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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在男厕被催眠以为自己是精液便器的驱魔少女被学生们进行精液浴!

6小时前 校园 1
教学楼是一栋六层的老式建筑,外墙上贴着已经泛黄的马赛克瓷砖。

教学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粉笔灰和霉味混杂的臭气。

她在一楼走廊转了一圈,只看到几只徘徊的低级游魂,面目模糊得连轮廓都难以辨认,二楼和三楼也是类似的情况——空荡荡的教室、翻倒的课桌椅、黑板上写着半截没写完的板书,但大鬼的气息几乎感应不到,那只大鬼显然很聪明,把自己的领域压缩到了极小的范围内,只在四楼里凝而不散,阴气浓度高得像是有人把整个楼层浸进了墨水里。

她顺着楼梯爬上四楼,走廊尽头右转就是男厕所的入口,那扇灰色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是一种更接近于精液干涸后残留在布料上的腥气,混着旧拖把泡久了的酸臭味,和青春期男生几天没洗的袜子堆在床底下的闷骚味。

凌紫霄皱了皱鼻子,抬脚踹开了门。

男厕所里的灯还亮着,天花板上那根日光灯管蒙着厚厚一层灰,地面铺着白色瓷砖,但瓷砖缝里嵌满了发黑的污垢,洗手台上方那面镜子已经被腐蚀得斑斑驳驳,厕所深处那一排隔间的木门全都虚掩着,有几扇门板上用圆珠笔画满了歪歪扭扭的下流涂鸦——女性生殖器的粗糙简笔画、歪斜的乳房轮廓线条、还有用红色马克笔反复描摹的“小穴”和“骚货”之类的字样。

然后她看到了一团雾气。

它就盘踞在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上方,是一团浓稠到几乎可以用肉眼触摸到的灰白色雾团,雾气的表面不断翻涌着无数张扭曲的男学生面孔——每张嘴都在无声地开合,每双眼睛都是空洞的灰白色,它们从雾气表面浮出来停留两秒再沉下去,雾气本身散发出一种浓烈到令人反胃的腥气。

凌紫霄丹田里的雷灵力猛地震了一下。

欲障鬼。

她在联盟的灾难级鬼物图鉴上读到过类似的东西——这是纯粹的欲望凝聚体,没有固定的形态,是数十甚至数百人未满足的欲望在被鬼门污染后形成的集合恶灵。

这种东西很难用物理手段消灭,对付这种鬼物最有效的方式是在精神层面上找到它的执念并将其打破,但问题在于,要在精神层面上对抗它,必须先进入它的鬼蜮——也就是必须先被它“抓住”。

凌紫霄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对策,那团灰白雾气就忽然膨胀了。

它在原地猛地扩展开来,像是有人把一团干冰扔进了滚水里,雾气的体积在三秒内膨胀了至少十倍,整间厕所从地面到天花板全都被浓稠的灰白色填满,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泡进了一缸冰水里,那雾气黏腻潮湿贴在她裸露的手臂和脖子上,顺着衣领的缝隙往身体内部渗透,呼吸的每一口气都灌满了那股浓烈的腥味。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从耳朵传来的,而是从脑海内部直接响起的,那些声音一开始很小很碎,像是几十个人同时在她脑子里低声说话,每句话都只飘过来一两个词——“骚” “腿” “奶子” “想操” “忍不住”——然后音量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变成了一整句一整句完整的话,每句话都在反复重叠地砸进她的意识里。

“都怪你们女生穿那么骚。”

“每次上体育课看到你跑步,奶子在衣服底下晃来晃去,我下面都硬得疼。”

“你知不知道我们男生有多难受,每天看到你们那个样子,回家只能自己撸。”

“女生就是下贱,明明知道我们在看你,还故意穿那么短。”

“你们就是欠操。”

“欠操欠操欠操欠操欠操。”

这些声音不是一个人的,而是无数道类似的声音同时在响,它们重叠在一起汇成一道不断重复的低沉嗡鸣,像是有人在用低音炮反复播放同一段咒骂的录音。

凌紫霄的意识在接触到这股声音的同时开始变得迟钝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正在被污染,就好像每一句钻进脑海里的污言秽语都是一滴墨水,正在她清澈的意识水面上扩散晕开,她拼命想要集中精神抵抗,但那声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重复的速度越来越快,叠加的层数越来越多,把她的自我意识一层一层地往下压。

一个画面突然强行塞进来了她的意识里,那是她自己,画面里她的脸正贴着瓷砖墙,身体被好几双苍白的手死死按住,一个男生正骑在她屁股上用鸡巴往她穴里塞,周围还有好几个男生排着队,这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感受到那张画面里自己大腿内侧的颤抖、腰部的挣扎、喉咙里挤出的含糊哭腔。

然后第二个画面又涌了上来,她下身光着跪在男厕所湿滑的瓷砖地上,上半身穿着被撕烂半敞的运动服,她双手被一根跳绳绑在身后,嘴里含着半截还在搏动的阴茎,口水混着那鬼物的粘稠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在她面前排队的不是三五个人,是看不到尽头的长队,每个人都撸着鸡巴兴奋地盯着她。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画面,全部都是同一种风格——不论她怎么挣扎,最终都会被这群男生操,反抗是无用的,拒绝是暂时的,她的身体就是用来被满足他们欲望的容器。

这些画面不是来自她自己的任何经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画面里那些“自己”的恐惧和绝望,就好像那些事情真的发生在了她身上,而且还将继续发生无数次。

【不对——这都不是真的——这些全是幻觉!——我是来除灵的——我不能——我必能被这些画影响!——】

她的意识还在拼命挣扎,但那道保持清醒的边界已经在成百上千幅画面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缝,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极其柔弱的呜咽。

她感觉自己正在从“凌紫霄”这个身份上脱落,就像一个穿着太多厚重衣服的人在被人一层一层地剥掉外套。

她知道这是“认知污染”——欲障鬼正在用精神污染改写她的自我认知,试图把她调教成“一个可以被随意侵犯的母狗”——但她现在被这些声音和画面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连保持最基本的清醒都变得越来越困难。

然后厕所深处的隔间门一扇接一扇地打开了。

从隔间里走出来的是那些之前只在雾气表面若隐若现的面孔的主人,这些鬼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拥有了完整的具体形态。

他们穿着苏市七中的校服,有的高有的矮,有的戴着眼镜,有的脸上还有青春痘留下的坑坑洼洼,有的瘦得像竹竿,有的肥的像猪,他们一个一个地从厕所的各个角落里走出来,把她围在洗手台前面,灰白色的眼珠里毫无掩饰地流露出淫猥的兴奋。

“就是这个骚货?终于等到她了。”

一个矮矮胖胖留着寸头的男生从凌紫霄背后按住了她的肩膀,把脸凑近她脖子后面深深嗅了一口,呼出的阴气喷在她后颈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漂亮,比李彤还漂亮,奶子也大。”

另一个戴眼镜的瘦高男生从侧面盯着她胸膛上,灰白色的眼珠锁定在她被T恤裹得紧绷的乳峰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很自然的男高中生腔调,就好像他跟凌紫霄是同班同学,正在课间休息时和哥们讨论班上哪个女生胸最大。

“你们别光看着呀,这不得抓紧时间摸摸?”

声音从她右手边传过来,那是个卷发男生,校服拉链没拉开整个从头上套下来领口已经松垮地垂在肩膀上,他说话时已经在搓手了,把掌心搓热后直接伸手摸上了凌紫霄的屁股。

他的手按在运动短裤后侧最饱满的曲线上,五指张开,把臀肉从根部往上推了推试了试弹性,然后心满意足地咧嘴笑了。

“屁股真软,感觉比咱们班赵琳的还软!真骚啊~”

他的评价直白到了极点,语气里的兴奋毫不掩饰,就像是一个第一次摸到女生屁股的男高中生正在跟朋友分享自己的新鲜体验。

凌紫霄的身体在他摸上来的同时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她的意识已经在精神污染的持续侵蚀下变得沉重而模糊,那层属于“凌紫霄”的认知在被反复撞击后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缝,而在裂缝的内部,一个更顺从更软弱的身份正在被那些声音强行灌输进来。

【我是……我是来……我是来干什么的?……我好像…是肉便器?…不对……我是……我是凌紫霄……这些男生在……在摸我……我是不是应该……应该让他们摸……他们说女生本来就该……就该被男生摸……】

她脑中的声音开始失控,而在她意识恍惚的这几秒里更多的手摸了上来。

那个平头矮胖鬼从她背后把两只粗短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十指张开,隔着薄薄的T恤抓住了她两团肥硕的乳房,他的抓法很粗暴,一把攥住乳球的底缘用力往上推,让那两团肥乳在T恤下挤得几乎从领口弹出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往下拧。

“我操——这个手感绝了,你们快摸一下!”

平头矮胖鬼兴奋地招呼其他人,眼镜男生立刻迫不及待地把手也伸进了她T恤下摆,从下往上摸,手指沿着她平坦小腹的中线一路刮到乳房下缘,然后从T恤下缘伸进去,整只手掌包住左乳的下半球用力揉捏,指腹上全是老茧,老茧刮过她敏感的乳晕边缘时,她的乳房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

【他们!——他们在摸我的胸——乳头被——被捏住了——好凉——鬼手——不要捏——可是——可是好像有点——不对不对不对这不是我的想法!这是污染!——但我好难受——头好重——越来越——越来越困——】

她的抵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瓦解,但瓦解的过程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像一面墙被人一块砖一块砖地抽掉,每抽掉一块她都会恍惚一瞬,然后重新找回一点残存的清醒,然后下一块砖又被抽掉了。

一个声音直接穿透了她所有残存的防线,在意识的最深处炸开。

“来都来了,还装什么清高,你都已经被操过那么多次了还在乎多几个吗?”。

这句话精准地命中了她的要害,体育馆里被破处和被轮奸的记忆被这句话猛地勾了起来,那些她以为自己已经消化掉了的屈辱画面又被拉到了意识的最表层。

是的,她确实已经被操过了,她被五个杂鱼小鬼轮流插过,被哨子鬼用鳞甲鸡巴刮过阴道,被溺死鬼的头发填满过子宫——她的身体早就不“干净”了,既然已经不干净了,还有什么好抵抗的?

反正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只要满足了他们的欲望,一切很快就结束了。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她只感觉自己很累很困,而这些摸上来的手虽然冰凉,但摸在皮肤上的触感却有一种诡异的舒服——好像她现在的身体正在渴望更多的手更多地贴近更多更大的接触面积。

“来来来,骚货,帮我把裤子脱了。”

卷发鬼已经迫不及待地把凌紫霄推在了洗手台上,让她面对着那面锈迹斑斑的大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蓝色T恤的领口已经被扯歪,露出左半边锁骨和肩膀上一片泛起淡淡粉红色的皮肤,几道被手指掐红的印痕隐约可见。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到一只手拽住了她的手腕往下一个方向拉——那方向是卷毛男生的裤裆,他的皮带金属扣已经被解开,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里面那根东西隔着内裤就硬邦邦地顶了出来,在内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他的动作很急切,像是第一次摸到女人的男生,手忙脚乱地拉下裤子,手指却一直在发抖。

“不对……这些都不是真的……”

凌紫霄嘴里嘟哝着,声音细不可闻,她还在极力抗拒着,但她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觉了,凌紫霄的手被男生的手引导着拽下了卷毛男生内裤的边缘,那根肿胀发紫的灰白色鬼茎啪地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龟头分泌出的浊液擦在她的手背皮肤上,留下着恶心的粘液痕迹。

黏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手背,她盯着那道湿痕看了两秒,像是在盯着那滩东西发呆,瞳孔里突然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清明。

【不对——我在干什么——我怎么能——】

但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脑海中那股持续嗡鸣的噪音重新压了下去,那些几十道声音重叠在一起的窃窃私语,像是几百只苍蝇贴着她的耳膜嗡嗡乱叫,“都湿成这样了还装” “反正都被操过了” “女生就是欠操”,每句话都在她残存的理智上碾过去,把刚刚浮起来的那点清醒重新踩回混沌里。

【不对,不对,我在干什么——我在握他的——我怎么——我不能这样——但是——头好重——那些声音一直一直在响——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他们说得对——反正已经被操过了——又不是第一次——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而且满足他们就能结束了——只要满足他们——这一切就能结束了——】

她握着茎身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僵硬地弯着,像是在和自己较劲。

“愣着干嘛?撸啊。”

卷毛鬼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不耐烦的催促,腰胯还往前顶了一下,这一戳像是最后一根稻草,把凌紫霄残存的那点抵抗彻底碾碎了,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里最后一丝光被吞噬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蒙着厚厚水雾的迷蒙柔顺。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只要让他们舒服——他们就会放过我——就会——就会——让我——】

她的手掌贴在卷毛鬼冰凉的大腿外侧,借着力慢慢地把身体从洗手台上滑了下来,运动短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裸露出来的膝盖磕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她调整了一下跪姿,把双腿分开一点稳住重心,屁股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然后抬起头看着卷毛鬼。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能看到他整根灰白的茎身直挺挺地戳在她面前,龟头还在往外渗着浊液,茎身上爬满了暗紫色的血管,散发着一股腥臊的阴臭,她把脸凑近了些,鼻尖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那股腥臊味涌进鼻腔,让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但随即又松开了。

她的右手重新圈住了茎身,这一次手指不再发抖了,握得稳稳当当的,五指圈住茎身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托住了他沉甸甸的阴囊,用掌根轻轻揉着那两个冰凉饱满的睾丸。

“对——对不起——让我来帮你弄出来——”

她的声音软软绵绵,尾音里夹着一丝怯生生的讨好,像是被欺负惯了的女高中生终于学会了主动配合。

“操——她主动了!她真的主动了!”

卷毛鬼兴奋得声音都变了调,腰胯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一下,龟头从她虎口滑出去戳到了她下巴上,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凌紫霄没有躲,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一些,张开了嘴,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轻轻舔掉了龟头顶端正在往外渗的新浊液。

“好浓——腥腥的——我,——我会好好舔干净的——”

她含糊地嘟囔着,然后整张嘴裹住了卷毛鬼的龟头,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下方的茎身,舌头在口腔里绕着龟头打转,她舔得很认真,舌尖反复刮过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的凹陷处,把卷毛鬼舔得两腿发抖。

周围几个还等着的鬼同时发出了兴奋的低吼。

“卧槽这骚货现在变得这么听话!”

“早就该这样嘛!能配合多舒服是不是?”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纷纷解开裤腰,把一根根硬邦邦的灰白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在洗手台前围成了半圈,凌紫霄跪在湿冷的瓷砖地面上,膝盖被地砖的缝隙硌得微微泛红,她从卷毛鬼的鸡巴上松开嘴,然后偏过头,伸出舌头,主动舔上了旁边另一根正对着她的鸡巴。

那是平头矮胖鬼的那根,茎身短粗龟头特别大,她舔的时候把舌头整个铺平,从龟头底下的冠状沟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口处用舌尖轻轻叩了两下,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嘬,平头鬼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粗喘。

“妈的太会舔了——这骚货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凌紫霄听到了这句骂声,但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在含住龟头的同时把眼睛往上抬,用那双蒙着情欲水雾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平头鬼,她嘴里还裹着他的鸡巴,嘴唇箍得紧紧的,一边含一边主动用鼻腔发出一声娇腻的闷哼,那声音又湿又媚,像是在说“求求你再骂我”。

平头鬼的腿肚子被她这一眼看得直打哆嗦,差点当场射出来。

凌紫霄一边卖力轮流舔着面前两个鬼的鸡巴,一边把手也抬起来握住了旁边另外两根,她一手一根来回撸动,指腹上沾满了龟头分泌出来的粘稠前走汁,掌心被濡得滑腻腻的,虎口在龟头冠上反复刮擦,每一下都准准地压在龟头冠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她就这样用嘴巴和双手同时服务着四根鬼鸡巴,身体跪在男厕所的洗手台前,嘴唇里含着龟头,手掌里撸着茎身,嘴角溢出大量混着唾液和鬼浊液的灰白泡沫,顺着下巴往下淌。

不知不觉之间,厕所里逐渐挤满了人,从门口到最里面那个隔间,整个男厕所被穿着校服的男生鬼塞得满满当当,有人裤子已经脱了捞着鸡巴在等,有人还穿着校服但拉链已经从底下拉开露出半截灰白的茎身,还有人实在挤不过去干脆直接站到了洗手台上,从上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凌紫霄的头顶,把裤裆里那根又粗又弯的鬼鸡巴垂在她正上方。

“操,这里到底有多少人,挤不下了都。”

后面的鬼推搡着前面的,靠近洗手台被成功挤进来的眼镜鬼一把将凌紫霄从地上拎了起来,他摁着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对洗手台趴在台沿上,屁股往后高高撅起,然后用手把她新换上的蕾丝内裤从裆部往旁边一扯,将布料勒在腹股沟边缘,让底下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花唇直接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眼镜鬼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用手掰开了她两瓣花唇,让阴道口的入口暴露在厕所的灯光下,他从洗手台上捡起一支之前不知谁扔在那里没有带走的红色马克笔,拔开笔帽,笔尖按在她左边臀瓣上,在柔软的臀肉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两个字——【母狗】。

鲜红色的字迹在白嫩的臀肉上格外刺眼,他写完以后左右看了看,把笔递给旁边另一个还在等着的鬼。

卷毛鬼接过笔,把凌紫霄左边的乳肉从T恤领口里更多掏出来,让那团已经充血的粉红色乳晕完全露在外面,在她乳房下缘的白皙肌肤上歪歪扭扭写了一行【精液便所】,写到最后一个字时因为奶子太软笔尖陷进了肉里,红色的墨迹洇开一小片,像是盖了一个淫荡的印章。

然后另一个瘦高鬼又接过了笔,把她的右乳从另一边领口里也掏了出来,两团肥硕雪白的巨乳都裸露在敞开的衣襟外,他在她小腹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肉便器】三个大字,笔尖刮过肚脐周围那片细嫩的皮肤时,凌紫霄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发出一声软腻的娇哼。

“别——别乱动,还没写完呢。”

瘦高鬼不耐烦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得弹了一下,红印浮现的同时,他在“肉便器”下面又加了一行小字:【随时可插·排队使用】。

另一个在旁边等了半天的雀斑鬼挤上前,把凌紫霄的两条大腿往外掰了掰,用笔在她大腿内侧最白最嫩那片皮肤上分别写下了【左腿】和【右腿】两个字,又在耻丘正上方那道肥腴的白虎肉缝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所指方向标注了【插这里】三个字。

凌紫霄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行整齐的红色字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歪歪扭扭的涂鸦,看着自己的乳房上和屁股上那些被墨水洇开的淫词秽语,她的眼睛里已经找不到任何曾经的傲气,目光涣散而柔软,眼皮半耷下来,睫毛上还挂着之前被呛到下意识流出的泪珠。

“我是——精液便所——是要让大家舒服的——大家可以随意插我——”

她的嘴唇一张一合,用一种近乎梦呓的黏腻语调重复着这句话,说话时嘴角还挂着之前给卷毛鬼舔鸡巴时弄湿的唾液痕迹,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眼镜鬼已经忍无可忍了,他一把将凌紫霄的腰压得更低,让她上半身完全趴在洗手台的台面上,撅起浑圆肥嫩的臀瓣,两瓣屁股上那行【母狗】的红字随着她身体的动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他把裤子往下拽了拽挺腰直接插了进去。

“咕——!!!”

凌紫霄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其满足的娇吟,阴道被塞满的那一瞬间她的大腿根部猛地夹紧,然后立刻主动放松,让那根冰凉的灰白色肉茎顺畅地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在这几个小时里被操得完全适应了异物的形状,一层层紧窄的淫肉在插入时就会主动分泌大股黏稠雌汁来迎接。

眼镜鬼开始用力抽送,他抓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往自己的鸡巴上怼,每一次插入都把龟头深深顶到宫颈口,把子宫口撞得微微张开,拔出时阴道内壁的嫩肉被茎身上的青筋刮出一圈圈往外翻的粉红色肉褶,在她花唇边缘翻卷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鸡巴在这个浑身被写满了淫秽字样的母狗骚穴里进进出出,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腕,把她右手食指拉过来,按在她自己的阴蒂上。

“骚母狗,自己揉!”

凌紫霄没有一丝抗拒,她的食指立刻开始在她的阴蒂上画圈按压着,那粒早已彻底勃起的深粉色肉珠在她自己指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坚挺,从包皮里完全翻了出来被指腹压扁再弹起,每按一圈都会让她阴道里的痉挛更剧烈一轮。

“哦齁齁——掐到了——阴蒂——被我自己的手指——掐得好痒——但是里面——里面更痒——鸡巴——鸡巴能不能再深一点~——”

她转过头来用那种哭腔混合着快感的扭曲声音朝眼镜鬼央求着,脸上全是自己的唾液和眼泪混合物,嘴唇被之前几轮口交蹂躏得红肿微张,舌尖搭在下唇边缘,整张脸已经完全摆成了一个只想要更多鸡巴的淫荡痴态。

眼镜鬼被她这表情激得脑子一热,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冲刺。

他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撞在她肥软的臀肉上,把两瓣肥软臀肉撞得变形成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在灯光下剧烈翻滚,每一次插入时小腹和屁股撞击发出的清脆肉响声在整间厕所里回荡,混着她嘴里逸出的高亢娇鸣回荡叠加越来越响。

“哦齁噢噢噢齁——不齁——啊齁——好——好快——咕齁——子宫要被撞飞了——要撞坏了——咿齁噢噢噢噢噢噢!!!”

她仰脖子发出一声凄绝但又充满满足感的淫叫,阴道在鸡巴疯狂冲刺的过程中开始歇斯底里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肉褶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眼镜鬼的茎身,宫颈口在射精前最后一次撞击中猛地张开,子宫内壁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的雌汁裹挟着之前灌进来的冰凉鬼液从子宫口狂涌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他的龟头上。

眼镜鬼被这突然的绞合和灼热的淫浆一浇,闷哼一声把鸡巴插到最深,马眼大开将一股浓稠冰凉的灰白精液直接喷进了她的子宫腔里。

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浆在宫颈口处交汇涌动,被阴道内壁的高热体温搅成了黏糊糊的浑浊白浆,从茎身与肉壁的缝隙里往外挤,顺着凌紫霄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刚拔出来,龟头脱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还没等她阴道口外翻的嫩肉完全合拢,第二根鸡巴已经顶了上来,雀斑鬼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把她从洗手台上翻了个面,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往两边打开呈M字型,脚后跟踩在洗手台的边缘,让她的整个胯下完全展现在空气中。

他用手指掰开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花唇,仔细端详着里面那道被操得暂时没法完全合拢的殷红色洞口,从这个角度看,能看到她阴道内壁上那些嫩肉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抽搐蠕动,宫颈口周围的粉红色褶皱裹着一圈灰白的精垢,随着她身体的晃动,一股混杂着精液和雌汁的浓稠浊液正在从阴道深处缓缓往外涌。

雀斑鬼用手指沾了沾她淌出来糊在大阴唇上的精液,把这团黏液糊糊的灰白浊液拉成丝,然后把龟头对准她还在渗精液的阴道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唔——谢谢——又进来了——被填满了——肚子——肚子里被好多人填满过——全是精液——咕——”

凌紫霄一边被插一边用那种软黏黏的语调自述着,她两条腿主动夹住了雀斑鬼的腰,膝弯架在他胯骨上,脚踝在对方后背交叉扣住,把他往前勾让鸡巴插得更深,而且还在主动往上挺腰,用小腹迎合对方的抽送频率,每一次对方往里插的时候她都同步把胯骨往上顶,让龟头能比上一次插得更深半寸。

雀斑鬼被她这种主动配合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本来以为操母狗是要用强的,但现在母狗自己主动在配合他,他反而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只好老老实实地挺腰抽送,频率甚至比眼镜鬼还慢,凌紫霄感觉他插得慢,自己开始收紧阴道内壁,用肉壁裹住他的茎身一圈一圈地蠕动按摩,从阴道口直接收拢到宫颈口,再反方向逆蠕回来,整条阴道像一条灵活又贪吃的肉管子,在主动配合着那根鸡巴的形状不断变换收缩的频率。

雀斑鬼被她这么一夹,连半分钟都没撑过去就闷哼一声射了粗短的马眼一泄如注,而凌紫霄在他射到一半时主动把腰胯往后退了半寸,让龟头从宫颈口退到阴道中段,把半管冰冷的腥精全射在了她阴道内壁上,让粘稠的鬼精浸透整个阴道褶皱的缝隙。

还没等雀斑鬼完全拔出来,已经有另一声音从排队的人群里传出来,“把她抱到地上去!马桶蹲姿势!我喜欢的体位!”

这是个又高又壮的肌肉鬼,他等了一整局已经不耐烦了,直接推开还在往外拔鸡巴的雀斑鬼,把凌紫霄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放在地上,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整个人变成像个大字趴在地上的姿势——脸贴着湿冷的瓷砖,屁股撅得比头还高,两条腿从膝盖弯处被他的手腕从外侧勾住往外掰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白虎花唇完全暴露在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方向所有人的视线里。

从后面排队的人看过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道无毛的肥腴肉缝被操得红肿外翻,大阴唇肿胀充血变成了深粉色,小阴唇卷成两道不规则的褶皱,阴道口还在不断往外淌着不同黏稠度的灰白浊液,有些是新射的鬼精,有些是更早被灌在子宫里已经被体温焐到半温的旧精。

然后他掰开她的臀瓣,把整根鸡巴一口气全部送了进去,从后体位把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宫颈口的正中央。

这个姿势太深了。

凌紫霄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几乎要裂开,整个子宫都在这猛烈的撞击下剧烈痉挛了一下,她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到了最大,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又尖又高的淫鸣。

“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噢——!顶!顶得——!好深——!!!齁哦哦要死了——!!!子宫——被顶到子宫——!!!咿咕噢噢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哦!!!!”

肌肉鬼听到这声高昂淫叫更兴奋了,他抓紧她的胯骨,用多年练就的核心力量开始疯狂冲刺,粗壮的鸡巴一次次猛撞在宫颈口上,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撞开直接把子宫撞得变形,而她在被撞击的同时脸贴在瓷砖上口水从歪斜的嘴角淌出来,在地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然后是第三个,然后是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每一个上来都换一个姿势,几乎不怎么重复,有人把她按在墙边站着从侧面插进去,有人把她抱起来把她的两条腿曲起来整个人悬空着从上往下顶,还有人把她翻过来面朝上用传教士体位挤开已经被操得乱七八糟的阴唇,把鸡巴塞进了与另一个人的鸡巴并排的同一个阴道里。

两根鸡巴同时插在阴道里,茎身互相挤在一起摩擦着彼此也摩擦着她过度扩张的穴口,凌紫霄的叫声更大了。

“咿噢噢噢噢噢齁——两——两根——!!两根同时——小穴要被撑裂啦——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胀死啦胀死啦齁噢噢噢噢噢!!!会合不拢的!!以后洞会合不拢的呜呜呜齁——!!”

嘴上喊着小穴会合不拢,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的阴道内壁在两个龟头的同时挤压下产生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到极限,阴道的每一寸肉膜都紧紧裹在两根茎身上,拼命绞紧着,释放出汹涌滚烫的粘稠雌汁,乳白淫浆从穴口四周往外喷。

然后两人同时射了。

她的子宫里以及阴道中段同时被灌了满满两发粘稠的冰凉精液,大股的精液顺着茎身往外倒流整个大腿全糊得亮晶晶的,再沾上地板上之前其他人射的精液糊在上面形成了厚厚一层的白浆层,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淌,把她赤裸的脚背也染成了白色。

接着后排又有几个人围上来,他们发现自己暂时挤不进去,索性抓起她的双手分别塞进她左右掌心里一根鸡巴,让她同时再撸两个人的鸡巴,还有人把龟头戳在她大腿内侧那些被画着【左腿】【右腿】字样仍残留着斑驳红色墨迹的嫩肉上,蹭着她的腿肉来回摩擦。

她的嘴也没闲着,又有一个鬼把鸡巴塞进了她嘴里,把她整个腮帮子鼓鼓囊囊地撑成球形,骑在她脸上缓慢抽送,龟头碾过舌背再滑进喉道里,感受着她本能的干呕收缩。

凌紫霄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闲着的,嘴里含着一根,双乳夹着一根,左掌握着一根,右掌握着一根,阴道里还插着一根,菊穴里已经又换上了另一个人的鸡巴,大腿内侧的软肉和脚踝后侧的后跟窝都有人把龟头贴在上面摩擦。

她整个人浸在无数男生的鬼液和汗臭味里,躺在不断扩大的精液和淫汁混合成的黏稠水洼中央,双手双脚不停地动着,嘴巴不停地裹着,腰胯不停地摆着,乳房不停地晃着,屁股不停地抖着。

“哦齁——哦齁齁——还要——还要更多——更多鸡巴——小穴——小穴还没吃饱——菊穴也是——嘴巴也是——手——哪里都行——所有洞都可以用——让我——让我也——再更多——再更多——再更多——噢噢噢噢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每个字从喉咙挤出来时都带着胸腔震荡的咕噜冒泡声,但她还是在不停地叫不停地呻吟不停地淫喘。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十次?

二十次?

子宫已经痉挛到麻木了,膀胱在过度刺激下早就失禁过几次了,整个人泡在自己的爱液和对方的精液里,皮肤被泡得起了一层细细的白色褶皱。

男厕所里的鬼一个接一个地交换着,一直到射不动后便渐渐消散了,厕所里从一开始的拥挤到站不下人逐渐变得稀疏,最后一个上来的是之前那个站在人群最后面的瘦小眼镜男。

他大概也就一米五几的样子,在生前应该是全班体型最小的男生,他站在瘫在地上没法动弹的凌紫霄面前,胯下那根鸡巴也是全场最小的,大概只有成人拇指那么大,半硬着还带着微微的弯曲弧度,龟头包皮还裹着一小圈没有完全褪下来的淡灰色包皮垢。

他看了地面上这团被操到几乎失去意识的肉坨,有些不确定地四处张望着,不太敢上去,凌紫霄的眼珠子缓缓地转过去对上了他的视线,然后她用尽全力从地上撑起上半身,伸出手,攥住他那根小小的鸡巴,把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张嘴含住了它。

瘦小眼镜男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瞬间就射了。

温热的精液灌进她的喉咙里,她梗着脖子全吞了下去,末了还把龟头从嘴里抽出来用嘴唇细细地替他舔干净残余的精液和包皮垢,等到龟头完全软下去,她才松开嘴,重新瘫回地上。

随着瘦小眼镜男的射精,那团盘踞在隔间上方的灰白雾气终于开始消散,雾层表面那无数张扭曲的男学生面孔一个接一个地淡出——有的在微笑,有的在轻叹,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有的最后无声地动了几下嘴唇像是在说什么找对地方了的感叹……

那张最靠边缘的面孔在淡去前眼角弯了一下,带着一种满足到有些羞涩的少年特有的温柔弧度,然后在日光灯下悄无声息地消散成几缕透明的灰烟。

雾团本身则在缓缓缩小,边缘不断消散,从浓稠的灰白被稀释成淡灰,从淡灰被稀释成若有若无的白色轮廓,再被厕所换气扇残存的气流卷散,化作一丝极细极轻的薄烟飘出窗外。

当最后一缕雾气也彻底消散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时,整个厕所变得死一般寂静,只有地上那瘫湿漉漉黏糊糊还在用红肿到外翻的阴唇往外滴着白浆的女生,用微弱的呼吸和偶尔痉挛一下的脚趾证明还活着。

凌紫霄是被自己喉咙里的精液腥味呛醒的。

她侧躺在男厕所冰凉的瓷砖地上,脸颊贴着一滩已经半干的灰白浊液,粘稠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把她半边脸和地面粘在一起,她费力地撑开眼皮,睫毛被干涸的精垢糊成一簇一簇的,视野里的日光灯管蒙着一层灰雾,还在嗡嗡地响。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

右手食指勾了一下,能动,左手手腕转了半圈,也能动。

两条腿还活着,就是大腿内侧酸得像是在山上蹲了一整天的马步,她用手肘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蓝色T恤的领口被扯得松垮变形,左半边锁骨连同大片雪白的乳肉都露在外面,两条光裸的腿上全是干涸后龟裂成不规则网格的精斑,从大腿根一直糊到小腿肚,脚背上也沾了一层半透明的灰白薄膜。

小腹上那行“肉便器”的红字还在,被汗水和体液泡得有些洇开了边缘,但字迹依然刺眼,左乳下方那行“精液便所”被揉得模糊了几个笔画,右边臀瓣上的“母狗”则因为她在地上躺了太久,被瓷砖纹路压出了网格状的印子。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舌尖上残留的咸腥味让她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她盯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写满淫词秽语,头发被精液粘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的自己,嘴唇哆嗦了两下。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子里回放:她自己从洗手台上滑下来跪在卷毛鬼面前,自己握住了他的鸡巴,自己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自己用舌尖去舔他马眼口渗出来的浊液。

她给平头鬼撸鸡巴的时候主动抬起眼睛看他,她被人掰开大腿在她身上写“肉便器”的时候主动挺起小腹方便他们下笔,她在被肌肉鬼从后面插到宫颈口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她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喊“还要更多鸡巴”。

不是被强迫的,这些都是她自己主动的。

至少后半段——从她跪下去握住卷毛鬼鸡巴的那一刻开始——是她自己主动的,那些声音确实在干扰她的意识,那团雾气确实在污染她的认知,但她的身体还记得所有细节,她记得自己怎么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记得自己怎么收紧阴道内壁去夹那些鬼鸡巴,记得自己在完全放弃挣扎之后,在某个瞬间甚至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

“算了。反正也没人看见。”

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还在发抖,她走到角落里找到那根还连着橡胶软管的拖把,拧开水龙头把拖把冲洗干净,然后用拖把把自己全身上下擦了一遍,她擦得很用力,拖把的粗纤维刮过皮肤时留下大片的红色擦痕,尤其是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些写着字的部位,她反复擦了好几遍,直到字迹被擦得只剩下几团淡红色的模糊影子才停下来。

然后她又把头发在水龙头底下冲洗了一下,用手指梳通了被精液粘成一团的发丝拧干,重新披散在肩上。

看起来又像是一副正经样子了。

她站直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变的正常一点的自己,然后扯了扯嘴角,像是想宽慰一下自己——但她看着自己眼角还没褪干净的泪痕,看着自己脖子上被不知多少张嘴啃出来的青紫吻痕,看着自己手背上还在往外渗血丝的指甲抓痕,笑容垮在了半截。

“呼…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都被这么多鬼操过了,还在乎多两只吗。”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完这句话,然后一拳砸在洗手台的瓷砖边缘上,她的指骨震得生疼,但那股疼反倒让她清醒了不少,把心底自怨自艾的情绪压了下去,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走出了男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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