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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沉沦

3小时前 都市 1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红色喜被上切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王美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深红色丝绒旗袍裹着她丰腴的身体,侧边开叉滑到了大腿根部。

她脚上还穿着那双红色高跟鞋,一只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另一只已经滑落在床下。

她的短卷发散开了,铺在红色枕巾上,衬得那张泛红的脸愈发白嫩。

沈超单膝跪在床沿上,俯身看着她。

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已经在刚才的亲吻中被蹭开,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泛红的肌肤和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丝绒面料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两团丰满乳肉的浑圆弧线。

每一次吸气,那两团软肉就把旗袍撑得更满,盘扣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透出里面内衣的白影。

他的手指落在第二颗盘扣上。

珍珠色的圆扣,在他指腹下光滑微凉。

他慢慢解开——那颗盘扣从扣眼里滑出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领口又敞开了一寸。

然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旗袍的前襟一寸寸敞开,像一朵花在他手底下慢慢绽放。

从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乳沟——白色蕾丝内衣托着两团饱满的乳肉,在丝绒旗袍敞开的前襟里若隐若现。

她四十五岁了,但那一对奶子保养得很好,浑圆柔软,被内衣托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乳沟上方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里泛着晶亮的光泽。

他一直解到腰侧最后一颗盘扣。

现在旗袍完全敞开了。

衣襟往两边滑落,露出她白色蕾丝内衣和同色内裤包裹着的身体。

她的腰肢柔软,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生他时留下的痕迹,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银白色妊娠纹。

但她的皮肤仍然白皙光滑,在红色喜被的映衬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蕾丝内衣的罩杯被撑得很满,两侧的乳肉微微溢出边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别遮。”沈超握住她想要遮挡小腹的手腕,轻轻按回身侧。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强势。

她听话地没有动。只是把脸偏向一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通红的耳廓和紧闭的睫毛。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喜被,指节泛白。

沈超伸出手,隔着蕾丝内衣复上了她的左乳。

掌心触到一片温热的柔软。

那团软肉在他的手掌下饱满地隆起,隔着薄薄的蕾丝面料,能感受到底下光滑的皮肤和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

他轻轻一握,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蕾丝面料在他指缝间皱起。

她浑身一颤,牙齿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摸到内衣的搭扣。

三颗金属钩扣,他摸索了几下才找到窍门——指尖一推一挑,搭扣弹开了。

肩带从她肩膀上滑落,白色蕾丝内衣被他缓缓揭开。

她的乳房从内衣里弹出来,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浑圆饱满的两团,乳肉白皙柔软,因为躺着的姿势自然地往两侧摊开。

顶端两颗乳头是深红色的——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粉嫩,而是熟透了的女人才有的暗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嵌在雪白的奶子上。

乳晕比少女更大一些,颜色也更深,在晨光里泛着一圈褐红。

左乳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藏在乳根处,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两颗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他目光下微微颤动。

沈超的呼吸加重了。

他俯下身,含住她右乳的乳头。

“啊——”

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手指猛地攥紧他的头发,却又立刻松开,像是怕抓疼他,改为轻轻搭在他后脑勺上。

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迅速变得更硬,像一颗滚烫的小石子抵着他的舌尖。

他的舌头绕着那颗乳尖打转,时而轻轻一吸——她整个人就往上弓一下,乳肉在他嘴里微微颤动。

他含着她右边乳头的同时,左手复上了她左边的乳房,五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腹捻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

两颗乳头同时被刺激,她几乎要疯了——手指从他后脑勺滑到他后背上,隔着T恤紧紧攥着他的衣料,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嗯啊……老公……轻、轻点吸……要……要死了……”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和一种彻底放开的娇媚。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舌尖下硬得像颗小石子,每一次吸吮都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直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

蕾丝内裤的裆部被淫水浸得黏腻,贴在肉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空气,却什么都夹不到。

那种空虚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沈超松开右边的乳头,嘴唇顺着她的乳沟往下吻,在她柔软的肚脐上轻轻舔了一下。

她的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银白色妊娠纹,那是当年怀他的时候留下的。

他的嘴唇停在那条纹路上,轻轻落下一吻。

然后舌尖沿着纹路缓缓划过。

她浑身猛颤。眼角终于滑出一滴泪水。

“嗯……老公……那是……那是怀你的时候撑开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亲那儿……妈的心都化了……”

沈超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眶泛红,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是弯的。他俯身吻掉那颗泪珠,在她耳边低声道:“不叫妈。叫老婆。”

他伸手捻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棉质面料滑过她丰腴的大腿,带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她顺从地抬起臀部,让他把内裤从脚踝上褪掉。

然后她乖乖地张开双腿——膝盖弯曲,大腿微微外展,将自己最隐秘的那一处完整地暴露在他目光下。

她两腿之间的毛发修剪得很整齐,黑亮微卷,沾着晶亮的淫水,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阴唇是深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和那个正在不断翕动的小孔。

她的整个阴部都湿漉漉的——阴唇上挂着透明的黏液,连大腿根部和臀沟里都被淫水浸得黏腻,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穴口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吞咬空气。

顶端的阴蒂已经肿胀充血,从包皮里探出尖尖的头,红亮亮的。

“儿子……别看……”她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带着羞耻的颤。她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沈超跪在她两腿之间,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

里面嫩红色的软肉在晨光下暴露无遗,穴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水,顺着臀沟往下淌,在喜被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嗯——!”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臀部猛地抬离床面,又重重落回去。

淫水被拇指挤得滋了一声,更多黏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淌。

她的阴蒂在他拇指下突突地跳着,像一颗滚烫的小心脏。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膝盖。

她只能将腿张得更开,让儿子看得更清楚。

“这么骚。才揉一下就叫成这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拇指继续在她阴蒂上画着圈,时而用力按一下,时而轻轻捻一下。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密集,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混着急促的喘息和偶尔压抑不住的尖叫。

“嗯……嗯啊……别……别弄那儿……太……太敏感了……啊啊——”

他忽然低头,嘴唇复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舌尖从那道湿滑的缝隙底部往上一舔,从穴口舔到阴蒂,带起一道温热的黏液。

她的味道咸咸的,微腥,并不难闻,反而带着她特有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

他的舌尖分开阴唇,探进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嫩红色小孔里。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手指猛地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着,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把整个阴部往他脸上贴。

舌头在她穴道里搅动,模仿着某种让她脸红心跳的节奏。

每一次舌头的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喜被上;每一次舌尖刮过穴口的嫩肉,她的阴道内壁就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头。

“老公……老公舔得妈……不,舔得老婆好舒服……嗯啊……别停……别停……”

她开始语无伦次了。

羞耻心早就被快感冲刷干净,她的手从他后脑勺上按下去,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的肉逼上。

她的臀部也开始主动往上挺动,配合着他舌头进出的节奏,让每一次舔舐都深入到穴道最里面。

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股沟流下去,把身下的喜被浸出一大片湿痕。

沈超从她的反应里找到了她的敏感点——穴口上方约半指深,有一块略微粗糙的软肉。

他的舌尖每次刮过那块肉,她浑身就剧烈颤一下,阴道也猛地收紧,几乎要把他的舌头夹断。

于是他开始集中攻势,舌尖在那块软肉上反复舔弄、打圈、轻轻戳刺。

“啊啊啊——!那儿——那儿不行——要坏掉了——嗯嗯——老公——啊啊——”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完全忘了隔壁还有邻居。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臀部猛烈地往上挺着,整个肉逼都在痉挛般收缩。

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他的舌头上。

他继续舔她,舌头进出带出更多黏液和水声,让她延长在高潮的余韵里,直到她全身发软,大腿从他头顶无力地滑落。

王美兰瘫在喜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还硬挺着,乳尖上沾着他刚才留下的唾液。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水光,阴唇微微张开,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挤出最后几滴高潮后的淫水。

沈超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硬了很久的阴茎被释放出来。

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茎身上青筋暴起,微微跳动着。

他比同龄人发育得好,尺寸粗长,龟头饱满圆润。

王美兰从枕头里抬起眼皮,半睁的迷蒙目光落在那根阴茎上,整个人微微一滞。

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开又合上,眼神里有一瞬间被那尺寸震惊了的慌乱。

她这辈子只见过一个男人的阴茎——沈建军,而沈建军的比他短了快一半。

她咽了一下口水,小腹本能地收紧了一下,刚才被舌头操开的穴口又收缩起来,挤出几滴还没流干的淫水。

沈超俯身,重新覆在她身上。

他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上,龟头被她的淫水浸得湿滑。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扶着茎身,让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中间来回滑蹭。

龟头每一次滑过阴唇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她的身体就抽搐一下。

她咬着下唇,憋红了脸,终于忍不住开口:“嗯……老公……别蹭了……进来吧……老婆受不了了……”

“进来什么?”他明知故问。

龟头在她穴口停住,浅浅地戳进去小半寸,龟头正好卡在入口处,感受到她穴口嫩肉的紧紧包裹和不由自主的收缩。

她的穴口在他龟头上嘬了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想把他吞进去却又吞不进去。

“……进来操我。”她低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用什么操你?”

她闭上眼睛,脸颊涨红。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豁出去一样,从牙缝里挤出完整的句子:“用老公的……大鸡巴……操老婆的骚逼……求你了……快进来……老婆下面痒死了……”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羞得浑身发抖。但她的臀部却主动往上挺了挺,让龟头又进去了半寸。

沈超满意了。他也没有再多折磨她。

他挺腰,整根没入。

“嗯啊啊——!”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压抑了太久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又像是被点燃了的熟女号角——齁齁的、沙哑的、带着四十五年岁月积累的干柴撞见烈火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长的阴茎正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阴道里每一道褶皱,直抵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让她眼前发白。

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如此强烈——比她这辈子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强烈十倍——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入侵者的茎身,像是要把这根肉棒绞死在里面。

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穿了她的宫颈口,插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到的地方。

“好大……嗯啊……老公的鸡巴太大了……撑死老婆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

淫水和高潮时喷出的潮水已经被他的阴茎挤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有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喜被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有的附着在茎身上,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亮晶晶的黏液拉着长丝。

他能感觉到她还在继续淌水。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自己粗壮的阴茎正插在他母亲湿漉漉的肉逼里——那个他曾经从里面出来的地方,那个叫了二十多年“妈”的女人的阴道。

她深红色的阴唇被他的茎身撑得翻出来,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充血挺立的阴蒂在龟头每次抽出时都被带着翻出一截嫩肉;两瓣湿漉漉的阴唇在他每一次撞击中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轻响。

整个阴部都被操得通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自己的阴毛也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肚皮上甚至能看见龟头顶进去时微微隆起的一小块凸起。

他无法将视线移开。

那个地方既是她操持家务时围裙下藏着的隐秘,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而现在它正紧紧含着他的阴茎,收缩着、痉挛着、吸吮着,仿佛在欢迎他回到最初的家园。

这种荒谬到近乎亵渎的画面让他脑子彻底炸了。

他扣紧她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

“嗯啊——老公——操死我了——啊啊——”

她被他操得一耸一耸,身体在喜被上不断前移,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红色喜被上全是两人交合处滴落的淫水和汗渍,印出一片片深浅不一的水迹。

她胸前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翻涌,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画着圈。

沈超看着那两团晃动的软肉,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中挤出来,他一边操一边揉她的奶子,拇指还时不时地拨弄一下顶端的硬乳头。

“奶子这么大……爸没吃过吧?”他一边操一边问,声音沙哑而低醇,带着恶劣的笑意。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一吸——

“嗯——!没、没有……他只摸过……从来没吃过……”她在撞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被撞得七零八落,“只有你……嗯啊……只有老公吃过妈的奶……啊啊——别吸那么用力——要、要出奶了——嗯——”

他松开嘴,改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她浑身猛颤,阴道猛地收紧一圈,夹得他腰眼发酸。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

他想起她上次抱怨说沈建军从来不碰她,她晚上穿着新买的睡衣在他面前晃他都只顾看手机。

他想起她每次洗完澡穿着厚浴袍回卧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因为反正没人看。

他觉得这些事简直荒唐透顶——这么一个女人,长着这样一对奶子,流着这么多的水,叫起来这么浪,居然被晾了那么多年。

“爸不操你……儿子来操。以后想挨操了就跟老公说,不管什么时候,哪怕你在做饭、你在洗碗、你在拖地——老公随时都能插进去。”

她的眼眶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汗湿的额角。

“嗯……好……老婆记住了……以后……想要了……就找老公……老公的大鸡巴……随时都能操妈……操老婆……操你妈的那个骚逼……”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惊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肩窝里,但臀部却更卖力地往后挺着配合他的撞击。

最后一个“妈”字让他彻底失控了。

他扣紧她的腰,猛烈地来了最后几十下冲刺。

她也被他操到了第二次高潮的边缘,穴肉剧烈收缩,整个人绷成了一根弦。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越来越急促,和她愈发拔高的齁齁浪叫混在一起,盖过了窗外的鸟叫声。

床头柜上那枚新贴的囍字在震动中微微发颤。

“嗯啊——不行了——老公——妈妈要来了——又要来了——让妈——让老婆和你一起——射给老婆——灌满妈的老骚逼——”

她在高潮中仰起头,喉咙里爆发出齁哑的尖嚎,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阴道内壁以不可思议的力度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他的茎身,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被她阴道的高潮收缩绞得腰眼猛地一酸,一股酥麻从尾椎骨窜上来,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戳进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喷射在她的子宫口上。

第二股,第三股,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着,把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液一股脑灌进她的肉逼最深处。

“嗯——!好烫——老公的精液好烫——灌满了——把妈的老骚逼灌满了——”

她被精液烫出了第三波小高潮,整个人痉挛着,穴口紧紧箍住他正在射精的茎身,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净。

他趴在她身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急促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阴毛纠缠着阴毛,汗水混着汗水,胸腔贴着胸腔——心跳在彼此的肋骨里擂鼓,分不清哪个才是自己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软下来的阴茎滑出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浓稠黏腻,一股脑地涌出来,顺着她红肿的阴唇往下淌,滴在已经被浸得一塌糊涂的喜被上。

她敞开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被操得红肿翻卷,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了又重新被浸湿的水渍,臀沟里沾着淫水和汗液的混合黏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大红喜被上那一大片湿痕还在缓缓往四周洇开。

王美兰瘫在湿漉漉的喜被上,旗袍还挂在身上但已经完全敞开了,像一件华美的戏服。

她的乳房上留着他揉捏后的浅浅指印,乳头被他吸得红肿挺立。

她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恍惚的笑意,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默念什么——可能是“老公”,可能是“儿子”,也可能只是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

沈超在她身边躺下来,手臂从她颈后穿过去,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身体顺从地贴过来,侧躺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掌心贴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刚才那里面被他的精液灌得满满的,隔着薄薄的肚皮,他的手心能感受到她子宫里还残留着搏动般的余韵。

安静了许久。

墙上的老挂钟滴答滴答走着。

窗外偶尔传来楼下小孩玩闹的笑声和收废品的三轮车喇叭声。

那床大红的喜被凌乱地堆在两人身上,被面上那对鸳鸯交颈的刺绣被揉皱了,沾着汗水和淫水,在透过窗帘缝隙的窄窄晨光里泛着暗红的光泽。

王美兰最先打破沉默。她闭着眼睛,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儿子,老公,”她的声音很低,带着高潮后餍足的慵懒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你把你妈操成这样……约法三章呢?”

沈超低头看她,她趴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锁骨,汗湿的卷毛蹭着他的下颌。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画着圈。

他伸手捏了捏她还有些红肿的乳头,她倒吸一口气但没躲。

“越界就越了。”他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反正爸也说了——只要对你好。”

他说完这话,自己也觉得荒诞。他爸的“约法三章”本意是画一条底线,现在被他用成了借口。但他此刻不想管那些了。

窗外楼下,收废品的三轮车又响了一圈。厨房里的豆浆机早就自动停了。阳光从窗帘缝隙偷偷爬上了红被面上那只湿漉漉的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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