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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无中生“哥”

6小时前 都市 1
冬日黄昏的夕阳呈现出一种冰冷而瑰丽的橘红色,将老旧校区连廊的砖墙拉出一条条瘦削的长影。

临近放学时分,校门口的街道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接送车辆与喧嚣的人潮堵得水泄不通。

尾气排放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升腾,混合着街边小吃摊位的油烟味道,散发出一种沉闷而黏稠的市井气息。

在这拥挤的人潮外围,约莫一百米开外的梧桐树下,静静地停靠着一辆通体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奥迪A8。

车厢内部暖气充足,将寒冬的冷意完全隔绝在外。

谢行远单手搭在真皮方向盘上,指尖随着车载音响里那首舒缓的古典乐曲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那张冷峻、高智的脸庞上隐约挂着一丝多月未见的轻松。

在历经了整整半年的封闭式数据校对与轨道演算后,他的航天发射项目终于在今天上午宣告圆满落幕。

在回城的第一时间,他破天荒地去了一家花店,亲手挑选了一束娇艳欲滴、还带着晶莹露珠的粉色香槟玫瑰。

那束花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面,散发着一缕缕与这辆车冷硬质感极其不符的清甜芬芳。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细长、深邃的眼睛透过车窗,静静地注视着不远处涌动的人群。

约莫等了五分钟,两道熟悉的身影蓦然闯入了镜片的视野之中。

林柔正与顾晨并肩从大门口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档羊绒大衣,一头法式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在冬日的晚风中轻微飞舞。

一旁的顾晨则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卫衣,一米八五的健壮躯体散发着朝气。

两人的手紧紧地拉在一起。

顾晨那只布满厚茧、骨节粗大的大掌将林柔那只柔嫩、白皙的小手严丝合缝地攥在掌心里。

他们一边走,一边转过头低声交谈着什么,林柔那张端庄、优美的俏脸上,此时正绽放着一种谢行远已经整整三年未曾见过的、极其明媚而甜美的笑意。

那种笑意不带一丝属于豪门美妇的矜持与克制,反而充满了女学生热恋时的娇俏与灵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在冷风中手拉手、宛如普通情侣般甜蜜依偎着走过来的两人,谢行远的心口处猝然间泛起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酸涩难耐的钝痛。

那是他用尽了千万家产与精密逻辑也无法在妻子身上唤醒的生机。

然而,在那股酸涩漫开的同时,一抹由男性的自卑、对妻子的绝对掌控欲,以及某种隐秘的恶趣味混合而成的扭曲兴奋,瞬间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狂奔向上。

谢行远缓缓勾起唇角,搭在车窗边缘的左手食指微微用力,按下了车窗升降键。

“小柔。”

一道平静、低沉,在喧嚣人潮中却显得分外清晰的男声,无声地在空气中炸开。

林柔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听到那声熟悉而平稳的呼唤,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好似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流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带起一阵阵缺氧的耳鸣。

本能的恐慌与羞耻感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林柔好似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般,右手猛地发力,极其粗暴、也极其慌乱地,一把将顾晨温热的大掌狠狠地甩了开来。

由于用力过度,她的指关节重重地撞击在自己呢子大衣的纽扣上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种在街头偷情被丈夫当场抓住的绝对惊恐,让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之内褪得一片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怎么了,宝贝?”

顾晨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空荡荡、还残留着温热余温的掌心。年轻人有些迷茫地转过头,顺着林柔那双浸满了惊恐水雾的杏眼方向看了过去。

奥迪A8那扇贴着深色防爆膜的车窗已经降下了一半。

谢行远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理智而体面的脸庞,在车厢幽暗的光影里显得异常平静。

他看着站在冷风里、犹如惊弓之鸟般的妻子,眼镜后的眼底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戏谑的幽光。

“小柔,怎么连表哥都不认识了?”

谢行远的声音平缓、温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兄长式关切,听不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怒与嫉恨。

“这是和男朋友逛街呢?怎么也不给表哥介绍介绍?”

这句话如同一道赦免的圣旨,瞬间将悬崖边缘的林柔生生拽了回来。

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在这一秒终于落回了胸腔里。

她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苍白的脸颊上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病态酡红,嘴唇颤抖着,有些结结巴巴地顺着谢行远的台阶应了下来。

“表……表哥。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顾晨在听到“表哥”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浑身紧绷的防御状态瞬间彻底松懈了下来。

年轻人古铜色的皮肤上漫起了一层极其局促、也极其纯情的红晕。

他有些有些手忙脚乱地用粗壮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米八五的健壮身体在面对这位开着豪车、气质高贵的“大舅子”时,显得分外腼腆与拘谨。

“表哥好。我是顾晨,是林柔的……男朋友。”

顾晨的声音低沉、宏亮,透着一种属于体育生特有的赤诚。

“你好,小顾。小柔经常提起你,说你在学校里很照顾她。”

谢行远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完美地维持着一个通情达理的高知长辈形象。

“我刚好在附近办点事,顺路接小柔回家。小顾啊,今天就不耽误你们了,改天让小柔带你来家里吃饭。”

“好的,表哥。您慢走。”

顾晨有些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

林柔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转过头有些心虚地不敢去看顾晨那双盛满了纯真爱意的眼睛。

她有些敷衍地和顾晨道了别,随后迈着凌乱、有些虚浮的步子,手忙脚乱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宝马X7那温暖、弥漫着冷杉与玫瑰香气的副驾驶座里。

防盗门重重关合,黑色的宝马X7汇入车流,平稳地朝着千万豪宅的方向驶去。

直到车子彻底驶离了学校路段,林柔才彻底瘫软在了真皮座椅深处。

她伸出那双有些发凉的葱白手指,死死地捂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转过头看着一旁神色平淡、正在专注开车的丈夫,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

“老公……你真的要吓死我了。你这到底是玩哪一出啊?怎么突然变成表哥了?”

谢行远转动方向盘,车子轻柔地滑过一个弯道。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推了推镜架。

“这场戏既然开场了,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迟早是要出场的。如果我以丈夫的身份出现,顾晨那个小子势必会产生退缩与防备,这场代偿游戏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男人的声音平缓、低沉,在安静的车厢里散发着一种冷酷的精密感。

“但如果我是你的‘表哥’,一切交往就有了最合理的保护伞。他会因为敬畏我这个兄长,而更加死心塌地、光明正大地对你好。而我,也能以最合理的身份,堂而皇之地切入你们的关系里,去听、去看你们的一切。”

谢行远转过脸,深邃的眼睛在林柔有些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冷冷扫过。

“记得回去之后,把微信和通讯录里我的备注改过来。别在细节上留下破绽。”

林柔呆呆地听着。

她看着身旁这个智商极高、逻辑严密到近乎病态的丈夫,只觉得心底最深处的那股背德感,在这一秒被他用最合理的名义彻底合法化,将她更加无法回头地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X7平稳地驶入了大平层的地下车库。

停稳车子后,谢行远转过身,从后座上将那一束一直被冷落的粉色香槟玫瑰拿了过来,平稳地递到了林柔的面皮底下。

“送给你的。庆祝我的项目圆满结束。”

林柔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大束娇艳、散发着幽香的玫瑰花。

结婚三年,谢行远一向认为鲜花是毫无经济效益、且终将走向衰败的非理性消费,他甚至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情人节或纪念日送过她一片花瓣。

可今天,在这个她已经彻底背叛了婚姻、肉体被另一个年轻男人反复贯穿的节点,她的丈夫,却第一次送了她代表爱情的玫瑰。

一种混杂了极致荒诞、酸涩却又真实无比的喜悦,在林柔的心口处疯狂地蔓延开来。

她的眼眶红透了,有些有些颤抖地接过那束沉甸甸的花朵,将脸埋在温热、湿润的花瓣里,眼泪无声地顺着面颊滑落,砸在绿色的枝叶上。

“谢谢老公。”

她轻声呢喃着,在这一刻,竟然在这畸形的废墟里,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存。

回到家后,夫妻两人度过了一个极度和谐、甚至可以说是黏稠的夜晚。

林柔将玫瑰妥帖地插在了客厅的北欧花瓶里,随后亲自下厨,为谢行远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晚饭过后,浴室里亮着暖黄色的幽暗灯光。

林柔仔细地洗漱完毕,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

法式大波浪卷发贴在有些有些温润的皮肤上面,散发着好闻的洋桔梗香气。

她站在镜子前,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上周沈妍在办公室里,贴在她耳边传授的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人的露骨技巧。

沈妍当时说,男人对口交这种极致的臣服姿态没有任何抵抗力,尤其是把最肮脏的精液吞下去的时候,那种掌控欲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击碎。

这些技巧,原本是林柔为了和顾晨在隔壁小家里约会时准备的。

可在此刻,看着在主卧大床上有些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正在等待她的丈夫,看着那一束插在客厅里、象征着重生的香槟玫瑰,林柔内心深处那股由感动、愧疚与背德交织而成的暗流,彻底失控了。

她要将自己的第一次臣服,献给这个包容了她所有肮脏与堕落的丈夫。

林柔缓慢地走到床边。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规整地躺下,而是解开了身上的真丝睡袍细带。

杏色的睡裙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那一对傲人的D罩杯双乳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在冷气中有些微微紧缩。

她顺从、也极其卑微地,半跪在了谢行远有些有些冰凉的双腿之间。

谢行远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抖了抖,镜片后的猩红眼睛里,满是无法置信的震撼与受宠若惊。

林柔没有说话。

她抬起那双漾着大雾的杏眼,极其温柔、也极其深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

随后,她伸出葱白、有些有些发抖的手指,缓缓解开了深灰色睡袍的下摆。

那根有些纤细、偏短的阳具在空气里有些不安地跳动着。

林柔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高知识分子的矜持彻底踩在脚底,缓慢地低下头,张开那双有些红肿的娇嫩红唇,将那根干瘪的部位,一寸一寸、极其耐心地焊含进了温润、湿滑的口中。

舌尖快速打转,牙齿死死地包在红唇内侧,温热的口腔内壁如同最黏稠的漩涡,带给谢行远这一辈子都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官震撼。

“唔……柔柔……”

谢行远的双手死死地抠紧了格子被褥,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搐着,额角布满了亮晶晶的冷汗。

他从来没有在妻子身上得到过这种近乎自我毁灭式的讨好。

这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女教师,此刻正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他的胯下,用温暖的唾液去洗刷他的无能。

不到两分钟。

谢行远的身体猛地挺直成了一条发热的铁轨。他喉咙深处发出一记沙哑的低哼,大掌按在林柔的头顶,将自己的根部狠狠一顶。

那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也多的精液,伴随着男人三十五年来积压在最深处的自卑与狂喜,一波接一波,极其疯狂地激射在了林柔湿热的口腔最深处。

林柔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与干呕。

她顺从地合上小口,喉底发出一声极其黏稠的吞咽闷响,将那一股股浓稠、腥涩的白浊精液,尽数、干干净净地咽进了胃袋里。

事后,两具温热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主卧里的气氛温馨而和谐,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冷清与死寂。林柔有些有些满足地靠在谢行远的胸口,听着那颗平稳、理性心脏的跳动。

“明天是周六,所里放假。”

谢行远搂着妻子丰满的肩膀,指尖擦过她温润的皮肤。

“我们一起去国金商场。上次看中的那款爱马仕包包,还有那几套你一直没舍得买的高定私服,明天堂哥都给你买下来。”

“好啊。谢谢堂哥。”

林柔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用细微而极其甜腻的声音低喃着。背德的交易与畸形的平衡,在黑夜的冷雨中,彻底化作了最坚不可摧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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