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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欲望的觉醒

4小时前 都市 1
回家的时候,陆云铮已经在了。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膝盖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在处理工作。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立刻合上电脑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回来了?玩得开心吗?”他接过她手里的购物袋,顺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帮她脱下外套。

这一连串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仿佛照顾她是这世上最理所当然的事。

“嗯。”林清舒低头换鞋,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穿了一下午,脚趾和小腿都酸得厉害。她弯腰去解鞋扣,身体却因为重心不稳晃了晃。

下一秒,陆云铮已经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脚踝上的细带,先左脚后右脚,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易碎品。

高跟鞋被脱下后,他的手掌包住她的脚掌,拇指按在足弓处轻轻揉压。

“嘶——”林清舒倒吸一口气。酸胀的脚底被按压的感觉又痛又爽,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脚,却被他握得更紧。

“穿高跟鞋走了一天,不揉开明天会疼。”他低着头,专注地按摩着她的脚底,指腹上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从她的角度看去,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像雕塑一样分明。

这个男人,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总裁,在家里却蹲在地上给她揉脚。

林清舒的胸口涌上一股酸胀的情绪,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好了。”陆云铮揉完最后一下,抬起头对她笑了笑,“去洗个澡,我让厨房准备晚餐。”

晚餐是清淡的粤菜,炖得奶白的鱼汤,蒸得恰到好处的石斑鱼,还有几道精致的时蔬。

陆云铮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起公司的事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但林清舒听得出来,他是在跟她分享自己的生活。

她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下午苏念卿的话——“清舒你家陆总呢?上次你不是说他特别猛,有一次把你弄得差点晕过去吗?”

原来的林清舒和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吓了一跳,赶紧低头扒饭掩饰脸上的发烫。

吃完饭,陆云铮去书房处理剩下的工作,林清舒回到卧室。

她站在衣帽间里,看着下午刚买的那只大象灰铂金包,橙色的盒子已经被管家拆开,包包被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展示架的C位。

她走过去,手指再次抚摸那细腻的皮质。

然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抽屉——那是林清舒放内衣的地方。

今天早上她翻找文胸时,曾经看到抽屉最里面有一个带密码锁的小盒子。

当时她没有在意,但现在,某种直觉驱使着她拉开了抽屉,取出了那个盒子。

密码是林清舒的生日。她试了一下,盒子应声而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衣——不,那根本不能叫内衣,只能叫几片布。

黑色的、红色的、白色的,每一件的布料都少得可怜,薄如蝉翼,上面缀着精巧的蕾丝花纹和细小的蝴蝶结。

盒子最下面,还有一条丁字裤,裆部窄得像一根绳子。

林清舒的手指捏起那条黑色的“睡衣”,举到灯光下细看。

面料轻薄得能透过它看到手背的皮肤,胸口的位置是镂空的蕾丝,两颗乳头的部位甚至特意做了开口的设计。

她几乎能想象出穿上它的样子——乳房从蕾丝花纹中半遮半露地挤出来,乳头从开口处探出,像两颗等待品尝的樱桃。

她的脸烧了起来。

但她的手没有把东西放回去。

她拿着那条“睡衣”走到镜子前,比在身前。

镜中的女人手里捏着一片轻薄的布料,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

那条睡裙如果穿在身上,下摆大概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下面的风光。

这是原来那个林清舒的东西。她穿这个给陆云铮看。

江寻——不,林清舒——咬着嘴唇,手指攥紧了那片轻薄的布料。

她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

乳头在文胸里硬硬地顶着,两腿之间那个地方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她能感觉到花瓣在充血、肿胀,那个最敏感的珠核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传来细微的搏动。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衣服。

茶歇裙的拉链在后背,她反手摸索着找到拉链头,缓缓拉下。

衣料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和黑色的蕾丝文胸。

裙子落在地上,堆在脚边。

然后是文胸——她解开背后的扣子,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沉甸甸地晃动了几下。

镜中,那对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肉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面积不大,乳头的颜色稍微深一些,像两颗小小的莓果,此刻正因为充血而挺立着。

然后是内裤。她弯下腰,将那片已经濡湿的布料从腿上褪下。站起身时,镜中的女人已经一丝不挂。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地、仔细地看这具身体的全貌。

圆润的肩,精致的锁骨,丰满挺翘的乳房,盈盈一握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下面——

那里有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呈现出倒三角形的形状,乌黑柔软,卷曲着贴附在皮肤上。

毛发下面,隐约可见两片粉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

因为刚才的动情,花瓣的边缘泛着水光,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林清舒伸出手,指尖触上那片濡湿的花瓣。

触感是难以形容的。

柔软、滑腻、温热,像最娇嫩的花瓣,又像最丝滑的天鹅绒。

指尖碰到花瓣的瞬间,一种尖锐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哼。

那声音软糯娇媚,在空旷的衣帽间里回荡,钻进她自己的耳朵里,让她更加兴奋了。

她从来不知道女性的身体可以这么敏感。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已经酥麻得双腿发软。

指尖分开花瓣,探向更深的地方。

里面更加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她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她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珠核——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藏在花瓣的交汇处,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战栗。

作为男人时,她看过无数部A片,知道这里是女人的阴蒂,是最敏感的部位。

但知道是一回事,亲身感受是另一回事。

那种快感完全不同——不是男性射精时那种短暂的、爆发式的快感,而是一种绵密的、持续攀升的、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浪潮。

她的手指开始在那一点上打转。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来。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攀上了胸前的乳房,掌心托着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捏住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

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变了样。

原本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粉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桃花眼半眯着,眼波迷离,像蒙了一层水雾。

红唇微启,喘息声和呻吟声从唇齿间泄出,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清晰。

丰满的乳房在她自己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捏得红肿挺立。

而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正在那个隐秘的地方快速地进出、揉搓,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沾湿了整个手掌,滴落在地板上。

快感越攀越高,小腹处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的某个地方在剧烈地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清舒,你在里面吗?”

陆云铮的声音突然从卧室方向传来。

林清舒猛地从情欲中惊醒,手忙脚乱地想要停下,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那即将到达巅峰的快感根本刹不住车,反而因为惊吓和紧张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手指还插在身体里面,花径的嫩肉紧紧地绞着它,痉挛一波接一波——

高潮来了。

不是男性那种集中在龟头的爆发式快感,而是一种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席卷全身的浪潮。

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淋在她自己的手指上,顺着大腿流下。

乳房在颤抖中荡出淫靡的波浪,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而就在这时,衣帽间的门被推开了。

陆云铮站在门口。

他看到的景象是这样的——他的妻子,林清舒,一丝不挂地站在穿衣镜前,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还插在两腿之间。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全是透明的液体,地上也滴了一小滩。

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因为呻吟而被咬得红肿。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陆云铮的眼神变了。

那种温柔宠溺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侵略性的、属于雄性的目光。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

“清舒。”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清舒浑身一颤,想要抽出手指,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想要说点什么来解释——但下一秒,陆云铮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温柔缱绻的吻完全不同。

它是粗暴的、掠夺的、带着惩罚意味的。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迫使她仰起头承受这个吻。

林清舒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她赤身裸体地贴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装的面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

而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脑勺滑到了腰间,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偷偷自己弄,嗯?”他的嘴唇移到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为什么不叫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大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勉强站稳。

陆云铮一把将她抱起,走出衣帽间,将她放在卧室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得像云朵,她的身体陷进去,黑发散开在雪白的枕头上,皮肤因为高潮而泛着诱人的粉红,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双腿因为刚才的自慰还没来得及合拢,那个地方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液体。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陆云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开始解领带,然后是衬衫的扣子。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眼神却始终锁定着她,像猎手看着已经无处可逃的猎物。

衬衫脱下,露出他精壮的上身。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腹肌的轮廓清晰可见,从胸口延伸到小腹的人鱼线消失在皮带下方。

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和她白皙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后是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

林清舒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她知道这没有用。

她是他的妻子,这是她的义务——不,不对,这不仅仅是义务。

她身体深处那个还在痉挛的地方在渴望着什么,那种空虚感不但没有被刚才的高潮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剧烈了。

陆云铮俯下身,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身体挤入她两腿之间。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乳房,硬挺的乳尖被他的胸肌压扁,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他低头吻她,这一次温柔了一些,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细细地品尝。

“三天没碰你了。”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唇齿间,“想得要发疯。”

他的手滑下去,复上她两腿之间那片濡湿的花瓣。

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那个还在收缩的入口,里面的嫩肉立刻贪婪地绞了上来,紧致湿滑得让他闷哼了一声。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拇指找到那颗还因为高潮而充血的珠核,轻轻一碾。

林清舒弓起了腰,一声拔高的呻吟脱口而出。

刚刚退潮的快感瞬间卷土重来,而且比刚才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抽送,骨节分明的触感擦过花径里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下都让她眼前发白。

“叫出来。”他咬着她耳垂低语,“我想听。”

于是她叫了。

那些婉转的、娇媚的、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在卧室里回荡。

她抓着他后背的手指甲陷入肌肉里,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本能地向上挺送,迎合他手指的节奏。

然后手指退了出去。

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花径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陆云铮直起身,褪下最后的遮蔽。

那个她曾经也拥有的器官暴露在空气中——但比她曾经的大得多,粗壮笔直,青筋盘绕,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

她应该感到恐惧的。作为一个男人的灵魂,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指向自己,她应该感到恶心和排斥。

但她没有。

她感到的只有渴望。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像嗷嗷待哺的嘴,急切地想要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

陆云铮重新俯下身,那个粗壮的顶端抵在她濡湿的入口处,轻轻研磨。

花瓣被撑开,珠核被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蹿过全身,让她止不住地颤抖。

“看着我。”他低声说。

她抬起眼,对上他深褐色的瞳仁。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欲望,也盛满了爱意,像一团能将人吞噬的火焰。

然后他沉入。

那一瞬间,林清舒的脑海中有无数碎片炸开。

——第一次见面时,她在酒会上穿着蓝色的礼服裙,他穿过人群走向她,眼神里带着惊艳——

——求婚时,他在摩天轮上升到最高处时单膝跪地,戒指盒里的钻石比城市的灯火还要璀璨——

——新婚之夜,他第一次进入她时紧张得额头冒汗,一边亲吻她一边问“疼不疼”——

——结婚纪念日,他在浴缸里撒满玫瑰花瓣,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无数个夜晚,她在他身下承欢,高潮时哭着喊他的名字,他一遍遍地回应着“我在”——

这些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涌入江寻的意识中,不是作为旁观者观看的影像,而是带着体温、触感、气味和情感的第一人称体验。

她是林清舒,这些都是她经历过的。

她爱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爱。

花径被粗壮的性器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强行推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林清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陆云铮没有急着抽送,而是停留在最深处,给她时间适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地喷洒在她脸上,汗水从额角滑落。

“疼吗?”他问,声音因为克制而微微发颤。

她摇了摇头。

不仅不疼,而且——太舒服了。

那种从身体深处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是手指永远无法比拟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脉搏,每一下心跳都通过紧密结合的部位传递过来,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叠。

他开始动了。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深深地顶入,碾过花径里每一个敏感点。

林清舒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那种快感和自慰时完全不同——更加充实、更加强烈、更加不受控制。

她无法控制节奏,无法控制深度,只能被动地承受,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他掌控。

而交出控制权的感觉,竟然如此美妙。

他的节奏渐渐加快。

抽出时花径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进入时被强势地撑开,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中画着圈。

陆云铮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挺立的乳头。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部位同时被刺激,快感呈几何级数增长。

林清舒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到后来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双腿紧紧地缠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交叉。

“云铮……云铮……”她听见自己在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嗲,尾音打着颤,像在撒娇又像在求饶。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动作变得更加猛烈。

一只手托起她的臀部,让进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每一次都顶到花径最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上。

那里是林清舒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每被碰到一次,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收缩。

“那里……就是那里……”她哭叫着,指甲在他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陆云铮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清舒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床头板撞击墙壁的节奏和他的抽送同步,咚咚咚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脚趾蜷曲,小腿抽筋,小腹的肌肉剧烈收缩,花径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绞住他的性器。

然后——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

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白色,耳边是自己拔高的尖叫声。

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溢出,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痉挛,从子宫到花径,从小腹到乳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而就在她攀上巅峰的那一刻,陆云铮也发出了低沉的吼声,猛地顶入最深处,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花径最深处的软肉,将高潮中的她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喷射,那些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

而在高潮的极致中,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他们第一次吵架,她摔门而去,他追出来淋着雨在楼下站了一夜——

——她生日那天醒来,发现整个卧室被他布置成了花海,他举着蛋糕唱生日歌跑调得厉害

——他在她耳边说,清舒,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这些记忆不再是林清舒的记忆,不再是别人的记忆。

它们正在变成她自己的。

她记得他手心的温度,记得他身上好闻的气息,记得他说“我爱你”时微微上扬的尾音,记得他进入她时眼底的温柔和克制。

她记得自己爱他。

高潮的余韵慢慢退去。

陆云铮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伏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间,粗重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不觉得沉重,反而有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

他的手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轻轻抚摸,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的肩膀和脖颈。

“清舒。”他哑着嗓子叫她。

“嗯。”

“我爱你。”

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心里某个一直紧锁的锁孔里。

“我知道。”她听见自己回答。

这是林清舒会说的话。

原来的林清舒,被这个男人宠坏了的林清舒,从来不会主动说“我爱你”,只会傲娇地说“我知道”。

但陆云铮从不介意,因为他知道,她的“我知道”就是“我也爱你”。

而现在,说出这三个字的她,到底是江寻还是林清舒?

她已经分不清了。

也许也不需要分清了。

那天晚上,陆云铮抱着她去浴室清洗,然后又把她抱回床上。

她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蜷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指尖在她发间的摩挲,沉沉睡去。

梦里,她还是那个女人。

穿着那条墨绿色的吊带睡裙,站在穿衣镜前。

但这一次,镜中的倒影没有让她恐慌。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镜中的女人也对她笑了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红唇轻启——

“你是林清舒。”

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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