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6日，周三，上午7：30。鸳阁·主卧。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淡金色光纹。
智能镜面穹顶设定的起床模式已经启动磨砂白缓慢转为半透明，让自然光以每分钟百分之五的增幅逐渐渗入室内。
闹钟还没响。
不是闹钟叫醒我的，是身体自己醒的。
睁开眼前先翻了个身，右脸埋在枕头里，左腿曲起来跨在被子上，姿势像抱着一只隐形的巨型玩偶。
意识还没完全浮出睡眠的淤泥，但右手已经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往被窝深处滑下去了。
指尖先碰到小腹。
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皮肤平整光滑，前天按下去会酸胀的地方现在摸上去完全没问题了。
手指继续往下，在耻骨上缘停了一秒，然后探进两腿之间。
大阴唇还是那种肥厚软弹的触感，手指分开阴唇后中指指尖对准穴口前天被巨物撑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位置，按常理至少应该还有一点松。
但指尖刚碰到穴口边缘，阴道入口那圈括约肌就自动裹上来了。
不是松的，是紧的。
紧得连一根中指的指节都要用点力才能推进去。
“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指尖继续往里探，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湿热热的，每一层褶皱都在主动爬上手指表面。
进入深度大概五厘米时手指遇到了阻力不是前天那种被撑开过的松弛感，而是没被开发时才会有的紧窄。
抽出半分又重新推进，阴道壁的吸附力强到裹得手指发麻。
这怎么可能。
前天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黑色硅胶巨物在这里进出了将近两个小时，震动频率六十赫兹，伸缩幅度全段，每次撞击都直顶宫颈口。
按照正常生理反应，阴道壁的肌肉纤维应该还在水肿期，至少需要五天才能恢复。
但现在摸上去它恢复到了没被用过之前的状态。
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指尖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水光。
对着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不是抿嘴轻笑，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起床气的一连串气声笑。
“这什么怪物级别的恢复力……”自言自语的同时又把手指插进去不是检查，这次纯粹是好奇。
结果还是一样紧。
抽出手指把脸转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嘴角还翘着没放下来。
心想今天杨辉回来，得让他亲自验证一下他插进来的时候一定会觉得我在骗他，说自己四天没出门在家画画，结果小穴紧得像四天都在做凯格尔运动。
又在被窝里赖了大概一刻钟才真正爬起来。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路过穿衣镜时瞥了自己一眼真丝吊带睡裙歪在一边，右肩带滑到手肘位置，整片锁骨和半边胸脯露在外面。
乳晕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收缩成一小圈浅粉色凸起。
对着镜子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时睡裙下摆被拉到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胯骨和那条前天早上自己对着镜子拍过照的耻骨线。
想起前天那条拍完发给杨辉的照片他回了一个“在开会”加三个感叹号。
笑了。
洗漱时嘴里含着牙刷，手势比平时慢半拍。
不是困，是在规划接机的流程。
下午四点到家，那三点就要出门。
出门之前要洗头、化妆、挑衣服。
化妆不用太正式，但要画到让他一眼就想把我扑倒睫毛膏刷两层，嘴唇用淡粉色唇釉，颧骨上点一点腮红提升气色。
挑衣服才是重头戏。
漱完口直接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朝北，没有直射阳光，LED灯带自动感应亮起，暖白光打在两侧开放式衣柜上。
左边挂常服，右边挂外出服，中间抽屉叠内衣和丝袜。
站在这面墙的衣服面前手指一件件拨过去白色雪纺衫：太乖了。
黑色修身连衣裙：太正式了。
灰色针织开衫：看着像去开家长会。
最后手指停在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裙上。
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展开。
高腰设计，前摆是规规矩矩的A字廓形，但后面把裙子翻转过来后摆比前摆短了足足四厘米，两个屁股兜的下缘各剪掉了一个三角形缺口。
正常站立时看不出，走动时后摆往上一荡，臀线下方那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就会从缺口里露出来。
这条裙子上次穿是上个月去便利店买酸奶，收银台那个小哥目送她出门时把酸奶扫码枪怼到了传送带外面。
今天接机穿它，杨辉从到达口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站在人群里，风吹过时裙摆翻飞露出半边臀瓣。
把裙子放在一旁，从抽屉里抽出一件白T恤。
纯棉，领口是洗过多次后自然形成的微卷微松不是设计款的大领口，但刚好在锁骨下方三厘米处，弯腰拿行李箱时领口会自然垂落，露出整片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然后绕过内衣抽屉，直接拿了乳贴放在洗手台上。
站在全身镜前穿好。
先套白T恤，棉布贴着没穿内衣的胸脯自然垂坠，乳头的形状在白色布料下顶出两个极淡的凸点。
然后踩进短裙，拉上拉链，侧身对着镜子调整裙腰的高度。
转过来看正面普普通通，白T恤配牛仔短裙，像是去便利店买个东西的大学生。
转过去看背面屁股兜的缺口刚好露出臀线下方那一小截弧线，站着不动时若隐若现，走路时裙摆荡开就会露更多。
弯腰试了试领口垂落，乳沟的起点刚好在视线能看清的位置；裙摆上提，臀线几乎全部暴露。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把长发撩到胸前，发尾刚好遮住胸口的两个凸点。但一弯腰就会露。一抬手也会露。风一吹更会露。今天下午有风吗？不知道。但露就露吧。
走到衣帽间门口时阿鸳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的轮子在木地板上碾出极轻的声响，弧线眼亮着工作蓝，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温度六十八度，奶泡已打好在旁边的小量杯里。
看到阿鸳那一瞬间我停了一下，想起前天的事她握着我给她的遥控器，站在画室里擦架子，隔着一层楼板听着我在主卧高潮尖叫。
然后昨天晚上我问她有没有一键删除记忆的功能，她说没有。
“……谢谢。”接过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黑咖啡的苦味在舌尖炸开，还没加奶。
“熙悦，根据气象局推送的实时预警，今天下午三时至五时魔都将有阵雨，降水量预计每小时三毫米，伴有四级阵风。”阿鸳的语气还是那种服务性口吻，但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如果您打算穿这身出门，建议携带折叠伞或更换长裤。”
“我带伞。”
头也不回地端着咖啡往画室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在身后一荡一荡的，还没出门就已经在演练接机时的走姿了。
画室里数位屏还亮着，昨天画到一半的分镜线稿停在女主角在阳台上的那个场景她扶着栏杆回头的那个表情还差几笔。
拉开椅子坐下，触控笔在手里转了半圈，但眼睛没盯着屏幕，而是越过数位屏望向窗外。
窗外天很蓝，三月底的魔都难得没有雾霾，云层薄薄一层铺在天边。
但现在才早上八点。
下午三点阵雨，四点杨辉落地。
他有带伞吗？
无所谓，我会带。
他只用在到达口看到我，然后走过来。
然后回家。
然后把触控笔搁下，托着腮帮子对着窗外笑了。
然后让他亲自验证早上那个惊喜。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淡金色光纹。
智能镜面穹顶设定的起床模式已经启动磨砂白缓慢转为半透明，让自然光以每分钟百分之五的增幅逐渐渗入室内。
闹钟还没响。
不是闹钟叫醒我的，是身体自己醒的。
睁开眼前先翻了个身，右脸埋在枕头里，左腿曲起来跨在被子上，姿势像抱着一只隐形的巨型玩偶。
意识还没完全浮出睡眠的淤泥，但右手已经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往被窝深处滑下去了。
指尖先碰到小腹。
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皮肤平整光滑，前天按下去会酸胀的地方现在摸上去完全没问题了。
手指继续往下，在耻骨上缘停了一秒，然后探进两腿之间。
大阴唇还是那种肥厚软弹的触感，手指分开阴唇后中指指尖对准穴口前天被巨物撑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位置，按常理至少应该还有一点松。
但指尖刚碰到穴口边缘，阴道入口那圈括约肌就自动裹上来了。
不是松的，是紧的。
紧得连一根中指的指节都要用点力才能推进去。
“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指尖继续往里探，阴道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湿湿热热的，每一层褶皱都在主动爬上手指表面。
进入深度大概五厘米时手指遇到了阻力不是前天那种被撑开过的松弛感，而是没被开发时才会有的紧窄。
抽出半分又重新推进，阴道壁的吸附力强到裹得手指发麻。
这怎么可能。
前天那根二十二厘米长的黑色硅胶巨物在这里进出了将近两个小时，震动频率六十赫兹，伸缩幅度全段，每次撞击都直顶宫颈口。
按照正常生理反应，阴道壁的肌肉纤维应该还在水肿期，至少需要五天才能恢复。
但现在摸上去它恢复到了没被用过之前的状态。
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指尖在晨光下反着湿润的水光。
对着天花板愣了两秒，然后笑出声。
不是抿嘴轻笑，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起床气的一连串气声笑。
“这什么怪物级别的恢复力……”自言自语的同时又把手指插进去不是检查，这次纯粹是好奇。
结果还是一样紧。
抽出手指把脸转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嘴角还翘着没放下来。
心想今天杨辉回来，得让他亲自验证一下他插进来的时候一定会觉得我在骗他，说自己四天没出门在家画画，结果小穴紧得像四天都在做凯格尔运动。
又在被窝里赖了大概一刻钟才真正爬起来。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往浴室走，路过穿衣镜时瞥了自己一眼真丝吊带睡裙歪在一边，右肩带滑到手肘位置，整片锁骨和半边胸脯露在外面。
乳晕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收缩成一小圈浅粉色凸起。
对着镜子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时睡裙下摆被拉到大腿根部，露出光裸的胯骨和那条前天早上自己对着镜子拍过照的耻骨线。
想起前天那条拍完发给杨辉的照片他回了一个“在开会”加三个感叹号。
笑了。
洗漱时嘴里含着牙刷，手势比平时慢半拍。
不是困，是在规划接机的流程。
下午四点到家，那三点就要出门。
出门之前要洗头、化妆、挑衣服。
化妆不用太正式，但要画到让他一眼就想把我扑倒睫毛膏刷两层，嘴唇用淡粉色唇釉，颧骨上点一点腮红提升气色。
挑衣服才是重头戏。
漱完口直接走进衣帽间。
衣帽间朝北，没有直射阳光，LED灯带自动感应亮起，暖白光打在两侧开放式衣柜上。
左边挂常服，右边挂外出服，中间抽屉叠内衣和丝袜。
站在这面墙的衣服面前手指一件件拨过去白色雪纺衫：太乖了。
黑色修身连衣裙：太正式了。
灰色针织开衫：看着像去开家长会。
最后手指停在那条浅蓝色牛仔短裙上。
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展开。
高腰设计，前摆是规规矩矩的A字廓形，但后面把裙子翻转过来后摆比前摆短了足足四厘米，两个屁股兜的下缘各剪掉了一个三角形缺口。
正常站立时看不出，走动时后摆往上一荡，臀线下方那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就会从缺口里露出来。
这条裙子上次穿是上个月去便利店买酸奶，收银台那个小哥目送她出门时把酸奶扫码枪怼到了传送带外面。
今天接机穿它，杨辉从到达口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站在人群里，风吹过时裙摆翻飞露出半边臀瓣。
把裙子放在一旁，从抽屉里抽出一件白T恤。
纯棉，领口是洗过多次后自然形成的微卷微松不是设计款的大领口，但刚好在锁骨下方三厘米处，弯腰拿行李箱时领口会自然垂落，露出整片锁骨和胸口的皮肤。
然后绕过内衣抽屉，直接拿了乳贴放在洗手台上。
站在全身镜前穿好。
先套白T恤，棉布贴着没穿内衣的胸脯自然垂坠，乳头的形状在白色布料下顶出两个极淡的凸点。
然后踩进短裙，拉上拉链，侧身对着镜子调整裙腰的高度。
转过来看正面普普通通，白T恤配牛仔短裙，像是去便利店买个东西的大学生。
转过去看背面屁股兜的缺口刚好露出臀线下方那一小截弧线，站着不动时若隐若现，走路时裙摆荡开就会露更多。
弯腰试了试领口垂落，乳沟的起点刚好在视线能看清的位置；裙摆上提，臀线几乎全部暴露。
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把长发撩到胸前，发尾刚好遮住胸口的两个凸点。但一弯腰就会露。一抬手也会露。风一吹更会露。今天下午有风吗？不知道。但露就露吧。
走到衣帽间门口时阿鸳已经站在那里了。
她的轮子在木地板上碾出极轻的声响，弧线眼亮着工作蓝，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温度六十八度，奶泡已打好在旁边的小量杯里。
看到阿鸳那一瞬间我停了一下，想起前天的事她握着我给她的遥控器，站在画室里擦架子，隔着一层楼板听着我在主卧高潮尖叫。
然后昨天晚上我问她有没有一键删除记忆的功能，她说没有。
“……谢谢。”接过咖啡杯，抿了一小口，黑咖啡的苦味在舌尖炸开，还没加奶。
“熙悦，根据气象局推送的实时预警，今天下午三时至五时魔都将有阵雨，降水量预计每小时三毫米，伴有四级阵风。”阿鸳的语气还是那种服务性口吻，但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如果您打算穿这身出门，建议携带折叠伞或更换长裤。”
“我带伞。”
头也不回地端着咖啡往画室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短裙的裙摆随着步伐在身后一荡一荡的，还没出门就已经在演练接机时的走姿了。
画室里数位屏还亮着，昨天画到一半的分镜线稿停在女主角在阳台上的那个场景她扶着栏杆回头的那个表情还差几笔。
拉开椅子坐下，触控笔在手里转了半圈，但眼睛没盯着屏幕，而是越过数位屏望向窗外。
窗外天很蓝，三月底的魔都难得没有雾霾，云层薄薄一层铺在天边。
但现在才早上八点。
下午三点阵雨，四点杨辉落地。
他有带伞吗？
无所谓，我会带。
他只用在到达口看到我，然后走过来。
然后回家。
然后把触控笔搁下，托着腮帮子对着窗外笑了。
然后让他亲自验证早上那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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