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魔都-沈熙悦性福生活 支持键盘切换:(39/210)

第42章 还是真鸡巴好

3小时前 都市 1
3月26日,周三,下午4:20。鸳阁·玄关。

门锁识别杨辉的指纹,电子锁芯转了三圈,咔嗒一声弹开。

门还没完全拉开,行李箱万向轮碾过玄关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先进来了然后是杨辉疲惫的脚步声,皮鞋底在门槛上磕了一下。

外面在下雨,雨点打在门廊雨棚上的声音闷闷的,他西装外套肩头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在玄关暖光灯下反着碎碎的亮。

我听到门锁响的那一瞬间已经从沙发上弹起来。

帆布鞋都没穿,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小跑到玄关。

阿鸳在身后说了句“先生您回来了”,但我根本没让她把话说完我扑上去了。

不是抱。

是直接蹲下来解他皮带。

手指插进皮带扣和皮带之间,拇指按开金属扣的弹簧卡榫,咔一声轻响后皮带松了。

然后手指翻到西裤扣子上,一只手解扣一只手已经在拉裤链。

整套动作花了大概三秒,快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太像迎接,更像拆快递。

“四天了四天了四天了知不知道小骚屄有多饿”仰着脸冲他笑,杏眼眯成两道弯,卧蚕挤得鼓鼓的,嘴唇在玄关射灯下反着一层淡粉色的唇釉光泽。

他的行李箱还歪在脚边,西装袖口还在滴水,他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西裤已经滑到脚踝,深灰色四角内裤前面鼓着那团熟悉的轮廓。

手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一拉。

他的鸡巴弹出来还没完全勃起,半硬着,龟头刚从包皮里露出半截,颜色是洗过热水澡后的淡淡肉红。

我伸手握住柱身,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他抽了口气。

不是硅胶的恒温,是真的体温三十六度六,从血管里泵出来的热,透过皮肤传到我掌心里,烫得我手指都在抖。

握上去能感觉到海绵体在指尖下一点点充血膨胀,从半硬到全硬的过程里每一根血管都在跳活的,这是活的。

“老婆……等、等一下行李箱”

“不等。”含进去之前只说了这两个字。

嘴唇裹住龟头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在发抖。

不是冷,是生理性的满足感从舌尖一路炸到后脑勺。

舌尖熟练地绕着肉冠画圈冠状沟的弧度、龟头边缘那圈浅浅的棱、包皮系带下面那颗极敏感的小凸起,每一个位置我都记得。

舌头舔过系带根部时他大腿肌肉猛抽了一下,手终于从行李箱拉杆上松开,按在我后脑勺上。

不是推,是轻轻搭上来,指尖埋进我头发里,指节微微收拢。

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喊硅胶再粗再震也是死的,嘴里这根会跳会胀会回应,这才是真的。

前天那根黑色巨物在嘴里时我连舌头怎么动它都感受不到,但杨辉不一样。

我每舔一下他的腹肌就收一下,每吸一口他的呼吸就断半拍,龟头在我上颚擦过时连他脚趾都在皮鞋里蜷起来了。

这种反馈是润滑液和加热片永远模拟不出来的。

开始做深喉。

头往前压,嘴张开到最大,龟头顶到喉咙口时本能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反而用手握住柱身根部往下捋,把整根鸡巴吞到食道入口。

喉咙肌肉裹住龟头的瞬间他按在我后脑勺上的手突然用力,五指埋进发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在嗓子底的闷哼。

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着柱身流到根部,拉成亮晶晶的长丝滴在他内裤松紧带上。

“四天了。”把嘴退出来换气,口水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桥。

仰着脸看他,下巴上沾着口水,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哑哑的,但语气不是撒娇是陈述。

“知不知道这四天我用了什么。”

他又喘了一声,没回答。

我把脸贴在他鸡巴上,嘴唇蹭着柱身侧面暴起的青筋,一字一顿地自言自语:“用了玩具但没你好。”然后重新含进去。

这次吸得更深。

把杨辉推进主卧时他的衬衫扣子已经被我扯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胸口那层被飞机空调吹得有点发红的皮肤。

他自己坐到床边,裤子还挂在脚踝上,衬衫敞着,鸡巴从下摆下面支出来,龟头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口水。

我跨上去。

膝盖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牛仔短裙的裙摆被撑到腰际,白T恤的前摆夹在两人之间已经皱成一团。

双手环住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交扣,小穴隔着一层内裤压在他勃起的柱身上纯棉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淫水透出来印在他鸡巴上,留下一小块温热的湿痕。

还没坐下去。先把嘴唇贴在他耳垂上,呼出的气是热的。

“小骚屄痒了四天。”第一句。

嘴唇蹭过耳廓,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屄”字的声母爆在牙齿缝里,气息喷在他耳垂上。

他肩膀抖了一下。

“昨晚想着你的鸡巴自慰的。”第二句。

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他耳垂后方那小块极敏感的皮肤,然后顺着耳廓边缘往上画半圈,回到耳洞口。

“用手指扣的想你就在我身上,想着想着自己到了两次。但没你操得深。”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增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今天要你操到我下不了床。”第三句。

嘴唇从耳朵滑到他嘴角,在他唇边停住,没亲只是贴着说,气息灌进他嘴里,声音忽然变轻了,轻得像在说一个不可告人的计划。

“操到我说不要了你也不要停。操到小骚屄肿起来。操到我明天走路腿都合不拢。”

杨辉从脸红到胸口。

颧骨上那两团红晕在日光灯下格外明显,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极浅的绯色。

他的呼吸已经变成从鼻孔里一下一下重重喷出来的短促喘息,喉结再次滚动时没咽下去只是卡在半路,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腰。

两只手掌从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贴在我腰侧皮肤上,掌心很烫,手指收紧时在腰上掐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累,是那种被言语刺激到忍耐力临界点时的肌肉震颤。

他想把我往下按。

但我不让他按。

我往后撤了半寸,屁股悬空在他鸡巴上方,腰被他的手掐着但阴部不碰他。

然后开始慢慢脱内裤不是一把拉下去,是勾住内裤侧缝,一点一点往下卷,露出耻骨、露出白虎馒头穴、露出已经湿到反光的穴口边缘。

内裤裆部离开阴部时拉出好几道极细的透明丝,在卧室日光灯下闪着碎碎的亮。

“有效。”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勾。然后终于沉下去。

龟头撑开大阴唇的瞬间我整个人都软了。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是活的,不是硅胶的恒温恒硬。

是真鸡巴,会在我阴道里轻轻跳动,会随着我的呼吸被阴道壁夹得更紧,会在我停下时自己微微往上顶。

穴口套住龟头根部,大阴唇裹着柱身,小阴唇往外翻贴在他鸡巴侧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自己那圈被撑成接近透明的薄膜包着他的龟头边缘,湿液已经在皮肤和柱身之间挤出一小圈极细的白沫。

“还是真的好……”这句话是呻吟出来的,头往后仰,喉结被拉成一条直线。然后开始骑乘。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