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0日，周一，下午4：12。白马沙龙·兰亭阁。
Allen在三分钟前被小爱支出去了包厢。
他走的时候把矮几上散乱的湿纸巾收进垃圾桶，又把水晶杯重新摆正，白衬衫的下摆还皱在裤腰外面，但动作依然从容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锁扣咔嗒一声。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小爱两个人。
钢琴曲已经停了，投影幕布上的风光片刚好放到一组雪山航拍，无声的灰白色山峰在幕布上缓慢旋转。
空气里残留着性爱后的混合气味——汗液的微咸、体液的甜腻、小爱身上那款香水的晚香玉基调，还有矮几上那瓶洋桔梗若有若无的清苦。
空调还在吹，冷风扫过小腿时能感觉到腿根处的湿意还没完全干。
我瘫在U形沙发最暗的角落里，后脑勺搁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筒灯发呆。
牛仔裙的裙摆还是卷在腰际的状态，一字肩领口垮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黑色蕾丝肩带。
两条腿从沙发沿上软软地垂下来，脚踝交叠，脚尖离地板还有十厘米，跟着某首只剩自己听得见的节拍轻轻晃动。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干净，小腹深处残留着一种空荡荡的满足感——满足是因为刚刚释放过，空荡荡是因为手指终究只是手指。
小爱瘫在沙发中央。
她的状态比我惨烈得多——酒红色缎面裙完全不成形地皱在一侧，黑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不规整的破口，边缘抽了丝，从大腿根部一直拉到膝盖内侧。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发尾打结，脸上的烟熏妆晕开在下眼睑处，像两个浅浅的黑眼圈。
她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还挂着半截高跟鞋——踝带没系，鞋跟卡在沙发垫缝隙里。
但她脸上的表情是彻底餍足后的慵懒，眼睛半阖，嘴角勾着，像一只刚吃完一整条鱼的猫。
她伸手摸索矮几，摸到那半杯气泡水，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嗽时乳房跟着颤了两颤。
然后她从杯沿上方看向角落里的我——目光在我卷到腰际的裙摆上停了大概一秒，又移到我手指尖那层还没擦掉的透明水光上。
“你在那自己搞了多久了？”
我的脸瞬间滚烫。
一把坐直，手忙脚乱把裙摆从腰上拽下来，拽了两下才拽平。
拽裙摆的同时右手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很蠢的动作，因为体液已经干了，蹭不掉，反而在深灰色天鹅绒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痕。
我看着那道指痕，恨不得把抱枕压上去盖住。
“我只是腿痒。”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尖。
小爱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歪着头看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腿痒。上次在银星你也是这么说的。”她把水晶杯放回矮几，整个人翻过来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用那张被操得妆都花了的笑脸盯着我，“我这次可是全程看到了——你刚才在角落里，手指伸到裙底，闭着眼睛，嘴咬着下唇，腿没合拢。那个样子和我上次腿痒不太一样。”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用脚尖点了点我的方向：“要不要我帮你挠痒啊？”
“不用！”我抓起另一个抱枕护在腿上，抱枕边缘被手指捏得凹陷进去，“你闭嘴。自己完事了就来笑我。”
“我没笑你。”小爱说，脸上还挂着笑，“我是觉得你终于放开了。上次叫你陪我来你全程缩在角落看都不敢看，今天好歹——”她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圈，没说完。
我把脸埋进抱枕里。抱枕的天鹅绒面料蹭过发烫的脸颊，雪松木香薰的味道残留在上面。闷声说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拉我下水。”
“我拉你下水？你今天穿那条内裤出门的时候——是谁拉谁下水？”小爱翻了个身从趴变躺，把脚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踢掉，鞋子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盯着天花板，声音忽然正经了一点，“熙悦，说真的。你老公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吗？”
“当然不知道。”脸从抱枕里抬起来。
“那他知道你穿那条内裤出门吗？”
我把抱枕砸过去。这次她接住了，抱在怀里，咯咯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说正经的——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下次还愿不愿意来？”
“你先别问我。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把腿盘起来坐正，一只手攥着抱枕一角，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
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久，从刚才她第一次比划的时候就憋到现在，“杰克——到底有多大？”
小爱眨了眨眼。
然后她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把皱在腰上的缎面裙拉回胸口，虽然已经遮不住了。
她伸手捞起矮几上的气泡水，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很慢。
放下杯子后，她把两只手伸到身前，悬在空中——右手掌心朝上，左手掌心朝下，两只手之间的距离拉开，一截一截地拉大，大概到了二十多厘米才停住。
“这么长。”她的语气忽然从刚才的调笑变成了某种陈述事实的平静，“很粗。我一只手围不住——大拇指和中指扣不到一起，会差半截指节。”她把手拢成一圈，在空中比了个握拳的姿势，虎口张得很开，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比划出的那个圈，嘴角的弧度很微妙。
我盯着她两手之间那段空间。
二十多厘米。
我在脑子里换算——杨辉十六厘米，那是家常菜，合在一起刚好填满、舒服、不会疼。
多加六厘米是什么概念？
从虎口到手腕再加半截手指。
我的视线粘在她两手之间那段无形的距离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圈了一下，拇指和中指扣成环，感受自己虎口的张开幅度。
比她的圈小得多。
“每次进去，”小爱继续说，声音慢下来，像是在回忆某个具体的画面，“刚开始都得慢慢来。不是润滑不够——我已经很湿了——是他太大了。龟头……怎么说呢。不是普通的圆弧形，是那种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楞边。推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圈撑开阴道口，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又弹开。”她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形，拇指和食指弯成龟头的形状，“那一圈一进去我就受不了了。又胀又酸，有时候会疼，但那种疼特别——你懂吧？”
我没回答。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懂。不是体验过，是画过很多次，每一个表情颤抖我都画过，但从来没听真人这样描述过。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小爱收回手，用指尖点在自己小腹中央的位置——肚脐往下大概十厘米，刚好在子宫底的体表投影，“大概到这里。不是顶一下，是顶着不放。感觉肚子要被顶穿掉，但又不是真的疼——是那种内脏被挤开的感觉。有时候顶得太深，我会有种反胃的感觉，想吐口水。”她说到这里自己笑了一下，“然后操完第二天腿真的是软的，爬不起床。不是夸张，是腿根那块肌肉酸得像做了什么高强度训练一样。”
我盯着她手指按着的那块腹部，喉咙发干。脱口而出：“那你能吞多深？”
小爱低头看了看自己按在腹部的手指，又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分享秘密时的坦诚。
“全部。”她把手指从肚脐往下又滑了大概几厘米，“他不用收力，整根进去——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还要往里再挤一点，宫颈会被挤得往上移。这里。”她在腹部画了一条线，“顶到这里的时候我能感觉胃被顶上去。会想吐。但其实不疼——或者说那种疼已经变成快感了。”
她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动作随意得像在拍西瓜。
然后端起气泡水又喝了一口，从杯沿上看向我：“你怎么不问别的？比如他每次射多少？”
“因为我在问尺寸。”声音有点发硬。
然后站起来，从沙发角落走到矮几旁，抓起自己的手机。
解锁屏幕，点开速写本APP——不是画画的APP，是一个随手记草稿的小工具，压力感应很粗糙，但够快。
触控笔没带，直接用拇指在屏幕上画。
先画了一个简单的人体轮廓——侧身，纤细的腰肢线条流畅地收进髋骨——然后在腹腔位置画了一条竖线，从阴道口往上标距离。
“你画什么？”小爱从沙发上探过身来。
“你说的尺寸。还有腹部凸起的位置。得记下来，不然回去忘了。”我头也不抬，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拖动，标注子宫底的位置，再在阴道口和子宫底之间连了一条虚线，“龟头边缘有凸起——你刚才是这么说的对吧？像这样？”在虚线顶端画了个弧形轮廓，边缘加了一圈小小的锯齿状凸起。
小爱凑过来看。她胸前的缎面裙又滑下去了，她也没管。盯着我的屏幕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手机抢过去。
“不是锯齿——我帮你改。杰克的龟头边缘那个不是锯齿，是那种微微的、像肉做的波纹——但不是波浪，是肉脊，摸起来是软的，但推进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它在刮阴道壁。”她用手指在我的草稿上改，画了几下。
我把手机抢回来，看着屏幕上她加的两条歪歪扭扭的曲线。
“你画得太丑了。”我说。
“我画得丑？我给你当了三年真实参考，你说我画得丑？”
“你能当真实参考是因为你嫁了个巨物老公，不是因为你画画水平高。”我点了撤销键把她加的线删掉，重新画了一条更干净的弧线，“龟头边缘微微肉脊——这种触感你有办法描述吗？刮擦感还是压迫感？”
小爱偏头想了一下。
“都有。进去的时候是刮擦感——感觉穴口被一圈硬的但又有弹性的东西撑开再卡住。顶到底的时候是压迫感——那一圈肉脊压在宫颈口上，整个龟头胀大起来像塞子一样把宫口封住。然后他射的时候能感觉精液直接灌进去，整个腹部会鼓起来。”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没落下去。
腹部鼓起来——这个细节在画星瑶的时候画过无数次，但从没想过精液灌入时腹部会鼓到什么程度。
脱口问：“鼓多少？”
小爱用手比了自己的小腹。
“射完之后，这里会明显鼓起来一点点。不多，但肉眼能看出来。要按一下才知道里面全是满的。”她忽然抬头看我，眼睛亮了，“你要画这个吗？精液灌注腹部鼓起的特写？”
“我……可能会。”声音低下去。
小爱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我继续在屏幕上调整草稿的线条。
我在腹腔位置加了一个虚线轮廓表示龟头，又在虚线四周添了一组很淡的细线表示子宫颈被推移的方向。
画到一半，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下。
“这个图等我回去用数位板好好画。画完发给你看。”
小爱勾起嘴角。“那你别发微信。微信会压缩画质。”
“知道。发邮件。加密了发。”
“还加密？你画的该不会是我吧？”她挑眉。
“画的是我的漫画女主。参考了一点点现实素材。你就说你同意不同意当参考吧。”我也挑眉。
小爱看着我的眼睛，笑了。
笑得很轻，不是刚才那种调笑的节奏，是某种更温和的东西。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这个动作从大学时代就没变过，每次她要表示“拿你没办法”的时候就会这样拍。
“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画的时候想着杰克，不许想着杨辉。这张图的尺寸不能缩水。”
“……知道了。”把手机屏幕按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早就干了，但指腹上还留着一层极淡的紧绷感，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从矮几上抽了张湿纸巾擦手指，动作很慢，一张一合地擦掉指腹上最后一点黏腻。
擦完之后把湿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抬起头，发现小爱还在看我。
“你还想问什么？”
“我刚才说精液灌注的时候，你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你是不是在想杨辉不会这样？”小爱的语气很轻，但声音里没有嘲讽。
我把纸巾团往垃圾桶里又按了一下。
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仰头看雪山航拍。
灰白色的山峰在幕布上缓慢旋转，雪线以下是裸露的岩壁，纹理清晰得能看出风化的褶皱。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杨辉不会。”声音很轻，轻到小爱可能没听见。
但她听见了。她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回应也很轻：“但你画的是星瑶，不是你。”
Allen在三分钟前被小爱支出去了包厢。
他走的时候把矮几上散乱的湿纸巾收进垃圾桶，又把水晶杯重新摆正，白衬衫的下摆还皱在裤腰外面，但动作依然从容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锁扣咔嗒一声。
包厢里只剩下我和小爱两个人。
钢琴曲已经停了，投影幕布上的风光片刚好放到一组雪山航拍，无声的灰白色山峰在幕布上缓慢旋转。
空气里残留着性爱后的混合气味——汗液的微咸、体液的甜腻、小爱身上那款香水的晚香玉基调，还有矮几上那瓶洋桔梗若有若无的清苦。
空调还在吹，冷风扫过小腿时能感觉到腿根处的湿意还没完全干。
我瘫在U形沙发最暗的角落里，后脑勺搁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筒灯发呆。
牛仔裙的裙摆还是卷在腰际的状态，一字肩领口垮到肩膀以下，露出半边黑色蕾丝肩带。
两条腿从沙发沿上软软地垂下来，脚踝交叠，脚尖离地板还有十厘米，跟着某首只剩自己听得见的节拍轻轻晃动。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干净，小腹深处残留着一种空荡荡的满足感——满足是因为刚刚释放过，空荡荡是因为手指终究只是手指。
小爱瘫在沙发中央。
她的状态比我惨烈得多——酒红色缎面裙完全不成形地皱在一侧，黑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不规整的破口，边缘抽了丝，从大腿根部一直拉到膝盖内侧。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发尾打结，脸上的烟熏妆晕开在下眼睑处，像两个浅浅的黑眼圈。
她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还挂着半截高跟鞋——踝带没系，鞋跟卡在沙发垫缝隙里。
但她脸上的表情是彻底餍足后的慵懒，眼睛半阖，嘴角勾着，像一只刚吃完一整条鱼的猫。
她伸手摸索矮几，摸到那半杯气泡水，端起来喝了一大口。
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嗽时乳房跟着颤了两颤。
然后她从杯沿上方看向角落里的我——目光在我卷到腰际的裙摆上停了大概一秒，又移到我手指尖那层还没擦掉的透明水光上。
“你在那自己搞了多久了？”
我的脸瞬间滚烫。
一把坐直，手忙脚乱把裙摆从腰上拽下来，拽了两下才拽平。
拽裙摆的同时右手在沙发垫上蹭了一下——很蠢的动作，因为体液已经干了，蹭不掉，反而在深灰色天鹅绒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痕。
我看着那道指痕，恨不得把抱枕压上去盖住。
“我只是腿痒。”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尖。
小爱从沙发上撑起身子，歪着头看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腿痒。上次在银星你也是这么说的。”她把水晶杯放回矮几，整个人翻过来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用那张被操得妆都花了的笑脸盯着我，“我这次可是全程看到了——你刚才在角落里，手指伸到裙底，闭着眼睛，嘴咬着下唇，腿没合拢。那个样子和我上次腿痒不太一样。”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用脚尖点了点我的方向：“要不要我帮你挠痒啊？”
“不用！”我抓起另一个抱枕护在腿上，抱枕边缘被手指捏得凹陷进去，“你闭嘴。自己完事了就来笑我。”
“我没笑你。”小爱说，脸上还挂着笑，“我是觉得你终于放开了。上次叫你陪我来你全程缩在角落看都不敢看，今天好歹——”她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圈，没说完。
我把脸埋进抱枕里。抱枕的天鹅绒面料蹭过发烫的脸颊，雪松木香薰的味道残留在上面。闷声说道：“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拉我下水。”
“我拉你下水？你今天穿那条内裤出门的时候——是谁拉谁下水？”小爱翻了个身从趴变躺，把脚上那只摇摇欲坠的高跟鞋踢掉，鞋子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盯着天花板，声音忽然正经了一点，“熙悦，说真的。你老公知道你来这种地方吗？”
“当然不知道。”脸从抱枕里抬起来。
“那他知道你穿那条内裤出门吗？”
我把抱枕砸过去。这次她接住了，抱在怀里，咯咯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说正经的——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下次还愿不愿意来？”
“你先别问我。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深吸一口气，把腿盘起来坐正，一只手攥着抱枕一角，另一只手搁在膝盖上。
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但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好久，从刚才她第一次比划的时候就憋到现在，“杰克——到底有多大？”
小爱眨了眨眼。
然后她从沙发上慢慢坐起来，把皱在腰上的缎面裙拉回胸口，虽然已经遮不住了。
她伸手捞起矮几上的气泡水，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很慢。
放下杯子后，她把两只手伸到身前，悬在空中——右手掌心朝上，左手掌心朝下，两只手之间的距离拉开，一截一截地拉大，大概到了二十多厘米才停住。
“这么长。”她的语气忽然从刚才的调笑变成了某种陈述事实的平静，“很粗。我一只手围不住——大拇指和中指扣不到一起，会差半截指节。”她把手拢成一圈，在空中比了个握拳的姿势，虎口张得很开，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比划出的那个圈，嘴角的弧度很微妙。
我盯着她两手之间那段空间。
二十多厘米。
我在脑子里换算——杨辉十六厘米，那是家常菜，合在一起刚好填满、舒服、不会疼。
多加六厘米是什么概念？
从虎口到手腕再加半截手指。
我的视线粘在她两手之间那段无形的距离上，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圈了一下，拇指和中指扣成环，感受自己虎口的张开幅度。
比她的圈小得多。
“每次进去，”小爱继续说，声音慢下来，像是在回忆某个具体的画面，“刚开始都得慢慢来。不是润滑不够——我已经很湿了——是他太大了。龟头……怎么说呢。不是普通的圆弧形，是那种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的楞边。推进去的时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圈撑开阴道口，像被什么东西卡住又弹开。”她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形，拇指和食指弯成龟头的形状，“那一圈一进去我就受不了了。又胀又酸，有时候会疼，但那种疼特别——你懂吧？”
我没回答。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堵着。懂。不是体验过，是画过很多次，每一个表情颤抖我都画过，但从来没听真人这样描述过。
“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小爱收回手，用指尖点在自己小腹中央的位置——肚脐往下大概十厘米，刚好在子宫底的体表投影，“大概到这里。不是顶一下，是顶着不放。感觉肚子要被顶穿掉，但又不是真的疼——是那种内脏被挤开的感觉。有时候顶得太深，我会有种反胃的感觉，想吐口水。”她说到这里自己笑了一下，“然后操完第二天腿真的是软的，爬不起床。不是夸张，是腿根那块肌肉酸得像做了什么高强度训练一样。”
我盯着她手指按着的那块腹部，喉咙发干。脱口而出：“那你能吞多深？”
小爱低头看了看自己按在腹部的手指，又抬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分享秘密时的坦诚。
“全部。”她把手指从肚脐往下又滑了大概几厘米，“他不用收力，整根进去——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还要往里再挤一点，宫颈会被挤得往上移。这里。”她在腹部画了一条线，“顶到这里的时候我能感觉胃被顶上去。会想吐。但其实不疼——或者说那种疼已经变成快感了。”
她松开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动作随意得像在拍西瓜。
然后端起气泡水又喝了一口，从杯沿上看向我：“你怎么不问别的？比如他每次射多少？”
“因为我在问尺寸。”声音有点发硬。
然后站起来，从沙发角落走到矮几旁，抓起自己的手机。
解锁屏幕，点开速写本APP——不是画画的APP，是一个随手记草稿的小工具，压力感应很粗糙，但够快。
触控笔没带，直接用拇指在屏幕上画。
先画了一个简单的人体轮廓——侧身，纤细的腰肢线条流畅地收进髋骨——然后在腹腔位置画了一条竖线，从阴道口往上标距离。
“你画什么？”小爱从沙发上探过身来。
“你说的尺寸。还有腹部凸起的位置。得记下来，不然回去忘了。”我头也不抬，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拖动，标注子宫底的位置，再在阴道口和子宫底之间连了一条虚线，“龟头边缘有凸起——你刚才是这么说的对吧？像这样？”在虚线顶端画了个弧形轮廓，边缘加了一圈小小的锯齿状凸起。
小爱凑过来看。她胸前的缎面裙又滑下去了，她也没管。盯着我的屏幕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把手机抢过去。
“不是锯齿——我帮你改。杰克的龟头边缘那个不是锯齿，是那种微微的、像肉做的波纹——但不是波浪，是肉脊，摸起来是软的，但推进去的时候你能感觉到它在刮阴道壁。”她用手指在我的草稿上改，画了几下。
我把手机抢回来，看着屏幕上她加的两条歪歪扭扭的曲线。
“你画得太丑了。”我说。
“我画得丑？我给你当了三年真实参考，你说我画得丑？”
“你能当真实参考是因为你嫁了个巨物老公，不是因为你画画水平高。”我点了撤销键把她加的线删掉，重新画了一条更干净的弧线，“龟头边缘微微肉脊——这种触感你有办法描述吗？刮擦感还是压迫感？”
小爱偏头想了一下。
“都有。进去的时候是刮擦感——感觉穴口被一圈硬的但又有弹性的东西撑开再卡住。顶到底的时候是压迫感——那一圈肉脊压在宫颈口上，整个龟头胀大起来像塞子一样把宫口封住。然后他射的时候能感觉精液直接灌进去，整个腹部会鼓起来。”
我的拇指停在屏幕上方，没落下去。
腹部鼓起来——这个细节在画星瑶的时候画过无数次，但从没想过精液灌入时腹部会鼓到什么程度。
脱口问：“鼓多少？”
小爱用手比了自己的小腹。
“射完之后，这里会明显鼓起来一点点。不多，但肉眼能看出来。要按一下才知道里面全是满的。”她忽然抬头看我，眼睛亮了，“你要画这个吗？精液灌注腹部鼓起的特写？”
“我……可能会。”声音低下去。
小爱没有继续追问。
她只是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我继续在屏幕上调整草稿的线条。
我在腹腔位置加了一个虚线轮廓表示龟头，又在虚线四周添了一组很淡的细线表示子宫颈被推移的方向。
画到一半，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下。
“这个图等我回去用数位板好好画。画完发给你看。”
小爱勾起嘴角。“那你别发微信。微信会压缩画质。”
“知道。发邮件。加密了发。”
“还加密？你画的该不会是我吧？”她挑眉。
“画的是我的漫画女主。参考了一点点现实素材。你就说你同意不同意当参考吧。”我也挑眉。
小爱看着我的眼睛，笑了。
笑得很轻，不是刚才那种调笑的节奏，是某种更温和的东西。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头顶——这个动作从大学时代就没变过，每次她要表示“拿你没办法”的时候就会这样拍。
“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你画的时候想着杰克，不许想着杨辉。这张图的尺寸不能缩水。”
“……知道了。”把手机屏幕按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早就干了，但指腹上还留着一层极淡的紧绷感，是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从矮几上抽了张湿纸巾擦手指，动作很慢，一张一合地擦掉指腹上最后一点黏腻。
擦完之后把湿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抬起头，发现小爱还在看我。
“你还想问什么？”
“我刚才说精液灌注的时候，你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你是不是在想杨辉不会这样？”小爱的语气很轻，但声音里没有嘲讽。
我把纸巾团往垃圾桶里又按了一下。
然后站了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仰头看雪山航拍。
灰白色的山峰在幕布上缓慢旋转，雪线以下是裸露的岩壁，纹理清晰得能看出风化的褶皱。
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杨辉不会。”声音很轻，轻到小爱可能没听见。
但她听见了。她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回应也很轻：“但你画的是星瑶，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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