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林柔的爱情 支持键盘切换:(26/31)

第27章 开诚布公

6小时前 都市 1
在隔壁那间残留着整夜情欲温热的小家浴室里,温热的水流顺着林柔雪白的脊背蜿蜒流淌。

她紧闭着杏眼,用指尖极其温柔地清洗着大腿根部以及皮肤上残留的每一缕滑腻。

她必须在这里洗个澡,用小家里带着淡淡甜味的沐浴露,将昨晚至今晨所有属于顾晨的温热气息彻底洗涤干净,把最原始、最赤裸的越界气味,完完全全地留在这一间属于他们两人的金屋里。

她不想把这一身属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情爱印记,带回到隔壁那个冷杉香气弥漫、属于谢行远的清冷世界中。

用毛巾仔细擦干了身体,重新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针织衣服。

收拾妥当后,林柔缓慢地带上了防盗门。

她越过那条铺设着厚羊毛地毯、寂静无声的走廊,用指纹滑开了属于这边大平层的厚重装甲门。

这边的大平层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恒温系统将空气死死地维持在二十六度,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属于活人的动静。

可这里终究是她的家。

这里的每一块鱼肚白大理石,每一道由她事必躬亲、在工地上盯着工人雕刻出来的法式复古石膏线,全都是按照她最中意的风格定制的。

熟悉的优雅与冷清将她包裹,带给她一种冷冽的安全感。

她有些脱力地将身体陷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因为昨晚接连不断的疯狂冲撞而酸软得厉害。

双腿微微并拢,名器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红肿与充实感,依然清晰地提醒着她顾晨那边带来的物理体量。

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她有些失神地从包里摸出手机,解开了屏幕。

手机屏幕上,与顾晨的微信对话框一整天都没有中断过。

那个年轻的体育老师仿佛有聊不完的琐碎话题,从他回到老城区家里的每一个细节,到他对她的极度思念。

林柔盯着屏幕上那些笨拙却热烈的情话,两瓣红润的嘴唇本能地往上弯曲,泛起了一抹甜腻的浅笑。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独属于热恋的、带有微甜的黏稠气味。

这种无声的甜蜜一直持续到下午时分。沉重的装甲橡木大门发出机械的运转脆响,拉回了林柔失神的思绪。

谢行远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一身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波澜,整个人显得理智、克制。

夫妻两人在有些冷清的大平层里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下午。林柔温顺地扮演着体面妻子的角色,而谢行远则维持着老实、大度的绅士作风。

他们一起在黑胡桃木餐桌前共进了晚餐,晚餐的氛围温馨而有些黏稠,空气里只有瓷器轻微碰撞的脆响。

晚餐结束,林柔将洗干净的盘子收回西厨岛台。

谢行远端着一杯已经没有了热气的黑咖啡,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神色平静地看着妻子。

“昨晚,你们在隔壁动静挺大的。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大半夜都没怎么停。”

谢行远的声音平缓下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的神情冷峻而专注,死死地锁定在林柔有些折皱的针织衫领口下方。

“那个小伙子的体力,确实好得让人羡慕。一夜下来,他折腾了你不少次吧。”

林柔垂下头,杏色睡裙在大衣下摆处摩擦出微弱的沙沙声。

她的脸颊烫得快要燃烧起来,昨晚在隔壁公寓里,每一次被顾晨狠狠撞击、顶满的画面,在脑海里走马灯似的疯狂闪回。

她两只手有些微颤抖地揪紧了针织衫的衣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裹挟着难以遁形的羞耻。

“我们做了好多次。在浴室里有两次,后来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本来想退出来的,是我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因为当时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便求他射在了最深处。”

林柔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角隐约泛起了一层湿润的雾水。

“后来在卧室的床上,也一直没有停下,折腾到了凌晨。今天清晨,他晨勃了,我们又做了一次。行远,我觉得自己完全乱了。”

谢行远静静地听完。他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掌,在不知不觉中攥成了拳头,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冷硬的青白。

可那股强烈的自卑与窥私欲,却在同一秒钟,烧得他内心产生一阵隐秘的跳动。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声音有些紧绷。

“他的大吗?长吗?”

林柔有些抗拒地偏过头去,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白皙的皮肤灼伤。在极度的羞耻中,她的视线落在西厨台面一旁的塑料购物袋上。

里面躺着一根通体紫黑、表皮油亮的新鲜茄子,直径足足有五厘米,长度约二十五厘米。

她走上前,用有些发抖的葱白手指将那根沉甸甸的茄子抽了出来,放在了黑胡桃木的餐桌中央。

“差不多……就是这种分量。他其实是个怪胎,自己说小学上厕所的时候就属他最粗最长,别的同学都笑他是怪物。整个中学他都极度自卑,根本不敢去男厕所的公共小便池,害怕别人看到他的尺寸后取笑他。”

谢行远死死地盯着那根紫黑、粗壮的茄子。作为一个事事追求精确的工程师,他的脑海里瞬间完成了体积的对比测算。

那完全是几个量级的物理碾压。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覆盖着一层浊雾。他强忍着心头泛起的心酸,低声追问。

“那么粗长,你在身体上……舒服吗?”

林柔咬紧了有些红肿的下唇,睫毛剧烈地颤动着。那一股温热的泥泞感在脑海中泛滥开来,她缓慢地、有些羞怯地点了点头。

“舒服的。开始极其痛苦,感觉要被他强行劈开了。但后来,身体适应了那种填充的极限,痛觉变淡了之后,那种被完全撑满的充实感,会变成一种无法控制的快乐。我……我只会躺在被子里,根本叫得停不下来。”

谢行远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叹息。

他有些无力地瘫坐在高脚椅上,原本挺直的脊背不可自控地垮塌了下去,镜片后面的眼眶泛着大片大片的湿热红晕。

看着那根粗大的茄子,他整个人显得极度挫败与泄气,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体面,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打碎。

林柔看到他这副饱受打击、极度泄气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愧疚与疼惜在一瞬间决了口。

她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脚走过去,有些怜爱地握住了谢行远有些冰凉的手掌,顺势环抱住了他瘦削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切地吐露着心声。

“行远,你别这样。他带给我的,只是一场把理智烧尽的荒野大火。大火烧完了,那片土地依旧是荒凉的。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避风港。我的身体或许在一时失控中背叛了你,但我能确定,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在你这里,永远不会变。”

谢行远听着耳边妻子含着泪水的安抚。

他有些颤抖地反握住林柔那只温热的小手,镜片后的猩红眼睛里,那些复杂的嫉妒、纵容与酸楚在这一瞬间缓慢地消散,化作了一种奇异而平静的宽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好。只有你的心属于我,这就够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温柔。

他慢慢松开林柔,突然从家居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盒,连同一杯刚刚接好的温水,一起放在了台面上。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发梢,语气轻柔。

“我猜到了你们在那种时候可能会忽视这些。这粒紧急药,你还是吃了吧。这样我才能彻底放心。”

林柔看着递到面前的白色药盒,眼底漾起一层亮晶晶的水雾。她没有一丝迟疑,将药丸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在药丸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的刹那,她温顺地靠在谢行远怀里,大方地凑上前,在他有些干瘪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用细微而极其甜腻的声音低喃。

“谢谢老公。”

冰凉与温热在西厨岛台前交汇。

两颗在背德与忠诚之间反复拉扯的扭曲心脏,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在这桩耗资千万的法式大平层里,将彼此的余生,更加紧密地锁在了一起。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