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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人格排泄——剥离灵魂的药物

8小时前 乱伦 1
货架上的真空袋编号S-08被再次摘下。

工作人员推着推车走过走廊,这次停在一扇贴着胡桃木纹贴皮的包房门前。

推开门,房间里的布局和之前所有的VIP包房都不一样——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中间摆着两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沙发之间放着一张玻璃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个不锈钢托盘,托盘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支不同颜色的针剂和一颗单独嵌在透明塑料盒里的黑色药丸。

墙角的落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整个房间被布置得像一个普通中产家庭的客厅。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看上去四十五岁上下,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深褐色的。

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牛津纺衬衫,袖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熨得笔直。

他的坐姿很放松,右腿翘在左膝上,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

看到推车推进来,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苏婉面前。

他低头看着透明真空袋里苏婉歪着头双眼上翻的死相,推了推眼镜腿,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

工作人员剪开真空袋,把苏婉从塑封膜里抬出来放在沙发上。

她的身体还处于假死状态,皮肤冰凉,嘴唇发白,四肢软塌塌地垂着。

工作人员从推车下层取出搭配好的服装,抖开一件浅灰色的棉质居家连衣裙,裙子是中长袖款式,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裙身直筒没有收腰,裙摆垂到膝盖以上十厘米。

工作人员把裙子从她头上套下去,布料滑过她的脸和脖子,松松地罩住她整个上半身。

然后是肉色的连裤袜——不透明的厚底材质让袜面包裹住她的腿之后完全看不出丝袜的存在,只有凑近看才能在膝盖弯曲处看到丝袜特有的细密针织纹路。

工作人员把丝袜从她脚趾开始往上卷,袜身裹住她的双腿、臀部、一直拉到高腰位置。

最后是鞋子——一双棕色的八厘米高跟鞋,鞋头边缘缝着一小撮米色的兔毛皮草配饰,皮草毛绒绒地覆在鞋头正上方。

客人蹲下来,用手指捏住苏婉的下巴左右转了转。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他掰开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把她的头歪到一边检查颈动脉区域的皮肤。

然后他站起来,用茶几上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指,对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取出唤醒药剂的针管,扒开苏婉颈侧的头发,用酒精棉擦过颈动脉三角区的皮肤,针尖斜面对准血管扎进去,透明的唤醒药剂被缓慢推进静脉。

苏婉的睫毛开始颤,眼白从翻上去的状态慢慢退回来,瞳孔重新出现在眼眶里,虹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收缩了几下。

她睁开眼的瞬间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撑着沙发垫子把自己往后推,后背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不——不要吊——不要——”她的嗓音是沙哑的,还没说完就咳嗽起来,喉咙里还残留着上一轮冰恋时被麻绳勒伤后的轻微水肿。

客人站在沙发前面,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看着她缩在沙发角落发抖的样子。

等她咳嗽稍微平息下来,他俯身伸出左手捏住她的下颌骨两侧。

他的手指力量很大,拇指和中指分别压在颧骨下方的咬肌上,用力一捏,苏婉的牙关被迫张开。

他的右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透明塑料盒,拇指弹开盒盖,取出那颗黑色药丸。

药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表面泛着一层幽绿色的微光。

大约有一颗花生米大小,表面平整光滑,但光线打在上面时能看到药丸内部有极细的暗纹在不规律地流动,像一颗被封在胶囊里的活虫子。

“呜——呜——!”苏婉拼命摇头想把下巴从他手里挣脱出来,双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下拽,指甲掐进他手腕皮肤里抠出几道白印子。

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沙发上乱蹬,一条腿从沙发垫上滑下去,高跟鞋鞋底踩在地毯上,鞋头的小皮草配饰蹭着地毯发出沙沙的声音。

客人把药丸塞进苏婉张开的嘴里,直接塞到舌根后方的咽喉入口处。

他用食指把药丸往里又推了一下,同时合上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她的头被他拽得仰起来,喉咙本能地做了个吞咽动作,喉结滚了一下,药丸从咽喉滑进食管。

她能感觉到那颗药丸在食道里往下滑,不是顺滑地落进胃里,而是像一颗有粘性的胶丸一样缓慢地粘着食道壁往下蹭,蹭过锁骨高度、蹭过胸骨高度、最后从食管下端挤进胃里。

客人松开她的下巴,重新把手插回西裤口袋。

他退后两步坐在沙发对面的另一张沙发上,重新翘起腿。

苏婉趴在沙发扶手上干呕,手指抠进自己的喉咙想把药丸吐出来,但药丸已经进了胃里,什么也呕不出来。

她的胃开始发热——不是食物消化时的那种温热,是一种从胃黏膜开始往外渗透的烧灼感。

烧灼感从胃扩散到小肠、大肠、直肠,然后从腹腔蔓延到盆腔、胸腔、颅腔,像一股热流在沿着神经束从内向外灼烧。

然后眩晕来了。

眩晕不是从脑袋中心扩散的,是从脑壳最外层往里面渗透的——她觉得自己的颅骨内壁正在被某种力量刮下一层什么东西,那层东西被刮下来之后悬在脑浆里漂浮,不再属于她。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沙发、茶几、落地灯、客人——都像是隔了一层透明但变形的玻璃在看,轮廓还在但失去了立体感。

她的四肢末端开始发麻,手指尖和脚趾尖像被拔掉了神经插头,触觉在一寸一寸地消失。

她的大脑还能思考,但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什么东西从肉体里往外挤。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苏婉的声音沙哑而发颤,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在手肘上抠出一道道发白的指痕。

她的双腿蜷起来缩在沙发上,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抵着胸口,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沙发垫布里。

她的瞳孔开始不自觉地放大,虹膜从正常的深棕色扩成极细的一个圈。

客人没有回答她。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前,解开西裤的纽扣和拉链,从内裤里掏出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鸡巴。

他一手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的脸从膝盖上揪起来,另一只手撩开她居家连衣裙的裙摆,把裙摆推到腰际以上。

肉色丝袜的裆部下面还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是普通的平角款。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裆部边缘往旁边一扯,内裤的棉质裆布被拉到一侧,露出被厚底丝袜覆盖的阴部。

他隔着丝袜用中指按在阴蒂位置上往下压了一下,丝袜的针织层被湿润的淫水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

“敏感度果然和报表上说的一样。”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复述病历。

他把肉色丝袜的裆部用力扯了一把,厚底不透明的丝袜裆部被扯出一道裂缝,从前面一直裂到后面。

他把裂缝边缘往两边撕开,露出苏婉的整个阴部——阴唇在刚才被手指按压之后已经开始充血外翻,穴口正在往外渗淫水。

客人没有做任何其他前戏。

他一只手按住苏婉的胯骨把她固定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握住鸡巴对准穴口,腰往前狠狠一顶——整根鸡巴直接撑开阴道捅到底,龟头撞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苏婉的阴道在上一轮冰恋之后还没完全缓过来,穴肉还保持着一种半充血的敏感状态,被鸡巴猛然撑开时,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强烈收缩。

但她的身体直接被高敏感度接管了——阴道没有因为她的恐惧而干涩,反而在鸡巴插入的瞬间涌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肉棒开始自主痉挛。

“啊啊——不要——!”苏婉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

她双手推着他的胸口,小腿从蜷缩状态弹开,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沙发垫子上拼命乱蹬。

高跟鞋的鞋跟在沙发垫布上戳出好几个小凹坑。

她的脑子里还残留着人格排泄药带来的眩晕感,觉得自己正在被从身体里往外挤,同时又清楚地感受到阴道里那根鸡巴在反复进出。

这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她的挣扎变成了一团混乱——手指想推开客人,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但她的腰却不自主地往上挺,阴部主动压向客人的胯骨。

客人开始快速抽插。

他的腰肢前前后后地耸动,睾丸啪啪啪地拍打在她的会阴上,鸡巴在阴道里高速进出带着淫水发出巨大的咕叽水声。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两侧,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扣住髂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成最方便抽插的角度。

苏婉的身体被撞得在沙发上来回滑动,后脑勺一下一下地磕在沙发扶手上,居家连衣裙的裙摆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两只奶子隔着棉质布料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甩动。

苏婉的意识在药物的作用下越来越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正在被剥离——幻影魔术团的舞台、漫展厕所的五个人、体验馆里每一次被肏的场景、李强的脸、凌云的脸——这些记忆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子里闪过然后消失,每消失一帧她就觉得自己变轻了一点,好像身体里的什么东西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刮走。

但她的高敏感度肉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敏锐,阴道内壁的穴肉在鸡巴的反复摩擦下敏感度被放大到极限,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被摩得发麻发胀。

“呜——要——要去了——呜——”她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沙哑叫声,双腿从蹬动变成了紧紧夹住客人的腰。

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厚底丝袜死死绞住他腰侧,高跟鞋的鞋跟交叉扣在他尾椎上方。

她的子宫颈在被龟头反复顶撞之下开始充血张开,宫颈口的括约肌一缩一张,阴道内壁的环形肌以极高的频率开始痉挛——从阴道口一路抽搐到子宫颈,再从子宫颈抽搐回阴道口。

客人的龟头被这股痉挛的绞力夹得发疼,他闷哼了一声抽插得更猛更快。

鸡巴以最高频率在阴道里冲刺了几十下之后,龟头胀到最大,马眼张开,一股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灌进子宫颈里。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苏婉的盆腔在被精液灌满的瞬间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弓起来——脊椎弯成一个反曲的弓形,后脑勺紧紧抵着沙发扶手。

她的小腿在丝袜里绷得笔直,脚趾在鞋里蜷到极限又猛地张开。

她的瞳孔剧烈震动了最后一下,然后彻底涣散了。

口腔里爆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尖叫“啊——”

就在这声嘶喊的同时,她的后穴传来一阵剧烈的排泄感。

肛门括约肌被一股从直肠深处涌出来的温热物体撑开,那股撑开的力量不是大便的硬块感,而是一种柔软温热、带着弹性的凝胶触感。

“噗叽”一声,一团婴儿拳头大小的物质从她的肛门里被挤了出来,落在沙发垫布上。那团物质是半透明的粉色凝胶,表面裹着一层微微发光的黏膜,落在沙发垫布上时还带着从直肠内带出的体温,凝胶表面有微弱的荧光纹路在缓慢流动——一大片粉色的透明软胶,边缘还在轻微地颤动。

在凝胶排出的那一瞬间,苏婉的眼神彻底空了。

她的眼白还是眼白,瞳孔还是物理上存在于虹膜中心的那个圆洞,但瞳孔后面已经没有任何东西了。

她不再眨眼,不再有表情,不再有任何身体语言。

她不会说话,不会思考,没有记忆,没有情感,不知道自己是苏婉,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谁。

她身体的所有生命指征都还在——心跳在跳,肺在呼吸,血液在流——但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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