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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行尸走肉的余韵:药效期的空洞索求

8小时前 乱伦 1
我把妈妈带回了家,别墅里熟悉的一切都没变,客厅的水晶吊灯、楼梯转角那幅她最喜欢的油画、她放在玄关柜子上的香水瓶,每一样都还维持着原样。

但我怀里抱着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的妈妈了。

我抱着她走上二楼,推开她卧室的门,把她放在那张铺着米白色床单的大床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床垫里,像一滩化开的黄油。

给她换衣服的过程艰难得让我想哭。

我拿了一件干净的丝绸睡衣想给她穿上,但她自己却无意识地将睡衣的扣子扯开。

她的手动作僵硬但准确,指甲勾住睡衣的领口往下拉,丝绸布料从她肩上滑下去,露出锁骨和半个乳房。

她嘴里发出含混的哼声,舌头在嘴唇上舔来舔去,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瞳孔扩散得几乎看不见虹膜。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给她穿丝袜。

那是一双白色的中筒丝袜,长度刚好从脚趾一直套到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

袜子的厚度是不透明的,白色的尼龙料织得很密实,能完全遮住她小腿上那些被魔术团弄出来的青紫色淤痕和吻痕。

袜口边缘缝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大约两厘米宽,花边的图案是重复的菱形网格,每片网格里还嵌着更细小的白色小蕾丝花朵。

我把丝袜套在她脚上,手指捏着袜尖对准脚趾,然后一寸一寸往上提。

丝袜的弹力很大,提过脚踝时布料紧绷在她脚踝骨上,提过小腿时能清晰看到她小腿肌肉的轮廓被白色尼龙料紧紧包裹,提到膝盖上方时袜口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大腿中段,松紧带勒进大腿肉里,把大腿的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她的脚上没有穿鞋,那双穿着白丝的脚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蹭,脚趾蜷缩又展开,袜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

换完衣服后,她整个人平躺在床上,丝绸睡衣的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更开了,左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因为卧室空调的冷风而硬成了两颗深红色的小豆。

白色的中筒丝袜裹着她的小腿,蕾丝花边在大腿中段晃动着。

她睁着眼睛,眼神空洞得像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那双眼睛。

只要我稍微靠近一点,她的鼻子就会轻轻抽动,像是在嗅什么味道。

然后她会像闻到腥味的母狗一样凑过来,双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手指僵硬但目标明确地去抓我的裤裆。

她的嘴唇张开,从喉咙底部挤出一串带着气泡音的嘟囔:“鸡巴……给我鸡巴……贱狗的骚穴好空……”每个字都像是从她骨头里刻出来的反射,不需要经过大脑,直接就从喉咙里滚出来了。

我强忍着心脏被撕裂的痛楚,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下面能摸到清晰的骨骼轮廓。

我的手握住她手腕的瞬间,她挣扎了一下,但力度不大,更像是某种本能的反抗。

我用力把她的手按回床上,她就不再动了,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嘴角流出一道透明的唾液,沿着下巴流进睡衣领口里。

“躺好。”我对她说,声音哑得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她听话地躺平了,双腿在床单上分开。

她的大腿因为白色丝袜的包裹而显得更加修长,膝盖微微弯曲,脚掌并拢。

她的双手摊在身体两侧,手掌向上,手指微微蜷曲。

她的眼睛依然看着天花板,但嘴巴张开了,舌头从牙缝里伸出来一点,舌尖在唇瓣上扫过。

她的胯部轻微抬起,小腹往下沉,那个被魔术团长期使用而红肿外翻的阴道口从睡衣下摆的边缘露出来。

阴唇的颜色从正常的粉红变成了深紫红色,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果肉,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看到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无意识地蠕动收缩。

从缝隙里渗出少量的透明液体,沿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把白色蕾丝花边染湿了一小块。

她就这么安静地躺着,等待我的命令,或者等待任何能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她不再说话,不再挣扎,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娃娃。

第二天上午,我请来了全市最好的私人医生张医生。

张医生戴着金丝边眼镜,提着黑色的医疗箱,看到床上苏婉的状态时,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拿出采血针,从苏婉的手臂静脉抽了一管血,血液在针管里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他把血样放进便携式分析仪里,仪器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滚动着。

十分钟后,张医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然后转头看着我。

“凌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职业性的沉重,“这种神经控制药物的成分极其复杂,是多种精神类药物和性兴奋剂的混合变种。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已知的解药。”

我盯着他,“那她……”

“药效的期限是一周。”张医生打断我的话,“根据血液分析,她体内的药物浓度会在一周后自然代谢到安全阈值以下。到那时候,她会恢复正常的意识,能够正常思考,能够认出你是谁。”

我松了口气,但张医生接下来的话又把那口气堵了回去。

“但是,”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婉,“这种药物的成瘾性极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清醒后,对药物的渴望可能会让她……发疯。”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床上,苏婉依然保持着那个张开腿的姿势,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的唾液已经流到了枕头上。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挠着,指甲刮在棉布上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她的胯部偶尔会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透而紧紧黏在皮肤上,蕾丝花边的边缘已经起了毛。

我看着床上那个曾经高贵优雅、现在却只会流着口水等男人肏的妈妈,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攥得我喘不过气。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最后我只是对张医生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张医生收拾好医疗箱,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关门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我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个空洞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一周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每一天我都坐在她床边的椅子里,看着她睁着眼睛躺在床上,那双穿着白丝中筒袜的双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来磨去,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嘴里时不时发出含混的咕哝声。

我给她喂水、擦脸、换床单,做所有我能做的事情。

那天早晨是第八天,我靠在椅背上刚闭上眼眯了一小会儿,就被床上传来的动静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苏婉的瞳孔正在发生变化——那双涣散了一整周的眼睛里,黑色的瞳仁正在一点一点地收缩,从扩散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的黑色大洞,慢慢缩回到正常的大小。

她的眼皮眨了两下,眼睫毛上下扫过虹膜表面的那层透明的泪液薄膜。

她的眼球动了一下,不再像之前那样机械地跟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转了,而是有了方向——她先看到了天花板,然后看到了吊灯,最后看到了我。

她看清了我。

“小云……”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呼唤,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刮过木板。

她的嘴唇因为一整周的口水浸泡而发白发皱,嘴角还残留着昨天擦漏了的那一小块半干的白沫。

但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从眼角满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耳朵里。

她的手指在床单上动了一下,想抬起来摸我的脸。

我扑过去抓住她的手,掌心贴上她手背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剧烈颤抖。“妈!你醒了!你认出我了!”我的声音在发颤。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不再是空洞的黑色洞穴了,瞳孔后面的那个人回来了。

但回来的不止是清醒——和清醒一起涌入她大脑的,是所有那些被药物压制了一周的完整记忆。

她的呼吸突然卡在喉咙口,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被人往心脏上猛击了一拳。

她的嘴唇开始剧烈地抖,手指在我的手心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死死掐进她自己的掌心里,掐出一道道发白又迅速变红的印子。

她记起了一切,被魔术团绑架,在视频前自慰,在舞台上穿着乳胶衣被大卸八块,在后台被五个男人分别拿走身体的每一块去轮奸,在漫展厕所里被从后面肏屁眼前面肏嘴。

每一个细节都回来了,像一把生锈的刀片在她的脑子里一片一片地刮着她的记忆皮层。

她的下腹因为回忆的刺激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蕾丝花边被突然收紧的肌肉拉得更平了。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涌进了巨大的羞耻和痛苦,眼泪越来越多,眼皮红得像被揉过,鼻翼拼命翕动,嘴唇张开想说什么。

她大概是想说“对不起”或者“让你担心了”。

但这句话没能说出来。

那种情绪只维持了几秒钟,几秒钟之后,一股从她骨髓最深处钻出来的空虚感,迅速地漫过她的整个脊柱,冲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不是痛苦,不是羞耻,甚至不是害怕——是一种身体对某种东西的极度渴望,渴望到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

她刚才还在为回忆而痉挛的下腹,现在因为这种渴望而整个盆腔都在抽搐。

阴道里没有征兆地分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沿着阴道口流出,浸湿了白色丝袜的裆部布料。

“药……给我药!”苏婉突然像疯了一样在床上挣扎起来。

她的双腿在床单上用力蹬踹,大腿肌肉隔着白色丝袜鼓了起来,脚趾在袜尖里用力蜷缩,趾甲刮在尼龙布料的内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上身拼命往上挺,肩胛骨从床垫上抬起来,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去。

她的双手松开了我的手,伸向空中胡乱抓舞,十根手指在空中弯曲着,指尖抓向空气里根本不存在的针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抽搐从腹部开始,腹壁的肌肉猛地收紧又猛地松开,整个肚子在睡衣下上下起伏,肚脐周围的皮肤因为肌肉痉挛而鼓起一圈圈的褶皱。

然后抽搐蔓延到了她的四肢——手臂上的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交替抽动,肘关节在抽搐中被拉直又折弯。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最厉害,内侧的收肌群在白色丝袜下能看到肌肉纤维快速跳动的轮廓,整条腿在床单上从伸直变成弯曲再甩直,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剧烈的摩擦而开始起毛,白色的尼龙料被磨出一片细密的毛绒。

“妈!妈你别动!”我扑上去按住她的肩膀,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她一把甩开了我的手,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三道血痕。

她用全身的力量在床上翻滚,把被子全部踢到了床下,把枕头扭成了一团。

我毫无办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视线模糊成一片。

我从床下拽出张医生走之前留下的那个急救箱,从里面翻出了一捆粗大的尼龙绳。

我抖着手把绳子展开,先扑上去按住她乱挥的右手,把绳子绕在她手腕上绕了三圈,收紧,打了个外科结,然后把绳子另一端拴在床头的铸铁柱子上。

她的右手被固定住后,整个身体的挣扎都集中到了另一侧,她的左手抓向我的脸,我歪头躲过,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她的左手也绑在了床柱上。

尼龙绳勒在她手腕的皮肤上,每一次她用力挣扎,绳子就往肉里多陷进一毫米,在苍白的手腕上留下一圈暗红色的勒痕,勒痕边缘的皮肤被磨破了表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我转到床尾去绑她的脚。

她的双腿踢蹬得几乎要把我踹下床,那双穿着白色中筒丝袜的腿在床单上激烈地翻滚,袜口的蕾丝花边被扯得变形,菱形网格里的白色小花朵有几处已经裂开了口子,白色的丝线从断裂的花纹里散出来挂在袜口边缘。

她的脚踝纤细,骨骼突出,我把尼龙绳绕过她右脚踝骨上方那截最细的部位,收紧绳子时能感觉到她的跟腱在丝袜下因为挣扎而绷得极紧。

绳子勒进肉里,白色的尼龙料被勒出一道深深的凹槽,蕾丝花边的边缘在绳子的压迫下卷了起来。

左脚同样被我绑好,绳子的另一端拴在床尾的两根铁柱上。

她的双腿被拉直分开,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因为之前的剧烈摩擦已经大面积起毛,膝盖内侧的蕾丝花边被磨破了将近一半。

苏婉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她的双手被绑在头顶,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床尾,整个人在床垫上形成一个大字形。

她的腰腹上下挺动,阴阜隔着睡衣的下摆在空气中不断起伏。

她的下体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内裤,能看到阴唇的轮廓在睡裤裆部的布料下肿胀凸起,每一次她挺腰,阴阜就会撞在空气里,然后塌下去,再挺起来。

臀肉在床上拍打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我从急救箱里拿出了张医生留下的那盒镇定剂。

我用酒精棉擦了她的上臂外侧,针头扎进三角肌,药液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药效发作,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嘴角的唾液流得更多了,双腿不再踢蹬,只是偶尔抽搐一下。

蕾丝花边的残余部分贴在她大腿中段的皮肤上,跟着她逐渐平缓的呼吸慢慢起伏。

她的脚趾在袜尖里从蜷缩逐渐舒展开,五根脚趾隔着白丝的袜尖慢慢伸直。

我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妈妈,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张医生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这种药物的成瘾性极大。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清醒后,对药物的渴望可能会让她……发疯。”我现在亲眼看到了。

我的手指从脸上滑下来,看着床上的妈妈,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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