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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裂痕初生2

2小时前 都市 1
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林婉醒来时家里很安静。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八点二十。

不算晚,但对她这种习惯七点前起床的人来说,已经算是难得的懒觉。

丈夫不在家,儿子的房间门还关着,整个屋子只有客厅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声。

她翻了个身,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光裸的上半身。

昨晚睡觉前她把那件白色吊带睡衣脱了,只穿着那条肉色透明内裤睡的——不是刻意,就是洗完澡之后懒得再找睡衣,直接这样钻了被窝。

反正一个人睡,穿不穿都一样。

现在她上半身完全赤裸。

B罩杯的小乳在早晨的光线里显得格外白嫩,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什么感觉——三十五岁的身体,保养得还行,但也说不上多好看。

她自己这么觉得。

她打了个哈欠,坐起来,伸手去够床尾的睡衣。

套上睡衣之后她下床,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六月的阳光猛地涌进来,晃得她眯起了眼睛。

窗外是小区的中庭,几个老太太正在晨练,收音机放着舒缓的太极拳音乐。

楼下早点铺的油条味飘上来,混合着昨晚下过雨后泥土的腥甜。

周末。又是普通的周末。

林婉去卫生间洗漱完毕,换上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家居短裙和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短裙的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走起路来轻轻摆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

她没有穿内裤——在家嘛,穿裙子不穿内裤凉快,而且棉质裙子贴着皮肤很舒服,反正也只有自己和儿子在家。

她站在镜子前照了照,把鬓角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走出卧室。

儿子的房门关了,还没起。难得周末,让他多睡会儿也好。

她轻手轻脚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昨晚剩的米饭,准备做蛋炒饭。

冰箱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丈夫上周走之前写的——“月底回来,有事打电话。”便利贴的胶已经不太黏了,边角卷了起来。

林婉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它撕下来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九点刚过,小明起来了。

他穿着一条沙滩裤和一件旧T恤,头发乱糟糟地竖着,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的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萎靡——昨晚又没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母亲两腿之间那只白胖的馒头。

“早。”林婉从厨房探出头,“刷牙了吗?”

“还没。”

“先去刷牙,然后吃饭。”

“嗯。”

小明拖着步子走进卫生间。镜子里自己的脸有些苍白,他打开水龙头泼了把冷水脸,然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那个秘密的画面始终在脑子里转——母亲坐在床边,雪白长腿分开,无毛的馒头屄在灯光下饱满鼓胀,两片肥嫩的唇瓣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粉嫩细缝。

他记得每一个细节,包括那条肉色透明内裤紧紧绷在馒头上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沙滩裤前面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深吸一口气。吐出。又吸了一口气。

洗漱完回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盘蛋炒饭和一碗紫菜汤。母亲坐在对面,正用勺子舀了一口饭。

“今天有安排吗?”林婉问。

“上午要写作业。下午同学约我去打球。”

“哦。中午在家吃饭吧,我做红烧排骨。”

“好。”

小明低头扒饭。蛋炒饭放了火腿丁和青豆,很香,但他没什么胃口。他拿勺子戳着米饭,余光却不自觉往桌子对面瞥。

母亲今天没穿内衣。

白色T恤下面,乳尖的轮廓隐约可见。

她翘着二郎腿,浅蓝色的裙摆滑到了大腿中部,两条雪白的长腿在晨光里白得像瓷器。

“怎么不吃?”林婉抬头看他。

“吃着呢。”他塞了一大口饭,嚼了半天才咽下去。

早饭吃完,小明回房间写作业。

林婉收拾了碗筷,又擦了桌子,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

幼儿园的同事群里在讨论下周的教学计划,她看了几眼,回了几句“收到”,然后开始刷短视频。

十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

林婉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下,然后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少年。

他大概一米六出头,比林婉矮了大半个头,身材瘦得像一根竹竿。

皮肤有些黑,是那种经常在外面跑晒出来的小麦色。

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白色T恤和一条蓝色运动短裤,脚上一双人字拖。

五官倒还算清秀,眼睛不大但挺有神,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林阿姨!”少年的声音带着青春期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却又故意扬起调子,显得活力十足。

“小宇啊,怎么又来了?”林婉笑着说,语气里没有责怪的意思。

这个小宇就住在隔壁那栋楼,今年十六岁,是小区里有名的热心肠——谁家搬个东西、借个酱油、需要帮忙跑个腿,他都屁颠屁颠地赶过来。

他的父母是菜市场卖菜的,天不亮就出摊,晚上很晚才收,基本上不太管他,他就整日在小区里晃荡,像只流浪的小猫,谁家有好吃的就往谁家跑。

“阿姨,我家热水器坏了,能不能借您家卫生间洗个澡?”小宇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一身都是汗,黏死了。”

这倒不是借口。

他身上确实有一股汗味,白色T恤的腋下和后背都洇出了汗渍,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

少年在夏天就是不消停,整天东跑西窜,动不动就一身的汗。

“行吧,你进来吧。小心点,别把汗蹭到墙上。”林婉让开身子,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客厅的卫生间,里面的洗发水和沐浴露你随便用,毛巾用架子上浅蓝色的那条——那是我儿子小明以前的,他不用你用,放那儿也是落灰。”

“谢谢阿姨!”小宇脱了人字拖,赤脚跑进了客厅的卫生间。关门前又探出头来,冲林婉咧嘴一笑,“阿姨你最好了。”

“贫嘴。”林婉轻轻笑了一声,重新坐回沙发上。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林婉靠在沙发上继续刷手机,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小宇经常来借东西,帮她换个灯泡、搬个米袋子什么的,在她眼里就是个热心的邻居小孩,和她儿子差不多大,听话懂事,招人喜欢。

有时候他一个人在家没饭吃,她还会多炒两个菜让他过来一起吃。

她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心里想的是冰箱里的排骨够不够——小宇来了,中午的饭可能要多加一个人。得再加一个菜。

小宇洗澡很快,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了。

他用那条浅蓝色的旧毛巾擦头发,身上穿着原来的衣服,但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头发还在滴水,几滴水珠沿着脖子往下淌,白色T恤的领口又湿了一大片。

“真舒服!阿姨你家的沐浴露好香,比我家的好用多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笑嘻嘻地走到客厅。

林婉抬头看他一眼,“头发擦干了再到处走,别把水滴地上。”

“哦。”小宇拿起毛巾揉了揉头发,然后坐到了林婉旁边的沙发上。

他个子小,坐到沙发上两条腿才勉强够着地面,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陷在沙发里。

“阿姨在干什么呢?”他把脑袋凑过来,明目张胆地看她手机屏幕。

“看新闻。你头发擦干就回去吧,别在这儿烦我。”林婉说着,身体也没什么避讳的反应。

这孩子平时就是这么黏人,又是这么个小小只,和自家儿子似的,她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

“再待一小会儿嘛。家里热水器坏了,回去也没事干。”小宇放软了声音,眼神一转,看到了电视旁那盏高高的壁灯,“哎,阿姨,上次你说这个灯不亮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林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壁灯是好几天没开过了,确实不亮。她用遥控器摁了几下,果然是坏的。

“你会修?”

“不一定能修好,但是可以看看!换个灯泡啥的简单嘛。”小宇已经站了起来,撸了撸并不存在的袖子。

“梯子在阳台上。别摔了。”林婉也没阻拦。这孩子热心,她习惯了。

小宇搬来梯子,架好之后爬上去,伸手去够那盏壁灯。

他的T恤本来就小,抬高胳膊后下摆直接缩到了胸口,露出精瘦的腰背——肋骨根根分明,但肩胛骨之间线条却意外地有点硬,不是健身房的那种肌肉,是少年特有的、刚从瘦弱中开始蜕变的力量感。

林婉站在梯子下面仰头看着,手指了指灯座,“拧开那个盖子看看,可能是接触不良。”

“好嘞!”小宇低下头,从高处看到了林婉。

从上面俯瞰的角度,她白色T恤的领口敞开了一些,里面没有内衣,乳尖的形状在薄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仰着脸,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牙齿。

小宇的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不到一秒,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他转回头继续拧灯座的盖子,脸上挂着的笑容却悄悄收了一点,眼神里的某种东西安静下去了。

“灯泡没坏,是线松了。”他拧下灯座,指尖拨了一下里面的接线,“等下,我把它接紧就行了。”

“你小心点,别碰电。”

“知道啦,阿姨你当我是小孩子呢?”他的声音还是笑嘻嘻的,但那根细长的、软塌塌地在短裤里晃荡的东西,却开始慢慢地动了。

换好灯泡调好接线,小宇从梯子上下来,林婉把梯子搬走,又拿抹布擦了擦灯罩。

小宇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弯腰时裙子下露出的大腿上。

裙摆在弯腰时往上滑了一截,浅蓝色棉布贴着的臀部轮廓圆润饱满。再往上是细细的腰肢,白色T恤因为前倾而贴紧了后背。

林婉直起身,回头笑了笑,“谢谢啦,小修理工。”

“嘿嘿。”小宇又挠了挠头。

中午,林婉多烧了份菜。

小宇理所当然地留下来吃饭,坐在餐桌旁和小明并肩坐着。

两个少年一边扒饭一边瞎聊天——打游戏、学校里的事、谁家的小狗生了崽。

林婉坐在对面,偶尔替他们夹菜。

小宇夹了一块排骨啃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婉——她正侧着身子给小明添饭,侧腰的弧度柔和纤细,乳房在T恤下自然垂出好看的形状。

他把排骨啃干净,骨头放在桌上,舔了下手指上的酱汁。

下午小明出门打球,小宇也回了自己家。

走之前,他站在门口回头冲林婉笑了一下,“阿姨,明天家里要是还修不好热水器,我能不能再来洗一次啊?”

“行啊,你自己过来就是了。”她随意地挥了挥手。

门关上了。

林婉转身靠在门板上,觉得有些好笑。这孩子跑得倒勤快。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

大腿内侧有一小块若有若无的湿痕。大概只是热的。六月嘛,流汗很正常。她这么想着,用手轻轻蹭了一下。

她觉得那种若有若无的湿意随着自己这一蹭,竟隐隐晕染开来,牵出一点涩涩的酥痒。

她愣了片刻,然后深深吸了口气,放下手去,转身去拿拖把,把这点微小到几乎不算什么的异样感,也一并扫走了。

窗外六月的阳光正烈。

远处,隔壁那栋楼三楼的某个窗户里,小宇正站在窗边,盯着林婉家的阳台看了很久。

他把手伸进运动短裤里,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

细长的一根,龟头尖尖的,和他人一样瘦,但长度却一点不像十六岁该有的。

他慢慢撸了几下,脑子里想着刚才从梯子上俯瞰到的那一幕——白色T恤的领口,没有内衣的弧度。

他给自己撸硬了,然后把手抽出来,舔了下发干的嘴唇。

不急。

这个家,这个女人,他要慢慢磨。

周末很快过去了。

接下来的一周,小宇几乎天天上门。

有时候是借酱油,有时候是帮忙倒垃圾,有时候干脆什么都不借,就坐在沙发上和林婉聊天,问她幼儿园的小孩好不好带,问她今天炒的什么菜这么香。

他总是笑嘻嘻的,嘴甜得很,一口一个“阿姨”,叫得又软又乖。

林婉打心眼里喜欢这个瘦小的少年。

十六岁,个子还不到她的下巴,瘦得像根豆芽菜。

每次他来,她都多做一个菜,吃完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看电视聊聊天。

丈夫不在家,儿子平时放学晚,有小宇这个热热闹闹的小东西陪着,她觉得家里多了点生气。

周三傍晚。

小明还没放学。小宇又来了,这回的借口是“借螺丝刀,修一下家里的电风扇”。

“在电视机柜下面的抽屉里,你自己拿。”林婉蹲在阳台上浇花,头也没回。

小宇拿了螺丝刀,但没有马上走。他走到阳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她浇花。

林婉弯着腰,往那盆绿萝的叶子上喷水。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棉麻的,浅灰色,裤腿很阔,站着的时候刚好到大腿中部,但弯腰时裤腿自然往上滑,露出了腿根的边缘和一小截内裤的裤脚。

她一边浇花一边哼歌,心情看起来不错。

小宇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放下手里的螺丝刀,也蹲到花盆旁边。“阿姨,我帮你一起浇吧。”

“不用,就剩这一盆了。”林婉侧头对他笑了笑,饱满的红唇在阳光下润润的,“你去忙你的吧。”

“不忙不忙,再陪阿姨会儿。”他说着往前凑了凑。

林婉往绿萝的叶子上又喷了几下水,然后直起身来想把喷壶挂回墙上。

小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正后方,她往后一退,后背直接撞到了他胸口上。

不算撞,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但让林婉身体一颤的是另一件事。

她因为直起腰往后靠了一步,臀部刚好贴到了他的裤裆位置。

而她感觉到的——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布料——是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正顶在她尾椎骨偏下的位置,鼓鼓囊囊的一团,纹丝不动地杵在那里。

不是小孩子无意识乱动碰到的软肉。是硬邦邦的,是胀满了的,是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烫意的一个成年男人式的凸起。

林婉整个人僵了一秒,随即不动声色地往前迈了一小步,把喷壶挂上墙钩,动作自然得像是毫无察觉。

“阿姨,你怎么了?”小宇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语气无辜得很。

“没事。你拿了螺丝刀就回去吧,等会儿该吃饭了。”她转过身,从他身边擦过,眼神没往他裤子前面看。

“那,阿姨明天见!”小宇拎着螺丝刀,脚步轻快地走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林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她慢慢走到厨房,双手撑在灶台边缘,深吸了一口气。

只是个意外。小孩子嘛,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随时随地都能硬,她自己也有儿子,她知道。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个意外摩擦。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三遍。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浅灰色的短裤,布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块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一点。

不是刚才浇花溅到的水。

她自己知道。

当天夜里,小明洗完澡回了房间,客厅的灯关了。林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穿了那件白色吊带睡衣,下面是一条淡蓝色的纯棉三角内裤。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一截大腿和膝盖。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可是脑子里总是浮现下午那个意外的触感——那根又烫又硬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后腰下方的位置,热得像是会烫人。

十六岁。瘦瘦小小的一个孩子。那里居然那么烫。还硬成那样。

不对。

想到这里,林婉猛地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她不能去想那种东西。还是个孩子。是她儿子的朋友。她比他大了整整十九岁。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可是脑子里那个念头像长了根一样,怎么都拔不掉。

下午那几秒钟的触感反复回放,烫意仿佛还残留在尾椎骨上,顺着脊椎往上一路烧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一路往小腹蔓延。

她的手放在小腹上,隔着睡裙和薄薄的内裤,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以下那个部位的皮肤比别处温热。

她把手拿开,过一会儿,手指又无意识地放了回去,指腹轻轻搭在内裤边缘,没有动作。

几分钟后,她的手指往内裤边缘里滑了一点点。只滑了一点点。

棉质内裤的边缘下,触到一片光滑柔软的皮肤。

接着再往里,触到了那条饱满鼓胀的细缝。

食指的指尖落在自己肥嫩的唇瓣上,稍微按一按,就是一片湿热黏腻。

她发现自己已经湿了。

林婉咬住下唇,心跳忽然变得很重。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摸过自己了。

和丈夫之间,每月一次的程序式做爱,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和主动探索,他进来动几分钟结束,她擦干净翻身睡觉,连高潮都很少有过。

但今晚不一样。

她指尖顺着那条紧闭的细缝慢慢往下滑,指腹碾过肥嫩的唇片,压到最底下,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已经微微充了血,鼓胀胀的,有黄豆那么大。

她指尖只是轻轻擦过,整个下体就像被电了一下,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手指却还夹在里面。

呼吸变重了。

她又轻轻按了一下,这次是整个指腹揉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

那种快感来得很猛烈,比平时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得多。

她蜷起膝盖,腰部轻轻抬起,手指在自己光滑无毛的肥嫩屄缝上来回抚弄,从阴蒂滑到紧闭的屄口,再慢慢滑回来,指尖沾满了黏滑的淫水,在夜色中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声。

脑子里冒出一张脸。

不是丈夫。

是下午那个少年站在阳台门框旁,咧嘴冲她笑的样子。

林婉瞬间清醒了。她猛地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翻过身平躺着,大口喘气。

她在干什么?她在想着小宇——那个只比她儿子小一岁的孩子——自慰?

耻辱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不要脸。

怎么能这样。

他是小孩啊。

贪玩,嘴甜,管她叫阿姨,跑家里不过是想蹭顿好吃的,她一个当阿姨的是怎么能把他往那种事情上想的?

可骂完之后,那股悬在半空的欲望却并没有消退。它像一团潮湿的棉絮堵在胸口,闷闷地烧着,烧不旺也灭不掉。

下体依然湿得厉害。那条淡蓝色内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着光滑的阴阜,把她饱满鼓胀的馒头屄轮廓印得一清二楚。

她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

没有开灯,在黑暗中用卫生纸擦干净下体,换了条干净的内裤。

冰凉的水冲在指尖,她反复搓洗刚刚摸过自己秘密位置的那几根手指,就像要把什么东西洗掉一样。

回到床上,她强迫自己闭眼。

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勉强睡着。

但身体记得。

那两片肥嫩的唇瓣在睡梦中依然微微充血,那颗被揉过的阴蒂依然胀胀的、暖暖的。

她的身体像一口沉寂了很久的井,下面忽然被凿开了一条缝,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来。

她不知道的是,同一个深夜,走廊的另一端。

小明蹲在父母卧室门外的黑暗里,透过那条永远关不严的门缝,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他看着母亲躺在床上的轮廓,看着她把被子踢开,一只手探进内裤边缘。

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馒头屄缝上缓慢而迟疑地打转,看着她蜷起膝盖、抬起腰,听到在夜色中压得极低的、若有若无的、湿润的咕啾声。

看到她忽然抽出手,过一阵子慌张地跑去卫生间。

小明蹲在那里,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在自己的鸡巴上疯狂撸动。

龟头渗出的黏液沾满了整个掌心,但他根本顾不上了,他现在眼睛里只有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听着她压抑的喘息,看着她手指在肉唇间打圈的样子,浑身烫得像发了高烧。

在他终于忍不住射出来的时候,精液溅在了走廊的踢脚线和木地板接缝上。他跪在那里浑身颤抖,膝盖硌得生疼,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林婉骂完自己之后,还是翻了好几次身。

身体里的那把火是被踩住了,却踩出了一片黑色的灰烬,烬堆底下还藏着余温。

她在迷迷糊糊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睡裤的布料服帖地挤压着饱满的阴阜和里面两片仍在微微充血的唇肉。

她不再碰自己。

只是在最后一层清醒的边缘,那个瘦小少年的影子还赖着不肯走。

她想起他灰溜溜跑上来借热水器的样子,想起他从梯子上低头看她的样子,想起他在阳台上被自己撞到那根硬东西时,若无其事笑嘻嘻地转移话题的样子。

她知道那是意外。

但意外不能发烫成那样。两腿间,那条光滑的细缝又自己往外渗了一点点黏蜜。

周六下午,小宇又来了。

这一回他洗了澡之后没有往沙发上凑,倒是在厨房帮林婉择菜。

择了两把空心菜,他说阿姨你头上沾了灰,我帮你拨掉,手指就顺势滑到了她的头发旁边。

拨完灰,又夸她皮肤好,问用什么护肤霜啊,比他妈妈的脸嫩多了。

少年夸人的话土得掉渣,又不分轻重,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有一种笨拙又热情的热度。

林婉笑骂他没个正形,但表情明显软了几分。说不上享受,但那种被热情地、直接地称赞的感觉,让她飘了一下。

于是这个飘了一下的女人,下午换衣服出门买菜前,就没有再像往常一样仔细反锁房门了。

她只是在卧室里把T恤和短裤脱掉,回头瞟了一眼身后虚掩的门。

留出的那道细窄缝隙,恰恰好正对着床。

她把睡衣脱掉,弯腰去拿床上的外出衣服。

林婉今天要去超市采购,得换上能出门的衣服。

她先穿好内衣——一件浅灰色的无钢圈文胸。

然后是上衣——白色雪纺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接着她拿出一条深蓝色的一步裙,侧拉链的那种。

她把裙子套上,侧拉链没完全拉上,弯腰去够床边那双肉色长筒丝袜。

一弯腰,还没完全拉好侧拉链的裙子就滑到了腰上,露出整个只穿着浅肉色蕾丝三角内裤的臀部。

内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圆臀,把两瓣臀肉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中间的布料勒进浅浅的臀缝,下面连接着那个肥嫩鼓胀的饱满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看到光洁无毛的馒头形状。

她没关门。

门外又有人。

小宇从客厅茶几上喝了口水,剩的空心菜放回了厨房。他往林婉的卧室走去,想问问还要不要帮忙择别的菜,走到门边,脚步就停了。

那扇虚掩的门缝正对着一面穿衣镜,镜子里映着林婉弯腰穿丝袜的侧影——修长的双腿,饱满的臀部被浅肉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两腿之间那个鼓胀的隆起,隔着薄纱几乎清晰可见。

小宇站在门缝外面,无声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运动裤前面那根又开始硬的东西。

他不急不躁,就那么安安静静看着,等林婉直起身子拉好裙子,才又无声地退回了客厅。

林婉买菜回来后心情很不错,嘴里哼着歌换了睡裙,又开始忙碌晚饭。

小宇早已离开,她听到小明在房间里打游戏的声音,也没去打扰,只是顺手把厨房的土豆切成细细的丝。

切着土豆丝,她忽然发现自己也说不清,那条没关严的房门留的到底只是巧合,还是她一时疏忽。

她在弯下腰穿丝袜的几秒里,也曾隐隐约约感觉到背后门缝里的目光,可那个感觉只是轻飘飘地掠过去,她并没有想去追究。

她握着菜刀在菜板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把土豆丝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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