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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5小时前 都市 1
4月周末的清晨,和煦的阳光透过米色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落在卧室的实木地板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馨香,是燕子惯用的那款薰衣草助眠香氛。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心底却翻涌着一股莫名的躁动与不安,像一团被搅浑的清水。

我转头看向身旁,燕子依旧沉浸在熟睡之中,她侧身蜷S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薄薄的真丝凉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和圆润的臀部,那曼妙的S形曲线在晨光中若隐若现,睡颜安静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恬淡而美好。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柔地触碰她温润的脸颊,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心头一颤,我低声而沙哑地问:老婆,醒醒。

你跟那个老刘……到底怎么回事?

燕子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那双平时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迷茫。

她抬手揉了揉眼角,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像猫咪的轻语:嗯?

老公,你说什么?

她缓缓撑起身子,柔软的杏色丝质睡裙的肩带不经意间滑落,露出她圆润而白皙的肩头,以及睡裙下若隐若现的丰满胸部,那C罩杯的柔软曲线在丝绸的轻抚下更显诱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胯下瞬间昂扬的欲望,那份突如其来的燥热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我直截了当地再次开口:那天KTV结束后,你说要解释一下和老刘之间的事情。

燕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羞愧,像湖面被投下的石子,泛起了微小的涟漪,但很快便被她巧妙地掩饰过去,恢复了平静。

她坐直了身子,睡裙的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小腿,在晨光中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她轻咬了一下红润饱满的下唇,那细微的动作泄露了她内心的挣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确定:老公,你先别急,我……我跟你说清楚。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一口气,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丝颤抖,但却透着坚决:我和刘总的事,我一五一十地和你说吧,但你得听我说完。

我紧紧盯着她,胸口因郁闷而阵阵发紧,仿佛被一块无形的大石压住。

然而胯下越来越胀的欲望却昭示着内心深处另一种复杂而隐秘的期待,那是一种愤怒与兴奋交织的矛盾情感。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燕子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都吸入肺腑,然后缓缓吐出,开始了她的坦白。

燕子,作为钱塘市洲际酒店的KA销售经理,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那丝滑的面料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窈窕身形。

C罩杯的胸部在修身的衬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腰间的黑色高腰包臀裙紧致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将她一米六七的纤细身材衬托得更加高挑挺拔,曲线优美。

她正站在酒店前台旁,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笑容甜美而恰到好处,与前台人员确认着接下来一周宴会厅以及各大客户的房间预订情况,手中的文件夹被她无意识地紧握着。

她的眼神却不时地瞥向电梯口,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期待。

一阵清脆而有力的脚步声传来,皮鞋敲击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回响。

Nancy,燕子她们酒店37岁的销售总监,迈着干练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一头利落的短发,发梢带着微微的弧度,显得精明而干练。

她身穿一套蓝色西装套裙,面料考究,剪裁得体,西装上别着与燕子相同的酒店Logo,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的贴身低领羊绒衫,柔软的羊绒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成熟的曲线。

她172厘米的修长身形,加上黑色无纹丝袜和黑色尖头平底鞋的搭配,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醒目和自信,仿佛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打破了大堂的平静:燕子,准备好了吗?

今晚和刘总他们公司的人吃饭,咱们得把会议订单的事敲定。

这单子要是成了,年度KPI就稳了。

燕子点了点头,收起手中的文件,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漾开一抹职业的笑容,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都准备好了,宴会厅的布置我刚确认过,投影和音响也没问题。

刘总那边……应该没啥问题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确定,回想起前几次与刘总见面时,他那双总带着几分侵略性的眼神,像X射线般在她身上游走,让她隐隐感到不适与被冒犯。

Nancy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像是在传授某种秘诀:刘总那人好说话,但喜欢漂亮女人,咱们多笑笑,订单的事八九不离十。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近燕子耳边道:我带你去见识见识,这种大客户,哄好了咱们后半年的业绩都不用愁。

燕子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坠落,掀起了涟漪。

她知道Nancy是在点拨她,也在暗示这种饭局的不简单,但为了工作,她也只能点头应允。

她深知Nancy在职场上的手腕和手段,这几年跟着她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但也明白这种饭局从来都不简单,充满了各种潜在的潜规则。

她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真丝面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紧跟在Nancy身后,一同走进了今晚饭局的包间。

包间内,灯光柔和,壁灯散发出温暖的光晕,将整个空间烘托得温馨而私密。

圆形餐桌上已然摆满了精致的菜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高脚杯中红酒泛着诱人的暗红色光泽,像红宝石般晶莹剔透。

刘总已经坐在主位,他大约40来岁,头发浓密乌黑,打理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剪裁合体,虽然身材略显发福,但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

然而,当他的目光在燕子和Nancy身上扫过时,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像两束X射线,直白而充满侵略性。

他站起身,热情地招呼道:Nancy,燕子,来,坐这儿!!今晚就咱们几个人,轻松点,边吃边聊。

燕子礼貌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公式化,她在刘总旁边的座位坐下,裙摆微微上滑,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小腿,那丝袜紧致地勾勒出腿部完美的线条。

刘总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瞬,随即举起酒杯,脸上笑容更甚:来,咱们先喝一杯,祝合作愉快!!

燕子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她却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像有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

饭局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刘总谈笑风生,话题从会议订单的细节,到行业内的趣闻轶事,再到一些不着边际的荤段子和玩笑。

Nancy应对自如,她时而娇笑,时而抛出几个俏皮话,将气氛推向高潮,逗得刘总哈哈大笑,酒杯也随之晃动。

燕子则更多地保持着微笑,那笑容带着一丝拘谨,她适时附和着,偶尔点头示意,尽量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突兀,像个陪衬的花瓶。

酒过三巡,刘总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他端着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凑近燕子,低声说:燕子,你这气质,真是酒店销售里的一枝花。

以后咱们合作多了,你可得负责来给我们公司对接啊,也能让我们公司一堆书呆子学霸养养眼。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让燕子感到浑身不自在。

燕子心里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职业化的笑容,她试图用客套来化解这份尴尬:刘总过奖了,我就是个跑腿的,Nancy才是咱们酒店的负责人。

她试图把话题引开,但刘总只是笑了笑,眼神在她丰满的胸前扫过,那目光带着赤裸裸的欲望,意味深长地说:也来,Nancy和你这俩大美女都来。

Nancy是主心骨,你就是门面。

咱们公司今年的会议订单,少说也有几百万,燕子你多费点心,条件好说。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露骨的暗示,让燕子感到一阵恶心。

燕子手指紧了紧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轻轻点头,没有再接话,只是默默地听着。

Nancy在旁边打圆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刘总,您放心,燕子办事妥当,订单的事咱们一定伺候得您满意。

她朝燕子使了个眼色,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与安慰,示意她别太在意刘总的言语,一切以订单为重。

这场饭局持续到深夜,包间里的烟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空气变得有些浑浊。

燕子喝了几杯红酒,脸颊微微泛红,像熟透的苹果,头有些晕乎乎的,思绪也变得迟钝。

刘总提出送她们回去,Nancy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不用麻烦,我们自己打车就行。

但刘总坚持道,语气不容拒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这么晚了,两个美女不安全,我送你们。

燕子只好跟着Nancy,半推半就地上了刘总的车。

车内,皮革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一丝烟草的味道,空间显得有些狭窄而压抑。

刘总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与她们聊天,他的目光却总是若有似无地落在燕子身上,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和侵略。

Nancy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低声对燕子说:没事,他就是喜欢嘴上占点便宜,订单到手就行。

燕子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感到不安,像有一块小石子悬在心头,挥之不去。

此后的几次合作洽谈中,刘总的态度越发暧昧。

每次饭局,他都会点名让Nancy带着燕子出席,实在不行也得有一个人出席,言语间总带着几分挑逗和暗示,像猫捉老鼠般玩弄着她们。

Nancy起初还会在一旁打圆场,用巧妙的话语化解尴尬,但渐渐地,她似乎默认了这种氛围,甚至偶尔会笑着对燕子说:

燕子,你多陪刘总喝两杯,订单的事他肯定不会亏待咱们。

燕子心里很不舒服,那份不适感像藤蔓般缠绕着她,但为了工作,为了酒店的业绩,她只能硬着头皮应付,将所有的不甘和委屈都咽回肚子里。

终于,在一次刘总公司与外地客户的重要应酬中,刘总提出让Nancy或者燕子陪他出席。

那天Nancy独自一人前往,她穿着一袭红色紧身连衣裙,鲜艳的红色衬托得她肌肤更加白皙,裙身紧紧地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修长身形,短发被精心打理,每一根发丝都显得一丝不苟,显得既干练又妩媚,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饭局设在一家高档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烟草和酒精混杂的味道,显得有些颓靡。

刘总频频敬酒,Nancy喝得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应酬结束后,刘总送Nancy回酒店,车内,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Nancy的腿上,那份侵犯显得如此自然。

Nancy象征性地推了几下,却没能推开,那份推拒显得如此无力。

在酒精的作用下,作为一个熟透的离异少妇,Nancy心底也有着自己的渴望,那份被压抑的欲望在酒精的催化下逐渐浮现,于是半推半就地靠在了刘总怀里。

那一晚,Nancy在刘总的套房里留宿。

事后,她回到酒店,脸色红润,仿佛刚出水的芙蓉,整个人看起来愈加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散发出诱人的芬芳。

她带着一丝兴奋与得意,对燕子说:燕子,订单签了,咱们最大的客户搞定了。

燕子看着Nancy眼中飞扬的神采以及双腿的微微颤抖,当时也没细想,只以为她是为成功签约订单而开心,所以没有多问。

然而在后来,当燕子自己也经历了被老刘操弄的经历后,她才彻底明白那天晚上Nancy是被老刘操得全身心舒坦了,老刘彻底喂饱了这位37岁轻熟女饥渴的肉体,让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订单正式敲定后的几个月内,刘总公司的会议安排陆续交给了洲际酒店。

燕子作为对接人,频繁与刘总接触,每一次见面都带着一丝工作的严谨。

在此期间,虽然刘总总有一些赤裸裸的献殷勤举动,例如送小礼物、发暧昧信息等,但他并没有后续更亲密的接触,燕子也就慢慢放下了心防,以为刘总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是个比较喜欢开玩笑的客户。

然而燕子后来才知道,是那段时间Nancy一直在和刘总厮混,经常一周有几天Nancy都要去和刘总欢好,她用自己的身体为酒店换取了更多的合作。

Nancy在刘总的办公室、她自己家里,甚至借着外出出差的时机在酒店里,都留下了Nancy挺着翘臀、刘总在后面卖力干着这位轻熟妇的身影和刘总的子孙,那些淫靡的场景被刻画得淋漓尽致。

在这几个月里,燕子以及酒店里面的好多同事都觉得Nancy越来越光彩照人了,她的皮肤甚至开始像刚入职的前台小姑娘一样红润细腻,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为此燕子还好奇地问过Nancy是怎么保养的,Nancy每次都笑着说回头她就知道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与自得。

后来等到燕子也被刘总同样操弄后,她才明白Nancy的红润都来自于刘总精力的滋养,那是一种被滋润后的焕发。

某天,Nancy接到业主黄总的电话,要求她参加一个重要的酒局,因此无法陪同那个月例行的与刘总团队的饭局。

Nancy皱着眉头看着手机信息,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她对燕子说:燕子,今晚你替我去吧,刘总那边你熟,问题不大。

说话的过程中,Nancy一直在看手机,漫不经心地对燕子说着,也没有让燕子注意什么,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替代。

后来燕子和Nancy对质才知道,那晚Nancy被业主黄总给操弄了,那便是后话了,又是一个被利益驱使的故事。

燕子不疑有他,单纯地认为这只是一次工作上的调动,她点了点头,换上一身黑色正装套裙,那套裙剪裁得体,将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白色真丝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显得端庄却不失优雅,领口处系着一枚小巧精致的胸针。

她站在穿衣镜前,整理了一下盘起的长发,那乌黑的发丝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她光洁的额头。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一丝紧张,赶往饭局地点。

那是一家高档餐厅,包厢的落地窗外是钱塘江璀璨的夜景,江水在灯光下波光粼粼,如同一条流动的绸带,映衬着城市的霓虹。

刘总一见到燕子,眼睛顿时一亮,那目光中充满了惊喜与贪婪,他起身为她拉开椅子,热情地招呼道:燕子,今天你来啊?Nancy呢?

燕子礼貌地坐下,微笑着解释道:Nancy姐有别的安排,今晚我陪您。

她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自然,但刘总赤裸裸的目光让她身体有些燥热,那份燥热从心底升腾而起,让她感到不安。

饭局上,刘总频频劝酒,酒杯不断被斟满,燕子不好推辞,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红酒,酒精在她体内蔓延,头部越来越沉重。

她试图保持清醒,但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刘总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暧昧的蛊惑:燕子,你喝了不少,脸都红了,真好看。

他的声音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诱惑。

燕子听到这话,心中既开心又羞涩地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醉意。

她想起身去洗手间,却发现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像踩在棉花上一般无力。

刘总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语气中带着关切:没事吧?

我送你回去。

燕子想拒绝,但舌头像是打了结,话语堵在喉咙里,只能任由刘总扶着她上了车。

一上车,燕子便迷迷糊糊地靠在后座,头脑一片空白,试图说出家里的地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刘总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

没事,我带你去个地方休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抚,却也充满了不轨的企图。

车子最终停在钱塘江边的万豪酒店地下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车影幢幢。

刘总半搂着燕子,她的身体软绵绵地倚在他的怀里,走进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气氛暧昧而紧张。

当酒店套房的门在身后轻轻关上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燕子脑子里仅剩的意识告诉她,情况有些不对劲,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被刘总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那床垫富有弹性,陷下去一小块。

白色衬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动作缓慢而充满诱惑,露出了内里淡绿色的蕾丝内衣,那精致的蕾丝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

刘总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在燕子耳边,带着一丝酒气,低声在她耳畔厮磨,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燕子,你真美,我早就想操你这个小少妇了,让你臣服在我的胯下了。

燕子那时候脑子有点清醒了,那份清醒像一道闪电划过脑海,她想推开他,但手臂软得像棉花,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发出模糊的、如同娇喘般的低吟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反而更加激起了刘总的性趣。

刘总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腰肢缓缓向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光滑的大腿,黑色的丝袜被缓缓褪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像两根玉柱。

他的动作熟练而强势,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舌头在燕子的下半身不断探索,而两只手则在她丰满的C罩杯胸部上不断揉捏,那份揉捏带着情欲,让燕子感到一阵阵酥麻。

燕子在酒精和身体原始欲望的双重激发下,逐渐失去抵抗,体内也流出了潺潺的湿润,那份湿润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显。

床单在身下皱成一团,刘总的喘息声和她的低吟交织在一起,如同最原始的交响乐,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暧昧声音,一声又一声,充满了情欲。

那一夜,刘总的天赋异禀让燕子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极致享受。

不同于我和她之间小心翼翼的节奏,刘总那23公分长、拥有天鹅蛋般龟头的雄伟尺寸,在KTV的那个吃肉棒游戏环节,我就已经见识到了,那份尺寸带来的震撼让人难以忘怀。

也难怪老刘能不断通过卑鄙的手段拿下一个个少妇,而最终所有少妇都沉沦于与他的快感之中,这其中也包括了我心爱的妻子燕子——这老刘确实有着雄厚的资本,他用自己的身体征服了无数女性。

老刘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侵略性,深入她从未触及的深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感到身体的颤栗。

燕子在迷雾般的意识中,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在两腿之间形成一片湿润。

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娇媚和痛苦:嗯……好深……不要……不要……我老公呢…..不要…… 她的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中溃散,而她的抗拒则激起了老刘更加强烈的战斗力,他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她,让她彻底沉沦。

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洒在床上,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燕子从宿醉中醒来,头部传来阵阵剧痛,仿佛要裂开一般。

她低头一看,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刘总身旁,床单上满是暧昧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味道。

她猛地坐起身,羞耻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质问刘总,却发现他已经醒来,正用一种得意而玩味的目光看着她。

醒了?

刘总笑着,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语气轻佻地说:燕子,你昨晚的骚劲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我所有的女人里面,也就你的上司Nancy比你更有劲了,难怪她是你上司呢。

燕子,你老公知不知道你这么骚啊?

说完,老刘便用嘴覆盖上了燕子C罩杯丰满胸部的奶头,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颤栗,一只手随意把玩着另外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摸到了燕子底下最隐秘的地方,开始摩挲,那份摩挲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燕子咬紧牙关,想骂他,却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仿佛被堵住了一般。

而全身则在闻着昨晚一股子精液和自己不知道流出多少骚水的空气中渐渐开始发烫,那份燥热从身体内部升腾而起,下面则又隐隐地要流出自己欲望的象征,那份湿润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刘总坐起身,赤裸的上身肌肉紧实,线条分明。

他俯身贴近她,带着一丝酒气,低声说:别生气,昨晚你也很享受,不是吗?

咱们以后合作多的是,开心点不好吗?

况且你这下面可是蠢蠢欲动了啊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那份威胁让她感到一阵心寒:再说,这事要是传出去,你老公那边可不好交代吧?

燕子心底一寒,那份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她想到我,想到我们曾经美好的婚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顺着脸颊滑落。

她别过头,不想让刘总看到她的软弱,低声说:你别太过分,刘总。 刘总只是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起身走进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水声,刘总喊道:来洗个澡吧,清醒清醒。

燕子坐在床边,犹豫了片刻,那份犹豫让她感到无比纠结,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浴室里,水汽弥漫,模糊了视线,空气中带着一股潮湿的热意。

刘总站在花洒下,赤裸的身体在水流中泛着光泽,肌肉线条在水汽中显得更加模糊而有力。

燕子裹着浴巾,站在门口,眼神复杂,有愤怒,有羞耻,也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刘总朝她招手,声音带着一丝诱惑:过来,别害羞。 燕子咬了咬牙,那份屈辱让她感到一阵阵刺痛,她脱下浴巾,走进水流中。

刘总的大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动作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那份占有欲让她感到一阵阵颤栗。

燕子闭上眼,试图让自己不去想昨晚的荒唐,但身体却再次背叛了她,小穴在刘总的挑逗下又湿了,那份湿润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燕子,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刘总低笑,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他的手指滑到她双腿间,轻轻揉搓,那份揉搓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燕子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嗯……别…… 但她的抗拒显得那么无力,就像垂死挣扎的鱼儿。

刘总将她压在浴室墙上,冰冷的瓷砖贴着她的后背,肉棒再次进入她的身体,燕子双手撑着瓷砖,呻吟声在水声中回荡:啊啊……好深……不要……我不行了……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她的身体在刘总的冲击下颤抖,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让她彻底沉沦。

从那以后,燕子像是被刘总拿捏住了。

每隔一两周,他都会以各种理由叫她出去,名义上是谈合作,实际上却总是在酒店的套房里结束,每一次的结束都意味着一次身体的沦陷。

她每次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但每次在刘总的挑逗下,她的身体总会背叛理智,那份原始的欲望让她无法拒绝。

那些夜晚,她穿着各式各样的性感装扮——有时是紧身的黑色连衣裙,勾勒出她妖娆的曲线;有时是半透的蕾丝衬衫,若隐若现地展现着她的肌肤;内衣永远是刘总喜欢的黑色蕾丝款,精致而诱惑。

她在床上被操得浪叫连连,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嘴里喊着:

刘总……好厉害……操我……快点…… 而事后,她总是默默洗去身上的痕迹,那些痕迹像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上,回到家对我撒谎说加班,用谎言来掩盖内心的不堪。

直到那次KTV的经历,彻底改变了她对这段关系的认知,那次经历像一道闪电,撕裂了她所有的伪装。

那天,刘总打电话给燕子,声音带着一丝命令:有个非常重要的客户要接待,需要你帮忙陪陪。

燕子起初拒绝,那份拒绝带着一丝犹豫,但刘总语气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燕子,这单子关系到明年几千万的合作,你不想砸了自己的饭碗吧?

他顿了顿,声音放软,带着一丝诱惑:就当帮我个忙,陪陪客人,玩得开心点,事后我给你补偿。

后面就是那次在KTV里面被我发现,然后玩那些游戏以及后面被我和老陈给带去房间里面和小姐一起双飞的故事。

当然也是那次后,我们才开始了后面淫妻的故事,那是一个堕落而刺激的开始。

燕子的坦白到这里停了下来,她低着头,那乌黑的发丝垂下,遮住了她的脸庞,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滑落,声音哽咽,带着一丝哭腔:老公,我知道错了……我一开始是被逼的,但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拒绝他。

KTV那次是第一次那么过分,我真的只是想帮他接待客户,没想到会那样……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那份愧疚深深刻在她眼中,带着一丝祈求:我爱你,我不想失去你。

我盯着她,胸口像是被刀割一般,剧痛从胸口蔓延开来。

愤怒、羞耻和莫名的兴奋复杂地交织在一起,那份矛盾的情感让我感到无比混乱。

她的坦白让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被刘总压在身下的画面,那画面如此清晰,胯下的肉棒却不争气地硬得发疼,那份疼痛带着一丝情欲。

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床上,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粗暴地撕开她的睡裙,纽扣崩裂开来,露出她丰满的胸部。

我狠狠吻上她的唇,那吻带着惩罚与占有。

燕子愣了一下,随即热情地回应我的吻,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娇媚:老公…

…嗯……我错了……操我吧……

我喘着粗气,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狠狠插入她的小穴。

燕子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温热而柔软,像是早已准备好迎接我,那份湿润让我感到一阵满足。

我一边凶猛地抽插,每一次冲击都带着怒火,一边在她耳边低吼:你被刘总操得那么爽,还记得我是谁吗?

燕子双腿缠上我的腰,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发出浪荡的叫声:老公……我爱你……操我……用力……啊啊…… 她的呻吟让我更加疯狂,我狠狠地操弄着她,像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心中所有的怒火和欲望,将她彻底占有。

事后,我们赤裸着躺在床上,汗水浸湿了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我搂着燕子,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平静下来说:燕子,我不怪你,但我有条件。

你可以继续跟刘总,但要保护好自己,后庭只能给我。

我顿了顿,坏笑着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邪恶与期待:下次,我也要玩这种游戏,你把Nancy叫上,我也要借着合作的名义,把你这我的正牌老婆给潜规则了。

顺便让Nancy这个坏女人让老陈也尝尝。

但不能让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

燕子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樱桃,轻声说道:好…

…老公,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顺从与依赖。

又一个清冷的周末清晨,阳光像打碎的金箔,穿过米色亚麻窗帘的缝隙,在卧室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舞蹈,宁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的妻子,燕子,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柔软的鹅绒被里。

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对C罩杯的乳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起伏,像两座温润的雪山,顶端的蓓蕾隐约可见。

她瀑布般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天鹅绒枕头上,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昨夜激情后淡淡的麝香气息,钻入我的鼻腔,撩拨着我每一根神经。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复杂的情绪,像一汪深潭,里面有羞涩、有不安,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被秘密灼烧后的疲惫。

她看了我许久,才咬了咬丰润的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老公,那次……那次丽江团建的事……我……我得跟你坦白。

我侧躺在她身旁,一只手搭在她光滑的腰肢上,指尖在她温热细腻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她往怀里搂了搂,让她感受到我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我才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说道:说说吧,我听着呢。

让我听听看,我这个平时乖巧的小宝贝,是怎么在外面放飞自我,变成人尽可夫的小骚货,又是怎么被那帮老家伙们享受的。

我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她羞耻心的锁孔里。

燕子的脸颊唰地一下腾起两朵红云,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她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像一只受惊的鸵鸟,身体微微颤抖。

我能感受到她心脏怦怦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她那对柔软的乳房里蹦出来。

别怕,宝贝,我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从头到尾,一点一滴,都告诉我。

聂总、辛总、王总、赵总,还有那个新来的陈总……

他们是怎么发现你的,怎么把你弄到手的,又是怎么轮流玩弄你的。

我想知道,你那具让我着迷的身体,在别的男人身下是什么样子。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从抗拒到沉沦,身体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挣扎,最后又是怎么被他们彻底开发,变成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荡妇的。

每一个细节,我都要知道。

燕子在我怀里僵了几秒,然后,她似乎放弃了所有抵抗。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断断续续地,将那段被她深埋心底的、放荡的记忆,一点点吐露出来。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在叙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春梦。

她讲到在丽江古城的酒吧里,公司的老总们如何用酒精和暧昧的玩笑将她灌得晕头转向;讲到聂总那双肥厚的手第一次不经意地抚过她的大腿时,她浑身泛起的鸡皮疙瘩;讲到在酒店的豪华套房里,她如何被辛总和王总联手剥光了衣服,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暴露在几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讲到她最初的哭泣和反抗,是如何在赵总粗暴的侵犯和陈总温柔的挑逗下,渐渐消弭,最终化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描述着聂总的肚腩压在她身上的沉重感,辛总手指在她体内探索的异物感,王总舌头在她乳尖上肆虐的湿热感,赵总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痛楚感,以及陈总……

那个最年轻也最英俊的陈总,是如何用他那充满魔力的唇舌,吻遍她的全身,让她第一次尝到了除了我之外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夹杂着羞耻与罪恶的极致快感。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任何评判。

但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腹有一股邪火腾地一下窜了起来,血液加速流向某个部位,让它迅速地膨胀、变硬,充满了原始的攻击性。

这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嫉妒、愤怒、屈辱,与一种变态的、强烈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汹涌的暗流。

我为自己妻子的遭遇感到愤怒,但同时,她被一群男人轮番玩弄的画面,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兴奋得几乎要爆炸。

燕子终于讲完了,她像虚脱了一样,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我的胸膛。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声音颤抖:老公……我……我这么脏,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给了她答案。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掠夺,仿佛要将她口中残存的其他男人的味道全部清除。

燕子起初还在呜咽,但很快,她的身体就在我的吻下软化了,双手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开始生涩地回应我。

就在这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地挣脱我的吻,滑下床,跪在床边。

在晨曦朦胧的光线下,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显得格外动人。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讨好,然后,俯下头,用她那温润的嘴唇,一口含住了我早已如烙铁般坚硬滚烫的积极。

唔……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滑,舌头笨拙却卖力地模仿着她刚刚描述的场景,舔舐着、包裹着我。

她抬起含情脉脉的眼眸,含糊不清地问:老公……我……我这样……你喜欢嘛……

我伸手抹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湿润发丝,露出她那张混合着泪痕与情欲的脸。

我的双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单薄的睡裙,一把抓住了她那对丰满柔软的奶子。

C罩杯的饱满恰到好处,像两团温润的玉,握在手里,手感好得惊人。

我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她那两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

嗯……啊……燕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口中的动作更加卖力了。

就在这股邪火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一个疯狂而刺激的念头突然从我脑中闪过。

我猛地按住她的头,让她停下了动作,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说:燕子,不如……以后你就冒充我的新情人,怎么样?

这样,我们再去跟老陈、聂总他们那些人见面,也就不会尴尬了。

燕子愣住了,嘴巴还微微张着,一缕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显得既无辜又淫靡。

她的大脑似乎宕机了几秒钟,才慢慢消化了我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我看到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释放的、压抑已久的狡黠和兴奋。

好啊,她放开了我那根弄得梆硬的鸡鸡,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老公,你这个主意……听起来……挺刺激的。

说完,她像一只找到了庇护所的小猫,重新扑进我的怀里。

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间,露出了她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我紧紧地搂住她,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充满了欲望的缠绵。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中追逐、交缠,湿热的呼吸混合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独特的茉莉香和我的烟草味,构成了一种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堕落而又亲密的味道。

卧室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温度节节攀升。燕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像一只渴水的鱼。

我那件碍事的睡裙被我粗暴地撩到腰间,露出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以及那条包裹着她神秘花园的纯白色蕾丝内裤。

蕾丝的边缘,已经被她流出的爱液濡湿,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下面饱满的轮廓。

我的手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肆意摩挲、揉捏,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每一下,都换来她一声压抑的低哼。

老公……你这个坏蛋……她的声音软得像蜜糖,带着一丝嗔怪,却充满了纵容。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这不正合你的意么?我的小骚货。

她的脸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充满了水汽。她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扭动腰肢,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身上。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C罩杯的乳房剧烈地颤动起来,透过薄薄的睡裙,乳头的轮廓愈发清晰凸显,像两颗诱人的樱桃。

我再也忍不住,一把扯下她身上最后那点遮蔽。睡裙被我扔到床下,她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晨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乳晕是娇嫩的粉色,像初春的樱花瓣,顶端的乳头因为兴奋而坚挺地翘立着。

我俯下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打着转,然后用力地吮吸起来,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

啊……老公……你……你舔得我好麻……身体……身体要化了……

燕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呻吟声从她的喉间溢出,婉转动人。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主动伸进了我的内裤里,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贲张的阳具。

她湿热柔软的掌心包裹着我,用一种从那几个老总身上学来的、生涩却极具挑逗性的手法,轻轻地套弄着。

那销魂的触感让我浑身一紧,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这股原始的冲动即将支配我的理智时,那个疯狂的计划又在我脑中浮现,并且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

我抬起头,离开她那颗被我吮得红肿湿润的乳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在她耳边低语:燕子,就这么定了。

下午,咱们就约老陈出来吃个饭,让他……正式见见我的‘新情人’。

燕子浑身一颤,套弄我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她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那丝犹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奋和刺激所取代。

她娇笑起来,笑声清脆又带着一丝妖媚:好啊!!老公,就让他看看,你这个‘大老公’,是怎么疼我这个‘新情人’的!!

说完,她俯下身,用她那沾满了津液的红唇,再次吻住了我。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我嘴里滑动,带着一丝酒后初醒的甜腻。

我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床单在我们身下被揉得皱成一团,就像我们此刻混乱而刺激的关系。

当天下午,我靠在沙发上,拨通了老陈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他粗犷的大嗓门,夹杂着麻将牌的碰撞声。

喂!!老高,什么事?又想找我喝酒了?

我笑了笑,对着电话说:喝酒是肯定的,不过今天有新鲜节目。晚上钱塘江边那家‘观潮’,我请客。带你见个人。

哦?见谁啊?这么神神秘秘的。老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还记得那天IN11的Cici吗?被我拿下了。今晚带出来给你瞧瞧,以后就是你嫂子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我操!!

老高你牛逼啊!!

我还以为那妞被哪个大佬包了,原来是落你手里了!!

行!!

晚上我准时到,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那匹小野马训成私家车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衣柜前精心打扮的燕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此刻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身上试穿着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像一只即将开屏的孔雀。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了一件浅底蓝花的蕾丝吊带裙上。

那件裙子的剪裁极为贴合身形,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将她那曼妙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裙子的V字领口开得很低,边缘镶嵌着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堪堪包裹住她那对C罩杯的乳房,乳峰在薄纱下高高地挺立着,挤出一条深邃诱人的事业线,既柔媚又充满了视觉冲击力。

裙身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紧紧地包裹住她圆润的臀部,然后在小腿处散开,蕾丝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充满了动感和诱惑。

为了不过于暴露,又增添一丝朦朦胧胧的神秘感,她又披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雪纺衬衫。

衬衫的面料是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几乎能清晰地看见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内搭的吊带裙在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胸口那抹深邃的沟壑和饱满的轮廓,更是引人遐想。

这种搭配,让她身上散发出一种高雅与撩人并存的矛盾气质,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而危险。

她站在镜子前,满意地转了个圈,乌黑的长发在肩头轻盈地摆动。她回头,对我嫣然一笑,问道:老公,我这样……行吗?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缓步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滑腻的雪纺衬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

我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混杂着她为今晚精心挑选的迪奥真我香水味,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何止是行?

简直美得让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镜子上,再狠狠地来一发。

又美又骚,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尤物。

燕子被我的话逗得咯咯直笑,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踮起脚尖,转过头,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她今天涂了淡粉色的唇彩,亮晶晶的,像沾了晨露的果冻。

那股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让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整个城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钱塘江的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钻。我们驱车来到江边的观潮餐厅。

这是一家格调极高的高档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览无余的壮阔江景。

我们到的时候,老陈已经坐在了靠窗的那个最佳观景位上。

他今天穿得比平时还花哨,一件范思哲的丝质衬衫,上面的印花张扬而浮夸,敞着两颗扣子,露出胸口浓密的黑毛。

他嘴里叼着一根古巴雪茄,正对着江景吞云吐雾,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当他看到我和燕子手挽着手,亲密地走进来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无意识地张开,那根燃了一半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昂贵的意大利餐布上,烫出了一个小黑点。

他愣了足足有五秒钟,才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满了夸张的笑容,咧着嘴大笑道:老高!!

你这家伙!!

我说那天晚上从IN11出来,怎么就死活找不到Cici了呢,找遍了所有卡座,连厕所都看了一眼!!

搞了半天,是被你小子捷足先登,直接牵回家变成你的私家车了啊?

他的嗓门很大,引得邻桌的客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燕子身上上下打量,像X光一样,从她精致的脸蛋,到她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到蕾丝吊带裙下那傲人的曲线,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和一丝懊悔。

我搂着燕子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僵硬,然后又迅速放松下来。

我笑着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带着她走到桌边坐下。

我故意用一种宣示主权的口吻,低声对老陈说:那天在IN11玩得确实爽,觉得Cici这姑娘不错,有味道,就跟老刘要了联系方式。

这不,一来二去,就聊到一块儿去了。现在,正式算是我的人了。

对了,得纠正你一下,人家小姑娘真名叫燕子,Cici只是那天在IN11那种场子里的代号而已。

燕子非常配合地将身体靠在我的肩膀上,脸上泛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用一种娇滴滴的、能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声音说:大老公,你看你,当着陈总的面,说得人家好害羞哦。

她故意用了那天我们在酒店疯狂之后,我给她起的爱称——大老公,这个称呼完美地掩盖了我们的真实关系,又增添了一层情趣和暧昧。

说话间,她还顺势挺了挺胸,那对C罩杯的乳房在吊带裙下微微颤动,雪纺衬衫的透明布料下,乳晕的轮廓更加若隐若现,看得对面的老陈喉结上下滚动,猛地灌了一大口水。

老陈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点酸味:行啊!!你们俩!!这狗粮撒的!!那照这么说,我这个‘二老公’,现在是正式下岗,被扫地出门咯?

他故意提到了那天在丽江,他和其他老总轮流占有燕子时,他们之间的戏称。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试探,心里冷笑一声。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搂紧了燕子的腰,当着他的面,俯下身,在燕子那涂着粉色唇彩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记。

我甚至伸出舌头,在她湿润的唇瓣上舔了一下,带出啧啧的轻响。

燕子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哼,脸颊红得更厉害了,媚眼如丝地看着我,用气声喊道:大……老……公……

老陈看得眼都直了,他低吼一声:好家伙!!

老高你真行!!

就冲燕子这骚浪劲儿,我真好奇你回家怎么还有精力喂饱你老婆?

说起来,弟妹我还没见过呢!!

你这家伙藏得也太深了!!

我心里暗自发笑:你这老小子,何止是见过我老婆,你还把她操得浪叫连连,水都流了一地呢!!

但我脸上却不动声色,笑着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说:什么跟什么啊,别瞎扯。以后,燕子就是你嫂子了,知道不?见了面客气点。

老陈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举起酒杯道:得!!

得!!

得!!

嫂子好!!

就冲咱们Cici……哦不,燕子嫂子这身段,这骚劲儿,老高你以后可得好好补补身体咯,别到时候交不上公粮,那可就丢人了!!

饭桌上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迅速变得热烈而暧昧。

老陈夹起一块七分熟的安格斯牛排,一边大口地咀嚼着,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燕子,满脸回味无穷的表情:燕子啊,说真的,那晚在丽江,IN11散场之后,你们公司在酒店那个总统套房里续摊……啧啧,你那股骚劲儿,真是绝了。

尤其是后来玩真心话大冒险,你输了,被罚给我们在场的所有男的挨个口……

你那张小嘴,又软又湿,吸得我跟老刘、老聂他们几个,到现在都还念念不忘呢!!

燕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被火烧过一样。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端起面前的红酒杯,抿了一大口。

殷红的酒液在她娇艳的唇上留下一层晶莹的光泽,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那件薄如蝉翼的雪纺衬衫下,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动感。

她强作镇定,用一种娇嗔的语气说:陈总,您就别老提那晚的事了,多丢人呀。人家现在可是高总的人了,您再说这些,我大老公可要吃醋了。

我适时地伸出手,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裙边,在她光滑的腿肉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我笑着对老陈说:行了老陈,过去的事就别提了,英雄不问出处嘛。吃完饭,咱们换个地方,继续乐呵乐呵。去KTV吼两嗓子,怎么样?

老陈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像两盏一百瓦的灯泡。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作响:好主意!!

这个好!!

不过我可得先说好,我得带个女伴,不然光看你搂着燕子嫂子卿卿我我,我这心里干烧火,那不得憋死我啊!!

我点点头,这正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我转过头,用一种宠溺的眼神看着燕子:宝贝儿,你给Nancy打个电话,问问她今晚有没有空,出来喝点酒唱个歌,放松一下。

就说……是跟你男朋友一起,让她别多想。

燕子心领神会,乖巧地点了点头,从她那只精致的爱马仕包包里掏出手机,熟练地拨通了Nancy的号码。

Nancy是燕子所在酒店的市场销售总监,也是燕子的顶头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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