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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恐惧的白色

3小时前 都市 1
2000年,那年我八岁,刚上完小学一年级。

暑假一开始,父亲,不对,应该称之为老爸,父亲这个词太严肃了,不符合他的风格,我爸带着我,坐着中巴,从岚水镇一路颠簸到了河驼镇。

目的地是母亲赵慧欣的石矿场。

说是石矿场,其实也就是河驼镇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头。

在那个遍地都是机会的年代,这算是母亲起家的第一个摊子。

规模很小,也就七八个工人,属于那种最小级别的场子。

说是场子,其实就是把一个原本长满灌木和杂草的小山包,硬生生地从中间给掏空了。

我到现在都记得那个画面。

那座山头已经被炸药一次次地轰炸,露出了惨白惨白的肚皮。

岩石的断面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像是一头被剥了皮的野兽,露出森森白骨。

我爸说,照这个速度炸下去,用不了几年,这座山头就会彻底从地图上消失,石头运到宏狮水泥厂,变成一袋袋水泥,再从水泥厂出来,变成一栋栋房子。

我爸这个人,就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母亲在这儿起早贪黑地操持着,冒着风险跟石头打交道,他倒好,带着我来矿场,对他来说纯粹就是换个地方钓鱼。

刚到这,他连屁股都没坐热,就扛着他的宝贝鱼竿,哼着小曲儿,沿着矿场附近那条浑浊的河沟子溜达去了。

哪里像个百里迢迢带着儿子来看老婆的丈夫?

倒像是个来度假的闲人。

我一个人在矿场里转悠,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这地方对我来说既新鲜又可怕。

新鲜的是那些雷管和炸药,可怕的是那些满身白色灰尘、皮肤黝黑的工人们。

他们浑身雪白的,黑色的衣服和皮肤,看起来就像长着白毛的黑猩猩。

矿场的包工头叫李国华。那时候我目测他也就三十来岁,比母亲大不了多少。但他给我的压迫感,比我爸强了一百倍。

李国华大概有一米八的样子,骨架很大,往那一站,就像是一堵墙。

他长得很帅,是那种很硬气的帅,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但就是给人感觉特别凶。

他几乎从来不笑,脸上总是挂着一层霜,说话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在那个小小的矿场里,我一点老板儿子的地位都没有。

所有人都听李国华的,连母亲对他都客客气气的。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才是那个老板, 而母亲只是一个负责管账的包工头。

8月1号,是个大日子,这是矿场发工资的日子,发的是上个月的钱。

那天我爸又不知道跑哪去潇洒了, 听说是去镇上棋牌室找人打牌,或者又去河边碰运气钓什么大鱼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母亲。

我们住在矿场旁边不远的一排平房里。

那是当地农民盖的自建房,很多年轻人都出门打工了,房子就空着租给我们这些外镇人。

那一排房子很杂乱,有工人的宿舍,有做饭保姆阿姨的房间,有厨房,有仓库,有空房间,还有就是我和母亲住的那一间。

房间很简陋,水泥地,墙皮有些脱落。

母亲把唯一的木桌擦得锃亮,然后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铜锁的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带锁的抽屉。

“哗啦”一声,里面露出了几摞用报纸包着的东西。

母亲从里面拿出了四万块钱。那是四摞崭新的或者略带褶皱的钞票。她把这四万块放在桌上,又把抽屉里剩下的两万块往里推了推。

那些钱,据母亲后来跟我说,是上个月的净收入。那时候我才八岁,对钱没什么概念,只知道那是很多很多的钱。

桌上那四万块,像是一块磁石,死死地吸住了我的眼球。我凑过去,眼巴巴地看着。

李国华这时候进来了。他今天没上工,穿上了一身西装,倒还真有几分老板模样,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 那是工人们的考勤和工资单。

母亲坐在床沿上,李国华坐在桌子对面。两人开始核对账目。

我趁着他们低头算账的功夫,伸手打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了其中绑好的一沓,那是一万块。

“妈,“我小心翼翼地问,“我能数一下吗?”

母亲头都没抬,皱着眉在算账,语气严厉:“别捣乱,你数啥钱?”

“我从没见过这么多钱,“我撒了个娇,应该说,是说出了心里话,“光是数一下都好开心。”

母亲手里的笔顿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

她看着我那副没见过世面却又故作镇定的样子,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她叹了口气,摆摆手:“行吧行吧,别给我弄乱了,数完放回来。”

我如获大赦,赶紧把那一万块抱在怀里。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巨款”。

那一万块钱放在手里, 沉甸甸的,带着油墨的清香。

我一张一张地数,手指划过纸币边缘的那种触感,至今我都记得。

“一百,两百,三百……”

我数得很慢,也很认真。

那一张张红色的毛爷爷,在我眼里不再是冰冷的纸片,而是一种神奇的符号。

仅仅是一万块放在手里,都感觉无比贵重,仿佛拥有了这一万块,就拥有了全世界。

那时候我总算知道,大人的世界为什么钱那么重要了。这一万块的贵重感,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是非常震撼的。

没多久,李国华那边的账也算完了。他把那四万块重新点了一遍,然后从里面抽出了两千块,递还给母亲。

“一共三万八,包括林嫂的工资,还有食材费。”李国华的声音很沉。

母亲也没多说,接过那两千块,随手塞进抽屉里。

这时候,我刚到数第二遍的八千。

母亲见我还在那儿傻乎乎地数钱,走过来给了我一脑瓜崩。

“行了啊,数完没?赶紧给我放回去,别给我弄丢了。”

我捂着脑袋,虽然有点疼,但一点也不气。

母亲从小就严厉,今天能允许我亲手点一万块钱,已经是大发慈悲了。

我吐了吐舌头,把剩下没数完的钱递过去。

母亲一把夺过钱,迅速地塞进抽屉,上了锁。

我揉着脑袋,心里却还在犯嘀咕。刚才李国华那一进一出的操作,让我有点惊讶。那四万块,他要拿走三万八。

“李叔,”我忍不住插嘴问道,“才八个人,就要三万八啊?”

那时候是一千块钱也能买很多东西的年代,我隐约觉得,这工资高得有点离谱了。

算上阿姨九个人,平均下来,一个人就要四千多块啊!

这在200 0年,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那时候城里一个普通工人的工资也就不到一千,好一点的也就一千多。

李国华正把账本往怀里塞,听到我的话,他停下了动作,转过头,用一种极其严肃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两把刀子,刮得我脸上生疼。

“很多吗?”他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悲凉和愤怒,“小屁孩懂什么?我们这行,是用命赚钱的。”

我不服气,还想辩解:“可是……”

“可是什么?”李国华往前迈了一步,吓得我往后缩了缩。

他指着窗外那个被炸得惨白的山头,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以为这钱那么好拿?几乎每年都有人死在这种山里!”

母亲这时候也发话了,她瞪了我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一边玩去!”

“你李叔说得对,”母亲坐回床边,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很沉重,“这行当不容易。经常有人因为爆破事故被石头砸死,或者在半山腰作业没抓稳,直接摔下来。前几天隔壁矿场还死了一个,你知道吗?也就是你李叔办事稳重,我们矿场没出现什么事故。”

我愣住了。

我当然知道。

这段时间在矿场里,我经常听到工人们在吃饭的时候谈论谁谁被石头砸了,谁谁摔断了腿,谁谁又因为粉尘得了肺病。

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他们在吹牛,或者是在抱怨工作辛苦。

但我从来没把那些闲聊和“死”这个字联系起来。

李国华看着我,眼神里的凶狠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对我幼稚的理解。

他从兜里摸出一包软壳利群,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天天太阳底下晒,天天一身白灰,一个不小心就见阎王,换你愿意干吗?”他喃喃地说,不知道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他自己。

我被训得有点委屈,眼眶有点红。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惧。

现在想来,那些个“睡着了”的人,可能真的就再也没醒过来。

“这行就是拿命换钱,又辛苦,”母亲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这是我今天得到的唯一一点温柔,“工资不高,谁干?”

我站在那里,手里还残留着那一万块钱的触感。但此刻,那触感不再贵重,反而变得有些冰凉,有些刺骨。

我突然觉得李国华没那么可怕了。或者说,我对他产生了一种新的恐惧,不是对他本人的恐惧,而是对他所处的那个世界的恐惧。

那个世界里,钱不是用来数着玩的,钱是用来买命的。

他的严肃是他的责任,如果打孔爆破有一点失误,可能工人就会没命。

结完工资,李国华说要检查一下仓库,带着母亲出去了。

母亲临走让我好好写暑假作业,可我哪有心思写作业,他们出门没多久,我那装作写作业的样子就装不下去了。

我收起作业,走出门,转头看到李国华带着母亲走到了那间作为仓库的房间旁边,他们并没有进仓库,而是走进了旁边的一条短胡同,进去前, 李国华的手不老实的在母亲那饱满的肥臀上拍了一下,又摸了摸,母亲嗔怪的拍掉了他作怪的手。

那一刻,我浑身血液直冲脑门,他们居然……搞婚外情!

我悄悄的胆颤心惊的跟了过去,我站在那个短胡同里,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八月的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胡同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闷热得让人窒息。

我的额头上全是汗,顺着眉毛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可我连眨眼都不敢。

那是一个废弃的空房间。

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油漆剥落得厉害。

窗帘是那种廉价的、厚重的深蓝色布料,原本应该是用来遮光的,此刻却成了遮羞布。

我透过窗帘之间那条狭窄的缝隙,看到了让我这辈子心中都无法磨灭的一幕。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缕阳光从窗帘的破洞里钻进来,照在飞舞的尘埃上。

李国华那高大的身影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他背对着门,宽厚的肩膀像是一堵墙,死死地堵住了母亲的身影。

但我能看见。

我能看见母亲那只刚刚握着账本、敲我脑瓜崩、严厉而有力的手,此刻正无力地搭在李国华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在墙上,像是没了骨头。

“你疯了……我老公儿子都在……”母亲的声音传出来,气若游丝,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颤音。

那是女人的声音,而不是我那个雷厉风行的母亲。

“怕什么?这会儿谁来?”李国华的声音低沉而粗重,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他根本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我看见他的手,那只刚才在房间里点钱、递钱给母亲的手,此刻正肆意地在母亲身上游走。

那不是点钱的动作,那是掠夺,是占有。

他的手掌很大,一把就能握住母亲的腰肢,狠狠地往自己怀里按。

此刻两个穿着西装的人,像是两个衣冠禽兽,行着苟且之事!

“工资都发了,你还怕我不办事?”李国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男性的荷尔蒙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随后便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我虽然只有八岁,但电视里也看过亲嘴的镜头。

我知道他们在接吻,而且是那种激烈得仿佛要吞噬对方的吻。

我感觉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捏碎了。

天塌了。

在我的世界观里,父亲虽然不着调,没个正经工作、爱潇洒,但他也能带我吃冰棍,能把我举过头顶看远处的风景,他是这个家的地。

而母亲赵慧欣,她是严厉的,是不可侵犯的,是那个管着矿场、管着钱、管着我们父子俩,她训斥我和父亲时的权威,她是这个家的天。

可是现在,天在塌陷。

那个平日里在家里说一不二、对我要求严格的母亲,此刻竟然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严肃得像个判官的李国华,在这一刻竟然变成了一个肆意妄为的色狼。

他们怎么能这样?

父亲也许还在河边,也许正哼着小曲儿,也许正等着晚上用钓来的鱼和母亲邀功。他以为他的妻子在结工资,以为底下的员工在干活。

可是他们在干什么?母亲的员工刚拿完她发的工资,就在母亲身上“干活”!

他们在偷情,这是丑事,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的脑子里一片浆糊,恐惧、羞耻、愤怒、迷茫,各种情绪像是一团乱麻,死死地缠绕着我。

我想冲进去大喊一声“妈妈”,我想把父亲叫回来,我想把所有人都叫来看着一幕。

但我动不了。

我的双腿像是灌了铅,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只能像个幽灵一样,死死地扒在那个窗户缝上,看着里面那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母亲早已被李国华剥的精光,白花花的软肉和昏暗的房间形成鲜明对比。

“噗嗤~噗嗤~噗嗤~……”那是我未曾听过的声音,但我知道那是独属于男女交合的非常淫荡的声音。

“唔~轻点……”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脸红耳热的渴望。

“轻点?我干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让我轻点?”李国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胯下挺动的速度更快了,“怎么样?我这活满意吗……

他黝黑的鸡巴在母亲娇嫩的小穴里高速抽插,母亲的小穴淫水很多,被李国华插的“噗嗤、噗嗤”乱溅。

母亲没有回话,只有急促的呼吸声和轻轻的憋住的呻吟声。

“啊?怎么样?这活满不满意?”李国华一边嚣张的调戏母亲,一边卖力挺动那粗黑的肉棒,双手抬起母亲的两条腿,就那么站着把母亲按在墙上狠狠的肏着。

“嗯~啊~你别……哼~”母亲被肏的说不出话,估计她想呵斥眼前这个男人别太过分,只是那带着哭腔的言语,被一阵阵快而有力的冲击撞没了,整个人都被撞的阵阵颤抖,那丰腴的大腿肉和臀肉,还有被手臂托起的纤细小腿,都在猛烈的撞击下乱颤。

雪白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晃出淫靡的白光,像是在墙上砸年糕。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男人强壮的身躯仿佛不知疲倦,狠狠的砸着身前柔弱的女人。

“嗯啊!!"

在上百下抽插后,母亲发出一阵长长的努力压抑的呻吟,仰着头,小腹抽搐着就高潮了,然后,哗啦啦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流淌到地面。

感受到母亲高潮的李国华挺腰将肉棒狠狠肏进母亲还在抽搐的小穴中,健壮的身躯紧紧贴住母亲,使得母亲只有两侧的少许肥臀和双腿露在外面,他的舌头在母亲耳边轻舔。

“呼~呼~”母亲抽搐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出声,轻喘着气,继续享受高潮的余韵,我能看到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那是极度兴奋的样子。

“还不承认呢…刺激吧?看你这小骚屄,那口水流的…我都快被夹断了!”李国华贴在母亲耳边,轻蔑得调戏着。

“哎!你别说…”母亲嗔怪的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腰,不好意思的把头别到一边“弄好了,该出去了,等会被发现了……”

我看着母亲平时那严厉的样子在李国华面前变得扭扭捏捏,好声好气的我就感觉心阵阵疼,有种我心爱的东西被人夺走,尊敬的事物被践踏的感觉,那种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我只能捏紧拳头,把力气发泄在这种无用功上。

“我还没出来了,你爽了就要提裤子了?”李国华不爽的放开母亲,母亲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撞掉了,但是赤脚落地,依然有些站不稳。

母亲颤颤巍巍的从一旁捡起西装、西裤、衬衫、内裤,拍了拍灰尘,刚把内裤套到一只脚踝里,一只手就被李国华抓住了。

母亲“哎~”了一声就被李国华扯进怀里,衣服掉了一地,包括那条纯白棉内裤,两只雪白丰满的大白兔被他两只大手肆意揉搓着,捏成各种形状,李国华把脸轻轻贴在母亲纤细的脖颈间,贪婪的吸吮着母亲诱人的体香。

“哎~别弄了~嗯~哼~”母亲嘴上说着别弄,手上却不阻止,两手轻轻搭住身后男人玩弄自己美乳的双手,两条丰腴的大腿还在磨挲着,股间还流出股股透明液体。

李国华伸手掰过母亲的脑袋,张嘴强势的吻住母亲,母亲起初还有点拒绝,很快就败下阵来,张开檀口,伸出香舌,热烈的回应着身后的男人。

两人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母亲轻喘着气,软软的靠在李国华怀里,眼神迷离,然后又是一声“哎~”,母亲被李国华按在铺着布的木板上,这是刚刚母亲被从墙上放下来时准备穿衣服时李国华铺好的。

“哎~国华…真别弄了…”母亲被推的平躺在布板上,被按住膝窝,按成小腿朝天的标准做爱姿势,在当时的我看来,那是极度羞耻的,代表着被征服的姿势。

母亲还是嘴上说不要,身体一点没挣扎,直到李国华趴上来,粗黑的肉棒插进湿淋淋的小穴,黑屁股压着底下那个更大更肥美的白屁股,连接处只留下一个长满黑毛的卵袋,母亲也没反抗一下。

“国…国华…等会被发…啊~哼~嗯哼~嗯嗯~”母亲话还没说完就被肏的只剩呻吟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李国华从上而下,黑鸡巴带着毛卵袋狠狠的肉着母亲那肥白的小穴,把里面那暗红色的褶肉带的进进出出。

“哼~慢…慢点…哼~嗯哼~咽呜~”母亲极力压制呻吟,却很快被李国华吻住,连呻吟都不被允许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黑鸡巴像一把攻城锤,从上而下狠狠的撞着雪白肥嫩的城墙,母亲的肥臀足够丰满有弹性,被黑屁股撞到木板上,又弹起,把黑屁股往上弹 ,又助力黑屁股再次狠狠砸下。

“噗嗤~噗嗤~噗嗤~……”母亲那雪白的大屁股,被撞的弹的像个果冻,黑屁股每次落下,都带着粗黑鸡巴狠插母亲的娇嫩小穴,溅起一片透明水花,毛卵袋狠狠撞在母亲娇嫩的屁眼上,雪白的蜜桃肥臀被压成扁扁的椭圆,然后触底反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李国华尽情的在母亲身上驰骋着,母亲被压在身下狠狠肏着的样子我见犹怜。

“呣呜~呜呜~呣呜~”母亲却是双手环住李国华的脑袋,热烈的吻着,心里怕是美的不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几百下抽插后,李国华“啊”的一声,肉棒紧紧抵住母亲肥美的小穴,黑屁股和毛卵袋同时一缩一缩的在母亲体内射精。

“嗯啊————!!!”

母亲似乎是被精液烫的再也吻不住,发出一阵长长的、满足的、高亢的呻吟,脑袋后仰,双腿打颤,小腹剧烈抽搐,肥臀痉挛着顶开李国华的黑屁股,小穴射出一股水花,足有两米多高,李国华还没射完,被顶开的肉棒在母亲身上继续着它的收尾工作,把母亲的小腹和满是红晕的胸口射的都是白花花的精液,还有一点溅到了脸上。

两人尽情高潮完后,李国华趴在母亲身上,侧脸贴着侧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明白了。

那三万八的工资,那高得离谱的薪水。不仅仅是买命的钱,也许……也是买这个女人的钱?

李国华为什么敢这么嚣张?为什么敢拍母亲的屁股?为什么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

因为钱,因为命。

在这个矿场里,李国华才是那个掌握生死的人。

他掌握着工人的命,也掌握着这个矿场的命。

而母亲,虽然她是老板,但她离不开李国华,事业起步没几年的她经不起任何一次重大事故的赔偿。

没有李国华,这矿场就转不动。

所以,她用钱买他的忠心,也用身体买他的欲望。

我感觉一阵反胃。我想吐,但我怕发出声音,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就在这时,喘着气的李国华似乎顿了一下。

他转过了头,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峻。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眼神警惕地扫向门口。

“嗯?”他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吓人的很。

我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把身体缩在墙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了?”母亲的声音恢复了一丝清醒,带着慌乱。

“没事,”李国华的声音缓和了一些,“听着像是有猫。”

“别……别闹了,快点起来呀……”母亲催促道。

我靠在滚烫的墙壁上,心脏狂跳得快要蹦出胸膛。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冷汗。

我不能被发现。

如果被发现,母亲会怎么样?她会羞愧而死吗?还是会像以前一样训斥我,让我闭嘴?

我不敢想。

明明出轨的是他们,我却要像个小偷一样躲着。

我只觉得一种巨大的悲哀笼罩了我。

我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我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吗?我是那个看着父母婚姻崩塌却无能为力的小屁孩吗?

里面又传来了母亲的声音“哎~别~”,然后就是母亲那极力克制却比刚才更响的呻吟声和激烈交配的声音,比刚才更激烈,仿佛在宣泄某种情绪。

我趁着这个混乱的时刻,慢慢地、慢慢地挪动脚步,一点一点地向后退。我的脚后跟磕到了一块石头,“咔嚓”一声轻响。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真有猫!”李国华的声音再次响起,伴随着脚步声。

我转身就跑。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穿过那个短胡同,穿过那排平房,一直跑到河边。

河边的风带着一丝水汽,吹在我的脸上,我才感觉到一丝真实。

我爸还在那儿。

他坐在马扎上,戴着一顶草帽,手里握着鱼竿,神情专注地看着浮漂。

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悠闲,那么安详,那么……可悲。

“爸……”我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爸回过头,脸上带着笑容:“儿子,怎么跑这么急?怕不是大白天撞到鬼喽?出这么多汗,来擦擦。”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餐巾纸,递给我。

我接过手帕,看着他那张和蔼、甚至有些糊涂的脸。

我想告诉他,我想把刚才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他。

我想让他去看看,去看看那个所谓的“仓库盘点”,去看看你的好老婆!

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我说不出口。

如果我说了,会发生什么?

我爸会冲过去吗?

他会跟李国华打架吗?

李国华那么壮,我爸那么瘦弱,我爸会吃亏的。

然后呢?

这个家就散了?

矿场就完了?

我们就没有钱了?

而且,母亲会怎么样?

那个严厉的母亲,那个在我心中高高在上的母亲,如果被揭穿了,她会怎么样?她会恨我吗?她会自杀吗?

我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我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我只能顺着我爸的话说:“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白白的鬼,很吓人。”

“还真撞鬼了?”我爸笑着拍了拍我的头,“你忽悠谁啊,是不是又想偷我的鱼竿玩?去,那边有根树枝,自己削个鱼竿玩去。”

我拿着树枝,蹲在河边,看着浑浊的河水。

河水里倒映着我的脸,苍白,惊恐,眼神空洞。

我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陌生。

刚刚我还在为那一万块钱的重量而感到震撼。我以为钱是万能的,钱是贵重的。

我才发现,钱不仅仅是用来数的,钱也是用来埋的。埋葬良心,埋葬尊严,埋葬婚姻,埋葬童年。

那些被炸得惨白的山头,夺去了无数工人的生命,那些被石头粉末铺满身体的白色工人,而母亲那白花花的肉体,却比那白色的山头和被砸死的白色工人更让人恐惧,它正在吞噬着这个家的命。

这种种白色,一个比一个让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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