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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大结局

3小时前 都市 1
而新王登基的这天晚上,陆离决定为这场长达数年的“寝取”盛宴,画上一个最具仪式感的、残忍而凄美的句点。

主卧室的欧式大床前,暗金色的壁灯一如当年那般昏暗。

这一次,陆离没有让刘小玲下足平日里的安眠药剂量。

药物只够让陆安全四肢酥麻、无法反抗,却无法彻底麻痹他的神志。

不仅如此,陆离亲自动手,用名贵的真丝领带将陆安全那双枯瘦的手臂死死绑在床头。

而床尾处,刘小玲早已跪伏在那里。

为了今晚的仪式,陆离特意让她换上了他们在陆安全办公室最初相见、甚至她当年在陆安全身下承欢时的那一身装束——那条定制的、高光油亮肉色丝袜。

一样的0D极薄面料,一样的透肉尼龙。

可在时间的洗礼和生育的滋养下,当年的青涩早已荡然无存。

曾经略显纤细的腰肢如今变成了惊心动魄、熟透到了极致的丰腴轮廓,那双被高光肉丝严丝合缝包裹的美腿因为多肉而将尼龙面料撑得近乎半透明,折射出一种黏稠、肥美的堕落反光。

“唔……呃……” 床头传来一声虚弱而惊恐的闷哼。

陆安全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药物的余效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瞳孔瞬间缩紧,眼角因为极度的愤怒与耻辱而剧烈颤抖起来。

他看到自己那个穿着冰冷黑色西装、意气风发的亲生儿子,正缓缓扯开领带,居高临下地站在床尾。

而在陆离脚边,他那新婚时曾千娇百媚、如今却丰满放荡的妻子,正宛如一尊涂满了凡士林的肉感玉石雕塑,卑微而顺从地翘起那双油亮肉丝包裹的肥臀,将最隐秘的花心毫无保留地对准了继子。

陆离: “爸,你醒了?睁大眼睛看清楚,看看这个你娶回来的贤妻良母。”陆离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桀骜的笑意。

他没有给陆安全任何喘息和咒骂的机会,甚至连外衣都没脱,直接拉开下拉链,那根布满了狰狞青筋、暴涨到极致的大鸡巴“啪”地一声砸在了刘小玲肥美的大腿根部。

少年——不,如今手握大权的商界新贵,在父亲死不瞑目般的注视下,腰腹猛地一个沉重突刺,借着极佳的泥泞,整根鸡巴“啪叽”一声,极其粗暴而精准地贯穿到了刘小玲骚穴的最深处。

刘小玲: “啊——!老公……好大……要被你顶穿了……啊哈!”

刘小玲高亢而浪荡的尖叫声瞬间撕裂了卧室的死寂。

在丈夫清醒的注视下偷情,这种无以复加的禁忌感化作了最凶猛的催情药,让她的通道内壁在瞬间疯狂绞紧,大片大片温热的水渍顺着开裆丝袜的边缘疯狂泛滥。

不同的房间,不同的地点,但是是一模一样的油亮肉丝。

可当年的老头子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年轻强壮、占有一切的少年;而当年的温婉少女,如今也彻底沦为了被继子全盘征服、甘愿奉献一切的熟美荒田。

陆离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年轻紧实的腰腹开始了大开大合、近乎疯狂的无情律动。“啪!啪!啪!啪!”

极其响亮、黏糊糊的肉体撞击声,一声声沉重地砸在陆安全的耳边。

陆离发了疯似地全进全出,每一次顶弄都直奔最深处的宫颈,将那股带着母体温度的水渍搅动得四处飞溅,甚至有些黏稠的汁水直接溅到了陆安全那干瘪无力的脚踝上。

陆离: “爸,听见这个声音了吗?当年你在她身上折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你的公司现在是我的,股权转让书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的身体垮了,只能躺在这里当个废人;而你最宝贝的女人,现在每晚都跪在我的脚边,穿着你最喜欢的丝袜,求着我用大鸡巴狠狠地榨干她!”

陆安全: “畜……畜生……唔呃……”

陆安全死死盯着床尾疯狂交缠的两具肉体,浑身剧烈颤抖,大口大口的口水顺着嘴角溢出,却因为领带的束缚和药物的麻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刘小玲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背德的极乐深渊。

她瘫软在床尾,精致的全妆在汗水和泪水的冲刷下早已糜烂,那双套着残破肉丝、泛着粘稠高光的丰美长腿在半空中无助地剧烈痉挛,最后发头发恨地死死勾住了陆离的脖子。

刘小玲: “当着他的面……小老公……把你的精液全部射妈妈……老陆他没用……他每次都只有几分钟……只有我的好老公能把妈妈喂饱……啊哈!干死我!”

这个女人用最恶毒、却也最真实的放荡语言,亲手将陆安全在家庭中残留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撕碎。

极度的摩擦与这种夫前寝取的病态刺激,让陆离也到了最后的临界点。

少年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道紧实的弧线,大掌死死掐着她那被汗水湿透的丝袜腰肉,在最后的时间里迎着父亲绝望的面孔,发了疯似地连顶了几百下。

每一次撞击,都将那股狂热且禁忌的生命精华,排山倒海般悉数灌注进了这个为了他而彻底沦陷的躯体最深处。

刘小玲: “啊——!全部吃下去了……小老公的全部……呜呜……”刘小玲全身剧烈抽搐,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长腿在半空中崩得笔直,随后如死鱼般虚脱地瘫软在床单上,嘴角挂着满足而堕落的微笑。

陆离缓缓退了出来,满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与水渍。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头那个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彻底绝望麻木的父亲。

卧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刘小玲剧烈运动后黏稠的喘息声,以及陆安全喉咙里发出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绝望赫赫声。

陆离没有从刘小玲汗湿的身体上离开。

他精壮的脊背上悬着亮晶晶的汗珠,在暗金色壁灯的折射下,与刘小玲身上那层被唾液和体液浸透的油亮肉丝融为一体。

他微微直起上身,掐着刘小玲丰满的软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头那个面色惨白、满眼血丝的老人。

陆离: “爸,看着我的眼睛。你以为你留下了陆氏集团的根基?你以为你给陆家留下了香火?”

少年低沉的嗓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残忍,他伸出一只手,安抚般地摸了摸刘小玲因为极度高潮而散乱的发丝,随后顺着她丰腴的脖颈一路向下,重重地按在她那按捺不住溢出白浊奶水的饱满乳房上。

陆离: “隔壁那个你视若珍宝、以为能继承你衣钵的‘小儿子’,身上流着的,全是我陆离的血。从一年前他在这张床上落种的那天起,你,陆安全,就已经是绿帽接盘侠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陆安全浑身剧烈一颤。

他那双枯瘦、被真丝领带死死缚在床头的双手拼命挣扎,手腕勒出了泛紫的血痕,可由于药物的麻痹,他只能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死鱼,徒劳地张大嘴巴,溢出混着胃酸的黏涎。

而躺在床尾的刘小玲,此时听到继子提起孩子,眼神里的放荡与媚态瞬间化作了一种近乎崇拜的疯狂。

她不仅没有丝毫羞耻,反而主动用那双套着残破肉丝、泛着粘稠高光的双腿死死绞住陆离的腰身,将自己哭红的面颊贴在陆离冰冷的西装布料上,用一种极其嫌恶、轻蔑的目光看向床头的丈夫。

刘小玲: “老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小离。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五十多岁的人了,在商场上被对手耍得团团转,在床上更是一个没用的废物。每次碰我不到三分钟就草草了事,你那干瘪的身体,除了让我觉得恶心和恶臭,还能给我什么?”

她娇笑着,伸出那双被透明尼龙严密包裹、在灯光下闪烁着滑腻光泽的手臂,顺着陆离年轻、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上抚摸,最后勾住了少年的脖子,全心全意地迎合着、讨好着。

刘小玲: “只有我的小老公……只有小离,每次都能把妈妈撑得满满的,让我死过去活过来。你的公司是他的,你的股权是他的,连我这具生过孩子的身体,每一寸、每一处被这身丝袜勒出来的肉,也早就贴上了小离的标签。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的小老公比?”

这种来自妻子、来自枕边人最彻底、最毫无保留的贬低与践踏,彻底摧毁了陆安全精神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的眼角流出了混浊的泪水,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显得无比凄惨与滑稽。

陆离太享受这种将前任君王踩在脚底的快感了。

听着刘小玲的谄媚与贬低,他体内的权力欲望与雄性本能再次膨胀到了极点。

那根蛰伏在刘小玲那狭窄、泥泞骚逼深处的年轻鸡巴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再次紫涨到了不可思议的硬度。

陆离: “听到了吗,爸?这就是你千挑万选娶回来的女人。现在,睁大你的眼睛,看好她是怎么在你的面前,为了你的儿子发浪的。”

少年低吼一声,跨坐在那具多肉肥美的熟妇躯体上,腰腹猛地一沉,再度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无情鞭笞。

“啪!啪!啪!啪!”

比之前还要沉重、还要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连体袜纤维在皮肤上剧烈摩擦的“哧哧”声,不断地在陆安全的耳边回荡。

刘小玲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往床头缩去,她那双裹着油亮肉丝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疯狂蜷缩,脚心甚至故意在陆安全那干瘪、颤抖的腿肚子上挑衅般地上下摩擦、刮蹭。

她大张着红肿的嘴唇,任由唾液拉成银丝,在丈夫清醒且绝望的注视下,发了疯地摇晃着那截丰满肥硕的腰肢,承接着新王源源不断的毒辣恩宠。

在暗金色的壁灯照射下,刘小玲身上那层高光肉色连体丝袜折射出如水般流动、近乎粘稠的湿润光泽。

那极薄的0D肉色尼龙面料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紧绷,将那双因为孕晚期水肿而显得愈发饱满、圆润的丰腴玉足完全撑得近乎半透明,不仅毫无保留地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更将那涂着鲜红如血指甲油的十只脚趾勾勒得惊心动魄。

陆离的攻势在最顶峰骤然停歇。

他依旧死死埋在刘小玲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年轻强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将浑浊、炽热的鼻息尽数喷在女人的颈窝里。

陆离: “妈妈,把你的脚抬起来,给老头子好好闻闻。”

少年沙哑地低低发号施令,眼中闪烁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玩味。

刘小玲早已在极致的快感和精神的彻底堕落中失去了尊严。

听到“小老公”的命令,她发出一声黏腻的娇吟,强忍着下体被死死填满的酸麻,将那条套在残破高光肉色连体袜里的丰腴大腿缓缓抬起,顺着床单一路向上延伸,精准而强硬地将那只肉感十足的肉丝小脚,直接悬停在了陆安全不到几公分远的鼻尖前。

那层极薄的肉色尼龙纤维上沾满了陆离刚才吸吮上去的亮晶晶唾液,在暗灯下折射出一种油腻、粘稠的高光。

而丝袜尖端透出的那抹鲜红指甲油,此时因为刚刚高潮后的痉挛,还在极薄的肉色织纹中神经质般地剧烈蜷缩、抓挠。

刘小玲: “老陆……你闻闻呀……这双脚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抱在怀里吗?可现在,它天天在家里为了小离出汗,被小离塞进嘴里一根一根脚趾地舔干净……”

刘小玲瘫在床尾,一双媚眼里全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故意将那双裹着高光肉丝的脚心往前凑了凑,让那股常年闷在棉拖鞋里、又被体温和唾液彻底激发出来的浓烈汗香与尼龙的微咸,带着毫无遮拦的恶毒,直冲陆安全的鼻腔。

刘小玲: “你闻到了吧?这上面全是你儿子的口水味,全是他年轻强壮的味道。你以前总嫌我这儿有味道,可小离最喜欢了,他连妈妈的脚汗都能咽下去。你在商场上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连自己的女人天天在闻谁的荷尔蒙都不知道,你不可怜吗?”

床头,被真丝领带死死捆绑的陆安全,浑身以一种极为惊悚的幅度剧烈颤抖起来。

这种将他前半生所有的骄傲、男性尊严以及商界威严彻底践踏在泥泞里的场景,像是一场荒诞到极致的酷刑。

然而,在这股几乎将人逼疯的、混杂了新婚妻子熟美体香与亲生儿子雄性麝香的极限气味冲击下,在极度的愤怒、耻辱与背德刺激的混合绞杀中,陆安全那具原本在慢性药物和长年高压下早已衰败、不举的苍老躯体,此刻竟然在最深层的本能恐惧与兴奋中,发生了一种极其病态、扭曲的反弹。

在刘小玲那双踩在他胸膛、停在他鼻尖的油亮肉丝袜肉脚面前,陆安全干瘪的裤裆处,竟然极其突兀、缓慢而狰狞地,一点一点高高隆起。

他居然……在被亲生儿子和妻子联手寝取、在被彻底剥夺了一切的绝望面前,无法自控地勃起了。

陆离居高临下地看清了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即整个卧室里都响起了少年畅快、残忍到了极点的沙哑低笑声。

陆离: “哈哈规范哈哈!爸……你看看你这副贱骨头!原来你喜欢这个?你喜欢看着老子每晚在你的枕头边,把你的老婆用大肉棒狠狠顶穿是不是?!”

刘小玲: “哎呀……老陆,你可真恶心……”

刘小玲也看到了那一处懦弱而丑陋的隆起,眼中的嫌恶更甚。

她恶作剧般地用那双涂着红甲油的肉丝脚趾,隔着裤子在陆安全那处好不容易抬头的丑陋轮廓上狠狠地踩踏、碾压了过去,将高光肉丝上的黏腻水渍全数蹭在了上面。

刘小玲: “都这个样子了还想发情?别做梦了……现在的你,只配躺在这里当一个小丑,看着我和小离是怎么把陆家彻底变成我们的产房的……好老公,他想要看,那我们就让他看个够!啊哈!”

在这场充斥着背德与权力篡夺的狂暴风雨中,两人的律动终于撞击到了最终的临界点。

在陆安全由于极度屈辱和病态兴奋而圆睁的注视下,陆离掐紧了刘小玲那双被高光肉丝袜裹得肥美、水淋淋的大腿,年轻的腰腹发了疯似地狠狠往里一顶,将那根暴涨着青筋的狰狞鸡巴彻底夯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

陆离: “爸!看好了!这是陆家新一代的种!”

少年沙哑地低吼一声,浑身肌肉刹那间紧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

积攒了整晚的、浓烈得近乎灼热的生命精华,如同排山倒海的狂涛,悉数激射进了刘小玲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里。

刘小玲: “啊——!全给小老公……好老公……妈妈吃不下了……啊哈!”刘小玲瘫软在床尾,发出一声近乎彻底崩溃的放荡尖叫,整个人由于连续的高潮而陷入了半休克的虚脱状态。

然而,盛宴并没有在射精的这一刻结束。

陆离剧烈地喘息着,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狠戾与狂热。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蛮横地伸出大掌,一把抓住刘小玲那布满汗水与口水的肩膀,极其粗暴地将她瘫软的丰腴肉体在床单上翻转了过来,让她整个人无力地趴跪着,那臀缝最核心的禁忌部位,在暗金色壁灯的直射下,毫无遮拦地正对着床头被绑缚的陆安全。

随后,陆离有些残忍地勾起嘴角,缓缓将自己那根依旧带着余温的铁棒,从那窄小、深红的通道内一寸一寸地抽离了出来。

随着巨物的退场,失去了堵塞的窄小花心里,那些积攒了太多的、属于亲生儿子的滚烫白浊,混合着刘小玲自己的黏稠爱液,瞬间失去了控制。

大片大片银亮、浓烈的白浊精华,顺着被撕裂的高光肉丝袜裆部边缘,淅淅沥沥地、极具视觉冲击力地从那片充血肥厚的紫红肉瓣中源源不断地溢出,顺着她丰满的大腿肉一路淌下,滴落在床单上。

这一幕,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床头,陆安全死死盯着妻子那处正流淌着儿子精液的、曾经属于他的禁忌之地,听着耳边两人混杂了奶香与汗酸的熟美喘息。

这种将他的财富、妻子、血脉以及全部男性尊严连根拔起的极致寝取,化作了一记无形而致命的重锤,狠狠砸在了他本就濒临崩溃的精神防线上。

在那种极度羞耻、极度愤怒,却又在药物和感官气味多重绞杀而催生出的极致扭曲病态兴奋中,陆安全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绝望野兽般的沙哑呜咽。

他那具早已垮掉的苍老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裤裆处那处好不容易抬头的懦弱隆起,竟然在没有任何爱抚、没有任何尊严的前提下,当着儿子的面,在极端的崩溃与屈辱中,无能为力地颤抖着,隔着裤子泄出了一摊冰冷、浑浊的液体。

这位陆氏帝国的前任君王,以一种最耻辱、最卑微的方式,缴械投降。

陆离: “哈哈哈哈!爸,你果然是个没用的废物。到最后,你连射出来的东西,都是冷死人的。”

陆离冷笑着抬起头,满脸都是胜利者的骄傲与桀骜。

而刘小玲则无力地趴在床尾,那一双套着油亮肉丝袜、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娇嫩小脚,最后轻蔑地在陆安全那块湿透了的裤裆上踩了一脚,随后转过身,将满是泪水和汗水的冷艳面孔,极尽谄媚地贴在陆离的膝盖上:

刘小玲: “老绿王已经废了……小老公,快抱抱妈妈……以后这栋房子,全听你的……”在这间充满了暖气、异香与背德气息的主卧室里,新王拥着他的战利品,在旧主彻底死寂、绝望的注视下,宣告了这场关于血脉、肉体与灵魂篡夺的终极沸点。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栋奢华的别墅成了一座彻底颠倒了伦理与权力的金色囚笼。

股权全部易手后,陆安全在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废人化下,彻底认命了。

他不再挣扎,甚至连眼中曾经的愤怒与不甘也悉数退去,只剩下一片木然与顺从。

他成了一个游离在家庭边缘的隐形人,却又被迫成为这场背德盛宴最忠实的观众。

每当夜幕降临,主卧室内的大功率暖气再次将空气烘托得如热带雨林般潮湿粘稠。

在暗金色的壁灯照射下,卧室里的光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这一次,刘小玲身上的装束少了几分肉色的伪装,却多了一种近乎冰冷而高级的机械科幻感。

那是一件定制的、0D极薄的高光银灰色连体丝袜。

这种罕见的色泽在暧昧的暖调灯光下,非但没有显得突兀,反而折射出一种如同液态水银般流动、内敛却极度奢华的冷光。

极薄的尼龙纤维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生完孩子后愈发多肉丰腴的轮廓,将那双肥美的大腿、圆润挺翘的丰臀以及沉甸甸的豪乳紧紧束缚。

银灰色的高光随着她每一次黏稠的呼吸,在丰满的身体线条上如流水般肆意流淌,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宛如一尊用纯银与白玉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散发着禁忌且充满堕落感的金属光泽。

而床头的角落里,五十多岁的陆安全正神情木讷地坐在那里,怀里抱着那个不到两岁、眉眼与陆离一模一样的孙子。

陆离: “爸,抱紧你孙子。好好看着,看看你的女人穿上这身衣服,是在谁的身下发浪的。”

少年总裁的声音冷酷而沙哑。

刘小玲眼里闪烁着痴迷与温顺的荡欲,无需多言,便摇曳着那在银灰色尼龙包裹下愈发丰硕的肉臀,乖巧地跪爬到陆离的膝头。

她拉开连体袜那凌乱的领口,将两颗涨奶得硕大沉重的乳房高高托起,一边承受着陆离大掌粗暴的揉捏,一边用最轻蔑、最放荡的眼神扫向床头的丈夫。

在陆安全眼睁睁的注视下,陆离蛮横地撕开那件银灰色连体袜裆部早已泥泞的边缘。

伴随着尼龙纤维微弱的崩裂声,那片充血肥厚的紫红花心在银灰色面料的强烈反差下,显得愈发妖艳、湿热。

少年挺鸡巴而入,动作毫无怜悯。

“啪!啪!啪!啪!”

沉重、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在寂静的卧室内轰然炸响。

每一次发狠的撞击,巨大的伞边都狠狠夯击在通道最深处,激起大片银亮黏稠的水渍。

那些汁水顺着银灰色丝袜的边缘漫延开来,在冷光的折射下,泛着一种近乎糜烂的银亮高光。

刘小玲: “啊——!好老公……干死妈妈……这衣服好紧……被你顶得好爽……啊哈!全部射进来!”

刘小玲攀着陆离年轻紧实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那截生育后愈发丰满的腰肢。

她那一双套着高光银灰丝袜、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玉足在半空中无助地剧烈痉挛,故意将那股带有口水、汗酸与尼龙微咸的熟妇香气,随着律动一下又一下地扇在陆安全的脸上。

看着妻子在亲生儿子身下承欢,听着那响亮黏稠的吞吐水声,以及整个房间里蒸腾着的浓烈雄性麝香,陆安全那具早已废掉的身体,在长年累月的极限刺激下,形成了一种最病态、最扭曲的条件反射。

他一边用枯瘦的手掌轻轻拍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孙子,不让啼哭声打扰到新王的兴致;另一只满是老人斑的手,则颤抖着、绝望地探进了自己的裤裆。

在这个彻底死去的旧秩序里,陆安全彻底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白天,他是帮儿子带孙子的卑微保姆;夜晚,他是跪在床头、看着老婆穿着油亮银灰丝袜与继子交合而自我发泄的贱狗。

而陆离和刘小玲,则在这份用前任君王的尊严浇灌出来的背德乐园里,彻底达到了极乐的沸点。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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