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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5小时前 都市 1
我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

许丽似乎也明白了我们的意图,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个更加兴奋和妩媚的笑容。

她主动地从沙发上滑了下来,跪在了昂贵的地毯上。

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垂了下来,顶端的乳头红肿挺立,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桂花香水和汗水的浓郁味道。

她先是爬到我的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了我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依旧硬挺的阳具。

她用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灵活地滑动着,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我,发出了啧啧的黏腻水声。

她低哼道:高哥……你……你的大鸡巴……真厉害……硬得像根钢柱……烫得我……嘴巴都麻了……

而老陈,则走到了她的身后,扶着她丰腴的腰肢,将自己那根同样硬挺的阳具,狠狠地、一次性地顶进了她那片泥泞的后庭!!

啊——!!许丽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

老陈低吼道:丽丽!!你这骚货!!连后面这张嘴,都这么紧,这么会吸!!干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啊!!

许丽就这样,被我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的嘴里,吸着我的阳具。

她的后面,承受着老陈猛烈的撞击,发出了啪啪的水声。

她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不断地颤抖。

大量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流淌下来,在地毯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印记。

她发出了浪荡的叫声:啊……高哥……陈总……你们……你们两个……太猛了……要把我……干死了……好爽……我好爽啊……

燕子就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许丽被我们两个人同时玩弄的淫靡画面。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好胜心和不服气。

她心里想:这个老骚货,也太耐干了!!竟然能同时伺候两个男人!!

不行,我得把老公看紧了,绝对不能让他被这个老骚货给彻底勾引走了!!

我和老陈轮番地、猛烈地干着许丽,许丽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疯狂。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颤抖之后,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毯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喘息声。

她用一种近乎虚脱的声音,低声说:高哥……陈总……你们……你们太猛了……我……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燕子,突然动了。

她不甘示弱地,主动地从沙发上爬了下来,爬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跪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身上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紧紧地贴在她汗湿的胸膛上,那对C罩杯的乳房轮廓若隐若现,顶端的乳头坚挺地翘立着,散发着一股清幽的茉莉花香。

她回过头,对着我和老陈,抛了一个极尽妩媚的媚眼,用一种挑衅的、沙哑的声音说:老公,陈总,你们看她干什么?来……来玩我啊。

这个画面,比刚才任何一幕,都更具冲击力。

我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大步走到她的身后。

我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根早已再次硬挺如铁的阳具,狠狠地顶进了她那片同样紧致湿滑的神秘花园。

啊!!燕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低吼道:燕子!!你这小逼!!真是他妈的紧得像个嫩蚌!!水又多得像蜜汁一样!!夹得老子鸡巴爽得快要飞上天了!!

而老陈,则淫笑着跪在了她的面前,扶着她的头,将自己那根同样粗大的阳具,狠狠地塞进了她那张小巧的嘴里。

燕子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唔……唔……陈总……你……你的鸡巴……好大……好硬……顶得我……喉咙都麻了……

她的长发,因为汗水而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到她深邃的乳沟里。

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胸膛上,她那对完美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地晃动着,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就在这时,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许丽,也淫笑着爬了过来。

她没有参与到我们三人的战斗中,而是用她那头栗色的、微卷的发梢,轻轻地挑逗着燕子那对正在不断晃动的乳房。

那柔软的发尖,在她那颗坚挺的乳头上轻轻地滑动、搔刮,带起了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燕子再次发出了穿透云霄的尖叫:啊……丽姐……你……你这头发……弄得我……奶子好痒……好麻啊……

燕子心里想:这个许丽,还敢来挑逗我?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要表现得比她更骚,更浪!!

她开始更加主动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迎合着我从身后的猛烈撞击。

她的阴道,夹得更紧了,吮吸得更有力了。

她的嘴里,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老陈的阳-具,用她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不断地打着转,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我被她夹得爽到了极点,开始进行最后的冲刺。

我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着,带出了震耳欲聋的啪啪水声。

我低吼道:燕子!!你这骚逼!!爽得老子鸡巴快要爆炸了!!

老陈也抓着她的头发,在她那张小嘴里,进行着最后的猛烈撞击,他低吼道:这小嘴……这小嘴吸得老子……爽死了!!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击之后,燕子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了。

她的阴道,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之后,喷射出了一股股滚烫的爱液。

她发出了此生以来,最为高亢、最为凄厉的尖叫:啊——!!老公!!陈总!!我……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

最后,她彻底地瘫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属于老陈的白浊液体。

那件半透明的雪纺衬衫,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胸膛上,她那对完美的乳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疯狂过后,我和老陈又分别抱着许丽和燕子,在浴室里简单地冲洗了一下,然后各自走进了一间套房。

房间里铺着柔软的羊毛地毯,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铺着纯白色的丝绸床单。落地窗外,是璀璨如银河的钱塘江夜景。

我将浑身无力的燕子轻轻地抱到床上。

她身上那件雪纺衬衫,在刚才的冲洗中,已经变得更加透明,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她那对完美的乳房,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蜷缩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又性感:老公……今晚……今晚真的……好疯啊……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那有些红肿的嘴唇,低声在她耳边说:宝贝儿,这只是个开始。

下次,我们把Nancy也叫出来,让她好好伺候一下老陈。

燕子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一抹红晕。

她娇笑着,用拳头轻轻地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好啊……你……你这个大坏蛋……到时候……羞都要羞死了……

她像一只疲惫的猫,蜷缩在我的怀里。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茉莉花香,混杂着汗水、体液和属于我和老陈的味道,形成了一种复杂而又令人沉醉的气息。

我们紧紧地相拥而眠,窗外的江水,依旧在静静地流淌,夜色,深沉如墨。

而我知道,我和燕子之间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色绒布,将整座城市的喧嚣包裹其中。

洲际酒店顶层的旋转餐厅包厢里,我和燕子陷在柔软得能吞噬人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中。

我指尖夹着雪茄,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杯加了单一球冰的麦卡伦18年,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中缓慢旋转,每一次与杯壁的轻微碰撞,都发出一声清脆而孤寂的响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我老婆燕子,我的以后外出公开的情人燕子,就依偎在我身侧。

她今晚精心打扮过,身上那件香槟色的Ralph Lauren亚麻薄纱衬衫,像是一层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她。

在包厢顶端那盏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布料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内里那件灰白色蕾丝吊带的精致纹路。

那吊带是我亲自为她挑选的,紧紧地束缚并托举着她32C的饱满与挺翘,形成一道令人心驰神往的深邃沟壑。

她垂着头,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细碎的灯光,正小口抿着杯中的勃艮第红酒,动作优雅而顺从。

当她微微转头对我笑时,耳垂上那对温润的珍珠耳钉轻轻晃动,光晕在她白皙的颈侧流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天然的温柔,又混杂着几分只有我能读懂的、为了今晚的目标而刻意展露的讨好。

她的双腿并拢,香槟色的长裙裙摆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地毯上,只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脚踝和那双纯白色的Jimmy Choo高跟鞋。

鞋尖,正若有若无地、带着小猫般的试探,轻轻蹭着我的西裤裤腿。

我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年底的酒店销售业绩如同悬在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我今晚带来的这张王牌——郭总,正是她捅破业绩天花板、坐稳销售经理位置的唯一希望。

老郭,化工药品制造的新贵,也是我们被投的准备上市企业的掌舵人,四十七岁,身材微微发福,但那股久居上位的气场却比他那庞大的身躯更具压迫感。

他稳稳地坐在主位上,深蓝色的Zegna西装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手腕上那块劳力士绿水鬼在灯光下闪烁着沉稳而扎眼的光芒。

他笑起来时,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显得一团和气,可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小眼睛,却锐利得像只在暗处窥伺已久的老狐狸。

他的目光在燕子和另一位女性Nancy的身上来回巡弋,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屠夫打量待宰羔羊般的审视。

Nancy坐在燕子的另一边,她是燕子的顶头上司,三十六岁的销售总监。

一头利落的短发,一身剪裁精良的白色真丝衬衫,她总是试图营造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山美人的形象。

可我知道,这座冰山早已在现实的潜规则浪潮中被融化得只剩下空洞的轮廓。

此刻,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着,露出一段宛如上好羊脂白玉般的锁骨,以及一道惊心动魄的黑色蕾力蕾丝胸罩边缘。

她的眼神看似清冷,却总是在不经意间飘向郭总,眼底深处那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不安与渴望,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

高总,可以啊你,郭总终于开口了,声音浑厚,带着点笑意,他端起酒杯,用下巴朝我怀里的燕子点了点,这就是你电话里说的那个,特别能‘关照’我的‘自己人’?

我朗声大笑,手臂收紧,将燕子柔软的腰肢更紧地揽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体瞬间的轻颤。

我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秀发,嗅着那股淡淡的Jo Malone蓝风铃香水味。

郭总,你这可就见外了。

燕子哪里是什么外人,她是我的人,你的弟妹呢我故意加重了我的两个字,同时用指尖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一捏,咱们洲际酒店的销售经理,别看人长得娇俏,业务能力可是一等一的,至于服务嘛……那更是全球连锁五星级标准,没得挑!!

我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暗示,燕子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娇嗔地抬眼瞪了我一下,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她的身体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温顺地向我怀里贴了过来,那腰肢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我凑到她通红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Cici,宝贝,今晚给我争点气,也给你自己争口气。

把郭总伺候舒坦了,这张上千万的年度会务订单就是你的了,以后你的事业上,可就是板上钉钉的皇太后。

她的耳垂是我最了解的敏感点之一,我的呼吸拂过,它立刻像受惊的蝴蝶翅M膀般轻轻抖动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在我怀里用微不可查的幅度点了点头,握着酒杯的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了。

郭总带来的两个心腹,也早已进入了状态。

一个叫徐峰,三十九岁,公司的CFO,瘦高个,戴着一副金丝无框眼镜,白净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看起来斯文儒雅,像个大学教授。

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睛,却总是透着一股子阴冷的算计,目光扫过桌上的菜品和人,仿佛都在评估其价值与风险。

另一个叫马涛,四十三岁的生产副总,跟徐峰是两个极端。

他是个典型的北方大汉,块头壮硕,Armani的衬衫袖子被他豪放地挽到了小臂上,露出两条盘虬卧龙般的黝黑胳膊。

他嗓门洪亮,笑声爽朗,嘴里时不时就蹦出一两个带着颜色的大荤段子,是个典型的酒桌开路先锋。

一个老谋深算,一个阴沉算计,一个粗野直接。

这三个男人凑在一起,再加上我和我身边的女人们,包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投入了发酵剂,迅速地升温、膨胀,变得粘稠而暧昧。

几杯酒下肚,马涛那张嘴就彻底没了遮拦,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他上次去泰国洗皇帝浴的经历,那些露骨的细节逗得燕子不得不频频举起手帕掩住嘴,以此来遮掩自己止不住的笑意和羞涩。

Nancy则依旧端着她那总监的架子,只是偶尔象征性地举杯,冷艳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频繁闪烁的眼神,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Nancy这个女人,平日里在公司、在燕子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

可背地里呢?据燕子透露,她早就被这家酒店的幕后业主黄总和他那帮狐朋狗友们开发得透透的了。

那些所谓的商务洽谈,不过是在一张张豪华大床上完成的。

今晚,我倒要亲眼看看,她这座伪装的冰山,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高总,你家这位燕子弟妹,业务能力咱们是信得过的。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服务’,到底有多‘贴心’啊?

马涛喝得满脸红光,端着酒杯,毫不避讳地冲我挤眉弄眼,那眼神里的含义,在座的成年人没一个不懂。

我再次哈哈大笑,搂着燕子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游走,感受着她背部曲线的起伏。

马总,这你可问对人了。我的人,当然是我亲自一手一脚调教出来的,那服务能不到位吗?

我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郭总和徐峰的目光都聚焦过来,才继续道:不过嘛,丑话说在前面。

燕子现在怎么说也是我半个情人,身子娇贵,可经不起几位老总这么折腾。

今晚,主要还是得看咱们Nancy大总监的了,让她代表咱们国际连锁大品牌,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宾至如归’、‘无微不至’的顶级服务。

我这话一出口,郭总和马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而Nancy的脸色,则瞬间白了一分。

燕子配合地伸出小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嗔怪道:讨厌,又在这里胡说八道了,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销售经理。

她这声嗔怪,嗓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微颤的尾音,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那效果,比任何露骨的邀请都要来得致命。

就在包厢内暧昧的气氛如同高压锅里的蒸汽一样即将顶开锅盖时,Nancy突然站了起来,她脸上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各位,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瞥了她一眼,心中了然。这是怯场了,也是在寻求战术拖延。

她一个人,面对郭总、徐峰、马涛这三头饿狼,压力可想而知。

尤其在我明确表示燕子今晚非卖品的前提下,所有的火力自然都将集中在她身上。

燕子很善良,她在我耳边担忧地低语:老公,Nancy她……她好像很紧张,脸色都白了,要不我过去陪陪她?

我捏了捏她温软的小手,阻止了她的行动,同样低声回道:不用管她。

出来混,这点场面都撑不住,还做什么总监?

让她自己去调整。

而且,你看着吧,咱们这位Nancy大总监,八成不是去调整心态,而是去呼叫‘外援’了。

我的预料精准无误。不到十分钟,包厢的门被再次推开,Nancy回来了。她走在前面,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一踏进包厢,整个空间的温度仿佛又凭空升高了好几度。

她的出现,就像是在一锅滚油里浇入了一勺冷水,瞬间就炸开了锅。

她叫林雪,三十五岁,是一家化工设备公司的销售经理,也是Nancy口中的铁闺蜜。

她今晚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身上穿着一件极为贴身的灰色蕾丝旗袍,那旗袍的面料薄如蝉翼,紧紧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

旗袍的开叉高得惊人,几乎要开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双修长笔直、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美腿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那C罩杯的丰满胸脯,在紧绷的蕾丝下挺得像两座蓄势待发的小火山,让人忍不住担心那精巧的盘扣随时都会崩开。

一头齐耳的俏丽短发,配上那张艳丽而充满攻击性的脸,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干练又风骚入骨。

她一进门,甚至没怎么看我,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主位上的郭总。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在郭总身边坐下,一股浓郁的Dior真我香水味瞬间扩散开来。

她端起桌上的分酒器,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茅台,然后朝郭总妩媚地抛了个媚眼:郭总,您好呀。

听我们家Nancy说,您公司最近正好有一批生产线设备需要更新换代?

哎呀,这可太巧了,我今天可是带着我们公司最大的诚意,专程过来跟您谈合作的呢。

郭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盯着林雪那高耸的胸脯,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真诚:哦?

是吗?

哈哈哈哈,好!!

林小姐快人快快语,我老郭就喜欢跟爽快人打交道!!

来来来,坐,坐!!

林雪的加入,像是一剂强效催化剂,彻底引爆了现场的气氛。

马涛立刻拍着桌子提议,说光喝酒没意思,要玩点刺激的。

他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只不过真心话被改成了喝一杯,而大冒险,则是现场的男士们说了算。

这个游戏,无疑是为接下来的正题做铺垫。

第一轮,骰子转来转去,不偏不倚地停在了燕子面前。她啊地一声轻呼,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笑着,不容置喙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她说:来,我的Cici同学,输了就要认罚。坐到我腿上来,然后,把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

在座的几位男士,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了过来,像聚光灯一样灼热。

燕子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羞赧与依赖。

她顺从地站起身,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跨坐到我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温热的香气,隔着两层布料,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柔软与弹性。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碰到了自己胸前那颗晶莹剔透的纽扣,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在我的注视下,轻轻地解了开来。

纽扣解开的瞬间,那片朦胧的香槟色薄纱下,灰白色的蕾丝吊带边缘被撑开了一道小小的缺口。

透过那道缺口,一抹雪白的肌肤和一弯淡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喔——!!郭总夸张地吹了声口哨,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马涛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那眼神,恨不得能把燕子身上的衣服都烧穿。

游戏继续。很快,Nancy和林雪也接连输了。

林雪不愧是风月场上的老手,惩罚是展示一下林小姐最自信的部位。

她咯咯地笑着,风情万种地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捏住旗袍的高开叉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旗袍被掀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是黑色的丁字裤边缘,以及一小片被黑丝包裹的、圆润挺翘的臀部曲线。

她做完这个动作,还朝着郭总和马涛眨了眨眼,那副游刃有余的骚媚模样,瞬间就让两个男人的呼吸粗重了许多。

轮到Nancy时,她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

马涛的要求更加直接:Nancy总监,刚才就看你这衬衫不错,解开两颗扣子,让我们看看里面的风景呗?

Nancy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咬着牙,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血了。

但在郭总那饶有兴致的注视下,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伸出手,指尖同样带着一丝颤抖,一颗、两颗……

当第二颗纽扣解开时,她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大半个黑色的蕾丝胸罩。

B罩杯的胸脯虽然不如林雪和燕子那般宏伟,但胜在挺翘紧实,形状完美如同一对倒扣的白瓷碗。

此刻,因为紧张和屈辱,她的胸口正剧烈地起伏着,那一起一伏的动态,反而比静态的暴露更添了几分引人凌虐的美感。

酒精、荷尔蒙、以及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游戏,像三股绳索,将包厢里所有人的理智与欲望都紧紧地捆绑在一起,然后用力拉向失控的深渊。

郭总终于觉得前戏已经足够。

他眯起那双小眼睛,端着酒杯,看向我,慢悠悠地说道:高总啊,我看咱们这合作的‘诚意’,也都表达得差不多了。

这个地方,说话还是有点不太方便。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深入地、好好地‘聊一聊’?

他话音刚落,马涛就一拍大腿,兴奋地叫好:对对对!!

郭总说得对!!

这包厢太他妈拘束了,伸不开手脚!!

走走走,去套房!!

郭总今晚订的那间总统套房,可不能白白浪费了啊!!

我的目光转向怀里的燕子。她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能感受到,她搁在我腿上的手,正紧张地攥成了拳头,手心里满是汗水。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紧张、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好奇与期待的颤抖。

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我用手掌拍了拍她紧绷而富有弹性的臀部,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边吹着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Cici女士,我的好宝贝。

真正的大场面,现在才要开始。

机会来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今晚……能展现出多好的‘服务’了。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又是一颤,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一般,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柔顺的姿态,让我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掌控欲。

我知道,今夜,这场精心策划的狩猎,终于要进入最刺激、也最精彩的篇章了。

总统套房的门被侍者恭敬地推开,一股混合着恒温空调的干燥、高级香氛的清冷以及地毯羊毛气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

套房内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而暧昧的暖黄色,仿佛给空气中所有漂浮的尘埃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车流如织,灯火如龙,但这间位于云端的华丽囚笼,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只剩下一种近乎失聪的安静,反而让每个人的心跳声都变得异常清晰。

空气中,很快就又弥漫开了新的味道——刚才在包厢里喝的红酒和威士忌的醇香,混合着Nancy身上的白色真丝衬衫、林雪的灰色蕾丝旗袍以及我怀中燕子那件香槟色薄纱长裙下,她们各自因紧张或兴奋而渗出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汗水与香水味。

这味道,是欲望的催化剂。

那张足以容纳七八个人的巨大弧形沙发上,郭总像个土皇帝一样,大马金刀地陷在正中央。

他已经脱掉了那件束缚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领带也松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搂着Nancy的肩膀,将她半个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下,另一只手则端着一杯新倒的轩尼诗XO,脸上是那种饕餮客即将享用大餐时的满足与贪婪。

林雪,这个天生的尤物,此刻已经主动坐到了马涛的身边。

她姿态妖娆地翘着腿,那件旗袍的高开叉处,已经能看到黑丝包裹下的大腿内侧那光滑紧致的肌肤。

她咯咯地笑着,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在紧身的旗袍下剧烈地颤动,像两只活泼的兔子,看得在场所有男人的眼神都变得火辣辣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徐峰,则选了一个远离主沙发的单人椅坐下,他依旧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像精准的雷达一样,在Nancy、林雪和燕子三个女人身上来回扫描,那眼神冷静而挑剔,像是在菜市场里挑选着最新鲜、最合心意的肉块。

而我,则搂着我的燕子,坐在另一张双人沙发上。进门后,我就顺手将她那条碍事的香槟色长裙的裙摆整个掀了起来,堆叠在她的腰间。

此刻,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上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一种圣洁而淫靡的光。

她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像一只受惊却又无处可逃的小鹿,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任君采撷的无助美感。

高总啊,郭总终于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越过Nancy的头顶,落在我怀中的燕子身上,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试探,你家这位燕子小姐,可是个稀罕的宝贝。

今晚这合作的诚意嘛,是不是也得让她给我们哥几个开开眼界?

我哈哈一笑,手掌在她被丝袜包裹的光滑大腿上肆意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口中说道:郭总,瞧您这话说的。

燕子小姐是我的宝贝没错,但也正因为是宝贝,所以才要拿出来亮亮相,给您和几位老总助助兴嘛。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郭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才话锋一转:不过呢,她身子骨娇贵,那最核心的地方,可是只有我能碰的。

至于其他的服务嘛……

她倒是可以帮几位老总松松筋骨,让你们也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我们洲际酒店‘闻名遐迩’的顶级关怀。

我的话音刚落,怀里的燕子就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你……你别胡说……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哭腔,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力道,反而像是在撒娇。

郭总和马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兴奋,笑得更加肆无忌惮。

坐在郭总身边的Nancy,脸色愈发僵硬。

她努力想维持住自己冷艳总监的最后一点尊严,但身体的颤抖和眼神中的那一丝丝无法掩饰的渴望——那是一种被压抑许久,对男性、对粗暴的征服所产生的病态渴望——还是将她出卖得一干二净。

她知道今晚这一劫是逃不过了,潜规则对她而言本是家常便饭,但一次性面对三个气场各异的男人,而且其中还有郭总这种级别的大客户,她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一丝扭曲的刺激。

而林雪,则早已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中。

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主动将整个身体都靠向了身边的马涛,C罩杯的丰满胸脯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马涛粗壮的胳膊,娇声笑道:马总,咱们那个设备采购的细节,要不现在就开始‘深入’地聊聊?

马涛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哪里还管什么细节。

他大手一挥,蒲扇般的手掌直接搂住了林雪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粗声粗气地吼道:聊!!

必须聊!!

今晚咱们就把这事儿从里到外,聊个透彻!!

气氛,在酒精、荷尔蒙和赤裸裸的欲望催化下,彻底失控,进入了正题。

郭总率先发起了总攻。

他似乎很享受撕开猎物伪装的过程,并没有直接去碰Nancy的下体,而是伸出那只戴着金表、粗糙而有力的手,一颗、两颗、三颗……

慢条斯理地解开了Nancy白色衬衫的所有纽扣。衬衫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纯黑色的蕾丝胸罩。

B罩杯的胸脯虽然不大,但异常挺翘紧实,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硬化,顶在蕾丝网纱上,形成两点诱人的凸起。

郭总发出一声满意的哼笑,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肆意地揉捏着。

他的动作很粗鲁,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性的力道。

Nancy咬紧了下唇,精致的妆容下,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一丝压抑的、既痛苦又带着点异样快感的闷哼。

Nancy小姐,放轻松嘛。郭总低笑着,凑到她耳边,声音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咱们这是商业合作,讲究的是什么?是‘合作共赢’嘛。

Nancy没有说话,或许是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机械地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下的烈酒一饮而尽,似乎想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即将崩溃的神经。

但在那双漂亮的眼眸深处,一丝认命般的麻木感,正在迅速取代原有的挣扎。

另一边,林雪的表现则堪称专业。她见郭总已经动手,立刻将气氛推向了新的高潮。

她从马涛的臂弯中站起来,在房间中央那块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对着所有男人,做出了一个大胆到极致的动作。

她伸出手指,勾住自己旗袍的下摆,猛地一掀,将整件旗袍都掀到了腰间,然后用牙齿咬住。

她的下半身,除了那双致命的黑丝和一条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丁字裤,便再无他物。

紧接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灵活地扭动腰肢,那条丁字裤被她轻易地褪下,她甚至还调皮地在手指上转了两圈,然后像扔手绢一样,轻飘飘地扔到了马涛的怀里,娇声问道:马总,这份‘见面礼’,喜欢吗?

马涛的眼睛瞬间就红了,像是发情的公牛。

他一把抓起那条还带着林雪体温和香水味的丁字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喜欢!!

林小姐这么辣,老子他妈的太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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