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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蚀骨

4小时前 武侠 1
净房那件事之后,杨玉环消停了几日。

不是不想,是不敢。

那两个宫女虽然当着她的面发誓守口如瓶,可宫中哪有不透风的墙?

她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生怕哪天早晨醒来,整个后宫都在议论贵妃娘娘在净房里自渎的事。

好在什么也没有发生。

没有人议论,没有人告密,连那两个宫女见了她都只是低着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宫中一切照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

可心放下来了,另一种东西却浮上来了。

她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三天,她路过御花园,偶然听见两个太监在议论什么“范阳” “节度使”;也许是在那之后的第五天,她翻开奏折的抄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安禄山”三个字上,久久移不开。

她开始留意了。

这不是刻意的。

至少她一开始不觉得是刻意的。

只是恰好听到,恰好看到,恰好多留了一份心。

可渐渐地,她发现这份“恰好”太多了——她会在侍女的闲谈中捕捉“安”这个字,会在走过回廊时竖起耳朵听远处传来的只言片语,会在翻阅朝廷邸报时先找范阳的消息。

像一个饥渴的人,在沙漠中寻找水源。

而关于安禄山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那胡人虽然在朝中不算最显赫的,但行事作风极为张扬,三天两头便有新闻。

今日听说他在自己府邸中大摆胡宴,烤全羊,饮烈酒,数十胡人将领饮至深夜,醉倒一片;明日又听说他献了一批西域宝马给陛下,每一匹都是汗血良驹,陛下龙颜大悦,赏了他一对玉如意。

而最让杨玉环留意的,是那些关于他私生活的传闻。

据说安禄山府中蓄养了数十名胡姬,个个丰乳肥臀,腰肢柔软,跳起胡旋舞来裙摆翻飞,风情万种。

又有传言说他不止有胡姬,还时常让手下将领将妻妾送入府中侍奉,那些女人进去时战战兢兢,出来时却是被人抬出去的——有一次,杨玉环无意间听到高力士与另一个宦官闲聊,提到安禄山前些日子在军中操练,嫌一个校尉偷懒,当众一脚踹过去,那校尉飞出三步远,口吐鲜血,当场断了三根肋骨。

“安节度使的力道,”高力士摇头咋舌,“比年轻时候还猛。”

“听说他年轻时在草原上,赤手空拳打死过一头豹子?”另一个宦官问。

“何止。他一个人能扳倒一头成年公牛,揪住牛角,硬生生把牛脖子扭断。那力道……啧啧啧。难怪他府中那些侍女都撑不住,被他按住的,骨头都能捏碎了。”

杨玉环当时正在屏风后,听到这里腿间一阵酥麻,差点站不稳。

那头豹子……那头公牛……都像她自己。

她也是被安禄山按在池边的,他的手掐着她的腰,力气大得让她动不了。

如果那夜他没有停手,如果那根东西真的插了进来——她会不会也像那些侍女一样,被抬着出去?

想到这里,她腿间又湿了大片。

可这些终究只是传闻。

她听着,想着,身体发热,然后在夜里爬到三郎身上,用那根玉茎龙根浇灭欲火。

第二天便又太平了。

如此反复。像戒不掉的瘾,像治不好的病。

一个深夜。

那夜玄宗批阅奏折到极晚,杨玉环已先行回寝殿歇下。

她躺在锦被中,百无聊赖,辗转难眠。

三郎不在,她独自一人躺在大床上,周遭安静得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忽然——一声尖叫从远处传来。

那声音极短促,刚升到最高处便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

杨玉环睁开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夜风穿过回廊的呜咽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春莺。”她唤道。

春莺应声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方才……是不是有人在叫?”

春莺侧耳听了片刻,摇摇头:“奴婢没听到。或许是野猫吧,御花园里近来野猫多得很,一到夜里就叫个不停,叫起来确实像女人的哭声。”

杨玉环点点头,让春莺退下了。

可她睡不着了。

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她坐起身来,望向窗外的夜色。

寝殿的窗户正对着西边,越过几重宫墙,越过那片竹林——

长庆殿。安禄山的住处。

她赤足下床,走到窗边。

月光下,远处长庆殿的轮廓隐约可见,几盏灯火还亮着,在夜风中摇曳。

她站在窗前,手指紧紧扣着窗棂,指节发白。

她听见了什么?

是一个女人在尖叫。

那叫声很短,但充满了一种东西——不是恐惧,不是痛苦,或者说不仅仅是痛苦。

那种急促的、被突然掐断的尖叫,像是……像是一个女人在承受某种过于猛烈的冲击,身体被顶到了极限,所有的气息被撞出胸腔,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掐断了。

她见过那种样子。

不对。她没见过。但她想象过。无数次。

她的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棂上,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寝衣下硬了起来,摩擦着丝绸布料,每一下都让她浑身战栗。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又开始湿润了,那股黏腻的热流正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腿根蔓延。

此刻。

就在此刻。

她似乎看到,安禄山正在他的寝殿里,用那根粗如儿臂的胡人阳具,贯穿某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

是一个侍女?

两个?

还是更多?

那个叫了一半就被掐断的声音——是他捂住她的嘴,继续更猛烈的冲撞?

还是她被肏得昏厥过去,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她忽然想起宫女说的那句话——一个晚上要御三四个,轮番上阵,个个下不了床。

那根深褐色的巨物,此刻正插在某个女人的身体里。

不是手指,不是眼神,不是若即若离的撩拨——是真真切切的插入,是完完整整的贯穿,是将整根八寸长的巨物全部塞进一个女人的身子里,顶开宫口,插进子宫——杨玉环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腿间,隔着亵裤用力按压着那粒花珠。

可这一次她不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不敢像在净房里那样放纵……

她咬住手背,浑身颤抖,腿间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下,滴在地上。

她恨。

恨那个女人。

不管她是谁,她恨她。

她恨她可以躺在安禄山的身下,可以承受那根巨物的冲击,可以被那根东西填满、贯穿、征服。

而她,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却只能站在窗前,隔着几重宫墙,听着那被掐断的尖叫,用自己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模仿。

她恨安禄山。

她恨他。

恨他那夜撩拨了她却不满足她。

恨他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粗壮的东西,让她知道了差距,让她在每一个被三郎宠幸的夜晚,都无法忘记那根深褐色的巨物。

恨他在她的身体里种下了这颗永远解不了的毒。

可更恨的是她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忘不了。

恨自己为什么听到一声尖叫就湿透了身子。

恨自己为什么在恨得咬牙切齿的同时,腿间那粒花珠却在手指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瘫坐在窗下,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伸手探入寝衣,握住自己一只胀痛的乳房,指间夹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捏。

疼痛与快感交织,她仰起头,无声地张开嘴——

樱唇微合,似吐出了两个字“禄儿……”

杨贵妃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心理愤恨“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要把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远处,长庆殿的最后一盏灯也灭了。

一切归于寂静。

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被抬出去了?

还是昏死在他床上?

或者是他的巨物终于得到了满足,正在她体内喷射浓稠的精液——够了。

不能再想了。

可是,似乎……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外传来脚步声。

杨玉环倏地抽回手,拉起锦被盖住自己,假装熟睡。

她的心跳得很快,因为身子还是湿的——亵裤湿透了,大腿内侧一片滑腻,如果三郎伸手探来——

“玉环。”

玄宗的声音带着疲惫。他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他的手搭在她腰间,没有往下探,只是隔着寝衣轻轻抚着她的背。

“今日折子太多,”他叹了口气,“委屈你了。”杨玉环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渐渐深沉。他睡着了。

可她依然没有睡。

她的身体还湿着。

那声戛然而止的尖叫还在她耳边回响。

而远方长庆殿的方向,隐约又有灯火亮起——又有一盏灯亮了。

是那个昏厥的女人醒了?

还是——又换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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