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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死亡高潮——断气瞬间的极致抽插

8小时前 乱伦 1
这次客人没有再踢凳子。

苏婉的脚尖踩在凳面上,双腿抖得已经快站不住了,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肉在她身体重量的压迫下来回抽搐。

芭蕾舞鞋只剩右脚那一只还套在脚上,左脚的鞋早不知道被踢到哪个角落去了,裸露的白丝脚底踩在木凳面上,脚趾在丝袜里弓成一团。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但喉咙被麻绳勒了太多次之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哨音,像气管里塞了一小块碎骨头。

她的脸已经退不回正常颜色了,即使踩在凳子上喘了快二十秒,嘴唇还是灰紫色,颧骨上的毛细血管因为反复窒息而破裂,留下几片针尖大小的红点。

客人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喘气。

他的眼睛从她灰紫的嘴唇扫到她胸口剧烈起伏的白色丝绸长裙,扫到裙摆翻卷处露出的白丝大腿和裆部破洞里充血外翻的阴唇。

他舔了舔上嘴唇,转身走向房间角落,拖过来另一个木凳。

这个凳子比刚才踢翻的那个更高一些,凳面大约有四十厘米见方。

他把凳子放在苏婉正下方,自己踩上去。

踩上凳子之后他的胯部位置正好对准苏婉被吊在半空中的阴部。

他站在凳子上,一只手扶住苏婉的腰侧稳住她悬空的身体,另一只手撩开白色长裙的裙摆。

裙摆被他一把推到腰际,翻卷的布料堆在苏婉腰间的麻绳绑痕上。

白丝的裆部之前被撕开的破洞现在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边缘扯裂的丝线黏在湿漉漉的阴唇两侧。

他用两根手指扯住破洞边缘往两边又撕了一把,嘶啦一声,裂口被扯大到整只手掌都能塞进去的程度。

苏婉的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大阴唇因为之前窒息的反复刺激而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肉粉色变成了深红色,阴裂中间阴道口在不自主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稠淫水。

“锁生机药物把你的敏感度放大了多少?”客人用中指指腹按在苏婉的阴蒂包皮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她今天吃了什么。

他的指腹开始揉动,隔着那层薄薄的包皮碾压底下的阴蒂头。

苏婉的整个盆腔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呃——”。

她的阴道口在阴蒂被揉的瞬间猛地缩紧又张开,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客人站着的凳面上发出哒的一声。

她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开始打滑,膝盖弯得越来越厉害,白丝包裹的脚趾在凳面上拼命抠紧,但肌肉已经没有力气了。

“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试。”客人把中指从阴蒂上移开,换成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她的阴道。

两根手指撑开阴道口,插进已经湿透的穴道,手指的第二指节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指腹碾磨着穴肉往里推进。

苏婉的阴道里面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截,穴肉在被手指侵入的同时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住两根手指痉挛似的收缩。

客人的手指在阴道里搅了半圈,抠着阴道前壁的粗糙区往上顶,大拇指压住阴蒂同时揉动。

苏婉的身体在手指的搅弄下弓了起来,脖子后仰,绞索勒得更紧,但她的腰还是控制不住地往前挺,阴部主动压向客人的手指。

“啊啊——呜——”她的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嘶哑叫声,踩在凳子上的脚后跟抬了起来,只剩脚尖还勉强点着凳面。

她的小腿肌肉在大腿后侧肌肉的带动下剧烈抽搐,白丝上的暗纹骷髅被痉挛的肌纤维拉得变形扭曲。

客人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出好几根黏稠的透明丝线,丝线断掉之后挂在他的指节上。

他把手指在自己西裤上蹭了蹭,然后解开裤子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早就硬挺起来的鸡巴。

龟头胀成了深紫红色,马眼张开,吐着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肉棒表面的静脉血管鼓得粗粗的,在包皮上凸显出一条条青色的纹路。

他把鸡巴对准苏婉的穴口,龟头顶在大阴唇中间的凹陷处,没有用手引导,直接用腰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阴道口,肉冠刮过穴口的括约肌卡了进去。

苏婉的阴道在濒死状态下已经极度紧缩。

锁生机药物让她的平滑肌在缺氧条件下保持着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持续性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圈环形肌都死死收紧,穴道被压缩得比正常状态窄了将近一半。

客人的鸡巴刚插进一半就被穴肉裹得寸步难行,阴道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肉棒表面,黏膜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龟头和茎身。

客人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住苏婉的胯骨两侧,腰肢猛地发力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突破穴肉的绞锁直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啊——!”苏婉发出一声沙哑到极限的尖叫,嗓音已经破了,像被撕开的砂纸在喉咙里刮。

她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在鸡巴捅到底的瞬间从凳面上滑脱了,整个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全身的重量重新压在脖子上的绞索上。

麻绳勒进喉咙两侧的软肉里,她的气管被压扁,尖叫声在最高点被硬生生掐断,只剩下“嘎——”的残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

但就在她的身体往下沉的同时,客人踩在凳子上没有动。

他的鸡巴还死死捅在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颈。

他感觉到苏婉的身体在下坠时阴道竟然绞得更紧了,穴道因为窒息,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阴道内壁的穴肉像绞索一样从四面八方死死咬住他的鸡巴,绞力大到他能感到龟头的冠状沟被刮得生疼。

他闷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窝把她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开始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改变了苏婉脖子上的压力。

往里面捅的时侯他的胯骨撞在苏婉的耻骨上,撞击力把她整个身体往上顶起几厘米,脖子上的麻绳松了一丝,气管打开,空气灌进肺里——她能吸进一小口气,发出“哈——”的沙哑喘息。

但他抽回去的时候,重力把她往下拽,绞索重新勒紧,气管又被压扁,她的呼吸立刻被切断,喘息声变成“嘎——”的窒息音。

然后下一次插入又把她顶上去,又吸到一口气,抽回去又断气。

抽插的频率越快,她呼吸与窒息切换的频率就越快,到后来她的喉咙里已经分不出哪个音是吸气哪个音是窒息,只有一连串“哈嘎哈嘎哈嘎”的混杂声响,像某种被反复掐住又松开的破风箱。

客人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他踩在凳子上的双腿稳住重心,双手掐住苏婉胯骨的力度大到指节陷进她的臀肉里。

他每一次往前顶都把自己整根鸡巴全部捅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子宫颈,肉棒高速摩擦阴道内壁的褶皱。

苏婉的淫水在反复的摩擦中被搅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粘在他的鸡巴根部和她的会阴处,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巨大的咕叽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翻在外面的粉红色嫩肉。

苏婉的身体在半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反复被顶起又落下。

她的脖子已经磨红了,麻绳勒住的位置皮肤被摩擦得渗出了一层淡黄色的组织液,混着之前的汗水和口水把绳子纤维泡得发软。

她的眼白在第十五次踢翻凳子之后就很难再翻回来,现在更是彻底翻上去了——瞳孔消失在眼皮后面,眼眶里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和几条充血的毛细血管。

她的舌头从下唇中间伸出来,舌尖无力地挂在嘴角边上,唾液顺着舌头滴落到白色长裙的胸口上洇开大片湿痕。

她的双腿不再蹬动了,只是随着身体的晃动在空中软塌塌地摇摆——白丝包裹的双腿从膝盖往下耷拉着,只剩一只芭蕾舞鞋的脚尖偶尔抽搐一下。

“呃——呃——呃——!”苏婉的喉咙在每一次被顶起来的瞬间挤出短促的沙哑叫声。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大脑在反复缺氧和供氧的交替中已经无法组织语言,只有最原始的声带震动和喉管痉挛在发出声音。

但锁生机药物还在起作用,冰蓝色的药液在她血管里流动,把她濒死时每一个器官的反馈都清清楚楚地传到她的大脑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从正常搏速滑向心室纤颤的边缘,每一次心跳之间的间隔拉得越来越长——咚,咚,咚,间隔长到她能数清自己的心跳次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肺已经被绞索勒得肺泡开始破裂,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往肺里灌辣椒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在被龟头反复撞击的过程中充血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又酸又胀又酥麻的诡异快感,那股快感顺着子宫壁蔓延到整个盆腔,和阴道里鸡巴摩擦的直接刺激叠加在一起。

客人也感觉到了。

苏婉的阴道在他抽插的过程中绞得越来越紧,穴肉从自发的痉挛变成了持续性的强直收缩——整个阴道像一根橡皮管被从内部抽真空一样死死裹住他的鸡巴。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要硬顶开这层痉挛的肉壁才能捅到深处,每一次抽出来穴肉又立刻闭合起来把淫水和空气一起挤出去。

他开始发出粗重的喘息,额头上渗出汗珠,高领毛衣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圈。

他的抽插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猛,踩在凳子上的双脚因为用力而把凳面踩得吱嘎作响。

“快……快要断了……”他咬着牙低吼,腰肢的抽送频率提升到了最快,胯骨撞击苏婉耻骨的啪啪声在隔音房间里回荡。

苏婉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半空中来回晃荡,绞索在金属滑轮上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尖啸。

她的阴道内壁在高速摩擦下温度越来越高,穴肉充血肿胀后裹得更紧,淫水被搅成细密的白沫子糊满他的鸡巴和她的会阴。

苏婉的高潮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堆积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巨大的压力正在膨胀,像一颗炸弹在子宫里被点着了引线。

她的阴道开始以极高的频率剧烈痉挛,穴肉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又松开又收紧,痉挛的节奏已经跟客人的抽插节奏完全脱节——穴肉自己在疯狂地抽搐,不受任何控制。

她的子宫颈也痉挛了,宫颈口张开又闭合,每次张开都有一股淫水从子宫里涌出来浇在客人的龟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苏婉在濒死的边缘爆发出一声撕裂的尖叫。

这声尖叫不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她的肺已经没有多少空气了——而是从喉咙的最深处,从声带的最后一丝振动,从全身痉挛的肌肉合力挤压下冲出来的。

叫声沙哑到几乎失真。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向上弓起——脊椎弯成一个反曲的弓形,后脑勺快贴上后背了,乳房的弧线在白色长裙下凸起两个尖挺的轮廓。

她的双腿从软塌塌的状态突然绷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又猛地张开再蜷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群疯狂抽搐,隔着白丝都能看到肌肉在皮肤底下剧烈跳动的影子。

她的阴道在高潮的瞬间绞到了最紧,穴肉像被拧紧的毛巾一样从龟头到肉棒根全部死死裹住,子宫颈变成一张小嘴吸住龟头不放。

客人被这股痉挛的绞力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阴道裹得前所未有的紧,龟头被子宫颈吸住,肉棒茎身被绞得几乎要断了。

他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睾丸里积攒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输精管冲上来,他往前狠狠一顶把龟头撞进子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进了苏婉的子宫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他一边射精一边还在无意识地抽送,每一次抽送都挤出更多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白丝里把袜面洇出大片大片乳白色的湿痕。

苏婉被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的瞬间,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不是痉挛的僵,是从弓起状态突然定住了的那一瞬,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震动了一下之后就完全不动了,虹膜彻底翻到了上眼睑后面不再翻回来。

她的嘴巴张着,舌头伸出半截,口水顺着舌头滴落下来,不再有新的唾液分泌。

她的胸口不再起伏,心脏在最后一下搏动之后停了下来,锁骨下方的颈动脉搏动消失了。

她双腿上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但那已经不是自主神经的放电了,是肌纤维在人断气之后的残余离子交换造成的纤维性颤动——肉还在跳,但人已经咽气了。

锁生机药物在这一刻彻底生效。

冰蓝色的药液包裹住她的大脑每一个神经元,阻断细胞凋亡的酶链,把脑电波锁定在断气那一瞬间的活动状态。

她的意识还醒着——她能听到客人粗重的喘息声,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子宫里流动的温热,能感觉到脖子上麻绳勒进肉里的灼痛,能感觉到肺里没有空气的窒息感还在持续——但她已经吸不进气了。

她的膈肌不再收缩,肋间肌不再张合,肺叶在胸腔里静止下来。

她的身体从这一刻起就只是一具还温热的肉体。

客人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龟头从穴口脱出,带出一大泡黏稠的混合液。

她的阴道口在鸡巴拔出之后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维持着一个被撑开的圆洞形状,过了好几秒才慢慢缩回来。

精液从松开的穴口涌出来,顺大腿内侧流下去,在白丝袜面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她吊在半空中,脖子上的绞索还勒着,身体软得像一块破布。

白色丝绸长裙被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裆部的丝袜破洞边缘翻卷着露出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她的双腿垂着,脚踝交叉在一起,只剩一只的芭蕾舞鞋鞋尖轻轻晃动,鞋带已经完全散开拖在脚踝旁边。

她的脸保持着断气时的表情——嘴唇微张,舌吐在外,眼眶里翻着一双纯白的眼球,眼白上面几根充血的毛细血管慢慢退成了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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