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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卧室·脚趾上的英语课

3小时前 都市 1
6月9日,周二,晚上九点半。鸳阁主卧。

洗完澡进主卧时头发还滴着水。

水珠从发尾甩到白色浴袍领口上,把棉质面料洇出几个深灰色小圆点。

我把浴袍带子在腰间随手系了个松垮的蝴蝶结,坐在床边,右腿翘起叠在左腿上。

床垫承受我的体重时往下陷了半寸,发出极轻微的乳胶压缩声。

杨辉站在卧室门口。

头发也是湿的,水渍从鬓角沿着下颌线淌到脖子。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棉T和灰色居家短裤,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我看着他从门口走进来,浴袍下摆随着我换腿的动作滑开一条缝,露出大腿内侧一小块还没消的网纹印——膝盖跪压软垫留下的方形痕迹,从粉红过渡到浅紫。

“跪下。”我拍了拍床边地毯,“凯撒·布兰德舔我脚的时候也是跪着的。”

杨辉跪在地毯上时膝盖陷进浅灰色长绒,发出一声极闷的织物摩擦声。

他跪的位置正好在床和落地窗之间的地毯中央,头顶水晶灯的暖光打在他背上,在地毯上投出一坨深灰影子。

我翘起二郎腿,右脚慢慢抬起来。

趾尖从他膝盖高度开始上升,经过他的胸口、锁骨、下巴,最后停在他嘴唇正前方。

脚背绷直,五根脚趾在他面前慢慢展开。

拇指最先分开,然后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尾指,像花开的过程被放了慢镜。

展开到最大角度后停一瞬,然后同时蜷缩回来,脚趾关节在蜷缩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哒声。

下午刚补的薄荷绿趾甲在水晶灯下反出剔透的淡绿荧光,像十片极小的萤石嵌在趾尖上。

足弓绷出完美的月牙弧,脚背上青色的静脉纹路在薄薄一层皮肤下若隐若现。

我把脚趾贴上他的嘴唇。

拇指趾腹先碰到他下唇,触感是干燥的、微微起皮的、体温偏高的。

然后整排脚趾贴上去,他的嘴唇被压得微微变形,从唇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脚趾间,温润湿热。

“舔。他就是这样舔的。先把我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尖舔趾缝。每舔一根就教我一个单词。不是先教再舔——是舔完了才教。含进去的时候不说,抽出来的时候才告诉你这个部位叫什么。像每一根脚趾都有一道题,答对了才能舔下一根。”

杨辉的舌头从唇缝里探出来。

舌尖先碰了一下拇指趾尖,极轻极快地掠过,像试水温。

然后贴上拇指趾腹,从左往右画了道弧,舌苔的温度比嘴唇高至少两度,湿滑粗糙的触感从趾腹传导到趾尖神经末梢。

我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嘴张开来含住整根拇指,嘴唇包裹住第一趾节,舌尖在脚趾和脚掌的连接处舔了一下趾缝。

口腔里的温度又湿又热,舌尖在趾缝间滑动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水声。

“他第一个教的单词是‘toe’。T-O-E。脚趾。念给我听。”

“Toe。”杨辉的声音被嘴里的脚趾堵得含糊不清,音节从他含着脚趾的唇缝里漏出来,尾音黏连着口水。

“然后把拇指吐出来,含食指。教我第二个单词——‘polish’。P-O-L-I-S-H。指甲油。他说我脚趾上的薄荷绿很漂亮,问我是不是经常补色。我说一周一次。他说‘then you should call it mint green pol-”——然后他舔了一下第二根脚趾的趾甲表面——‘because the color looks just like mint candy’。”

我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一下,脚后跟不自觉往下压了半寸。

低头看他舔,浴袍领口从右肩滑下来一小截露出锁骨,锁骨窝在水晶灯暖光下投出极浅的凹影。

声音里开始带喘,每个句子的换气比刚才多停顿零点二秒。

“脚心。足弓——他教我说‘arch’。A-R-C-H。他的舌尖在足弓弧度上画圈。不是画整个脚心,是只舔足弓那一道凹进去的弧线。他说弧度perfect,一边舔一边重复‘perfect arch’,重复到我把这个词刻在脑子里。舔完足弓舔脚踝,脚踝叫‘ankle’,他说这个单词的时候嘴唇贴着踝骨凸起的皮肤,气声比声带振动更明显,‘ankle’——那个气音从脚踝传到整条小腿都麻了。然后他摘掉眼镜放在床头柜上,跪直了看我——‘now the other foot’。全套。两只脚都用舌头舔完。不是偷工减料地舔几下就结束。每一根脚趾的趾甲、趾腹、趾缝,足弓的弧度,脚踝的两侧凸起骨,脚后跟的圆弧,甚至脚背上每一根静脉纹路,都用舌尖描了一遍。”

我换左脚给他,右脚放下来踩在地毯上,湿软的脚心触到长绒地毯的柔软纤维。

低头看杨辉——他的嘴唇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微微红肿,下巴上沾着我的趾甲油极细微的绿色碎屑和水渍痕迹。

我把左脚搁在他肩膀上,脚后跟压在他锁骨的窝里,脚趾在他耳后轻轻蹭了两下。

“舔完两只脚之后他站起来。在床上坐到我旁边,用刚舔过我脚的那张嘴凑过来亲我。嘴里全是我自己皮肤的味道。他亲我之前摘掉了眼镜,琥珀色的眼睛在没有镜片遮挡之后瞳孔更明显,中间一圈极深的褐色往外扩散成浅金。他吻得很慢,嘴唇压上来的时候先贴一下离开,贴一下离开,试了三次之后才真正含住我的下唇。舌头顶进我嘴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他的舌头有多灵活——刚才这只舌头在我脚趾间舔了一个小时。然后他问我想不想继续上课。进阶课程。课时费面议。我笑着踹了他一脚——踹他肩膀——他说‘that counts as a yes’。”

我躺下来时双手往后撑在床面上,指腹陷进白色床单里。

浴袍已经完全散了,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开,一边滑到床单上,另一边挂在左手肘弯欲掉不掉。

我侧过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超薄套子,撕开塑封膜时指甲在封口处刮出几声细微的塑料撕裂声。

盒子打开的瞬间闻到极淡的乳胶味和润滑剂的微甜气味,我从里面抽出一只银色包装的套子撕开一角,然后把它塞进杨辉手里。

“你也要戴。他没戴之前用手扶了一会儿。你知道他怎么扶的吗——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茎根,往上撸的时候每一下都在茎身表面挤出极浅的青筋凸起。他还用英文跟我说‘foreskin’——包皮。他的包皮半翻,没割过,龟头从包皮口露出来的时候是浅粉色,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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