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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虚假营救

8小时前 乱伦 1
苏婉是在那场大变活人的魔术表演上失踪的。

那场表演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每一个细节——舞台上的聚光灯亮得刺眼,妈妈走进那个立柜里,柜门关上再打开,人就没了。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魔术效果,她会在后台等我。

但那天晚上她没有回来,我报了督查,督查调了监控,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这让我十分的无奈,我明知道这个魔术团有问题,但是我却丝毫没有办法,最后我发现魔术团当晚就拆台离开了这座城市,连一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接下来的时间,我带着几个保镖追了三个城市。

我花了将近两百万雇了三个私家侦探,他们从剧场租凭记录查到货运清单,从高速公路的收费站照片查到废弃工厂的用电记录,最终锁定了幻影魔术团的演出轨迹。

我翻遍了网上每一段关于这个魔术团的视频,看他们在台上表演人体切割,看他们把女助手切成几块又拼回去——直到我看到那场视频里,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躺在木箱里,只露出一双被丝袜裹着的长腿,高跟鞋在箱口外面轻轻晃动。

那双鞋的尺码、那条小腿的曲线、那双脚踝的骨骼轮廓,我从小看到大,我不会认错。

周六清晨六点半,天色刚亮,我带着四个保镖蹲在城西工业区一条小巷子里,面前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后门。

这扇门通向一座废弃的印刷厂,侦探说魔术团的车每天都从这个后门进出。

我手里攥着一根铁棍,手心全是汗。

保镖头子老周拿着便携式切割机,十秒钟就把门锁切了。

铁门推开,迎面是一条往下走的楼梯,水泥楼梯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

“就在下面。”老周低声说。我握紧铁棍,第一个往下走。

与此同时,在地下室最深处的监控室里,魔术团的头目克里斯正把脚跷在桌子上抽烟。

监控屏幕上的十二个小窗格实时跳动着,其中一格突然亮了起来——几个男人正在往下走楼梯,为首的年轻人手里拎着铁棍,身后跟着四个装备齐全的保镖。

“老大,有人摸过来了,看样子是来找这个女人的。”老刘坐在监控台前,把那个窗口放大。

画面里我的脸定格在红外摄像头灰绿色的色调里,眼睛因为熬夜和紧张凹陷出了两个深坑。

克里斯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房间角落。

角落的铁架床垫上,苏婉正趴在精液干涸的床单上。

她前一天晚上被五个男人轮番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体内被射满了精液,两条腿内侧的丝袜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液体,这已经是昨天换上的不知道第几条丝袜了。

她整个人蜷在床垫上,嘴张开着,舌头伸在外面舔着一根假阳具。

银色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水钻链条上沾着干掉的精液。

她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到,但嘴角依然挂着那丝空洞的微笑,像一条被喂饱的宠物。

克里斯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他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狭窄的监控室里来回弹跳,震得扬声器嗡嗡响。

“既然她儿子找上门了,咱们就大发慈悲,把妈妈还给他吧。”他站起来从椅背上抓起外套穿上,吐出一口烟,“反正这女人已经被咱们玩烂了,药瘾也已经深入骨髓。你们觉得,当这个富二代小少爷,看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妈妈,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和药物的母狗时,表情会有多精彩?咱们不缺卖她那点钱,就当是看一场好戏了。”

阿鬼和大彪立刻发出淫荡的笑声。

胖子笑得最大声,捂着肚子蹲在墙角。

老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药剂冷藏箱前,从里面取出一管针剂——那是他们手头剂量最大的药剂,浓度是平时注射量的四倍。

针管粗得吓人,针头闪着寒光。

老刘用指甲弹了一下针管,确保没气泡,然后走向苏婉。

“给她再打一针,让她妈都不认识。”克里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拽着其他几个人走出了房间。

老刘蹲下来抓住苏婉的脖子,把头抬起到一个角度看到颈侧动脉。

她的脖颈皮肤苍白,针头戳进去的时候她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然后针管里整管粉红色药剂就全部涌入了血管里。

拔针时带出一小滴血珠,老刘用拇指抹掉,然后把针管扔进了垃圾桶。

苏婉的身体在床上猛地抽搐了几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多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新分泌的淫水从她阴道里倒流出来。

“撤了。”克里斯挥了下手,五个人从地下室另一侧通往车库的通道离开。

三分钟后,一辆白色厢式货车驶出车库门,排气管吐出一阵灰烟,消失在街道尽头。

整个地下室里只剩下苏婉一个人躺在铁架床上,四肢无力地垂在床沿外面,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被四倍剂量药物摧残后扩散得像是整个眼球只剩下了瞳孔。

我踹开地下室最后一扇门的时候,保镖们呼啦一声从我身后冲进去,手电的光束在昏暗的空间里扫射。

出乎我意料的是,地下室里空无一人。

魔术团的人似乎早就提前撤离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腥臭味——是精液和汗水发酵过后的腐败味道。

我在房间中央的铁架床上,看到了我的妈妈苏婉。

她被四根铁链锁着——两根链子拴住手腕固定在床头的铁栏杆上,两根链子拴住脚踝分向床尾两侧。

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用衣服来形容了,只有几块破布挂在肩头和腰间,松垮地遮着锁骨和小腹。

她下身穿着一双长筒吊带丝袜——不是连裤袜,是独立的筒袜,每一条袜筒从脚趾一直套到大腿中段,袜口用宽边的防滑松紧带卡在大腿肉上,把大腿的肉勒得微微鼓起一圈。

丝袜的厚是不透明的,黑色的尼龙料织得极密,连她大腿上那些青紫色吻痕的轮廓都看不见一丝透出。

她的腹部被露出来一大片,丝袜的裆部此刻正开着,露出里面一小片红肿的阴唇和一截还没完全滴干的精液。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漆皮细跟简约绑带高跟鞋。

鞋头的漆皮黑色亮得发青,鞋跟高度十二厘米,细得像根粗铁丝,跟底接触地面的那一面磨得发起了毛边。

踝部有两根细细的黑色绑带交叉绕过脚踝,金属搭扣把踝带锁死在脚腕上。

我扔下手中的铁棍,铁棍砸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巨响,然后弹起来滚进水渍里。

“妈!”我疯了一样扑过去,膝盖跪在铁架床的床垫上。从腰间抽出便携液压钳,我两下就剪断了拴着她手腕的两根铁链,然后翻身到床尾剪断了脚踝上的链子。铁链从她皮肤上脱落的时候带起一片表皮的死皮碎屑。

我脱下自己的外套,想把她的身体裹住。

她的皮肤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痕迹——吻痕像密集的紫红色淤青分布在她的锁骨、乳沟、乳房侧面、小腹,甚至两条大腿内侧的吊带袜边缘上方。

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薄片粘在她的肚皮和髋骨两侧,在黑色丝袜的对比下更加触目。

我颤抖着手用外套裹住她的上半身,手掌碰到她肩膀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温度很高,像是从内部在发烧。

然而苏婉的反应让我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没有像上次被李强绑架后那样抱着我痛哭,没有哭喊着叫我的名字,没有一句“凌云你快跑”之类的话。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扩散得几乎占据了整个虹膜,眼睛表面干涸得发红。

嘴角流出一丝黏腻半干的口水,在嘴角到下巴之间拉出一道发亮的银丝。

当我的手碰到她肩膀的时候,她的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弹起来。

她那双穿着黑色吊带长筒袜的腿突然从床上弹起来,大腿内侧的松紧带因为肌肉的突然发力而绷得更紧,把大腿肉勒出一道更深的凹槽。

她的大腿猛地夹住我的腰,夹的力度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的肺从胸腔里挤出来。

黑色丝袜的光滑尼龙料在我的衣服上蹭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双手伸过来抓我的裤子拉链。

她的手指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微微颤抖,但动作精准——她准确地在三秒内找到了拉链头并把它拉了下来。

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底部挤出一串带着气泡音的浪叫:“主人……给我鸡巴……贱狗的骚穴好痒……快肏我……给我打针……”她的舌头从上下牙之间伸出来,舌尖试图舔我的脸,舌面上满是残余精液。

我呆呆地往后倒坐在床垫上,双手撑着身体,看着眼前这个为了索求鸡巴和药物而毫无尊严的女人。

这根本不是我的妈妈,这只是一具被彻底弄坏的玩物。

她的嘴巴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那些淫荡到极点的词,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她骨头里刻进去的反射。

她的大腿还在用力夹我的腰,小腿肚的肌肉隔着丝袜在我背上蹭来蹭去,高跟鞋的鞋跟磕在床沿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克里斯和其他几个魔术团成员此刻正挤在他们伪装成清洁车的监控车里。

车停在印刷厂东侧第三个街区的路边,车载屏幕上的画面格外清晰——他们临走前在铁架床正上方留下了几处隐藏的微型摄像头,此刻正把地下室里的画面实时传送到车厢的屏幕上。

克里斯看到我在床垫上呆住的样子,看到苏婉用穿着吊带丝袜的大腿夹住我的腰,看到我的手在推开我妈时不停地抖,他笑得浑身都在颤,烟灰从烟头上抖下来落在中控台上。

老刘和阿鬼也笑得前仰后合,大彪用拳头捂住嘴以免笑出声吵到街上的路人。

胖子笑得最夸张,整张脸涨成猪肝色,眼泪都出来了。

我颤抖着抱起还在疯狂扭动、试图用大腿内侧摩擦我下体的苏婉,她的身体在我手臂里像一团被点着引线的炸药。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但我知道这不是哭的时候。

我用外套把她裹紧,外套的下摆勉强盖到她的大腿中段,露出一截黑色吊带袜的袜口和她那双十二厘米细跟高跟鞋。

她还在我怀里不停地扭,喉咙里发出下流的呜咽,舌头不断地往我脖子上蹭。

“走,回别墅。”我对老周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到。

老周和其他几个保镖看着我怀里的女人,他们的眼神里有惊愕,有恶心,也有某种我形容不出来的情绪。

但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迅速在前面开路,护着我抱着妈妈从地下室的楼梯往上走,走出那道锈迹斑斑的后门,走进了清晨灰蒙蒙的天光里。

我把她放上车后座,她立刻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瘫倒在后座上,嘴巴张开,口水沿着座椅皮面流成一小滩。

我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手心里全是冰冷的汗。

我以为我把她从深渊里救了出来,可是看着她在后座上那种即使昏睡过去也依然用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自己大腿内侧丝袜的姿势,那种即使在梦里也依然嘴唇翕动像是含着什么东西的口型,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比刚才在地下室里还要沉重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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