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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主卧的沦陷

3小时前 都市 1
“布哧——”

伴随着一声尼龙与布料不堪重负的刺耳撕裂声,那层常年包裹着成熟躯体的屏障被彻底剥离。

失去了束缚,三十六岁熟女最隐秘、最丰腴的丰饶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弱的荧光下。

在那条薄如蝉翼、近乎半透明的肉色丁字裤边缘,是一抹梳理得极为整齐、黑亮而浓密的阴毛,正顺着大腿根部的弧度微微起伏,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精心打理过的精致与妖娆。

而在那窄窄的肉色丝质布料下方,由于方才在车内长时间的调情与极度亢奋,最核心的肉瓣阴唇早就充血肿胀得厉害。

那处显露出一种因长期夫妻生活、被父亲经年累月反复滋润蹂躏而沉淀下来的深红近黑的色泽。

那熟透了的、略显肥厚的肉瓣边缘,此时正颤巍巍地挂着亮晶晶的汁水,那是身体最深处源源不断泛滥出来的滚烫潮湿,将整条丁字裤的窄带浸染得一片泥泞。

陆离盯着这处属于父亲、如今却完全向自己敞开的禁忌圣地,浑身的血液彻底沸腾。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苦苦寻觅神迹的朝圣者,猛地低下头,将整张脸死死埋进了那片黑草与肉瓣交织的潮湿阴道口。

他伸出宽大、滚烫的舌头,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与狂热,大口大口地舔舐着那饱满阴唇上挂着的、混杂着丝袜汗意与极度黏稠的琼浆玉液。

对于少年而言,这股带着微咸、微苦却又浓郁到极致的成熟女人香,是天底下最无上的美味。

他贪婪地用唇舌翻弄、吮吸,将那些属于继母最私密的淫水,当成赖以生存的甘露般享受、吞咽。

“啊……哈……小离……别……太深了……”

这种前所未有、毫无保留的狂暴吮吸,直接将刘小玲送上了欲望的断头台。

她那具三十六岁的丰腴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丰硕的臀部在真皮座椅上绝望而快乐地扭动着,双腿死死夹住陆离的脑袋。

在少年不知疲倦的舌尖重重刮过最敏感核心阴核的刹那,刘小玲绷紧了脚尖,嘴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高亢啼鸣,积蓄已久的山洪在瞬间彻底爆发,滚烫的爱液如潮水般将陆离的口鼻完全淹没。

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刘小玲瘫软在座椅上剧烈喘息。

而陆离则缓缓抬起头,他的嘴角、下巴、甚至脸颊上,全都是亮晶晶的、混合了娇兰香水、丝袜脚汗以及她刚刚高潮喷涌而出的粘稠淫水。

他带着这满脸见不得光的背德战利品,再度欺身而上,凶狠地吻住了刘小玲那双微微张开、同样满是唾液的红唇。

两人的唇舌再度死死纠缠在一起。

在这个充斥着所有人性、欲望与禁忌的深吻里,陆离用舌尖将那些混着所有液体、带着极致熟味的甘霖,一口口回喂进刘小玲的口中。

两人的呼吸在密闭的车厢里彻底熔为一体,在这场万劫不复的禁忌风暴中,彻底沉沦到了最深处。

在极度的疯狂与战栗过后,保时捷车厢内那令人窒息的寂静终于被推开车门时带入的夜风吹散。

海口大宅的地下车库直通客厅玄关,那扇沉重的防盗门“咔哒”一声在身后合上,将深夜所有的窥探彻底隔绝。

一进屋,两个人就像是失去了独立行走的骨骼、融化在一起的连体婴儿一般,不知疲倦地疯狂纠缠、索吻。

陆离那高大的身躯紧紧将刘小玲压在玄关厚重的玄关柜上,粗重的喘息砸在彼此湿热的颈窝里。

在一片昏暗的感应灯光下,刘小玲在方才那场濒临崩溃的高潮余韵中终于缓缓缓过神来。

三十六岁的熟女本能与掌控欲在安全的私密空间里再度苏醒,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迷乱、满脸都是自己身体汁水的十八岁继子,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妖娆与疯狂。

刘小玲: “小离……在车里不是憋坏了吗?别急,妈妈这就把自己……一件件脱给你看。”

她的声音沙哑而黏稠,在寂静的玄关里回荡。

刘小玲一边说着,一边主动迎着陆离那近乎视奸的炽热目光,开始在玄关脱衣服。

那件本就有些撕裂的黑色真丝包臀裙被她顺着丰腴的臀腿轮廓一把褪下,无助地堆叠在脚踝处。

紧接着,她伸手解开了职业衬衫的纽扣。

当那层薄薄的职场伪装被彻底剥离,一具三十六岁、散发着成熟肉香与滚烫热浪的躯体毫无遮掩地横亘在陆离眼前。

她身上并没有穿胸罩,那双引以为傲的三十六D巨乳随着衣物的脱落而沉甸甸地弹跳了出来。

三十六岁的年纪,加之常年缺乏运动与丰腴的多肉体质,这两团饱满的豪乳已经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属于熟女的自然下垂,呈现出一种沉甸甸、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满弧度。

然而,更让陆离双眼充血的是,在那两团多肉的乳尖上,竟然生着一双大得近乎夸张的暗褐色大乳晕,中央那两颗粗壮的大奶头因为玄关冷气的刺激,此时正硬生生地挺立着,散发着极致的母性与色情张力。

刘小玲有些挑逗地微微抬起双臂,将手掌插进凌乱的短发中,故意向陆离展示着自己成熟的躯体。

随着她抬臂的动作,她那白皙圆润的腋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那里的腋毛被剃过,但是隐隐残留着几根极为稀疏、细小的黑色发茬,在大汗淋漓的皮肤上显得愈发妖娆。

经历了机场的站立、车内的调情与高潮,此时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复杂到了极致——高档香水的残香、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乳香、腋下高热催化出的微咸汗意,以及下体刚刚喷涌过后的浓烈腥甜。

这些味道在玄关狭小的空间里混合、发酵,化作了一股让人头晕目眩的“熟妇异香”。

陆离彻底看呆了,十八岁的少年何曾见过这般肉欲横流的面面。

他那双大掌由于极度兴奋而剧烈颤抖,本能地凑上前去,胡乱地帮着刘小玲扯掉身上最后的真丝碎屑,大掌死死掐住那两团沉甸甸、滑腻如脂的三十六D乳肉,疯狂地揉搓起来。

刘小玲发出一声受用的娇吟,随后,她的双手也攀上了陆离的肩膀。

刘小玲: “好孩子,妈妈也帮你脱……”

她带着一种成熟女性不容抗拒的技巧,麻利地剥掉了陆离的西装与衬衫,露出了少年那一身线条分明、因为极度忍耐而紧绷如铁的年轻肌肉。

刘小玲缓缓蹲下身去,那具多肉的熟女躯体有些丰腴地蜷缩在陆离的腿部之间。

她伸出那条抹满了唾液、滑腻湿热的舌头,隔着内裤的布料,极其熟练而精准地一口含住了那根早已胀痛到极限、巨大狰狞的龟头,隔着布料疯狂地吸吮、挑逗起来。

陆离: “妈……妈妈……啊……”

陆离被这种极致的侍奉刺激得浑身剧烈颤抖,他死死按住刘小玲的脑袋,恨不得立刻就要在这里交代出来。

然而,刘小玲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吐出了那根被她的口水把内裤轮廓画出来的鸡巴。

她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妩媚,伸出那双带着微凉触感的多肉手掌,一把死死死地捏住了陆离那根大鸡巴的根部,用尽力气,将其牢牢禁锢在掌心里,不让那狂暴的洪流发射出来。

刘小玲: “说了别急,好孩子……我们去主卧,妈妈今晚要好好地、一点点地吃掉你。”陆离彻底沦陷在继母那布满唾液的挑逗与绝对的掌控中,只能任由那双多肉的小手握着自己的命脉,跌跌撞撞地往大宅最深处的黑暗走去。

刘小玲: “抱妈妈上楼……去你爸的床上……”

刘小玲贴在陆离的耳边,用那混合着浓郁唾液甜香与急促喘息的声音低低地命令着。

那声“你爸的床”像是一剂烈性毒药,顺着陆离的耳膜直接炸向四肢百骸,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陆离低吼一声,一米八五的高大身躯爆发出狂暴的雄性力量,大掌死死托住那两团沉甸甸、肉感十足的肥硕臀肉,一把将刘小玲抱了起来。

刘小玲那具三十六岁、丰腴多肉的身体极其顺从地瘫软在他的怀里。

她伸出那双白皙圆润的双臂,死死勾住少年的脖颈,两条裹在油亮、湿热肉色丝袜里的粗壮大腿更是顺势死死缠住了陆离的腰。

随着陆离迈步上楼的动作,那双在机场和车库里闷了一整天、早就被脚汗浸透得呈现深茶色的三十六码丝袜小脚,在陆离紧绷的后背布料上不断地、极其色情地研磨、抓挠,尼龙纤维与皮肤摩擦,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两人的嘴唇从跨上第一个台阶开始,就如同磁石般死死吸吮在一起。

陆离疯狂地纠缠着继母那湿热滑腻的舌头,在长达几分钟的窒息舌吻中,两人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早就彻底泛滥。

那亮晶晶、黏稠的银丝顺着彼此交缠的嘴角不断滑落,甚至拉扯出长长的水线,“滴答、滴答”地砸在楼梯名贵的羊毛地毯上,留下一道道见不得光的背德痕迹。

在这样近乎自虐的负重攀爬中,陆离的鼻腔与呼吸被一种前所未有、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刘小玲味彻底霸占。

那是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味道风暴——他大口喘息着,不仅吞咽着刘小玲口中那股带着高档娇兰口红的甜腻与唾液微酸,更因为两人的身体毫无隔阂地死死贴合,刘小玲身上那股三十六D丰满豪乳散发出的丰腴乳香、白皙腋下因高热蒸腾出的微咸汗意,排山倒海般往他鼻腔里钻。

最致命的,是随着刘小玲双腿死死盘在他腰间的动作,她下体那处刚刚经历过车库高潮、黑草与阴唇肉瓣交织的深处,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浓烈、腥甜且滚烫的熟女体香,混杂着那双三十六码汗脚在肉色尼龙包裹下催化出的微咸焦香。

这些肮脏、禁忌、却又好闻到发苦的味道,顺着陆离的呼吸道直接灌进他的大脑,成了最强效的催情剂。

陆离胯下那根被刘小玲多肉手掌死死握住的狰狞铁棒,在这样捂热、粘稠的摩擦下胀痛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每一次随着上楼动作的顶撞,都死死陷进刘小玲多肉、软绵绵的小腹肉里,同时让刘小玲的下体再次泛滥。

刘小玲向后仰着头,任由少年的唇舌在自己的天鹅颈和锁骨上疯狂啃咬。

她感受着怀里十八岁少年狂暴的心跳,以及那股将自己完全笼罩的年轻雄性荷尔蒙,三十六岁的熟透肉体在不断泛滥的潮湿中彻底融化。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攀爬感到不适,反而将那双湿漉漉的丝袜小脚在陆离背上缠得更紧,像是一条丰腴的肉蛇,拖着她最完美的猎物,一步步迈向那张属于丈夫、如今却要见证禁忌的罪恶大床。

主卧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陆离用身体撞开。

刘小玲从他怀里顺势滑落,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并没有立刻拉着他陷进床榻,而是转过身,将房间里所有的灯光全部打开。

刹那间,刺眼的白光洒满了整个宽敞的卧室。

墙壁正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装裱考究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陆安全一身正装,面带威严而满意的微笑;而照片里的刘小玲则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而甜美。

在这幅巨大的婚纱照下,现实中的刘小玲却浑身赤裸,只有腰间挂着那条被撕裂的真丝裙,大腿根部勒着肉色的丁字裤,身上混杂着大汗淋漓的黏腻与车库里亲昵后的痕迹。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整个房间充斥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背德感。

这间本该属于父亲与继母的私密圣地,此时却成了玷污父亲威严的刑场。

陆离的目光在婚纱照中的父亲和眼前的继母之间来回移动,胯下的狰狞鸡巴因为这种极端的背德刺激而疯狂跳动,胀痛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作为资深的足控,陆离的视线最终还是无法自拔地落在了刘小玲的那双小脚上。

那双三十六码、玲珑多肉的小脚此时依然裹在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呈现深茶色的肉色丝袜里。

因为在车里长时间的研磨,尼龙纤维紧紧黏附在脚趾和足弓上,折射出一种油亮、湿润的光泽。

那股混合了高级尼龙焦香、三十六岁熟女体温以及微咸汗意的极致“熟味”,在卧室冷气的吹拂下,再度在空气中狂暴地散发开来。

刘小玲太清楚少年的死穴在哪里了。

她看着陆离那双赤红、贪婪的眼睛,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低笑。

她缓缓在床边坐下,将那双湿漉漉的丝袜小脚抬高,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陆离的肩膀上。

“小离……看着你爸,看着妈妈是怎么疼你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顺着陆离的身体缓缓滑跪在地毯上。

她那双多肉的丝袜小脚死死勾住陆离的后颈,脚趾蜷缩着深深陷进他短发的缝隙里,用力将他整个人带向自己。

陆离被迫俯下身,鼻尖完全没入那对汗湿的足心中,充斥着那种让人发疯的熟女足香,呼吸间全是她被闷了一整天后浓郁的体味。

她连拖带拽地将他拉上床榻,陆离那修长高大的身躯沉沉地陷进红丝绒床垫里。

刘小玲跨坐在他腰间,那双肉丝小脚踩在他胸膛两侧,每一步踩踏都带着粘腻的声响。

她俯下身,修长的右手温柔地复上了陆离那早已挺立得笔直,坚硬如铁的大鸡巴,熟稔地上下撸动起来。

明亮的卧室灯光下,刘小玲的无名指指上,那枚象征着陆安全所有权的、沉甸甸的黄金婚戒熠熠生辉,耀眼得令人目眩。

随着她动作的起伏,那枚戒指冷硬的戒圈边缘,反复刮擦过他敏感的肉棒柱身。

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背德快感。

陆离的视线死死锁在那枚戒指上,那上面刻着他父亲的名字与承诺,此刻却被他的鸡巴凌迟着父亲的尊严。

那枚婚戒做工考究,内圈刻着陆安全的名字,戒圈边缘甚至带着细小的镶钻工艺,每一道摩擦都像是在陆离的鸡巴肉上刻下背德的印记。

刘小玲俯下身,鼻尖蹭着他的颈窝,看着他随着动作而急促起伏的胸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战栗的弧度:

“怎么了,小离?这么盯着妈妈手指上的戒指看……你是喜欢被这枚婚戒刮的感觉吗?你爸他每天忙着在商场谈生意,可他永远不知道,他这枚用来宣示主权的婚戒,此时此刻正戴在妈妈的手上,在这间卧室里,在他的亲儿子胯下,刮出什么样的浪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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