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卢依娜,凯瑟琳母女争情

7小时前 同人 1
法兰西,一个以浪漫与优雅着称的国度,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玫瑰甜腻的芬芳。

作为交换生来到这里的我,法语水平仅停留在幼稚园毕业阶段。

原本,这种宝贵的名额无论如何也轮不到我头上,但那位教授法语的华裔女老师却力排众议,大力推荐,说我具有促进两国人民友好交流的独特亲和力。

开学第一天,我便注意到了卢依娜。

她有着一头罕见的灰金色长卷发,如同阳光洒在丝绸上,浅蓝色、饰有精致蝴蝶结的连衣裙衬托出她清新脱俗的气质。

一双湛蓝色的眼眸,犹如清澈的湖泊,灵动而美丽,搭配上她雪白细腻的肌肤,活脱脱一位从童话里走出的公主。

班里那些自视甚高的富家子弟们,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寄宿家庭见面会就在学校礼堂举行。

一般来说,校方会安排男生入住男性家长为主的家庭,女生则相反。

因此,当我身边的同学一个个被笑容满面的家长领走,而我还在脑中拼命回忆“你好”、“谢谢”、“请问”等基本法语句子时,内心不免有些忐忑。

就在这时,一位气质温和却不失威严的中年男人,领着卢依娜,径直走到了我面前。

他便是卢依娜的父亲,勒内先生。

看到我的瞬间,勒内先生原本和煦的表情明显严肃了起来,眉头微蹙。

我硬着头皮,用生涩的法语挤出了一句问候:“Bonjour(你好)。”

卢依娜礼貌地回了一句,然后立刻转向父亲,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大串。

可惜,她的语速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我只能捕捉到零星的单词。

只见卢依娜时而摇晃父亲的手臂,时而指向我,神情急切。

最后,勒内先生皱着眉,板着脸,略显勉强地点了点头。

“欢迎……你来到……我们家。” 卢依娜转向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似乎从我茫然的表情中明白了我的法语水平。

她努力放慢语速,声音清脆悦耳。

词汇贫乏的我,也只能结结巴巴地回应:“Merci(谢谢)…… Beaucoup(非常)。”

在回她家的豪华轿车上,我们开始了艰难而有趣的交流。

我拼尽脑海中有限的词汇,配合着笨拙的手势;卢依娜则耐心地放慢语速,选择简单的词汇。

我们勉强能够理解彼此的大意。

我知道了她叫卢依娜,她知道了我的名字秀。

她努力表达了对我的热烈欢迎,告诉我家里还有一位母亲,名叫凯瑟琳,父亲就是勒内。

看着我抓耳挠腮、努力组织句子的模样,原本对我这个男生入住颇有微词的勒内先生,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那股隐约的审视和威压感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我也想……学习你们的语言……你能……教我吗?” 卢依娜吃力地表达出这个意思,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我连忙点头答应:“Oui(是的)!当然!”

第一眼见到凯瑟琳夫人,我便被深深惊艳了。

那是一位真正的贵妇人。

灿金色的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梳理成优雅的发髻,深陷的眼窝里,是一双如爱琴海般湛蓝纯净的眼眸。

她的脸庞宛如大理石雕刻而成,精致得近乎不真实。

高挑的身段包裹在一袭剪裁合体的花色宫廷风礼裙中,胸前璀璨的宝石项链熠熠生辉,更衬得她气质高贵。

礼裙的开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胸脯,深邃诱人的乳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探索,却又被那种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的尊贵感所笼罩,令人望而却步。

“欢迎你,少年。” 她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打量着我,嘴角挂着礼节性的微笑。

那笑容充满了贵族式的余裕,却也带着明显的疏离感,仿佛在说:欢迎来到我的领地,但请认清你的位置。

最初的一个月,生活显得平静而规律。

我每天刻苦补习法语,卢依娜则成了我的专属小老师。

她耐心地辅导我功课,我则教她一些简单有趣的中文词汇。

我们形影不离,她向我解释各种法国习俗,解答我千奇百怪的问题,像个热情善良的小天使,帮助我迅速融入了新的学校环境。

然而,在家的氛围却并非总是如此融洽。

凯瑟琳夫人每天早上都会在琴房练习美声,她的嗓音如同百灵鸟般婉转动听。

可惜,她说的话却远不如歌声悦耳。

我敏锐地察觉到她对我有种莫名的挑剔和敌意。

她每天都会用那种审视、挑剔的目光看我,偶尔会吐出几句充满优越感的话语,例如:“巴黎就是这样,或许在你们那里不常见吧?” 或者,对我某些不够优雅的举止,报以轻蔑的哂笑。

为了避免冲突和难堪,除了必要的共同用餐时间,我基本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或者和卢依娜待在一起,生怕哪里做得不对,又招来她含沙射影的讥讽。

卢依娜有一位名叫阿兰的未婚夫,是另一个显赫家族的子弟。

看到卢依娜与我走得亲近,阿兰的不满日益明显。

但他没有直接找我麻烦,而是先去警告了卢依娜。

一次课间,我远远看到阿兰拦住卢依娜,英俊的脸上带着不悦:“离那个黄皮猴子远一点,卢依娜。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卢依娜毫不客气地反驳:“我看你和那些华裔女孩也走得很近,不是吗?”

“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法兰西的贵女,而他……”

“我看没什么不同!” 卢依娜打断了他,声音清脆而坚定,“而且我们只是同学关系,阿兰,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胸如此狭隘。他只是一个远离家乡的交换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针对他。” 说完,她拉着满脸困惑的我,径直离开了教室,留下阿兰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你们……在争吵什么?他好像不太高兴?” 出了教室,我关心地问。

虽然没完全听懂,但阿兰那恶狠狠的眼神和卢依娜维护的态度,让我猜到矛盾与我有关。

“没什么,他是个狭隘的大法兰西主义者,有些排外思想。你别理他就好。” 卢依娜罕见地说了重话,并郑重地告诫我。

然而,嫉妒已经吞噬了阿兰。

这个自视甚高的英俊少年,做出了一个后来影响深远的决定:他要找人教训我一顿,让我认清规矩。

果然,即便是西方的精英贵族学校,也免不了这种幼稚的霸凌手段。

他计划得很周全:放学后利用学生会事务支开卢依娜,然后带着几个跟班在空教室堵住我。

可惜,他的计划还未实施,就被一位路过的女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

所有人被拉到办公室严厉训斥,尤其是带头者阿兰。

“我会打电话给卡洛琳夫人,让她好好管教她的儿子!同时,我也会让你那位担任大臣的父亲,知道你在学校的出色表现!” 女教导主任使出了告家长这一终极武器。

顿时,阿兰那张英俊的脸庞扭曲起来,显然这个手段非常有效。

事后,卢依娜找到我,满怀歉意地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我才知道,自己差点遭遇校园霸凌。

她也坦言,阿兰是她的未婚夫,双方家族早有婚约。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争风吃醋。

第二天,阿兰的母亲,卡洛琳夫人,亲自领着儿子来到学校向我道歉。

那是一位一眼便能看出极高教养的贵妇人。

她有一头光泽柔润的栗色长发,翠绿色的眼眸沉静而安稳,头戴一顶宽檐缀花礼帽,更显气质优雅。

她穿着一袭简约却不失设计感的翠绿色长裙,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肌肤,束腰设计勾勒出惊人的蜂腰与饱满的臀线,整体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含蓄而致命的诱惑。

实在难以想象,她竟是阿兰那个莽撞少年的母亲。

“我很抱歉,阿兰不该威胁你。请你原谅他的无礼。” 卡洛琳夫人的声音温和有力。

不知她用了什么方法,阿兰虽然脸色僵硬,但还是乖乖地低头向我道歉。

“我接受你的道歉。” 对方态度如此郑重,并未造成实际伤害的我自然也不好揪着不放。

“你们能相互谅解,真是太好了。” 卡洛琳夫人露出欣慰而优雅的微笑,“为了表达歉意,也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明天放学后,请务必来我家做客,秀。作为交换生,或许我可以带你领略一些真正的法兰西文化。”

“好的,谢谢夫人,我会去的。” 我点头答应。

“卢依娜也一起来吧,花园里的玫瑰开得正好,我准备了下午茶。” 卡洛琳夫人的邀请让人如沐春风。

“非常感谢您的邀请,卡洛琳夫人。” 卢依娜也礼貌地应允。

第二天放学后,我们来到了卡洛琳夫人那座美丽的庄园。

享用了一顿精致的晚餐后,她亲自带着我们参观庄园。

当聊到课业时,我表示需要回去写作业。

“我姑且算是文法学校优秀毕业生,或许可以辅导你一下。” 卡洛琳夫人亲切地提议。

接下来的周六,她又邀请我参观私人艺术收藏馆,耐心地为我讲解每一件艺术品的起源与内涵。

她的知识储备远非卢依娜这样的少女可比,那份从容优雅的仪态和风姿也令人心折。

我能感觉到,她是真心对我释放善意。

而阿兰,则趁机缠着卢依娜,似乎想修复关系,客观上却为我和卡洛琳夫人创造了不少独处机会。

相比之下,卡洛琳夫人的亲切平易,与凯瑟琳夫人的刻薄高傲形成了鲜明对比。

因此,对于她后续的邀请,我都没有拒绝。

与她的第一次,发生得很突然。

那是一次寻常的下午茶邀请。

中途,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正当我对着马桶小便时,洗手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卡洛琳夫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并反手锁上了门。

“来法兰西……怎么能不体验一下,有一位情人的滋味呢?” 她走到我身后,手臂环过我的腰,一只柔软微凉的手,直接握住了我刚刚排空、尚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熟练地揉捏起来。

“夫人……!” 我身体猛地一僵,低声惊呼。

一个多月的禁欲生活,让我的身体异常敏感。

在她技巧性的抚弄下,肉棒几乎是瞬间充血,迅速膨胀、坚硬、发烫,昂首挺立起来。

欲火轰地一下点燃了我的理智。

干柴烈火,无需多言。

我转过身,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顺势将她按坐在冰凉的陶瓷马桶盖上。

卡洛琳夫人顺从地仰起头,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同时轻巧地撩起自己华贵的长裙裙摆,修长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露出了裙下毫无遮蔽、已然湿润的私密花园。

我早已迫不及待,扶着自己怒张的紫红色肉棒,对准那处粉嫩泥泞、微微开合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齐根没入。

“嗯啊……!” 卡洛琳夫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湿润、紧致、内壁褶皱异常丰富。

那种被无数柔软肉褶包裹、刮蹭、吮吸的极致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我第一次与西方女性交合,新鲜而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我双手抓住她圆润白嫩的大腿,开始拼命地耸动腰胯,将自己一个多月积攒的欲望,尽数灌注到这场激烈而原始的肉体碰撞中。

狭小的洗手间里,很快弥漫开荷尔蒙与女性体香混合的淫靡气息。

“啊……对……就是这样……亲爱的……用力……” 卡洛琳夫人仰着头,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鼓励。

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柔软而富有弹性,承受着我狂野的冲击。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温热的爱液浇灌在我的龟头上。这强烈的刺激也让我达到了极限。

“呃啊——!” 我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射精过后,卡洛琳夫人迅速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

她整理好裙摆,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尽管我能看到一丝白浊正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溢出。

回到客厅时,阿兰和卢依娜似乎又在为什么小事争吵,像两个孩子。我则沉浸在初次征服西方贵妇的复杂心绪中。

自从有了肌肤之亲,我和卡洛琳夫人之间产生了一种无形的亲密纽带。

她更频繁地邀请我们。

聊天时,她会自然地拉着我的手,说带我去花园看新开的稀有玫瑰,同时给儿子阿兰递去一个眼色,示意他把握机会与卢依娜独处。

表面上是给年轻人创造空间,实际上,却是我们两人心照不宣的偷情时间。

在馥郁的玫瑰园中,她会迫不及待地抱住我亲吻,我也自然而然地回应。很快,我们便会纠缠在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花园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扶着白色的雕花栏杆,高高撅起那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部。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纤腰,猛烈地抽送着。

我们太过投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有人悄然靠近。

“在花园里做……若是被外人瞧见,恐怕不太雅观。不如……去我的房间?” 一个温和的男声带着善意的提醒响起。

我们悚然一惊,动作瞬间僵住。

“啊!亲……亲爱的?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卡洛琳夫人慌乱地试图拉下裙摆,脸上飞起红霞。

来人正是她的丈夫,庞克伯爵。他看起来四十多岁,面容和善,衣着考究。

“别担心,亲爱的。” 庞克伯爵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微笑,“在法兰西,妻子有一位情投意合的情人,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你们……请继续吧,我去前面看看,帮你们留意着阿兰和卢依娜,不让他们过来打扰。” 他语气平和,仿佛在讨论天气。

“??” 我满脑子问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庞克伯爵却真的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仿佛对妻子出轨一事毫不在意。

“还愣着干什么?快动啊……你要馋死我吗?” 丈夫的宽容反而似乎刺激了卡洛琳夫人,她扭动着肥臀,声音带着更深的渴求。

我们重新开始动作,而这一次,在夫目前犯的极致背德感刺激下,我的抽插更加用力,射精时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冲破禁忌的强烈快感。

之后,我们甚至解锁了庞克伯爵的主卧室。在那张华丽的大床上,与这位靓丽动人的美妇偷情,别有一番刺激。

然而,卢依娜的情绪却越来越低落。

原本她对未婚夫阿兰只是无感,现在却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隐约意识到自己对我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友情,却又想在我面前维持她小天使的纯洁形象,内心充满矛盾。

“阿兰那个家伙真是讨厌死了!他以为他是我的未婚夫,就能控制我的一切了吗?” 一次回家路上,卢依娜忍不住向我抱怨,小脸上写满了烦躁。

“呃……他毕竟是你的未婚夫,关心你也是很正常的。” 我本着劝合不劝分的原则说道。

虽然我也不喜欢阿兰,但毕竟刚偷了他母亲,背后再说人坯话总觉得有些微妙。

“可是他的关心让人窒息!他聊的话题我根本不感兴趣,讲的笑话也无聊透顶!” 卢依娜的语气很重,显然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别生气了,生气就不漂亮了。” 我试图安抚她,“再说了,他也是想讨你开心嘛。女孩子对追求自己的男士宽容一点,才更有淑女风范,不是吗?”

“你根本不懂我!” 卢依娜突然变得委屈,蓝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

她此刻最想听到的,或许不是这种置身事外的规劝,而是我能和她站在一起,共同谴责那个束缚她的婚约。

她感觉自己的心意完全被我忽略了。

“抱歉……” 我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如此激动。

“我不要你的道歉!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 她的委屈变成了小小的愤怒。

“抱歉……” 我确实无法完全理解少女细腻曲折的心思,只能再次道歉。

“我不想理你了!” 她赌气般地说完,转身快步走开。

我们开始了莫名其妙的冷战。尽管我不清楚具体原因,但也只能暂时保持距离。

与此同时,我与卡洛琳夫人的热战却如火如荼。

她常常主动上门,以履行教导文法的约定为名,实则是用我年轻健壮的身体,满足她旺盛的性欲。

这位平日里教养极佳的贵妇,在床上羞涩而放浪的低吟,总是能轻易点燃我的激情。

“下周有个宫廷宴会,我想把你作为我的伴侣介绍给大家,好吗?” 一次欢好后,卡洛琳夫人满足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微笑着说。

“这……不太好吧?” 我有些迟疑。公开以情人身份露面?

“有什么不好?” 卡洛琳夫人媚眼如丝,“有一位像我这样的贵妇做你的情人,消息传开对你只有好处。特别是在我们这个圈子,这代表你的魅力得到了认可。如果你能让更高贵的女士……比如女王陛下,对你青睐有加,那么所有男人都会以他们的妻子或女儿能成为你的情人为荣。”

“他们……不在乎自己的妻子吗?” 这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恰恰相反,妻子有优秀的情人,证明妻子的魅力非凡,丈夫脸上也有光。当然,” 她凑近我耳边,呵气如兰,“我算是比较古板的,直到遇见你,才觉得人生需要一位真正的情人。”

当晚,卡洛琳夫人离开后不久,我的房门被猛地推开。卢依娜黑着脸站在门口。

“脱裤子!” 她语气生硬地命令道。

“嗯?”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单词。

“你和卡洛琳阿姨做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和她做,为什么不和我做?!” 卢依娜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像是最心爱的宝物被人夺走,愤怒中夹杂着委屈和强烈的占有欲。

“不是,等等……” 我试图解释,却被她猛地扑过来,按倒在书桌上,用她温软的红唇堵住了我的话。

“唔……!” 她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香舌长驱直入,笨拙却热情地搅拌着我的舌头,甜美的津液不断渡入我的口中。

少女的乳鸽隔着衣服摩擦我的胸膛,她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蕴含着震惊与愤怒的女声在门口响起,如同惊雷。

“妈妈!” 卢依娜像受惊的小鹿,慌乱地从我身上爬起。

凯瑟琳夫人站在门口,满面寒霜,那双湛蓝的眼睛里仿佛结着冰。我被她的气势冻得僵在原地。

“卢依娜,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现在,立刻!” 凯瑟琳严厉地看向女儿,声音不容置疑。

卢依娜担忧地看了我一眼,但在母亲冰冷的目光下,只能咬着嘴唇,不甘地慢慢退出房间。

房门被关上。凯瑟琳夫人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敢勾引我的女儿!” 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丰乳随之颤动,蔚为壮观,但此刻我只感到压力。

“你一个……低贱的黄皮猴子!谁给你的胆子碰卢依娜?!” 刻薄的咒骂劈头盖脸而来,带着毫不掩饰的种族优越感和怒火。

“……” 我低下头,没有辩解。虽然严格来说是卢依娜主动,但此刻争辩毫无意义。

“你似乎……一直在刻意躲着我?” 凯瑟琳夫人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冰冷。

“我的法语不好……怕冒犯到夫人您。” 我谨慎地回答,总不能直说是因为她态度太差。

“是吗?” 她冷哼一声,“算了,这次看在两国关系的份上,也为了卢依娜的名誉,我不深究。但从今天起,你放学后必须待在我的视线范围内,直到回家。” 她做出了看似宽容实则严厉的判决。

……

冷战中的卢依娜失去了往日的活泼,每天对我眉头紧锁。

而凯瑟琳夫人的毒舌变本加厉,充满了贵族的傲慢与赤裸裸的种族歧视。

从我的身高、举止到饮食习惯,她都能找到轻蔑嘲讽的点,并且总要加上“你们黄种人都是这样”的前缀,令人血压飙升。

人在屋檐下,我只能忍耐。

转机出现在约瑟芬女王举办的宫廷宴会上。

卡洛琳夫人挽着我的手,以情人的身份,将我正式引入上流社交圈。

我清晰地看到,同样盛装出席的凯瑟琳夫人,脸色在见到我们的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今天的装扮确实耀眼夺目:灰金色的秀发高高盘起,点缀着钻石发饰;一身露肩的宝蓝色层叠褶裙,将所有的视觉焦点都引向她饱满挺翘的酥胸。

大片瓷白的肌肤、闪烁的宝石项链和耳坠,让她如同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贵妇,美艳不可方物。

整个宴会,她都没有与我交谈,甚至没有正眼看我。我以为她是觉得与我这种平民公开扯上关系有失身份,便也识趣地没有靠近。

宴会结束后,在返回的车上,凯瑟琳始终冷着脸。直到回到家,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径直拉进她的卧室。

“你和卡洛琳,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她关上门,转过身质问我,精致的面孔因为激动而略显扭曲。

显然,今天在宴会上看到我作为卡洛琳的情人公开露面,极大地刺激了她。

“呃……大概……上上周,去她家喝下午茶的时候……” 我老实交代。

“你就不怕言语不当得罪她,自取其辱吗?!” 她更生气了。

“……” 我沉默。卡洛琳夫人那么亲切,当然不怕。

“是我不如她漂亮吗?!” 凯瑟琳逼近一步,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

“不……相比之下,夫人您更美丽。” 这不是恭维,凯瑟琳的美貌和气质,确实堪称极品。

“那你为什么讨好她,而不来讨好我?!你这个……下贱的黄皮猴子!” 她的怒火似乎达到了顶点。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整天把黄皮猴子、低贱挂在嘴边啊!我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没有讨好她……是她主动的。”

“你以为我会信吗?!像你这种肮脏下流的货色,见到贵妇就像野狗见了肉骨头,肯定是摇尾乞怜、想方设法爬上去吧!” 她刻薄地嘲讽。

“这……似乎也和夫人您没什么关系吧?” 我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我和卡洛琳的事,她丈夫都不管,轮得到你来质问?

“哼!果然是条没教养的黄狗,看见女人就管不住下半身!” 看我认错的态度不够诚恳,她似乎更气了,但怒火之下,又隐隐有些别的情绪。

“我是你寄宿家庭的女主人,是你的临时监护人!没有我们家接纳你,你能认识卡洛琳吗?你这种行为是在败坯我家的名声!连基本的权力义务都不懂,果然是低劣的种族!” 她试图用道理来压制我。

“抱歉。” 我不情不愿地道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 她的反应和卢依娜如出一辙。

“……” 我低下头,准备继续挨骂,心里无比想念家乡。

“脱裤子!” 凯瑟琳夫人忽然命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脱掉你的裤子!现在!” 她板着脸,语气不容置疑。

我只好慢慢褪下外裤,只剩下内裤。

“连裤子都不会好好脱吗?真是野蛮人。” 她嫌恶地啐了一句,竟然自己跪了下来,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有些粗暴地扯下我的内裤。

然后,她用她那保养得宜、戴着宝石戒指的玉手,握住了我那根因为紧张和意外而有些疲软的肉棒。

“为了避免……你用这根下贱的东西,再去玷污我的女儿,或者其他无辜的女性……” 即使跪着仰视我,她依然带着居高临下的姿态,“……你把你的肮脏欲望,发泄到我身上吧!”

说完,在我震惊的目光中,她竟然张开红唇,一口将我半软的肉棒含了进去!

“呜……!”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尖在龟头敏感处快速扫过、打转。

强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肉棒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挺立,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

“真……真是肮脏下贱……可恶的黄皮猴子……你的东西……太臭了……” 她含糊地骂着,唾液却不断分泌,将我的肉棒濡湿。

她一边舔弄,一边用手辅助套弄,技巧竟颇为娴熟。

“我这是……为了确保你对这个家庭的安全,不对我女儿起歪念……我要确保你在别的女人面前硬不起来……”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但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比牵强。

这位高傲的金发美人,此刻正认真舔弄着我的阴囊,用手熟练地撸动着我已经怒张的肉棒。

“你早就幻想过我这样的白人贵妇给你舔了吧?……龌龊的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发情的野狗……让你住进来,是不是天天想着用这根脏东西插我的嘴?……” 她一边用最贬低的词汇辱骂我,一边却用最下流的动作服侍我。

柔软的香舌从根部舔到龟头,重点照顾马眼和冠状沟,时而将整根吞入,用紧致的喉肉挤压,时而又用双唇快速套弄。

在她的玩弄下,我的肉棒变得越发狰狞可怖,青筋暴起。

“你们这种男人……有个贵妇情人就很得意吧?看,高贵的法国贵妇是我的婊子……这就是你们炫耀的资本……为了不让你去祸害别人……作为女主人,我只能……满足你这恶心的需求了……” 她喘息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却依旧维持着那套“牺牲自我、拯救他人”的荒谬说辞。

她的身体越靠越近,那对沉甸甸、呼之欲出的丰乳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柔软的乳肉挤压着我的脸颊,浓郁的贵族香水味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冲入我的鼻腔。

“欠操!” 我用汉语低声骂了一句。

到了这一步,我要是再不明白这女人的真实想法,就真是傻子了。

她哪里是来制裁我,分明是压抑已久的欲望爆发,找了个拙劣的借口来自欺欺人!

“你说什么?” 她听不懂中文,抬起迷离的蓝眸,疑惑地问。

我用行动回答了她。

“你干什么?!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屁股!可恶……我的胸!你居然用口水弄脏它!……” 她象征性地挣扎、斥骂着,但身体却软了下来。

“不是您要我发泄欲望吗,凯瑟琳夫人?” 我亲吻着她从胸口到锁骨的雪白肌肤,舌头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您太美了……我忍不住……” 我撩起她的裙摆,用硬挺的肉棒摩擦她光滑如玉的大腿内侧,双手则用力揉捏着她那饱满挺翘、弹性惊人的臀瓣。

“下等人!我说的发泄是帮你用手弄出来!你别得寸进尺!” 她嘴上反抗,大腿却诚实地夹紧了在我腿间摩擦的肉棒。

“那太麻烦您了。您站着别动,我这样……也能出来。” 我故意说着,腰部开始耸动,在她并拢的大腿形成的紧致肉缝中抽送起来。

“骚货……贱人……你就是欠日欠干……” 我用汉语继续骂着,将这两个月受的憋屈都发泄在言语上。

“你到底在嘀咕什么?!” 她听不懂,但能感觉到不是好话。

“我在说,夫人您真是美极了,肌肤像牛奶一样丝滑……” 我换回法语,用最肉麻的词汇赞美她,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感受那绝佳的触感。

“哼……那是自然。我是贵族,和你们这些乡下出来的不一样。以前没见过我这么美的女人吧?” 她仰起头,恢复了那份高傲,似乎很享受我的崇拜。

“从没见过像您这么美丽的白人女性。” 我顺着她的话说,心里已经有了炮制她的完整计划。

“算你这张狗嘴里还能吐出象牙。” 她冷哼道,嘴角却微微上扬。

“夫人……我……我要射了!” 我加快了在她腿间抽送的速度,在她还没完全进入状态时,故意喊道。

“等等!怎么这么快?!” 她有些错愕,似乎还没过瘾。

“没办法……您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我一边说,一边腰部猛地挺动几下,达到了高潮,然后迅速瘫软下来,微微喘息。

“性欲……发泄完了。谢谢您,凯瑟琳夫人,将我从犯罪的道路上挽救回来。” 我诚恳地道谢,脸上带着满足和感激。

凯瑟琳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知道感激就好。能让我亲自为你做这种事,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抱歉,浪费了您宝贵的时间。再次感谢您的牺牲,我会铭记一辈子。” 我表现得越发恭敬、客气,仿佛真的将她奉若神明。

“嗯,明白就好。” 她似乎终于满意了,觉得我就该是这样匍匐在她脚下、祈求垂怜的卑微模样,而不是躲着她,去找别的女人,“明天……我还会来帮你清理的。” 她的大腿上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粘腻不适,但她还是维持着风度,昂着头,迈着略显不自然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晚上,她果然又准时来到我的房间,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似乎还特意打扮过。

我早已准备好,拿出几张用过的纸巾,恭敬地递到她面前。

“为了不再玷污高贵的您,让您为难,我已经自行解决了。真是太感谢您的关心了。” 我主动说道,表情虔诚得像个小教徒。

凯瑟琳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微微颤抖:“你……你自己弄出来了?!”

“是的。我反复思量,让您这样尊贵美丽的夫人,为我这种平民做那种事,实在是天大的冒犯和不敬。我没有资格承受您的牺牲。现在这样就好,我既不会因性欲做出格的事,您也不必再为难自己,更能保全您完美的声誉。” 我的话语滴水不漏,全是为她着想。

“是……这样吗?” 凯瑟琳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今天特意穿的低胸礼服下,那对丰乳因为激动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是的。毕竟夫人您是如此高贵典雅。再有一个月我就要离开了,从明天到离开,我都会自己处理好的。这样,您的担忧不就彻底解决了吗?” 我微笑着,眼神真诚无比。

“好……好……好……” 凯瑟琳连说三个好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终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我的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我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心中积郁多日的闷气一扫而空。

而另一边,凯瑟琳的房间里传来压抑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疯狂地砸着触手可及的一切。

“肮脏的黄皮猴子!可恶的蛆虫!居然敢这样戏弄我!……” 无边的屈辱和怒火几乎将她淹没。

我的话语无可挑剔,姿态谦卑至极,可正是这种完美的拒绝,让她感觉自己像个送上门却被嫌弃的妓女!

发泄过后,她瘫坐在凌乱的床上,浑身燥热。欲望没有被满足,反而被彻底挑逗起来,变得更加炽烈难耐。

“我想被他插入……尽管他是低劣的黄种人……可我想……我的身体想……” 她抚摸着发烫的脸颊和胸口,喃喃自语。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她像做贼一样溜到洗衣房,在待清洗的衣物中,找到了我那件在宴会上穿过的礼服。她紧紧抱在怀里,回到卧室,锁上门。

她颤抖着掀开礼服的衣襟和下摆,仔细寻找。终于,在内衬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已经干涸、变成淡黄色的斑点。

她将脸深深埋进布料中,用力吸了一口气。

那股淡淡的、独特的腥膻气味钻入鼻腔,不仅没有让她厌恶,反而像是最烈的催情药,让她浑身酥软,小腹涌起一股热流。

她侧倒在床上,一只手紧紧攥着那件礼服贴在脸上,另一只手急切地探入裙底,隔着丝质内裤,用力揉搓起早已湿透的阴蒂。

“呜……嗯啊……” 她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我压在她身上、在她腿间抽送的画面。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达到了高潮,身体瘫软下来,但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

接下来的几天,因为凯瑟琳的消停,我过了几天难得的清静日子,甚至开始怀念起家乡的路边摊。

法餐虽然精致,但过多的糖分和黄油,让我无比想念中餐的咸香热辣。

我以为这只是回国前的小小宁静。殊不知,更加狂放的异国生活,才刚刚拉开序幕。

卡洛琳夫人邀请我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假面舞会。卢依娜也会去,我想借此机会缓和与她的关系,便答应了。

舞会上,我戴着简单的半脸面具,拒绝了其他女士的邀舞,独自在角落等待卢依娜。

“在等人吗,少年?” 一个优雅的女声响起。

我转头,看到一位戴着精美蝴蝶面具的贵妇。

她有着丰润性感的红唇,涂抹着迷人的釉彩,面具下的一双碧眼,流转着妩媚动人的光芒。

“是的,夫人。抱歉,不能接受您的邀请。” 我礼貌地点头致意。

“你等的,是特维尔家的小姑娘吧?” 她微笑道,红唇勾起诱人的弧度,“她已经提前离开了哦。她的母亲,凯瑟琳夫人似乎有点生气,把她带走了。毕竟,这种成人交际场,对她来说还早了点。”

我有些惊讶:“您怎么知道……”

“作为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报酬,能陪我跳支舞吗?” 她优雅地站在原地,等待我的答复。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宫廷裙撑,显得端庄又神秘。

我无法拒绝,伸出手,做出邀请的姿势:“我的荣幸,夫人。不过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舞会,舞步生疏,还请见谅。”

“没关系,我们去舞池边缘就好。” 她将手搭在我手上,引领我走向舞池。

由于身高差距,我的视线几乎正对着她低胸礼服下那对呼之欲出的豪乳。

随着舞步,那对白腻的半球在我眼前微微颤动,仿佛随时会蹦出来,看得我口干舌燥,只能努力通过聊天转移注意力。

“夫人,您怎么认得出我?” 我试探地问。她的舞步娴熟,实际上是在引导我。

“你的黑发在人群中很醒目,少年。” 她轻笑道,没有正面回答,“而且,能让卡洛琳那样眼高于顶的女人公开承认的情人,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一曲终了,她自然而然地搂住我的腰,半推半引地将我带离舞池,穿过一道隐蔽的小门,来到一处静谧无人的露台。

刚踏入露台,她便将我按在栏杆上,俯身吻了下来。那对巨乳再次淹没了我的脸,甜腻的香水味和女性体香充斥我的鼻腔。

“唔……!” 她的吻热情而大胆,充满侵略性。

湿润的红唇用力吸吮着我的唇瓣,灵巧的香舌撬开牙关,深入我的口腔,搅动着我的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

甜腻的津液不断渡入我的喉咙。

与此同时,她的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我的裤扣。

“你……吻技真好……” 我喘息着说。

“男人里,只有你和我丈夫体验过。” 她在亲吻的间隙,在我耳边呵气如兰,声音带着诱惑,“至于女人……为了将来能给丈夫或情人最好的体验,贵族女孩们从小就会和母亲、女仆练习接吻的技巧……”

她的手指已经握住了我半硬的肉棒,轻轻揉搓起来。

“只有……丈夫和我?” 我有些惊讶。

“没错,你也是我的第一个情人。” 她含住我的耳垂,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在她的熟练挑逗下,我的肉棒迅速充血膨胀,昂然挺立。

“我想和你做爱,甜心……” 她亲吻着我的额头,将我拥入她丰满柔软的怀抱。

“我也想……” 我被她的热情彻底点燃,双手不由自主地抓握她裸露在外的丰乳,触感滑腻如脂,充满弹性。

她身上迷人的兰花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让我神魂颠倒。

“它兴奋了……这么硬……” 她感受着手中滚烫坚硬的肉棒,发出满意的轻叹,“进来吧……我还是第一次接受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呢,还是个异乡人……真让人害羞……” 她说着,熟练地将宽大的裙撑前半部分折叠起来。

月光下,她裙下竟不着寸缕,只有一条单薄的蓝色蕾丝内裤,包裹着饱满的阴阜。

肌肤白皙得仿佛在发光。

我看得热血沸腾——距离上次和卡洛琳夫人,已经过去一周多,积蓄的欲望早已按捺不住。

我迫不及待地扯下她那小小的内裤,手指试探地探向她的私处,那里早已一片泥泞湿滑,仅仅接吻就让她如此动情。

我的手指刚进入,就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内壁丰富的褶皱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吸吮。

然而,她身材高挑,我即使踮起脚,也难以顺利进入。

她似乎看出我的窘迫,发出一声轻笑,优雅地微微屈膝,提着裙摆,仿佛在对我行一个屈膝礼。

这个姿势,恰好让我的龟头抵住了那湿热的洞口。

我腰部用力一挺,粗大的肉棒冲破阻碍,齐根没入。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

时隔多日,再次插入西方贵妇紧致湿滑的蜜穴,那极致的包裹感和褶皱刮蹭带来的强烈快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好……真棒……好孩子,用力……” 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抽插,肉壁有力地收缩按摩着我的肉棒,口中发出鼓励的呻吟。

“好舒服……比我的丈夫……舒服多了……小家伙,你就是用这根东西征服卡洛琳的吧?和异国男人做爱……感觉真不一样……” 她的娇躯随着我的撞击而摇曳,身上的珠宝配饰叮咚作响,更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我将脸埋在她雪白丰满的胸脯间,呼吸着她醉人的体香,下身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的蜜穴紧凑异常,湿润滑腻,内壁颗粒分明,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不肯放松。

“甜心……别留下痕迹……一会儿会被看到的……求你了……” 感觉到我在她锁骨处用力吮吸,她喘息着哀求,但拱动美臀迎合我的动作却更加卖力。

我索性将她礼服的上襟扯开一些,将那对沉甸甸、白腻如雪的巨乳彻底解放出来。

我贪婪地含住一边早已挺立的深褐色乳头,用力吸吮舔弄,留下湿漉漉的口水印记。

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只丰乳,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好软……好弹……” 我含糊地评价着,仿佛在品尝最美味的珍馐。

然而,对于已经被充分挑逗起来的她来说,乳头的刺激远不能满足小穴深处的瘙痒和空虚。她想要更猛烈、更直接的冲撞。

“换个姿势……亲爱的……换个姿势……” 她向后退开,快速在我脸颊亲了一下,然后果断地转过身,双手抓住露台的石头栏杆,弯下腰,将那个肥美圆润、宛如满月般的翘臀高高撅起。

折叠的裙撑下,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中间,湿漉漉、微微张合的小穴,如同等待授粉的花蕊,诱人至极。

我双手用力抓握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臀肉,感受着绝佳的手感。

这真是一具完美的炮架子。

我忍不住用手指代替肉棒,快速抽插了几下她泥泞的穴口,引得她浑身颤抖。

“你就这么喜欢……捏我的屁股?” 她忽然嗔怪地问了一句,语气有些奇怪。

“嗯?” 我没听清,或者说没理解。

“快进来……等不及了……” 她扭动着翘臀,主动将穴口向后顶,邀请我的进入。

我扶稳肉棒,对准目标,再次深深插入。

后入的姿势似乎进入得更深,每次都顶到了花心。

看着这位高贵的白人贵妇雌伏在我身前,翘起白花花的臀瓣任我驰骋,一种混合着种族、阶层、肉欲的强烈征服感涌上心头。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寂静的露台上回荡。飞溅的爱液发出噗嗤的水声。我们沉浸在纯粹的肉欲交融中。

“唔……嗯啊……” 她压抑着呻吟,声音断断续续,既怕人听见,又控制不住快感的宣泄。

这反而更刺激了我的神经,我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向最深处,阴囊拍打着她丰满的阴阜。

她绝美的身体剧烈颤动着,胸前的巨乳因姿势下垂,随着撞击晃出动人的乳浪。

丰腴的大腿为了配合我的节奏而微微前后挪动,细腻的肌肤渗出滑腻的香汗。

“唔……甜心……抓住我的手……” 她向后伸出戴着镂空蕾丝手套的左手,右手仍紧紧抓着栏杆。

我握住她的手,她顺势转过头。

月光下,蝴蝶面具后那双碧眼春情荡漾,她伸出粉舌舔了舔红唇,对我抛来一个极度诱惑的媚眼。

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划着圆弧运动的巨乳。

“哦……甜心……你太强了……我好热……啊……嗯啊……” 她压低声音呻吟着,被我抓着的左手反过来紧紧扣住我的手腕,肥臀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后顶撞,如同渴求精气的魅魔。

极致的快感让她理智逐渐涣散。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抓着栏杆的手背上,身体随着我的抽插不停颤抖,白皙的肌肤泛起迷人的红晕。

终于,她坚持不住这个费力的姿势,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但依旧高高撅着臀部。

我顺势压上去,继续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打桩。

紧凑的肉壁刮磨着棒身,淫水被搅动得咕啾作响。

“要死了……飞了……啊——!” 在一阵拉长的高亢呻吟中,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大量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这强烈的刺激让我也达到了极限。我低吼着,准备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就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她因为高潮的剧烈抽搐,脸上的蝴蝶面具被手臂蹭到,滑落下来,穿过栏杆的缝隙,掉到了楼下的花园里。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她的脸。

那张精致如雕刻、此刻布满情欲红潮、湛蓝眼眸迷离失神的脸——正是凯瑟琳夫人!

“凯瑟琳夫人?!” 我惊愕万分,精关却已失控,滚烫的精液开始喷射。我下意识想抽出来。

“嗯啊……!” 她却猛地反手用力抓住我的手腕,向下一拉。

我猝不及防,上半身扑倒在她光滑的背上,只能用右手撑住地面,但肉棒却因此在她体内插得更深。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注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你……你这只耐不住寂寞的黄皮猴子……” 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被灌满的灼热和依旧脉动的肉棒,强忍着巨大的满足感和兴奋,用带着颤音的语调指责道,“今天要不是我拦住卢依娜……你现在……是不是已经骑在她身上了?!嗯?”

“我……” 我一时语塞,肉棒还在她紧致的穴内微微跳动。

或许是将这位高傲至极的夫人彻底压在身下征服的感觉太过刺激,射精格外汹涌持久。

我只是没想到,都被干成这样了,她的嘴还能这么硬。

“看吧……这么多……肮脏的东西……差点灌满我的子宫……这就是你说的……会自己解决?” 她试图找回主动权,用那套可笑的理论继续占据道德高地。

我嗅着她发间和颈窝传来的、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独特体香,松开了她的手腕,沉默着,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也在酝酿着反击。

“怎么?无话可说了?看来……以后还得继续调教你……免得你把这种下流举动……暴露在公众视野……” 见我不说话,她似乎恢复了一些底气,言语又带上了惯有的高傲。

“夫人,” 我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平静地开口,“您其实……很想和我做爱,是吧?”

“胡说八道!我是为了发泄你的性欲,避免你对卢依娜……”

“这种骗小孩的借口,用一次就够了,夫人。” 我打断她,手指抚上她光滑的脊背,“您喜欢我,渴望被我抽插,对吗?”

“荒谬!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没有教养的黄皮老鼠!” 她冷哼一声,试图爬起来,但身体酥软无力。

“可您的身体很喜欢。” 我捏了捏她弹性十足的臀肉,“您很嫉妒卡洛琳夫人吧?觉得她把我从您身边抢走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嫉妒?!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东方来的平民,泥腿子!妄想贵族喜欢你?太自大了!” 她强撑着高傲的语气,但防线已然松动。

“您渴望和我做爱,甚至不惜编造拙劣的借口。其实上次,我就知道您是个渴望我精液的下流贵妇了。” 我轻笑着,话语直白而残酷。

“你……你竟敢如此污蔑我!从我身上起来!我生气了!” 事情脱离掌控,她显得有些慌乱。

“真的要我起来吗,夫人?” 我揉搓着她胸前的软肉,对着她敏感的耳廓吹气,“您的小穴……难道不想再来一次?”

“不想!只是帮你发泄一下……少得寸进尺!” 她犹豫了一下,为了保住最后的脸面,故作强硬。

“是啊……高贵的伯爵夫人,纡尊降贵给我发泄性欲……真是我的荣幸。” 我故意用她喜欢的语调说着,下体却开始再次摩擦她的臀缝,手指也捻弄起她挺立的乳头。

“你……你知道就好!给你这种黄皮泄欲,我克服了多大的心理障碍!” 或许是文化差异,她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讽刺,反而顺着说了下去。

“装,继续装!” 我失去了耐心,直起身,“啪!啪!”两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她那两瓣被我撞得通红的肥臀上,清脆响亮。

“啊!你……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法兰西贵族!” 臀肉上火辣辣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刺激感,让她刚想爬起的身体又软了下去,羞愤交加。

“法兰西贵族,现在正被我骑在胯下呢。” 我开始缓缓抽动再次硬起来的肉棒,“我的鸡巴插得您舒服吗,夫人?被一个您瞧不起的黄种人干。”

“你……你这黄皮老鼠!下来……!” 感受到体内的坚硬和充实,她又急又气,却又有种隐秘的兴奋。

“我不下来。您不让我发泄,我就去找卡洛琳夫人了。她可比您坦诚多了,她喜欢我的鸡巴,渴望和我做爱。” 我又给了她屁股两巴掌,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你不准去找她!” 她立刻尖声命令。

“为什么,夫人?” 节奏终于掌握在我手中。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临时监护人!对,监护人!”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夫人,嫉妒让您变得更可爱了,但也更爱说瞎话。”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不再留情。

“哦……唔……” 她刚刚试图凝聚的理智再次被汹涌的快感击碎。

这位瞧不起一切的高傲贵妇,又一次在我身下化为了情欲的奴隶。

她的骄傲与美貌,成了助长她沉沦的催化剂。

“被黄种人插入……夫人您好像很兴奋啊?是不是早就幻想被黄种人干了?所以您的小穴……才会这么湿,流个不停……” 我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用她最在意的东西刺激她。

“谁会……有那种恶心的想法!这是……对高贵血脉的玷污!” 她慌乱地反驳,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

“可您现在不正被玷污着吗?被干得淫水横流,您不也很享受?” 我又是两巴掌打在臀上。

“你……你不一样……” 她的辩驳已经无力,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辞。

“哪里不一样?就因为您喜欢我?所以哪怕我是您看不起的黄种人,也让插?” 我步步紧逼,要撕下她最后的面具。

凯瑟琳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金色的长发散乱,不再回应。

“不喜欢?那我去找喜欢我的女人了。” 我作势要抽出肉棒。

“不要!……我喜欢你……甜心……我喜欢你……” 她终于溃败,带着哭腔承认。

“喜欢黄皮猴子的我?喜欢泥腿子的我?” 我用她平日里羞辱我的词汇反问,一种强烈的报复快感和征服感涌遍全身。

“都喜欢……都喜欢……甜心……求你别说了……” 她彻底放弃抵抗,瘫软在地。

然而,我的征服欲和报复欲正达到顶峰。

“为什么不说?我这个没有礼仪、粗野的外国蛮子,正在抽插您这位高贵典雅的贵族夫人,把您插得高潮……还被您喜欢……这不是很值得宣扬吗?” 我一边猛烈律动,一边用言语持续刺激她。肉体的快感、报复的快感、践踏其尊严的快感,三重叠加,让我兴奋得浑身肌肉紧绷。

而凯瑟琳,则在极致的羞耻、愤怒与同样极致的生理快感中沉浮。

被低劣的黄种人抽插、羞辱,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但小穴深处被填满、被撞击带来的强烈快感,以及子宫里残留的精液余温,却压倒了她所有的傲慢与优越感。

她想要这根肉棒,渴望被这样占有,哪怕对象是她曾经最看不起的人。

“……” 她将通红的脸颊死死埋在手臂间,只是高高翘着肥臀,任由我抽插,不再回应任何话语。

但我偏要看到她的表情。我抽出肉棒,将她翻过来,面对面压上去,再次进入,同时亲吻她滚烫的脸颊和颈项。

“您带了隐形眼镜?还用了假声……从一开始在舞会上,您就计划好要钓我上钩了,对吧?” 我注意到她眼睛的颜色与平时略有不同,声音也恢复了原本的腔调。

“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她扭过头,躲避着我的视线,试图转移话题。华丽的礼服确实沾上了灰尘和体液。

“您整个人都被我弄脏了。” 我用力顶了一下,“我要把更多肮脏的黄种人精液,射进您高贵的白种人子宫里!干死你这自以为是的白种贵妇!瞧不起人?还不是馋我这泥腿子的鸡巴!我日……!”

凯瑟琳双颊晕红,眼神迷离,这种直白而残酷的种族羞辱将她的脸皮彻底撕碎、踩在脚下。

但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是如此真实,无关国家,无关种族,只是纯粹的身体欢愉。

她甚至怀疑,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在又一次高潮来临的边缘,她终于放弃抵抗,意乱情迷地搂住我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就是喜欢……被你内射……你这下流的黄种人……有本事就用你低劣的基因……改造我啊!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种!”

在近乎癫狂的宣言和激烈的交合中,我们同时达到了高潮。我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又一波滚烫的精液,狠狠灌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

那次露台交锋之后,凯瑟琳夫人明显老实了许多。

虽然嘴上偶尔还会冒出一点高傲的词汇,但那种刻骨的种族歧视和故意挑刺大大减少。

只是,她的性欲似乎被彻底开发出来,变本加厉,以另一种形式压迫着我。

某个星期六的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感觉身上一沉。

睁开惺忪睡眼,发现凯瑟琳已经一丝不挂地骑跨在我身上,仅用薄被遮掩着身体。

她正在慢条斯理地上下蠕动,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在享受肉棒填满小穴的充实感。

她动作优雅,仿佛在展示自己完美的胴体。

晨光中,她洁白的肌肤如同牛奶,湛蓝的眼眸泛着餍足后的慵懒春情。

“您到底是什么时候……对我有想法的?” 我闭着眼,任由她动作。

“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上帝派来考验我忠贞的魔鬼。” 她轻叹一声,手指抚过我的胸膛,“很遗憾,我失败了。”

“那您还整天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 喜欢一个人,不是应该对他好吗?

“我意识到自己爱上了你,但我又厌恶你的出身、国籍、肤色。” 她坦诚得惊人,缓缓起伏着身体,“我以为,以我的身份、地位和美貌,你会像条哈巴狗一样主动凑上来讨好我、乞求我的垂怜……”

“结果我直接找了平易近人的卡洛琳夫人。” 我接过话头。

“没错!”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懊恼和嫉妒,“明明是我先看到的!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我实在太想和你做爱了,想到快要发疯。”

聊着天,我的困意再次袭来。

昨晚陪她参加晚宴,回来又折腾到深夜,实在疲惫。

我闭上眼,打算睡个回笼觉,任由她自便。

迷迷糊糊中,感觉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微微痉挛,然后趴在我身上喘息。

半梦半醒间,似乎又有柔软的手在套弄我的肉棒,接着有人再次跨坐上来……

极度缺觉的时候,再美的女人也抵不过床的诱惑。

我懒得睁眼,只感觉一个异常紧致、略带阻涩的穴口,正艰难地吞入我的肉棒。

直到碰到一层明显的阻碍,并在对方一声压抑的痛呼中被穿透,我才猛然惊醒。

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凯瑟琳,而是满脸泪花、表情痛苦却带着决绝的卢依娜!

她穿着一身粉色睡衣,下半身赤裸,上半身衣襟散乱,露出微微隆起的胸脯。

“卢依娜小姐?!”

“秀……我爱你!” 小天使的蓝眼睛里蓄满泪水,破瓜的剧痛让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却依旧坚定地看着我。

她慢慢适应着疼痛,开始生涩地、极小幅度地上下移动。少女的蜜穴紧窄异常,温润包裹。

“明明……是我先认识你的……妈妈都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她委屈地低语,俯下身吻住我,香舌青涩却热情地探入。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凯瑟琳说过的话——贵族女孩从小会和母亲练习吻技。

她们母女的某些小动作,果然高度相似。

“傻瓜……” 我心中柔软,主动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极其缓慢、温柔地抽动,亲吻她眼角的泪,抚摸她光滑的脊背,尽力安抚她的疼痛和紧张。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和你妈妈的事的?” 我轻声问。

“就是昨天……晚上妈妈回来,我想去道晚安,却发现她进了你的房间……我才知道,妈妈才是监守自盗的那个!” 卢依娜撅起嘴,又气又委屈。

“你胆子也太大了……你该不会一直等到你妈妈离开吧?”

“我……我趴在门口听你们……等没声音了,才偷偷进来,躲在衣柜里……早上妈妈弄醒你的时候,我就躲在里面看着……” 她的坦白让我哭笑不得,也明白了她为何能无缝衔接。

“我爱你,秀。从第一眼就爱上你了。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人,我要嫁给你!” 疼痛稍缓,快感渐生,她开始尝试更主动地回应我的抽动。

“恐怕不行呢,卢依娜。你是有婚约的淑女,偷偷钻进男人被窝,可不是淑女该做的事。” 一个带着戏谑和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凯瑟琳夫人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袍,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睡袍领口低垂,托着那对惊人的丰乳。

“妈妈!可我不喜欢阿兰!你也有爸爸啊!” 卢依娜像被踩到尾巴的小猫,激动地反驳,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吸了口凉气。

我连忙拍拍她的背。

“我并没有和你爸爸离婚。” 凯瑟琳走进房间,坐到床边,手指轻柔地抚过我的脸颊,“你可以和秀做爱,享受欢愉。但婚姻是另一回事,你必须嫁给阿兰。这是家族的决定。”

“不!我绝不和那个粗鲁的大猩猩上床!我宁愿死……嘶……” 卢依娜更加激动。

“只是结婚而已。至于上床?” 凯瑟琳优雅地笑了笑,“那就要看你父亲,是否比庞克伯爵更有手腕,能在联盟中占据主导地位了。而让你父亲权力增加的一个绝佳途径,就是获得女王陛下的青睐。”

她转向我,眼神复杂:“秀,有一个机会,或许能帮助卢依娜摆脱她不想要的婚姻,你愿意帮助她吗?”

“怎么帮?” 我问。

“昨天,女王陛下私下向我表达了对你的兴趣。” 凯瑟琳的声音有些微妙,“她希望你能去凡尔赛宫小住一段时间。” 她刚得到我没多久,就要分享出去,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你要把秀献给女王?!我不同意!他是我的!” 卢依娜听出了母亲的弦外之音,立刻反对。

“秀,你的想法呢?愿意为了卢依娜……去赢得女王陛下的欢心吗?” 凯瑟琳直视着我的眼睛,忽略了女儿的抗议。

我看着怀中泪眼婆娑、满心依赖望着我的少女,点了点头:“如果这能帮到卢依娜,我愿意。”

“我不同意!!” 卢依娜的反对,在成年人的世界规则面前,显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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