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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深夜潜入主卧,在窗帘后偷窥熟女一件件脱掉衣服

14小时前 都市 1
这顿饭吃得各怀心思,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温言几乎是一言不发。每当李明博大大咧咧地把话题扯到她身上时,她也只是尬笑两声应和过去。

令人意外的是,秦越这会儿话倒是多了起来。

他不仅主动帮着布菜,语气也变得格外得体、温顺。

从温言的厨艺夸到室内的装修设计,最后又赞赏起李明博在学校的事情,谈吐进退有度,完全是一副在长辈面前懂事、孝顺又极讨人喜欢的模样。

看着他坐在那里侃侃而谈,温言只觉得眼前的男孩比那一晚看起来还要年轻。

她心里一阵阵发虚:自己怎么会……怎么会跟这么年轻的孩子发生那样荒唐的事?

可同时,心里也泛起了一丝古怪和疑惑——他为什么这会儿不尴尬了?

明明刚才在客厅的时候,还那么局促。

怎么现在一坐到饭桌上,他又能神色自若地聊天?

看着秦越表现得如此滴水不漏,温言后知后觉。

那要是这样,自己是不是也不能表现得太奇怪?

如果自己一直这么僵硬、躲闪,被李明博看出端倪来怎么办?

想到这里,温言深露出一抹自然的微笑,顺着秦越的话,主动询问起有关他的事情,试图了解这个男孩的日常和家庭。

随着一问一答的深入,听着有条不紊的回答,温言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她有些惊诧地发现,抛开那一晚的疯狂不谈,这孩子其实挺好的。

他礼貌、成熟、优秀,甚至有着超越同龄人的稳重。

可越是觉得他好,温言的心绪就越发复杂。

要是没发生那种事就好了……

他今天回去之后会怎么想?他……还会愿意继续和明博做朋友吗?会不会因为觉得尴尬,从此在学校里就疏远了?

想到这里,温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一旁的李明博。

他那么单纯,怎么可能承受得了这种颠覆三观的背叛?

一顿饭终于在心惊肉跳中结束。三人各怀心思地把餐具收进厨房,温言便急急将两个年轻男孩打发进了卧室。

房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李明博立刻像猴急地开机,嘴里还兴奋地直嚷嚷。

秦越站在一旁,余光斜乜着李明博,脑子里的CPU已经快要烧冒烟了。

在此之前,秦越那简直是苦行僧的生活。

他不断警告自己:秦越你清醒一点!那是一个四十岁、有社会地位的成熟女人!你再想她你就是个变态!

结果今天一上门,这苦行僧的防御机制直接被温言一个照面给碎的渣都不剩。

既然忘不掉,那事情就变得大条了。

秦越回想着刚才饭桌上温言那副如履薄冰的慌张模样。

她太害怕了,摆明了是天底下她最怕让李明博知道这件事情。

一个极其诡异且阴暗的念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在秦越脑子里生根发芽了——其实,事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之前他一直犯怵,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学生,在成熟理智的温言面前根本毫无竞争力。

可现在,看着眼前的李明博,秦越突然福至心灵。

这不是现成的、最大的人质吗?

只要他死死抓住温言“不想让亲儿子知道”的恐惧心理,以此为筹码,她就绝对不敢彻底推开他!

他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借着找李明博的借口,三天两头往她家里赖。

“靠……”秦越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难怪说熟人作案成功率高呢,这物理距离和心理死穴确实好掐啊。

况且,凭什么现在事情发生了,每天晚上失眠遭罪、天天洗冷水澡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她却能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妄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全身而退?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她不让他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干脆彻底捆在一起得了!

至于李明博……

这怎么能叫背叛兄弟呢?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以后李明博无论想要什么,自己加倍对他好、什么都满足他不就得了?

这么一想,秦越顿时觉得逻辑闭环了,连带着看李明博那毫无防备的后脑勺,都带上了几分慈爱。

而另一边,温言在李明博发了一条“有事外出”的微信后,便驱车离开了家,在离家几公里外的一家酒店开了一间大床房。

她是真的想躲着秦越,也根本不想跟这个年轻男孩再产生任何纠葛。

无论那个人今晚是在她家里留宿,还是结束后就回家,她现在都很难去面对,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逃避。

凌晨两点半。

温言在酒店的床上辗转反侧,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其实这段时间她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

经过前一阵那些要命的失眠、燥热、身体失控之后,近几天状态稳定了下来。

白天上课、备课、写材料,晚上回家泡个澡看看书,困了就睡——至少比前些日子成夜成夜睁眼到天亮强多了。

可今晚这一折腾,又把她拽回了那个状态。

温言有些烦躁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难道是换了环境的原因?

陌生的酒店,陌生的床单,陌生的气味,所以她的大脑没法像在家里那样自然放松?

应该是这样的。肯定是这样的。

她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后台微信上依然没有李明博的回音。

心想到了这个时间点,秦越无论是再怎么着也该准备回家或者回学校了,总不可能在别人家里留宿到天亮。

为了保险起见,她特意给李明博发了好几条微信:【明博,你同学今晚在家里留宿吗?】【他走了吗?】

可此时在卧室里,打游戏打到神魂颠倒、最后直接困死过去的李明博,正趴在床上睡死过去,根本连手机看都没看一眼。

温言看着毫无回应的对话框,咬了咬牙。她觉得秦越是个正规警校生,这点分寸总该有,于是退了房驱车回家。

而此时的家里,秦越身上的长裤和黑色T恤都穿得整整齐齐,虽然李明博之前一直嚷嚷着让他留下睡,但他没有这个打算。

本是到了时间准备回准备开门回家,可以到客厅脚下就像生了根。

整个屋子静悄悄的,秦越借着玄关处那盏微弱的感应小夜灯,像巡视领地一样,无声地在客厅里走动。

他走到白天温言坐过的单人沙发旁,又走到电视柜前,还有阳台,这里到处都是那个女人的痕迹,撩拨得他按捺了半个月的邪火再次蠢蠢欲动。

不知不觉间,他顺着那股幽微的香气,走到了走廊尽头属于温言的卧室门前。

秦越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极其缓慢地将那扇门彻底推开。

一迈进主卧,里面的空气比外面更浓郁,也更私密。

一种混杂了她常用的沐浴乳与寝具香水的独特香气,瞬间将他的感官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

借着窗外漏进来的微弱月光,秦越反手带上门,如同着了魔一般一步步走向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

秦越半蹲在床边,掌心下细腻滑润的触感,让他在那一瞬间失了神。

他难以自控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独属于温言的气味。那属于女人的馨香,比每个夜晚还要折磨他的理智。

几乎是瞬间,他浑身的血液直往身下涌去,长裤霎时被顶起一个明显而坚硬的轮廓,胀热得发疼。

秦越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有点变态,真的太变态了。

他像一个发情的疯子,一个深夜潜入的窃贼。可心底深处那种隐秘的兴奋,却像野火一样烧得他浑身滚烫。

就在秦越陷在自己阴暗的思绪里,任由身体的本能将那股灼热烧得越来越旺时——

寂静的玄关处,突然传来了电子锁“嘀嘀嘀”的解锁声。

紧接着,是锁舌弹开、门被轻轻推开的动静。

卧室内,秦越骤然一僵。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细微脚步声,他现在拉开门走出去,或者回隔壁李明博的卧室,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他迅速扫视卧室布局,迅速藏进了通顶衣柜侧面与厚重遮光窗帘交界的狭窄阴影之中。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走廊上微弱的感应灯光漏了进来,在木地板上剪出一道纤细修长的剪影。

温言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反手将门阖上。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昏暗。

在外面流浪了大半夜,如今回到自己这间安全的私人领地,那股萦绕不散的紧绷感才终于消散了些许。

她在黑暗中熟悉的走到床边,将手里的包随性地搁在床头柜上。

而就在距离她不到两米远的窗帘阴影里,正有一双幽暗的眼睛黏在她的身上。

温言对此一无所知。

她微蹙着眉,抬手将散落的黑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脱掉了身上的上衣,随后探手解开纽扣,将牛仔裤褪至膝弯,抬腿跨了出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投射进来,恰好勾勒出她细腻的腿部线条,在黑暗中晃动出莹润白光。

隐匿在阴影里的秦越,此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个狭窄的角落里,任由那种罪恶的偷窥欲在血液里疯狂滋长。

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命,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砸在耳膜上,轰隆作响。

要是自己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会怎么看他?

变态、疯子、还是一个畜生?

理智在疯狂拉扯,告诉他闭眼,告诉他现在不应该看。

可他的眼睛却根本挪不开半分。

看着温言解开内衣,反手扯掉布料,露出那片在夜色里晃眼的白腻,再不紧不慢地套上睡衣。

这一切催化出了一种阴暗幻想。

他想在黑暗里一把从后面捂住她的嘴,掐着她的腰,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挣扎和惊呼全部压进枕头里。

他要蛮横地把她刚刚才穿好的睡衣、短裤重新一件件剥下来,让这具成熟的身体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他要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指痕,去摸、去掐、去恶劣地咬她,用力量优势将她彻底禁锢在身下。

一想到她在这个房间里,在李明博随时可能醒来的隔壁,只能含着眼泪、被迫承受着他所有恶劣的掠夺和侵犯,却连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的隐忍模样……秦越就觉得脑子里有一股血流疯狂逆流。

她是不是没有一点办法?只能任由他这个儿子的同学在床上为所欲为?

浑然不知的温言,此时掀开被子的一角,抬起一条腿跨上了床,正准备顺势躺下睡觉。

可就在她身体刚上去了一半,她又动作一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一样。

叹了口气,转身调过头,一步步朝着卧室门口的方向走去。

而她前进的路线,恰好路过那扇巨大的衣柜侧面,和秦越藏身的那片厚重窗帘的狭窄阴影。

三步。

两步。

一步。

秦越脑子疯狂叫嚣着:只要现在伸出手,就能把她拽进来。

你能看见她那种惊恐、无助、又只能被迫承受的表情,那一定很漂亮……漂亮得让人发疯!

等她被你欺负得哭出来、抽噎着求你的时候,自己就把她的眼泪一点点舔干净,然后……就在这张床上,狠狠地贯穿她,把她彻底弄坏,让她这辈子再也忘不掉你的名字。

脑海中那个阴暗的恶魔在歇斯底里地怂恿着,甚至连具体的动作、温言会发出的那种微弱又隐忍的哭音,都在他的脑子里一幕幕播放着。

这致命的性幻想让秦越整个人几乎要烧成了一把灰,可现实中的他,却像是被下了定身咒。

去强暴好兄弟的母亲?去伤害一个手无寸铁、他甚至在心底偷偷喜欢和渴望着的女人?

哪怕脑子里已经把人贯穿了一百遍,现实里,当温言的身影从他眼前不到半米远的地方走过时,秦越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祈祷这个女人赶紧开门出去,千万、千万不要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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