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白芸曦调教美女犬秋奴;秋奴,筝奴,曦奴三飞

7小时前 同人 1
“哪里来的大箱子?”推开家门,一个扎着红色缎带、体积不小的硬纸箱赫然摆在玄关。

箱子上用金色记号笔写着:“圣诞快乐!给最亲爱的主人。” 我愣了一下,这才恍然,“哦,今天是平安夜……难怪那帮家伙今天神神秘秘的。”

“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家?” 我嘟囔着,蹲下身。纸箱甚至没有密封,只是虚掩着。我轻松地掀开箱盖——

里面铺着厚实柔软的白色羊毛毯,毯子中央,一个赤裸的、水灵灵的美人正侧卧蜷缩着。

她像婴儿般沉睡,挤在一起的浑圆美乳和修长玉腿压出诱人的肉感曲线。

足尖涂抹的青蓝色指甲油,在一片雪白中异常显眼,如同雪地里的宝石。

她的肌肤白皙晶莹,仿佛吹弹可破,恬静美丽的容颜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人浅笑。

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我开箱的动作微微颤动,随即,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缓缓睁开,瞳孔中清晰地映出我的身影,再无其他。

如瀑的乌黑长发被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犬耳发箍固定在头顶,为这张古典精致的脸添上几分俏皮与驯服。

赤裸的胴体一览无余:圆润挺翘如蜜桃的臀,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无不散发着优雅高贵、古典贤惠的气质。

然而,就在那白天鹅般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一个刺目的红色皮质项圈紧紧箍着,项圈前端挂着一颗小巧的金色铃铛。

白毯中的美人,纯洁美好如跌落凡间的天使,却被这象征归属与驯服的项圈打上了截然不同的烙印。

“刘婳秋……?” 我有些不确定地低唤。

“主人……” 她开口,声音软糯,带着初醒的慵懒和全心全意的依赖。

“叮铃,叮铃……” 随着她坐起身的动作,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她就这么毫无遮蔽地坐在纸箱里,姣好的身材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圆滚滚的美乳顶端,粉嫩小巧的乳晕若隐若现。

她将额前刘海梳成优雅的中分,更衬得脸型精致,气质大方。

“秋奴是刘婳秋精心训练、专属于主人的美人犬,是负责排解主人寂寞与欲望的完美宠物。” 她仰着脸,眼神纯净又带着一丝讨好,“主人……您不要我吗?” 说着,她手脚并用地爬出纸箱,像只热情的大型犬般扑到我身上,温软滑腻的娇躯紧贴着我,开始用脸颊蹭我的脖子,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我的下颌。

“宠物吗?”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无措,但手下意识地抚摸上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犬耳,触感柔软。“以后……就住下吧。”

“嗯!主人!主人!” 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更加用力地舔着我的脸,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恨不得将自己揉进我身体里。

“让我看看……在哪里给你准备个狗窝?” 我试图推开一点距离。

“纸箱就好!” 她立刻指向那个华丽的礼物箱,眼神恳切,“但是……要放在主人的卧室里。这样奴才安心,离主人最近。”

“纸箱……会不会太小了?” 我捏了捏她滑腻的脸颊,这只自称美人犬的绝色尤物,粉面玉容,眉眼如画,漂亮得不似真人。

“美女犬平时都是和主人一起睡的呀,” 她理所当然地解释,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狗窝是……是当主人带其他女人回来,奴不能陪主人睡觉时,才需要找地方休息的临时居所。”

“哦——!解决性欲的宠物……我懂了。” 我恍然大悟,下腹不由得一热。

搂着她走到客厅沙发,将她抱在怀里,像抚摸真正的宠物般,撸着她柔滑如顶级丝绸的肌肤。

手指穿过她浓密顺滑的乌发,触感异常舒适。

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到她圆润挺翘、弹性十足的臀瓣上,一阵揉捏。

秋奴被摸得眼睛眯起,波光盈盈,发出舒服的呜咽。

“你……吃狗粮吗?我去买点?” 我半开玩笑地问。

“美女犬日常饮食和主人一样就好,不用特意准备口粮。” 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贴合我,圆臀坐在我大腿上,修长玉腿夹着我的腰,“但是,美女犬确实需要特殊的营养品来补充自身,维持最佳状态……那就是专属主人的精华。射进子宫也好,射进食道也好,奴都能很好地吸收。” 她语气认真得像在汇报工作,“不过,每个美女犬都有自己的偏好食物。秋奴的偏好……是主人的尿液。” 说完,她羞涩又期待地看了我一眼。

“能给主人当狗,是秋奴最大的荣幸。” 她补充道,小手轻轻挠着我的大腿内侧。

我拍拍她的翘臀,示意她转过身,变成背对我坐在怀里的姿势,更方便我把玩她的纤腰玉背。丰盈与纤细在她身上完美结合,毫不冲突。

“主人!主人!” 她积极地扭过头,舔着我的脸颊和耳廓,同时翘臀在我腿间轻轻磨蹭,试图用身体最柔软的部位激发我的欲望。

“好了好了,太粘人了。” 我捏着她的俏脸,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饿了吗?先做饭吧。” 我看看时间。

“奴会做饭!主人稍等就好!” 她立刻从我腿上跳下,项圈上的铃铛随之清脆作响。

美人犬脸上绽放出幸福美满的笑容,转身扭着圆臀走向厨房。

那粉嫩的臀缝在行走间微微开合,若隐若现,看得我口干舌燥。

“居然会做饭?你是不是还会工作?” 我惊叹于这美人犬设定的全面。

“当然!” 她回过头,凤眼含笑,“在面对其他人时,美女犬就和常人一样,工作、社交,一切如常。只有在面对自己专属的主人时,才会卸下所有伪装,变成全心全意侍奉主人的宠物。”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没有主人,我就是无家可归的流浪野犬;有了主人,我才是幸福的家犬。主人……不要赶我走,我很乖的。”

她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抬起我的手掌,用脸颊亲昵地磨蹭,眼神湿漉漉的,像极了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主人看会儿电视,奴给您做饭。看看冰箱里有什么……您今天想吃什么?” 她站起身,圆臀一扭一扭地走向厨房,那粉色狭缝在扭动中更加诱人。

“你看着办吧。” 我感觉喉咙发干,胯下早已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真不愧是解决性欲的美女犬,杀伤力太强。

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的节目索然无味,心思全被厨房里那个白嫩诱人、带着少妇风情的赤裸胴体勾走。

想起她那双葱白纤长、本该执笔抚琴的玉手正在处理食材,我忍不住起身走向厨房。

她已系上一条素色围裙,系带在挺翘饱满、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的圆臀上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藕臂皓白,正在水槽边浣洗蔬菜,绿叶清水映衬下,那双手美得如同水晶雕琢。

蓬松挽起的发髻显得端庄优雅,不像在做饭,倒像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

“主人……要后入我吗?”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头也没回,直接屈膝,双手撑在光洁的灶台上,高高撅起那肥厚诱人的美臀。

围裙的蝴蝶结因姿势而伏贴,仿佛臣服于主人的威严。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的话极具诱惑,那一瞬间,我确实想立刻抱住这圆润的臀瓣狠狠插入。

但看到她回过头来,眼中那份纯净无邪的依赖和询问,我硬生生按捺住了兽欲。

有些人面对无垢的美丽会产生破坯欲,而我,更倾向于呵护。

“没、没有……你忙你的。” 我有些狼狈地退了出去。

不久,烹炒的香气和声音传来。

简单的三菜一汤被她端上桌。

每一次弯腰摆放碗筷,那对肥嘟嘟、沉甸甸的美乳就随之颤动,让我眼花缭乱,腹中的饥饿感与另一种饥饿交织在一起。

“主人,请用。” 盛好米饭,她走到我对面,却没有坐下,而是弯下腰。

“辛苦了。你不吃吗?” 我看她跪着,不解。

“主人,饿……” 她像真正的犬只般,从餐桌下爬到我面前,双手扶住我的大腿,鼻尖耸动着,隔着裤子嗅闻我早已胀痛难耐的胯下。

那圆挺的鼻梁蹭着鼓胀的帐篷,带来一阵阵酥麻。

“秋奴要吃主人的大肉棒……主人,奖励美女犬可不能光动嘴呀,要有物质奖励……比如主人的精液,主人的尿液……” 她仰起脸,桃花眼里春意荡漾,红润的嘴唇隔着布料,也要追寻肉棒的气息。

“吃吧,吃吧……” 我正被欲火烧得难受,哪经得起这般挑逗。

微微起身,将运动裤和内裤褪到膝弯,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瞬间弹出,昂首挺立,青筋缠绕,狰狞地威胁着秋奴娇美的面庞。

面对这根夺走自己处女、与自己有过最亲密接触的阳物,秋奴浅笑嫣然,语气充满赞叹:“多美的肉棒呀……真漂亮。产出的精液,必定是天下第一等的美味。”

“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出肉棒美丑的?” 这问题困扰我许久,不止一个女人这样评价过。

“主人的肉棒,自然就是最美的。” 她理所当然地说,兴奋地凑上前,亲了怒张的龟头一口。

肉棒受此刺激,兴奋地抽搐着,拍打在她细腻的脸颊上。

“别乱动……再乱动,就把你吃掉。” 面对拍打自己脸颊的肉棒,秋奴呵呵轻笑,主动伸出粉舌,灵巧地舔了一下铃口。

“它又听不懂你说话!” 我觉得好笑。

“主人,它听得懂的。” 她头顶的犬耳可爱地动了动,随即张开丹唇,将紫红色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你看,这不就老实了?”

“你……这还真是重新定义了老实!” 我感受到她口腔的温热湿滑,肉棒在她小嘴的包裹下忍不住想要脉动、深入,却被她巧妙地含弄控制,进退不得。

“呜……唔……” 她没空再搭理我,小嘴已经与我的肉棒缠绵起来。

香舌熟练地打磨着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噬魂蚀骨的快感。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内壁的软糯触感。

肉棒的瘙痒瞬间被抚慰,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渴望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的嘴唇吞吞吐吐,刮磨着敏感的茎身。

我舒服得向后靠在椅背上,手指插入她丝绸般的发丝中,感受着她的鼻息一下下扑打在我的小腹皮肤上。

“主人,快吃饭嘛……菜要凉了。是秋奴做的……不合您胃口吗?” 她吐出湿漉漉的肉棒,那东西已被她的津液涂抹得油光发亮,充血饱满。

“等你一起吃。” 我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

“那可不行……” 她摇摇头,双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摇晃,舌尖舔过棒身,“主人的肉棒,秋奴要吃好久呢。”

“主人,您快吃饭吧,别饿着了。一会儿要是吃不饱,怎么产出精华呀?” 她狡黠一笑,忽然将铺在腿上的餐桌布扯起来,像兜帽一样盖在自己头上,也完全遮住了我腰部以下。

一时间,我竟有种自己才是被圈禁宠物的错觉。

我很快明白她为何说要吃好久了。

桌布下,她的纤纤玉手不急不缓地揉捏套弄着肉棒,小口小口地品味着,仿佛在享用一道需要细细品尝的珍馐。

我甚至觉得她主要目的不是吃,而是玩。

肉棒在她手中被肆意把玩:龟头搓揉着她柔嫩的脸颊,她用琼鼻亲密地触碰青筋凸起的棒身,香舌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她似乎尤其喜欢含弄阴囊,将两颗卵蛋轮流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唾液濡湿。

桌布遮掩下,这丑陋的阳物就这样折辱着古典娴雅的美人娇容。

我慢慢地吃着饭,时不时抬手放碗。

菜的味道其实很可口,但我的心思早已不在美食上。

她的舔舐自下而上,又从上到下,一根肉棒被她用唇舌亲遍了每一寸。

我能感受到她的热情,尤其是当她深深含入,用喉咙挤压龟头,舌头激烈挑弄时,快感强烈得让我头皮发麻。

但最过分的是,每当我觉得快要射精时,她又会巧妙地吐出来,用脸颊或手心蹭一蹭,让我停留在那种不上不下的巅峰边缘,备受煎熬。

“你……舔快点。” 我喘息着要求。

有人口交豪放激情,有人青涩含羞,而刘婳秋的风格,却是这种慢条斯理、极致缠绵的折磨。

小嘴润湿着肉棒,仿佛要舔净一切,温热的吐息撩拨着,让我疯狂地想插入她紧致的喉管深处。

“好吃的东西……要慢慢品味呀,主人。” 她明知故问,忽然掀开了桌布。

那一瞬间的惊艳,让我呼吸一窒。

阴影中,她妩媚勾人的桃花眼缓缓抬起,眼波迷离沉醉,流转着能将人魂魄吸走的浓情。

琼鼻精致,骨相完美,弯弯的黛眉如远山含黛。

粉腮带笑,现出浅浅酒窝,温柔淑婉,娇媚动人。

若在别处,这该是令人怦然心动的绝美画面。

但此刻,我那根青筋暴突、丑陋狰狞的肉棒,就竖立在这番美景之前,形成骇人又极度刺激的对比。

一边是美若天仙、气质高华的古典仕女,一边是最原始、最下流的雄性器官。

仙女的薄唇正轻吻着肉棒根部,棍身抽打在她挺翘的鼻梁,滑过她略带婴儿肥的温润脸颊。

充血膨大、颜色泛青的龟头,与她白里透红、冰肌玉骨的容颜并列,简直是下流对高贵最极致的玷污与征服。

而她那双玉白的小手,竟助纣为虐,故意摇晃着肉棒,让它一次次拍打在自己脸上。

在这种强烈的视觉与心理冲击下,我的肉棒猛烈抽搐起来,射精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抑制!

“要射了——!” 我低吼。

秋奴似乎也察觉了,松开嘴,吐出粉舌,舌尖精准地挠了一下马眼下方最敏感的输精管位置——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嗤——!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而出。

“呀!” 秋奴仿佛受惊般轻呼一声,手忙脚乱。

她明明可以含住轻松接下,却不知为何偏了头。

顿时,浑浊的白浊精液挂满了她的弯眉,玷污了光滑的脸颊,甚至连她修长浓密的睫毛都沾染上粘稠的精丝,如同珠帘般遮挡了视线。

我手里还拿着碗筷,一时无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继续喷射,将这份美艳与清纯彻底玷污。

直到射精结束,她才像恍然大悟般,赶忙凑上来含住软下去的龟头,细细抿吸,清理残精。

那姿态不像是急切地吞吃,倒更像是在进行事后的清洁与收尾工作。

“主人……没吃到……” 她抬起眼帘,眼中薄雾弥漫,泫然欲泣,委屈极了。

“后面补给你,先起来吃饭吧。” 她可怜楚楚的模样融化了我的心。

我放下碗,用纸巾擦拭她满脸狼藉的精液,在她心疼不舍的目光中,将纸巾丢进垃圾桶。

“呜……谢谢主人。” 秋奴只能悻悻然接受。

她坐到我旁边的椅子上,我却发现她只是用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眼望着我,不动碗筷。

“怎么了?不喜欢吃?精液我会补给你的,先吃饭。” 我以为她还在馋那一口,伸手捏了捏她残留着淡淡精斑的脸颊,触手粉嫩滑腻。

秋奴却一把抱住我的腰,将脸埋在我怀里蹭了又蹭,贪婪地深吸着我身上的气息。

“先吃饭,菜真的凉了。” 我揉了揉她头顶的玩具犬耳。

“喂我。” 她像小猫一样撒娇,仰起脸。

“好好好,快从我身上下来。” 面对如此粘人的美女犬,我只能妥协。

我慢慢夹菜喂她,看她脸上洋溢着甜蜜幸福的笑容,我心里也暖暖的,竟生出一种投喂宠物的奇特快乐。

喂她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时间已近晚上八点。我打算抱着她在沙发上看会儿短视频就休息了。

“主人,我们出去逛逛嘛……今天可是平安夜。” 她洗了把脸出来,她其实很享受精液留在脸上的感觉,但又怕一会儿我想亲她,拉着我的手臂摇晃,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我们一人一狗出去,到时候变成两狗,被别人喂狗粮?” 我并不想出门。

“美女犬可以完美扮演主人女朋友的角色哦!帮助主人在外人面前摆脱单身的困扰。” 她实在想出去得紧,铃铛声更急。

“好吧……不过你得穿衣服。我不想别人看到你的裸体。” 我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提出条件。

“当然!裸体只能给我亲亲的主人看,就像小穴……只能给我最爱的主人干一样。” 她立刻答应,语气理所当然。

她钻进卧室,不一会儿便出来了。

一身修身的黑色长款羽绒服,衬得俏脸愈发雪白;蓝色紧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美腿和挺翘圆臀;脚上是一双带点跟的休闲运动鞋。

她手里拿着那根红色的皮质牵引绳,另一端连接着她颈间的项圈。

“要……拉绳吗?” 我看着她。

“当然要!不然,其他人想把奴抢走怎么办?” 她将绳索郑重地放在我手心,满嘴“歪理”,“主人要用绳子确定奴一直在您身边呀。”

“也是……就当遛狗了。” 我握紧绳索,“想去哪儿?小镇上今晚估计没什么活动,开车去市区现在也太晚了。”

“随便走走就好啦……重要的是和主人一起。” 她兴奋地挽住我的手臂。

高挑出众的美人做出小鸟依人的姿态,引来路上行人三分吃惊、七分好奇的目光。

但大家似乎很快接受了这是情侣间的小情趣,多看两眼便不再关注。

然而,面对这些或惊疑、或诧异、或觉得暴殄天物的目光,秋奴却……腿软了。

不,是兴奋了。

路人那些暗含贬低、遗憾的目光,反而刺激了她。

她故意高高扬起脖颈,务必让每个人看清她项圈和牵绳,看清她属于我、被我掌控的事实。

那神情,骄傲又驯服。

冬夜气温只有几度,但走着走着倒也暖和起来。

我们沿着小镇边的石阶,慢慢爬上一座小山坡。

山顶有个小凉亭,可以俯瞰小镇星星点点的灯火。

虽然是平安夜,但人们多聚集在广场,这僻静的山顶凉亭除了我们,空无一人。

凉风拂面,我摸摸她冰凉的脸蛋和毛茸茸的耳朵。她抓起我的手背,用温软的舌头舔舐。

“主人……奴不能呼吸了……” 她忽然凑近,舔着我的脖子,然后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我的颈侧肌肤。

“凉……别咬,痒。” 面对她居高临下的撕咬,我毫无办法,只能任由她种下一枚枚属于犬只的印记草莓。

我下定决心,回头一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这条越来越放肆的狗狗。但具体怎么调教美女犬?我毫无头绪。

“好了好了,还逛不逛?冷飕飕的。” 我把她从身上扒拉下来,将羽绒服领子竖了竖,感觉脖子肯定已经惨不忍睹。

“逛……主人,奴想尿尿。” 她凑到我耳边,鬓发厮磨,高挑的美人扭捏着小声说。

“去吧。” 我牵了牵绳子。

她却走到凉亭柱子边,抬起一条长腿搭在柱子上,作势就要解开牛仔裤纽扣,似乎打算就这么站着解决。

“你干什么?!” 我赶紧揪紧绳子制止她。女人的生理构造我大概知道,这姿势不尿裤子才怪。

“尿尿呀。公狗标记领地……不都是这样抬腿的吗?” 她一脸自然。

“可你是母狗啊!笨蛋!” 我没好气地点醒她。

“那、那怎么办……奴不会尿尿了,主人!” 她顿时慌了,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我身边转来转去,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不知情的还以为我在用什么邪术催眠操控她。

“算了算了……我帮你吧。” 看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憋屈模样,我忍俊不禁。

“来,蹲下……到我怀里来。” 我从背后靠近她,双手穿过她牛仔裤包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微微抱起,让她像小孩把尿一样半悬空。

“主人!” 她惊呼一声,高高翘起长腿,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发丝扫过我的脸,有点疼。这更坚定了我之后要训狗的决心!

“不尿了?” 我肚子顶着她的圆臀,姿势别扭。

“尿、尿不出来……” 她脸色涨红。

室外寒风、暴露的姿势、远处乡镇的灯火与广场隐约的灯光,仿佛都能照到她被迫分开的腿间。

哪怕四下无人,极致的羞耻感也让她紧张得无法放松。

“嘘……嘘嘘……” 我只好像哄小孩一样,在她耳边轻轻吹起口哨。

秋奴扭动的身体渐渐平稳,忽然,身体一僵——

“哗啦啦……” 急促的尿液冲击植物和土地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主人……好了。” 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松懈下来,语气像刚完成一场艰难的战斗。

“擦干净了吗?” 我下意识地抱着她轻轻颠了颠,想帮她甩干,随即觉得这动作不太对劲,赶紧把她放下。

“干净了……带了纸巾的。不信……你摸摸?” 她羞涩地小声说,主动牵起我的手,引向她的腿间,揉弄那依旧有些湿润的阴唇花瓣。

“确实是干的……” 我手指触碰,那里不仅干了,蜜穴口反而开始渗出温热的爱液。

再看她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和染上红晕的脸颊——这分明是发情了!

“你带纸巾做什么?出来前就想到要……这样?” 我问。

“奴是想……如果主人要操秋奴,奴好提前打理一下嘛。” 她贴近我,擒着我的手,让我继续搓揉她敏感的花瓣,脸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你不冷吗?” 气温只有几度,她刚刚方便完,阴唇摸起来还微微发凉。

“做一做……就不冷啦。” 她贴得更紧,手开始不规矩地抚摸我的腰腹,诱人的体香混合着一丝情欲的气息,直扑鼻腔。

“色狗!到底是你解决我的性欲,还是我解决你的性欲?” 我将手指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忍不住了……色狗忍不住了嘛,主人……” 她喘息着,开始急切地解我的裤带,“肏肏我,肏我的骚逼嘛……秋奴等了好久……”

我任由她掏出我那根早已重新挺立的肉棒,在她凉软的手心里搓揉。很快,它便充血坚挺,怒张着散发灼热。她斜靠在我怀里,我们相互抚慰。

“别冷着了……快让小弟弟进来暖和暖和。” 明明是自己春水泛滥、饥渴难耐,却说得好似在为我着想。

她分开圆直的长腿,微微蹲下,扶着我的肉棒,就往自己那湿滑的穴口里塞。

确实暖和。

紧致湿热的蜜穴如同无数张小嘴,热情地按摩、包裹、吮吸着入侵者。

她从背后抱住我的腰,就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那紧凑的肉壁像一台高效的榨汁机,不断挤压、研磨着我的阴茎。

“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抱住她牛仔裤下挺翘浑圆的臀部,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越发坚定了教育计划。

这么跳脱不服管教的母狗,是得好好立立规矩。

“能被主人的肉棒干……奴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她的蜜穴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款待主人,渴望承受雨露恩泽。

此刻我只有两种感受:一是极致的紧。

小穴本身紧窄,内壁丰富的褶皱痴缠地缠绕刮蹭,龟头被揉捏挤压得舒爽无比。

二是快。

与其说我在干她,不如说她在干我。

疾风骤雨般的套弄,两片肥美阴唇如同紧握的手指,加速撸动着棒身。

龟头在一次次深插浅出中愈发昂扬挺立,变得紫红油亮。

“主人!我来了——!” 她忽然将我推倒在冰凉的石质休息椅上,自己骑跨上来,起伏的腰肢带动铃铛发出急促而压抑的脆响,淹没在山间的夜风中。

“啊……主人……主人……” 缠绵的美人压抑着浪叫,室外环境带来的暴露风险,反而加剧了她的兴奋与快感。

“浪妇……” 黑暗中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残余的灯光只勾勒出她优美的轮廓和脸上情动的潮红。

我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着向上耸动,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开拓冲撞。

大量温热的淫水被搅拌出来,浸湿了我的裤头和她的牛仔裤裆。

秋奴的喘息变得断断续续,动作逐渐僵直,但肉穴却缩得更紧,仿佛有生命般拼命挤压、吮吸,逼迫我交出精华。

“噗嗤……咕啾……” 性器激烈交合的水声在寂静的凉亭里格外刺耳。

在蜜穴强有力的绞杀和吸吮下,我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死死掐住她牛仔裤包裹的浑圆臀瓣,将她固定,开始了最后的、全力的冲刺。

“射给我!主人,射给我!呜……精液……精子……” 她按住我的肩膀,仰起头,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收缩,试图在射精的瞬间将每一滴都吸入子宫深处。

“呃啊——!” 我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最深处。灼热的灌注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桃花眼迷离失神。

高潮的余韵中,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圆臀,晚风一吹,才稍稍清醒。

“你这调皮捣蛋的家伙……我要请白姐来收拾你!” 我恶狠狠地说,试图找回一点主人的威严。

“主人……秋奴知错了……你干干秋奴消消气嘛……” 她从我身上滑下来,跪在冰凉的地上,顺从地将牛仔裤褪到大腿根,露出白嫩无暇、没有丝毫内裤遮蔽的丰满臀瓣。

然后她趴下,翘起臀,做出标准的犬姿,等待我的惩罚。

我牵着遛狗绳,看着她真的在凉亭粗糙的地面上爬来爬去,铃铛轻响。

“地上凉,起来!回去再收拾你!” 我终究心软,提了提绳子,将她拉起来。

回去的路上快了许多,冬夜实在不宜久留。

回到家,她服侍我洗了个热水澡,倒是规矩地没有在浴室缠着我要盘肠大战。

钻进温暖的被窝,我搂着暖烘烘、软绵绵的她,用手机搜索“如何调教驯服美女犬”。

结果出来的小说全是重口味虐身内容,我看几眼就受不了,赶紧关掉。

果然还是不靠谱。得找专业的。想想认识的、信得过的、又了解刘婳秋这特殊癖好的,似乎只有白姐——白芸曦。

犹豫再三,我还是拨通了白姐的电话。听到是调教美女犬,她在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很爽快地答应了,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笑意?

“你太放肆了!我要找白姐来治治你!” 我挂掉电话,吓唬正乐呵呵蹭着我的秋奴。

她只是眨了眨那双无辜又妩媚的凤眼,舔了舔我的下巴。

那一晚,我搂着这具早已熟悉无比、却又因宠物身份带来新刺激的美丽胴体,睡得格外安心。

只是我没想到,白姐来得那么快。

第二天下午,一身灰色格子长风衣、黑色高筒靴的白姐就出现在我家门口。

她打扮得干练正经,没有刻意诱惑,但那份成熟女性的从容与精明,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魅力。

“颜秀。” 她看到我,低声浅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是彻底占有她身心的男人,是她甘愿背叛一切也要追随的人。

“秋奴是有什么不听话的吗?” 她目光扫过跪坐在地上、正枕着我大腿一脸惬意的秋奴,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艳。

“太肆意妄为了……能不能让她乖一点?一天到晚不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坐在沙发上,一边摸着秋奴顺滑的头发,一边向白姐诉苦。

秋奴只穿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裙,在空调房里倒也不冷。

“这要你亲自教她才行。” 白姐微笑着,看着自家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板此刻如宠物般讨乖的模样,大概也觉得有些梦幻。

“所以这不就来求助你了嘛……具体该怎么教?”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就像教真正的小狗一样,恩威并施。” 白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姿态优雅,“不能光对她好,会惯坯;也不能光打骂,会让她恐惧疏远。要让她清楚,做什么会难受、会挨罚,做什么会舒服、有奖励。”

“呃……打她?我不想打狗狗……还有,奖励具体指什么?” 对宠物下手,我有点不忍心。

“也不一定是真打,吓唬一下就好。而且惩罚方式有很多,比如……不给她吃你的肉棒,饿她个把月,她自然就老实了。” 白姐举例道,余光瞥着秋奴的反应。

“别罚奴!奴会乖乖听话的!” 秋奴立刻把脸埋进我手心蹭着,双蛇髻的发饰弄得我痒痒的。

她甚至把头上的犬耳发箍推到前额,一副我超乖的模样,效果立竿见影。

“真听话还是假听话?别白姐一来你就怂,白姐一走你又无法无天。” 我捏着她的发髻,板起脸。

“真听话!主人,秋奴真听话!” 少妇像小猫一样粘人地保证。

“先试试看吧。你可以让她……翻个身?” 白姐在一旁指导。

“翻个身。” 我试着命令。

秋奴立刻听话地在柔软的地毯上打了个滚,将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袒露出来,睡裙卷起,春光乍泄。

“你可以摸摸她的肚皮,表示赞许。” 作为最了解老板某些特殊癖好的人之一,白姐自然知道刘婳秋需要什么。

“唔,软软的……喜欢被人摸肚皮吗?” 我先是用手抚摸,然后轻轻揉了揉她光滑的小腹。

“只喜欢主人摸……主人的手好温暖……主人揉揉我的胸嘛。” 少妇表明立场,随即得寸进尺地掀起睡裙下摆,将那双圆滚滚、顶端挺立着精致可爱玛瑙红乳头的酥乳朝我拱了拱,娇艳欲滴。

“这就是无礼的要求了。” 白姐适时插话,声音严肃,“颜秀,这时候你不能娇惯她。你答应了,她就会得寸进尺。现在应该命令她趴下,让她清楚谁才是主人。”

“趴下!” 我依言命令,语气加重。

“主人……不嘛……” 年轻靓丽的少妇拖着尾音撒娇,但动作还是慢吞吞地翻转过身,趴在了地上,高高撅起那圆滚滚的臀部。

“这……?” 我看着那在纤薄睡裙下轮廓分明的丰臀,明白了——这是要打屁股。

“啪!啪!” 白姐毫不客气,隔着睡裙,在秋奴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巴掌,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主人的话也不听?把你能耐的!” 白姐训斥道,然后扭头看我,“你也打两下,别让她以为你没有威严。”

“啊?哦哦!” 我学着白姐的样子,一巴掌拍在秋奴弹性十足的臀峰上。力道不重,但响声清脆,臀波荡漾。

“以后还敢不敢了?” 我努力板起脸,学着白姐的语气。

“不敢了不敢了!人家再也不敢了!” 秋奴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装可怜的成分居多。

然而那一巴掌似乎真的打在了她心坎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兴奋颤抖。

“起来吧。” 我揉了揉她挨打的地方,心里其实有点怕打疼她。

“罚做完了,接下来是赏。” 白姐继续她的教学,“记住,不能无节制地奖励她精液。不能她一要你就给,那样显得你的精华太廉价,连尿液也不能轻易赏赐。必须是她听话、做了值得奖励的事,才能作为奖赏给她。”

秋奴委委屈屈地跪坐起来,看着白姐侃侃而谈,想说什么又畏惧惩罚,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可是……她一天要做很多事啊,洗衣做饭,给她吃点精液,也算奖励她的辛苦吧?” 我把秋奴抱到怀里,抚摸着她的美背,像安抚小动物。

我这副心疼小妻子的模样,被白姐看在眼里。

“不能随便做点日常家务就有精液吃,会把她养刁的。要细化。比如,她今天具体做了什么?” 白姐严肃地问。

“起床扫了地,给我做了早餐,陪我下了一会儿棋,还用洗衣机洗了衣服。” 我细数着,对这只美女犬确实很满意。

“扫地、洗衣,这类日常劳务,可以各奖励舔肉棒五分钟。” 白姐像制定KPI一样评判着,“准备早餐、陪下棋,属于更用心的服务,可以奖励喝一次尿液,或者舔屁股。”

“要分这么细吗?那要是我自己性欲上来了怎么办?” 我脸色发红,觉得白姐的提议有些不切实际。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呀。” 白姐理所当然地说,“推倒就干,难道还能忘了美女犬的第一职责是解决主人性欲吗?她终究只是条母狗。但干也要有干的方法,不能让这种家犬蹬鼻子上脸,反客为主。” 她说着,瞥了一眼在我怀里看似乖巧、实则偷笑的秋奴。

“干母狗……也要有方法?” 这说法简直闻所未闻,我脱口而出。奇怪的是,母狗这两个曾经觉得粗俗的字眼,此刻竟说得异常顺滑。

“当然。要记住,是你驾驭母狗,不是母狗驾驭你。” 白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颜秀,先把刚刚说好的奖赏给了吧。赏罚分明,规矩才能立起来。” 她看似在帮我调教,实则更像是配合秋奴,满足她深层的、被严格驯养的欲望。

“舔吧……算奖励你了。” 我脱下睡裤,站在秋奴面前。

“谢谢主人!” 秋奴立刻跪好,脸上露出感恩戴德的表情,欣喜地含住我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真好吃……主人的鸡巴真好吃……” 她吮吸几下吐出,用粉舌反复舔弄,很快让它生机勃勃,昂首挺立。

“只给吃十分钟哦。现在……还剩九分钟。如果吸不出精子,自己负责。” 白姐靠在沙发边,玩味地开始计时,眼中羡慕的神色不加掩饰。

她的声音如同催命闹铃。

意识到时间有限的秋奴,赶忙用嘴唇紧紧夹住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香舌在龟头上打卷,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吸力也越来越强。

“八分钟。” 白姐冷漠地报时。

肉棒在美人樱唇中快速进出,嘴唇不断吸磨,唾液将茎身涂抹得湿滑发亮。她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细致地消化着我皮肤上沐浴露的味道。

“七分钟。” 时间仿佛过得飞快。

秋奴有些紧张了。她吸吮研磨的速度加快,香舌变得灵活多变,吞入得更深,双唇蠕动着,仿佛想将肉棒表皮的每一寸都吮吸一遍。

“六分钟!” 白姐的声音平静无波。

龟头已经抵到了她的喉管,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浑身过电般酥麻。所有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胯下,感受着那湿滑紧凑的包裹和薄唇的厮磨。

“五分钟。” 时间过半。

秋奴的动作更快了,开始大口吞咽,试图深喉。

我那十八厘米的肉棒在她小巧的口腔里疯狂进出,摩擦着她柔嫩的口腔内壁和喉咙。

我虽然舒服,但射精的感觉还未累积到顶点。

“四分钟。” 宛如最后的通牒。

“慢点吃……慢点,磕到牙了。” 我看她发髻都有些散乱,忍不住提醒。

“停!” 白姐果断叫停。

“唔……还有四分钟呢!” 秋奴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不满地嘟囔。

“磕到你家主人金贵的肉棒还敢不停?” 白姐瞬间沉下脸,语气严厉,“你这母狗,知不知道主人的肉棒要是伤了,天下多少女人要哭死?你担待得起吗?还敢顶嘴?” 她边说边快步走过来,同样跪在秋奴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肉棒,仔细查看是否有伤。

“主人……对不起!没伤着您吧?” 秋奴也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凑近观察。

“没有没有,没那么夸张,就轻轻磕了一下。” 我摇摇头,确实不疼。

“不许再舔了!后续的奖励统统取消!” 白姐一边用手温柔地揉着我的肉棒,一边毫不客气地对秋奴宣布判决。

秋奴花容失色,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奴……奴不是故意的……”

“所以伤害了主人,你这条母狗就心安理得了?” 白姐怒斥。

“好了好了……” 我看不得她哭,抚摸着她的发髻,“奖励减半,一会儿再……打打屁股!好不好?”

“主人……秋奴错了,您打我吧。” 她带着哭腔,呼呼地对着我的肉棒吹气,然后乖巧地转过身,弯下腰,将睡裙撩起,翘起那浑圆如球、中间凹陷成诱人缝隙的臀部。

“啪!啪!” 我隔着睡裙,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好了,又不是没有下一次了。下次记得慢慢舔,知道吗?” 我终究没舍得用力。

“那……秋奴还能喝主人的尿尿吗?” 她转过头,希冀地看着我那被白姐握在手中的肉棒,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

“可以……但现在我也没尿意。” 白姐一直没松手,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龟头边缘。

“那……秋奴舔舔菊花好不好?” 她眼睛又亮了起来。

“行吧。” 看她转悲为喜,我不忍拒绝。

我干脆往后一靠,在沙发上坐好,双腿曲起分开。

白姐顺势坐到我旁边。

秋奴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慢慢俯身,湿润的软舌先是顺着我的臀沟舔了一圈,然后精准地找到后庭菊蕾,开始细致地舔舐。

舔着舔着,她似乎嫌我臀肉夹得太紧,竟主动帮我褪下睡裤,让我将双腿分得更开些。

她一手捧起我的阴囊,方便自己更好地滋润我的臀部区域。

渐渐地,她那柔软却有力的小手,又握住了我半软的肉棒,开始若有若无地撸动。

我算明白她想干什么了——色心不改,还是想着要吃呢。

算了,要撸就让她撸吧,正好肉棒被冷落,有些寂寞。

白姐在一旁,眼珠却转了转,看着那只雪白玉手掌握着肉棒撸动,又看看埋头专心舔舐后庭、不时用舌尖挑逗卵蛋的秋奴,她轻轻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我点点头。

白姐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自家老板正如何手口兼用地侍奉我,似乎已经想好了接下来如何调教这只跪着舔玩的母狗。

“唔……” 秋奴专心致志,浑然不知即将到来的阴谋。

她小心翼翼地揉捏套弄着肉棒,古典美的容颜几乎埋没在我的臀股之间,琼鼻被饱满的阴囊挤压着也毫不在意。

她的动作依然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仿佛在做着什么高雅之事,谁能想到她正一遍遍、不知疲倦地舔弄着男人的后庭?

粉嫩的香舌时而扫过敏感的阴囊,但主力始终围绕着那紧缩的菊蕾。

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刺,时而用舌面缓慢按压,带来一阵阵奇异而深入的酥麻感。

与此同时,她葱白的手指成拈花状,环着肉棒茎身上下活动,技巧娴熟。

龟头在她的抚弄下,很快又变得紫红发亮,蓄势待发。

她偶尔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显得格外雄伟的肉棒,妩媚的桃花眼中水光盈盈。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强烈的快感催化着精子的诞生与储存,等待着发射的命令。

“要射……要射了!” 我忍不住喊出声。

秋奴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但下一秒,她的瞳孔地震般收缩。

“你干什么?!” 她看着忽然低下头、一口含住我龟头的白姐,气愤地叫道。

“呜……” 白姐的软舌在龟头下缘敏感处轻轻一舔,小嘴用力一吸。

面对美妇的截胡和精湛的口技,本已濒临崩溃的精关再也把守不住。我浑身一颤,浓稠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进白姐温热的口腔。

“咕嘟……咕嘟……” 白姐喉头滚动,吞咽着。

眼看我已经开始射精,秋奴又急又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撸动着我的肉棒,让残留的精液也随着白姐的吸吮被榨取干净。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白姐才缓缓松口,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下留下一圈清晰的口红印。

面对秋奴恼怒又委屈的目光,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豪华大餐,心满意足。

“不能让秋奴吃。她才犯过错,你就如此惯着她,怎么能驯养好狗呢?” 白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对我训斥道,还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

不知她那位忠诚的丈夫,若看到平日不苟言笑的妻子如此模样,会作何感想。

辛苦耕耘半天,成果却被轻易窃取。秋奴很想发脾气,但我温暖的手掌再次覆盖上她的头顶,轻轻抚摸。

“乖。”

她满腹的委屈,瞬间化为了被安抚的呜咽。

“有需求再找我。” 白姐不再多留,转身走向门口,走得干脆利落。

送走白姐,回到客厅,大美人还跪坐在地毯上生闷气,嘟着红润的小嘴,模样可爱又可怜。

我那半软的肉棒在她面前晃了晃,她故意扭过头不理会,但眼角的余光还是被那晃动的物体牢牢吸引,桃花眼扑闪扑闪,想吃又拉不下面子。

“我想尿尿了……有人要喝吗?” 我看着她的表情,轻笑着问。

她不回答,甚至闭上了眼睛,像只赌气的小猫。

“没人喝……我就去厕所了哦。” 我作势要走。

“呜!” 猛虎扑食!不,是饿犬扑食!肉棒瞬间被温柔地含入一个温热湿滑的口腔。

“小馋猫……不对,小馋狗。你到底是猫还是狗?” 我玩着她的发丝,放松膀胱,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

“咕噜……咕噜……” 她没有回答,只是专心地吞咽着,鼓起的腮帮渐渐下陷,满足的笑容重新挂上嘴角。

看着她从气鼓鼓变得开心起来,我会心一笑。忽然觉得,调不调教,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我们彼此开心,就好。

秋奴不只是狗,有时也像猫。

她经常消失十天半个月,去处理她刘总的事务,然后又会自顾自地、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家里一两天,与我尽情嬉闹缠绵,接着再次消失。

似乎见我确实喜欢秋奴这种陪伴模式,刘婳秋之后又陆陆续续送来了筝奴(唐筝)和曦奴(白芸曦)。

她们同样很忙,但一周里,总能抽出至少两天时间来陪我。

美女犬们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但偏好各有不同:端庄优雅的秋奴偏爱舔舐后庭;成熟美艳的筝奴极度痴迷激烈性爱后的亲吻;干练保守的曦奴则最喜欢翘起她那包裹在黑丝或牛仔裤里的丰臀,让我从后狠狠操干。

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三位美女犬难得齐聚。她们各自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姿势,将我包围。

我骑跨在跪趴在床中央的曦奴身上,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缓慢而有力地抽送。

同时,我侧过头,与跪坐在我身旁的筝奴热烈地接吻,交换着彼此甜腻的唾液。

而秋奴则跪在我身后,双手扶着我的腰臀,粉舌正细致地舔舐着我的后庭菊蕾,不时用鼻尖蹭弄我的臀缝。

她们穿着不到膝盖的修身旗袍,颜色分别是红、黄、蓝,将三人或性感、或丰腴、或纤细的身姿完美勾勒。

在这旗袍构成的小小花海中,我缓慢挺进,操弄着白姐送我的曦奴。

这位平日里干练的良家美人,此刻圆臀高翘,高度调整得恰到好处,让我只需挺腰便能尽根没入。

蜜穴温暖紧致,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被不断搅拌、翻出,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被操得发出咿咿呀呀的娇吟,梳理精致的发髻随着撞击轻轻晃动。

我只能一手扶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另一只手揽过筝奴柔软丰腴的腰肢。

她旗袍的丝绸面料滑腻冰凉,腰肢却温热柔软。

相比女儿秋奴的纤腰丰乳,她更有一种熟透了的、肉感十足的丰腴魅力,偏偏那张脸保养得极好,欺霜赛雪,越发显得惊艳。

她性感优雅的小嘴用力含住我的嘴唇,香舌纠缠搅拌,渡来甜腻的津液,刺激着我的味蕾。

而我身后的秋奴,则将整张娇颜紧贴在我的臀上,软舌顺着臀沟滑动,舔得认真又痴迷。

她抱得紧紧的,仿佛想把自己姣好的脸颊印进我的皮肤里。

“嗯……嗯嗯……主人……”

“叮铃……叮当……”

女人的呻吟与项圈上铃铛的清脆响声交织在一起,奏出淫靡的乐章。

“嘶……好凉。把项圈摘了吧。” 因为屁股被秋奴紧紧抱着舔,我臀部的皮肤时不时会碰到她项圈上冰凉的金属扣和有些硌人的皮带。

来回几次,我受不了了,趁与筝奴分开换气的空档命令道。

“好……” 秋奴乖巧地应声,暂时松开我。我抓紧机会,在曦奴湿滑的蜜穴里开始了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

“啊!主人……您操死曦奴了……操死奴了……呜呜……”

“主人……香香的……主人……”

看着我快速耸动的臀部将穿着红色旗袍的曦奴抽插得淫叫连连,又被穿着黄色旗袍的筝奴母亲抱着热吻,秋奴脸上露出恬静而满足的微笑。

她大概也没想到,自己那位雍容华贵的母亲,会如此迅速地堕落成专属于我的骚货。

如今母女二人的关系,与其说是母女,不如说更像是侍奉同一个丈夫的好姐妹。

她就安静地跪在一旁,玉手轻轻抚摸着我汗湿的臀部。

我看了她一眼,继续奋力抽插,同时伸手,一左一右将母女俩的纤腰揽住,让她们靠向我。

我甚至恶作剧般,将女儿的手和母亲的手交叠在一起握住。

掌心感受着她们旗袍下浑圆臀瓣的惊人弹性和温热,而筝奴那对沉甸甸的丰乳也压得我胸膛一阵酥麻。

“主人……要泄了……要飞了……主人肏死奴了……”曦奴的白臀剧烈抖动,笔直的玉腿战战兢兢,在一阵高亢的呻吟中彻底高潮瘫软。

“真是不中用……和把你送来的白姐一个样,随便干干就高潮了。” 我拍拍她依旧挺翘的臀瓣,侧脸亲了亲筝奴的脸颊,肉棒从曦奴体内滑出,跃跃欲试地指向了下一位。

“你们母女……谁来?”

“我来。” 秋奴主动跪上床,轻轻提起自己蓝色旗袍的下摆。

乳白色的玉腿纤细修长,在绣花小布鞋的修饰下,玲珑可爱的小脚格外诱人。

当然,最吸引眼球的,永远是旗袍开衩间若隐若现的圆润翘臀,以及那早已淫水泛滥、微微开合的花瓣。

听了半晌的淫戏,看来她的小穴确实痒得不行了。

我扶着自己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对准那熟悉的洞口,熟练地一插到底,开始抽送起来。

小穴应激般地紧紧纠缠上来,肉棒有效地缓解了她的瘙痒。

似乎也只有我的肉棒,能给这群母狗止痒。

龟头一次次冲撞花心,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快感。

美女犬不由得失声叫出:“母狗好爽……被主人的鸡巴肏得好爽……嗯嗯……主人,肏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妈妈,你怎么……只是看着?”

筝奴嘴角带笑,鹅蛋脸上雍容华贵的气度依旧,面对女儿带着挑衅的质问,她抿着红唇,一时说不出训斥的话——因为她自己的蜜穴,也正被我悄然入侵。

我的中指从她背后滑入,轻易地越过旗袍和底裤的阻碍,插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开始灵活地抠挖搅动。

这具使用道具或自己抚弄都反应平平的成熟肉体,一旦被我的手指触碰,顿时如同积蓄已久的大坝崩塌,淫水泛滥的程度,竟比正在被抽插的女儿还要严重!

“欠肏!” 我感受着瞬间被打湿的整只手,轻声骂了一句。

没想到,这句责骂不仅让她淫水横流,更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竟就这么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跪下吧……你们母女,还真是骚得不相上下。” 我用她的旗袍下摆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捏了捏那富有弹性的熟女桃臀。

“不就是……欠主人您肏吗?” 熟女大姐姐低伏在床,高高撅起桃臀,将中心位置让给女儿,自己扭过头,媚眼如丝。

母女俩一脉相承的桃花眼,此刻同样妩媚动人,春情荡漾。

“我日……骚货!大骚货!” 我拔出在女儿穴中的肉棒,转身狠狠捅入岳母那更加肥熟多汁的蜜穴。

熟悉的紧致包裹感让我越发兴奋,抱住她的翘臀猛干起来。

但觉得还不够,我又伸手,继续抠挖旁边秋奴空虚瘙痒的小穴。

“坯妈妈……就喜欢和我抢主人的肉棒……” 秋奴抱怨道,觉得母亲不怀好意。

“是主人的选择,不是吗?” 筝奴一边主动前后套弄迎合,一边正大光明地回应,没了半分身为母亲的矜持与仪态。

她从不觉得抢女儿的男人有什么不对,尤其这个男人是我。

她不仅要抢,还要炫耀在我胯下是何等舒服。

“主人……主人……我爱你……主人的肉棒……搅得奴浑身酥麻……” 她发出由衷的、充满愉悦的呻吟,那是身心被彻底征服和满足的喟叹。

无论曾经多么高贵冷艳、雍容华贵,此刻的她只有一个选择——乖乖奉上曾经只属于丈夫的肉体,沦为承载我种子的温床。

“主人……”秋奴在一旁委委屈屈地呼唤,俏脸皱巴巴,我见犹怜,像极了奶声奶气讨食的小猫。

“乖。” 我从筝奴湿滑的蜜穴中抽出,又返回秋奴紧致的玉壶。母女的穴感觉略有不同,我体味着那细微的差异带来的快感。

“主人,要肉棒嘛……”筝奴摇动着肥美的臀瓣。

“主人,奴这里也好痒……”秋奴不甘示弱地扭腰。

“都有,都有……” 我像分配玩具般,操弄秋奴几分钟,待到精意积累、兴奋高涨,便拔出肉棒,稍事休息,又去狠狠肏干筝奴。

如此这般,一人轮流宠幸两分钟,换了四五个回合,我依然觉得酣畅淋漓,没有射精的紧迫感。

两位娇滴滴的美妇人倒是先后撑不住了。秋奴淫水四溅,娇吟连连;筝奴的桃臀高潮时如同电动马达般剧烈颤动,然后僵直。

“真不经肏!就你们这样……还做什么母狗!” 我左右开弓,在她们白嫩的臀瓣上各赏了一巴掌,响声清脆。

母女俩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红晕。

“哎呀!你们干嘛?曦奴,救我!” 下一秒,母女俩忽然摒弃前嫌,手脚并用地将我扯倒在柔软的大床中央。

“自然是为了……更好地伺候我们的好主人呀。” 母女异口同声。筝奴率先骑跨上来,将我半软的肉棒重新纳入她依旧湿润的穴中。

“主人……我可救不了您。” 一旁休息的曦奴跪在床的另一边,笑容淡雅,伸手抚摸我的脸颊,“生气的狗狗,要好好安抚才行哦。”

筝奴被旗袍束缚的巨乳随着起伏跳动,赏心悦目。

性爱的快感伴随着她熟练的套弄如波涛般滚滚而来。

我只能仰躺着,立起肉棒,被迫接受着我的母狗、也是我岳母的贵妇的压榨。

“不是……秋奴,别胡闹!你们怎么能骑……呜……” 我的话被筝奴俯身落下的热吻堵住。

她骑了三五分钟,累了,便换秋奴骑上来。

母女二人配合默契,将我牢牢镇压,整个人的体重交替压在我身上,让我难以翻身。

曦奴则趴伏在我胸膛,舔弄着我的乳头,依偎着我。

她裹着丝袜的小脚悄悄越过秋奴白皙的玉腿,蹭着我的小腿。

这种暗藏的小情趣,让我的肉棒在双重刺激下坚硬如铁。

我的手臂被曦奴和筝奴一人一只抱得死死的,彻底丧失了反击的机会。看似中立的曦奴,其实早已和她们同流合污。

“让我起来……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趁秋奴起身的间隙,猛地发力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顺势将旁边看戏的曦奴拉了过来,将那根怒张的肉棒狠狠塞入她等待已久的蜜穴,开始了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曦奴白皙修长的美腿立刻驾到我的腰上,我奋力耸动,将她肏得花枝乱颤,淫叫连连。

“主人……颜秀……给奴……奴要怀上你的孩子……” 被肏得眼神涣散、眼角含春的美妇,强烈的背德感来自对家庭的背叛,也来自对我近乎贪婪的性爱索取。

她翻着白眼,双手却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恨不得将我揉进她的身体深处。

“射了——!” 我埋头在她散发着成熟香气的颈窝,低吼着,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猛烈喷射进她温热的阴道深处,涌入那期待已久的子宫。

平静下来,我厮磨着她汗湿的鬓发,感受着丝绸般发丝的触感,等待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享受这高潮后的宁静余韵。

然而,一双纤白如玉的手,轻轻搭上了我的肩头。温热的、带着茶香与情欲的吐息,萦绕在我耳边,蚀骨勾魂的娇媚嗓音响起:

“人家……也想要嘛……”

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瞬间再次怒张、挺立!

……

一夜荒唐,大床上胡天胡地。

最终,我在一个比较荒淫的姿势中沉沉睡去——怀里搂着温顺的秋奴,背后贴着丰腴的筝奴,而曦奴则蜷缩在我腿边,脸颊贴着我的小腿,睡得香甜。

项圈和铃铛早已被取下,胡乱丢在床头。但美女犬们的印记,早已深深刻入彼此的生命与欲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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