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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性启蒙

4小时前 都市 1
季安禾年少时书没念多少,成绩没多好,父母早逝,性教育几乎是由观妙来完成的。

他打开那个印有看不懂的洋文的盒子,抽出一枚安全套来,想起第一次用这东西的时候,是观妙读高中那会儿,在县城里买的。

那时他们刚十七岁,距离他第一次遗精、观妙开始对他的身体产生尝试的兴趣已经过去大半年,互相探索止步于接吻和隔着衣服抚摸。

“脱衣服蹭到怀孕了怎么办。”观妙一脸严肃。

季安禾也很严肃。

初中生物课就学过怀孕是男人的精子进入女人的身体。

他们初中在镇上,平均分能及格科任老师就要烧高香的学校,“不良”学生很多,也常听同学私下八卦有哪个不学习的给女友骗上床了搞怀孕了,还伴随挤眉弄眼和很下流的抽插手势。

观妙可是要考大学的。

去便利店买套的时候观妙不好意思,假装不是和他一起的,在货架间闲逛。

季安禾也不好意思,假装要买安全套上面的口香糖,眼睛则努力向下看,寻找他们早先看好的牌子。

为了确认买什么大小,观妙前夜还一边对照手机上搜来的资料,一边认真用卷尺测量他的阴茎。

网上说要量勃起后的周长。

季安禾遮遮掩掩自己撸硬后便羞涩地对她敞开腿,性器被她握住,绳之以尺。

出于准确测量的目的,软尺被紧贴皮肉勒紧。

“这是完全……的状态吗?”观妙脸上泛着红晕,但还是一板一眼求证。

一直有清液因兴奋而从铃口吐出来,流到观妙的手上。

虽是自己的阴茎,不过季安禾也有些不确定了,“是吧……”

万一还不是呢。

观妙握在手心,又撸动了几下,一股浓白的精液便喷了出来。

观妙谴责地盯着他。

季安禾很羞愧,“……对不起。”

观妙将沾到精液的卷尺在他身上擦了擦——他后来很长时间都无法面对这个他缝纫用的尺子——放到一边,双手握住他的阴茎。

她有点难为情,别开眼睛,撸弄也就毫无章法,虎口一次次撞到冠状沟。

刚射过通常极敏感,但两个人没有一个知道这回事,季安禾紧咬下唇好悬没哭出来,大腿肌肉紧绷,又爽又疼地再次硬了。

“差不多都144点几……不到145。”观妙精益求精,多次测量取平均值,在纸上计算对应的阔度和直径。

骤然失去柔软的触碰,季安禾一阵失落,他自己草草弄了一回,打扫干净,去看观妙选定的安全套。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万万没想到货架上没有这个尺寸。

季安禾羞于询问收银员有没有库存,随便买了条口香糖就拉着观妙迅速离开,吹到外头的凉风才意识到脸和脖子烫得吓人。

最后还是在连锁药店买到的。

季安禾单手脱掉背心,拉下四角内裤,叠好放到床尾,顺手把观妙丢在地上的浴袍捡起来,放进脏衣篓。

他走回来时,阴茎已经在观妙的注视中硬得很翘了。

安全套撕开,和观妙异地许久,有一阵没用过了,他小心翼翼地戴上。

“……有点紧。”季安禾小声说。

又为这暗示的某种原因而心里悄悄高兴。

观妙想起来了,季安禾确实比项英召粗一些。

她上手摸了摸,“很紧吗?不然现去买新的?”

季安禾低低喘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腕凑过来亲她,“还好……也能用。”

比沙发上那次更用力的吻落下来,像暴雨砸下来的雨滴,濡湿了她的双唇。

两条舌相互纠缠,鼻尖顶着她的脸颊,灼热的鼻息烫得观妙头脑发晕。

才被照顾过的地方一直是湿黏的,很轻松就吃下一根手指,而后两根。

季安禾指腹粗糙,关节明显,和项英召养尊处优不沾阳春水的修长手指完全不一样,插进去抠搅内里的软肉,拇指在阴蒂上碾揉,粗茧摩擦最柔嫩的部分,刺激得她紧紧夹着他的手臂。

观妙搂住他的脖子,用力将他压下来吮咬他的唇。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无旁骛地和季安禾接吻了,特别是和项英召订婚后的两年里。

季安禾任她亲着,手指奸弄得越来越急,插入时指根啪地撞到穴口,在某些时刻,水声更甚过雨声回荡在房间里。

他沉沉地盯住她,眼中的灯影像两簇火。

观妙带着难耐的呻吟叫他的名字,高高抬起腰,紧贴他的身体,阴茎顶着她的小腹。

掌根湿透,穴肉绞得越来越紧,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喷出来,落了他满手。

季安禾和她脸贴脸,“妙妙……”

观妙懒洋洋地从鼻腔里应,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嗯?”

我爱你。

季安禾将她的腿拉到自己腰上,仔细地亲她的下巴,脸颊,月牙似的眼睛。

彼此性器相贴,阴茎时不时顶开饱满阜肉,蹭弄已经完全充血露头的阴蒂。

水已经流到了屁股,观妙轻轻咬了下他的鼻子,捏了捏他的后颈,催促,季安禾终于缓慢地挤进去。

太久没吃这根东西,甬道被满撑开。

观妙急促地喘息着,推推他胸口,示意换个位置,女上更方便她自己拿捏速度。

刚吞进去一半,床头的手机就响了。

观妙看了一眼,又低头看季安禾强忍失落的脸。

“是那个健康监测app啦……”她点点他腕上的手表,又拍拍他躺下也相当饱满的胸肌,啪啪脆响,“心跳过速提示。”

那张不会掩饰心事的脸便多云转晴。

季安禾等她好不容易坐到底,才随她的速度慢慢地顶,手握在观妙腰间扶着,拇指摩挲侧腰一粒亲吻过无数次的痣。

分不清是否是汗的液体滑过眼角,洇进枕头里。

在某些时刻,他仍有她还全心全意爱他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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