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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塞上酥

4小时前 武侠 1
杨玉环的身子愈发敏感了。

这是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事实。

自从那日安禄山在偏厅握了她的脚,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一道闸门——那道闸门后面关着的,是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望。

具体表现在哪里呢?

她说不清。

可春莺知道。

因为贵妃娘娘近来沐浴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从前一日一次,后来一日两次,到如今,一日三次——晨起要沐浴,午睡后要沐浴,夜里侍寝前还要沐浴。

每次沐浴都要泡足半个时辰,水温要偏烫,水面要飘满花瓣,不许任何人在旁边伺候。

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什么。

因为只有泡在热水里,她才能光明正大地夹紧双腿。

因为只有借着沐浴的水声,她才能压抑住喉咙里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

因为只有在水里,那些从腿间涌出的蜜液才能被冲走,不留痕迹。

可沐浴只能暂时压下那股火。

泡完澡出来,浑身肌肤被热水蒸得粉红,毛孔舒张,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十倍。

这时候再穿上衣裳,丝绸擦过乳尖的触感都让她浑身发颤。

所以每沐浴完一次,那股痒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猖獗。

这一日午后,杨玉环又泡了一次澡。

从浴殿出来时,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纱衣,赤足踩在锦垫上,让春莺用干布绞干头发的湿气。

热水蒸出的粉红还未褪去,从脸颊蔓延到颈间,从颈间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一颗刚剥了壳的荔枝,散发着热腾腾的甜香。

她闭上眼睛,任由春莺的手指在发间穿梭,脑中空空的,什么也没想。

就在这时,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能在后宫中径直推开贵妃寝殿门的,天底下只有一个人。

“三郎。”她依旧闭着眼,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知道是朕?”玄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

“三郎的脚步,臣妾闭着眼也能认出来。”

这是实话。

六十多岁的帝王走起路来依然虎虎生风,脚步声沉稳有力,不是年轻人那种轻快,而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不疾不徐的笃定。

她听了三年,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好,好。”玄宗笑着走近。他今天心情似乎极好,大约是前朝的事办得顺遂。

杨玉环正要起身行礼,却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玄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了几分,“让朕好好看看。”

她睁开了眼。

玄宗就站在她身后。

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她披着半湿的纱衣坐在镜前,玄宗站在她椅后,低头俯视着她。

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纱衣领口处那片裸露的肌肤上。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才发现纱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敞开了——大约是方才春莺绞发时蹭开的。

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大片被热水蒸得粉红的肌肤,胸前的起伏隐约可见,那两颗殷红的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更致命的是,她知道自己是光的。

刚出浴,来不及穿亵衣。

身上除了这件薄纱,什么都没有。

而这一切,三郎还不知道。

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收紧,乳珠在薄纱下悄然挺立,腿间那片柔软的地方因为突然的刺激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慌忙抬起手想拢紧衣襟。

玄宗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沉,带着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沙哑。

他从身后靠近,将她揽入怀中。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颈,隔着龙袍,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热度。而紧接着,她感觉到了另一股热度——

臀后。

那根玉茎龙根正隔着龙袍,抵在她的臀缝里。已经硬了。滚烫的,坚硬的,微微上翘的。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龟头棱沟的形状。

她回头,仰起脸,对着身后的玄宗露出一个媚笑。

那笑不是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妃式微笑,而是只有在最亲密时才会流露的、带着几分妖冶的、把他当男人的笑。

“三郎在乱想什么?”

玄宗被她这一笑撩得呼吸一乱,俯身就要吻下来。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娘娘!”高力士的声音在殿外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安节度使求见,说有紧急军务要面呈陛下!”

杨玉环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安。节。度。使。

那三个字像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可她的身体反应比她的脑子更快——乳头在薄纱下骤然硬挺,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让他去偏殿候着。”玄宗皱了皱眉。

偏殿。

杨玉环的心落回了原地。

可高力士的下一句话让她刚放下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安节度使说今日是来给母妃请安的,他听说母妃近来身体不适,特地带了范阳的灵芝来。他说……他已在正殿外候着了。”

玄宗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这猢狲倒是孝顺。”他低头看了看怀中衣裳不整的杨玉环,“也罢,今日心情好,让他进来吧。”

“宣。”他随口说了一声。

“三郎!”杨玉环猛地回过神来,“臣妾还未更衣!”

她身上只有一件薄纱,里面全是光的——乳头还硬着,腿间还湿着,浑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水汽和情动的绯红。这样子当着玄宗的面见安禄山?

她慌忙站起来,想要去内室换衣服。

可刚起身,就被玄宗拉住了手腕。

“不用。”玄宗将她按回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有朕在,怕什么。”

“可是——”

话还没说完,殿门已经推开了。

杨玉环想站起来,可玄宗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牢牢按在怀中。

她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拢紧纱衣的领口,拉了拉下摆。

纱衣够长,遮到了脚踝,从外面看倒也端庄——高领,长袖,密不透风。

可她和玄宗知道,那层薄纱下面是空的。

什么也没穿。

没有亵衣束着乳房,没有亵裤遮着私处。

她的肌肤与薄纱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若有若无的空气。

她的脸烧了起来。

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进了殿。

安禄山进来了。

他还是那副模样——肥硕的身躯穿着紫色官袍,肚子将腰带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肉山。

可他今天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大约是装灵芝的。

“儿臣安禄山,叩见父皇!叩见母妃!”

他在殿中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额头的肥肉撞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杨玉环僵硬地坐在玄宗腿上,一动不敢动。

她的后背贴着玄宗的胸膛,隔着龙袍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可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跪在地上的那个胡人。

安禄山磕完头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他的目光停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可杨玉环看见了。

她看见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看见他的鼻翼极轻微地翕动了一下,看见他嘴角掠过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看出来了。

他看出她薄纱下面的身体是光的。

他看出她双颊的绯红不是胭脂,是被热水蒸出来的。

他看出她眼角的湿润不是泪痕,是被情欲逼出来的。

他看出她夹紧的双腿不是因为端庄,是因为她正在用大腿内侧的肌肉压住那粒跳动的花珠。

他什么都知道。

杨玉环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那股从深处涌出的热流已经浸透了纱衣的下摆,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夹紧双腿,把纱衣往下拉了拉,可那个动作反而让纱衣在胸前绷得更紧,将两颗硬挺的乳珠顶出的轮廓印得更加分明。

她低着头,不敢再看他。

玄宗却没有注意到这些。

他依旧是那副轻松的神情,一手揽着杨玉环的腰,一手随意地打开安禄山呈上的灵芝匣子,看了两眼,赞了几句。

然后他站起来,开始在殿中踱步,问了安禄山几个关于范阳军务的问题。

杨玉环只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抱着那层薄薄的纱衣。

可玄宗踱着踱着,又踱回了她身边。

他从她身后走过来,站定,低头——从他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纱衣领口下面的风光。

那薄纱虽然遮住了大半个身体,但从上往下看时,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大片的肌肤。

那两只饱满白嫩的玉乳就在他的视线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微微颤动。

玄宗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好。他站在杨玉环身后,看着那娇艳欲滴的起伏,忽然清了清嗓子,吟道:

“软温好似新剥鸡头肉。”

鸡头肉,芡实的果肉。

新剥了壳的,白嫩,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温热。

这形容的是眼前这对乳房……杨玉环微微一颤,低下头去。

她心里清楚,这个角度只有三郎能看到,但他当着安禄山的面念出来,还是让她浑身发麻。

她不知道三郎是忘了安禄山在场,还是根本不在意。

可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殿中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粗粝沙哑的声音响起——

“滑腻更盛塞上酥。”

安禄山像是随口接续上。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回答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个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塞上酥,是塞外胡人用牛羊奶熬制的酥油,质地滑腻,入口即化,是草原上最珍贵的美味。

安禄山是胡人,随口拿塞外的吃食来接诗,乍一听似乎也合乎他的身份。

可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

滑腻——什么东西滑腻?

他怎么能知道母妃的身子滑腻?

他在接什么?

他在说什么?

杨玉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烧了起来。

她的指尖死死掐进扶手,指节泛白。

那七个字像七根烧红的铁钉,一根一根钉进她的脊椎,让她浑身发麻,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知道。

他果然知道。

她在偏厅被他握过脚,她在他面前流过水,她在他眼中看见过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

而此刻,当着三郎的面,他用七个字,把这一切都捅破了。

他疯了。

在场的太监和宫女也纷纷变了脸色。

几个年长的太监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春莺站在角落里,脸色煞白,几乎要失手打翻手中的托盘。

这话放在任何一个外臣嘴里,都是杀头的罪过——当着皇帝的面,用那种轻佻的词句来形容贵妃的身体?

这不是对诗。

这是赤裸裸的调戏。

这是安禄山在自寻死路。

可安禄山跪在原地,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笑容,像一头不懂礼数的胡熊,根本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沉默只持续了片刻。

“哈哈哈哈哈哈!”玄宗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塞上酥?塞上酥!哈哈哈哈!”他走出几步,站在安禄山面前,用手中的折扇敲了敲那胡人的肩膀。

“你个猢狲!到识得塞上酥”

安禄山连忙将头磕得更低,语气惶恐:“臣是胡人,没读过什么书,听父皇吟诗,只想着塞上最好吃的便是酥了!臣失言了!臣有罪!”

他说得像模像样,像真的只是关于吃的。

可杨玉环看到了——在他磕下去的瞬间,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从玄宗的靴子移到了她的纱衣下摆,在那里停了半息。

那一眼,比刚才那七个字更让她心颤。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的手上——那双正贴在青砖上的粗糙大手,那双曾在偏厅里握住她脚的手。

“行了行了,”玄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灵芝朕收下了。你跪安吧。”

“臣谢恩!”安禄山重重磕了一个头,退着向殿外挪去。

退到殿门口时,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杨玉环——那目光里含着笑。

一种只有她能看懂的笑。

殿门关上了。

寝殿里又只剩下玄宗和杨玉环两个人。

玄宗转过身来,嘴角还带着笑。

他踱回杨玉环身边,低头看着自己这位早已面红耳赤的贵妃。

“滑腻更盛塞上酥……”他重复了一遍安禄山的诗句,笑着摇了摇头,“这猢狲,别的不会,形容词倒是用得好。”然后他俯下身来,手从杨玉环肩头的纱衣领口滑了进去,探入那片薄纱深处,一把捉住了其中一只还在微微颤抖的玉乳。

粗糙的手掌包裹着那团白嫩的软肉,指间夹着那颗早已硬得不行的乳珠,轻轻一捏。

“滑腻……”他沉吟着,像在品味这句诗的真伪,“倒也没说错。”

杨玉环咬住嘴唇,压抑住喉咙里差点溢出的呻吟。

她的乳头在三郎的指间被揉捏着,那股酥麻从乳尖传入胸腔,从胸腔窜到小腹,从小腹直冲腿间最深处。

花珠在腿间剧烈跳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椅子上留下一道湿痕。

不仅仅是因为玄宗的揉捻,更是因为刚才的惊魂。

“三郎……”她喘息着叫他。

玄宗将她一把抱起,走向龙床。

纱衣在半空中滑落,落在青砖上,像一片被揉皱的云。

龙床上,杨玉环被仰面放在锦褥上。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刚出浴的肌肤还是粉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她的双腿被分开,腿间那片幽谷已经完全绽开,花唇湿漉漉地翻开,花珠殷红充血,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蜜液正从里面不断涌出。

玄宗没有像往常一样怜香惜玉。

他站在床边,双手托住她的臀胯,将她的腰抬起,对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嫩蕊,腰胯向前猛地一挺——“卟”的一声淫响,那根玉白上翘的龙根整根没入,直顶花心。

“啊——”杨玉环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三郎今日格外凶猛。

那根龙根硬得像铁,又烫得像炭,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棱沟刮过肉壁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失神的快感。

“三郎……三郎慢些……臣妾……啊——!”

玄宗没有慢。

他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龙根插得更深,每一次挺送都让她的腰从床上弹起来。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在她的乳沟里,顺着雪白的乳肉滑下去。

杨玉环被肏得双眼翻白,朱唇微张,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她的手指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身体随着玄宗的撞击有节奏地晃动,乳波层层荡漾。

“啊——好深——三郎——!”

她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阴道开始剧烈痉挛——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爱液喷涌而出,浇在玄宗的龟头上。

可玄宗没有停,他咬紧牙关,继续猛烈攻伐,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最深处。

杨玉环泄得浑身瘫软,双腿无力地从玄宗肩头滑下,瘫在锦褥上。

她大口喘息,眼前一片白光。

可就在这时,玄宗的手忽然摸到了她的脚踝。

玄宗的手。

不是记忆中的安禄山的粗糙的掌心。

那滚烫的温度。

那五根手指收拢的力道,一节一节地揉捏,从脚踝到脚背到足弓到脚尖。

那虎口厚厚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皮肤时,留下的那种又粗又痒又酥又麻的触感——像一头野兽用爪子轻轻拨弄一只被困住的白兔,明明可以撕碎她,却只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摩挲。

而现在,三郎正在她体内猛烈冲撞,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

可那股从脚底传来的战栗感,却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疯狂地、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不是从三郎的触碰中传来的,是从记忆深处,从那偏厅里,从那双手握住她脚的那一刻。

如果此刻握住她脚的不是她自己,而是他——

那双粗糙的、滚烫的、野蛮的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向上抚摸。

指腹上每一道陈旧的茧痕都划过她的皮肤,那些茧痕中裹挟着的沙粒与粗犷,没有一丝三郎的温柔——可这恰恰是她想要的,是那个胡人独有的。

那双手满是老茧和纹路,干燥得像粗粝的砂石,宽大得让她所有的皮肤都无处躲藏。

小小的足背被粗糙的纹路裹满,不似三郎那般轻捻轻放,而是直接抓住她的整只脚,箍紧,拧住,陷进软肉里。

坚硬锋利的指甲在薄嫩的脚心上划过——

她在床上猛地弹了一下。

“啊——!”杨玉环发出了一声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尖叫。

不是疼。

是那种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的战栗,是那种让她浑身汗毛倒竖、毛孔贲张的刺激,是那种介于恐惧和渴望之间的、让她彻底失控的触感。

她的脚趾在空气中剧烈蜷缩,十根白嫩的脚趾紧紧挤在一起,脚背上的细筋根根凸起,整个脚面一片绯红。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猛烈收缩,绞得身上的玄宗闷哼一声,差点当场泄了。

“玉环,你今日——”

玄宗的话还没说完,杨玉环的双腿忽然缠住了他的腰,将他死死拉向自己最深处。

她的臀部疯狂地向上迎合,贪婪地吞吐着他的抽送,整个人像疯了似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她的脑海中全是那双粗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的画面——那双手从她的小腿一路攀上膝盖,粗糙的指腹刮过她每一寸肌肤,留下红痕。

纱衣在粗粝的摩擦下被掀开,那双手继续向上,探入她最私密的幽谷——手指拨开濡湿的褶皱,那老茧刮在花珠上的瞬间——

“三郎——!三郎——!”她尖叫着,浑身剧烈痉挛,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更猛烈,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小腹。

玄宗也在她体内狂野的绞杀中闷哼一声,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的阳精有力地打入她身体深处。

她瘫软在床上,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

腿间一片泥泞,还在轻轻抽搐,但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她的爱液,哪些是他的精液。

玄宗气喘吁吁地倒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玉环今日怎的如此热情?”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怀中,假装累得说不出话。

可她的脚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累的。

是那双粗糙大手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怎么也抹不掉。

那五根粗壮的手指,那厚厚的老茧,那滚烫的掌心——它们曾握过她的脚,它们还会再来吗?

她蜷起脚趾,夹紧了双腿。

刚被浇灭的欲火,又开始燃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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