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母子试婚 支持键盘切换:(5/6)

第5章 电话

3小时前 都市 1
那三天是怎么过去的,王美兰后来回想起来,只觉得像一场漫长的、潮湿的梦。

梦里有粥在灶上咕嘟冒泡的声音,有豆浆机嗡嗡的转动声,有拖把在地板上擦过的沙沙声——那些声音和过去的二十多年一模一样。

但梦里也有别的:被揉皱的鸳鸯戏水喜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干涸水渍,床头柜上那枚摘下来就再也没戴回去的金戒指,客厅墙上父母结婚照玻璃框右下角那滩来历不明的白色污痕——第一天只有一小道,第二天又多了一片,第三天她路过的时候瞥了一眼,没擦。

梦里的她穿了三天的衣服。

第一天是粉色碎花衬衫,领口扣子被他蹭开了一颗,她一整天都没系上。

第二天是白色棉麻衬衫,透光的时候能看到里面什么也没穿,两颗乳尖在布料上顶出若隐若现的凸点。

第三天是他的旧T恤,洗得发白的棉布软塌塌地贴在身上,刚好盖到大腿根,每次抬手够橱柜的时候下摆就溜上去,露出底下光溜溜的臀。

她一开始还会拉一拉,后来就不拉了。

梦里她不记得自己叫了多少次。

只记得有一次在沙发上,她跪着,他从后面进来,她抬头正好看见墙上那张结婚照。

沈建军在照片里看着她,她在照片外被他们的儿子操得齁齁直叫。

她盯着照片里丈夫那件不太合身的旧西装,盯着两人之间永远隔着的半拳距离,然后闭眼把脸埋进沙发扶手,闷声喊了一句“就当着他的面操我”。

后来有几滴溅到了照片玻璃上。

她没擦,第二天又溅了几滴上去,她还没擦。

梦里她还做了一件自己都觉得荒诞的事。

那天下午沈超在睡午觉,她一个人轻手轻脚拉开衣柜底层抽屉,把那枚她戴了二十多年的金戒指从床头柜拿起来,用一双旧丝袜裹住,推进抽屉最深处。

关上抽屉之后她站在卧室里发了很久的呆,右手摸着左手无名指上那道被勒了二十多年的浅白凹痕。

然后她走进厨房开始淘米洗菜,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到了第三天晚上,戒指的事她已经不怎么想了。

---

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是第四天上午。

王美兰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煎葱花饼。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淡蓝色居家服,棉质面料洗得薄了,贴在身上软塌塌的。

里面自然是什么都没穿——那道命令她执行了三天,现在已经不需要命令了。

油锅里的葱花滋啦滋啦地响,抽油烟机嗡嗡地转,以至于客厅茶几上手机的铃声她一开始根本没听见。

“老婆——你手机响了。是爸。”

沈超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举着她的手机,屏幕正对着她。屏幕上跳着两个字:“老头子”。

王美兰翻饼的手在空中顿了半拍。

然后她把火关小,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接过手机。

她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看了两秒,深吸一口气,划开了接听键。

“喂?老头子啊……怎么想起打电话来了?”

她的声音稳稳的,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像任何一个周末上午接丈夫电话的妻子。但她空着的那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揪住了围裙的边角。

“没事,就是问问你那儿咋样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带着老年人特有的中气十足,沈超站在几步之外都能隐约听见,“那臭小子没惹你生气吧?你们那……试婚的事儿,没啥问题吧?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王美兰的目光下意识地瞟了沈超一眼。客厅墙上那张结婚照正好映入她的余光,玻璃框右下角那几滩干涸的白色污痕在晨光里格外显眼。

“没……没啥问题。好着呢。儿子可听话了。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沈超正盯着她看。

她身上的淡蓝色居家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在晨光里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居家服下面什么都没穿,两颗乳尖在薄棉布上顶出隐约的凸点。

这三天的调教已经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乳头被吸得比三天前更红更挺,即使不碰也半硬着;居家裤的裆部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块深色的湿痕,那是她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一直在不自觉地淌水。

她握着手机,微微侧过身,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电话上。但沈超已经从厨房门口走到了她身后。

“……对了,你上次说腰疼,我托人买了点膏药,等我带回去给你贴贴……”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絮叨,声音不紧不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琐碎和关切,“还有你那个戒指,上次不是说刮花了吗?我找了个老金匠,说能重新抛光,等我回去拿给他看看。到时候抛得跟新的一样……”

王美兰的呼吸顿了一拍。

沈超从背后伸出手,轻轻撩开她居家服的下摆。

指尖触到她腰侧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她整个人微微一颤,空着的那只手迅速覆在他手背上,想要推开。

但他反手扣住她,下巴搁在她另一侧肩头,嘴唇贴着她没有接电话的那只耳廓,用气音说了一句:“跟爸说——你很想他。”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了小腹,指尖越过肚脐,勾住居家裤的腰沿往下拉。

棉质面料滑过她丰腴的大腿,卡在膝盖上方。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她光溜溜的臀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整个阴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两瓣深红色的阴唇已经湿漉漉地张开了,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嗯……我也想你……家里都好……儿子很乖……”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将额头抵在另一只撑着灶台的手背上,闭上眼睛。油锅里的葱花饼还在滋啦滋啦地响,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转。

沈超解开自己的裤子。

龟头从裤腰里弹出来,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沾满了她的蜜液,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来回磨蹭。

肉唇被龟头挤开又合上,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咬着下唇,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死死撑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

“……美兰?你那边信号不好?听着你声音在抖。真的没感冒?这两天变天,你可别着凉了——”

“没……没……信号不好……嗯……你继续说……我在听……膏药的事……嗯……那个金匠……做活细不细……齁……”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还是努力拼凑出一句完整的回应。而就在她说到“金匠”两个字的时候,沈超挺腰,整根没入。

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强行压住的齁叫。

那一瞬间她差点把手机直接扔进油锅里,但她没有——她只是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掐进脸颊。

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毫无察觉地絮叨着,从金匠说到桂花糕,从桂花糕说到火车票,从火车票说到隔壁老王的孙子又长高了两厘米。

而她的阴道正被儿子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龟头刮过花心的时候她浑身痉挛,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厨房地砖上。

“……对了美兰,你还记得他高中时候吗?”电话那头沈建军忽然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回忆往事的感慨,“那时候你非要去陪读,在小车库那边,冬天冷得要命。我说给你买个电暖器你死活不要,说费电。”

沈超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龟头正顶在她的花心最深处,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回忆而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陪读?”

王美兰没有回答他。

她闭着眼睛,手指死死攥着灶台边缘,指甲在瓷砖上刮出一道轻响。

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说——“你妈那时候每晚先躺进被窝把被窝焐热了才让你睡,自己的脚冻得跟冰坨子似的。有一回感冒了还硬撑着给你做饭,晕在厨房里,把你吓得叫了救护车……”

沈超听着。他的龟头还埋在她阴道最深处,但她体内那一圈圈软肉却在这番话里变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湿。

“……后来你考上大学走了,你妈收拾车库的时候发现你枕头底下压着一张她的照片——就是她三十岁那年拍的那张。你说你这孩子,那时候就知道想妈了,还不好意思说……”

电话那头沈建军还在笑。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电话这头的儿子操他老婆的力度更重了一分。

“爸,”沈超忽然开口,声音稳稳的,“让我妈接一下。”

王美兰睁开眼,眼神迷蒙地转过头看他。

他伸出手,从她手里接过手机。

手机屏幕上“老头子”三个字还在通话计时中,他的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后腰,阴茎还埋在她阴道深处,龟头正抵着她花心的软肉。

“喂?超超?你也在旁边啊?”沈建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笑意。

“嗯。”沈超缓缓抽送了一下。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他的茎身,他动得很慢很轻,几乎没有声音。

她用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趴在灶台上,臀部贴紧他的胯骨,浑身发抖但不敢出声。

“我妈在我这儿好得很。”沈超一边说一边抬手按住了她的后腰,不让她乱动,“我天天变着法子照顾她呢。试婚效果很好。我现在知道怎么疼人了——特别是疼我妈。”

说到最后一个“妈”字的时候,他狠狠顶到最深。

龟头戳进宫颈口,她整个人往前猛地一冲,额头撞在抽油烟机的金属外壳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的阴道以不可思议的力度绞紧了他的茎身,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咬着下唇在无声的尖叫中高潮了。

“好好好!那就好!你们母子俩好好处,我月底就回来了!”沈建军满意地笑了笑,完全没听出任何异常。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随手扔在灶台上。

她瘫在灶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发丝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居家服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两只还在微微晃动的乳房。

乳头挺立充血,乳尖上沾着他刚才无意识蹭上去的唾液。

她的大腿内侧一片水光,阴唇因为高潮而微微翻卷,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挤出几滴高潮后的淫水。

灶台上的葱花饼已经煎糊了,飘出一丝焦味。

“刚才爸说什么陪读。”沈超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臀部悬空。“高中时候的事——你没跟我提过。”

王美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眶还泛着高潮后的水雾。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餍足,但眼神里有一种被逼到角落之后不想再躲的坦荡。

“那个小车库……冬天没暖气。妈怕你冷,每晚提前钻被窝焐热了再让你睡。你那会儿每天就知道埋头写作业,妈给你送牛奶,你头都不抬一下。”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嘴角却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你爸刚才说你在枕头底下藏了一张我三十岁的照片。那张照片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从哪里翻出来的?”

沈超没有说话。

那张照片是他高一那年偷偷从家里相册里抽的,藏在枕头底下整整两年。

照片里的她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头发刚烫好,对着镜头笑。

那时候她三十岁,他记事以来第一次觉得他妈好看。

“你那时候……是只想妈,还是也想了别的?”王美兰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角,把一缕碎发拨开。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滑,落在他嘴唇上。

她没有等他回答,自己先说了。

“我那时候半夜给你盖被子,有时候会在你床边多站一会儿。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偶尔会想——要是你不是我儿子,是个隔壁家的大小伙子,我可能也会动心。”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低头,也没有躲闪。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压了二十年才终于吐出来。

“我知道这是畜生的念头。每次冒出那种念头,我就赶紧去洗把脸,骂自己不要脸——怎么能对自己儿子有那种想法。但第二天晚上给你送牛奶的时候,看到你台灯底下后脑勺上的发旋,又会偷偷多看两眼。”

她停下来,大口喘着气,但眼睛一直看着他。

晨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微红的脸颊上。

胸前的乳房敞在空气里,随着喘息轻轻晃荡,乳头还硬着。

“你问后不后悔不早点和我乱伦——”她的眼泪终于滑下来,但嘴角是弯的,“后悔。后悔死了。后悔那两年天天睡在你隔壁,隔着一道墙,什么都没做。”

沈超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撩拨,不是占有。是两个在暗处各自走了很久的人终于走到了同一盏路灯下面。

她在他嘴唇下哭着哭着就笑了。

笑了一会儿又哭,眼泪混进两人唇齿之间,咸的。

她伸手抱住他的后背,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压。

他重新硬了,龟头抵在她的穴口,顺着还没干涸的淫水滑进去。

她在他进入的时候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齁哑的叹息——这一次没有压抑,没有羞耻,没有电话那头的丈夫在监听。

只有她自己。

“老公,”她在他抽送的间隙里抱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齁哑而坦然,“以后别叫我妈了。在哪儿都别叫。你爸面前也别叫——就叫我老婆。他要是不习惯,就说习惯了,就说我更喜欢听儿媳妇这么叫我。反正脸早就不要了。你那个帖子——”

她喘了一声,沈超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往上一窜,断了几秒才把话接下去。

“你那个帖子……说是试婚成功之后,儿子娶了个外国老婆。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看照片?”

沈超在她体内停住,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那泼辣精明了一辈子的老妈——不对,现在是他的老婆——不动声色地把所有退路都想好了。

“你也看了那帖子?”

“看了。”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思路异常清晰,“我这几天趁你睡午觉的时候研究了俄罗斯签证。办不下来。但是可以去泰国生。”

沈超的脑子彻底短路了。他的阴茎还硬着,龟头顶在她的花心深处,她正被他操得浑身发抖,但她说的话却像是在谈一个精心策划的项目方案。

“俄罗斯姑娘照片我已经存了几张。挑了个金头发蓝眼睛的,长得还行,不丑。就是你得记住——她叫莉莉娅。别到时候你爸问起来回答不上。”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平淡得好像在和丈夫讨论下个月家里的开销计划。

只有她越夹越紧的阴道出卖了她——此刻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抽搐,花心每收缩一次就吐出更多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嗯。”她被他又一次深入的撞击顶得齁叫一声,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蹭着他的胸膛,乳头硬硬地刮过他的皮肤,“我不光想了这个——我还想了咱们得有个孩子。”

沈超猛地停住了抽送。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晨光从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伸手摸到自己微隆的小腹,隔着肚皮,他龟头正顶在花心最深处的位置。

她轻轻按了按那里,能摸到他在里面的形状。

“约法三章第一条是什么来着——不能让外人知道,坏了咱家的名声。”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餍足的慵懒和一种不动声色的笃定,“那个外国媳妇当然怀不上孩子。但是我可以。就在这儿怀。没人会知道。”

“你爸催了这么多年孙子。现在你终于‘结婚’了,该有一个了。等孩子生下来,就当是你和那个俄罗斯媳妇的。然后,你操了你的亲妈,那就用你一辈子的秘密来还。而我——我用我下辈子的名声来赌。”

她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

“赌你会在每一次听他叫你‘叔叔’的时候,心里都痛得像刀割一样。”

沈超扣紧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灶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部,一边走动一边继续顶弄,从厨房走进客厅,经过那张右下角沾满精痕的结婚照,经过那床三天前铺上的鸳鸯戏水喜被,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把她抵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明天开始不戴套了。”

她低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你什么时候戴过?”

他把她抱进卧室压在床上,用枕头垫高她的臀部。

她顺从地张开双腿,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出一个东西——是那枚金戒指。

她从裹了三天的那双旧丝袜里把它翻了出来,捏在指尖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地、毫不迟疑地将它放在了床头柜上的相框旁边。

那个相框里是她和沈建军的结婚照,玻璃框上沾着三天来溅上去的、早已干涸的白色精痕。

“老公,”她把脸转过来看着他,月光刚好照在她褪去一切羞耻和身份的侧脸上,“你说的要操我屁眼——还操不操了?”

沈超俯下身吻住她。今晚她问了一句他应了以后打算明天做的事情——而她现在就在主动要。

他把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喜被上。

她顺从地塌下腰,臀部微微翘起。

月光洒在她汗湿的背脊上,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照亮了那道浅浅的腰窝,和腰窝下面浑圆白皙的臀瓣。

她的后庭紧闭着,从未被人触碰过。

他低头在她的后腰上落下一吻。她浑身微微一颤,把脸埋进枕头里,髋骨往上翘了一些。

“……我是你第一个。”

“嗯。”

“也是最后一个。”

“嗯。”

床头柜上,那枚金戒指和沾满精痕的结婚照并排而立,在月光下反射着一层暗淡的银灰。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