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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温存·树下的妻子

3小时前 都市 1
5月14日,周四,下午一点四十五分。落星湖浅滩。

泡在水里聊天。

我和杨辉已经在湖区最深处的浅滩平台边缘泡了好一阵子——我的双臂从正面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站在水底,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腰际,而我的身体大半浸在水里,只有肩膀和头露出水面。

蓝绿色的湖水在正午阳光下清澈到能看清他踩在湖底细沙上的脚趾轮廓。

聊这棵树为什么是温热的。

昨天小爱跟我和他分别都说过——她在树下和杰克做的那次,背贴着树干时感觉树皮温度不是环境温度,是种从树心往外散发的、微微高于体温的暖。

她当时的原话是“温妮莎在看着我们”——我当时觉得这个形容很诡异,但今天早上我背靠着树干坐了好久,那个温度真的不是错觉。

杨辉听我说完伸手摸了一下垂进湖水里的一截树根——从树干基部延伸入水的那根,树根在水下的部分摸上去依然是微温的。

他收回手时眉毛挑了一下,说这棵树真的在产热。

然后聊小爱。

小爱说杰克想来陨星谷,下次四个人一起——两口子对两口子,各自带帐篷,在湖边扎营。

小爱说她想要杨辉,杰克想要我,换妻游戏在魔都家里玩不够,还要搬到山谷里继续。

我说到时候小爱肯定又要拿出她那套连续榨精的把戏,杨辉你得撑住。

杨辉没吭声,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我的视线顺着水面看过去。

水很清澈。

落星湖的水质是我见过的所有自然水体里最清澈的——不是游泳池那种加了氯后苍白透明的清澈,是充满矿物质和微量浮游生物但仍然能看穿好几米深的自然透明感。

湖底的鹅卵石、陨铁碎屑、偶尔游过的小鱼都在正午阳光下纤毫毕现。

这种清澈度没有任何视觉阻碍——水面上的波纹只是把水下的画面扭曲了一点点形状,但颜色、轮廓、动态都清清楚楚。

定在他腰以下的位置。

他站在水底,水深刚好没过他的腰际线,而湖水在这个深度没有任何视觉遮蔽。

水面以下的部分在阳光折射下放大了一圈,边缘线条被波纹扭曲成不规则的柔和弧线,但状态一目了然。

他硬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好说——可能是我搂住他脖子的瞬间,可能是我双腿缠上他腰侧的时候,可能是更早,早到我在岸边脱光的那一刻。

但不管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它在水下勃起的角度和硬度都被湖水出卖得一干二净。

我抬头看他。

嘴角翘起来,卧蚕在眼睛下面挤得更明显,睫毛上还挂着刚才互相泼水时残留的水珠。

脸被湖水浸过再被正午太阳晒干了一半,皮肤表面残留的矿物质让脸颊摸上去有极细微的涩感。

语气里带上话痨进入性奋状态前特有的上扬尾音——音量不变,但音调往上飘了半度,语速快了三分之一,句子和句子之间的停顿被压缩到几乎不存在。

“老公。”

我一只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食指指尖点在他胸口正中央的胸骨位置,指甲轻轻刮过他皮肤上沾着的湖水水珠。

水珠在指腹下破裂成更小的水膜。

“你有反应了。”

他把头低下去看了一眼,又抬起来看我。

他的面部表情在水面以上的逆光里呈现一种被戳穿后的轻微窘迫——眉头没皱,但嘴角往一边扯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一次。

他没否认,以他的性格也不会否认。

他只是把手掌在水下收紧了一点——托在我臀部下缘的十指微微用力,指尖陷进臀瓣最翘挺弧线处的软肉里。

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不是刻意回应我的话,而是被点破后身体自动寻找的一个支点。

“昨晚就憋到现在。凌晨你不是失眠嘛——今天还没爱爱呢。你自己说的。昨晚是太累了,今天腿不酸了。今天不累了。而且今天早上抓螃蟹的时候腿已经完全不酸了。现在泡在水里也不酸。你看——摸一下——”

我在水下把右腿松开,抓着他的手拉到小腿肚让他按。

小腿肌肉在他指腹下是软的——乳酸堆了一夜被身体代谢掉,肌肉恢复了平时的柔软弹性。

我把他的手放回我臀上,腿重新缠住他腰侧,脚踝交叉,薄荷绿脚趾在水下极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还有,昨晚答应你的——在温妮莎之树下铺毯子。昨天下午我们铺白色床单那个位置。树根平台树荫最浓那一块。”

从水里起身。

双腿从他腰侧松开的瞬间水的浮力消失,体重重新回归自己支撑,膝盖以下的湖水在迈步时产生比泡着不动时更强的阻力。

我转身朝岸边走——不是正常走路,是在及腰深的湖水里跋涉。

每一步都要把腿抬高让膝盖露出水面再往前迈,水花在膝弯位置溅起飞沫。

从杨辉的角度能看到湖水从我的腰际线往下降——先是露出髋骨,然后是臀部下缘,然后是整对蜜桃臀在出水瞬间反着一层极薄的水膜光泽。

水珠沿着臀部下缘往下滴,滴到水面之前拉成极细的水丝。

光脚踩上岸边碎石。

碎石被正午太阳晒得滚烫,脚底从冰凉湖水切换到灼热石头上的瞬间温差大到刺痛——足弓本能地缩了一下,然后脚趾张开重新适应干地的触感。

我回头催他跟上,然后继续往房车走。

每走一步湿头发在背后甩一下,发尾的水珠甩在肩胛骨和后腰上,沿着脊柱沟往下淌。

走出树冠覆盖范围时正午直射阳光把全身皮肤照得晃眼——水膜在阳光下迅速蒸发,皮肤表面温度在十几秒内回升到舒适范围。

房车侧滑门拉开。

踩在防滑地板革上前先蹭了两下脚底的碎石屑。

从储物柜里翻出最大那条户外防水毯——收拢时是厚厚一卷深灰色防水布,拎在手里比看上去更重。

右手拎毯子,左手从床头拿了昨晚用过的枕头,还有那块昨天下午铺过的白色床单——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布料上还残留着昨天下午树根平台草地压出来的极浅绿色草汁印子。

回到树根平台。

选的位置和在浅溪里说的完全一致——温妮莎之树树干基部正下方,树根分叉形成的天然坐椅前方那片被树冠完全覆盖的平地。

这个位置是整座山谷里最隐蔽的角落——从湖对岸看过来被树干挡住,从房车方向看过来被树根隆起挡住,从天空看被二十五米高七十米冠幅的树冠完全遮蔽。

头顶只能看到一层又一层的树叶叠在一起,偶尔几片叶缝漏下来的正午阳光在草地上形成不断缓慢移动的极小圆形光斑。

防水毯铺开。

深灰色毯面在草地上展开时发出极沉闷的布料甩动声,毯子四角用石块压住——其中一块是昨天洗菜时搬过的大石头。

白色床单铺在防水毯上,布料边缘掖进毯子边缘下面防止被风掀起来。

枕头放在毯子一端。

昨晚和今早用过的毯子现在变成了树下的一张简易床。

让杨辉躺在毯子上。

他躺下去时肩膀压在枕头边缘,身体在白色床单上形成一个放松的仰卧姿势。

他的膝盖微屈,小腿肌肉从膝弯到脚踝的弧线在白色床单背景下显得肤色更深。

他的呼吸已经比刚才在水中时更不均匀——从湖水到毯子,从站立到仰卧,身体姿势的改变让兴奋度在不同体位下重新累积。

我湿着头发跪在他身侧。

膝盖压在毯子上,膝盖骨隔着防水毯极薄的面料压在碎草地上,草叶被压弯后释放出极其微弱的清新草汁味。

发尾的水珠还在往下滴——滴在他胸口正中央,水珠碰到他皮肤时他胸肌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水珠沿着胸骨往下滑,在他肚脐位置停住,汇集在脐窝里形成极小一汪透明液体。

俯身。

这个动作让头发从肩后往前滑,湿成好几缕的黑色发束垂在他胸口两侧,发尾铺在他肩膀上。

脸靠近他耳边,嘴唇离他耳廓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鼻尖碰到他耳垂边缘,耳垂的温度比湖水高比正午阳光低,正好是人体皮肤最舒适的表层温度。

悄悄话。

音量控制到极致——太轻了他听不清,太重了这片山谷安静到连风都被树冠挡住了大半,声音会传得很远。

要在刚好只够传进他耳道内的分贝范围内讲出话,需要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每一个词的结尾音都被他的耳廓捕捉后以骨传导方式传进鼓膜。

说完后他的呼吸变重了。

胸腔在我面前鼓起来又塌下去的幅度加深了半寸。

左手在他锁骨位置画圈——食指指尖沿着左侧锁骨骨突从胸骨端往外画到肩峰,然后再画回来,来回速度极慢,指尖划过皮肤时沾着他从湖里带上来的极细微矿物质残余。

阳光从叶片缝隙漏下来——两个人的身上画出不断缓慢移动的金色光斑。

光斑的移动速度肉眼可见但极慢,从肩膀爬到胸口再爬到腹部,每一次光斑的形状和大小都不完全一样,完全取决于那一刻是哪片叶子挡住了太阳。

我的手从他锁骨窝滑下去。

指腹沿着胸骨中线往下,触感从骨头过渡到胸肌再过渡到腹直肌,在肚脐位置停了一下——拇指轻轻按进他脐窝里那汪积存的湖水水珠,水珠被挤破后沿着腹壁往两侧淌。

然后继续往下。

嘴唇贴住他锁骨位置——锁骨骨突上方偏内那一小块,皮肤极薄,能直接感觉到血管在皮下跳动的节奏。

他心跳加速的振动从皮肤传到我的唇面——振动频率和我手指在他腹股沟位置摸到的脉搏完全一致,但幅度更大更快。

树冠深处那只鸟又叫了一声。

和昨天下午一模一样的咕咕声——低沉悠长,每一声中间隔好几秒。

昨天的第一声咕咕响起时我正背靠着树干吃他喂到嘴边的烤肉,现在这声咕咕听起来像是同一只鸟在问怎么毯子铺开了床单也铺开了但还没开始。

我的声音闷在他锁骨上。

嘴唇没有离开他皮肤,嘴唇张合时唇面在他锁骨皮肤上来回摩擦,鼻息喷在他的胸骨上端。

整个山谷只有风穿过树枝缝隙的极轻微沙沙声、远处落星湖水面细微的水浪拍岸声、树上那只鸟隔几秒叫一次的咕咕声,和他逐渐变重的呼吸声——每一次吸气都更深,呼气都更重,胸腔起伏的幅度已经比躺在毯子上时加深了一倍。

腿在他小腿外侧极缓慢地蹭了一下——薄荷绿脚趾从他外踝滑到小腿肚,趾甲在皮肤上留下极浅的白色刮痕,一秒后消失。

闭上眼睛,嘴唇从他锁骨滑向胸骨。

“昨晚你憋了两个小时睡不着,今天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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