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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多人运动

3小时前 都市 1
昨晚那个让人心有余悸的梦还在我脑海里不断回响,让我浑身不自在,难道是我这几天憋太久没发泄了?

不行!

我穿好衣服下楼,我要亲眼看到那个梦是假的。

我来到二楼,来到母亲房门前,窗帘是完全拉上的,整个家都安安静静的,安静的让人心慌,我敲了敲母亲的房门,没有回应,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不死心,手上加大了几道,嘴里喊着:“妈,开门!”

“啥事啊?”门内传来母亲一声含糊且疲惫的嘟囔。

“妈,你先开门,我有急事。”我必须亲眼见到她完好如初。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就是拖鞋声,由远及近,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开了,母亲从房间出来,顺手带上了房门。

“干啥?大清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母亲的的头发凌乱的贴在脸颊,眼神是涣散的,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才慢慢清晰起来。

用一种混合着困倦和恼怒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你最好有一个天大的理由。”

我看着她完好无损,带着起床气还没睡醒的娇憨样子,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我紧紧抱住她,心中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我比母亲矮了一个头,我把脑袋埋在母亲的胸口,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和香皂味,感到无比安心,柔软又饱满的胸脯让我忍不住蹭了蹭。

抱了好一会,母亲终于开口了:“所以你一大早给我喊醒就为了吃我豆腐?”

我没有回她,我抬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带着些许倦意、恼怒、无奈、疑惑的绝美脸庞,让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冲动,我踮起脚狠狠的吻她的脸,就像啄木鸟一样,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我昨晚噩梦积压的负面情绪。

“妈,我想你了,我爱你…”我一边亲一边说着肉麻的话,这样的行为对于一个13岁男孩来说显得有些不太合适,也许母亲会生气揍我,但我管不了那么多,比起身体的疼痛,心灵的慰籍更重要。

母亲被我突然的热情搞的有点无所适从,她伸手挡住我的嘴,把我的脑袋往后推,用带着点嫌弃和无奈的语气道:“你要干啥?要不你和林健海商量一下,你俩换个身份得了?”

母亲的话还是这么大胆和雷人,带着浓浓的吐槽。

“嘿嘿,妈,不敢,我就是太爱你了~”我见母亲没怎么生气,依旧肉麻的和她表白,我想只有这样才能驱散我心里的阴霾。

“神经!”母亲被我连续肉麻的表白搞的有点局促,白了我一眼,转身又撂下一句“昨晚爬山累到了,我要继续补觉,别吵我,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只留给我一个俏丽的背影,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我心里美滋滋的,抱了她,亲了她,还没有挨揍。

母亲睡意朦胧的样子也好美啊……和昨天白天又是另一种风格,她就像是动画片里的百变小樱,有各种风格,真好……

我又来到一楼,想看看奶奶怎么样了,奶奶房间的窗户在后院,我绕到后院,顺着窗帘缝隙往里看了看。

奶奶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衣和吊带丝袜,睡衣很凌乱,奶奶侧躺着,小穴里似乎还往外淌出几丝有些干涸的精液,奶奶的臀部有些微红,应该是被抽过几下屁股,也可能是被谢远打桩时撞红的。

奶奶睡的很安稳,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样子昨晚她和谢远度过了一个比较温馨的夜晚,谢远有收敛自己的行为。

虽然奶奶昨晚被谢远肏了,还被内射了,但我却觉得莫名的心安,毕竟梦里太过黑暗,而现实,显然让人舒服的多。

谢远没有躺在奶奶身边,应该是睡在一楼客卧了,我走到一旁的客卧窗外,窗帘拉着,看不见里面,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吵醒谢远了,我已经在母亲和奶奶身上看到让人安心的结果,再把谢远吵醒也不太好,而且梦里我恨不得杀了他,现在多少还对他有点愧疚。

仿佛是劫后余生般,心情大好的我给他们买了包子,煮了稀饭,煎了蛋,我默默吃完早餐,也没叫醒他们,让他们都睡到自然醒吧。

我给汪柠打了电话,今天终于可以和汪柠约会了,准确的说是终于可以交差了…额…怎么感觉不太对呢……

汪柠接到我电话也是高兴的忘了昨天放狠话说要收拾我的事,屁颠屁颠的准备起床洗漱了。

我也穿好了运动鞋,出门坐车。

从中巴车上下来,太阳已经高照,岩平镇的夏天总是格外的热,我觉得比岚水要热多了。

我走到岩平学校的门口。校门口几个大字“岩平中心学校”。

现在是暑假,学校里静悄悄的,没有朗朗的读书声,也没有课间操的广播,只有保安室那台老旧的风扇在不知疲倦地转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我的目光追寻着汪柠的身影,她倚在传达室那棵老槐树的阴影里,手里漫不经心地拍着篮球。

即便是在这朴实无华的校门口,汪柠也像是一道过于耀眼的白光,让人没法移开视线。

她今天穿得极简单,却显得一点也不简单。

一件纯白色的圆领短袖T恤,短袖略微有些大,显得有些软塌,却恰好贴合着她那发育得惊人的身体曲线。

下身是一条同样白色的热裤,裤脚边缘有些毛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且带着一丢丢丰腴感的大腿。

脚上踩着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穿着一双白袜。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辫,随着她拍球的动作,那束黑发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像是在挑衅着这闷热的天气。

最让我喜欢的,还是她那完全不符合13岁年纪的身材。

她比我高了足足大半个头,T恤下是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胸脯,大概有b+还是c罩杯?

我也不太了解罩杯这个东西,反正比同龄女生大,我的小手是一手难以掌握的。

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腰肢却收得极细,往下是挺翘圆润的臀部线条,将那条白热裤撑得满满当当。

这种丰腴与高挑的结合,让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既属于少女的青春气息,又带着那么一丢丢成熟女性的妩媚气息。

“林彦,你是蜗牛吗?这么慢!”

她看见我,原本有些百无聊赖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整齐的小白牙。没等我解释,她已经大步流星地跨了过来。

她走得很快,带起一阵风,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阳光暴晒后的好闻味道。她随手将篮球夹在腋下,张开双臂,一把将我揽进了怀里。

那是一个令人窒息的拥抱。

她的身体滚烫,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面包,柔软而充满弹性。

因为身高的差距,她的下巴正好抵在我的头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

“吧唧!”

她低下头,在我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声音清脆得在空旷的校门口回荡:“几天不见,想死我了!你这小没良心的,连续放我好几次鸽子。”

周围虽然没有学生,只有保安老大爷摇着蒲扇往这边看,眼神里既有惊艳也有疑惑。

我红着脸,感觉半边身子都酥了,被她半搂着腰往球场里带。

“保安我都很熟了,就是个摆设,应付检查的,随便进。”汪柠冲保安室挥了挥手,熟门熟路地推开侧面的小铁门。

岩平初中的球场确实大,是那种标准的NBA尺寸,还有铁顶棚能遮阳挡雨。

只是地面有些起砂了,踩上去能感觉到细沙在鞋底摩擦,篮筐上的漆也掉得差不多了,篮网破了好几个洞,孤零零地挂在铁圈上。

但此刻,这片略显破旧的场地即将成为汪柠的个人秀场。

“来,单挑。”汪柠把球抛给我,双手叉腰,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出一个利落的弧度,“让你看看我什么水平。”

我苦着脸接住球。看她这副熟练又自信的模样,我八成是要被虐了。

“怕什么,让你三个球。”她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戏谑,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正在逗弄老鼠的猫。

比赛开始不到五分钟,我就后悔了。

汪柠的运动能力简直不是人类,准确的说,不像是13岁小孩的样子。

她虽然身材高挑,但重心控制得极好,防守时张开双臂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我好不容易运球突破,试图用速度过她,结果她长腿一跨,直接把我连人带球截断。

紧接着就是一个丝滑的转身过人,起跳,出手。

“唰!”空心入网。

她落地后甚至没有喘气,回头冲我挑了挑眉,汗水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窝里,在阳光下闪着光:“就这?还敢不敢小看女孩子了?林彦,你这身板,以后要是没人护着,不得被人欺负死。”

我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却觉得她帅得一塌糊涂。

“柠姐!”

一声响亮的招呼打破了我们的单挑。侧门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南浩辰带着三个小弟进来了。

他身后跟着的那三个“小弟”,实际上个头都比他大,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年纪,有两个喉结都已经凸起了,显然是发育得不错。

但即便如此,他们站在汪柠面前,还是得微微仰视。

“浩辰来了。”汪柠随手把球夹在腰间,豪爽地跟南浩辰碰了个拳,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拍在南浩辰肩膀上发出“啪”的一声。

“柠姐,我带了三个人。”南浩辰指了指身后的几个人,脸上带着自然的笑,“要不你带我和林彦,正好3V3?”

我看了看南浩辰那还没长开的身板,又看了看自己这细胳膊细腿,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3V3,这分明是汪柠带着两个拖油瓶打三个壮汉。

“行啊,”汪柠把球扔给南浩辰,大大咧咧地揽过我的肩膀,把我勒得差点咳嗽,“正好带带这位‘小矮人’练练级。林彦,你就负责给我传球和挡拆,听见没?”

我:“……”

汪柠还真不给我留面子啊,把我当小弟使唤呢……

分组很快确定:汪柠、我、南浩辰 VS 对面三个壮实的男生。

比赛一开始,场面就呈现出一种压倒性的态势。

对面的三个男生显然是打惯了野球的,身体对抗极强,一上来就试图用力量压制。

南浩辰虽然技术不错,但毕竟年纪小,身体吃亏,但好在他是大哥,对面都会稍微对他放放水。

而我就惨了,基本上就在场上折返跑,偶尔接到球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断走了。

全场真正能打的,只有汪柠。

她就像是在负重前行的王者。

“传球!”

一声娇喝,我下意识地把球扔出去。

汪柠高高跃起,在两名男生的包夹下稳稳接住球。

她落地时膝盖微弯,缓冲了巨大的冲击力,紧接着一个背身单打,用那惊人的核心力量硬生生挤开了一条路。

那一刻,她身上的白短袖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蝴蝶骨震动的形状。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紧紧抿成一条线。

“挡拆!”她冲南浩辰喊了一声。

南浩辰虽然不高,但胜在灵活,赶紧冲上去假意掩护。汪柠借机一个变向,像一道白色的闪电撕裂了对方的防线。

对方剩下的那个高个子男生急了,直接扑上来想要封盖。

汪柠没有丝毫退缩,她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右手将球高高举起,左手格挡开对方的手臂。

虽然她的动作因为对抗有些变形,但手腕那一抖的柔和度却堪称完美。

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极高的抛物线,越过篮筐,打板,入网。

绝杀!

“好球!!”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冲过去抱住汪柠的大腿,是真抱大腿。

那三个男生也服气地竖起了大拇指:“柠姐,你是真猛,这核心力量绝了。我们三个大男生都防不住你一个。”

汪柠撩起衣摆擦了擦脸上的汗,露出一截紧致白皙的小腹,喘着气笑道:“那是,也不看我是谁。”说着,她走过来,一把揉乱了我的头发,“虽然这个拖油瓶不太行,但姐姐我还是能carry全场的。”

我看着她满头大汗却神采飞扬的脸,递给她一瓶早就准备好的冰镇矿泉水,小声说:“你是最棒的。”

她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喉结滚动,水珠顺着嘴角流进衣领,然后冲我眨了眨眼:“晚上请你吃冰。”

打完球,南浩辰豪气地大手一挥,带着我们去了避暑山庄吃饭。

大家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桌上堆满了红彤彤的小龙虾和冒着冷气的啤酒——当然,南浩辰他们喝的是啤酒,我和汪柠喝的是冰镇可乐。

汪柠吃东西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淑女的包袱。她戴上一次性手套,熟练地剥开小龙虾,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

“林彦,”汪柠嘴里嚼着虾肉,含糊不清地指着我,“给我剥虾。”

“好嘞。”我老老实实地拿起小龙虾,一只只剥好放在她的碗里。

南浩辰看着我们俩,嘿嘿直笑:“柠姐,这是找了个贴身侍卫啊。林彦,你也太听话了。”

“你懂什么,”汪柠咽下食物,得意地扬起下巴,“他是远哥小弟,我不得罩着么,我负责打天下,他负责给我喊666。再说了,他细皮嫩肉的,剥虾这种细致活儿适合他。”

饭桌上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南浩辰的小弟们虽然看着凶,但在汪柠面前都乖得像猫一样,一口一个“柠姐”叫得亲热。

我想,除了谢远的影响,汪柠本身的性格,也有点像大姐头。

只是如果没有谢远罩着,汪柠可能会成为太妹的眼中钉,或者直接变成太妹而得以在混乱的岩平生存。

酒足饭饱后,汪柠意犹未尽,提议去台球厅。

岩平的台球厅光线昏暗,几盏昏黄的吊灯垂在绿色的台呢上方,显得格外有情调。

“这回不组队了,”汪柠架起球杆,眯着一只眼睛瞄准母球,“咱们打个人赛,谁输谁请客喝汽水。”

如果说篮球场上的汪柠是霸道的王者,那台球桌上的她就是优雅的狙击手。

她俯身击球的姿势极美。

因为要趴在球桌上,她原本就略带丰满的身材曲线被进一步放大,腰臀比惊心动魄。

但她丝毫不在意周围那些贪婪或惊艳的目光,全神贯注地盯着彩球。

“啪!”

清脆的撞击声。白球精准地撞击红球,红球应声落袋。

“漂亮!”南浩辰在旁边鼓掌。

汪柠直起身,冲我挑了挑眉:“学着点,这叫走位。打球要用脑子,不是光靠蛮力。”

然而,到了我上场的时候,画风突变。

我没打过台球,我握着球杆,手心里全是汗。汪柠就站在我身后,双手环胸,那压迫感让我手抖。

“手抬高,肘部下沉。”她看不下去了,直接走过来,站在我身后,从背后贴住了我。

她的胸口紧紧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她的一只手握住我握杆的手,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强行调整我的姿势。

“别紧张,”她在我耳边低语,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道:“把它当成我的屁股,狠狠地打。”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脸一红,手一抖,球杆戳空了。

“哈哈哈哈!”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汪柠也笑得花枝乱颤,松开我,指着我的鼻子:“你真是个笨蛋!连球杆都握不稳,以后怎么抱得动女朋友,我看你以后只能当软饭男了。”

那一下午,台球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虽然我是全场最菜的,连南浩辰都能虐我,但汪柠一直护着我,谁敢嘲笑我,她就拿巧粉扔谁。

直到傍晚,我们在路口告别。南浩辰的小弟们勾肩搭背地走了,远远地还能听见他们讨论刚才那局球汪柠那个拉杆有多帅。

“浩辰,晚上帮姐开个房间啊?”汪柠搭着南浩辰的肩膀道。

“好说,还是507吧?我等会给吧台打个电话,你去吧台报你的名字就行。”南浩辰一口答应。

“话说,柠姐,你和林彦挺配啊,我看着。”南浩辰看着我俩,略显玩味的说了一句。

他居然早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只是刚刚有小弟在,他没有戳破。

“嘿嘿,借你吉言,我们感情很好。”汪柠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行,柠姐,我不当电灯泡了,你们晚上可别累到了,我们男生发育的晚,你别给林彦榨干了~”南浩辰一脸淫笑看着我们,随后挥了挥手,和我们告别,最后消失在我们视线。

南浩辰的话让我面红耳赤,我怎么感觉我像是汪柠包养的小白脸呢?

“今天开心吗?”她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开心。”我用力点头。

不对,应该是我问她今天开不开心,明明我是来交差的,怎么感觉我在她面前就像儿子似的,被她管着,被她带着……

“那就行。”她笑了,“走吧,去避暑山庄。”

说完她牵着我的手,把我领向避暑山庄,我感觉很幸福,我喜欢被她这样带着,也许是天性,也许是经历导致。

总之,我很享受她这样强势的像姐姐和母亲一样的霸占和引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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