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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双穴共享与彻底放开2

2小时前 都市 1
周六下午,阳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筛进来,在客厅地板上画了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林婉只穿了一件围裙。

棉质的,浅蓝色,系带在腰后松松地挽了一个蝴蝶结。

围裙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但遮不住——她每走一步,光洁无毛的饱满阴阜就在围裙边缘下若隐若现,两瓣肥嫩的馒头屄唇夹成一道粉色的细缝。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房在围裙的吊带之间露出一大半,两颗乳尖因为空调的凉风而微微挺立,低头时能从围裙领口看到完整的浅粉色乳晕。

她跪在客厅茶几前,正在给儿子口交。

小明靠在沙发靠背上,沙滩裤褪到膝盖,粗大鸡巴直直地竖在午后的光线里,茎身青筋虬结,龟头被母亲温热的嘴唇含着,湿淋淋地反射着窗外的天光。

林婉的头一上一下,嘴唇紧紧箍着那根粗得离谱的年轻鸡巴,每一次含进去都用舌尖绕着龟头冠画一整圈,每一次退出来都在马眼上轻轻嘬一口,发出湿漉漉的“啵”声。

她的口交技术在这几周里被两个少年操练得炉火纯青——舌尖知道龟头的哪个位置最敏感,嘴唇知道箍多紧能让儿子仰头喘粗气,喉头知道放松到什么程度能让龟头多挤进去半寸。

而在她身后,小宇正跪在她翘起的屁股后面。

瘦小的少年双手掐着她围裙系带下方露出的细腰,那根细长尖头的鸡巴从后面直直贯穿了她湿得不成样子的馒头屄。

尖长的龟头精准地穿过紧致湿滑的阴道,龟头尖狠狠顶在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个凹陷上。

他没有抽插——只是埋在里面慢慢地碾,让尖头在宫颈口的软肉上画圈。

“阿姨……今天里面比上次还烫……”小宇把脸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腰间滑到围裙前面,一手握住一团B罩杯的小乳,手指揉捏着充血的硬乳头。

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下面,两指分开那两片被自己从后面撑开的肥嫩屄唇,指尖找到了那颗鼓胀的阴蒂,轻轻按下去画圈。

林婉含着儿子的鸡巴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喉咙的震动直接传到龟头上,让小明仰头骂了句脏话。

她没办法回应小宇——她的嘴被儿子粗大的鸡巴完全塞满了,嘴角挂着混着唾液的透明涎水,顺着下巴滴在围裙领口上。

“妈……再吸紧一点……要射了……”小明咬着牙说。他的手指插进母亲散乱的长发里,但没有往下按,只是轻轻握着她的后脑勺。

小宇在同时加快了碾磨——尖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来,再精准地捅回去,一下一下地捅穿那个小嘴般的软肉凹陷,每一次都让林婉全身颤抖,让她只能把儿子吞得再深一点来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嗓子。

“噗滋……咕啾……噗滋……”客厅里全是口水声和屄缝被捅穿的滑腻水声。

林婉在两根鸡巴的前后夹击下把儿子吞进了喉咙最深处,用喉头的软肉夹了一下龟头冠,然后猛地把整个人退出来大口喘气。

“小宇——停一下——让妈妈先让你哥射一次——”她说着握住儿子的鸡巴用力又撸了几下,张口重新含住龟头猛吮,同时一手攥着茎身撸动,一手轻轻揉搓他紧绷的卵蛋。

不到几秒,小明仰头低吼,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猛地涨开,马眼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

林婉大口大口地咽下去,舌根被精液的碱腥味呛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嘴唇,直到把最后一滴都吸干净才慢慢退出来,嘴角拉出一丝白色精液和透明唾液的混合丝线。

“好乖……妈妈好乖。”小明低声说,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条丝,然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林婉还没缓过来,小宇已经从后面重新贴上来。

他不打算让她歇——这几个月里,他已经学会把每次轮流的间隔卡得越来越密。

林婉骑在儿子身上,扶着儿子粗大的鸡巴对准自己刚从后面被小宇操湿的馒头屄口,一沉腰整根吞了进去。

“啊啊——!儿子的大鸡巴——妈妈里面全是你的——!”她仰头发出第一声失去控制的浪叫。

屄肉在粗大鸡巴整根没入的瞬间绞紧了一层又一层,子宫口被龟头从正下方顶得猛地张开又吸住。

她从骑坐的姿势开始扭腰,让自己最敏感的G点反复撞在龟头冠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弹起来又跌回去,小乳在围裙内乱晃,乳尖磨在棉布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小宇绕到她背后,双手掰开她上下骑坐时不断翘起又下沉的饱满臀瓣。

两瓣白嫩的臀肉中间,后穴那一圈浅粉色的褶皱——已经被操过许多次,今天还没被碰过——正随着她骑鸡巴的节奏一张一合。

他用手指蘸了点从她馒头屄与儿子鸡巴交合处渗下来的黏滑淫水,涂在那圈褶皱上简单润滑,然后握住自己细长尖头的鸡巴,龟头抵住了后穴入口。

“阿姨,我要进了。”

“都进来——两个都进来——妈妈的两个洞都是你们的——!”

小宇把腰往前一送。

尖长的龟头挤开了后穴那圈紧致的嫩肉——今天晚上还没被操过的后穴很紧,但已经不是处女的紧致。

是操熟了、知道怎么张开的紧,是操了很多次后学会怎么吞龟头的嫩道。

他整根细长的鸡巴顺着直肠的曲线慢慢地、持续地往深处推进,同时她骑在儿子身上坐下来的时候,粗大的鸡巴也从下方填满了她的整个馒头屄。

林婉停住了。

停住了呼吸,停住了所有动作。

她骑在儿子粗大的鸡巴上,后穴被小宇的长屌从后面贯穿到底,两条年轻鸡巴隔着直肠和阴道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身体最深处完全重叠——龟头和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在同一个位置搏动。

她的馒头屄和后穴终于被两根年轻鸡巴同时塞满了。

然后她开始被两个人同时操。

小宇从背后率先开始抽插——他双手掐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细长的鸡巴从后穴里几乎整根拔出来,只留尖龟头箍在肛口那圈紧致的嫩肉里,然后整根狠狠捅回去,龟头从直肠深处碾过直肠前壁的敏感点,隔着一层薄肉壁撞在正被儿子龟头顶住的子宫口后侧。

同一时刻,小明从下面往上顶腰,粗大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屄口,再狠狠撞回去——龟头贯穿阴道深处,正中子宫口正面。

母子连心式的前后夹击,让林婉大脑过载。

她整个人被在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操得上半身猛地弓起,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小腹剧烈抽搐,屄肉和后穴的嫩肉同时爆发痉挛,子宫口在两根龟头的合击下猛地张开,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口狂喷而出,浇在小明的马眼上,顺着被粗大鸡巴堵住的阴道壁灌进她子宫口里。

“操到了——一起操到最里面了——!啊啊——!”她的声音从无声变成了失控的哭喊。

小明加快了从下面顶腰的幅度,每一下都整根撞进宫口,小宇也加快了从后穴捅穿直肠最深处撞击子宫口后壁的频率。

两根鸡巴在她体内互相撞击,隔着那层薄薄肉壁用两个不同的龟头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同一个位置反复碾磨。

林婉全然失神,再也无法压制浪叫声。

“儿子的大鸡巴……小宇的长屌……妈妈的前屄后穴……都要被你们两个年轻鸡巴操烂了……啊——!操深点……顶到妈妈最里面……!子宫口——直肠——全都操穿——!”

沙发被三个人的重量压得弹簧吱嘎响,茶几腿边的遥控器被震到地板上,电视里放着什么无人注意的喧嚣音乐。

窗外楼下有小孩在玩跳绳,狗在小区里叫,但没人能听到这客厅里三人的喘息和噗滋咕滋黏腻水声。

小宇扣着她腰的手指掐进了她小腹的软肉,小明从下面双手握着她的细腰,也用拇指不停揉搓她小腹上两根鸡巴隔肉顶起的微小凸包。

小宇最后整个瘦小的身体贴在她后背上,尖龟头在最深处插穿了直肠前壁的敏感道,精关一松——一股极烫极稠的滚烫精液全都灌进了她后穴深处。

林婉被烫得直肠痉挛,口中只会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呻吟,浑身抽搐中感觉另一股同样炽热的精液从儿子马眼里猛地喷进了自己子宫口。

两人同时射在她前后两个穴道最深处,把她的两个腹腔都灌满了滚烫糊壁的浓精。

三个人在同一瞬间同时瘫倒。

小宇从她后穴拔出软下去的细长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她会阴往下淌;小明把自己从她馒头屄里退出来,龟头从屄口拔出时发出响亮的一声“啵”,紧接着一大股浓稠到扯丝的浓精从那个还是翕张的血红洞里涌出来,和从后穴淌下来的肠道精液汇在一起,淌在儿子刚射完的小腹上。

林婉趴在两个少年中间,低头看着从自己两个被操得通红外翻的肉穴里倒灌而出的浓白精液,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脸贴上儿子汗水糊满的腹肌,又用屁股轻轻蹭了蹭小宇抽搐还在喘息的胯间。

她失焦的两眼慢慢合起,大腿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凌乱堆在地上的围裙再也盖不住任何东西了。

但他们没有停。

射完之后的少年身体根本不需要冷却时间。

小宇软下去的细长鸡巴在林婉臀缝里蹭了几下就又硬了,尖头重新翘起来顶在她后穴入口那一圈还没闭合的嫩肉上。

小明被她压在身下,粗大鸡巴刚从馒头屄里拔出来不到两分钟,被母亲大腿内侧的软肉蹭了几下,茎身又涨成了深粉色,青筋重新虬结暴起。

“再来一次。”小宇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背后传来,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

“妈……我还硬着……”小明从下面仰头看她,龟头又顶上了她还在淌精的屄口。

林婉已经没有力气说“好”了。

她只是趴在儿子胸口上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少年像听到了发令枪一样,同时重新把两根鸡巴各自塞回了她的两个穴里。

“噗滋——!”

馒头屄和后穴在同时被重新填满。

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糊在阴道和直肠里,现在被茎身重新塞回来,精液无处可去,只能在茎身和嫩肉之间被挤压成黏稠的泡沫,从茎身和穴肉的缝隙里往外溢出细细的白浆。

林婉的呻吟从刚才的高亢变成了更绝望的、更像是在忍受极限快感的呜咽。

她已经被操了快一个小时了,子宫口被捅得快麻了,直肠内壁最后那点摩擦耐受也早就被磨光了。

现在剩下的是纯粹的快感,一层又一层的、没有间歇的快感,从两个方向同时轰炸她的身体。

小宇从背后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深插进她直肠最深处。

他双手扣着她的翘臀,将她饱满后穴箍在茎身根部。

她直肠内壁又紧又滑又烫,里面全是他刚射进去的热精,被反复捅出又塞回。

每一次他拔离肛口时她后穴周围那圈嫩粉被茎身刮得持续向外翻卷,每一次再捅入时又被重新顶塞进去,那圈嫩肉渐渐充血红肿,箍在他茎身上像极紧的肉环。

与此同时,儿子从下面猛操她的馒头屄。

他双手掐着她细腰,粗大鸡巴从正面每一下都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已经被小宇捅了半天还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

她被两个少年合力操得整个白花花的身体在两人夹击中间上下摆动,就像一具由鸡巴和穴道相连的玩具,被两个身下的疯狂挺腰带动着不断弹动。

她雪白的小乳在围裙破碎的领口里甩得停不下来,大腿内侧又红又糊满精液,脚趾全部蜷进沙发垫里,又时不时因为高潮接近而猛地打开伸直。

“阿姨我还要。”

“妈你忍忍,马上。”

两个人轮流说这种没用的废话,但谁都没减半分力道。

小宇从后穴拔出来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臀缝上,白黏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进她还在被儿子操的屄口,被粗大茎身当作额外润滑搅进她肿得快没知觉的馒头屄里。

小明再射的时候没有退出去,直接把整根鸡巴死死顶在子宫口最深处灌精,浓白的精液从茎身根部被痉挛的阴道挤出来,沿着他的卵蛋往下滴。

林婉的子宫再也没有一滴属于自己的空间——里面灌满了两个少年一整下午射进去的所有精液,从子宫口一路糊满整个阴道,再从红肿的唇瓣中间慢慢往外冒,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高潮了一次的时候混着喷出的透明淫水直接溅在了沙发垫和木地板上。

后来她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全是破碎的词——“肉棒……两根……子宫……后面……满……又要去……还要……”间或夹着两个少年的名字和脏字。

她嘴里的涎水把儿子胸口糊了一大片,眼泪和汗水把自己整张脸打湿,大腿根被连续冲撞蹭得又红又可能隔天会泛乌青。

但她不觉得疼,她觉得整个下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是属于这两根鸡巴的,属于儿子粗大的龟头冠在小宇尖龟头隔肉撞击同一处子宫颈时制造的那种令她每次直接全身瘫软的过载高潮。

最后一次,三个人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林婉骑在儿子身上,后穴含着小宇的鸡巴,小宇整个人从后贴住,双臂把她瘦弱的上半身箍在怀里。

小明从下面顶她,小宇从后面顶她,两个人已经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有反复的向上挺腰和从后捅入。

她连哭都没力气哭了,只能张着嘴干哑地喘,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嘶哑的啊啊声身体被动地承受两根鸡巴最后一次同步射精。

当两股精液同时灌满她子宫和直肠时,她终于彻底瘫倒在儿子胸前,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两条雪白的长腿从小宇腰侧滑下去,软塌塌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踝上还挂着不知道是谁的内裤残片。

小宇从后面慢慢把自己抽出来,这次一拔出去,他细长的鸡巴终于彻底软了,腿也抖得撑不住,瘦小的身体歪倒在她背后,头靠在她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底下的沙发垫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块两块湿痕,是整张沙发垫从头部到尾部都被他们的汗水和体液浸成了深色,靠垫上溅满了不知谁的高潮喷水,茶几上的果盘被不知道是谁在痉挛时蹬了一脚,歪在地上,两颗水蜜桃滚到了电视柜底下撞在一起又反弹回来。

林婉把脸埋在儿子汗湿的锁骨间,大口大口喘息,感觉体内的精液正顺着两个还没合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被射得太满,上面还隐约能看见两根鸡巴从里头顶起的一小片轮廓。

她已经说不出什么骚话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操。”

射过三次的少年身体软了不过几分钟。

小明的手还搭在母亲汗湿的后腰上,指尖无意识地沿着她脊椎凹陷慢慢往下滑,滑到尾椎骨,滑进臀缝,摸到自己刚从她后穴里射进去的、正在往外淌的温热黏滑。

他的手指在那个被操得还没闭合的后穴入口轻轻按了一下,林婉趴在他胸口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还要”。

她说得那么轻,像说梦话一样。

但小宇听见了。

小明也听见了。

小宇从她背后撑起瘦小的身体,头发被汗水糊成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细长的鸡巴又硬了——第四次了。

十六岁的身体硬了四次还要硬,龟头尖尖地翘着,茎身上还糊着第三次射精时残留的白浊和她的肠液,混在一起在客厅里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小明没有说话,只是把母亲从自己身上轻轻托起来。

林婉的手臂软塌塌地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

小明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两条雪白长腿无力地垂在他腰侧,红肿的馒头屄贴在他小腹上,把刚灌进去的精液蹭了他一肚子。

他把她重新放倒在沙发扶手上——这次是脸朝下趴着,上半身陷进沙发坐垫里,膝盖跪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分开挂在扶手两侧,饱满的臀部翘得高高的,整个红肿狼藉的腿根完全暴露在午后刺眼的阳光里。

小宇从背后重新贴上来。

他用手指掰开她两瓣被撞得发红的饱满臀肉,中间两个还没闭合的入口同时暴露在空气中——下面那个馒头屄,两片肥嫩的唇瓣被操得完全外翻,艳红色的嫩肉从翻开的唇瓣内侧湿淋淋地暴露着,屄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色浓精;上面那个后穴,肛口那一圈紧致褶皱被反复撑开后还没完全缩回去,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凹陷,里面能看到一点粉色的直肠嫩肉,洞口边缘糊着一圈白浆和透明肠液的混合物。

“阿姨,这次换个顺序。”小宇握住自己细长的鸡巴,龟头对准了馒头屄还在冒精的入口。

同时他把手指从她股沟里蘸了一点唾沫和精液的混合物,轻轻涂在后穴入口周围剩下的皱褶上。

然后他猛地捅了进去。

这一次是馒头屄——不是自己惯常的细长慢入,而是从背后狠狠整根贯穿。

尖长的龟头从后入的角度精准地捅穿了刚才从正面被儿子操了无数次的子宫口。

林婉整张脸埋进沙发垫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双腿在沙发扶手两侧剧烈抽搐,脚趾全部蜷起来,十个脚趾在阳光下抖得像风里的花瓣。

屄肉在第一时间痉挛绞紧,子宫口死死咬住了尖龟头,淫水混着上一轮灌满子宫的精液顺着细长茎身往外狂喷,喷得小宇的精瘦卵蛋和小腹全是白浆。

“阿姨——我又进去了——这次先操你前面——”小宇咬着牙说,双手扣着她的腰窝开始了高速抽插。

细长鸡巴在灌满精液的馒头屄里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极其黏腻的“噗嗤噗嗤”声,白浆从茎身和屄口的缝隙里被不断挤出来,顺着她光滑的阴阜往下淌,滴在沙发扶手上的靠垫上。

小明绕到沙发正面,跪在母亲面前。

他握住自己同样重新硬挺的粗大鸡巴,龟头轻轻拍了拍母亲埋在沙发垫里的脸。

林婉偏过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喉咙发出满足的闷哼,嘴唇紧紧箍着粗大茎身拼命吮吸——她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也尝到了小宇的精液味,所有体液都混在这根鸡巴上,咸的腥的甜的碱的全部搅在一起,被她用舌头从龟头冠一路刮到根部。

“妈……你的嘴也好湿……”小明仰头喘粗气,手指插进她散乱的长发里,看着她一边被小宇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前后猛晃,一边含着儿子的鸡巴拼命把嘴往里吞,把自己喉咙当成第三个被操的洞来献给他。

小宇在背后加快了速度,从后面把她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接一波,把跪在沙发扶手上的她整个白花花的身子往前撞了一寸又一寸。

她含着儿子鸡巴的嘴被撞得咕噜作响,涎水不停地从嘴唇边缘冒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把沙发垫子洇出深色的一大片。

然后小宇狠狠一顶——尖龟头从后入的角度捅穿了子宫口,龟头整颗刺进宫颈最深处,整个馒头屄在他身下剧烈痉挛,屄肉狂绞,子宫口对着龟头猛吸,一股滚烫的淫水和子宫深处残留的浓精混合物从屄口喷涌而出溅在小宇贴着的小腹上,从她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往下滴。

“阿姨——又去了——前面又去了——!”小宇兴奋地叫出来,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喘气,趁她高潮痉挛的瞬间把尖龟头在宫口又顶了三下,然后把自己第四次浓稠白精全都灌进了她子宫最深处。

精液滚烫,烫得林婉在高潮中又弓起腰浑身抽搐,嘴里含着儿子鸡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喊,喉咙紧紧夹了一下龟头冠。

小明也在她喉咙夹紧的瞬间闷哼一声,马眼张开,浓精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她大口大口地咽,但这次太多了,咽不完,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和锁骨往下淌,流过围裙遮不住的乳房,滴在沙发上。

小宇从她馒头屄里慢慢退出来,一拔出,一大股白精就咕嘟一下从她红肿的屄口涌了出来。

他软了脚,歪倒在沙发另一头,整个人瘫进靠垫里大口喘气,再也动不了。

但她还没满。后穴还空着。她吐出儿子刚射完的鸡巴,偏过头大口喘息了几下,用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后面……还没……”

小明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抱下来,翻过来让她面朝上仰躺在沙发垫上。

她两条腿被掰开架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人陷在湿透塌缩的沙发垫里面垫子吸满了今天下午所有汗水、口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每次身体移动都会发出湿漉漉的挤压声。

她的两个穴口在阳光下暴露得一清二楚——馒头屄还在往外冒着刚被小宇灌进去的新鲜浓精,后穴那圈翕动的嫩肉在一张一合等着被填满。

小明跪在她两腿之间,握住自己还硬着的粗大鸡巴。

他没有对准上面那个后穴,而是先让自己整根深深抵入还在流精的馒头屄。

已经被操得湿热软烂的屄肉被重新撑满,林婉仰头发出一声又哭又浪的长吟。

他抽插了十几下,让自己整根鸡巴裹满了母亲子宫新灌的浓精和黏滑淫水,然后拔出来,龟头往上移了几厘米,抵住了还在翕张的后穴入口。

一整根裹满精液粗大得吓人的鸡巴,对准了母亲已经被操过、正翕张但还没被这轮正式插肿的后穴,开始往里推。

“妈——这次全部插你后面——”

“啊——!进来——全进来——妈妈后面全给你——!”

一整根粗大鸡巴顺着满溢精液的润滑狠狠捅进了她的后穴。

紧窄的肛口瞬间被粗大茎身撑成了箍在茎身上的薄肉圈,直肠内壁被一口气碾平,龟头从直肠前壁狠狠撞在隔着一层薄肉壁的另一侧子宫口后壁上。

那个位置——她两个洞同时接收的隔膜位置——正被刚才小宇从前面捅穿子宫口的同一处从反方向重新炸开。

林婉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弓身痉挛。

她整个人从沙发垫上弹了起来,手指发疯般攥住儿子的手臂,指甲在他肱二头肌上掐出深深的印痕。

后穴嫩肉在第一时间疯狂箍紧猛烈痉挛,直肠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肠液,浇在龟头尖端,被堵住柱状液流倒灌回直肠深处。

两条雪白长腿死死夹着儿子的脑袋,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全都张开又蜷回。

小明扣着她的腰猛干了后穴几十下,每一下都像操馒头屄一样整根到底,狠狠撞向她子宫颈隔壁的直肠前壁。

她的后穴完全被操成了他鸡巴的形状。

最后他把自己整根死死顶在直肠最深处,精关打开——滚烫新精全灌进了她今天最后的这个还稍紧的入口。

林婉被烫得全身猛地一弓,后穴深处再次迸出一小股透明肠液,混着浓精顺着他还在搏动的茎身根部往下淌,糊遍她已经红肿到不能再肿的会阴和还在淌精的馒头屄口。

小明慢慢把自己拔出来。

啵的一声,后穴紧跟着涌出一大股白浊。

她躺在沙发垫上,馒头屄和后穴同时往外冒精液,两个红肿外翻的嫩肉口都在翕动吐精,大腿内侧糊满了无数层半干和新鲜的白浊,腿根内侧被蹭得红里泛着浅青。

围裙早被撕成两根破布条还缠在腰上,奶子完全裸露,乳头充血肿成深粉色,上面还残留着小宇的牙印。

小明瘫在她身侧,粗大鸡巴终于软下来贴在沙滩裤外面,整个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她侧过头看着他,又偏头看了眼沙发那头早已睡死过去的小宇,然后闭上了眼睛。

客厅安静下来。

只有冰箱的压缩机嗡嗡响着,窗外楼下小孩的跳绳声早停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婉被儿子从后面轻轻抱起。

她张不开眼,只能感觉到自己被热水浸过的毛巾慢慢擦遍全身,腿内侧被擦得干干净净,头发被轻轻拢到耳后。

然后她又被抱进了卧室,被裹进干爽的被子里。

被子从两侧盖下来,一左一右两个温热的少年身体贴着她挤进来。

后来,这个家就有了新的秩序。

丈夫陈志远还是常年在外跑业务,每个月回来住两三天就走了。

他不在的时候,这间七十平米的老房子就是三个人的世界——林婉,小明,小宇。

小宇的父母还是天不亮就出摊,很晚才收。

他基本上已经住在这边了,睡沙发或者挤卧室,反正林婉的床够大。

他在家里的身份从“隔壁邻居家的孩子”变成了某种模糊的、心照不宣的存在。

吃饭的时候坐在餐桌对面,看电视的时候靠在林婉左边,夜里和儿子一左一右挤在她身边。

小明不再躲在门缝后面了。

他不需要了。

母亲现在是他的——不全是他的,但最温柔的那一部分永远是。

她每天早上还是最早起来给他做早饭的人,煎蛋还是溏心的,粥还是熬得软糯黏稠。

只是现在做早饭的时候她穿得更少了——有时候只穿一件他的旧衬衫,下摆刚好遮住腿根,光着两条雪白长腿在厨房里走来走去。

他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会自动把屁股往后翘一点,让他把晨勃的鸡巴隔着衬衫下摆顶进她腿间蹭几下。

她说“先吃饭”,他就松开她坐到餐桌旁,看着她把煎蛋端上来时衬衫领口滑下肩膀露出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截白嫩的乳肉。

林婉变成了什么样子呢。

她白天还是在幼儿园当老师,盘着低发髻穿着白衬衫和过膝裙,对每个小朋友温柔耐心,对家长们礼貌得体。

没有人知道她每天早上出门前,会在玄关被儿子按在墙上从后面操几分钟——裙子撩起来,内裤拨到一边,粗大鸡巴从后面捅进她已经湿透的馒头屄里快速抽插,她咬着嘴唇闷哼着让他射在自己子宫口深处,然后夹紧了去上班。

丁字裤把精液堵在子宫里不让它流出来,一整天她走在幼儿园的走廊上、蹲下来给小朋友系鞋带、坐在办公桌前写教案,下体都温温热热地含着一泡儿子早上的精。

别人叫她“林老师”,叫她“陈太太”。

但在那张床上,在小宇和儿子的鸡巴下面,她是“婉婉”,是“妈妈”,是“骚屄”,是“阿姨”,是那个会在高潮时搂着两个人的脖子哭喘着说“妈妈的两个洞都被你们操烂了”的女人。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开发出来了。

无毛馒头屄再也回不到从前那条紧致闭合的粉嫩细缝了。

两片肥嫩的唇瓣被操得比以前更饱满更鼓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艳粉,永远微微充血,永远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屄口在平常状态下已经不再是完全紧闭的——被太多次粗大和细长的鸡巴反复撑开、碾压、抽插之后,最外缘那一圈嫩肉学会了在安静的时候也微微翕张,像是在等待着被填满。

她走路的时候两腿摩擦,屄唇互相碾动,总会不由自主地渗一点黏蜜出来。

她在家里开始不穿内裤——因为穿了也会湿透,不如不穿。

后穴也不再是当初那个紧得连龟头都挤不进去的嫩粉色小点了。

被操了太多太多次之后,那圈褶皱变得软熟,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入口周围学会了在鸡巴顶上来的时候主动放松。

有时候儿子从后面操她,龟头刚抵上后穴,那一圈嫩肉就会自己张开一个小口,像一张懂得主动含住龟头的小嘴。

她有时在被操后穴的时候自己用手指去揉前面的阴蒂,后穴和屄会同时痉挛,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把两根鸡巴在同一个位置绞紧。

她的高潮变得极其容易。

以前她是个性冷淡,操半个小时也不一定到一次。

现在两根年轻鸡巴只要捅进来,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她都能在几分钟内被操到痉挛喷水。

子宫口学会了主动吸吮龟头,直肠内壁学会了在龟头碾过前壁时猛烈收缩。

有时候只是儿子从后面抱住她、把硬邦邦的鸡巴顶在她臀缝里磨几下,她的馒头屄就会自动湿透。

这样的日子已经变成了常态。

周末更是如此。

小宇和她两个人在家连裤子都不会穿。

天气热的时候三个人赤条条地在客厅里走动,沙发上常年铺着一条方便清洗的旧床单。

有时候林婉在厨房炒菜,小宇会从背后贴上来,掀开她的围裙把细长鸡巴从后穴里塞进去,她一边炒菜一边被操得细腰微扭;有时候她在阳台上浇花弯腰,儿子就从后面把她按在洗衣机上,粗大鸡巴整根捅进馒头屄,在滚筒的震动和嗡嗡声里操得她花枝乱颤。

有时候三个人晚上一起洗澡,在狭窄的卫生间里两具少年身体贴着她前后夹击,用花洒的热水伴着操她,两人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和后腰上,然后你用沐浴露给她涂满全身帮她洗掉。

但不管怎么样,林婉对儿子始终最温柔。

小宇是她的欲望,是她被撬开的锁,是她身体里那头饿了很多年终于放出来的母兽的第一个投喂者。

但儿子是她的一切。

是她每天早上醒来时嘴唇碰到的第一片锁骨,是她高潮过后蜷在怀里最后吐着余息的那个人,是她在每一次被操到失神崩溃之后把她抱起来清洗干净、盖上被子、在黑暗中搂着她直到她睡着的最后一道防线。

小宇也知道这一点。

少年虽然有时吃醋,但早已默认了——在林婉心里,永远是“我儿子和我儿子做什么都可以,你是沾了我儿子的光”。

他每次看着她把儿子鸡巴含进嘴里,舔得又湿又亮,然后骑坐上去主动用馒头屄吞进去时,都会觉得这其实是这个家里最一致、最没人争的顺序。

他插后面,她最深处那个薄薄的肉壁前后连接着他们两个人。

这天又是周末。

周六下午,林婉躺在卧室床上,儿子骑在她身上,粗大鸡巴在她无毛馒头屄里缓慢而用力地抽插。

她被操了两个小时了——小宇已经射了她后穴两次,现在蜷在旁边睡着了。

儿子还在操她,没有急,用那种她最喜欢的节奏:整根拔出来,龟头卡在屄口碾一下,再整根推回去,慢推至子宫口抵紧旋转。

她双手搂着儿子的脖子,两条雪白长腿夹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把脸埋进他锁骨里,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轻轻的、温柔的喘息。

“舒服吗?”小明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舒——服——最喜欢儿子的鸡巴了。”她用鼻尖蹭他的耳朵,把嘴唇轻轻贴上他颈侧,闭上眼睛任凭自己在他身下被操的节奏慢慢推向高潮。

她早就不会再压抑自己的愉悦,当她快到的时候,她把腿从儿子腰上松开向两侧大大张开,把自己整个馒头屄完全敞给他。

“妈妈要到了——儿子再顶深一点——顶子宫口——啊——!”她仰头温柔地叫出声,屄肉高潮痉挛把儿子最后一丝忍耐也绞尽了。

两个人在同一刻一起泄身。

他射进她子宫口的时候,她紧紧抱住他的后背,嘴唇贴着他耳廓连续轻声重复“好舒服……好爱你……儿子最好了……”。

他瘫在她身上喘气,她手指在他汗湿的发丝中穿来穿去,把他额前湿掉的刘海拨开,亲他眉角、鼻梁和嘴角上方那颗小痣。

半晌她主动翻过身调换位置,让他躺着,自己跨上去,把那根还硬在自己屄里的鸡巴吞进后穴——她今晚说好了的,前面归他,后面也归他,所有洞都是他的。

然后她开始骑他的鸡巴,用后穴一上一下咬着那根粗大鸡巴,把全身所有的温柔和纵容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窗外下雨了。

雨声盖住了这间卧室里的湿响和细碎的低语。

小宇翻了个身,睡梦里把手臂搭在了林婉的腰上轻轻收拢。

她骑在儿子鸡巴上,被儿子的粗大茎身不断撑满自己的后穴。

她低头看着他的脸,雨水把天光切成粼粼碎片打在墙壁上。

她的身体正夹着儿子的鸡巴,屁股坐在他胯上一下一下地扭着腰,把自己的直肠内壁磨得痉挛发软,双眼却始终看着他,像许多年前看着一个放学回家吃完她做的饭、会喊妈妈的小男孩——只是这次她的眼睛比从前多了一点点更无法磨灭的东西。

“妈妈爱你。”她轻声说。最后一次下沉腰把整根吞入,然后让自己在他的低吼和热精里同时抵达高潮。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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