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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5小时前 都市 1
苏瑾已经奇迹般地重新盘好了头发,正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脸上和颈间的污渍,动作依旧优雅得体,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大家都辛苦了,表现得很……专业。她轻声说道,似乎是在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也像是在麻痹自己。

赵曼琪则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毯上,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和已经麻木的脸颊,居然还能笑得出来:我的天……嘴巴和下面都快不是我自己的了。

不过值了!!

苏瑾姐,咱们那个联合营销的方案,看来是有戏了!!

陈曼妮则在帮眼神呆滞、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戴飞整理着那套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裙,她的语气复杂难言:飞飞,别哭了,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的。

戴飞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像个坏掉的娃娃一样,任由她摆布,眼泪无声地流淌,身体偶尔还会因为回想起刚才的恐惧而剧烈地抽搐一下。

她们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地走向那间宽敞奢华的大理石洗手间。

在巨大的、灯光明亮的镜子前,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只有哗哗的水流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了她们每一张狼狈却又各具风情的脸。

燕子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Nancy姐……我……我感觉自己好像……彻底变了个人……刚才那些……我怎么会……我怎么会那样……

正在涂抹口红,试图用鲜艳的颜色掩盖脸上苍白与疲惫的Nancy,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从镜子里,深深地看着燕子,那张一向冷艳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柔和与自嘲:傻丫头,别钻牛角尖了。

这就是我们的职场,我们的另一种战场。

你算好的了,至少还有高总在背后护着你,给你划着底线。

像我们这些人,早就……早就麻木了。

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疲惫,不过,说实话,你骨子里那股劲儿,今晚算是彻底被勾出来了。

以后……恐怕你会比我们任何人都更‘适应’这个游戏。

燕子愣愣地看着Nancy,又转头看了看旁边默默清洗着身体的苏瑾和赵曼琪,似乎在这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努力地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嗯……我们一起……扛过去。

几个女人在巨大的镜子里交换了眼神,一种同病相怜又带着些许扭曲的、不正常的成就感的复杂情绪,在这间奢华冰冷的洗手间里,无声地弥漫开来。

回到我和燕子位于钱塘江畔顶层的高层公寓时,已是深夜。

在床上昏睡了一整天后,燕子的体力总算是恢复了不少,但她的精神,依旧处于一种亢奋与迷茫激烈交织的奇异状态。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影暧昧不清,将所有事物的轮廓都变得模糊。

我将刚刚沐浴过的燕子搂在怀里,让她坐在我的腿上。我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脊背。

Cici,我低声唤着她的昵称,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告诉我,昨晚……当你在那个台上,嘴里被李总塞满,手里握着老陈的,而身后……是张董在狠狠地进入你……那个时候,你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燕子的身体立刻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微微一颤,刚刚沐浴后还带着水汽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晕。

她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却又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起那极致羞耻的场景。

老公……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羞耻和一丝病态兴奋的颤抖,我……我当时好怕……又……又好刺激……刘行长那个……真的好大……塞得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我连PPT都快翻不动了……还要……还要看着你……

她的描述断断续-续,但每一个细节都异常清晰,仿佛在用语言,将昨晚那场淫-乱的盛宴在脑海里重新上演一遍。

而随着她的叙述,她的身体也渐渐地变得火热、柔软,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融化在我的怀里。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心深处那份一直被道德和理性死死压抑的黑暗欲望,正在疯狂地、肆无忌惮地滋长。

我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的唇,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轻易地就撩拨起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欲-火。

继续说,宝贝,我想听得更详细一点。我将她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熟练地挺身进入了她那依旧敏感湿滑的身体。

啊……老公……燕子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叹息,双腿主动地、熟练地环上了我的腰,丰腴的臀-部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断断续-续地在我耳边呢喃着,张董……他在后面……顶得好深……好用力……我……我根本站不稳……裙子……全都湿透了……我看到……我看到Nancy姐……被王董……射得……满身都是……她叫得好浪……我听着……我听着就好兴奋……特别是……

特别是当你在台下,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时候……啊……轻点……老公……我要不行了……

我们就在这昏暗的、可以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客厅里,用最原始的方式,重温着昨夜会所里发生的一切。

燕子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潮-吹的液体再一次打湿了身下的沙发。

她的浪-叫声里混合着忏悔和极致的欢愉,这种强烈的矛盾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老公……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也弄坏……

她在高-潮的顶点,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嘶喊着。

风暴过后,她像一只慵懒疲惫的小猫一样蜷缩在我的怀里,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

老公……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这么‘保护’我……

她喃喃地说着,很快便带着一脸复杂而满足的表情,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抽完一支烟,看着窗外那依旧璀璨的、不知隐藏了多少罪恶的城市灯火,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而又扭曲的微笑。

燕子,我最爱的妻子,我对外最完美的情人,在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盛大的欲望盛宴中,向着更深的、万劫不复的深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而我们这种畸形、变态的关系,在那些毫不知情的邻居和外人看来,却依然是一副令人羡慕的、男才女貌的恩爱模样。

这种极致的伪装与极致的真实之间形成的巨大反差,正是我最沉迷的、致命的毒药。

我知道,这场汇集了权力、金钱与肉-欲的盛宴,只是暂时地落下了帷幕,但所有人都清楚,这绝不会是终点。

在这个被欲望驱动的圈子里,这条罪恶的、互相捆绑的链条一旦开始转动,就再也无法停止。

下一次的业务汇报,或许,已在酝酿之中了。

(8)升职后的晚宴上次PPT汇报后,燕子的业主黄总就说要给他升职,然后乘着升职的庆功宴,要再叫上PPT汇报时候的人,都一起叫过来,继续开个庆功会。

某个周一,燕子从XS机场接上我从出差武汉刚刚回来的路上,燕子接了个电话。

她坐在副驾驶,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听一边用食指尖在车窗玻璃上画圈。

车好几天没洗了,玻璃上蒙着一层薄灰,她画了两个圈又用手掌抹掉,抹出一道模糊的指痕,然后又画。

电话那头我听出来是Nancy的声音,语速很快,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燕子只是嗯好知道了,偶尔穿插一句真的假的和一个往上飘的尾音。

挂了电话之后她沉默了一会儿,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大腿上。

手机壳是玫瑰金的,扣在烟灰色包臀裙上像一枚胸针。

之江路两边的香樟树往后退,九月的叶子还是绿的,但已经开始掉那种黑色的小浆果,噼噼啪啪砸在前挡风玻璃上,留下一小点一小点深紫色的污渍。

Nancy说下周五有个客户答谢会。她开口的时候没看我,还在看窗外。

车窗玻璃上映着她的侧脸,半透明的,被外面掠过的树影切成一条一条的,像一张被人拿剪刀竖着剪了几道的老照片。

小范围的。十来个人。她说要搞一个什么'盲评资格赛'。还说给我准备了衣服。

盲评?什么样的衣服。

嗯。就是——她转过来看我,嘴唇抿了一下,然后松开,又抿了一下。

那个表情不是犹豫,是在检索措辞。检索了两秒没搜到合适的,干脆放弃了,反正就是那种。

你懂的。衣服她没说具体什么样,说周三让人送过来,到时候就知道了。

我确实懂。这两年跟Nancy合作过不少次这种局——规模不大但规格很高,来的都是真正手里攥着钱和资源的人。

在这种场合,光喝酒吃菜已经撑不起场面了,需要点更刺激的东西把关系焊死。

Nancy搞这些是专业的,她能把一群有头有脸的男人安排得明明白白,同时还能让酒店明年的会议订单涨三成。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脸上永远挂着那种恰到好处的微笑,好像在安排一场慈善晚宴的座位表。

你要去?

她说我可以跟她一起主持。燕子把手机从大腿上拿起来,屏幕那一面还带着她腿上的温度。

她翻过来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又扣回去,两个人一起的话——应该还好吧。反正Nancy在前面顶着,我在旁边配合就行。

你之前不都是在她旁边配合吗。这次有什么区别?

燕子想了想,把嘴唇咬住了。咬的是下唇靠左边的位置,那里有一小块干皮,她用牙齿轻轻撕了一下,没撕掉。

区别是——她松开牙齿,下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牙印,很快就充血变红了,以前我是销售经理。

现在我是销售总监。以前我配合她,别人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我配合她,别人会觉得——这两人是搭档。搭档就要一起扛。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分析一个跟她自己没什么关系的职场案例。

但她的手出卖了她——她把手机壳上的指环扣掰起来又摁回去,掰起来又摁回去,咔哒咔哒,来回弄了五六下。

我打了转向灯,车子拐进钱江新城的地下车库入口。斜坡下去的时候胎噪忽然变大,嗡嗡地回荡在水泥墙壁之间,把她掰指环扣的声音淹掉了。

我停好车,熄了火。发动机冷却时发出几声咔咔的金属收缩声,像老人在睡梦中磨牙。

燕子解开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她坐在那里,手指绕着安全带的带子,绕了一圈松开,又绕了一圈。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我把车钥匙拔下来,握在掌心里。钥匙还有余温。

她想了想,点了下头,然后又摇了下头,然后自己笑了——被自己矛盾的反应逗笑的。

那个笑很轻,嘴角只翘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但眼角的弧度往下弯了,是真好笑而不是客套。

也不是紧张。是——怎么说呢。怕自己做不好。又怕自己做得太好。你懂吗?

我懂。她怕自己做不好——在Nancy面前丢脸,在那些客户面前露怯,辜负了刚拿到手的销售总监头衔。

又怕自己做得太好——怕自己在这个游戏里越陷越深,怕有一天回头发现那个在KTV包间里连给客户倒酒都会脸红的燕子已经找不到了。

但同时又隐隐约约想要做好。

不是因为Nancy要求她,是因为她骨子里就有那么一股劲儿——做任何事都不想输。

哪怕是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这种又想又怕又想要的状态我没法替她解开,只能看着它在燕子脸上化成一道浅浅的皱眉,夹在眉心之间,不深,但一直没松开。

做到哪里算哪里。我把手覆在她放在大腿上的那只手上。

她的手背很凉,指甲掐过的地方留了半个浅浅的月牙印,不想做了就说。我们回家。任何时候都可以。

燕子看了我两秒。地下车库的荧光灯管在她瞳孔里映成两个小小的白色长方形。然后她翻过手跟我十指交扣,用力攥了一下。她的手心是湿的。

我知道。她说,你在就行。

周三傍晚我到家的时候,玄关多了两个黑色纸袋。

纸袋上印着一个银色的logo,不是汉字,是一个花体的英文字母,大概是某个我读不出名字的设计师品牌。

燕子坐在客厅沙发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头发用毛巾包着,刚洗过澡的样子。

她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两件旗袍——一件暗红一件墨绿——旁边还有两个打开的小绒布盒子,盒子内衬是黑丝绒,各躺着一对银色的金属夹子,夹子末端挂着铃铛,一颗金的一颗银的。

Nancy下午让人送来的。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嘴唇咬住了——咬的还是左边下唇那个位置,那块干皮还在,她又用牙齿去撕,这次撕掉了,嘴唇上冒出一小颗血珠。

她用舌尖舔掉了。

我走过去拿起那件暗红色的。

料子是重磅真丝,手感沉甸甸滑溜溜的,在客厅的射灯底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不是那种亮闪闪的缎面光,是更含蓄的、像是从丝绸纤维内部透出来的暗光,你翻动的时候光泽会跟着流动,像搅动一杯陈年的红葡萄酒。

上面用金线绣了纹样,我翻过来看了看,是暗八仙——葫芦、团扇、渔鼓、宝剑、阴阳板、花篮、荷花、洞箫——绣工极细,针脚密得肉眼几乎看不出来,金线在灯光下反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但剪裁——我把旗袍抖开,举在面前看了三秒——胸口位置被挖掉了两个椭圆形的洞,边缘用黑丝线绣了一圈涟漪纹,像是两扇打开的小窗。

领口是一个深V,开到了大概胸骨下缘再往下两寸的位置,穿上之后两乳之间的沟壑会全部暴露,只靠两侧的丝绸勉强兜住乳房的外侧弧线。

侧面开衩从裙摆一直开到了腰际——不是大腿中部,不是髋部,是腰。

穿上之后每走一步整条腿都会从侧面完全暴露,从脚踝一直到大腿根部。

翻过来看背面,整片后背只有三根交叉的黑色细带子——左肩到右腰一根,右肩到左腰一根,第三根横着勒过前面两根在脊柱中段交叉的位置,打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除此之外整个后背全空。

这他妈穿出去跟没穿有什么区别。我说。但我说话的时候眼睛没离开旗袍——我在想象燕子穿上它的样子。

有区别。燕子从茶几上拿起那对乳夹,捏开其中一个,硅胶软管被撑开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吱嘎声,铃铛叮铃响了一下。

她的脸绷着,但嘴角在抖——那个抖不是害怕,是介于憋笑和紧张之间的某种临界状态,区别在于还多了两个铃铛。

走一步响一下,想偷偷溜走都不行。

我看着她捏着乳夹的样子。浴袍的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手腕内侧那一小截皮肤被热水冲得发粉,隐约能看到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刚洗过澡,锁骨上方还有没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皮肤也是那种刚被热水蒸过的粉色。

她可能没注意到自己的浴袍带子已经松了,也可能注意到了但没管——反正家里只有我和她。

穿上我看看。

燕子转头看我。

客厅的射灯在她瞳孔里映出两个小小的亮点,瞳孔本身放得比平时大——可能是因为刚洗完热水澡,也可能是因为茶几上这两件旗袍已经让她血液循环加速了。

现在?

现在。

她把乳夹放回盒子里,站起来。浴袍的带子一拉就开了,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周围,在她光着的脚背上堆成了一圈白色的棉质波纹。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弯腰去拿旗袍的时候,肩胛骨在后背上隆起来,像两片被皮肤包裹的薄贝壳。

脊椎在背部中央凹成一道细长的沟,沟底有沐浴后残留的细微水光。

腰窝在臀部上方对称地陷下去,两个浅浅的椭圆形的凹痕,刚好能放下两根大拇指。臀部的弧线从腰际往下扩开,在浴袍堆叠的位置被遮住了。

她把暗红色的旗袍从头上套下去。丝绸滑过皮肤发出一连串沙沙的轻响,像翻开一本旧书的书页,又像蛇在干燥的草丛里爬行。

旗袍的丝绸料子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贴着身体的每一处弧线往下坠。

她抬手调整领口的时候,乳房从深V的开口处露出来一大半——乳沟被两侧的丝绸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她皱了皱眉,把领口往中间拉了一下,没用。

再把两边的布料往内侧拢,还是没用。领口开得太大了,不管怎么调整,乳房内侧的弧度都露在外面,连带乳晕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后面那个带子——她反手在背后摸索着那几根交叉的细带,手指够到了蝴蝶结但是打不好,你来弄。我手绕不过去。

我绕到她身后。

三根黑色细带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绷着——左肩到右腰那根勒在她肩胛骨上缘,右肩到左腰那根斜着划过脊柱中段,第三根横着勒过前两根交叉的位置。

我的手指捏住横带子两端往中间收,带子在交叉点上压下去一小截凹陷,把她后背的皮肤勒出了三道微微凸起的痕迹。

蝴蝶结打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后背的肌肉在我手指下面轻轻跳了一下。

太紧了?

不紧。

她反手摸了一下蝴蝶结的位置,手指碰到我手背的时候停了一下,指尖在我手背上划了半道弧然后缩回去,凉。

这些带子贴在皮肤上跟冰块似的。

我退后一步看她的背影。她的整片后背——从肩胛骨到腰窝——在交叉的黑色细带之间裸露着。

三根带子把裸露的皮肤分割成了几个不规则的几何块,像是一幅被极简画框切割开的油画。

脊柱沟在两条斜带子交叉的位置被蝴蝶结遮住了,沟的上半段和下半段分别在蝴蝶结的上下两端延伸,形成两道浅浅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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