍。

嫂子的身体在堂哥说出“享受”和“笑”的那一刻猛地僵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快的动作。

她的目光从侧向窗户的方向闪电般地转了过来,扫过了我的脸。

只有一瞬间。也许不到半秒。

但我捕捉到了。

她的瞳孔在对上我视线的那零点几秒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单纯的羞耻。

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像是被人在最不设防的时刻看穿了什么最不想被看穿的秘密之后的那种……慌。

然后她的目光立刻收了回去。

头猛地扭向了另一边。

比刚才更用力地避开了我的方向。

她的两只手从攥衣角变成了捂住了自己的脸。

手指贴着脸颊。

手掌遮住了从颧骨到下巴的大半张脸。

堂哥看到她捂脸了,以为她是因为害怕而难过。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怕。成子会有办法的。”

他的语气是安慰的。他把妻子的反应理解成了“被中邪吓到了”。

他完全没有往别的方向想过。

堂哥转过头来继续对我说。

“而且她的屁股会自己动。”

他的声音又抖了。

“每隔几秒她的腰就自己拱起来。屁股从炕面上抬起来。往上顶。像是在配合什么东西。像是在迎着什么。”

他用两只手比划了一下那个动作——腰部向上拱起臀部上抬的姿态。

“不是被动的那种动。是主动的。是她自己在往上迎。”

堂哥说到“主动”和“迎”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

作为丈夫,他跟嫂子天天做爱做了好几年。

他太了解妻子在床上的反应了。

主动抬臀迎合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

那不是被迫的痛苦反应。

那是女人在动了真情的时候身体才会做出的、本能的、追逐快感的动作。

他的妻子在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侵犯的时候,身体在主动迎合。

嫂子捂着脸的手指掐进了自己脸颊的肉里面。指节发白。她的耳朵尖红到了几乎发紫的程度。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面一动不动。

堂哥最后说了一个细节。他的声音低到了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程度。

“还有她上面那个小豆子。”

他用手指在空气中点了一下指着自己腹部偏下的位置。

“平时那个东西很小。我做的时候有时候都找不到它在哪。但昨天晚上那个东西充血充得老大。肿起来了。还在跳。一下一下地跟着下面被动的节奏跳。”

他说到这里声音完全碎了。

“我知道那个反应是什么意思。她只有真正动了情的时候那个地方才会变成那样。我们做了好几年了我太清楚了。”

“她不是被逼的。她的身体在享受。”

堂哥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的肩膀塌了下来。像是把压了一夜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之后自己也被掏空了。

嫂子捂着脸的手指缝里面渗出了一道目光。

极快。极短。又一次扫过了我的脸。

然后缩回去了。

两次了。

我现在可以确认她在偷看我。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听到丈夫描述她被侵犯时身体“享受”“主动配合”“动了情”的时候,偷看的对象是我。

她在害怕我从这些描述中听出什么。

但她到底在害怕我听出什么?

她的春梦里那个“人”长什么样?

她为什么在说“有个人压在我身上”之后看了我一眼?

这些问号在我脑子里转了两圈。没有答案。

我把这些疑问暂时压了下去。

——

堂哥最后补充了收尾的部分。

“我当时吓坏了。伸手去抓她下面想抓住那个东西。但什么都抓不到。我的手指头伸进去只摸到你嫂子湿漉漉的淫水不断往外流。那个洞还张着,我的手指在洞口周围摸来摸去就是什么都碰不到。”

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一直到快天亮的时候那个洞才慢慢合上了。你嫂子的腿也慢慢并拢了。然后她才醒过来。醒过来之后说自己做了个很真实的春梦。怎么都醒不过来。”

嫂子终于把手从脸上放下来了。

她的脸红得不均匀——颧骨最深耳根次之脖子最淡。

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

嘴唇抿得紧紧的。

整个人缩在椅子里面。

我听完了两个人的描述。

内心已经基本确定了。

阴道被无形的物体撑开成规则的椭圆形。现实中伸手触摸什么都碰不到。梦中无法醒来。身体呈现出“动情”和“主动配合”的反应。

爷爷那本书里面关于淫鬼的记载在脑子里面一条一条地浮出来。

淫鬼通过精神入侵进入女人的梦境。

身体部分在现实中无法被触碰或看见。

它在梦中根据女人内心最深处的思绪制造春梦幻境,让受害者无法分辨现实与梦境,主动配合。

现实中女人的阴道会被那根鸡巴强行撑开侵犯。

全部吻合。

“可能是中邪了。”我的声音保持着平稳。“我给嫂子检查一下。”

——

嫂子躺到检查椅上的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艰难。

她不只是害羞了。

她是在害怕。

害怕我检查之后发现什么她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

她坐在椅子边缘犹豫了很久。

堂哥蹲到她旁边拉着她的手低声说“别怕,让成子看看”。

她的手在堂哥的手掌里面抖得厉害。

最终她还是慢慢脱掉了裤子和内裤。

动作僵硬到了像一个生了锈的机器人。

上了检查椅之后两只手死死抓着扶手,闭着眼,整张脸涨得通红,浑身在发抖。

我拿起鸭嘴器涂了润滑剂,缓慢送入了嫂子的阴道。

蝴蝶屄的形态在鸭嘴器撑开之后呈现出来。

两片巨大的小阴唇向两侧展开。

那块被堂哥鸡巴磨了几年的棱形暗黑色磨损痕迹还在穴口的外围位置。

我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眼睛上面。阴阳眼的滤镜叠了上来。

子宫颈的表面。

跟之前看到的那些“完全成形的鬼种球”不一样。

这次是另一种状态。

黑色的根须已经扎下去了。

密密麻麻地附着在子宫颈的嫩肉上面。

这些根须跟之前看到过的成形前根须一样细密一样蠕动着。

但不同的是,根须的中心位置有一团东西正在凝聚。

那团东西还不是一颗固体的球。

它更像是一滩正在慢慢凝固的黑色黏胶。

半液态半固态。

边缘模糊流动着。

中心稍微稠一些但远没有达到之前那些鬼种球那种漆黑如沥青的凝实程度。

整团黏胶正在从四面八方的根须上面汲取着什么,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中心收缩凝聚。

尚未成形的鬼种。

正在凝聚的过程中。大概还需要好几天才能完全凝结成实体的球。

淫鬼昨夜射入的黑精此刻正在嫂子的子宫颈上面按照鬼种形成的规律一步一步地走着流程。

根须扎根→黑精析出→向中心凝聚→最终成形。

嫂子的鬼种此刻走到了“向中心凝聚”这一步。

我收回了阴阳眼。取出了鸭嘴器。

然后我走到储物柜前面取出了龙鳞杖。

杖身碰到掌心的时候照例传来了温热。但当我把龙头靠近嫂子阴部方向的时候——

什么反应都没有。

没有发热升高。没有鳞片扇动。没有嗡鸣。

龙鳞杖安安静静地躺在我的手掌里面。跟一根普通的金属棒子没有任何区别。

我把龙头又往嫂子的穴口方向移近了两寸。

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之前五次拔种的时候,龙鳞杖在靠近含有成形鬼种的穴口时都会剧烈反应——发热、鳞片扇动、嗡鸣升高、像闻到猎物的猎犬一样急切。

但现在它安静得像是睡着了。

我又重新开了阴阳眼确认了一下子宫颈上那团黏胶状的凝聚物。它确实在那里。黑色的、缓慢蠕动的、正在凝聚中的半液态半固态物质。

但龙鳞杖对它没有反应。

我想起了那本旧书。

翻到第八十几页的时候有一段关于鬼种不同阶段的记载。

当时读的时候觉得那只是理论性的分类描述没太放在心上。

现在那段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了。

鬼种的形成分为几个阶段。

初始的散乱根须阶段——黑气丝线刚刚附着在子宫颈表面还没有开始凝聚。

凝聚阶段——根须汲取的黑精开始向中心收缩形成半液态的凝聚核心。

成形阶段——凝聚核心完全凝固成漆黑如沥青的固态球体。

龙鳞杖的龙头功能是“咬住”实体然后拔出。它需要一个固态的、有明确边界的、可以被牙齿咬合住的目标。

散乱根须——没有实体可咬。但根须可以被至阳精液溶解(已验证)。

完全成形的球体——有实体可咬。龙头咬住球体拔出吞噬(已验证五次)。

但中间这个“凝聚中”的半液态半固态阶段——没有实体可咬(黏胶状的东西牙齿咬不住会滑脱),又不能用精液溶解(因为它已经不是散乱的丝线了而是一团有防御能力的凝聚物)。

书上确实提过这种状态。

万物相生相克。

不是所有阶段都能用同一种方法对付。

凝聚中的鬼种处于一种“两头不靠”的特殊阶段——旧的克制方法(精液溶解根须)对它已经部分失效了,新的克制方法(龙鳞杖咬住球体)对它还不适用。

我把龙鳞杖收回了储物柜。

——

堂哥一直盯着我的脸。

从我取出龙鳞杖到靠近嫂子的穴口到杖身毫无反应到我皱着眉头收回去到我站在那里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全程紧绷着身体目光一刻都没有从我脸上移开过。

我的沉默让他越来越慌。

“你嫂子怎么样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转过头看着他。

“脏东西确实有。但还没有完全成形。正在凝聚当中。”

我顿了一下。

“龙鳞杖对这种状态没有办法。”

堂哥的脸色在这句话落下来的那一刻彻底变了。从发白变成了发灰。他张着嘴巴瞪着我,眼睛里面全是不敢相信的惊恐。

“没有办法是什么意思?那怎么办?就这么放着?”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步走到检查椅旁边,望着躺在那里闭着眼发抖的嫂子,又转头冲着我。

“你的救救她。她可是嫂子啊。”

嫂子听到堂哥这句话之后微微侧了一下头。她没有睁眼。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嫂子。又看了一眼堂哥。

“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有效果。”我硬着头皮说了。

“鬼种现在还没有成形,我不知道用阳精去冲它会不会有用。但可以试试。你们回家去交合。射得越深越好。”

堂哥想了一下。然后摇了头。

“就在这里做。我不想回去了。我害怕回到家再出什么事。万一今晚那个东西又来了怎么办。就在这里做。做完你再检查一次看有没有效果。”

他的声音里面有一种被逼到了绝路之后的蛮横。不是对我的蛮横。是对命运的蛮横。

我看着他。他的眼眶红了但死撑着没让眼泪掉出来。

“行。”

——

我退出了检查室。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很安静。诊所今天没有其他患者。

门里面传来了椅子的声音。

“嘎吱。”

停了一下。

“嘎吱。嘎吱。”

有节奏的。

椅子的金属结构在重复的压力下发出的摩擦声。

不快。

节奏比我预期的慢。

堂哥大概在很努力地“顶到最深处”。

他的精子质量本来就差,平时做爱也是几分钟就完事。

但今天他在拼命延长时间。

我靠着走廊的墙站着。两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

“嘎吱。嘎吱。嘎吱。”

持续了很久。比我预想的久得多。

也许十分钟。也许十五分钟。堂哥在拼了命地坚持。

然后椅子的声音停了。安静了一小会儿。

“阿成,进来吧。”堂哥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沙哑的。喘着气。

——

我推门进去。

嫂子坐在检查椅上面。

不是躺着了。

是坐着。

两条腿岔开搭在检查椅的两侧,脚掌踩在地面上。

上身微微前倾着。

胸口在起伏着喘着粗气。

脸上带着明显的潮红。

她的两腿之间的屄口湿漉漉的。

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一种刚被使用过之后的充血红色。

两片蝴蝶翅膀般的小阴唇从屄缝里面半翻出来,充血后颜色深粉偏红。

屄缝的入口微微张开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白色液体从穴口里面缓缓渗出来。

堂哥站在一旁。裤子刚提上去还没来得及扣好扣子。满头汗。喘得很厉害。

我拿起鸭嘴器。涂了润滑剂。送入了嫂子还在微微收缩着的阴道。

撑开之后阴道深处的画面让我的眉头皱紧了。

阴道通道里面全是堂哥白花花的精液。从穴口一直到阴道的最深处,白色的液体铺了一层。量不少。堂哥确实很努力。

但子宫颈的位置。

开了阴阳眼。

那团黏胶状的凝聚物还在那里。

精液确实到达了阴道的深处。

但它们在接近子宫颈表面的时候被一层无形的力量挡住了。

白色的精液堆在子宫颈外围大约半寸的距离上,怎么也靠不过去那最后的半寸。

黏胶状的凝聚物在主动排斥。

跟成形后的根须排斥精液的方式完全不同。

成形后的根须是一根一根地把精液往外推,推力有方向但不均匀。

这团凝聚中的黏胶的排斥方式是整体的——它向四周释放出一个均匀的、球形的排斥场。

像一颗磁铁的同极在推另一颗磁铁。

精液到了排斥场的边缘就被推回去了。

堂哥的精液在排斥场的边缘堆积着。已经开始被推着慢慢往穴口的方向回流了。

净化失败了。

不是堂哥射得不够深。

不是他的精液量不够。

是这种状态下的鬼种有一种成形后反而没有的特殊防御机制——凝聚中的黏胶态会主动释放排斥场,把所有外来的阳性液体挡在外面。

我收回了阴阳眼。取出了鸭嘴器。

看着蹲在旁边满脸期待和紧张的堂哥。

“效果不太理想。”

我的声音尽量放平稳。但这几个字的重量从我嘴里落到检查室的空气里之后,整间屋子的温度好像都降了两度。

堂哥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空白。然后从空白变成了崩溃的前兆。他的嘴唇在抖。眼眶里面的红丝更密了。

“什么意思?没有用?”

“精液没有办法靠近那些东西。被挡住了。”

“那怎么办?”

“先回家观察。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堂哥的嘴巴张了合。合了张。什么也没说出来。

嫂子坐在检查椅上面。

她听到了“效果不理想”这几个字。

她的两只手慢慢搁在了自己的膝盖上面。

手指在膝盖上面微微颤着。

然后她的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了。

一颗。

两颗。

顺着脸颊往下滚。

不是嚎啕。是那种已经绝望到哭不出声的、只剩眼泪自己往外跑的无声流泪。

堂哥看到妻子在流泪。

他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了。

两行泪从他的眼角滑下来。

他走到检查椅旁边蹲下来,两只手握着嫂子的手。

两个人就那么沉默着一起流泪。

过了很久。

嫂子先动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慢慢从检查椅上面下来。动作很轻很缓。穿好了内裤和裤子。系好了扣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堂哥也擦了脸。扣好了自己的裤子。

两个人对我勉强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了诊所的门口。

嫂子走路的姿势很慢。

两条腿之间的步幅比来的时候窄了一些。

大概是刚被堂哥使用过之后下身还在酸胀。

堂哥搂着她的腰。

两个人的背影失魂落魄地消失在了诊所门外。

门合上了。

——

我坐在诊疗桌后面。

握紧了拳头。

对鬼种的认知又加深了一层。

散乱根须阶段——至阳精液可以溶解。成形球体阶段——龙鳞杖可以拔出。但中间这个凝聚阶段——两种方法都不行。

这意味着如果淫鬼继续侵犯嫂子让鬼种继续凝聚,等到它完全成形了反而可以用龙鳞杖拔掉。

但等它成形的过程中嫂子在被持续吸取生命力。

她的身体在一天天地虚弱下去。

被动地等它成形然后再处理?那嫂子的身体能撑多久?

主动阻止它继续凝聚?

但排斥场把精液挡住了。

堂哥的阳精不够用。

就算叫父亲来恐怕也一样——排斥场是针对所有外来阳性液体的,不管是谁的精液都靠不过去。

除非有一种精液能穿透那个排斥场。

“更强的至阳之精。”

爷爷的话在脑海里面回响。

龙鳞杖合体之后我的精液就不再是普通的阳精了。它会变成“法器级”的至阳精华。那种精华的强度也许足以穿透凝聚态鬼种的排斥场。

但龙鳞杖还没有合体。

五颗鬼种了。杖身在持续变粗变强。但还不够。

什么时候才够?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嫂子在变弱。淫鬼可能今夜还会来。可能明夜还会来。每来一次就注入更多的黑精。凝聚就快一分。嫂子的身体就差一分。

而我能做的,还是太少了。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到了西边。影子从窗框底下慢慢爬到了诊疗桌面上。

我松开了攥紧的拳头。手掌里面四个月牙形的指甲印清晰可见。

消灭淫鬼。消灭古墓势力。让龙鳞杖合体。

每一件都很难。但每一件都必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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