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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暂停·三个小时的忍耐 6

3小时前 都市 1
月9日,周二,晚上十点半。鸳阁主卧。

杨辉在我体内的节奏开始变快。

他从后面扣住我的腰,手指陷进髋骨两侧的软肉里,每一次抽送的间隔在缩短。

茎身在阴道里进出的频率从刚才那种有节奏的、每一下都留出呼吸余地的慢进慢出,变成了急促紊乱的连击。

他的呼吸声从我后脑勺上方压下来,每一次吐气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喉咙深处低吟,吸气时胸腔扩张的幅度大到我能透过他贴在我后背的小腹感觉到。

这是他快要射精的前兆。

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太熟悉这个节奏了。

他的龟头在阴道深处开始轻微膨胀,茎身表面的血管跳动频率和心跳同步,一下一下传导到阴道前壁。

大腿肌肉开始绷紧,髋骨的推送幅度变大,呼吸从鼻子转到嘴巴——所有信号都在倒数。

我在那一瞬间回头。

右手反撑在他小腹上,虎口卡住耻骨联合上方的位置,掌心贴着他汗湿的皮肤,然后用力往后推。

不是撒娇式轻推,是用整条手臂的力量把他从我体内推出去。

他的龟头从宫颈口滑脱,茎身退出阴道,套子表面沾满我透明拉丝的体液,在床头灯下反出湿淋淋的光。

他在被推出去的过程中吸了一口气,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停下。”

我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不是那种软糯撒娇的语气,是认真的、不容商量的、一只手按在男人胸口让他别动的语气。

我翻身面对他,双膝跪在床垫上,膝盖陷进刚才被他压在身下弄皱的床单褶皱里。

白色浴袍早就不知道去哪了,全身赤裸跪在他面前,只有右脚脚踝上还松垮地挂着一条银色细链。

头发汗湿地贴在脖子两侧和肩胛骨上,几缕碎发黏在嘴角。

我伸出手按在他胸口,掌心压住胸骨正中央,指尖刚好碰到他左锁骨下方那颗小痣。

“你快射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说,语气是陈述句,不带疑问。“你不能射。”

杨辉跪坐在床垫上,性器还硬着,套子上的润滑剂在床头灯暖光下泛出微微的反光。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胸口在我掌心下剧烈起伏,心跳的频率快到我数不清,但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从情欲翻滚的状态里慢慢沉淀下来,变成那种等待、忍耐、明知我要说什么但还是不太确定自己准备好了的表情。

“他操了我三个小时。”

我把手从他胸口收回来,跪坐回自己脚后跟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我全身每一个细节都暴露在床头灯暖光下——锁骨窝里残留的水渍、小腹上被刚才后入体位压出来的床单褶皱印、大腿内侧一小块还没完全消退的网纹印、以及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渗出极少量透明体液的小穴口。

“从傍晚六点到晚上九点。三个小时,中间只停了换套子那一次。其他时间一直在动。一直。没有软过,没有停过,没有休息过,没有说‘我歇一分钟’。换了三个套子,捅破一个,一共操四次——中间只隔了换套子那几十秒。射完马上又硬,硬了马上又进来。我当时怀疑他是不是吃了药,但他没吃。他说他只是很久没做。从上一个女朋友到我是空窗期十一个月。十一个月的积蓄全倒进我肚子里。”

我把脚趾蜷起来,脚心贴着床单,脚踝上的银色细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继续说下去时声音里开始带出一种极特殊的混合情绪——一半是讲述时的兴奋,一半是回忆时的生理共鸣,那些记忆在嗓子眼里还带着当时体位的呼吸节奏。

“各种体位。传教士——他说‘missionary’,说完就开始操。不是普通的传教士,他把我双腿架在肩膀上,不是用手架,是用肩膀扛。我的小腿挂在他锁骨上,大腿压着他胸口。这个角度进去的时候,他的上翘龟头每一次都能正正撞在G点上。不是蹭过去,是直接撞上去。撞一下我的身体就在床单上往上滑一点。他一边撞一边说这个词的用法——missionary position是西方最早认定的合法体位。他在给我科普。操我的时候给我科普传教士体位的历史沿革。”

我抬手在空中比划,手指做出一个翻页的动作,好像凯撒的阴茎是一本正在被翻阅的字典。

“后入——他说‘doggy style’。这个我的发音不准,他说三遍我还是念成‘dug-ee’,他就停下来——停下来!插在里面的状态下停下来!把我上半身拉起来贴着他胸口,从后面咬着我的耳朵说‘repeat after me——dog——gy’。我说dog。他说gy。我说gy。他说连起来。我说doggy。他说你终于会了,然后奖励我——奖励的方式是用龟头对准子宫后壁快速连顶十下。我一边念doggy doggy doggy一边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床上。”

“女上位——他说‘cowgirl’。这个他说不用纠正我的发音,因为中文也有这个词。我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胸口,屁股往下坐,他的龟头从下面往上顶,上翘的弧度刚好嵌在阴道前壁和宫颈口之间。我开始上下动,他看着我从下往上的角度,说这个角度的脸最好看。然后他两只手抓我的腰——不是轻轻扶,是十根手指全陷进去——说‘no, don’t go up and down, spin‘。转圈。我说什么。他说用你的腰画圈。”

我停下来。

深吸一口气。

双手从膝盖上移下来,撑在身后床单上,身体微微后仰。

盆骨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

小腹正中央那条从肚脐往下延伸到耻骨的浅沟在灯光下微微泛汗,随着呼吸节奏轻轻起伏。

“我画了。画圈。顺时针画。用盆骨带动腰,腰带动整条脊柱。不是骑在他身上上下动,是用子宫口当圆心,用龟头当圆规的针尖,用我的阴道当半径画圆。画第一圈的时候他吸了一口气。画第二圈的时候他闭上眼睛,咬住下唇,喉结滚动。画第三圈的时候他抓着我腰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是那种指甲掐进肉里的白,不是皮肤表面被压白的。画到第四圈他的大腿肌肉开始抽搐,两条腿从平放变成屈膝,脚后跟蹬着床单。画到第五圈他用英文骂了一句——‘bloody hell’——然后抓住我的腰往上冲刺。不是让我再画,是他自己开始往画好的圆心里冲刺,用最快的速度——快到我觉得他的茎身在我体内快出了残影。”

我看着杨辉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完最后几段。

“我才刚刚画了五圈他就缴枪了。用最快的速度往上冲刺,冲刺的时候颈侧的静脉都凸出来,脖子后仰,喉结朝天,从嗓子眼里挤出那种像被噎住一样的低吼。然后射了。第二次射。那个套子没破——第二个套子——但他射的量多到套子前端的储精囊装不住,一部分从茎根边缘倒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这是我用腰画出来的结果。用他教我的单词——cowgirl,spin——把他画射了。”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套子里那个储精囊——鼓得都快变形了——笑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框眼镜,说‘round four, alright? let me clean up and you give me the last condom‘。第四轮。那个时候是傍晚八点四十分。离他第一次插进来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四十分钟。他已经射了两次,我高潮了五次。他说第四轮。然后他拔出来,把套子摘了,去卫生间洗了一下,回来,我帮他戴上最后一个套子——这次没用嘴,因为嘴唇已经麻了——然后他又进来了。”

我跪直身体,上半身前倾,双手放在杨辉肩膀上。

掌心贴着他肩头的三角肌,指尖微微用力。

眼神和他保持平视,声音压低到几乎像在咬耳朵的音量。

“老公。你不能射。你要听我说完。他才刚刚操完最后几分钟——三个小时的最后一分钟。他拔出来的时候我的腿在发抖,不是那种故意抖的撒娇,是股四头肌和腿后侧肌群同时痉挛,抖到膝盖磕在床垫上停不下来。他摘掉眼镜擦了擦镜片,低头问我——用很认真的语气,不是调情——‘do you give everyone this much of a challenge?’我翻译给你听:你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么有挑战性。我说不是。然后他说‘I’m honored’——这是我的荣幸。”

我把额头贴靠在杨辉的锁骨上,鼻尖蹭着他胸骨上方的皮肤。

手从他肩膀滑到他后颈,手指交叉勾住。

声音闷在他颈窝里,语速开始变慢,但不是因为困,是因为说完三个小时自己又一次感觉到了那个身体的记忆——小腹深处的酥麻感还没完全退掉。

“三个小时。你没有。”我抬起头看他的眼睛,额头还贴着他下巴,“你连一半都没到。现在让你射,你对得起我昨天吃的那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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